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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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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亓笙被迫抬头,直视祁梦之刚毅冷峻的面容。他的眼睛像利剑,能让人如坠寒冰之水,闻到血腥之息。他黑色的瞳孔中藏着一点银色,冰冷无情,仿佛看你一眼便是人间炼狱、尸骨无存。
  
        禾锦蹙了眉,“适可而止。”
  
        “该适可而止的是你。”祁梦之转头,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含着毁天灭地的怒火,“我在皎月宫一千三百多年,看着这里的人来来去去,能做的我都做了,你为何始终不愿放我离去?”
  
        他的话铮锵有力,直刺深处。
  
        禾锦漫不经心地转开视线,想都没想就回了两个字:“休想。”
  
        祁梦之脸色变得可怖,冷冷地盯着她,“到底还要留我多久?一千年还是两千年,总要给个时间!”
  
        禾锦回头。她的容颜美如牡丹,却冷漠如冰,“此生想要离开,绝无可能。”
  
        周围变得寂静无声,像死亡扼住咽喉。祁梦之先是摇头,而后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变成了讥讽,字字诛心:“禾锦,你终归是要遭天谴的!”他诅咒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对他的诅咒,禾锦置若罔闻,也是习以为常。
  
        亓笙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惊出了一阵冷汗,他赶紧抬手去擦脸上的汗水,没注意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一千三百年,都没能让她放过那人,自己又有何自信觉得她三年五载就会放自己回去?她活了上万年的光景,也许十年都不会想到亓笙这个名字一次,而自己不过几十载的寿命。
  
        想到这里,心顿时就凉了。
  
        “亓笙,回去吧。”
  
        他弯腰恭送她离开,等她走了很远才敢抬起头来。这皎月宫水太深了,不是谁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
  
        他回想起方才那人说的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眉眼。
  
        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小姑娘,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亓公子,你在发呆吗。”
  
        亓笙回神,礼貌地行了一个礼,“小桐姑娘,叫我亓笙便可。”
  
        “好啊!”她眉开眼笑地蹦过去,抱住他的胳膊,“那你也叫我小桐吧。”
  
        “这……”亓笙有些犹豫,不动声色地拂开她的手,“这不合礼节。”
  
        小桐顿时把他抱的更紧了,“主子不会生气的,来来来,我带你去领几个侍从,好让你过的舒坦些。”
  
        亓笙哭笑不得,却又推不开她,“姑娘,不用了,我在这里呆不长的,不必如此麻烦。”
  
        “什么叫呆不长!”她气鼓鼓地看着他,“我觉得主子可喜欢你了!不像祁梦之,冷冰冰的,还凶巴巴的!你一定要加把劲,别让他把你比下去了!”
  
        他干脆闭上嘴,不说话了。
  
        小桐是个话很多的姑娘,在皎月宫没人有这闲心肠听她呱呱叫,也只有亓笙这刚来的老实人愿意听她说上两句。这一说就停不下来了,上到天庭老儿是非不分,下到冥府阎王陷害忠良。不过说得最多的,还是住在东边院子的祁梦之。说他这一千三百年来的种种恶劣,说得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没听到最后,亓笙就打断了她的话:“祁梦之就是刚才来的那个吗?”
  
        “就是他!”
  
        “那……”他的话音一转,不动声色,“靳褚又是什么人?”
  
        小桐突然停下了,侧头看着他,一脸惊恐的表情,“你为何认识靳公子?”
  
        亓笙有些迟疑,“我方才听祁公子说,我的眉眼和他有几分相像。”
  
        “这话可别乱说!”小桐神经质地四处看了一下,小声地说:“惹了他比惹了主子还可怕!以前就有一个血奴,不知道他的厉害,因着眉眼生得和他有几分像,主子宠过他一段时间,就在靳公子面前耀武扬威,结果当场就被主子处死了!”
  
