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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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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去买糖人
白梨帮靳褚切蒜,切着切着又哭了。她可怜兮兮地抬头,眼眶通红地望着靳褚,“怎么办,这蒜好辣眼睛,我忍不住。”
靳褚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心疼地将她抱入怀中,“傻瓜,别切了。”
饭菜做好端上桌子,比上一次的还要丰盛一些,白黔吃得赞不绝口,夸得靳褚心花怒放,让他下次再来。他和风绫的棋局仍旧没有下完,还等着下次再战,还有这漫山遍野的梨花,他也说还没有看够。
白梨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开口:“你若喜欢,欢迎你来。”
白黔淡淡笑了,“好啊。”
吃过饭菜,白黔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回头望着风绫,“我刚刚听你们在说糖人,那是什么?我还没有见识过,可否带上我一起?”
风绫默然无语,回头望着白梨。
白梨深吸了一口气,“好啊。”
四人来到集市,其风华猎猎引得无数人惊叹,都说他们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卖糖人的老板已经忍得他们几个人,笑眯眯地望着他们,“又来买糖人了?”
靳褚跟老板关系很不错,上前搭起了话,“老板,我们还要以前那样的糖人。”
“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老板从底下拿出一个箱子,打开刚好十一个糖人在里边,不多不少,“你们都买过好几次糖人,我算算时间该是这几天来,就提前给你们捏好,免得你们在这等。”
白梨看着箱子里的糖人,默默数过去。
有她,靳褚,风绫,风逸,凛冬,祈梦之,金桐,臻胤,江瑜,柳无言,还有……子书。
白黔伸手,想去触碰那个身着白衣的糖人,白梨却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猛然关上了箱子,杜绝他的触碰。
他伸出的手微微僵硬,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原来这就是糖人,捏得活灵活现,像极了你们每一个人。”
白梨死死扣住箱子,浑身如坠冰窟般寒冷,“神子若喜欢,可以……”
“十七,走吧。”付完钱的靳褚兴冲冲地跑过来,正巧打断了她的话,“我付钱了。”
白梨难堪地别过头,“嗯”了一声,走在前头。靳褚没心没肺,还一直跟她说话,风绫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保持着和白黔一样的速度。
望着前面两人的身影,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白黔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神色,“捏糖人的习惯,她保持多久了?”
风绫微笑,“自打她离开神殿,就一直有这个习惯。”
白黔沉默,一路跟着他们回到梨花林,才想起他本来不该是这里的人,便抬手告辞,“打扰多时,我该走了。”
白梨欲言又止,终究什么话也没有说。
靳褚自告奋勇,拍着胸脯,“我送你。”
白黔抬头,视线落在白梨身上,幽幽叹息,“不知凰女,是否能送我一程。”
白梨睫毛轻颤,扯出一抹笑,“……好。”
靳褚一脸懵逼地摸摸头,看向风绫,“谁送不都是一样的吗?”风绫微笑,“你真的对得起你的智商。”
第652章 离得太远
风吹散了梨花,落得一地雪白。
白梨和白黔还是跟以前一般,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不曾逾越。
那抹白色飘荡在梨花之间,好似随时都会消散,那是白梨在梦里无数次想要抓住,却抓不住的人。
她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拽住白黔的衣袖,他的脚步虽刻意慢了下来,却并没有为她停留。她想说的话全部堵在嗓子眼,怎么也没有办法喊出来,好似千斤坠压在她身上。
白梨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她没有办法再做回禾锦,没有办法再像禾锦那样一腔孤勇,只为一个人。
她已经,回不到当年了。
白梨捂住嘴,声音颤抖得不像话:“神子……以后不要再来了,好吗。”
白黔终于停下他的脚步,那抹白色轻轻飘荡在梨花之间,微微旋转着,和周围的白色都不太一样。
那是不属于梨花的白,不属于天地间的白,那是属于余子书的白。
“你不让我来,我便不来。”他的最后一个字很轻很轻,就像那身白衣一样快要消散在眼前,没人能握得住他。
他的声音于天地之间,显得空旷无依。
白梨的心里忽而一阵撕心裂肺,她想到跟他的无数次分离,无数次错过,最终怎么会落了个这样的结局?
