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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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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老子,你是谁老子?”
我见廖宗棋死性不改,还支着脖子和我称老子,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背过身去,不想理他。真怀疑这货到底是淹死在井里,还是酸死在醋缸里了。
廖宗棋见我生气,忽然软了声音,勾了勾我的手哄我,“我错了还不行么?媳份儿别生气,乖。”
我故意板着脸甩开他的手,他见了我真不理他,蔫着脑袋,从我身边无精打采地飘了过去,我以为他伤心了,连忙叫住他,“你干嘛去?”
廖宗棋慢悠悠地转过身子,垂头丧气地说,“我惹媳份儿生气了,媳份儿想喝汤,我去捡柴火去。”
“噗!”我被他逗得绷不住脸,笑了出来。
廖宗棋见我笑了,也乐呵起来,一脸不正经地凑了过来,用手顺着我的后背,“媳妇乖,不生气,你看一笑多好看。要不我们回家睡觉觉吧,你看天都快亮了。”
“不正经。”我害羞地用小拳拳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胡教授的尸体还没捞出来,而且女鬼也说她的尸身钉在湖底下,我想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们这边正闹着,那边警察来了,三辆警车,两辆消防车,也没闪灯,也没鸣笛,静悄悄地从林荫道上开过来,停在江清明和胖警察那里,从里面下来二十多个警察和消防队员。
李哥这会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和一个带队的交谈几句,警察们就围着人工湖忙活起来,远远地扯起警戒线,架起照明灯,消防员从消防车里拿出几个抽水泵,扔到湖里同时作业,几个校领导也闻讯赶来,配合录笔供,介绍胡教授的一些基本情况。
江清明和带队的警察打了招呼,我才没有被限制在警戒线以外,和廖宗棋找了一个灯光较暗的地方,站在湖边看他们忙碌。
湖水很快就被抽干,湖底的淤泥里,发现了胡教授的尸体,抬出来时,我挤过去看一眼,尸体沾满淤泥,眼睛睁得大大的,胸前被一截刻有奇怪图案的木钉,扎穿了一个大血窟窿。
江清明换好法医服,对胡教授尸体进行解剖时,负责去搜查胡教授办公室的李哥也回来了,他把手里的一个看起来很陈旧的日记本,交到队长手里,队长看完马上一脸严肃地指挥人下到湖底清理淤泥,挖开最低下的水泥面。
在发现胡教授尸体的水泥地面下,警察很快发现了人的骸骨,都捡出来摆在塑料布上,除了部分骨头缺失,基本呈现人的形状。
江清明从胡教授尸体里拔出那根木钉,走到女鬼遗骨旁蹲下,拿着木钉在女鬼遗骸胸口的位置比对着。
我见他身边没又警察,就凑了过去,好奇地问:“老江,弄明白怎么回事了没有?女鬼魂飞魄散了,怎么这半天也没见到胡教授的魂魄呢?”
“他也魂飞魄散了,被女鬼用这个东西扎到了心脏。”江清明晃了晃手里的一尺来长的木钉,思索着,“他就用这个特殊的桃木钉把女尸钉在了湖底,不过我总觉得这个桃木钉上还缺东西。”
他这边正纳闷,那边刚负责清淤的警察,就在淤泥里发现了一个东西,送到江清明手里,抹去上面沾着的淤泥,展开竟然是一张符纸,而且,奇怪的是,这张符纸被泡在湖底里三十来年,居然完好无损,上面画的符咒竟也清晰可见。
我忽然又想起江清明给我们的隐身符,也有防水功能,歪着脑袋问:“是不是所有的符纸都能防水?这不科学啊,你们是怎么办到的?”
一直站在江清明身边不说话的廖宗棋忽然开口,一脸不善地盯着江清明说:“不是所有符纸都能防水,据我所知,能画出这样符纸的人,都是师徒相传,外人很难知晓其中的奥妙,所以,能画出这样的符咒的人,也并不多见。姓江的,你说对不对?”
