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阴夫是怪咖-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照片上的人,眉眼和我有几分相像,她身上穿得那套绿衣服,和廖宗棋刚开始穿的那套军装一样,可能那个年代,也没别的样式的衣服吧?看着这张发了黄的老照片,我一眼就断定,这肯定是奶奶年轻时的相片,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在爷爷的箱子底。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奶奶年轻时的相片,我好奇地翻过来看看相片的背面,居然还用钢笔写着两行小字,因为年代久远,字迹有些辨识不清,但还是可以看出,这张相片,是奶奶年轻时特意送给爷爷的,落款处还能辨别出她的名字。
“廖…玉…梅?”我看着字迹,随口念了出来。眼前的这张相片印证了李福根的话,奶奶确实是廖家村的人。以前我家的户口簿上,奶奶是和爷爷一样都是姓唐的,就连爸爸也一直以为奶奶的娘家和我们家是一个姓。
虽然早就想到奶奶会是廖家村的人,但是现在看到这张相片,还是被惊诧住了。
我忍不住来来回回地翻看了几遍相片,结果越看脚底越发寒。我心里不安地走到镜子旁,冲着镜子里笑,把奶奶的相片放到脸边,和镜子里的自己对比一下,看到镜子里,我笑起来的样子,那两个小酒窝,和相片里的奶奶是一样一样的,就好像瞬间被雷给击一样,手里的相片,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得好像看到奶奶站在镜子里冲我笑。
我一下子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奶奶是廖家村的人,那我身上就流淌着廖家村人的血,廖宗棋说过,廖家村里的人,都是他的族人,是一个祖宗繁衍下来的,都有血缘关系。那么,问题来了,他和同是廖家村的奶奶,有没有比较近的血缘关系?如果按廖家村的辈份,我和他又该怎么称呼?
我又忽然想到,大叔名字叫廖宗棋,奶奶名字叫廖玉梅,在廖家村后山上,罗婆婆的鬼夫嘴里好像还说过一个叫廖什么桥的人名,为什么他们名字里都会有一个木字?
我闭上眼睛,不敢在继续往下想,赶紧把相片重新夹到房照里,把翻腾出来的东西,又给归置回去。
然后有些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摸着自己的脸发呆时,灵牌里冒出一缕青烟,廖宗棋从灵牌里钻了出来,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看起来心情比昨天好了很多。
他看到我坐在床边怔怔的看他,嘴角露出一丝坏坏地笑,迈着步子向我走过来,一把搂过我肩膀,就把我向后压倒在床上,然后他挑逗性地勾起我的胸前的衣服领,色痞十足地目光往我衣服里胸前的风光瞄了一眼,又勾起我的下巴说:“昨天是谁说让我把劲用在该用的地方?好久没随心所欲地用劲儿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他说着就要把唇贴上来,我心里有鬼地用手挡住他的唇,把他的脑袋又推了回去,他拿开我的手,目光玩味地看着我:“怎么,还跟我玩儿欲迎还拒啊?”
我皱了下眉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有些心怯地问:“你名字里为什么有个木字?”
廖宗棋被我问的一愣,不明白我怎么好好的,问起这事来。
“一会在告诉你。”廖宗棋说闹着手就像我身上摸了起来。
我像触电一样,一下子用力把他推开,想直接和他说出奶奶的名字,问问我和他之间,到底有没有血缘上毕竟忌讳的东西,说白了,我现在有点担心,我和他会乱伦。
“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一下子有点莫名其妙地排斥我?”廖宗棋坐了起来,神色疑惑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突兀地和他提起奶奶的名字,最后,只能无力地把头埋到膝盖里,疲惫地说:“昨晚没休息好,今天有点累,你让我一个人待会。”
廖宗棋可能认为我在作,或者我突然这么对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什么也没说,就又飘回了灵牌里。
廖玉梅,廖宗棋。
奶奶的名字无疑在我心里扎了一根刺,也在我和廖宗棋之间,无形的产生一个隔阂。
我脑子里很乱,乱得已经没有能力理性地思考,乱得我开始怀疑,我该怎么和廖宗棋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就在我烦闷苦恼得,要透不过气来时,爸爸在门外敲了敲门,告诉我楼下有人找我,让我下去一趟。
我纳闷地下了楼,看到收银台的位置,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有派头的陌生男人。
男人看到我从楼上下来,连忙伸出手迎了上来,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陈浩东,是凌城浩东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他说着从手上的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
我接过来看看了,有些戒备地说:“陈总大老远的从凌成来我们家,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陈浩东听见我问他,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脸上,顿时愁云密布,挺大的一个汉子,竟然一下子红了眼睛,拉住我的手神色激动地说:“唐仙姑,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全家啊!”
