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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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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不愿离开。”
  
        他反复琢磨着其中的利害关系,很敏锐地觉察出靳褚与禾锦关系异常, 却始终还差一点才能揭开这层面纱。
  
        “靳褚那里一直都有主子给的令牌,随时都可以离开。”
  
        亓笙这一刻变得异常冷静,“也就是说,除了王女,靳公子也是有资格放人出去的。”
  
        “他?他那怪脾气……”小桐嘟喃了两句,明显是不太喜欢靳褚,她把手里的糕点全部塞到嘴里,有点咽不下去,猛灌了一口茶水。
  
        茶是刚泡的,味道还很浓。水是清晨的甘泉,只是茶有些陈了,喝起来味道有些深沉,却反而茶香弥久。
  
        小桐喝茶就跟牛喝水一样,“咕噜噜”一口就没了。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喝过了之后反而有种余音绕梁之感,回味无穷。
  
        “咦,原来凡间的茶还有这般妙处。”
  
        亓笙但笑不语,又给她倒了一杯。也没去纠正她喝茶的方式,只是说:“新鲜的茶叶会更好一点,下次我给你煮吧。”
  
        “是吗?哪天也给我煮一壶。”禾锦从门口跨进来,她身上带着一股凉意,带进来的风都是冷的,径直坐到小桐旁边。
  
        谁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走路没有一丁点声音,甚至连影子也没有,无声无息。
  
        亓笙连忙起身,拱手作揖,“见过王女。”
  
        小桐回头,还一脸茫然的模样,“主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禾锦指尖一翻,茶杯就到了她的手中。茶壶刚从桌子上升起来,亓笙就伸手提住了茶壶,“让我来吧。”
  
        禾锦没有反对,淡淡地垂下眼睑,理所应当地将茶杯往前推了几分。亓笙双手添茶,显得很认真,他的手指修长秀气,骨节分明,是能写一手好字的手,光看着就觉得很舒服。
  
        茶叶在杯子里旋转着,缓缓沉下,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禾锦喝了一口,简单点评了两个字:“可以。”
  
        能让禾锦说出这两个字的事物,一双手都能数过来。小桐的眼睛又睁得跟铜铃一样大了,“主子你不是……”
  
        禾锦横了她一眼,一刹那的旖旎让小桐脑袋瞬间空白一片。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暧昧气息,顿时起身,“主子您慢慢休息,小桐先走了!”
  
        她的声音大如洪钟,“噼里啪啦”报完就转身跑了,像只兔子一样。
  
        禾锦看着她的背影,喝下第二口茶,“跟了你这么些日子,她怎么还是这么大大咧咧。”
  
        亓笙恭恭敬敬地回道:“小桐姑娘本性如此,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话似乎是说到禾锦心里去了,赞同地点了点头,喝下第三口茶,“你好像都不怎么怕我。”
  
        “王女神威不容侵犯,亓笙自是怕的,只是……”他垂下头,似是不敢直视,“恕亓笙冒犯,觉得王女是个好相处的人。”
  
        “哦?”禾锦放下茶杯,好奇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是个好相处的人?”
  
        亓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苍白。
  
    
  
    
  
    
第8章 无上荣宠

  
        第8章 无上荣宠
  
        当禾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亓笙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他处事有度,是为了谋得生存。可是这种方式能用在所有人身上,却是万万不能用在禾锦身上。只有被她所遗忘的人,才能安然无恙地走出皎月宫,所以他要做的是让自己和其他人没有区别,越容易被遗忘越好。
  
        思及此,亓笙一刻也不敢耽搁。起身走到禾锦面前,拂袍跪下,拱手请罪,“是亓笙界越了,还望王女恕罪。”
  
        禾锦微微蹙了眉,眉目间都好似凝了一层冰霜,目光锐利地吓人,“起来说话。”
  
