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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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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黄,冷不丁的看到,吓得我心脏都缩紧了,赶紧一伸手,把挡住他道儿的孟涵,拽到我这边来,头皮发麻地看着老头慢悠悠地从我面前呆滞地飘走。
廖宗棋走到我身旁,扶着我肩膀安慰地说:“别怕,这老头刚死,还没有意识,估计鬼差在楼下勾他魂呢。”
刚才拽得急,毫无防备的孟涵让我拽了一个趔趄,刚站稳就跟我兴师问罪,“你用力拽我干嘛?”
我闭着嘴眨巴着眼睛,楞楞地看着她足有半分钟,“我和你说,刚才有个刚死的老头,从你站的位置过去了,你信吗?”
孟涵张着嘴巴傻在原地,三秒以后,妈呀地尖叫一嗓子,像猴子一样挂在我身上,用腿盘住我,闭着眼睛嚎,“你别吓唬我,我害怕。”
“没事,他走了,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有。”我看了看廖宗棋,实在想不出该怎么把他介绍给孟涵,“我们去看赵繁吧。”
孟涵松开手脚,惊魂未定地扫视着四周,然后紧紧地攥着我的手,神经兮兮地小声说:“唐唐,你怎么能看到鬼?学校里的那个鬼,抓住了吗?”
“魂飞魄散了,以后咱们上学,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看来经过这一系列事,孟涵的认知也扭转了。
我们正说着,刚才老头魂魄飘出的那间病房里,忽然传出家属悲恸的嚎哭声。
孟涵听了,苦瓜着脸看我,都要哭了,摸着我的眼睛,声音怜悯地说:“小可怜,我忽然好同情你,天天都能看到那个,你没疯已经是奇迹了。你能看到鬼的事,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早告诉你,估计我现在已经在精神病院里关着了。”我瞪了她一眼,她绝对能把我送进去,她干出这事来了。
孟涵咧嘴干笑,拉着我就往赵繁的病房走,“这里怪慎人的,我带你去看赵繁。他从昨天晚上送进医院来,到现在还没有苏醒,我都快担心死了。”
右手边孟涵像打开话匣子一样跟我倾诉个没完,左手边廖宗棋大步跟上来,蹙着眉头抱怨,“你为什么不把我介绍给你朋友,是不是有个鬼老公很难说出口?”
我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欲哭无泪,无奈地望了眼廖宗棋,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赵繁的病房里,有个烫着短头发,神情憔悴的的中年阿姨正守在赵繁床边,听见我们脚步声,回头看到孟涵,起身就走了过来,冷着脸外撵孟涵,“不是让你回去吗?怎么还在这里,我儿子都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赶紧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一听对方是赵繁的妈妈,看来孟涵即使和赵繁成了,以后的婆媳关系,也有的受了。
“阿姨,我是赵繁的同学,听说他摔了,担心他,特意过来看看他。”我尴尬地挤着笑容说。
赵繁妈上下横了我两眼,没有吭声,冷着脸转身又坐回到病床前,算是同意我进去看他了。
刚才还跟我耀武扬威的孟涵,面对赵繁妈的责怪,连话都不敢说,用手捅捅我向里努努嘴,借我光才得以进病房看他一眼,感情这货,一直被人家排斥在走廊了,坐了半天的冷板凳。
也看出孟涵是真的在乎赵繁,要不以她的脾气,早就炸天了。
病床上的赵繁,眼睛半眯着,瞳孔空洞,往那一躺要不是有口气吊着,真的跟死人没啥区别。
“脑CT,磁共振,该检查是都检查了,所有检查的片子都显示没毛病,连骨头都没磕着,可是就是醒不过来,大夫也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这样躺一天了,就好像一口气,要是吊不上来,人就没了一样。”赵繁妈说着,又心疼地抹起眼泪。
廖宗棋闷着脸从头到脚地看了一眼赵繁,开口来了一句,“他的魂儿没在他身体里。”
“你说他魂儿走了?”我惊讶地想起刚才在电梯口的一幕,以为赵繁也要死了。。。。。。。











  

第058章 引魂灯



一时情急,话脱口而成,说完看到孟涵和赵繁妈不约而同地张大嘴巴看我,我一阵挠头,连忙打着哈哈更正,指着躺在病床上的赵繁心虚地说:“我说魂儿走了,我看赵繁的魂儿不在身体里。”
赵繁妈的听力重点,可能是在魂儿走了这几个字上,很容易就被蒙混过去,她的神情复杂而矛盾,看起来不信任我的话,又很认同我的话,语气疑虑地说:“说实话,我也怀疑小繁的病像邪病,但是你又是怎么知道他魂儿不在身体里了?”
