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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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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怕是要惹怒那些神仙……”
禾锦从容不迫,“我怕惹怒他们?”
小桐立马跟上去,讨好地笑着,“不怕不怕,主子这么厉害,谁都没怕过。”
饕餮关在皎月宫最深处,悬崖峭壁之上,这个时节正是它吃饱喝足休眠之时。它的身子藏在山洞里,只露一个头在外边,如同庞然大物一般趴在下面睡觉,鼾声震天,谁也叫不醒它。
巨大的铁链将它锁在悬崖上,它能活动的地方只有这一方露台。小桐从上往下看去,一阵胆寒,“主子,这露台怎么又变小了?”
禾锦淡然回答:“是饕餮变大了。”
小桐想了想,也觉得在理。
禾锦拽住铁链,轻轻拉拽了两下,饕餮喘了两口气又没了动静。她又拽了拽,饕餮也只是抬了下头又继续睡,要在休眠时将它叫醒,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主子,要不要拿个石头把它砸醒?”
“怕就不只是醒来那么简单了。”
禾锦抬抬手,一支羽毛自她手中生成,慢慢悠悠地飘到饕餮鼻子底下,一下子就被饕餮吸了进去。它很不舒服地动动鼻子,抬头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地动山摇。再拉拉链子,它终于站了起来,庞大的身躯从山洞里缓缓走出,每走一步都是天崩地裂。
饕餮还没睡醒,一直耸搭着耳朵,精神恹恹,摇晃着肥胖的躯体。禾锦指尖一弹,便将它巨大的身躯一再缩小,最后小得都快看不见了,如婴儿一般大小落在禾锦怀中。
她顺顺它的毛发,饕餮惬意地闭上眼睛,温顺得像小狗。
小桐也想摸摸,手还没抬起来,就被饕餮的龇露的獠牙给吓了回去。
“主子你要带它去哪?”
“喂食的地方。”
小桐赶紧跟上去,走了几步听见身后有声响,她往悬崖底下看去,发觉那露台边缘有许多裂缝,稍不注意就会有碎石落下去,方才便是它坍塌了一节。
“怎么回事?”小桐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禾锦还在,不会出问题,况且这皎月宫从未出现过纰漏。难道是主子嫌饕餮占地儿太大了,刻意斩去一节?
第17章 致命预言
第17章 致命预言
皎月宫最深处有一个山谷,那里常年毒雾缭绕,除了禾锦谁都不能进去。听说里边关押了一个疯子,刚来的时候整日胡言乱语,凡是听到他说话的人都会被逼疯逼死,渐渐地就没人敢去照顾他。禾锦便用毒雾将他独自困在山谷中,一困就是三千年。
轿子漂浮在半空中,靳褚撩开帘子,美目半垂,“就是这里?”
“是。”
靳褚起身,一步步踏出去,他落脚的地方都会生出石阶,踏过之后又消失不见。
山谷隐在毒雾中,什么也看不清。靳褚指尖凝出一颗药丸服下,身上显出一层淡淡的紫色,毒雾遇上这层紫色都会散去。
“公子?”
靳褚回头,银发披肩,“怎么了。”
“若是让王女知道……”
“知道又如何。”靳褚漫不经心地转过去,继续往里边走,很快便隐没在烟雾缭绕之中。
山谷里的景色与皎月宫别处都不同。里边悬崖峭壁,瘦骨嶙峋,瞧不见半分生机,连天都是阴沉沉的,是个能将人逼疯的地方。
沿着小路一直走,尽头是一间木屋,里边住的正是靳褚要找的人。
柳无言,只靠一张嘴就能定天下乾坤。
门是半掩,一推就开。屋中只一张桌子,两条木凳,柳无言倚坐在桌边,一头灰白的头发,手中拨弄着几块碎石,头也不回地道:“茶是刚沏的,这是个好东西,若不嫌弃就尝一下吧。”
靳褚定在门口,不退不进,“你知道我要来?”
“我不但知道你要来,还知道你为何要来。”柳无言缓缓回头,他的容貌和他的嗓音一样清秀,素色的衣裳和灰白的长发显得他整个人弱不禁风。
这个被称为疯子的人,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几千载还能如此正常,和靳褚想象的完全不同。
柳无言似是能猜到他心中所想,开口道:“虽只一方天地、一个人,却能用这双手算尽六界之事,不足以疯魔。”
靳褚踏进了屋子,坐下。放在他面前的茶还冒着热气,他只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趣,“你怎知我何时会来?”
“每天都在算,一次比一次精确,就在刚才算出时辰正好。”柳无言势在必得一笑,“我知道你是来救我出去的人。”
靳褚来了兴趣,勾起薄薄的唇,“凭什么救你。”
“有所求,便有所予。”
靳褚嗤笑了一声,“那你算算我所求为何?”