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将他抱住,用尽她全身的力气去留住这个男人。她的泪水浸湿了衣衫,声音哑得不像话,把自己低进了尘埃里,“……我……不想让你走……可我让你留,你就会留吗……”
白黔神色平淡,如风如水,“你让我留,我便会留,只是你从不曾开口。”
他一直以来都在给她机会,可她止步不前,怎么也不敢迈出这一步,让他的心彻底冷了下去,也就不再期待了。白梨泣不成声,只能一再收拢手臂表明她的不舍,可她终究没有说出留下他的话来,“我不知道怎样才是对你好,所以我不敢留你,我怕你留下来不会开心。我想让你自己选择,可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
,我猜不透你的心,不知该如何抉择……”白黔淡淡一笑,声音很轻很轻:“你是禾锦的时候,我总想把你变成白梨,我以为那样你就会只属于我一个人。可等你变回白梨之后,我却怀念当初的禾锦,毁天灭地也要跟我在一起,如此深情,又何必纠
结你是否属于我一个人呢……”
白梨终于明白,他想要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白梨,又或者是毁天灭地也要和他在一起的禾锦,可她如今,谁也不是。“子书……”白梨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滚烫灼热,“我大婚那日你送来鸳鸯扣,我便知道白黔就是你,我以为你恢复了记忆也不来找我,应当是彻底对我失望了,可你又三番两次
地来,很容易让我误会……子书,不要再让我猜了,好不好?”
白黔没有说话,他轻轻扳开她紧扣的手指,默然离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他突然想起当年禾锦为他众叛亲离时的模样,已经离得太远太远了……
第653章 装傻充愣
长发如墨,白衣如水。
白梨下意识拽住他的衣袖,可终究没有抓得住他,白色从指缝中凛冽抽走。
他终于,不再回头了。
一步步离开她的世界,就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白梨没有哭,也没有笑。她伸手扶住梨花树,手指紧得扣进树干里,憋闷在心里的痛苦再也忍不住,从喉咙口喷出鲜红的血液。
她的血液落入泥土,整片梨花都开始谢尽枯萎,花瓣翩飞在她耳边,尽数化为灰烬,就连天地都跟着变得灰暗低沉。
白梨站立不住,缓慢地坐在了地上。她仰头望着昏暗的天空,在漫天灰烬之中一动不动……
风绫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望着白梨送白黔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微微叹息:“解铃还须系铃人,谁也帮不了他们……”
他回头瞧见靳褚若无其事,轻笑了一声,“你说他还会不会回来?”
“谁?”
“余子书。”
靳褚微微一顿,敛下神色,“他不是死了吗。”
风绫回头,似笑非笑,“这里没外人,别装了,靳褚,我看够你的表演了。”
靳褚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神神叨叨。”
他丝毫没有不自在,把糖人一个个地放到窗户上,排得整整齐齐。他在白梨的身边,始终给子书留了一个位置,这么久从未变过……
“别装了,靳褚。”风绫缓缓朝他走过去,停在他身边,伸手拿起他腰间的鸳鸯扣,叹息道:“若论装疯卖傻,谁都比不过你靳褚,当年便是如此。也亏得锦儿愿意宠着你,你才能一直装下去……”
靳褚终于停下,他微微侧头,狭长的狐狸眼中闪过一抹幽红的光芒。“一盘棋局,三番五次下不完,不喜人间烟火,却夸你做菜好吃,明明找得到路,却再而三要求锦儿送他离开……”风绫放下鸳鸯扣,目光锐利地直视着靳褚,“便是个傻子,也能看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又
何况是你靳褚。”
“当年凭借一条断腿,缠上锦儿的你,没点心机走不到这里……”风绫似笑非笑,声音轻得随风散去,“你装傻充愣,就如同我看破不说破,不过是一种伪装罢了。”
靳褚仍旧没有搭话,他把最后一个糖人放好,终于谁也不缺,大团圆……
“可如此逃避,又能逃到几时呢?”风绫望着刹那之间枯萎的梨花树,无数花瓣在他周围翩飞,化为灰烬,“该在一起的人,最终还是会在一起,不过是时间问题。你再怎么折腾,不过是互相折磨罢了……”
靳褚垂下他的手,眼眶微红,“道理我都懂,可我还是迈不过去。一想到那个人就要回来了,我怕得睡不好觉,你都不怕的吗?”
“怕啊,那又怎样?”风绫喃喃自语,“可我还是希望,她没有遗憾地活下去啊……”
靳褚能感觉到他心里的那种酸楚,感同身受。和以前的风绫相比,他真的为了白梨改变了很多。是不是自己,也该尝试为她改变呢?
第654章 金桐喜帖
白梨回来后什么也没有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始终没有人去捅破。白黔自那日离开之后果真没有再来,摆在院子里的棋局一直未曾有人来解,谢尽的梨花又逐渐开放。
日子一天天过去,趋于平静。
金桐倒是来了一趟,把手里的喜帖递给白梨,咳嗽两声,脸红了个透彻,“记得都来,早一点。”
白梨打开喜帖,看着看着就笑开了花,“臻胤没陪你来吗?”