        亓笙起身坐下,却是战战兢兢的模样,不敢抬头直视面前的人。
  
        喝下第四口茶,杯子就空了。
  
        禾锦将空杯子往他手边拨了几分,示意他添茶。一向聪颖的亓笙突然像是傻了一样,反应了半天才赶紧起身添茶。
  
        修长的手指刚握住茶壶,就被禾锦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冷得像冰,修长如蛇,寒意刺骨。她抬头盯着亓笙的眼睛,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所想,“你在想什么。”
  
        亓笙心里“咚”的一声,禁不住紧张了几分。他不敢与那双眼睛直视,说是畏惧也好,心虚也好,禾锦在他眼中始终强大如神坻,不容侵犯。
  
        禾锦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着,和她的手一样冷。
  
        他突然想到小桐说过,禾锦一眼就能看穿所有人的想法,顿时连呼吸声都屏蔽了。
  
        “添茶吧。”
  
        冰冷的手终于松开,亓笙继续添茶,只是手有些抖。
  
        禾锦接过茶杯,不快不慢地继续说:“你一向聪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你该知道这皎月宫是谁在做主。”
  
        茶壶被不稳地放在桌子上,亓笙俯身叩首,墨发及地,“请王女恕罪。”
  
        禾锦唇角嫣红如血,随意拨弄着茶杯,指尖比白瓷还净白,“我可以给你想要一切,你无法想象的至高荣耀。我能让你做皎月宫最尊贵的人,也能让你生不如死,我可以给你无上荣宠,也可以让你置身地狱……”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亓笙的脸色有几分发白,故作镇定。
  
        “想象一下,无拘无束的生活,肆意姿态,高高在上。”冰冷的手指在他的唇上摩挲着,她的眼神冷若冰霜,动作却暧昧非常,“和我一起留在这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眉眼,一点点地勾勒,最终停在了他的眼角旁,冷得像冰。
  
        她一笑,就仿佛蛊一样诱惑着他。
  
        亓笙合上眼睑,不敢看她的眼睛,直愣愣地跪在地上也不敢动。睫毛不可控制地颤抖着,在眼底落下淡淡的阴影,透露了几分不安。
  
        “睁眼。”
  
        禾锦发话,亓笙不敢不从。他缓缓抬起眼睑,映入眼中的便是她超脱凡尘的容颜,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她盯着自己的眼睛一动不动,似是在回忆什么。
  
        亓笙扛不住她的视线,别开脸。禾锦却捏住他的下巴,垂下头吻住了他的眼睑,轻轻吸吮着,带着某种灵魂深处的颤动。
  
        手,冷如冰,像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所经之处又好像着了火。他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感觉理智脱体而出,折磨得他连呼吸都不顺畅。
  
        禾锦偏头露出獠牙,像做过很多次那样将獠牙刺进他的脖子里去,刺到最深的地方,用力地喝干他身上的血。
  
        亓笙无法去形容,他这辈子的情绪都未曾如此大起大落过,痛苦与欢愉同时存在着。一半是火,烧得他失去理智,一半是冰,冻结了他的感知,整个人都好像要死掉了。
  
        ——你是谁?
  
        ——兀矶第十七子,你又是谁?
  
        ——我嘛,勉强算个神。
  
        ——咦?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这说明你孤陋寡闻。
  
        他头痛欲裂,仿佛做梦一样。
  
        “……禾锦……”亓笙失神喊出了她的名字,理智被烧得灰飞烟灭,整个世界竟只有她的嫣然一笑。
  
        吻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罂粟一样诱人。他全然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顺从地不可思议。
  
        冷静,一定要冷静!
  