江清明的脸板得更紧,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起来承认,“你说的没错,可是很少人会,就不代表我和画这张符的人一定有联系,你不用拿话给我听。”
江清明说完,掉头去那边找队长要了胡教授的日记,我又忍不住凑了过去,怕和江清明把头挤在一起看,廖宗棋又会吃醋,就等江清明看完了,拿过来,和廖宗棋把头挤在一起看。
这个日记的纸张已经泛黄,但是上面的记录的陈年往事,逐张看下来,整件事情的脉络,基本清晰。
在那个遥远的年代,身为知青的胡教授,以为没有回城的希望了,就在农村娶妻生子。后来回城了,被安排到大学教书,妻儿也从农村接到了城里,妻子只会种地,没读过几天书,一进到城里,和胡教授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也就是在这个时,青岚出现在胡教授的视线里,从开始光明正大的师生关系,发展到互相爱慕,然后偷偷摸摸幽会的师生恋,日记的前半部分,都是记录那段往事的美好,和两个坠入爱河的人,彼此爱的无法自拔。也记录了胡教授的纠结,那个年代,离婚是件影响很不好的事,胡教授不想丢了来之不易,让人羡慕的工作,也无法割断和青岚的关系,再后来,就是有一天,青岚告诉胡教授自己怀孕了,胡教授才承认自己已有婚有子的事实,伤心欲绝的青岚在知道胡教授不会和妻子离婚,让她打掉孩子后,扬言要把两个人的关心捅到明面上,让胡教授身败名裂。拉扯中,胡教授失手把情绪失控的青岚,推倒在致命的桌角上。
怕事情败露的胡教授把青岚的尸体藏了起来,正赶上那个时候,学校在修人工湖,胡教授就夜里趁工人下班时,悄悄地把青岚的尸体埋进人工湖里,他下乡时结识了一个风水大师,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的存在,担心青岚化成厉鬼来找他索命,就找那个大师拐弯抹角地要来了经过特殊处理的桃木钉和符咒,但是奇怪的是,凡是提到那个大师的名字,都被用笔涂掉。
本来桃木钉只需要钉进尸体的心脏,青岚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能纠缠他,但是到了最后一刻,他心软了,觉得对不起青岚,就把桃木钉钉偏了一寸,这样青岚虽然没有魂飞魄散,但是尸体连同魂魄,就都被钉在了湖底,胡教授最初设想的是,等他老死多年以后,桃木钉腐烂,青岚的魂魄就有了轮回的机会。
再后来的事,就是我知道的了,符咒没有被水泡烂,但是桃木钉腐烂的速度,要比胡教授预想的要快一些,缺失了一些图案的桃木钉,对青岚魂魄的压制就一点点减弱,青岚魂魄能活动的范围,也一点点的变大,直到最后能借着雨水上岸。
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清晰了,看了一眼地上并排放着的尸体和骸骨,我不禁感叹,纠缠了一世的爱与恨,最终也随着两个人的魂飞魄灭,而烟消云散。
只是青岚魂飞魄散的前一刻,后悔当年爱上了胡教授,不知道胡教授魂飞魄散的最后一刻,有没有后悔过,当初没有把桃木钉钉在青岚心脏的位置。
“可是她想报仇,就直接杀胡教授得了,为什么要害死那两个女生呢?”收回思绪,我忽然费解这个问题。
还在翻看日记的廖宗棋,表情越来越凝重,锁着眉头没有接我的话。
倒是江清明把话接了过去,“你看日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女鬼生前的宿舍,就是吴颜他们现在住的宿舍吗?”江清明凝视着从淤泥中发现的符纸,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有些事看着没有联系,其实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女鬼可能一直没有在雨天找到胡教授,但她能上岸的时候,肯定会去自己待过的地方,至于她是出于什么心理,把那个宿舍的女生拖进湖里害死,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廖宗棋,忽然指着日记本激动地说:“这本日记里,有关廖家村的记载。而且,时间正是1975年发生的事。”
“1975?那不正好是你死的那一年的事吗?”我惊讶得脱口而出,连忙从脸色难看的廖宗棋手里拿过日记本看,廖宗棋是哪一年死的,我记得可真真的,我家放着的灵牌上刻着呢。
日记本的后几页,果然记录着有关胡教授去廖家村的事,胡教授当年下乡的村子叫大石沟,和廖家村同属大石镇管辖,日记里提到1975年3月份,上面派遣工作组已破处封建迷信为由,入住廖家村,工作组里有一个人是胡教授同学,胡教授时常从大石沟的知青点,去廖家村看望老同学,因此对廖家村当年的情况,也有所熟悉。
可是奇怪是日记从1975年的4月份到5月份,被人为选择性地撕掉很多页,而且5月份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廖家村的字眼。
合上日记本,我看着廖宗棋怨恨地把拳头用力怼在身旁的树上,我好心疼他,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一直以来,他都在查找有关廖家村被灭村的线索,可是一直都无从下手。很显然,日记里被撕掉的部分,很有可能就是廖宗棋想要查找的真相。
“不要太难过了,虽然重要的部分被撕掉了,但是至少我们知道胡教授有可能知道真相,我们可以去他下乡的大石沟去问问,或许能得到新的线索也说不定。”我把廖宗棋的手拉过来给他揉着,怕他再拿树撒气,遭罪的是他自己。
其实,我打心眼里不想让廖宗棋再查找下去,感觉廖家村的事,就像一个巨大的旋涡,一但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真是该死,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可是却无从得知,要是早一点知道他知道廖家村的事,我肯定不会让女鬼杀了他。”廖宗棋的眸子里有些沮丧,言语愤慨地说。
但是他的话,却点醒了我,我偷偷看了一眼,拿着日记本走到一旁的江清明,忽然对他产生了一丝怀疑,青岚魂体虚弱挟持胡教授时,他在可以打出火形刃的情况下,他选择了见死不救。
难道他是借女鬼的手,杀人灭口?他真的和廖家村的事,毫无关联吗?