我和爸爸都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爸爸上前拉开他握住我的手,安抚着他:“江总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我闺女也不是什么仙姑,就是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丫头,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厉害。”说着给他搬过来一个凳子。
陈浩动很客气地点头谢爸爸,就坐下来,眼睛微红地看着,从一头说:“我是从李大宝那听说唐仙姑通阴阳,能跟鬼神交流,还很懂得阴宅风水,才专程从凌城过来,登门拜访,想让仙姑救救我们一家。”
我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不知道李大宝是怎么跟他搭上话的,按理说,就是李大宝找他们公司要补偿款,也见不到总经理啊。
他一口一个仙姑,倒是很尊重人的样子,我虽然听着别扭,但也不好打断他的话,就听他继续说下去。
“不瞒仙姑,我们家里闹鬼了。”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浮现出恐惧。
“我闺女不会驱鬼,我们家闹鬼还得找别人呢。”爸爸听到他这话,起身就要撵他走。
“仙姑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如果仙姑见死不救,我们一家子就得都死了,半个月前,我老父没病没灾的,活得好好的,早晨的时候,被保姆发现溺死在了我们家游泳池里!”
陈浩东情急地冲我说出这个情况,挣脱我爸的手,一下子走到我面前,竟然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说:“我老婆肚子里,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夜里总能看见我过世十多年的老母亲,拿着剪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要拿剪刀剪开她的肚子!我怀疑,我父亲都是我母亲的鬼魂给害死的。我老婆还说,听见我母亲嘴里叨咕什么,阴阳坟头聚,清明鬼收魂,说清明节我们全家都得死!仙姑可要救救我们啊!”
鱼太咸 说:
感谢用户455685小伙伴送的魔法币,也感谢一只默默为我点推荐票和钻石的小伙伴,没点收藏的点收藏~接下来该让女主生孩子了~











  

第084章: 躲起来的恶灵



陈浩东的年龄比我大,还是手底下管着一干人的总经理,他这突然一给我跪下,我的心里,那还是相当震撼的,看来他也是走投无路了,被逼到没辙了。
“陈总,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有话好好说。”我爸也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去拉他。
我和我爸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时,我看到廖宗棋穿着我前两天才烧给他的家居服,出现在一楼的背阴处,目光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打量陈浩东。
他身上那套宽松闲逸的家居服,还是我前几天照着网店上的图片画画剪剪,山寨了半天才做出来的,现在看到自己的男人,穿着自己亲手给他做的衣服,身姿俊朗,眉目风流,怎么看都怎么顺眼,不禁心里感慨,他要是活着就好了,我们就能顺顺当当地生娃,爸爸和爷爷也能接受他。
可是现在别说生娃了,他是廖家村的人,我们之间的血脉关系,到底能不能做夫妻还不一定呢。
“唐仙姑,求你上我家去看一眼,你要是能把我们家的邪祟摆平了,保我们一家平安,我愿意出二十万的报酬做答谢。”陈浩东直接就开了价码,不亏是开发商,出手就是阔绰。
刚才看着廖宗棋还有些走神的我,听到陈浩东嘴里的二十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钱还没拿到手,光听这数,就有些心动了。
二十万呐,我爸经营这小店一年也赚不够这数啊!
“答应他。”我还没开口,廖宗棋在那边先按捺不住了,我就奇了怪了,他一个鬼,咋还也见钱眼开呢?
