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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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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没别的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也不知道这个法子,能不能行的通。
把廖宗棋的法子和陈浩东讲了以后,他就开车带我到药店里买了很多艾草,然后又给我订了一家五星级宾馆,把我送到房间门口,他才下楼驾车回家去给我取她老婆的衣服。
长这么大,还头一次住这么高档的宾馆,摸哪哪稀罕,就是看着那个浴缸,有点皱眉,客房天天有人入住,这浴缸也不知道好好消过毒没有,看着它总觉得心里膈应。
但是又没办法,不将就也得将就了,我放好了水,把买来的艾叶统统倒进浴缸里,水面上铺满了一层。
要脱衣服时,看到廖宗棋还赖在浴室不肯走,就有些别扭地说:“本宫要沐浴更衣了,你能不能外面侯着。”
“又不是没看过。”靠在门上的廖宗棋眼睛瞟了下水面的艾草,觉得赖在这里,也占不到什么香头,就转身去了外间。
他出去以后,我将自己脱光光,然后溜到浴缸里,用艾草在身上搓自己的身体,艾草的味道,我一点也不喜欢闻,想着人家泡澡都是牛奶浴呀,玫瑰浴呀,我倒好,整特么的一浴缸艾草,也是没谁了。
连搓带泡的洗了半天,直到廖宗棋说差不多了时,才解脱一样,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围上浴巾,走了出去。
“你闻闻我身上,还有你的味儿么?”我把白藕一样的胳膊伸到廖宗棋面前。
廖宗棋拉着我的手,在我胳膊上嗅了嗅,一把把我拽到怀里,撤掉我的浴巾,把光溜溜的我抱在怀里,眼神迷乱地说:“全身都得检查一下。”
说完就把头低到我胸前,一下子含得我差点没化掉。
因为今天看到奶奶相片的事儿,对于我和廖宗棋,我心里还有点疙瘩,就抵触地想要推开他,眼神躲闪地说:“你别捣乱,我泡了半天,刚把你的气味洗掉。你这样,不白洗了吗?”
“在洗一次。”廖宗棋不顾我的推阻,就把我压在了客房的床上。
我越推他,他越来劲,完全压制住我的反抗,在我身上到处惹火。
意志淡薄以后,我就自我催眠,一个村的,都姓廖,也不一定是直系亲属,栓子的名字里还有木呢?听廖宗棋说,都已经是出五服的族人了。
(此处省略十万字!!!)
等我第二次泡到浴缸里,才泡到一半时,外面就有人敲门了,廖宗棋告诉我是陈浩东带他老婆来了,我赶紧搓吧搓吧就从浴缸里出来了。
陈浩东老婆进来,把她换下来还没来得急洗的孕妇服递给我,换上以后,衣服松松垮垮的,还是生人穿过的衣服,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对着镜子又敷上面膜,然后转身看廖宗棋,“这样可以了?”
“把抱枕塞衣服下就像了。”廖宗棋看着我的样子,忍俊不已。
我白了他一眼,带上为了做戏做的逼真,我还是极不情愿地把抱枕塞到孕妇服里。然后跟着陈浩东还有廖宗棋,就坐着电梯下了楼。
我假扮陈浩东的老婆,陈浩东的老婆就要住在宾馆里,虽然我们四个人,心里谁也不放心谁,但是家里的鬼还得抓,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在回陈浩东家的路上,坐在车里的我,好奇地看着廖宗棋问:“大叔,我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为什么陈总他老婆能看见鬼呢?”
陈浩东听见我这个问题,也好奇地从后视镜里往后面看了一眼。
廖宗棋听见我的话,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告诉我说:“有几种人,即使没有阴阳眼,没有冥婚在身,也是容易见到鬼的,比如小孩火气弱,神魂不稳,尤其是五岁以下的孩子,因为转世投胎以后,神魂还没有完全和躯体契合,容易丢魂,也容易见鬼。还有重病的、身有孽债的人、心有怨恨地人,都容易见到鬼。陈浩东的老婆是孕妇,身上的磁场介于阴阳之间,也容易见鬼,很正常的事,有时候,机缘巧合下,有的孕妇都能看到是什么人投胎到她身上。”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恍然大悟,原来还以为陈浩东老婆是不是阴阳眼啥的呢。
坐在陈浩东的车里,看着车窗外的街景,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来凌城了,还是看哪儿哪都陌生,我忽然想起乱葬岗的楼盘就是陈总开发的,就扭过头看着前面开车的陈浩东闲聊问:“陈总,御丰苑那处楼盘开发的怎么样了,顺利吗?”
