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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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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牵俊�
“都受伤了,还有心开玩笑,我找到你,也得不喝孟婆汤才行啊。”我听他说的也不严重,而且,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受伤了就变回临死前的样子,就放下心来,嘟囔着说。
“那我们就不投胎,这样就永远都能在一起。”
我破涕为笑,又问:“那咬伤你的那个女鬼也是凶魂吗?”
“不是凶魂,是喜欢吃生魂的聻,人死为鬼,鬼死为聻,鬼害怕聻,就像人怕鬼一样。”廖宗棋的话语里,有股死里逃生的味道,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聻喜欢吃生魂,常哭,样子极丑,凡是看到它真容的人,就会被它吃掉。一般有生魂的地方,都容易吸引聻鬼出没,所以,我才老早就告诉你,听见哭声就不要找了,聻是极阴之物,最忌惮人身上的三盏阳火,如果你回头,肩膀上的阳火被挡灭,聻鬼不光会吃掉赵繁的魂,就是连你的魂魄,都可能会被它吃掉。”
听了廖宗棋的话,我一阵后怕,下意识地把怀里的旅行包抱的更紧了,虽然我没见到廖宗棋口中的聻鬼长什么样,但是貌似听明白了,所谓聻鬼,简单的说,就是鬼死了以后进化出来的加强版。
我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我听它哭的凄凄惨惨的,还以为是冤死的女鬼呢?”
廖宗棋听了,又解释说:“聻鬼不能转世轮回,几十年如一日地在阳间游荡,喜食生魂,如果谁的魂,被聻给吃了,那么那个人轻者变成植物人,永远也醒不过,重者就会在不久以后死去,即使下辈子投胎,三魂不全,也是个傻子。它哭不是因为它有多大冤屈,而是因为它吃了数不清的魂魄,体内淤积了太多人的冤屈和怨气。”
我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廖宗棋说的鬼害怕聻,就如人害怕鬼一样,看来聻也是鬼的克星,怪不得聻鬼一出现,身后原本喧闹的好兄弟,瞬间就鸦雀无声了,感情是都四处逃散了呀。
也不知道廖宗棋是凝聚了多大的勇气没跑,为我挺身和聻殊死搏斗。
眼眶刚一湿润的时候,旅行抱里的公鸡动了一下,我忽然被脑子里闪过的一个想法吓了一跳,抬起眸子惊愕而担忧地问廖宗棋,“聻喜欢吃生魂,那我们刚才就找到赵繁的一个魂,另外一个魂,会不会已经被聻鬼吃掉了?”
廖宗棋幽邃的眸子暗淡了一下,眉头紧皱,有些吃不准地说:“我也说不好,不过我们找到的魂,是赵繁的地魂,地魂喜静,常在丢失的地方徘徊不走,天魂喜欢热闹,喜欢游荡,说不定,是他的魂儿自己去了别的地方也说不定。”
“那怎么办?找不到天魂,赵繁不还是好不了吗?万一死了,要像你说的下辈子也是个傻子,那以后他生生世世不都废了吗?”
如果要是让孟涵知道赵繁为了救他,才被吓掉了魂,如果找不回来,以后生生世世都这么惨,估计会内疚的要死。
“咱们先上去,把找到的这个魂送回赵繁身体里再说,找回来一个魂,他就能有意识,魂和自己的身体,磁场都是有感应的,就像有些人去一个陌生的从来没去过的地方,会感觉很熟悉,就好像自己曾经来过这里一样,其实那就是他睡觉的时候,生魂跑出去了,魂去了那里,所以他记忆里就有关于那个地方的浅薄记忆。我们问问赵繁,这一整天,都做了什么梦,说不定能知道他的天魂去了哪里。”
廖宗棋说了一大堆,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赶紧和他乘电梯上楼,到病房时,赵繁妈躺在别的床上打着呼噜,孟涵肿着眼睛坐在赵繁床边,听到我们进来,一回头满脸的憔悴。
我见孟涵要说话,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不想惊动赵繁妈。
我拎着旅行包走到赵繁床边,把旅行包放到地上,弯腰拉开旅行包拉链,想把公鸡抱出来。
“唐唐,你弄只公鸡干嘛?给赵繁炖汤吗?”孟涵不知道到公鸡的用途,压在嗓子奇怪地问。