廖宗棋都发话了,我自然没有理由跟钱过不去啦,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还得绷着,故作为难地说:“好吧,反正我这两天没事,那就再去凌城转转,到陈总家里看看情况吧。”
陈浩东听我这样说,喜形于色,像怕我变卦一样,直接现场套出三万块钱定金,说事成之后,剩下的那十七万,直接打我卡里。然后让我收拾东西,最好今天就跟他去,说他老婆挺着肚子,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他不放心。
我一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那三万块钱,没出息地眼睛都该直了,脑子里在想着,如果去趟凌城,把陈浩东家的事摆平了,回来还租啥房子啊,直接首付买套房子都行了。
陈浩东见我同意跟他去了,就和我爸寒暄了几句,然后去外面的车里等我。
“你行么?”爸爸看到陈浩东走出去,有些不放心地小声质疑了我一句,拿起桌上的三万块钱,看了看又放下了,担忧地说:“你要是不会就别逞能。”
我心情大好地冲爸爸说了句:“放心吧,你女婿行,别忘了,你女婿一般道士都收不了他,你老就等着在家数钱吧。”然后留下一脸愕然的爸爸,就脚步轻快地上楼收拾东西。
哼着小曲往包里收拾东西时,廖宗棋跟了过来,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腰,我心咯噔跳了一下,就听他声音很愉悦地说:“媳份儿刚才在楼下话说的不错,有老公在,你这辈子肯定不用愁吃穿的。”
我不着痕迹地掰开他的手,转过身看着他,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说:“可是你是看风水的,陈浩东家里闹鬼,咱们能摆平吗?”我觉得要是能把江清明带上就更好了,廖宗棋擅长看风水,江清明会驱鬼画符,他俩在一起感觉是黄金组合,可偏偏他俩谁看谁都不顺眼。
“放心吧,风水先生看阴阳,不光会看阴宅阳宅,也懂得些驱鬼的道道,更何况,我现在本身就是凶魂,一般的小鬼见了我,根本就不用什么符啥的,瞪他一眼他就跑了。”廖宗棋停了一下,接着说:“你爸和你爷不接受我也就算了,我也总不能在这家里就跟空气一样吧,买个手机都得你掏钱,我也总得找点我存在的价值,不管怎样,多挣点钱总是好的,存起来即使有一天我不在了,留钱给你,知道你衣食无忧,我也放心点。”
“哎呀,能不能别总说这样伤感的话,烦死你了。”我听廖宗棋说这个话题,心里就莫名的难受,如果他能永远陪在我身边,我宁愿要他,也不要钱。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拿的,除了带上化妆品,和随身换洗的两套衣服,还有给廖宗棋遮挡阳光用的黑伞外,另外带上了一个前些日子刚买的看风水会用得到的罗盘。
所有东西都一股脑的装进了双肩跨包里,然后打开黑伞,廖宗棋就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伞里了,我合上伞,拿着黑伞下楼了,在爸爸有些担忧的目光里,上了陈浩南的车,我们直奔凌城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我听陈浩东说,其实之前已经找过几波道士啥的,去他家里给看过了,可是那几个道士,有的说家里啥也没有,说他媳妇是怀孕紧张产生了幻觉。有的倒是拿着桃木剑开坛做法了,法也做了,符也贴了,可就是啥事不顶,到了夜里,该闹鬼的时候,还闹鬼。换了几个房子住,也不行,换哪那个鬼都能跟过去。
我听他这样说,也吃了一惊,心想怪不得他开口就给我二十万,感情他家里的东西,还真的挺邪乎?也不知道是一般人弄不了,还是先前去他家的那几个道士,都是骗子呢?
看来这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我不免有些心里没底地握紧了手里的黑伞。
到凌城陈浩东的家里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陈浩东的家,是一个独立别墅,路过院子里的游泳池时,想到他说他爹半个月前,就是在这个游泳池淹死的,看着游泳池平静幽蓝的水面,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的,总觉得就连游泳池在这夜色里,也阴气森森的,看着心里怪毛愣的,就好像陈浩东他爹的鬼魂,会湿淋淋的从游泳池里爬出来一样。
陈浩东的家装修的很豪华,自然不用多说,但是自从他家闹鬼,死了人,又请了几波道士后,原来在他家干活的保姆和保安,都吓得怕在他家搭上性命,连这个月的工资都不要了,都辞职不干回老家了。
我们一到大厅,陈浩东的老婆,也挺着身孕,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起来都让鬼给吓得有些精神恍惚了,三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形容憔悴,跟我说话时,显得很难集中注意力,眼睛总是贼勾的,到处瞄来瞄去。
想来也真是难为她了,还是孕妇,别说鬼害她了,就是不害她,天天生活在这种恐怖的坏境下,吓也得把她吓流产了。
“鬼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它一到夜里,就想那剪刀把我的肚子剪开。”陈浩东的老婆捂着肚子,有些神经兮兮地看着我说,目光里难以掩饰的恐惧,让她显得确实像精神上出现了问题。
廖宗棋此时从伞里飘了出来,站在我身边,抬头往楼上看看,转头对我说:“让他俩留在这,咱俩上去看看,他们跟着,说话不方便。”
我也怕我和廖宗棋说话时,会吓到陈浩东两口子,尤其他老婆,现在看起来,状态又不太好。就让他们俩在楼下的客厅里先等着,我和廖宗棋就上了楼,因为知道他家里有鬼,我还是有些害怕地抓着廖宗棋的衣服边,廖宗棋见了,无奈地把我手握在他手里。
楼上的房间都挨个看了个遍,也没看到半个鬼影子,我心稍微的放松下来,不免有些怀疑地问廖宗棋:“也没看到拿剪刀的老太太啊,是不是真的是陈浩东的老婆怀孕精神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啊?”
