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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你的节操掉完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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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东西在水渠里翻腾,黑黝发亮,那只会是长虫。
  老大和老九两人守在村里,只等鞭炮声响起。鞭炮忽的炸响,老大和老九分散开,一个点燃屋前屋后的柴火,撒上雄黄,一个点燃村中的柴火倒上雄黄。
  老大再三叮嘱婆娘看好娃儿和弟弟,不准出屋,可怜的老七被绑在屋里的床板上。
  二人奔向东边的稻田,眼前的景象让人惊恐。鞭炮声响如天,水渠的水被搅动得如瀑布往下泼。
  一条大蛇竖起上半身向稻田游了过来,足足有五米高,坡上的茅草已被拖平。大蛇一路横冲直撞,在稻田里翻滚起来,怒吼着。
  老大一回神,抓住绳子一拉,雄黄的气味瞬间掩盖了其他的气味。
  大蛇挣扎着,越陡的坡,铁钉越多,血腥味越来越浓。终于停了下来,倒在下游的渔网上,渔网上也钉满了铁钉。
  老九到底是年幼了,看蛇死了,拿起马灯和鱼叉,撕开渔网一角,冲了进去。
  蛇头一抖,老九连人带灯全被大蛇吞进肚里。
  老大撕心裂肺:“九弟……”跪了下去,双手握拳,捶地。
  大虫,死而不僵。
  老二、老四、老六很快赶了过来,举着火把。水渠已经没了动静。
  老二一把抓住瘫在地上的老大:“老九呢?老九哪去了?”
  老大鼻涕眼泪纵横,哽着声音:“九弟,九弟叫那恶蛇吞了去啊。”
  老二气得捏起拳头:“他小,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怎么不拦他?”
  老四一把上前抱住老二,放声大哭了起来:“二哥,二哥,老九,老九没了,您还想兄弟再少一个不成?”
  老四松了手,颓败地坐在了地上,四兄弟哭成一团。
  此时已接近寅时。
  老二拿起大镰刀,几刀砍下大蛇的脑袋,又用布袋套住,再用鱼叉叉住,避免这恶蛇再害他兄弟。
  几人齐力把蛇身拖到一旁,蛇腹鼓起如小山。老大拿刀小心破开,老九人滑了出来,浑身被白色的东西包裹着,老大抖着手,含着泪,用手去擦拭,手指马上被烫伤。
  “大哥,用布包着。这都是毒液,你不能再有事了。”老四扔过来一块破布。
  老九整个人呈现了出来,面目已不清,都叫大蛇给融化了。
  老大抱着老九失声痛哭:“九儿,是哥对不住你,是哥害了你啊。”
  老二推开老大,背起老九回了家去。
  其他三兄弟合力把蛇拖回了村,将它切成一段段,扔进早就火光窜天的火堆里。蛇头裹着布一起扔进了进去。
  卯时已过,大火熄了。
  蛇已经化成灰烬,直接扫进了池塘,让它挫骨扬灰,尸骨无存,永世不得超生。
  天渐亮,兄弟三人搀扶着去了老二的屋里。老九已被老二收拾干净,换好了衣裳,老二呆坐在那儿。
  老大哑着嗓子:“天就要亮了,你们洗洗,换身衣裳,好送老五,老九走。”
  辰时,兄弟几人用了两副简易棺木匆匆葬了老五和老九。
  晌午,兄弟三人才返回了村子。
  吃过午饭,老二收拾好包袱,执意带着妻儿一家远走他乡,还带走了老三的幼儿、弟弟老十,并让三嫂嫂改嫁。
  其他兄弟嫂嫂哭着劝着,老大抽了口旱烟:“让他走吧,走了好啊。”
  跳丸日月十经秋,转眼四十年过去了。
  老大已近八十,老六出嫁后再也没有回来过,老四老六也老了,老七疯后没过两年也没过了。连谢家后辈子孙也已长大。
  那天村里突然来了一个过路道士的人,上门算卦。
  一张口就说谢家有大难。
  老大快被气过去了,家里早年逢大难,现如今被人诅咒,吩咐子孙赶人。
  道士又说:“四十年前兄弟葬,百年之后子孙祸啊。”
  老大惊得眼皮一跳,留下了道士。
  道士又问:“那日子时,你们兄弟可放鞭炮、埋铁钉、杀蛇仙?”
  老大狐疑,可能打铁钉之事被人传出,以讹传讹,也说不定。
  道士又说:“你们斩它头,剥它皮,让它永世不得超生,可有此事?”
  老大颤巍巍伏地跪拜:“求大仙饶过他人,我一命抵一命,可好?若不是那蛇妖先来害我家人兄弟,我怎会要它性命?”
  道士摸了摸胡子:“此事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你可切记,后辈子孙,日行一善,消弭孽缘。另看你等这数十年来谨慎行事,勿妄听,勿妄言,吃斋念佛,贫道告诫尔等,百年后,便遇你家凶险之时。此事只你知我知,待你百年归天前,可将此事告知你长房子媳,不可多传,你可切记。”
  老大瘫坐在地:“大仙,我该如何是好?”