金桐有些难为情,“日子定得很急,还有好多喜帖没发出去,只好跟他分开行事了……”
白梨听完眯起眼睛,盯着她的肚子看,“日子定得这么急,是有了吗?”
“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别胡说……”金桐红着脸锤了她一下,咬着嘴唇,“臻胤说,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免得多生事端,所以……”
“哦……”白梨恍然大悟,笑,“原来是又被臻胤忽悠了。”
靳褚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风绫也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臻胤的雷霆手段实在是望尘莫及。
“你真讨厌!”金桐恼羞成怒,鼓着腮帮子,脸红得像个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白梨正了神色,不再开她的玩笑,“臻胤若要娶你,岂不是做不成神主了?”
“他早就没做神主了,不然长老们哪会同意我跟他的事……”
白梨有些惊讶,她没听到神殿传来过这样的消息,“那神主之位岂非空缺了?”
“这段时间是空着,没敢往外张扬,不过听说那神子最近想通了,答应了长老继承神主之位,估摸着就是这几天……”
白梨猛然僵住,脸色都变了,“你是说神子白黔吗?”
“是啊,除了他还能有谁……”
白梨突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明明想说些什么,可是她发不出声。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窖,听到风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神子若要继承神主之位,岂非要饮下神泉之水,断去七情六欲?”
金桐点点头,“是啊,一开始他还在考虑,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便同意了。”
白梨脑中一阵“嗡嗡”乱响,有人伸手扶住了她,这才稍微回了点神。她望着周围关心着她的人,勉强一笑,“这样很好啊,可以彻底放下这一切,重新开始生活。我不会去打扰他,我怎么会去打扰他……”
靳褚握住她的手,冰冷而僵硬。
金桐疑惑,“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风绫探了探白梨额头,转头对金桐道:“看来今日锦儿无法再陪你聊天了,我送你出去吧,下次有机会再来。”
“好,今日就不打扰她休息了,下次我带臻胤一起来。”金桐起身,随他离开。
靳褚扶着白梨,明明阳光正盛,她却冷得像死人一样,怎么捂也捂不热,“十七,你还好吗?”白梨微微摇头,她紧紧扣住靳褚的手,伸手拿起他腰间的鸳鸯扣,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都发疼,紧紧握住了鸳鸯扣,“恢复了记忆,却送来鸳鸯扣。不愿与我相认,却又三番五次来
到这里扰乱我的心。当我以为他还会来的时候,他却要除去七情六欲当他的神主去了……呵呵,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靳褚略微迟疑,还是伸手拂上她的后背,企图让她僵硬的身体放轻松一些,“十七莫难过,一切顺其自然,不管怎样还有我在你身边……”“是啊,还有你……”白梨将脸埋他手中,掌心滚烫的温度终于让她的身体不再战栗,“有你们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不能满足,该满足了……”
第655章 缺一不可
金桐走后,这两天白梨的状态一直不太对劲,时常趴在窗口就是一整天,就连窗外的梨花都显得精神厌厌。
这几天的气氛十分微妙,谁都不敢贸然开口。靳褚抱着饕餮,蹲在石凳上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注意着白梨,生怕她做出傻事来。
风绫还是跟没事人一样,做他平时做的事,做完了还洗了一个苹果给白梨,“刚摘的,你尝一尝。”
白梨木讷地伸手,刚一握紧,苹果就从她手中掉落下去。还好旁边风绫眼疾手快,立即就接住了。
“对不起……”她低着头,身体蜷缩在窗台上,就像犯了错一般,看起来楚楚可怜。
也不知道她的对不起,是指哪件事。
风绫笑了笑,咬了一口苹果,十分清脆酸甜,“这个苹果尤其甜,你错过了是你的损失,可惜我都咬了,你后悔也没用。”
白梨仰头望着他,也只有在风绫面前不需要伪装,因为她的任何伪装在他眼里都无处遁形,他永远能看到她最真实的模样。
“锦儿,错过苹果事小,错过人却事大,无论事情的真相怎样,你都该亲耳去听听他的真实想法……”风绫温和如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有些憔悴了。
白梨迷茫地望着他,“你都知道了吗?”
风绫微微点头,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下不完的棋局,没有吃不腻的饭菜,也并非此处才有梨花。他愿意来,是他的主动,可你没有留他,是你没有回应他的主动,所以他才不愿来了。”
“可我还是怕。”白梨的呼吸浅薄而冰凉,“我害怕改变了他,害怕破坏了现在的生活,也害怕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最终失望离去……他没有给我答案,我不知道该怎么抉择,才是为他好……”
“他不会没有给答案,是你关心则乱,错过了他的答案。”风绫揉搓着她耳边的发,声音轻柔,“给自己一次机会,去问个清楚,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白梨纷乱而茫然的心,终于在风绫的声音中安定下来,她下意识握紧了手掌,看着窗户上插着的糖人,少了谁都不行。
“我明白了……”
白梨跳下窗户,红衣翩飞转眼间就消失在梨花林的尽头……
靳褚抱紧怀里的饕餮,有些难受,可怜兮兮地望着白梨离开的方向,“你确定她还会回来吗?”