“爱而不得,恨而不能。”
靳褚的笑意冷了下来。
柳无言伸出食指将桌上的碎石拨弄了两下,构成了极其诡异的图案,“你天生孤煞,所爱所求都凶险至极,命中有一大劫,至今未能化解。”
他说完抬头,目光清澈地看着靳褚,“你还想知道什么?”
修长的手指轻叩木桌,靳褚酝酿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恨的那个人,可是回来了?”
柳无言指了指桌子,目光坦然,“想知道你得拿东西来换。”
靳褚拿出两样东西放在桌子上,一样是出宫令牌,一样是趋毒药丸。
柳无言眼神都亮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回来了,就在你身边。”
“是谁?”
“你在皎月宫见过的,曾经不屑一顾。”
靳褚不屑一顾的人太多了,可他见过的人怎会不记得?又怎会认不出来?
“有人在你身上施了障眼法,所以你没认出他,我没见过人,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柳无言继续道:“把东西给我吧。”
靳褚将趋毒药丸拂过去,令牌则扣在掌下,冷着脸明显不满意。
柳无言死死盯着令牌,不甘心地问:“你没有其他想问的?你不想知道你命中的大劫是什么?”
靳褚摇头,“不想知道。”
柳无言抬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奇怪地笑了,“还有一件事你应该很好奇。”
他掌中凝出一对麒麟角,冰晶透明。那是罕见冰麒麟头角,传说这世上仅此一对,禾锦一直贴身佩戴,从不让人窥视,怎会到了他手中?
靳褚震惊地看着他,“谁给你的?”
“禾锦把它给我时,向我求了一个卦。”柳无言胸有成竹,“你不好奇是什么卦吗?”
靳褚的唇,渐渐抿紧。那冰麒麟角是她出生之时魔尊送她的护身符,一万年都从不曾离身,谁想看一眼都难。这么宝贝的东西,她用它换了什么?
“我保证你想知道,因为它能让你找出那个人。”
靳褚掷地有声:“说。”
柳无言一边添茶,一边道:“大概是三千年前,她来向我问一个人,问那个人在哪,我告诉她六道轮回。她又问我何时能见到他,我让她拿冰麒麟角来换,她起初不肯,只过了几个月就同意了。”
靳褚的手不知不觉就捏紧了。
“她所问的人,与你问的是同一个人。我为她算了一卦,算出那人六道轮回之后终有一世会有求于她,到那时就是他们相见之日。”
有求于她,有求于她……
靳褚的眉蹙了起来,有求于她的人数不胜数,会是谁?
“后来她便建了皎月宫,也将我关在此处。”
修建皎月宫,是为了收集新鲜血液,可进来的前提,不就是有求于她吗?
靳褚猛地站了起来,仿佛天打五雷轰,连声音都在颤抖,“所以……她一直,一直,都是在等那个人?耗费她所有的精力来修建皎月宫,甚至平时都不愿离开。原来不是想要重新开始,也不是躲避仇敌,而是在等那个人。”
柳无言轻声道:“所以最后一个进来的人,必然是她等、你恨的那个人。”
最后一个……
靳褚拽紧了令牌,瞳孔染了血似的发红,连银白色的发丝都开始变红。他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起初以为只是一个凡人,不甚在意,后来听说他挺得宠,去看过一次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没见禾锦对他多喜爱什么,也就以为是空穴来风。但他现在才注意到,自从那人来了皎月宫,禾锦就再未见过有求之人。
该留的留,该走的走,她毫不在意。
靳褚简直要咬碎了牙齿,他的头发完全被血染红,如妖如魔,“十七!你演得一手好戏!竟让他在我眼皮底下留了这么久!”
亓……笙!
