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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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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的手轻轻晃了一下,酒洒出来些许。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面上一点异常也没有,“你说的哪个小姑娘?”
“送信的小姑娘。”白梨托着腮帮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艳福不浅啊,那小姑娘我看过,真不错。”
“你胡说些什么呢……”江瑜喝了一口酒,掩饰他的僵硬,身体却怎么也无法放松下来,“她是她,我是我,能有什么关系……”
“难怪难怪。”白梨摇了摇头,唉声叹气,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她送信来的时候一边哭,一边擦眼泪,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想着能让她受委屈的,也只有让她送信的人了,你说呢?”
江瑜略微不自在,“她就是个爱哭鬼,一点小事都会哭……”“给白梨的一封信。”白梨念出封面上的字,忍不住笑出了声,打开信封读起了里面的内容,“给我最爱的白梨:离开你已经很多很多天,我对你的思念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今日思念若狂,情难自制,
遂写此信,诚心邀请你……”
“够了!”江瑜实在是听不下去,把那封信拿过来撕得粉碎,气得脑壳发晕,“等我回去、等我回去,我……我把她……我把她!”
他再恨得咬牙切齿,可也想不到该怎么对付她。江瑜用力跺了跺地,也只能是咬碎了牙,和血吞下。
白梨忍不住大笑,看到江瑜如此窘迫,知他定是遇到了克星,“我看那小姑娘挺真诚,不像是恶作剧,你回去可别为难她。”
“这还不是恶作剧?”江瑜就差咆哮了,还是用强大的毅力控制住了自己,咬紧牙根,“她一个孩子,我不会为难她!”
“我倒觉得她这样写,也不是无凭无据。”白梨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幽幽叹气,“她是你最亲近的人,自然懂你的心思,你心中所想或许连你自己都看不透,却能被她看透,你懂我的意思吗?”
江瑜是彻底笑不出来了,握住酒杯的手指紧到发抖。
他并不在乎贤小小是否看透了他,他在乎白梨是否看透了他。
从当年华瑶池一见,到凡间,到皎月宫,再到魔宫,他从未忘记过她。他扮演着一个卑鄙无耻的角色,却心安理得地呆在她的身边这么多年,做足了一个小人会做的事情。
这么些年,支撑他一直走下去的,正是他天衣无缝的隐瞒。他一直以为只要白梨不知道他的心,他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地呆在她身边。做朋友也好,做知己也好,他还可以同她举杯共饮,开怀大笑。
可如今这么小的一个愿望,也幻灭了。
白梨看透了他。
他的本质就是一个卑鄙小人。
打着子书朋友的名号留在她身边,参与她的喜怒哀乐。他以理所当然的姿态插足她的世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他适应得很快,以至于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心思,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朋友。
如今不用再自欺欺人了。
他就是存在着龌蹉的心思留在她身边,他根本不想当她什么朋友,也不想帮她和谁在一起,他只想,跟她近一些。 缩小两人之间的天壤之别。
“江瑜,你该清醒了。”白梨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涟艳地看着他,“我一直以为你是我们当中最清醒的人,可没想到你也如此糊涂。水中月,镜中花,如何触碰得到?”
江瑜的心,已经被血淋淋地撕开。
他有些不能喘息,甚至是窒息。
如何去承认?他不敢承认。
他最不愿意被知道心思的人,就是她,他苦苦隐瞒,却毁在了贤小小手上。
白梨端起酒壶,开始倒酒,“反正今儿我也来了,咱们就把话说清楚吧,有什么都别憋在心里,敞开了说,别留心结。”
江瑜握紧酒杯,手指都开始使不上力,他盯着杯中的酒出神,轻声呢喃:“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白梨放下酒壶,偏头看着他,忽然就笑了,“今儿就我们两个,有什么放不开。”
江瑜没法放开,他连抬头看一眼白梨的勇气都没有。他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面上的烈焰红纹无尽张扬,把他的心都给烧坏了。
他紧紧拽住酒杯,很难不去在意。酒杯终于在他手中裂开,刺破了他的皮肉,他这才稍稍缓了一些,颤抖着开口:“其实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为何先遇到你的人是我,你眼里看得到的却只有子书呢?”
原来,这才是江瑜的心结。他从小把自己放在跟余子书一样的高度上,却在白梨这里输得一塌糊涂。他开始觉得自己不如余子书,也就慢慢的,果真什么都不如他了。
第581章 彻底死心
处事不如他,江瑜便随心所欲。
淡然不如他,江瑜便放浪形骸。
修为不如他,江瑜便做个假神仙。
他成功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人人都不屑与之为伍的人。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活得没有任何负担,就好像他天生不思上进,便不会有人把他和余子书放在一起比较。
因为实在是天壤之别,无法联想。
他和余子书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和白梨之间的距离就有多远。
他知道自己赢不了。
可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质问他:为什么你先遇到她,她眼里看到的却只有子书呢?