“确定。”
“为什么?”
“她若不会回来,早在送白黔离开的路上,就跟着走了……”
靳褚抿紧唇,“可万一呢。”
风绫听完他的话低低笑了起来,声音闷闷的,“靳褚啊靳褚,你知道为什么她有些事情要瞒着你,却从不会瞒着我吗?”
“为什么?”靳褚瞪大了眼睛。
“因为你太过于患得患失,永远不会像我一样去信任她,不是吗?”
靳褚冷哼了一声,闷闷不乐,“你有儿子,当然不怕,可我有什么。”
饕餮连忙舔了舔他的手,摇着尾巴,示意它的存在感。“我只有这只蠢东西……”靳褚一边骂它,一边递了萝卜给它吃,生怕它不够,又给它拔了一颗。
第656章 为情所困
麒麟香炉缓缓升起紫烟,如烟雾缭绕于神殿,晕染出自然舒心的姿态。
臻胤亲自上门,认真严谨地送上喜帖,“神子可一定要来。”
白黔微微垂眸,视线落在烫金的帖子上,这是他第二次收到喜帖了,“日子怎么定得这么急。”
“急吗?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娶回家。”臻胤并不觉得,“若不是神子的继承大典快到了,长老怕冲撞,日子还会定得更早些。”
他一副“找到了爱情”的模样,看得白黔心里有些烦闷。他伸手去抚摸喜帖上的烫金,他发现神殿的喜帖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最近神殿的喜事可真多。”
“你是说凰女吗?”臻胤可没有心思去管别人,说得十分随意:“她和幽荧定了十几万年了,成亲也是必然。”
白黔提起茶壶的手微微一顿,将醇香的茶水倒入杯中,“是啊,不管当年如何,世人只记得到结果,记不到别的人了。”
臻胤刚开始没有明白,他说的“别的人”指谁,低头喝了一口茶水,瞧见他素白的手忽然想起了那个人,“我倒是记得一个人,只不过神子应当不认识他。”
白黔没有再接下他的话,他放下茶杯,视线落在臻胤身上,平静如水,“在下一直有好奇之事,神主终日饮神泉之水,为何还会生出七情六欲……”“不必再叫我神主,叫我臻胤即可。”臻胤手握茶杯,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隐隐可见他身上不容染指的气势,“神泉固然能洗去七情六欲,可神有心,便会生出七情六欲,一旦不饮神泉,就会心生许多
杂念。”
白黔垂下眼眸,盯着杯中的茶叶。
“说起来还得多谢那个人,若不是他当初把我的心还回来,我和小桐可就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了。”
“那岂不是,我也得谢谢他。”白黔神色平淡,吐出轻轻的一句话:“若不是他,我还当不上这神主了……”
臻胤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依我的性格,我不愿放手的东西定会跟你争个你死我活,幸而我的心思不在这里,否则又是一场生灵涂炭、腥风血雨。”
白黔不置可否,喝了一口茶,“其实当年,你与老神主之争,并非像大长老说的那般。”
臻胤有些意外,“你知道?”
“老神主并非败于你手,而是败给了一个情字。”白黔不急不缓,徐徐道来:“他们都说,是你杀了神木之女,使得老神主疯魔,趁机将他封印,才得了着神主之位。”
“其实不然。”他抬头,直视着臻胤,“当年神木之女死时,我就在她旁边,杀死她的不是你,而是老神主。”
臻胤没有抬头,神色肃然。“老神主知道自己杀死了最爱的女人,因此疯魔,遂吃人心,你为了天下苍生将他封印。当年追杀于我,也并非想要斩草除根,而是想要,守住这个可怕的秘密。”白黔一字一句,仿佛局外人讲述着这个故
事,“吃人心肺的神,将永世为魔,你为了守住这个可怕的秘密,只能把神木之女的死、老神主的疯魔,都归于神位之争。”
臻胤终于笑了,那种冰冷的笑有几分阴森,“没想到你都记得。”
“归位之后,这些都记得。”白黔看着他,“你是神,神的本性是怜悯众生,你其实一直都做的很好。无论是隐瞒真相,还是终生不娶,都是为了做好神主的职责。”
活了这么多年,终于听了句顺心的话。
臻胤握住酒杯,又笑了笑,“是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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