        亓笙也是皱紧了眉,恭敬道:“多谢小桐提醒。”
  
        小桐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很是暧昧,“不用谢我,以后你得宠了可别忘了提点我。”
  
        亓笙竟是哑口无言了。
  
    
  
    
  
    
第5章 倾世宠爱

  
        第5章 倾世宠爱
  
        禾锦待亓笙似乎有几分不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按照以往的惯例,刚进来的血奴禾锦喝个几次就会没了兴趣。不是扔在角落里默默无闻,就是送出宫去不闻不问,极少有这样几个月都独宠一人的情况,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当年的祁梦之就算是受宠非常的了。尽管他性格反复无常,脾气暴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但禾锦宠着他,就算是在皎月宫里横着走,禾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惹到靳公子,也就随他怎么折腾了。这一宠就是一千三百多年,从未变过。
  
        但亓笙与他似乎又有几分不同。
  
        禾锦喜欢祁梦之,只是迷恋他的血,而不是他这个人,每次血祭都是直奔主题,吸完就走。而对亓笙,她的重点并不在进食之上,总是会断断续续地说上几句话,再喝上几杯茶。
  
        尽管说的内容不咸不淡,但对于禾锦这冷清的性子来说,已经是不可思议了。她有时喝完茶也会饮血,有时仿佛只是想与他说说话,忘了这事一般就走了。
  
        单这一点区别,就足以证明禾锦对他不同。
  
        在皎月宫里能被禾锦区别对待的,仅有三人。一是小桐,伺候了她几千年,自然得宠,二是靳褚,没人知道原因,三是祁梦之,总能让禾锦格外宽容。如今多了一个亓笙,与他们三个都不同,耐人寻味。
  
        禾锦嗜血如命,她的宠,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亓笙凡胎肉体扛不住这般荣宠,来皎月宫不过三月便病倒了。禾锦竟是亲自带了药过去守了他两天,离开的时候甚至还留下了小桐照顾他。
  
        小桐是谁?贴身伺候了王女数千年的侍女,从未离过身,竟是派去照顾亓笙了!这件事让整个皎月宫都沸腾了起来,别说祁梦之,便是住在西院的靳褚也不曾受过如此待遇。
  
        入皎月宫的多是来此寻求庇护的妖魔,在外面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躲进皎月宫是为了生存,谁都害怕被赶出去,盼望着能在皎月宫找个靠山。可是宫里的三个大主,祁梦之脾气太烈,极难相处,靳褚又太神秘,除了身边的人谁也接触不了。剩下一个禾锦,对谁的态度都是淡淡的,身边除了一个小桐,从未有过任何人。
  
        亓笙的出现,恰恰是打破了这种平衡。他是个脾气温和好相处的人,正值受宠,谁都想巴结他,可偏偏小桐护得紧,连个缝缝都不留。
  
        外边传得沸沸扬扬,小桐说的绘声绘色,连说了几天,都找不到说什么了。亓笙还是老样子,安安静静地听着,一点都不会厌烦她。
  
        连小桐都有点纳闷了,真有脾气这么好的人?
  
        亓笙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很认真。偶尔会停下来用笔标注一两个地方,很快又沉入了书中。坐在他对面的小桐异常地安静,睁大着眼睛盯着他,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动着,思量着面前的人。
  
        亓笙是个很安静的人,很多时候是容易被遗忘的。他的存在就像徐风一样,不急不躁,让人感觉舒爽。他说话处事总是进退得当,做得滴水不漏,从不得罪人。他似乎没有存在感,却又无时无刻不存在着。
  
        小桐撅了嘴,陷入了沉思当中。
  
        面前的这个人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没什么特别之处,是怎么让主子上心的?这种沉闷的性子是肯定不讨喜的,他不像祁梦之那样特别,也不像靳褚那般貌美。她以为他会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很快就会被遗忘在角落里,可主子似乎待他又有几分不同。
  
        难道是因为血?
  