为什么。
“这种事哪有谁先谁后。”白梨回答得很随意,这个困扰江瑜多年的心结,从她口中说出来风轻云淡,“你在我之前,也见过很多人,那你想过吗,为什么是我?”
江瑜答不上来,他只记得那时她衣衫如火,在冷清的天宫如一抹骄阳,照亮了他的世界,于是此生都无法忘记。“况且并非是你先遇到我。”白梨笑,笑得很温和,好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六界宴会不是非我不可,倘若不是子书时常跑到凤凰宫偷看我,我也不会亲自去仙界参加宴会。一切因果,早已注定,我
是为子书而来,自然我的眼里只看得到他。”
江瑜听到她的话,心头没有来由地痛了起来。他忽然想到余子书去神殿的缘由,竟是因为他修炼不如他,所以仙尊推荐了余子书。
一切有因便有果,怪不得谁。
江瑜终于明白,并非是天意弄人,而是人意弄天。余子书本来与白梨毫无牵扯,最终却成了她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他也曾经问过老天爷,为什么是他不是自己,如今终于有了答案。
“我明白了……”江瑜连呼吸都觉得腹腔疼痛,松开掌心的碎片,一片鲜红,“你本就是为子书而来,自然看不到他人。我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得一塌糊涂,并非偶然。”
白梨还是笑,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现在把心结打开,是不是就不觉得那么压抑了?是不是你曾经念念不忘的那个人,轮廓也不再那么清晰了?”
江瑜茫然地看着她,“为何这样说?”
“江瑜,你的心结只是你的不甘,当你解开心结之后,你的执念也会随之消失,我于你而言,也就没那么刻骨铭心了。”
江瑜无法反驳,他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无法说出口,最终也只能认了她的说法,且把这一切,都当做一场执念吧。
“今后你打算怎么做?”
白梨回他:“随心而活。”
“还找子书吗?”
“我已经找到他了。”
江瑜一下子抬起了头,“他在哪?”
“这不重要。”白梨垂下眼睑,掩去最后一抹笑意,“重要的是我知道他还好好的,就足够了。”
“你……”江瑜完全无法理解,“你们没在一起?”
“他不记得我了,已经开始了他的新生活,这样很好,我不应该再去打扰他。”白梨说得很平静,眼泪也落得很平静,抬手擦去就好像没事人一样。
江瑜心头感慨万千,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你不希望他记起来吗?”
“老实说,我希望他记起来。”白梨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先笑了,“可是记起来做什么呢?他最爱的那个女人已经变了,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承诺,记得反而是一种痛苦,不如都忘了。”
轰轰烈烈那么多年,最后却说不如忘了。
江瑜自己都替他们感到惋惜,甚至替子书感到不值,“你宁愿子书忘记,是选择了靳褚的意思吗?”“江瑜,你永远都不会懂。”白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突然觉得火辣辣的酒有些难以下咽,呛得咽喉发痛,“人这一辈子不可能只为了爱情而活,还有责任与担当。我放不下对靳褚的承诺,也放不下对风绫的
责任,我想尝试去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弥补我亏欠他们的东西,这也是我此时最想做的事情。”
白梨,始终是白梨。
她永远不可能像禾锦一样任性。
那天江瑜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比白梨喝得多多了。他喝到最后爬不起来,白梨走的时候,他都没有起身去送她。
白梨走了,她落下的泪、留下的话,却在江瑜心中挥之不去。他突然有些感谢贤小小的安排,让他解开心中疑惑,反而活得轻松了许多。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回到他跟贤小小吵架的地方。他没有想到她还没有走,蜷缩在墙角里,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他。
“江哥哥,我错了。”
江瑜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贤小小还是一个孩子,又能知道什么呢?她只是尽她所能,给自己最好的。
他弯腰将她抱起来,用被酒麻痹的舌头不太利落地说着安慰她的话:“小小,江哥哥不该凶你,江哥哥给你道歉……”
贤小小委屈巴巴,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埋在他怀里哭,“江哥哥,你跟她和好了吗?”