        身体被用力一推,他落地的瞬间身后的地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柔软的草地。扑下去的同时仿佛激起了千层浪花,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在朦胧中,她的容颜美如牡丹,又魅惑如毒药,将他刚拉回来的理智又四散开来。
  
        禾锦爬到他身上,喝血吃肉一般地咬。她咬人一直这样重,将脖颈咬得血迹斑斑,动作又变得轻柔,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她喝过血之后身体很快便热了起来,连舌头都带着烫人的气息,简直要将人逼疯逼死。
  
        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散开的,亓笙的胸膛不安地起伏着。他不愿多看多想,将眼睛紧紧地闭上,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着。
  
        禾锦似乎很喜欢他这般反应,终于淡淡地笑了,美得惊心动魄。手指眷念地描绘着他的眼睛,不舍得少看一眼,眼中尽是旖旎光芒,“你知道我等你回来,等了多久吗?那年你说走就走,就当真无影无踪……”
  
        亓笙颤抖着睁开眼睛,模糊中瞧见她的轮廓,似乎与之前见到的都有些不同。她淡淡一笑,像个孩子一样满足,他的脑中仿佛有什么炸开了,再也拼接不起来。好像周围都是火,能焚烧一切。
  
        ——子书,你再往前踏一步,我就毁掉你要的一切。
  
        ——心给你,命给你,你还想要什么?
  
        ——你既要逼我下地狱,又何必在乎我以何种方式?
  
        脑海中的片段断断续续,混乱不堪。亓笙反射性地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中,似乎陷入了某种挣扎之中,“小锦……”
  
        禾锦顿住了。
  
        “小锦……”
  
        她的目光瞬间清明,抬头看着身下的人,眸色越来越深,“我不准你叫这个名字。”
  
        “主子,江瑜来了。”小桐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飘忽不定。
  
        禾锦面无表情地起身,毫不犹豫地消失在原地。唯一证明她来过的是一件衣袍,轻轻搭在亓笙身上。
  
        周围的一切渐渐褪去,显现出真实的模样。还是先前简陋的小茶屋,身下是冷硬的地板,花香和海浪仿佛都是错觉,原来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禾锦幻化出的假象。
  
        理智在这一刻苏醒。
  
        亓笙猛地坐起来,脸色有些苍白。他慌乱地将衣服拉好,紧张到手都在抖。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硬生生受住,“亓笙你疯了吗?”
  
    
  
    
  
    
第9章 上古恶兽

  
        第9章 上古恶兽
  
        石柱上刻着浮雕,凶神恶煞的上古恶兽,不是什么和善的面目。一个个张牙舞爪、面目可憎,光是看着都觉得背脊发凉,极少有人会喜欢。
  
        可江瑜是个意外,他极喜欢这些东西。
  
        每次来都要围着研究个半晌,评头论足。前几次还嚷嚷着让禾锦送他一个,禾锦没怎么搭理他,此事也就作罢了。可江瑜颇为遗憾,每次来都要摸来摸去的,尤其是蠹侌兽眼睛里的黑岩珠,都快被他摸得褪色了,泛着幽幽寒光。
  
        禾锦习惯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谁知两颗黑岩珠摸着摸着就不翼而飞,江瑜还故作惊讶之态,一脸茫然。禾锦懒得跟他计较,重新寻了两颗黑岩珠给蠹侌兽镶上,可是江瑜摸着摸着又不见了。
  
        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偏偏江瑜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有事没事都往皎月宫跑。难得禾锦的暴脾气没有发作,也懒得再去寻黑岩珠,蠹侌兽就成了有眼无珠的滑稽模样。
  
        别看江瑜这般不正经,却是个如假包换的神仙,仙位还挺高。整天往魔界跑,仙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大多都是不愿去招惹他,怕惹麻烦。
  
        而禾锦对他的态度,也是耐人寻味。不管有多忙,只要江瑜来皎月宫,她必放下手头上的事,尽管每次都是不痛不痒的说几句话,也够让人遐想的了。
  
        只是看了三千多年,皎月宫里的人也看不明白,这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蠹侌兽的眼珠子已经被挖了,眼窝里空荡荡的。江瑜还在盯着看,眼睑半垂,昏暗的烛火落在他的脸庞上,暧昧不明。他身上有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与这炼狱一般的大殿格格不入,却能与闪烁的烛火完美融在一起。
  
        禾锦侧卧在软榻上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幽深的瞳孔中似有百般变化、万千旖旎,诱人沉沦在其中。她好像在看着他,又好像在看别人,令人捉摸不透。
  
        江瑜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蠹侌兽的眼珠子,里边是空的,他就伸出两根手指头戳了两下。凶狠的蠹侌兽变得滑稽可笑,他忍俊不禁,“谁让你有眼无珠?”
  