“哎,别提了。那处楼盘一期就闹心地了,状况不断,施工的时候,还出了事故,死了两个工人,二期就更不用提了,还涉及迁坟,按现在的情况看,开工的时候,还得做场法事,真是不信不行啊。”陈浩东说到这时,忽然话锋一转,说:“仙姑,要不开工时,超度亡魂的法事也你给我做吧!”
我连忙摆手,实话告诉他我不会超度,他听了有些失望。
我想起乱葬岗的纸鬼魂飞魄散前,说是罗门的人把它们藏在那里,又想起出租车司机说的为了开发那块地皮,另一家房地产公司,和陈总竞争的很激烈,那就说很有可能是陈总的竞争对手雇佣的罗门的人,给陈总使坏。
“陈总,我上次来,帮李大宝迁坟,听人说,另外还有一家房地产公司,跟你竞争御丰苑那块地皮的开发权,那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叫什么名字,你有没有听说,罗门是怎么回事?”我问出这个问题时,廖宗棋也显得很感兴趣。
“罗门?”陈浩东愣了一下,说:“我倒是在酒桌上听人说过那么一嘴,好像罗门里的人,也会些道道,但是他们不是我们凌城的,具体情况也不了解。而且,跟我竞争御丰苑的那家公司的开发商,也不是我们凌城人,说起来,那家开发商还是你老乡呢?”
“那家开放商是我们那的人?”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嗯,那家房地产公司名字叫宏亿,在你们当地很有名,开发了很多个项目。”陈浩东说。
他一提宏亿是我们市的开发商,我自然就联想到了害死李国强的那家开发商,他祸害人的手段,和祸害陈总的手段如出一辙。
好奇心驱使下,我给赵繁在微信上发了条信息,问问拆迁李国强房子的开发商是谁,赵繁半天没有回复我。
车子快开到陈浩东家的别墅时,廖宗棋告诉我,他不能在往前跟了,让我自己小心点。
我拍了拍包里的五雷符,让他放心,他又晃晃手机,叮嘱地说:“记住,千万不能让鬼知道你能看到它,还有进到里面就拨通我电话,这样你一旦遇到危险,我就会第一时间冲过去。”
我点了点头,他才飘下车去,站在原地,看着陈浩东的车子开进他家的别墅。
陈浩东和他老婆出门时,家里的灯还没有关,我和他进了别墅以后,怕露出破绽,谁也没有说话。
一起上楼以后,走到他们两口子的卧房门口,陈浩东犹豫了一下,觉得我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确实也不方便,就说:“要不我去楼下睡吧?”
他的话,正和我心意,果断点头同意了。陈浩东下楼以后,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坐在他们两口子的睡床上,想到这房间里有鬼,心就突突地跳了起来。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夜里十二点了,就拨通廖宗棋的手机,让我俩的手机始终保持在通话中的状态,然后放到枕头边,上床就把灯关掉了。
卧房里顿时黑漆漆一片,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时不敢睡觉,心里紧张得耳朵都竖起来了,听房间里有没有动静。
几次都觉得屋子里的墙角好像蹲着一个“人”影,胆战心惊地打开床头灯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心里越害怕,就越发毛,好害怕我睡着了,陈浩东说的那个鬼会拿着剪刀,把我肚子给剪开了。
可是瞪着眼睛,等了半天,困得眼皮子直打架,卧房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
是不是我身上廖宗棋的气息洗得不彻底,这房间里的鬼又躲开了?我纳闷地在心里嘀咕,慢慢的神经也就不那么紧张了,打了几个哈欠后,困得不行的我,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听到耳畔边有人碎碎念念地在叨咕着什么,然后一双冰凉的手,就抓住了我的脚腕,顺着我的腿,摸上了我的肚子。。。。。。。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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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害人精
这抓鬼的营生,真不是人干的买卖,我被鬼这一摸,立时就睡意全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吓得头发根都立起来,真是难以想象,陈浩东他媳妇,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黑暗中,那只手在我塞着抱枕的肚子上摸索着,嘴里在快速地叨咕:“害人精呢?害人精呢?”