大写的一个囧,这货怎么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你眼睛瞎啊,你没看到着公鸡身上还穿着赵繁的衣服吗?这是给赵繁引魂用的,赵繁的魂在这只公鸡身上。”我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白了孟涵一眼,小声说。
一分心不要紧,手上一个没把稳,刚拿出包外的公鸡,许是在包里憋闷得太久,一扑棱翅膀,打了一声鸣,就从我手里活蹦乱跳地挣脱出去。
我看着在病床上乱跳的公鸡,生怕它跑出病房,指着门喊廖宗棋,“快把门关上!”赵繁妈也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懵头懵脑地问,“什么东西在叫?”话音还没落,公鸡就扑棱着翅膀,拖着赵繁的衣服,从她眼前跳了过去,给赵繁妈吓的一激灵,差点没背过气去。
“快抓住它,赵繁的魂在它身上呢。”我指着公鸡着忙地喊,床上床下满病房追公鸡,还好,没一会,抖落一地鸡毛的公鸡就在我们的围追堵截下,被我们生擒活捉了。
廖宗棋也不帮忙,就跟大爷一样靠在门上,眯缝着眼,嘴角噙着笑意看我满病房追鸡,贬低着说,“说什么来着;让你抱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瞪了他好几眼,要不是忙着抓鸡,真想冲过去把他的嘴巴撕烂,这一切,都被孟涵看在眼里。
公鸡逮住以后,我按廖宗棋在电梯里事先教我的方法,把公鸡围着赵繁,从头到脚,从左往右绕了三圈,然后一拍公鸡脑袋,说了一句:“从哪来回哪去”,我眼见着一道虚影,从公鸡的身体里窜到赵繁的身体中。
孟涵和赵繁妈伸长脖子等着看反应,一秒、两秒、三分钟都快去了,赵繁还是昏迷不醒,气氛有点尴尬,赵繁妈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满了怀疑和鄙视,潜台词好像是,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怎么竟装神弄鬼,学一些糊弄人的玩意。
就在赵繁妈,眼皮子翻上去,还没落下来时,一旁的孟涵突然跳脚指着孟涵激动地喊:“赵繁动了!”
三道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赵繁,只见刚才还昏迷不醒的赵繁,果然眼皮子动了动,居然睁开了眼睛,说了一句:“好渴。”
赵繁妈喜极而泣,扶着赵繁坐了起来,孟涵赶忙拿水给赵繁喝,我也松了一口气。
“姑娘,赵繁这是好了吗?”赵繁妈可能也看出了赵繁虚弱无力,目光呆滞,目光担忧地问我。
我无奈地摇了摇,告诉她,“赵繁丢了两魂,我们。。。。。。不是,我只找回来一个,两个要都找回来才行。”
孟涵一听,又要哭了,我见赵繁喝完水,就过去试着问他,“赵繁,做梦没,你都梦到啥了?”
赵繁呆呆楞楞地看向我,过了好一会,才木木地反应过来,目光空洞地又看着床单,有气无力地说:“擦桌子、洗盘子、扫地、端菜,好多活啊,好累啊。”说完,他就无力地向后仰躺在床上,又闭着眼睛接着睡了过去。
我们几个人听了以后,都面面相觑,赵繁妈和孟涵更是一头雾水地望着我。
廖宗棋在旁边对我说,“他魂刚回体,还很虚,过两天牢固一些,精神头会比现在好一点,但是,咱们还是要尽快找到他的天魂才好。”
我听了廖宗棋的话,就对赵繁妈和孟涵说:“赵繁还有一个魂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几天他瞌睡会多一些,他要是醒了,你们就问问他做什么梦了,他做梦去过的地方,就是赵繁魂儿现在待的地方。”
赵繁妈和孟涵听得一楞一楞的,点头如捣蒜,赵繁妈可能多心我在卡钱,竟然很世故地从包里掏出五张大票,“这大半夜的,不能让你白辛苦,这是阿姨一点心意,你拿着,赶紧把小繁的另一个魂儿给找回来啊。”
我推脱说不要,赵繁妈非要硬塞给我,转念一想,不要白不要,我又没坑蒙拐骗,这晚大上的,领着鬼走了半宿,冒着风险给她儿子的魂儿带回来,收她俩钱,买包辣条压压惊也说的过去,更何况,我不拿她还信任不着我。我一这样想,就把钱接了过来,赵繁妈见我收了钱,才有了笑容,一副放心了的样子。
孟涵不走,还要在这陪赵繁,赵繁妈碍于我还得帮她找她儿子魂的情面,也没再撵孟涵。
和廖宗棋回到家里,已经快凌晨四点了,这大半宿折腾的,人困马乏的,回到家里,连脸都没洗,就钻进被窝睡觉。
早晨被一阵闹钟吵醒,因为已经搭了一天课,总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看我这学也不用上了。