廖宗棋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房间里到处搜索,然后收回目光,同意我的看法,有些唉声叹气地说:“确实没有鬼,看来这次白来了,挺正常不过的房子,风水上也没看出有问题,一会下去,让陈浩东有时间,带着他老婆去医院里,看看精神方面的疾病吧。”
我听到廖宗棋也这样说,既惊讶又失落,感觉自己就像丢了二十万存款一样。但是总感觉,廖宗棋说话的口气,有些奇怪。
我和廖宗棋出了房间往楼下走,就在我还为大老远的空跑一趟而懊恼时,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我划开屏幕一看,居然是廖宗棋在微信上给我发的一条信息,因为手机无法拍摄他的形象,所以给他申请的帐号头像,也一直用的是我的。
我抬头看到走在前面的廖宗棋,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揣到兜里,有些不理解,我俩离这么近,有话咋不当面说,咋还给我发上微信了呢。
我心里一阵狐疑地点开廖宗棋给我发的信息一看:房间里有恶灵的气息,只不过我们来了,它就躲起来了,不要声张,就装做什么不知道,一会让陈浩东送你去宾馆,有话外面说。
看到廖宗棋的这条信息,我吓得手机差点没扔了,立刻就觉得刚才还正常不过的房间,一下子就阴森恐怖起来,总感觉背后有可怕的东西,在窥视着我俩。
这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是躲在暗处的,要比明面的吓人。
这尼玛到底是什么鬼啊?怎么感觉还要跟人拼智商啊!我严重怀疑,陈浩东家的鬼,是不是他家老太太,现在老太太做鬼以后,都这么狡猾吗?
我心里毛愣的,整个人都要跳起来跑到楼下,但是为了不打草惊鬼,我还得强装镇定,像逛风景一样的,闲着步子,跟在廖宗棋身后往楼下走。
陪着他老婆坐在楼下的陈浩东看见我们从楼上下来,神情紧张地迎了上来,开口就问:“怎么样仙姑,看出我家里有什么问题了吗?”
我挠了挠头,看见她老婆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捧着凸起的肚子,站在陈浩东身后,两眼直钩地盯着我,好像也在等我说结果,我有点担心,她听到我说她有精神病,会不会上来挠我。
干咳了一下,目光别有用意地看着陈浩东,心虚地看了一眼他老婆,说:“确实是你老婆怀孕精神太紧张了,她可能把梦里梦到的东西,当成现实里发生的事了。我们刚才都看过了,你们家没鬼,房子很干净,风水也很好。今天太晚了,我也回不去了,凌城我头次来,还得麻烦陈总把我送宾馆一趟。”
我本来想冲他眨眨眼给他使个眼色来着,可一怕被鬼察觉,二怕他误会我在勾引他,就没有冲他使眼色,而在话里留了破绽,故意把第一次来凌城几个字说的很清晰。
陈浩东愣了一下,不过好在做生意的人,脑瓜都反应快,他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竟然还配合着我说:“好,唐仙姑既然都说我家里没有鬼了,那我就放心了,明天我就带我老婆去医院看看。仙姑还没吃饭,既然大老远的为我的事来凌城,总得让我尽下地主之谊,我们先去饭店吃饭,然后在送仙姑去宾馆休息。”
“我没病!”陈浩东媳妇不瞒地喊了一句,指着我骂陈浩东:“什么仙姑,你又请回来一个骗子!”