我听着确实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下意识地把手伸到枕头底下,去摸我睡前压在那里的五雷符,摸到五雷符时,心里才安生点。
因为廖宗棋告诉我,最好别让鬼知道我能看到她,现在鬼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嘴里还叨叨咕咕的,虽然我又好奇,又害怕,手里摸着五雷符,还是没敢睁开眼睛。
那只鬼手摸了摸我肚子,嘴里叨咕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因为叨咕的太快,我听不清她在说啥,她碎碎念了一会,房间里忽然又安静下来,摸我肚子的手也收了回去。
我这边手里还攥着五雷符,随时准备贴她脸上呢,她那边倒没有动静了,我心里觉得很奇怪。
我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支愣着耳朵,听了好一会,房间里确实没有任何响动了,就偷偷的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想看看鬼是走了,还是在干嘛?
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没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借着窗外的朦胧月色,我看到房间里的那个鬼根本就没走,而且她就在我的眼前,站在我床边弯着腰,把脸凑到我面前,一声不响地盯着我的脸看,好像在研究什么一样。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也正朝着我脸伸过手来,看样子是想要把我脸上做遮挡用的面膜,给撕掉。
突然看到这张近在咫尺的鬼脸,我把廖宗棋的话,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吓得妈呀一声跳起来,连手里的五雷符都忘记念使用的咒语了,就不管不顾地直接就呼鬼老太太的脸上了,从床上爬起来后,整个人都地向床里面躲去,身体紧紧靠着墙,胆怯地看着鬼老太,就想离她远远的。
鬼老太太被我打得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子,显然也有点被打蒙了,直起身子阴森地站在床边,看我愣了只一小下,嘴里又开始叨咕着“害人精呢?害人精呢?”一边叨咕着一边就往床上跑,她上了床就朝着我脚边爬来,手里还咔吧咔吧地快速夹动着一把剪子。
我都快被她给吓疯了,看到她伸手又要向我肚子上摸,我本能地一脚把她踹开,跑下床去,翻开枕头,情急地抓起一把睡前压在枕头下的五雷符,将其中一张夹在手上,就要念五雷咒,心里还合计,廖宗棋咋还不来呢?
刚才还在床上爬着的鬼老太,忽地从床上直楞愣地飘到我面前,一双豆大点的眼珠子紧紧地盯着我,嘴唇又在快速地叨咕着一串话,就好像要告诉我什么一样,前面的我没太听清,后面那两句,果然是陈浩东说的那两句“阴阳坟头聚,清明鬼收魂”。
鬼老太站到我面前,也不伤害我,就是反复着在重复她嘴里的话,就像有些神志不清的病人在不断的自言自语一样。
“你为什么在你儿子家不走?”我见她只是一会低头一会抬头地叨咕着嘴里的话,也不害我,就没那么害怕了,手里夹着五雷符问她。
鬼老太就像听不懂我说的话一样,嘴里一会叨咕“害人精”,一会叨咕“鬼收魂”的。然后叨咕叨咕着,忽然又像犯了魔病一样,又伸手来摸我的肚子,拿着剪刀就要往我肚子上比划。
我赶紧跑开,嘴里开始念五雷咒,五雷符燃烧起来后,就把它丢到了拿着剪刀在房间里我的鬼老太身上,被五雷符符火里的雷字打中后,鬼老太凄惨地叫了一声,就在我面前魂飞魄散了。
这就完了?
鬼老太魂飞魄灭后,我倒愣了一下,没想到鬼老太这么容易对付,我扔过去五雷符时,我看到火苗跳动中,她蜡黄的鬼脸上神情呆滞,就像没有思维模式的行尸走肉一样,看到五雷符飞过去,居然连躲都没躲,就魂飞魄灭了。
事情的简单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松了口起,把抱枕从肚子里拿出来丢到地上,又把面膜撕掉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快速走到床边,点开灯以后,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想告诉廖宗棋一声,鬼已经除掉了,可是去床头找手机,才发现手机居然不见了。
怪不得刚才鬼老太出现后,廖宗棋没有来,可是,睡着前我手机明明放床头来着啊?
就在我抖落着被子,在床上翻找手机时,忽然感觉后背上凉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声不响地趴在我后背上一样,我手里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低头看到一只比鸡爪子大不了多少,像枯树枝一样的小手,惊悚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头皮一阵发炸!没想到房间里,居然还有一只小的?!