我被她问的脸憋得通红,望了一眼耸耸肩膀的廖宗棋,又看了一眼已经被惊呆的孟涵,只好硬着头皮扯谎,“我爷爷以前是风水先生,他除了给人家断阴阳宅,还驱鬼看邪症,所以,从小耳熏目染,一般小打小闹的邪病啥的,我也能看个大概,对,是这样的。”
赵繁妈半信半疑,我实在编不下去了,求助地瞟了一眼,已经忍俊不已的廖宗棋。
“你就告诉她,人三魂七魄,魄一般情况下都不会丢,但是魂就不一样,受到什么惊吓,都相许把魂吓丢了,一般都是七岁以内的小孩容易丢魂,大人很少见,丢了一魂,人就会萎靡不振,精神恍惚,成天总想睡觉。要是丢了两魂,人就没有行为和意识,就像赵繁现在这个样子,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送到医院也检查不出毛病。如果时间久了,不把丢失的魂找回来,也会有性命之忧。”
廖宗棋徐徐地说着,我像复读机一样,一字不差地说给赵繁妈听,听得她又担心地直掉眼泪,有病乱投医地问:“那可咋整?要不麻烦你回家把你爷爷请来,救救小繁吧。”
“不不不,那个不行,我爷都坐轮椅,而且也上了年纪,不能折腾他。”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唐唐,你能看见鬼,就能看见赵繁的魂儿,帮帮赵繁,去帮他把魂儿给找回来,他都是为了救我,才把魂儿弄丢的,我想到我以前还误会你们,那么凶他,我心里好难受啊。”孟涵抓住我的手,言语恳求眼泪汪汪地望着我,说到最后憋在眼窝子里的泪水,一下子倾泻出来。
赵繁妈听到孟涵说我能见到鬼,不知真假,看向我的目光里,竟然有一丝畏惧。
我扭头用征询的目光看了一眼廖宗棋,廖宗棋点点头,我就伸手给孟涵擦掉淌出来的眼泪,安慰地说:“别哭,你一哭我心也难受,我试着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把赵繁的魂儿给找回来。我先去趟卫生间,你在病房等我。”
孟涵好像看到希望一样地冲我使劲点头,把眼泪抹去了。
我冲廖宗棋使了一个颜色,就朝着病房外走,廖宗棋跟了出来,病房外的走廊里,除了刚刚去世那个老头的病房外,有几个悲伤的亲属站在那边商量后事,基本上没什么人走动,我把廖宗棋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问他:“赵繁的魂儿,真的能找回来吗?”
廖宗棋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他魂儿是昨天丢的,应该还没走远,只要去学校里找,应该能找得到。时间长了,魂儿游荡远了,就不好找了。”
“那咱俩现在就去。”我拉着廖宗棋的胳膊就要朝电梯口走。
“咱不能这样去,得买只当年的公鸡,然后还要拿一件赵繁穿过的衣服,还得知道赵繁的生辰八字,把他八字写到引魂灯上才行。”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廖宗棋,知道他要的这些都有用,就着急地说:“那还犹豫啥,赶紧先去找赵繁他妈问生辰八字,别拖时间长了,像你说的那样,赵繁的魂走远了找不回来就麻烦了。”我说完就撇下廖宗棋,就火烧屁股一样往病房跑。
好在903号病房里,今晚就赵繁一床病人,说起话来,也很方便,到了病房我开门见山地跟赵繁妈要了赵繁的生辰八字,临走时又拿走了一件赵繁昨天穿的蓝t血衫。
出了医院大门,看了下时间,已经11点多了,先按廖宗棋说的,就近去一家药房里买了朱砂,然后又去我家附近的一家家禽肉食店买了一只当年的公鸡,要不是和这家店老板认识,打个电话把人从被窝里叫醒,这半夜三更的,还真没地方买公鸡去。
做引魂灯用的白纸我家就有,我抱着公鸡蹑手蹑脚地回到家里,把白纸给廖宗棋找出来,廖宗棋没用一会功夫,就扎出一盏纸灯笼来。做完以后,又用毛笔蘸着朱砂小心翼翼地在灯面上写下赵繁的生辰八字,每一笔都写得专注认真,字体瘦劲清峻,很是好看。
“大叔,你的毛笔字写得怎么这么好呢?”我托着腮看着廖宗棋专注的样子,一脸花痴状问。
“一个好的风水先生,或者道士,常跟毛笔打交道,都有一手好书法。我们廖家是风水世家,先祖曾经给明成祖堪舆过皇陵,廖家后世子孙,几乎都以风水为生,毛笔字要是写得难看,行走江湖,是要被人笑话的。”廖宗棋看我听得出神,抬笔作势在我鼻尖轻点一下,我笑着躲开。用手指蘸了点朱砂,也向他脸上闹着涂抹。
廖宗棋闪到一旁,说:“媳份儿,别闹,朱砂是辟邪的,我画在你脸上没事,你画在我脸上,我是要破相的。”
“哦哦,我忘记了,嘿嘿。”刚才一闹,忘了廖宗棋是鬼的身份,赶紧把手指上的朱砂在纸巾上抹掉,又不解地问:“既然朱砂辟邪,那你怎么还用朱砂在引魂灯上写赵繁的八字呢?赵繁的魂儿没办法靠近引魂灯,他怎么跟着咱走呢?”