江瑜没有回答,一直把贤小小送回去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贤小小无从知晓,只是当她回家看到那株风念草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答案。
风念草彻底死去。
它在风中七零八落,被吹得破败不堪。
贤小小嚎啕大哭,哭了一夜。她的眼泪浸湿了土壤,也没能让风念草起死回生。江瑜的心,已经彻底死去了。
第582章 相思极苦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说的就是这凡间的景象。
柳无言好不容易爬到山头,看到人间极致的美丽,突然觉得再苦再累也不枉此行。
日落凄凉婉转,秋水冷清寂寥,这是凡间独有的景色,别处看不到。每天日出日落,就如同凡人短暂的生命,虽短,却绚烂美丽,令人难以忘怀。
这也是柳无言喜欢做凡人的原因。
他喜欢把事情都做到极致,情愿雪中送炭,也不愿锦上添花。
柳无言坐下歇息,从山下爬上来费了他不少的力气。他喜欢像凡人一样生活,疼痛和劳累都能让他感觉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任人差遣的工具。
他吐出一口浊气,独自欣赏完夕阳,又爬起来下山去。那山下种着万顷梨花林,都是他每天亲自浇水施肥,打理得特别好。
他搬到此处,已经记不得有多久了。只知道禾锦跳入神泉之后,他就一直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记不清了,记不清了……
柳无言回到山下,有些微微喘气。他如今的状态已经十分接近凡人,长时间不用法力,也就习惯了凡人的生活,改不过来。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地上有些奇怪的印记,空气里也有其他人的气息,看来今儿是有人来了。柳无言看了很久,才微微挪动步子进屋。他的衣袖宽大,衣衫朴素,缓缓推开门,看到屋中的人似乎也并不意外。
“我当是谁,原来是贵客来了。”
祈梦之周身裹着斗篷,只伸出一双苍白的手擦拭他手中的赤焰剑,这让柳无言不免多看了两眼。自从与剑合二为一之后,他极少将赤焰剑面世,更别提如此心平气和地擦剑了。
柳无言拂起衣袍,跨入屋中。他什么也没做,先埋头收拾桌子,缓缓展开一套茶具,“要来也不说一声,我这寒舍连茶都没准备一杯。”
祈梦之头都没抬,那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冷冽,不太爱说话,“我听说她回来了。”
“是有这么回事。”柳无言将茶叶放入壶中,加上新鲜干净的水,“你是因为她才回来的吗?”
“不是。”祈梦之一口否认,抬头望向他的眼神十分冰冷,“我是为了报仇而来。”
柳无言笑,把火炉里的火升起来,“那不就得了,既然不是为她而来,又何必去关心她的动向呢。”
“我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他的容颜从斗篷中清晰显现了出来,比之以前沧桑了许多,幽深的双眸中藏着他人看不懂的情绪,“我不会去打扰她的生活。”
“既然这样,那就更没必要了。”柳无言轻摇着手中的蒲扇,整个人显得十分悠闲,“知道她过得好,你会觉得心酸,知道她过得不好,你会觉得心痛。何必呢。”
他说的字字在理,可是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祈梦之这一生孑然一身,从来没有什么能牵扯住他的脚步,唯独禾锦会动摇他的心,舍不去,也放不下。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柳无言笑得十分轻松,摇着手中的蒲扇,“等你心想事成,想做什么做不了?”
祈梦之听到此处,才算彻底明白他的意思,顿时豁然开朗。只有把他心里悬着的事做完了,他才能没有负担地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茶壶中的水开始沸腾,柳无言稍稍控制着火候,把头一道的茶水除去,加入新的干净水,“你说你要去找天底下的绝世武功,可曾找到?”
“天下武功何其之多,我找了这么多年,知道的也不过一点皮毛。”
柳无言一心只顾着烹茶,也没有听进去多少,随口道了一句:“是吗?”
“确实如此,只不过我将这百家功夫都柔和为一体,发现武功的本质其实都是如出一辙。”
“有心得,便是收获。”柳无言展开茶杯,拿干净的方巾一个一个地擦拭,“你是被上天眷顾的人,定能心想事成。”
“上天眷顾?”祈梦之嗤笑了一声,自嘲道:“我活成现在这副模样,若真是老天眷顾,那还真是老天瞎了眼。”
柳无言但笑不语,他用滚烫的茶水把杯子挨个儿烫了一遍,摆在一旁晾晒,“去做那件事之前,我希望你去见两个人。”
“哪两个人?”
“尹苏和晏梁。”柳无言抬头看着他,轻轻笑了笑,“无论你此行是生是死,你都应当在这之前,把想对他们说的话都说了。”
祈梦之不禁蹙了眉,这么多年没有见过那两个人,也不知道如今他们是什么样的状况,该对他们说什么样的话。
“尹苏还是老样子,谁也不看在眼里。他现在是三皇子的心腹,当年还帮助三皇子生擒大皇子,是三皇子现在的大功臣。”
祈梦之点点头,似乎能猜到。
“只不过他现在无心朝堂,整日醉生梦死,似乎是打算收手了。”
提起尹苏,祈梦之还是有些感慨。他忍不住道:“现在三皇子哪能允许他收手?他上了船,再想下来就难了。”
“谁说不是呢。”柳无言用蒲扇控着火的大小,掀开茶盖,里边的茶正煮得香,“还有晏梁,听说她要嫁人了。”
祈梦之有些吃惊,“她要嫁给谁?”