起床穿衣服时,想起昨天赵繁妈给我的五百块钱,又掏出来一张张摆弄一会,顿时就觉得精力充沛,也忘了昨天招魂的惊险,心想,跟着廖宗棋学学风水,抓抓鬼也不错,一来能防身,二来还能挣点外快,要不然我和廖宗棋冥婚以后,就算没有廖家村那档子事,就我这个阴阳人的身份,到街上转悠一圈,随随便便都能遇到在角落里游荡的好兄弟,不学点吓唬鬼的技能,天天被鬼追着吓唬我,也是不行的。
廖宗棋没在床上,估摸着八成在灵牌里趴着养伤,我就没拉开窗帘。
下午没课,我在去医院的途中,给江清明打了个电话,好奇前晚的事,警察最后是怎么定案的。
“翻然悔悟,畏罪自杀。要不然还能怎么定案?每年全国各地,像这种灵异致死的案件也不少,大多都算猝死,或者自杀,除非有个别肢体不全的,定自杀说不过去,就成了烂尾的悬案。”电话那头,江清明声音清冷,见怪不怪,说话的时候,还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我想也是,要是说鬼杀的,就是档案报上去了,也肯定会驳回来。
“那为什么赵繁和李哥都看不见女鬼,胡教授却能看见女鬼呢?”我问出了一直存在心中的疑问。
“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越是心虚的人,才越是能见到鬼,青岚是胡教授杀死的,胡教授能看到她,不足为奇,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做了亏心事的人,活活被吓死的事了。”江清明话语轻飘,说的好像洞察一切一样。
我哦了一声,是懂非懂,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刚想挂电话,忽然想起赵繁的事儿来,就多了一嘴问他,“对了,那个赵繁你知道吧?那晚把魂儿给下吓丢了,昨天晚上我去学校,给他找回来一个,还有一个天魂不知道跑哪去了,你能有办法吗?”
电话里,江清明沉默了一会,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时,听筒里忽然传来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你把昨晚找魂的过程,和我说一下,我听听。”
我一五一十地把和廖宗棋如何找魂,以及后来遇到聻鬼的事,都跟江清明说了,想起前些日子和廖宗棋闹别扭,还把他牵连进来,也有些不好意思。
江清明听了以后,哼笑了一声,“那个廖家村的凶魂,还真有两把刷子,遇到聻鬼还能全身而退,其实,想要找回赵繁的魂,通过问梦来了解它天魂在那,思路是对的,但是,还可以更直接一些。”
“怎么个直接法?”我惊诧地追问,没又告诉他廖宗棋胳膊受伤的事。
“入梦!”江清明说的斩钉截铁。
“入梦?”我听得张口结舌。
“对,入梦,直接进到赵繁的梦境中,就能更直接地知道他天魂的下落。”江清明顿了一下,接着说:“这样吧,我下午还有个刑侦会要开,估计下班也早不了,晚上八点,我们医院见,到时候在研究,能不能今晚把赵繁的天魂找回来。”
“好,晚上八点,我在医院等你。”
挂了江清明的电话,我在路边买了一个水果篮,就去了医院。
我到医院时,赵繁还在昏睡,孟涵却熬出了黑眼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赵繁妈看到我,比昨天刚见到时,热情的不得了。
“小唐啊,你啥时候给我们家小繁把走丢的魂给找回来啊。”热情过后,赵繁妈又掉着眼泪跟我倒苦水说:“你看小繁这个样子,从昨晚你走到现在,就醒了三四回,清醒的时间拢共加起来,也没一个小时,醒着的时,也跟傻了差不多,你问东,他说西,答非所问。”
你们没问出他梦里在什么地方吗?孟涵摇着头否定,眼泪汪汪的。
“阿姨你别急,晚上我有个朋友过来,他很在行,我们今晚,看看能不能把赵繁剩下的魂找回来。”
赵繁妈听了,一口连声地说好,这个时候,她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一边招呼我坐下,一边去门外接电话。
赵繁妈出去接电话,一带上门,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就轻松多了,孟涵一下子松垮地倒躺在床上,姿势很不优雅。
她刚躺下,又忽地坐起来,头凑到我近前,盯着我眼睛,像审犯人一样问我,神经兮兮地问,“你说老实话,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你一直在跟谁说话?身边是不是有我看不到的东西?你是不是养鬼了?它现在在不在这个房间里?”