        禾锦微微抬了眼睑,“你在骂谁。”
  
        江瑜转头看着她,挑了挑眉毛,“不然骂谁?”
  
        禾锦垂下眼睑,不再看他,“近日总觉得你来得太频繁了。”
  
        江瑜微微偏头,将娇好的面容暴露在烛光之下,皮肤白皙如玉,仿若上好的玉脂。他压低了声音,“你最近有没有那种感觉,总觉得子书回来了。”
  
        禾锦睫毛颤动了一下,“怎么可能。”
  
        “也许只是一种错觉吧,我最近总是会梦到他,梦到他像以前一样对我笑。你知道的,反复出现在我梦中的事总会成真,难道是他真的要回来了?可是……”
  
        “只是一个梦罢了。”禾锦打断了他的话,神色间尽是冷漠。
  
        江瑜微微笑了,意味不明,“我以为我这样说你会很高兴。”
  
        禾锦很刻意地去回避这个话题,只说了四个字:“你不明白。”
  
        大殿很空旷,总会让人感觉到寂寞。江瑜也不例外,他看着榻上的禾锦,感觉寂寞都快将她吞噬了。他知道这些年谁都不好过,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永远也不能回得去。这不是可以分清对错的世界。
  
        “小锦,你还和靳褚在一起吗?”
  
        禾锦冷了脸,不愿回答。
  
        江瑜的笑容底下总是藏着一丝冷意,“反正你现在是听不进我的话了,不过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
  
        她没有回答,始终冷若冰霜让人无法接近。
  
        “在皎月宫三千年,你倒是大变了性情。你以前总是把爱和恨分得太清,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到底,讨厌一个人就会讨厌到死。可是你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偏执了,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是这样不咸不淡,冷冷清清……”
  
        “这样很好。”禾锦打断了他的话,美目流转落在他脸上,“当那些人离开的时候,就不会太心痛。”
  
        烛火摇曳着,暧昧不明。她的脸庞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美得惊人。
  
        江瑜往前走了三两步,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上方,遮挡住刺眼的光线,“你还没有忘记子书?”
  
        禾锦反问:“你能忘记?”
  
        自然是不能的,所以才会有事没事都往皎月宫跑,哪怕只是与她说说话心里也会好受许多。江瑜陷入了某种沉思中,脸上没了笑意,“我知道,你永远也忘不了他,所以才不愿与我断了联系。我也忘不了他,所以才会一直觉得他还未离去。”
  
        禾锦似乎是被他说中了,压在心头的石头松了些,“也许你说得对。”
  
        “那为什么你要留下靳褚?”江瑜变得咄咄逼人,“在不入之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原谅他,为什么你会让他留在你身边?”
  
        禾锦不愿回答,转开了头。
  
        江瑜扣住她的肩膀,目光中闪烁着不确定,“难道你已经不在乎子书了?”
  
        “我当然在乎。”她字字咬在牙根。
  
        “那为什么要留下靳褚!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他害死了子书!”
  
        禾锦反驳:“不是他。”
  
        “自欺欺人。”江瑜放开手,轻轻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有眼无珠!”
  