第18章 人间浩劫
第18章 人间浩劫
禾锦一直觉得凡间是个很嘈杂的地方。
满地都是房屋田地,人挤着人,密密麻麻,渺小又无知。
她对他们向来没有什么怜悯之心,每次放出饕餮吃个昏天暗地,饿死个上万人,也不过百年就恢复了生气。
不像其他几界,上千上万年也改变不了什么。
禾锦很随意地拍拍饕餮的脑袋,它抬起头“哼唧”两声,一瞧见底下的东西口水都要流下来,不等禾锦示意就化形扑了下去。
它张开血盆大口,见山吃山,见海喝海,连风都要吞个一干二净,每次踏步而行,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它吃饱喝足消化不了的就吐出去,不是化作狂风暴雨,就是化作冰川雪雹,人间罕见大旱,年年不绝。
凡人把这称作天灾。
他们跪在庙前,苦苦祈祷,请求神仙救他们出苦海。
禾锦一直都觉得仙界很虚伪。凡人捏个泥巴像,再插上几柱香拜一拜,他们还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不该他们插手的他们要插手,不该他们管的他们要管,就打着救苦救难的旗号把人界护着保着,可一旦护不住了,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六界本就该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人界脆弱,也有他的生存之道,而仙界护着,也不过是在他们心里建立信仰,让他们潜心修炼,用以壮大仙界罢了。
就像凡人常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把这道理一想通,也就不会觉得仙界有多伟大了。
饕餮正吃得不亦乐乎,脚下乌云密布,黑气越来越浓,突然一道天雷打在它身上,被它坚硬的皮肉所抵挡。它一声嘶吼,龇牙咧嘴地俯趴在地上,血红色的眼珠泛着森森黑气,死死盯着天上的神雷子。
神雷子看守仙凡之门,专管凡间妖魔,一向被凡间奉为守护神。他一见饕餮行恶,立马引雷趋之,谁知非但没有击退它,反而让它凶光毕露。
“你这恶兽,胆寒在我神雷子眼皮底下行恶!”神雷子再度引下天雷,纷纷砸向饕餮。
饕餮身形庞大,却异常灵巧,锐利的爪子一跃而起,凭借疾风一般的速度躲避天雷,朝神雷子狠狠撕咬过去。
神雷子祭出天罗地网,灌以电雷,将饕餮困在其中。天雷纷纷落下,饕餮只能作困兽之斗,企图撕破电网,神雷子又祭出三龙叉,直取饕餮性命。
三龙叉只差一寸就能刺破饕餮的眼珠子,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三龙叉仿佛撞上了极坚硬的屏障,直接断裂一角被弹开。
神雷子险些遭到反噬,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厉害人物,也猜得八九不离十,连忙稳住心神,“来人可是魔尊十七子?”
禾锦没有现身,只能听见声音从远处传来:“是我。”
“你与仙界约定三百年才将饕餮一放,如今远远不足三百年,为何就放了出来?”
禾锦漫不经心,“大概是我记错了吧。”
神雷子直起了腰板,理直气壮:“那就请你将这恶兽收回,莫要弄得民不聊生。”
“大概是我记错了吧。”禾锦重复了一遍,又接着道:“我怎么不记得和仙界有过什么三百年的约定。”
“当年因饕餮起的争执,虽无约定,却是心照不宣。”神雷子蹙起了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与仙界从无心照不宣。当年仙界不能奈我如何,现在也不能,我安分守己,也不过是不想惹麻烦,可仙界却要踩在我头上。”
“为何这样说?”
“你们仙界堂而皇之在我地盘上带走了一个人。”禾锦的身形渐渐从云雾后显现出来,那双眼万紫千红,仿佛能吸人心魂。
她瞬间出现在神雷子面前,掐住他的脖子,身后衣袍妖娆如火,她的眼睛简直要化出利刃,声如妖魔:“让江瑜把人带来,否则我荡平这人界。”话音刚落她就撤身而散,只留下很淡的痕迹。
饕餮撕开天罗地网,一声咆哮,地动山摇。
神雷子进退两难,只能留下天兵天将镇守,自己亲自回去向天帝禀报发生的事情。
被惹怒的饕餮如疯狗一样见谁吃谁,那群天兵天将在它眼里脆如薄纸,谁也抵挡不住它贪婪的食欲。禾锦一直不曾现身,她就隐在高处冷眼旁观,俯视着这些如蝼蚁一般弱小的人。
江瑜终于来了。他一身长袍落地,宽大的衣袖错落有致,踏云而来,“住手!”
他祭出斩妖剑,跃到饕餮背上,制住这恶兽,提剑便往下刺,饕餮忽然化为一道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江瑜缓缓落在云端,背负长剑,犹如神坻一般不容侵犯。
“小锦,是你欺我在先,休怪我隐瞒在后。”
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声。
禾锦从云中走出,渐渐凝成实体,红杉披在她身后比火还妖艳,“我也不愿与你伤了和气,可非得这样才能逼你出来。”
江瑜转过身,手中的斩妖剑挽了一个剑花,直直指着她,“我不会把子书再交给你!当年是你对不起他在先!”
“当年谁对谁错,我不想再争辩。”禾锦轻轻拨开他的剑,朝他走过去,“我不会伤他,我只留他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放他离开。”
“你若不放,谁能让你放?”
“我把出宫令牌给他,随时都可以离开。”
江瑜还是不信,“进了皎月宫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要如何你才信?”
江瑜蹙眉,“我和他一起去,时间一到我就带他走。”
“也好。”禾锦微微偏头,似是漫不经心,“明日午时,我来接他。”
“不必。”江瑜一口回绝,目光灼灼,“我亲自上门。”
禾锦讽刺一笑,“你终究还是信不过我。”
“我怕你会像当年一样让我寒心。”江瑜将斩妖剑一收,乘风而去,再不愿回头。
江瑜离开很久,禾锦的心才密密麻麻地痛了起来,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她捂住心口,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没有伤,这痛又是从哪来的?