有几个警察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看样子他们要收队了,廖宗棋望了一眼东方已经泛白的天空,回过头来对我说:“媳妇儿,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先回去吧。你说对,我们可以去大石沟碰碰运气。”
有警察朝我们这边走过来,我不好和廖宗棋再说话,就点头同意了。临走的时候,我满腹狐疑地看了一眼和警察交谈的江清明,感觉他也像一个迷。
回到家里,一夜没合眼,连惊带吓的,见到床以后,一头栽倒,就睡个昏天暗地,口水横流。
一觉醒来,看着窗外黑色的夜幕,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个白天居然让我睡过去了。
“你在那里干嘛?”我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朝着坐在窗边的廖宗棋走去。
他坐在飘窗上,一直腿伸直,一直腿弯曲支起,胳膊搭在支起的那条腿上,正满腹心事地侧着头看着窗外,身上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若隐若现地露出略显风骚的锁骨,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线条硬朗的手臂上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因为死了的缘故又略显苍白,眼睛幽暗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如刻,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样的廖宗棋帅气而又迷人,不禁让我怦然心动。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最近看廖宗棋,总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顺眼。
廖宗棋看我向他走来,张开怀抱,很是宠溺地把我抱到他腿上,低下头攫取住我的唇,贪婪地纠缠亲吻一会,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你睡着了,我也没有意思,看你睡的香沉,又不忍心打扰你,就坐在这里,想一些关于廖家村的事,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就是想不起任何关于胡教授所提到的工作组的事。打算这两天,就去大石沟看看,或许那里上了年纪的老人,能知道一些当年的事。”
鱼太咸 说:
昨天的两章后来合并到一章里了。
第057章 阴夫暖男超级puls
我依偎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一边用手指勾起他的领口,色迷迷地窥视着他衣服里强健的月凶肌,一边心吞咽着口水说:“昨晚上很累,你让我休息几天,周末吧,下周末的时候,咱俩一起去大石沟。”
廖宗棋一把抓住我勾着他领口的手,刚才还幽邃的眸子也跳动起一撮不安份的小火苗,上翘的嘴角慢慢勾起邪魅的笑容,挑着眉毛声音上扬,“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媳份儿,还偷偷摸摸的干嘛?”然后把唇靠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懂的暗语撩拨着,“别忘记了,我们就连做功课,都是合法的。”
他的话不禁让我想到和他翻云覆雨的画面,我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口不对心地说:“我饿了。”然后又感觉这句话,在这个时候跟他说,又好像在暗示他,脸就更加的臊辣起来,连心跳都慌的不行。
“正好,我也饿了。”廖宗棋果然“正确”地领会了我的意思,低头吻住我的唇,一翻转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偏头看到霓虹闪烁的街道上,时不时有行人和车辆过往,害羞地想伸手去拉窗帘。
廖宗棋直起身子,唰地把窗帘拉上半截,刚好能遮挡住我,就急不可耐地甩掉衬衫。
我回应他着的吻,忽然一下子怔住了,感觉情况不对,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咔嚓”一声击中,神情尴尬地僵滞住了,木木地抽回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来。