孟涵连珠炮般咄咄逼人地问了一堆问题,我憋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实情,一是怕她接受不了,二是,我还不想让我嫁鬼的事,除了我家人以为的人知道,人总是要有点自己的小秘密的。
我犹豫了一下,把以前糊弄赵繁的那一套,又般了出来对她说:“我和你讲,你不许害怕,我以前真见不到鬼,但是上次从廖家村回来就能见到鬼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还从廖家村跟回来一只鬼,就是昨天跟我来那个,他叫廖宗棋,“人”很好,现在没在这儿,昨晚就是他教我怎么帮赵繁找魂的,为了给赵繁找魂,他还受了伤。”
孟涵听得张大了嘴巴,似信非信,我就趁着这个机会,捎带编排着把赵繁被他俯身去廖家村的事,都跟她解释开了。
在医院里,又陪孟涵待了一会,就坐车回家了,廖宗棋还没从他的灵牌里出来,担心他伤是不是严重了,用手指担心地敲敲灵牌,“大叔,在里面吗?你伤怎么样了?”
过了好一会,廖宗棋才从里面出来,脸色有些苍白,摸摸我的头,又抱着我腰亲了一口,安慰地说:“没什么事,小伤而已,不用担心,就是昨晚消耗怨力太大,需要恢复一下。”
“那我借你阳气,你吸我的好了。”我担心地说。
廖宗棋目光狡黠地笑了一下,憋着一脸坏笑,宠溺地掐了我下鼻子,“傻媳份儿,你还真信借阳气就能恢复怨力啊,骗你的。”
我楞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借阳气从头到尾,就是这货骗吻挖的深坑!
我头一次感受到怨气笼罩全身是什么感觉,如果目光能杀人,现在廖宗棋已经是碎尸万段了!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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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有人做局
吃过晚饭,外边的天刚一黑下来,廖宗棋就陪着我去了医院,我们到了没多久,一身西装笔挺的江清明也到了,依旧是那副凛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样子。
廖宗棋对他视若无睹,斜靠在窗边,交叉着腿,百般无聊地打着响指玩。
“这个是我朋友江清明。”我帮江清明介绍给赵繁妈,也没把他说成道士,也没提他的警察身份,“他或许有办法,找到赵繁走丢的另外一个魂。”
赵繁妈听了喜出望外,一个劲的拍江清明马屁,夸他年轻有为,求他务必要想办法,把赵繁另一个魂给找回来。
江清明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眼睛发直,嘴里自言自语的赵繁,深思了一会,转过头对赵繁妈说:“办法倒有,就是在医院里不方便,医院人多眼杂,容易受到干扰,不利于做法找魂。”
“那今晚先把小繁接回家,你们都去我家,小繁爸走得早,家里就我们母子两个,没什么人,不会打扰你们做法。”赵繁妈眼巴巴地说。
江清明点头同意,赵繁妈就开始收拾需要带回家的东西,孟涵出去找医生要来个手术车,我们就把软得跟一摊泥一样的赵繁,合力抬到手术床上,推车就下了楼。
江清明是开车来的,我们都坐进他的车里,廖宗棋不喜欢和我们挤,又懒得飘,就直接坐在越野车顶棚上兜风。
路上江清明下车又买了一些东西,拉着一车的人和鬼,在赵繁妈的指引下,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到了赵繁的家。
赵繁家的房子有九十来平,装修得有点老气,我帮着孟涵把赵繁放到床上躺平,孟涵出去帮赵繁妈去给我们洗水果,江清明拉好窗帘忙着在地上摆蜡烛。
我好奇地问,“你电话里说入梦怎么个入法?”
“就是通过魂魄出窍的方法,进入到赵繁的梦境里,你体质半阴半阳,和赵繁现在的磁场契合,如你来进入到赵繁的梦境里,应该更容易些。”江清明说完,又开始在赵繁眉心、手心、脚心,用朱砂画了个符。
从医院到赵繁家,一直没吭声的廖宗棋,一听让我进入到赵繁梦境中,忽地上前冷着脸拎住江清明的脖领子,怒目圆睁地说:“你不知道入梦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吗?万一她出不来,就会永远地困在赵繁的梦境中。我不同意她来入梦。”
江清明很不爽自己的衣服被人揪住,一用力就将廖宗棋的手甩开,目光咄咄逼人地盯着他:“你说的只是万一,而且除了入梦,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在短时间内,找到赵繁魂的下落吗?”