廖宗棋放下毛笔,看着我说:“你理解错了,引魂灯上写赵繁的八字,不是为了给赵繁的魂引路,是为了方便咱们找到赵繁,灯离他的魂魄越近,里面的火苗就越旺盛,同时,也能把赵繁的魂,吸引到引魂灯这来,之所以用辟邪功效的朱砂写八字,是为了防止有其他没安好心的孤魂野鬼,过来吹灯。”
“那公鸡呢?干嘛还要给公鸡穿上赵繁的衣服?”我听得有些入迷,仿佛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引魂灯是为了吸引赵繁的魂,公鸡才是给他引路用的了,走失的魂,只认自己的身体,但是赵繁现在躺在医院里,不方便搬动,只能把他穿过,带有他气味的衣服给公鸡穿上了,他的魂就会不自觉地跟着公鸡走。”廖宗棋说到这,特意叮嘱一句,“你到时候可把公鸡抱住了,别让公鸡跑了,赵繁的魂追着公鸡跑没影了就麻烦了。”
我汗。。。。。。
“我没那么不靠谱。”我不愿意地嘟囔着嘴说。
廖宗棋伸手宠溺地掐了掐我脸,忽然眸子一沉,正色危言地强调一句,“还有,到时候你提着引魂灯,抱着引路的公鸡,只许往前走,不可以回头,无论发生什么事,听到什么声音,千万千万不要回头,记住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里发怵,感觉现在背后就冷气森森的,我机械地点了点头,连追问为什么不能回头的胆量都没有了。
出门时,找了个红色的旅行包,把公鸡装到里面,怕捂死了还特意留了一截拉链没拉,然后提着引魂灯又跟做贼一样,出了我家。到街上打出租车,夜半三惊的,连着过去好几辆出租车看到我都没敢停下来。
好不容易拦住一个胆儿肥的,狠狠地宰了我一笔,才把我送到学校的北门,刚付给他车钱,他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搞毛线,有那么恐怖吗?我又不是鬼。”
廖宗棋双手插在裤兜里,看起来轻松得就跟逛菜场一样,对我说,“别叨咕了,就你这造型,能有人拉你就不错了,还是现在好啊,去哪里都有小轿子,我们那个年代,谁要有个自行车,那就相当大款了。”
我噗笑出声,刚刚还紧张的神经,一下放松了许多,就提着灯,朝学校北门走,过了12点,我们学校只有北面的一个小门,能进出。
刚进到学校里,廖宗棋就一脸严肃地对我说,“现在就可以把引魂灯点着了,从这往人工湖走,如果人工湖没有,就去别的地方找,你不知道往哪边走,可以看灯,火苗往哪边偏,赵繁的魂就在哪边。从引魂灯点亮的那一刻起,你就不要回头,也不要乱看,喊着赵繁的名字,只管往前走,公鸡打鸣了,就证明赵繁的魂跟上来了,赵繁丢了天地两魂,公鸡要叫两声,才证明都找到了。”
望着幽暗寂静的校园,不知道怎的,我总感觉每棵影影错错的树后面,都有有什么东西在窥测着我,疑心生暗鬼,越看越发毛,手心竟然没出息地冒出细汗。
我害怕地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问廖宗棋,“那你呢?你干什么?”
廖宗棋表情尴尬了一下,目光幽邃,“每个引魂灯对鬼魂来说,都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我也如此,到时我也会不自己觉地跟在你身后,但你放心,老公会保护你。”
廖宗棋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更加害怕了,我算听明白了,这哪里是引魂灯啊,这明明是招鬼灯!一想到这灯会吸引鬼跟在我身后,我就像抓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想扔还不能扔,我嘴角一阵抽搐,忽然明白廖宗棋为什么不让我回头了,我猜可能到时背后会跟一串在夜晚游荡的孤魂野鬼,他怕我回头,看到各种鬼临死前的惨样,会精神炸裂吧?