        越想越好奇,她一下子没忍住脱口而出:“你让我咬一口吧!我想尝尝味道!”
  
        亓笙错愕地抬头,反应过来之后有些哭笑不得,反问了两句:“你是什么妖?也要喝血的吗?”
  
        小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问起自己的本体。她直接跳过第一个问题,回答第二个:“妖都是要喝血的。”
  
        “那王女也是妖吗?”
  
        小桐翻了个圆润的白眼,以此来鄙视他的无知,“主子怎么可能是妖!主子是魔尊之子,比妖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
  
        亓笙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又问:“那祁公子呢?”
  
        “祁梦之是战神之后,是天上的神仙,也是顶厉害的人物,但是他肯定没主子厉害。”
  
        “原来是这样啊……”亓笙一副“受教了”的模样,又重新把书展开,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什么都知道,你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小桐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想不起来。
  
        刚才自己是要说什么来着?
  
        就在小桐还在纠结的时候,亓笙合上了最后一本书,“小桐,可以再帮我找些书来吗?”
  
        小桐的眼睛又睁得跟铜铃一样大了,盯着案桌上一大堆书,“这些你都看完了?”
  
        亓笙笑着点点头。
  
        这、这、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听自己说话,一边看完的?凡人都这么厉害吗?小桐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地出门。
  
        亓笙起身整理了一下案头上的书,走到柜子里找出一套衣服,用包袱装好,再放上一些银两,如此就足够了。
  
        “哥……”
  
        身后传来哽咽的声音,亓笙置若罔闻,将包袱系好,又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塞进包袱里,“现在就走,令牌是王女给的,你拿好,千万不要丢了。”
  
        “哥!我不走!”他猛地扑到亓笙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亓笙猛地回头,第一次脸上没有温和的表情,冷若冰霜,“挚儿!听话,马上走。”
  
        亓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拽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我走了你怎么办?你还回来吗?你什么时候可以出来,我来接你好不好,哥……”
  
        终究是个孩子,又怎么忍心冷脸以对。亓笙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将他抱进怀里,“我们定个五年之约,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
  
        “哥……”亓挚抬起通红的眼睛。
  
        亓笙轻拍着他的背,显得忧心忡忡。
  
    
  
    
  
    
第6章 致命诱惑

  
        第6章 致命诱惑
  
        难得有这般清闲的时候,靠在窗边看外面的梨花林,一看就是一天。
  
        她挥挥手臂把窗户全部推开,微风带来阵阵梨花香,沁人心脾。无论是什么季节,这里的梨花树永远都开得这般繁茂,香气四溢,倒有些不真实了。
  
        靳褚还是第一次没陪在她身边。他钻进了梨花丛中,去折最顶上的梨花,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闲心肠,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就大变了性情。以前那么吹毛求疵的一个人,现在就连花瓣和露珠抖落在他肩头,他也不甚在意。
  
        禾锦换了一只手托着下巴,扇动着长长的睫毛,“靳褚,你在里边做什么。”
  
        靳褚没有回她的话,认真做着事情。梨花在他指尖精致小巧,太过于美丽,很难不让人去注意。
  
        禾锦记得,靳褚一向喜欢这种柔柔弱弱的花。白白的,小小的一朵,密密麻麻。
  
        也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花的,似乎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什么也想不起来。甚至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样的场景,只是依稀记得他身上火红的袍子,像只红狐狸。
  
        一只狐狸,千年老狐狸。
  
        禾锦眯起了眼睛,看着白色的梨花丛中走出来一抹红,红得触目惊心。他微微低着头从树下钻过来,梨花落了他满头,银色的发丝滑倒了他的胸前,衬得肌肤白如美玉,红衣似火。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似乎也是这般场景。只是想不起来与他说了什么话,又想了些什么事,以至于往后的日子里总有些遗憾。
  