“怎么了?”廖宗棋欲火焚身,含糊不清地问。
“我大………姨………妈好像来了。”我沮丧又尴尬,抽搐着嘴角有点不忍心打击他。
廖宗棋抬头看着我,燥热的目光闪过一丝不解,“你………大……姨……妈?你怎么知道她来了?”然后一边脱我衣服,一边说:“她来不来,不管咱俩的事,一会做完功课,你在下楼跟她打招呼,我要疯了。”
廖宗棋说话的同时,身上有隐隐黑色在冒出,看来他真的兴奋了。
“大叔,大………姨………妈不是亲戚,也不是人,我是说。。。。。。。我来事了。”我想起今天的日期,正好是我的生理周期,小心翼翼地看着廖宗棋的反应。
这会轮到廖宗棋被闪电劈过,如果加特效,我感觉他的头发应该是焦糊冒烟的。。。。。。。
我不好意思地从身上推开已经被击傻的他,起身去找东西,廖宗棋一下仰面倒躺在榻榻米上,虽然不用呼吸,但胸口还在起伏,他烦躁崩溃地用手扒拉着头发,恨不得都要用手挠玻璃了。
我吐了吐舌头,爱莫能助地溜出了房间。等我从卫生间里磨磨蹭蹭回到房间时,廖宗棋坐在榻榻米上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一只腿伸直,一只腿弯起,手搭在弯起的大腿上,衣衫不整,发型凌乱,神情恍惚,有气无力地将头靠在玻璃上,就跟精神受到严重创伤一样,活脱脱就像电视剧里,被人蹂躏、糟蹋过后精神呆滞的良家女子。。。。。。
这画面儿,知道的是我刚才在兴头上来了事儿了,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我强了他一样。
“咳咳,那个孟涵,对!不知道涵涵现在咋样了,我得给她打电话。”我心虚地去包里翻手机,不敢去看廖宗棋那让人心疼哀怨的眸子。
他从飘窗上起身向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心一阵突突,以为他又要纠缠我,没想到廖宗棋走到我身边,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苍凉地说:“刚才你说饿了,老公去给你弄点吃得。”
说完,他走到门边,想了想还是从门上直接穿了过去,最近他总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活着一样,明明可以飘,却总要迈开步子走,有时候走着走着又不自觉地飘了起来,等他意识到了模式错了,就又迈开步子走,所以有些时候,他总是在不停的切换模式,走走飘飘的,就像程序混乱一样。
我看到廖宗棋出去,一秒过后,我也拿着手机追了出去,我真担心他会不会使用燃气灶,“我的神仙啊,你别把我家房子给点着喽!”
路过爷爷的房间,爷爷坐在门口面色复杂地看着我,看我停下脚步看他,叹了一口气,转动轮椅退到门里,把门关上了。
厨房里,如果没有阴阳眼的人看了,一定会是一副惊悚的画面,锅碗瓢盆在空中飞,冰箱门没人打开,自己开了又关上。
“下次给我烧个围裙。”廖宗棋神色自然地说,把刷好的锅放到燃气灶上,端出晚上爸爸留给我的那份菜倒进炒勺里,就把燃气灶点着了,火苗刚刚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燃气灶的?”我一脸撒娇地趴到他的背上,用手从后面环抱他的腰,幸福在脸上漾开了花。
这哪里是阴夫,明明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暖男超级plus啊!爱疯了。也不知道我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俩眼一抹黑掉到井里稀里糊涂地就把他给勾搭回来了。
我这会一点也不觉得他恐怖,就感觉心里美滋滋的。只是此时的我不知道,后来他会把曾经宠在心尖的我,狠狠地踩在脚下折磨我时,我心碎一地,情愿他从一开始就不要对我好,至少那样,我就不会爱上他,也不会有从云端被摔到地上的那种情感落差,不过这都是后话。
廖宗棋扭过头来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娶媳妇不就得宠着么,你不嫌弃我是鬼,我已经烧高香了。再不努力适应眼前的生活,就跟不上你的脚步了。咱们两个不是同一时代的人,我不想让咱们两个的时代感差距太大。”
廖宗棋在我脸上啄了一口,“你不说给孟涵打电话吗?赶紧去吧,别在我眼前晃悠,小心擦枪走火。”
我撇了撇嘴我为了避免场面失控,我还是听他话乖乖地溜回房间。
躺在床上,拨通了孟涵的电话,我还有些担心她会不会骂我,电话接通了,对方沉默,“涵涵你在哪呢?”