“不回头就没事。”廖宗棋看出了我的害怕,安慰着说,然后抬头看看天色,接着说:“时间不早了,开始吧,如果听到身后有哭声,找到找不到,都要赶紧往学校外边走,心里再慌也不要跑,更不要回头,到了十字路口,就要把手里的灯扔掉,朝相反的路口走。找不到的话,最好连引路的公鸡都扔了,找到就抱着公鸡走,走过下一个十字路口,才能打车,都记住了吗?”
廖宗棋危言耸听地说了一大堆,我越听越心惊,紧张地点点头,“都记住了。”然后颤抖着手,打着火机,把引魂灯点上,抱着公鸡就朝学校深处走。
棉花沁着豆油捻成的灯芯忽明忽暗,引魂灯在暗夜里发出诡异的橘黄色,像一簇莹莹鬼火。心里害怕手也跟着抖,灯光投射在地上的光晕,也跟着晃来晃去,刚开始时,廖宗棋还在我身旁走,走着走着,他就恍惚地落在我身后了。
我背后发寒,紧绷着神经,不敢朝两边看,提着引魂灯,看火苗往人工湖那边斜,我就紧着步子,提心吊胆地朝人工湖走去,昨天在那里捉鬼,今天又去那里招魂,我心里叫苦不已。
身后静悄悄的,我支楞着耳朵敏感地听身后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空寂幽暗的林荫小路上,只能听见我自己沙沙的脚步声,虽然知道廖宗棋在身后跟着,但只要一想到身后有可能还跟着其他的好兄弟,就一阵脚底发寒。
“赵繁,魂回来兮,赵繁,魂归来兮。”我提着荧荧灯火,抱着引路的公鸡,顺着幽暗僻静的林荫道,一边朝人工湖走,一边压着嗓子给赵繁叫魂,每喊一声,都把自己吓得不行。
我暗自祈祷快点找到赵繁,好结束这恐怖之旅,也祈祷别遇到学校的里的人,我可不想再成为学校里热门话题,或者被当成精神病患者。
走着走着,我感觉有一股股冷飕飕的阴风,从身后吹过,我一下子就头皮发炸,低头看到引魂灯里的火苗左右摇摆,阴风一吹,就像是要熄灭一样。
“赵繁,魂归来兮,赵繁,魂归来兮。”我一看真有那东西,想吹灭引魂灯,不由得就毛愣起来,也不知道身后都跟了些什么,喊魂的声音,也不免颤抖走音,更像鬼叫。
“不用喊了,赵繁跟上来了。”身后传来廖宗棋幽幽的声音。
我心头一阵狂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赵繁的魂了,激动得热泪盈眶。
“你抱引路鸡,我来帮你拿引魂灯,你转过身来,把灯给我就行。。。。。”廖宗棋在身后继续说,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幽怨低沉。
我刚想转身把灯给他,忽然僵住了身子,害怕的想哭,廖宗棋说过,千万不能回头,这会儿他咋又让我转身把灯给他?!
怀里的公鸡没有打鸣,我意识到身后的声音,不是廖宗棋,就赶紧装作听不见,苦瓜着脸低头提灯继续向前走。
廖宗棋那个死鬼,也没告诉我,这玩意还带骗人的,差点没上当,还好我机智。
身后的“廖宗棋”有些发怒,怪我连他都信不过,喋喋不休好久,才没了声音。一会又听见马尾辫在身后喊我姐姐,让我跟她玩儿捉迷藏。
不断的有人在我身后和我说话,有唱歌、唱戏的声音,有阴恻恻鬼笑的,还有和我搭讪的,我心都TMD要吓出来了,真怀疑,是不是整个城市游荡的鬼,都到我身后集合了?