        靳褚缓缓朝她走过来,容貌逐渐清晰。
  
        红的是衣,白的是花,颜色太过分明。鬼斧神工的容颜刻画出来,美得神魂颠倒,足以让世间一切都为他窒息。
  
        禾锦不知不觉就屏住了呼吸,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落在他嫣红的唇上,白到透明的发丝,随着他的靠近一切都变得旖旎起来。
  
        他走路的时候有几分跛,每一次轻微的不自然,都会像刺一样扎进禾锦的心里,总会让她回忆起三千年前的那件事。
  
        靳褚手中折了几支梨花,都开得正好。他拿来瓶子将它们摆放进去,再修剪修剪,那些个柔柔弱弱的花竟也好看了起来。
  
        以前的靳褚从不喜欢这种调风弄月的事情,甚至是嗤之以鼻。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他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整天弄这些东西不无聊吗?”
  
        靳褚没有回头,仍然在修剪,“自是无聊,但你来了就不一样了。”
  
        “是吗?”禾锦随口问了一句,躺在了软榻之上,目光清冷,“可我不喜欢梨花。”
  
        靳褚忽然笑了,“十七,这世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喜欢与否自在人心,又何必自欺欺人。”
  
        禾锦合上了眼睑,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你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看来新来的那位勾起了你很多回忆。”靳褚将瓶子摆放在柜子上,是个向阳的好地方,每朵花都晶莹剔透的模样,惹人怜爱,“我是时候该去见见他了。”
  
        禾锦睁开了眼睛,“没什么好见的。”
  
        “呵呵……”靳褚轻笑了一声,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刻画出清晰的五官,“听说你给了他一块令牌,允许他弟弟出去。”
  
        “那又如何?”
  
        靳褚转身,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美得太不真实,“我还没听说过入了这皎月宫还能安然无恙离开的。十七,你待他似乎不同。”
  
        禾锦沉默了一下,“我也给过你令牌,是你不愿离开。”
  
        靳褚的瞳孔猛然缩紧,他明明笑着却给人以胆寒之感,“你说的对……”
  
        伸手将瓶子往左边移了几分,正好笼罩在阴影之下,“十七,快三千年了,你应该已经厌倦我了吧。”
  
        禾锦闭着眼睛,始终不曾回他的话。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宛如冻结。
  
        靳褚猛然抬手将瓶子拂到地上,“砰”得砸成碎片,发出尖锐的声音。他回头,一双眼睛仿佛被血染了一样,猩红一片,银色的发丝逐渐染上血色,无限蔓延,红得刺眼。
  
        他一生气就会变成这般模样,禾锦恍然如梦,似乎很久没见过他生气了。
  
        已经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到他生气是什么时候,却还记得最后一次是在三千年前。他浑身是血跪在地上,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浑身的伤口深可见骨。
  
        那也是她第一次将他拥入怀中,他的身体滚烫如火。
  
        靳褚转身走到软榻之前,欺身而上,双手就撑在她的头两边。发丝落下铺洒在身后,衬得他的肌肤白如美玉。他的眼中藏着血腥,低头吻上她的唇,伸手将她勒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十七,你觉得我美吗?”
  
        禾锦点头,视线落在他的唇上便移不开眼睛,“美。”
  
        靳褚嗤笑了一声,“可是你在乎的从来都不是美貌。”
  
        禾锦没料到他会这般说,愣了一下。
  
        “能让你为之疯狂的,永远都不会是容颜,十七,我太了解你了,所以当年我才会绝望到尘埃里。”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整个人都柔软得不可思议,“我可以为你生为你死,却绝不能看着你离开我。”
  
        鲜血在白皙的皮肤下跳动着,鲜美得不可思议。
  
        禾锦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就抬头朝他修美如鹅的脖子咬过去。
  
        獠牙刚刺入,就被靳褚推了开。他压住她的肩膀,突然笑了,宛如致命的曼陀罗那般危险而致命,“你总爱把血分为三六九等,那你说说,我的血是什么味道?”
  