被这么一只小鬼趴在背上,我有点不敢轻举妄动了,斜着脸往旁边的梳妆台上瞄了一眼,看到镜子里自己后背上的那团东西,都该哭了。
只见镜子里,我的后背上,趴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大小,眼圈乌黑,眼睛里都是一片诡异黑色,和陆宇一样,看不到一丁点眼白,青紫的皮肤上,穿着一个肚兜兜的鬼婴,发现我从镜子里看他,竟然冲我呲了呲牙,露出两颗像吸血鬼一样的尖牙,让人看了一阵胆寒。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我不动,他也不动,就那样安静地慎人地趴在我的后背上。
我悄悄地把手往着放在床边的五雷符移动一点点,后背上的鬼婴忽然尖利地叫了一下,然后很夸张地把嘴张得很大,就朝我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后脖梗处就传来锥心地疼痛,让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向后伸手抓住鬼婴的一只胳膊,就想把它从我身上拽下来。
可是鬼婴就像疯狗一样,两只小胳膊勒得我脖子紧紧的,咬住我就不松口,疼的我哇哇大叫,却怎么也甩不掉他。
就在我疼得,以为会被鬼婴咬死在这房间时,刚才还紧咬着我不松口的鬼婴,忽然惊觉地往漆黑的窗外望了一眼,一下子就从我后背上逃离了这个房间。
鬼婴一跑,我疼得跌坐在地上,用手摸了下被它咬过的地方,一看到手上的血,都快吓哭了,却疼得连脖子都不敢动一下。
房间里的窗帘被风吹动一下,浑身萦绕着黑色怨气的廖宗棋出现在房间里,他看到我受伤,顾不得去追鬼婴,疾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扶着我,察看了眼我被鬼婴咬着的地方,目光心疼,语气又有些责备:“我不告诉你有危险,就在电话里通知我一声来着吗?”
我瞄了一眼,他手里拿的手机,与我的手机还在通话中状态。
我捂着脖子,疼得直咧嘴,委屈说:“那我也得能找到手机啊,我手机不知道哪去了?”
廖宗棋错愕了一下,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自责地说,“看来是我疏忽了,我一直拿着手机听你这边的动静,一直没有声音,我还以为你这边没有情况呢。”廖宗棋说到这里,又心有余悸地说:“幸亏我来的及时。”
我僵硬着脖子,一点也不敢动,疼得眼睛里含着眼泪,怕死地问廖宗棋:“我被那个鬼婴咬到了,不会有事吧?”
“没事,你和我冥婚,体质特殊,被小鬼咬了一口,鬼的阴气伤不了你,只是要疼上几天了”。幸亏刚才我远远地看到你房间的灯亮起来了,在手机里和你说话,你也不搭理我,觉得不对劲,就赶紧过来了,如果我刚才要是在来晚一会,你被那个恶灵咬到致命的地方,就不好说了。””廖宗棋说着有看了看我伤口。
他把我扶坐到床上,然后挂断电话,又重新拨打一遍我的手机,就听见我手机的铃声,竟然隐约地从走廊里传来,我和廖宗棋惊讶地开门出去,果然看到我的手机躺在走廊的地板上。
“看来是那只恶灵捣的鬼。”廖宗棋走过去,把手机捡起来,递到我手上。
我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一想到我睡着的时候,鬼婴已经在房间里,就一阵后怕。
“陈总家有两只鬼,一个就是他媳妇经常看到的那个鬼老太太,也就是陈总他妈,还有一个就是刚才咬我的鬼婴了。”我忍着脖子上传来的疼痛,告诉廖宗棋说:“鬼老太太已经被我用五雷符打散了魂魄。”
廖宗棋听我这样说,神色有些意外,有点不相信,我自己就对付了一只鬼。
我就把刚才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地和廖宗棋夸大其词地说了一遍,鬼老太太一直叨咕的那几句,我只记住了只言片语,也说给了廖宗棋听。
没想到廖宗棋听了以后,面色沉了一下,脱口而出:“她说的是不是,剪刀似恶龙,困凶家中走,十二生肖聚,八卦震凶灵。铁钉十一支,黄铜照清明,阴阳坟头聚,清明鬼收魂?”