        “我不想跟你吵。”禾锦漠然起身,精美的服饰一挥动,一道水光升起,便将两人分隔开来。
  
        从江瑜执意抠去蠹侌兽眼珠子的时候,禾锦就明白了,他是在暗骂自己有眼无珠。禾锦不会生气,她永远都不会生江瑜的气,只要不是太过分,都由着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三千年是江瑜的存在支撑着她活下去,只有当他叫自己小锦的时候,心才会安定下来。
  
        所以无论有多忙,只要他来,她都会放下手里的事去陪他。尽管大多数时候都是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内容,有时候也会像刚才那样吵起来。
  
        只是禾锦向来不愿同他争吵,她太累了。
  
        她还记得三千年前的那次争吵,她都失去了什么。
  
    
  
    
  
    
第10章 难言暧昧

  
        第10章 难言暧昧
  
        若不是疯了,又怎会再三地失控。
  
        亓笙将门窗全部关上,指节用力到泛白,不肯让光线透一点进来。当理智回到身体里的那一瞬间,先前的荒唐都变成了密密的针,扎在心头,难以喘息。
  
        自以为是的自控力,原来在她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还谈何离开?他伸手撑在桌沿上,手指微微有些抖。
  
        怎么也想不透原因,明明对她没有丝毫的爱慕之心,可为何她一靠近就什么也做不了?她对自己做了什么?那时脑中闪过的片段又是什么?
  
        越是刻意去回忆,就越是头痛,得到的永远都是残缺的片段,没有办法将它拼合。
  
        亓笙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之中,走不出去,又留不下来。
  
        禾锦一走,小桐的八卦之心就按不下去了。
  
        她在门外来回徘徊,心里痒酥酥的,很是好奇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忍不住爬到窗户边上偷偷往里边看,刚开了一个缝,窗户就被打开了。
  
        窗户半开着,亓笙就站在窗前看着她,什么表情也没有。
  
        小桐抓了抓头,搞不清楚状况,“你没事吧?”
  
        亓笙将窗户打开了一些,“你进来吗。”
  
        “进进进!”小桐赔着笑,直接撑着窗户就爬了进去。双脚一落地,还颇有些得意地拍拍他的肩膀,“我就说嘛,主子肯定是喜欢你的,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啊。”
  
        小桐个头小,要踮起来才能拍到他肩膀,还一脸老成,别提多滑稽。
  
        亓笙的眉拧在一起,强迫自己松开。杯里的茶早就凉了,他端起来一口喝光,冷水浸入唇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伸出舌头去舔,还残留着血腥味,一想起来就觉得胸闷。
  
        “咦?”小桐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下子凑到他面前,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天哪!你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主子亲你了?”
  
        亓笙差点被茶水呛死,刚想说点什么,唇上的伤口又被扯得火辣辣的,提醒他刚才发生了怎样荒唐的事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小桐像只陀螺一样原地转圈,咋咋呼呼的模样,“天哪!主子对你是认真的!!”
  
        一双肉嘟嘟的小手捧住亓笙的脸,就跟捧住金子一样。小桐看他的眼神,其实也不亚于看见金子,亮闪闪的,热泪盈眶,“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主子亲过谁,你是第一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皎月宫里千千万万的血奴,能留下的寥寥无几,能让主子动感情的你是第一个!天哪!这太可怕了!主子对你是认真的!”
  
        “第一个?”亓笙的头皮都发麻了,眉毛更是要拧成一团。唇上的伤口又疼了起来,简直要命。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就是你!”小桐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他的腿,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大腿啊,让我抱着你吧。”
  
        亓笙的头皮麻了又紧,他意识到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沉声道:“小桐,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
  
        小桐坚定点头,“我会的,大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可是后来事情的发展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全然不受控制。
  
        小桐知道这件事的第二个月,整个皎月宫的人都知道了。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连旁边院子养的看门狗瞧见他,都会吐着哈喇子,兴奋地摇尾巴。
  
        亓笙看着小桐的眼神简直要吃人,“你不是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吗?”
  
        小桐有些委屈,“可是我知道的事情,哪憋得住啊,就跟斜对面隔壁长舌妖的小狼狗经常撒尿的那棵树说了几句。谁知就被长舌妖给听去了,她触须一动,消息就立刻传给皎月宫所有跟她交好的妖怪……”
  
        亓笙扶额,觉得头痛。
  
        这事对亓笙而言是件坏事,对外边的妖魔鬼怪却是件好事。巴结的人络绎不绝,踏破了门槛,踩踏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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