“蓬莱阁阁主,贤戈。”
祈梦之知道这个人,他是那种丢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人,总喜欢跟在晏梁身后。他的心思整个天界的人都知道,只不过都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想到如今还真成了。
“在她嫁人之前去看看她吧,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柳无言闻到茶香,便知道火候到了,连忙拿了毛巾把茶壶端起来。
祈梦之对柳无言有种谜之信任,他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他知道柳无言说的话都有他的道理在其中,无需多言。
柳无言满意地笑了,给他倒了一杯茶,热气腾腾,“我煮了这么久,喝一口再走吧。”
祈梦之也没矫情,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只是这茶闻着清香,喝起来却是苦涩难咽,苦得心肝都发疼。他实在喝不下去,吐了出来,抬头不解地望着柳无言,“这什么茶,怎么苦成这样?”
柳无言笑了笑,意味不明,“许是这茶不适合你。”
祈梦之不疑有他,起身准备离开,“下次再煮这茶记得告诉我一声。”他把赤焰剑收起来,裹紧斗篷消失在房间里。
柳无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细细吹冷,小心轻啄,那茶苦得他自己都咽不下去。他放下茶杯,忍不住摇头,“这茶也不适合我……”相思极苦之茶,这世间能喝下的又有几人呢?
第583章 谁是正邪
时隔数千年,他终于又回到了天宫。
回到了这个生他、养他,他崇拜过、也憎恨过的地方。
祈梦之隐去容貌,化身小仙,来到尹苏府上。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尹苏正背对他而坐,一身暗红衣袍,似乎已经料到他会来。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祈梦之恢复真实容颜,棱角分明,铁骨铮铮,一双瞳孔带着赤银,如蛇一般冰冷无情,“你怎知道我会来?”
尹苏低低笑了起来,声音有些混浊,“天帝一日不死,你就一天不得安生,以你的性子,迟早得回来。”
这确实是祈梦之的心病,他此次回来,便是为了此事。
“这个东西兴许对你有用。”尹苏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纸,往后扔给他,“上面记录了神殿的详细地图,以及兵力分布,天帝躲在神殿虽安全,却也不是天衣无缝,总能找到办法。”
这东西对祈梦之太重要了,他凝起眉目,迅速打开。画上记录之详细,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他不禁将它拽紧了些,“东西你哪来的?”
“自然是有人给我,你看完之后记在心里,把图给毁掉,别到时候失败了,还把我给牵扯进去。”
祈梦之拽紧羊皮纸,心思无比复杂。好像从小到大,尹苏都在护着他,哪怕如今已经物是人非,他心里想的还是帮他。 “谢谢你,师兄。”
尹苏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疼痛又开始蔓延,“也别谢我,这世上希望天帝死的人不止你一个,三皇子命我把图给你,也不过是利用你罢了。”祈梦之知道他有意帮自己,这样说不过是不肯承认。他想起儿时记忆最深刻的时候,竟是跟他最崇拜的尹苏师兄一起练剑的时候,顿时心中无尽感慨,“师兄,这么多年你还好吗?跟在三皇子身边做事,真
的是你所希望的吗?”
当年的尹苏也是带着万千抱负,想要成为他师父那样的人。可最后空有一身武艺,却做了这乱臣贼子。
尹苏沉默了许久,只问他:“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祈梦之想了很久,竟是回答不上来,“父君并未教过我。”“那就让我来教你吧。”尹苏起身,终于回了头,本来年轻俊美的面庞已经布满沧桑,不复以往,“能让自己活下去的人便是正,威胁到自己的人便是邪。世间万物,亦正亦邪,谁能说得准?不过是因人而异
罢了。”
祈梦之想到当年的天帝,万人敬仰他,臣民朝拜他,最终却证明他不过是一个为维护权政不惜迫害臣子的小人。他又想到当年的禾锦,天界唾骂她,众人惧怕她,最后却是她在危难关头救他于水火之中。
正与邪,并非绝对。“三皇子是暴君,可他的残暴,却恰恰稳住了如今动荡不安的朝政。我帮他做事,并非只为权力,也为你手里这张羊皮纸。”尹苏伸手,指了指他手中的东西,“我对他有利可图,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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