我愣了一下,刚才鬼老太语速叨咕的急快,听着好像是廖宗棋说的这几句话,就惊讶地问他:“你怎么知道的?好像是这么几句话,她是有叨咕着什么,剪刀、钉子的。只是她说的太快,我没记住。”
“那就对了,我就说么,一般去世的鬼魂,都会保佑自己的亲人,怎么陈浩东家的老太太,会回家闹自己的儿子,看来是有人在陈浩东家的坟里动了手脚,让陈浩东去世的母亲,魂魄不得安生,这么阴损的招都用了,用心还真是歹毒。”廖宗棋鄙夷地说道。
我听了又是迷糊,不解地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廖宗棋又故意卖关子说:“明天带你去陈浩东家的坟上看看,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俩说话时,陈浩东探头探脑地从楼梯口上来,神情里有些畏惧地问:“仙姑,刚才我在楼下,听到楼上有动静,你没事吧?”
我刚才被鬼婴咬到,疼得大叫,他这会才畏畏缩缩地上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也是无奈了,要不是廖宗棋来了,估计我都已经死了,不过也理解,面对家里闹鬼,他没跑也算够胆大的了。
我捂着脖子,如实告诉他刚才被鬼婴给咬了一口,他听见以后,脸色苍白了一下,走到我身后,看了一眼我脖子后面被鬼婴那两颗尖牙,咬出来的血窟窿。
廖宗棋站在我身旁看着陈浩东,然后对我说:“你告诉他,先把剩下的那十七万打到咱们卡上,如果他不打,他家的事咱就不管了。”
我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地道,但是想了想,觉得廖宗棋这样做,肯定也有他的道理,毕竟我都已经让鬼婴给咬伤了。
我就有些难为情地跟陈浩东说:“陈总,那个您过世的母亲,总在家里闹腾,原因我已经找到了,也解决了。”说到这里,我说话的声音,有些心虚地弱了几分,没有告诉他我已经把他母亲的魂魄打散了,然后又接着对他说:“现在你家里,还有个鬼婴,这个鬼婴太厉害了,你也看到了,我刚才都被他咬到了,您看,能不能先把剩下的十七万打到我卡里?”
我话语说到最后,弱得跟蚊子一样,人家都是先办事后拿钱,我这先拿钱后办事,怕陈浩东不同意。但是想了一下,他不同意就拉倒呗,他家的鬼婴儿听廖宗棋那口气还是个恶灵,我也没必要非要冒险挣这卖命的钱。
没想到陈浩东听到我的话后,竟然很痛快地同意了,丝毫不担心我会骗他一样,爽快地说:“行,明天天一亮,我就让财会把钱打到你帐号里。”
他的爽快有点让我始料不及,廖宗棋倒是对他的爽快,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
“你问问他,家里为什么会有鬼婴?知不知道是从哪里招来的,一般夭折有怨念的孩子,通常会跟在父母身旁,是不会轻易去别人家祸害人的。”廖宗棋说。
我照着廖宗棋的话,问了陈浩东,陈浩东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支支吾吾,表情又有些痛苦地说:“我老婆在这次怀孕前,我们曾经有过一个三岁大的男孩,可是后来,健健康康的孩子,居然吃东西时,食物不小心呛到气管里窒息了,送到医院里也没抢救过来,那个孩子之后,我老婆又怀了两次孕,都到六个月的时候流产了。现在,她肚子里的已经过六个月了,可是在这节骨眼上,家里又闹起了鬼,我们两口子都害怕肚子里的孩子,会有什么闪失,才去找仙姑你。”
怪不得他出手就很阔绰地一下子就给了我二十万,原来他是为了保住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看他说话的样子,看向我的目光,怎么总躲闪呢?
如果按他说的那样,那咬我的那个鬼影,应该就是他几年前那个早夭的儿子了。说不定,她媳妇后来几次流产,也是这个心里有怨气的鬼婴闹腾的,要不然,把我当成她儿媳的鬼老太太,怎么总冲着我肚子叨咕“害人精”呢?
鬼老太太一直拿剪子想把儿媳妇的肚子剪开,可能是想把她眼中的“害人精”除掉,可是她用错了方法。。。。。。。
我又按廖宗棋说的,告诉陈浩东他母亲阴魂,之所以会在家里闹腾,是坟地里出了问题,明天得需要去坟地里看一下,当陈浩东听到需要挖坟时,表情犹豫了下,不过还是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晨,陈浩东先去宾馆里看了他老婆,我们一起吃过饭,他把他老婆送回宾馆,就开车直接带我们去了他母亲的墓地。
他母亲的坟葬在郊区的一片山地上,因为他父亲也刚死不久,父母合葬一起,坟上的土还是新填上去的。
廖宗棋站在伞下,打量了眼前的坟包,开口说:“你问问他,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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