明明没有心,这痛的又是什么地方?
第19章 一见子书
第19章 一见子书
禾锦出生之时天劫骤降,肉身尽毁。魔后将她魂魄收于玉葫芦,用晶石为她铸就肉体,强行改命,才让她活了下来。
正因如此,从小到大兀叽都宠她,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她凭借天资超越在她前面的十几个哥哥,兀叽甚至想过要将魔尊之位都给她。
她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会万众瞩目,叱咤风云,可命中终有一劫。
禾锦的身是石头铸的,心也是石头铸的,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对谁动感情。可是当那高高在上的神莅临人间历练,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时,心突然就跳动了起来。
一见子书终身误,此话一点都不假。
人间罕见百年乱世,禾锦本是想去看个热闹,却不曾想看到一个文弱书生在国家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无论遇到多少羞辱诽谤,他始终风轻云淡,侃侃而谈。
笔虽小,却能写下治国良策,手虽弱,却能绘下波浪壮阔。
他每天夜里挑灯看书写策论,禾锦就隐在旁边偷偷看。那一手好字叫人叹为观止,字里行间太过深奥,看得她云里雾里,要想好些时辰才能想明白。
若论聪明,凡人在其他五界之上,要是他们也拥有法力,那可就不得了了。
禾锦陪在他身边久了,就想跟他说说话,可又怕自己突然出现吓到他,就趁他夜里睡觉,偷偷在他案头的宣纸上画了一个穿红裙的女子,容貌不甚清楚,只画出轮廓。
第二天他看到了,笑着在旁边画了一个穿长袍的男子,还在女子脸上加了几笔,竟和自己很像。禾锦一喜,想必他也没吓到,就打算等他回来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
可子书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新帝沉溺于美色,听从了狐狸精的谗言,将以死明鉴的子书赐了毒酒一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子书不卑不亢地跪在大殿之下,磕了三个响头,将毒酒一饮而尽。
禾锦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眼睁睁看着子书倒在她脚边,七窍流血。她生气地想杀了那狗皇帝,子书忽然抓住她的衣袍,笑着冲她摇了摇头。
子书死了,尸体被狗皇帝命人拖出去扔了。那些人来来往往,都从她身上穿过去,什么也看不到,禾锦半天回不过神。
她不知道子书为什么会突然看得见她,又或者说一直都看得见,只是装作看不见罢了。
禾锦一路追到冥界,在他上奈何桥之前拦住了他,“你看得见我?”
子书轻轻一笑,宛如春暖花开,“看得见。”
“一直看得见?”
“一直看得见,所以晚上姑娘还呆在房间里,多有不便。”
禾锦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起他每次脱衣之前都要把灯灭掉,原来是这个原因。她脸有些发烫,“你不好奇我是谁?”
“你是谁?”
“兀矶第十七子,你又是谁?”
“我嘛,勉强算个神。”
“咦?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这说明你孤陋寡闻。”
说一个活了两千年,久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怪物的怪物孤陋寡闻,禾锦表示不服,“把你名字说来听听。”
子书笑着在她掌心,写下金色的字:余子书,文星天尊。
字体隐没在她掌心里,时隐时现,痒痒的,禾锦睁着大眼睛把他望着,“余子书?”
他把手指搁在唇边,眨眨眼睛示意她不要说话,“我本下凡间历练,还未功德圆满,走过奈何桥就是下一世,姑娘万不可向他人提及身份。”
禾锦点点头,“你还要历练几世?”
“还剩三世。”余子书见时间差不多,拱手作别,“姑娘就送到这吧。”
这还是头个叫自己“姑娘”的,禾锦觉得好笑,偷偷摘了奈何桥边上的断肠花,划破手指以血作针将它刺在了余子书脖子上。
余子书正在喝孟婆汤,喝到一半感觉脖子后有异样,摸了摸什么也没有,又接着喝完剩下的一半。
禾锦回到人间,正遇到子书前世的府邸被人抄家,里里外外翻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一贫如洗。家里最多的就是书和笔,还有他写下的治国之策,和他生前画的风景。
官兵把它们堆起来,全部烧毁,有一幅画被风吹到了禾锦手中。她打开一看,正是红衣女子和长袍男子,她多看了两眼,这才发现那女子的容貌其实和她是有七八分相像的,原来他真的看得见自己。
禾锦回到魔界,渐渐将这件事忘记,一直到再次见到断肠花,才想起余子书。这一想起,就频频回忆,展开那副画,怎么也翻不过去。
她索性去冥界找他,得知他第一世命中状元,一心想要做清官,却惨遭奸臣陷害,锒铛入狱。整整关了十年才洗清冤屈,等他出来已是物是人非。他最终看破红尘,决定剃发为僧,长伴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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