我上前将他们两个分开,对廖宗棋说:“上次因为咱们两个,让涵涵和赵繁之间产生了误会,差点没分手,现在赵繁又搞成这个样子,也应该和你上次上他身,让他魂魄不稳,才受了惊吓后丢了魂,既然只有这个法子,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见死不救。”
廖宗棋无奈地退后一步,目光里一百个不放心,又无可奈何。
江清明让我坐在摆好的蜡烛中间,然后将蜡烛逐根点着,又在我面前放了一盆水,一只纸船,面色严肃地对我说:“一会如果你成功进入到赵繁的梦境,要尽快找到赵繁,将他带到船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在赵繁醒来前,从他的梦境里出来。要不然,就会永远地被困在他的梦境中。”
“船?”我眨巴着眼睛,难以置信地指着脸盆里的纸船,“你别跟告诉我,你说的就是这只船?”
江清明肯定地点点头,“等你命魂离体时,这只船就会变成真的了,它会载着你进入到赵繁的脑海中,然后你就会看到他的梦境,等找赵繁,或者你想从赵繁的梦境中出来时,就坐上这条船,它就会带你出来。”
我听得瞠目结舌,江清明又告诉我一些注意事项,我才按他教的方法,老僧入定,很快就昏昏欲睡。片刻之后,我被一阵冷风吹醒,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居然真的处身在艘大船上,大船停在一座山脚下,我从船上下来,左右张望了下周围的环境,星星点点的夜空下,远远眺去,远处尽是绵延起伏的山脉,身后是一片汪洋
在我面前,有几个人影默不作声地顺着台阶往山上走,我抬头往山顶一看,蜿蜒仿佛直通云霄的台阶尽头,有一处光亮。
知道赵繁有可能就在那座大殿里,我不敢耽搁,跟着前面的黑影拾阶而上,朝着山顶发亮的地方走去。
到了山顶,才看清,原来在山腰上看着发亮的地方,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殿,里面人声鼎沸,不时的传来推杯换盏的声音。
我伸手拉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女子,问:“这大殿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热闹?”
“这是山神府邸,今晚山神请客,方圆百里的鬼怪,都来赴宴。”女子的声音很是柔媚,却听得我心一惊一炸的,原本猜想赵繁的魂,在哪个饭馆里,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跑到山神庙来了?
那女子说话的间隙,我鳖了一眼她的容貌,惊艳得差点窒息,丹鼻朱唇,媚眼生情,一颦一笑间更是百媚横生,站在她面前,我忽然感觉自惭形愧。女子说完,也不再理我,迈开步子就朝着大殿里走去。
就在她转过身去的那一霎那,刚才还被她的美艳惊呆的我,瞬间又被吓呆了,只见那女子后面,拖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我如坠寒冰,借着灯光,在看看周围那些和我一起上山的“人,”有扭着身子上山的蛇精,还有道行浅只修炼出人身子,脑袋还是尖嘴长耳的黄皮子,还有些道行高的,把自己真身藏的一点也看不出来的男男女女,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妖怪,妖怪里还有飘着上山,阴气森森的鬼,有的是死时的样子,有的是维持生前的样子,不管怎样,置身在这么一帮妖狐鬼怪中,我都腿肚子转筋迈不开步。
廖宗棋说天魂喜欢热闹,我苦瓜地抽搐了一下嘴角,这地方也。。。。。。太热闹了。
时间紧迫,想到还要找赵繁,也顾不得害怕了,反正都已经进来了。
我站在门口,探着脑袋往大殿里望了一眼,一屋子的鬼怪,喝得东倒西歪,没人注意到我,我也没看到赵繁的身影。
正在我苦于去哪里找赵繁时,几个端着菜肴的“人”,从我身边鱼贯而过,进到大殿放下酒菜,就低着头默不作声地排队走出来,我惊喜地发现,走在最后的,正是“赵繁”。
我悄悄地跟着他们往一个像厨房的院子里走,前面的人都进到院子里,我一把上前抓住“赵繁”胳膊,小声唤他,“赵繁,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是唐唐,你还认得我不?”
“赵繁”转身一看是我,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声音空洞,“唐唐,你怎么来了。”
我暗自舒了一口气,把他拽到阴影里,“我来接你回去,你是怎么跑这山神庙里来了。”
“我记得有人跟我说山神要请客,难得一见,很是热闹,我就跟着他来了,结果来到这里后,就稀里糊涂地被人扣了下来,天天都是干不完的活。”“赵繁”神情沮丧地说。
“别干活了,跟我下山,我带你回去。”他说的稀里糊涂,我听的也迷糊,不过总算找到他了,我拉着他的手,就往山下走,刚走到半山腰,就听见山顶传来嘈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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