陈浩东听他老婆当我面把话说的这样直接,脸上有些挂不住,赶紧往沙发上哄他老婆坐下,说他去去就回。他老婆也是被吓得快出毛病了,眼神流露着恐惧和无助告诉陈浩东快点回来,然后整个人就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怪可怜的。
陈浩东和我走出别墅,把车开出很远以后,廖宗棋告诉我,让他靠边停车。
“陈总,靠边停车吧,我们说一下你家里的事。”
陈浩东听到我这话,把车停稳在路边,掉过头来神色紧张地问:“我们家里的鬼很难对付吗?”
“我还没看到你们家里到底是什么鬼。但是你家里有鬼是肯定的。”我看着陈浩东说。
陈浩东惊愕地愣了一下,然后问我,“那该怎么办?”
是啊,这句话也是我想问廖宗棋的,刚才在陈总家里说话不方便,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跟我说。
廖宗棋看我看他,知道廖宗棋牌复读机的时间又到了,就对我:“陈浩东家的鬼,我们进到他家以后,就已经躲了起来,而且还把自己身上的鬼气隐藏起来。因为是本身就是鬼,所以对鬼的磁场感觉就比活人要灵敏,这也是为什么前面几波道士,说他家没鬼的原因,说他家没鬼的道士,都不是骗子,只是道行还不够深,反倒那些开坛设法的,才是骗人糊弄钱的。”
我把廖宗棋的话复述了一遍给陈浩东听,陈浩东听了惊诧不已,又有些情急地求我:“仙姑你可得给我想想办法啊?”
“你有办法对付他家的鬼吗?”我转头对着后车座,坐在我旁边的廖宗棋说。
陈浩东虽然早就知道我能通阴阳,但是我这突然的,在他眼里对着空座位说话,对他的冲击力,还是蛮大的,我也顾不上这些了,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一下。
廖宗棋神色为难地打量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底有没有办法,你到是说话啊?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我不知道廖宗棋这是几个意思,看着他问。
“有!”廖宗棋肯定地说,然后目光里又有些顾虑,缓慢开口:“我觉得他家的鬼,只要是有灵力的人去他家才会躲起来,如果是普通人去他家,应该就会现身了。”
“那我刚才去他家,怎么也没看到鬼呢?难道我也有灵力了?”想到这里,我一真欣喜,难道我会画两张五雷符以后,真得积累灵气了?
廖宗棋用手把脸给捂上,都不愿意看我了,低下头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你好了。”
我一愣,还合计你想夸就尽情奔放地夸呗,也没人挡着你,没想到他接下来说:“我在家上网时,总看到有人说,智商不在线上,开始还不明白啥意思了,现在看你总算明白了,我就怀疑了,我是不是娶了一个傻子啊!我站在你身边,你就算没灵力,它也不敢出来啊,大姐!”
我现在就想知道,我能不能拿伞敲他,太气人!
“说重点!怎么对付鬼!”我暴躁地冲廖宗棋吼了一嗓子,把坐在驾驶位的陈浩东吓得一哆嗦。
廖宗棋被我一吼,也不瞎BB了,一脸正经地坐直了身子,清了一下嗓子,说:“你去他家住一晚,看看在他家闹腾的到底是什么鬼,一般天亮以后,太阳出来,鬼都喜欢躲在自己经常待着的地方,你看看他家的鬼,会躲在哪里。”
“可是,你不说我身上有你的鬼气吗?我去了,陈总家的鬼,嗅到鬼气,不肯出来怎么办?”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廖宗棋也愣了一下,好像他刚才也忽略了这里,一下卡壳了。
我切了一声,嘲讽他:“刚才还说我智商不在线上,你来时候智商充值了么?”
“别闹。”廖宗棋没心情和我贫嘴了,他好像在思考着破解的方法,然后眼睛忽然一亮地想到:“一会你去宾馆里,用艾草泡水洗个澡,多泡一会,你身上的鬼气就会淡很多,然后去陈总家时,穿一件带有她老婆体味的衣服,在用你平时敷脸那个面膜,把你脸挡上,应该能糊弄过去。”
我听了廖宗棋的话,嘴角一抽,终于明白什么叫糊弄鬼了。
但是也没别的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也不知道这个法子,能不能行的通。
把廖宗棋的法子和陈浩东讲了以后,他就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