“医院。”就俩字,不过总比骂我强。
“医院?!”我紧张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担心得声音都变了,“你怎么在医院?什么情况?伤到哪儿了?”
手机里又是一阵沉默,过一会涵涵的声音有些变音地说,“不是我,是赵繁,他背我跑时,跑得太急,路又太黑,崴伤脚了,摔倒好像磕到哪儿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你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我听孟涵没又骂我,感觉我俩的疙瘩又希望解开了,就试探地问。
“市第三医院,九楼,903号病房,你来了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
“好,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就赶紧找衣服,着忙地套在身上,又去卫生间洗把脸,简单地画了个清新的妆容,涂上能秒杀一切直男的斩男色唇膏,望着镜子中美美的,又青春活力的自己,自恋地撩了一下头发,撩起裙摆,摸着修长光滑的大……腿,摆了一个自认风骚绝伦地姿势,心想,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也难怪廖宗棋那个小子想把持都把持不住。
一想到廖宗棋刚猴急的样子,和被“雷击”的画面,忍不住噗笑出声,一抬头尴尬了,镜子里廖宗棋楞楞地杵在门口,目光发直地盯着我的大腿,咕噜一声,滚动一下喉结。
臭美还被抓了个现形,我尴尬无比地放下裙摆,想到刚才自己“风情万种”的样子,都被廖宗棋瞧见了,恨不得在地上扒开一条缝钻进去,羞愧地捂住了脸嗔怪他,“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呐?”
“我穿门过来的,而且进自己老婆的房间,还用敲门吗?”廖宗棋回过神来,目光从我的光洁的腿上移到我脸上,抱着胳膊斜靠在门上说。
他最近总是把老公老婆挂在嘴边,也不知道是他喜欢,还是刻意强调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怕我忘了一样,鬼活到他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赵繁摔伤了,现在在医院里,一会我要出门去看他,你去不去?”卫生间里气氛有点暧昧,我从廖宗棋身边挤了过去。
“去,要不这么晚你一个人出门我也不放心。”廖宗棋跟我回到房间里,指着桌子上热好的饭,“你先把饭吃了,然后在去。”
一天没有吃东西,肚子早就饥肠辘辘,坐下来也顾不得刚涂上去的唇膏,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我以为廖宗棋会说,慢点吃别噎到,但没想到他望着我一脸宠爱地说,“你吃饭的样子真好看。”一句话,差点没让饭把我给噎死。
**********
和廖宗棋到达市第三医院时,已经是夜里10点多钟,他看电梯门口有个年轻的妈领着一个五六岁大点的小女孩,也站在那里等电梯,就对我说:“媳份儿,你自己乘电梯上九楼吧,我从楼梯间那飘上去,要不然这大晚上的,电梯间又那么小,我身上阴气重,那孩子和我乘同一个电梯,回去要闹毛病的。”
廖宗棋说完,就朝着旁边的楼梯飘去,我想也是,他是我阴夫,同乘一个电梯,我觉得没什么,要是让那个年轻的妈妈知道,大晚上她和鬼坐一个电梯上楼,估计得吓死,那画面一想想都惊悚,看来廖宗棋还是一个不扰民的鬼。
我坐着电梯上九楼时,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孟涵红着眼睛等在那里,廖宗棋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神色悠闲地看着我,我真怀疑他是直线飘上来的,要不怎么这么快?
“涵涵。”面对失而复得的友谊,我也没出息地红了眼眶。
孟涵伸手把我从电梯里拉出来,神态嫌弃地凶着我,“不许嚎,给我憋回去,别跟我整景,老娘还没死呢。”
她样子凶巴巴的,但是我心里还是很开心,我知道,我俩友谊回来了。
“这么凶,跟个泼妇一样,赶紧把赵繁看住吧,估计除了他,没人受得了你。”我也反唇相讥。
“你嘴就损吧。”孟涵挥拳做做样子就要打我,我也没躲。
就在这时,我瞟到一个穿蓝色复古寿衣的老头,从旁边的一间病房里飘了出来,眼窝和两腮都深深地塌进去,面色蜡黄,冷不丁的看到,吓得我心脏都缩紧了,赶紧一伸手,把挡住他道儿的孟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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