我不敢回头,也不敢答话,紧抿着嘴唇,低着头只顾提灯往前走,脚踩棉花一样,一脚轻一脚重的。
离人工湖还有一段距离时,怀里一直发蔫的公鸡忽然抻着脖子“嘎嘎跟儿”地叫了一声,身后传来几声叹息,看来有东西失望了。
惊喜稍稍冲淡了一点心底的恐惧,我提着引魂灯,加快了脚步,可是引魂灯里刚才还旺盛的灯芯,在找到赵繁的一个魂儿后,一下子暗淡下去,弱到和黄豆大小,也看不出来向那边偏。
我心里一阵紧张,不知道是引魂灯要灭,还是另外一个魂不在这附近。
“大。。。。。。大叔,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求助地问向身后,不敢停下脚步,也不敢回头;因为太害怕,舌头都开始打结。
也不知道是心理因素,还是眼睛发花,我感觉黑夜暗里有氲氲雾气开始弥漫,刚才身后还纷杂的声音,一瞬间都静寂下来。
感觉许久,身后才传廖宗棋督促声音,“别找了,绕弯快往回走。”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找了,但是听他的声音,感觉事情有些不秒,我敢肯定说话的人是廖宗棋,因为他的声音很紧张我,而且还提醒我往回绕弯走,避免回头。
我心里发紧,不敢迟疑,绕了个近道就朝北门快速走去。
“呜呜……………………”
雾气里有一个声音纤细的女子在哭,凄凄惨惨,又阴气森森,我从身后传进耳膜里,魂儿差点没给我吓出来。
哭声断断续续,阴森绵长,由远及近,身后的空气也越来越冷,我知道有不好的东西在靠近。
“不能跑,不能跑,大叔在身后。”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紧着倒动脚步,心脏狂跳不止,廖宗告诉我听到哭声就别找了,看来这家伙肯定是厉害的。。。。。。。。
鱼太咸 说:
感谢沐柒藜宝贝和桃鸢冥&琉雨溪&宝贝打赏金币,么么哒~上一章删了600字,想看完整版,可以加群哟~











  

第059章 廖宗棋受伤了



身后有打斗的声音,我知道,肯定是廖宗棋和追我的那个东西打起来了。
我加快脚步出了北门,就朝十字路口走,凄凄切切的哭声停止了;我暗自松了口气,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个记忆深处,能牵扯灵魂的声音,“囡囡,你这走的急匆匆的,是要干嘛去呀?”
我瞬间泪如雨下,曾经在梦里听过无数次的声音,就真切地响在我身后,是那样的亲切,真实。所有关于妈妈的记忆和无法压制住的思念毫无防备地席卷而来,我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好想回头看看那张记忆中的容颜,扑倒她怀里告诉她我有多想她。
泪水模糊眼眶,明知道后面是深渊,我也不顾一切地回头,就在我着了魔一样地想要转身时,廖宗棋一声震吼,将我理智唤醒,“不要回头!往前走!”
我激灵一下回过神来,没想到身后的东西这么厉害,竟然能窥测到我内心最深处的思念,不知不觉中竟然麻痹了我的思维,差点就恍惚地回过身去。
我赶紧着急忙慌地往十字路口走,到了十字路口如获大赦般把引魂灯扔在地上,然后抱着公鸡就朝相反的地方走,身后还有断断续续传来的哭声,但是越来越远,我知道它没有跟上来,才抬手擦了一把额前惊出的冷汗。
下一个十字路口,我把附有赵繁魂儿的公鸡装进旅行包里,拦下出租车直奔医院,到了医院大门前,廖宗棋也没跟上来,惊魂未定的我,明知道现在安全了,也是不敢回头,站在电梯门口,感觉等了很久,肩膀忽然一沉,一只棱骨分明的手就搭了上来,我吓了一跳,却是廖宗棋的声音,“我来了,上楼吧。”
廖宗棋的话说的云淡风清,但是他手掌传递过来的沉重,说明他刚刚经历了一件很不轻松的事。
我激动地转过身去,抱住廖宗棋的脖子,哭腔的声调里,满是担心,“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慢?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担心死我了。”
他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都显得很疲惫,伸开胳膊把我搂在怀里,脸庞摩挲着我的头发,手掌轻柔地摩挲我的后脑勺,“老公这不是回来了吗?让你别回头,就是不听话,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我从他怀里出来,目光询问而又委屈地问,“刚才追我的那个女鬼很厉害是吗?你是不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她拦住的?你有没有受伤?”
廖宗棋的目光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垂着的手藏到身后,我心头一跳,把他藏到后面的手拽出来一看,手腕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咬烂,破损的地方虽然惨白,没有鲜红的血肉,但是有丝丝黑气,从伤口泄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疼的金疙瘩掉了下来,“是不是很疼,这伤口,还能愈合吗?”
廖宗棋抿了抿嘴角,摇摇头,伸出拇指,帮我把泪水抹去,无所谓地说,“不碍事,伤口不严重,怨气一会不往出泄就好了,慢慢伤口也会恢复些,但是毕竟不是血肉,很难愈合的一点也看不出来”
廖宗棋说到这里,故作轻松地把额头抵在我头上,调笑着,“不过也好,魂魄受伤的地方,转世投胎,就会形成特殊的胎记,下辈子投胎了,凭着手腕上的胎记,你也容易找到我不是?”
“都受伤了,还有心开玩笑,我找到你,也得不喝孟婆汤才行啊。”我听他说的也不严重,而且,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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