        禾锦认真想了一下,“是毒。”
  
        “致命的味道?”
  
        “不是,是一种瘾。”
  
        靳褚突然愣住了。
  
        “你的血是毒瘾,一旦沾染上就戒不掉了,明知是毒,也戒不掉。”
  
        禾锦的手冷的像冰,缠绕着他的身体。尖锐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进去,吸食着血管里的血液。
  
        靳褚闭上眼睛,任由她将自己吸干吸净。
  
        甘之如饴。
  
    
  
    
  
    
第7章 王女驾到

  
        第7章 王女驾到
  
        靳褚是整个皎月宫最神秘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来,是人还是鬼,有什么身份,又有什么本事。偶尔有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拥有媚世之颜,可将王女迷得神魂颠倒,以至于专宠三千年之久。
  
        他的可怕之处,还不仅仅于此。曾经有个血奴听说眉眼和靳褚有几分相像,王女宠过一段时间就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得罪了其他人还好,可他偏偏冲撞了靳褚,谁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的尸体是被抬出来的,身首异处。听说是王女亲自动的手。
  
        从此之后所有人都害怕靳褚,甚至不亚于害怕禾锦。
  
        亓笙托着脑袋,听得很认真。
  
        坐在他对面的小桐没形象地吃着糕点,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个没完。她是个话唠子,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爱说,嘴上没个把门。有时候亓笙什么都不问,就可以知道很多事情,再稍稍一点拨,事情都变得清晰明了。
  
        小桐吃得不亦乐乎,特别感动地看着亓笙,“你们凡间的糕点真好吃。”
  
        亓笙倒了一杯茶,推给她,“慢点吃,喜欢我明天再给你做。”
  
        “嗯嗯。”小桐狠狠地点着脑袋,幸福得冒泡,恨不得就这样跟他过一辈子。
  
        他喝了一口茶,手指轻轻敲着桌子,随口问了一句:“靳公子是什么时候来皎月宫的?”
  
        “记不清了,应该有三千年了吧。”
  
        “那岂不是皎月宫一建成他就在了?”
  
        小桐想了想,也觉得这话没错,“应该是吧。”
  
        他似有似无地摩挲着茶杯,“呆了这么长时间,连你都不知道他的底细,还真是神秘。”
  
        小桐鼓着腮帮子,说话含糊不清,“是有点,靳褚比主子还神秘。”
  
        亓笙又喝了一杯茶,“那祁公子和靳公子相比,谁更受宠呢?”
  
        “当然是靳褚了!”小桐想都没想就回了他的话,“祁梦之哪能跟靳褚相比?他那德行,保管主子也受不了几千年了,迟早要放出去。”
  
        亓笙心思一动,笑着说:“听你这样一说,好像越不受宠的人越容易出去。”
  
        小桐先是点点头,很快又摇了头,“出去做什么?出去了还不是生不如死。”
  
        “为何?”
  
        “来这皎月宫的妖魔大多是十恶不赦之辈,在外面犯下了滔天大罪,迫不得已才躲进皎月宫的。他们一旦被赶出去,就意味着失去了主子的庇护,还不是生不如死?”
  
        亓笙听罢笑了笑,“你看我像十恶不赦的人吗?”
  
        小桐左右看了看,很认真地回答:“不像。”
  
        “那就没事了。”
  
        小桐抓了抓脑袋,搞不清楚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说不上来,只好继续吃糕点。吃到一半,小桐忽然“啊”了一声,“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
  
        “什么不对?”
  
        小桐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你只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
  
        亓笙配合得点点头。“其实靳褚在皎月宫是来去自如的,主子从来都没有限制过他的自由。”
  
        亓笙顿住了,“那为什么不离开?”
  
        “因为他不愿离开。”
  
        他反复琢磨着其中的利害关系,很敏锐地觉察出靳褚与禾锦关系异常, 却始终还差一点才能揭开这层面纱。
  
        “靳褚那里一直都有主子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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