  道士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老大面露感激和喜色。
  等他跪地谢恩后,抬头一看,刚才那道士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六章   禁山

  谢清桐一头的黑线,这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喂,但她怂,这话只能腹议,说出来的却是另外一番:“爸妈,你们这个依据是从哪来的呢?我们必须先弄明白这一点才好商量对策啊。”
  李金花和谢仁怀互看了一眼,这不像她们女儿风格,提起蛇不应该得跳起脚来么?
  这次还是由谢仁怀负责释疑解惑:“你记得你小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吧?”
  谢清桐拿着发尾在手上把玩:“稍微记得一些,那些不都是我后来长大了,你们和左右隔壁的叔伯婶娘大爷大妈们给讲的么?我那小很多事也不记得啊。”谢清桐就纳了闷了,布个这么大的局就为了等今天告诉她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不至于啊。
  蛇?别提蛇了,提起蛇她都能打寒战好么?没毛没脚的,又粗又长,又冰又凉,谢清桐这会觉得自己眼皮都在跳了。
  谢仁怀看了看李金花,李金花努了努嘴,示意他继续说:“你知道禁山这事吧。”
  谢清桐漫不经心地回答:“这我知道啊。村里人还有谁不知道啊?喔,不,洪明不知道。”
  谢洪明是他堂哥家的儿子,今天春节才出生。
  李金花看她没个正行,气得给了她一个“毛栗子”,谢清桐一下没防住,摸着脑门使劲揉,真的很痛啊。
  谢仁怀并不多管她娘俩这事,继续讲着老黄历:“这禁山就是那会出事后,这田地是种不成了。怎么办,老辈人只能顺着山涧修了一条沟到前边去,把困龙山的水给引了过去。又在原先的水田里种满了树,也不准后生们上困龙山去了。再后来,也有人想上去,但就跟鬼打墙一样,找不到上山的路,柴是小事,命才是大事,也就没人跟它去拉扯了。再到后来,年岁过得久了,有的山路自然而然地被草啊树啊长封了,有的山路被山洪一打,也垮的垮塌的塌,路更没法走了,就更没得人去了。”
  谢清桐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她爸这说得太没科学根据了。现在大家烧水做饭,都很少用柴火了,都改烧煤球,用沼气,或者烧煤气,烧水有太阳能了;冬天想烤火,柴火也是买的。她爸不会真以为她不会留心这些事吧?
  谢清桐实在是不能装聋作哑,打哈哈了:“爸,传说还能当真了吗?这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啊,什么科学不能解释的?如果真有蛇妖,蛇仙之类的,我,谢清桐立刻马上跟报社电台打电话,他们肯定非常乐意之至,难得有个这么爆炸,百年,不,万年难遇的大事件。顺便还可以给相关研究所研究研究,说不定还可以分析出抗癌神药,或者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神奇物种也说不准啊。”
  谢清桐脚心对脚心,双手合十,求饶,“爸妈,求求你们了啊。不能因为我回家白吃白喝,你们就想尽办法吓唬我啊。明天,我保证,明天我一定早起好好干活,您俩指东,小的绝对不敢往西。”
  看着谢清桐撒娇卖萌,谢仁怀不死心:“那你总记得你脖子这物件吧?”
  谢清桐一副我爸不会傻的了表情:“爸,这个吊坠我带了十四年了,我当然知道啊,而且那个时候,我已经六岁了啊,我自己亲自在黄伯伯那选的。爸我只是对再小一点的事不太记得而已,我不是失去了记忆啊。”
  谢仁怀像是找到了证人似的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今晚就这样明天我们一早去黄大仙那,黄大仙肯定知道。”
  看着爸爸一脸笃定的样,谢清桐心里还真有几分怀疑。
  这事可能有几分真。但是这也太离谱了吧,不符合科学啊。
  另外她非常肯定,她是爸妈的亲生女儿,不存在是捡来的。
  如果是捡来的,照农村这传播速度,不出她十岁,她一定会知道真相,并且准确的知道自己的出处。
  但是只有捡来了一个天外神物,才可能有传说中的这种遭遇啊。
  她明明就是凡人一个。她倒还巴不得自己有某种特异功能呢。比如隐个身什么,想想都神奇。
  但这只能出现在小说、脑洞以及梦里。谢清桐脑子一动:她爸妈不会信什么教,给信得五迷三道了吧?
  明天一早跟弟弟打听打听,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睡了再说。
  一大早,五点,睡的鼾是鼾,屁是屁的谢清桐就被她爸妈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苍天啊,大地啊,我还有问题没跟弟弟确认呢。
  谢清桐扒着门框,做可怜兮兮样:“弟弟,弟弟,快来救救你这可怜的姐姐吧。”
  谢文宇看着他姐一脸戏精的表演,决定配合她,猛的把双手反向身后,头梗着用力向前,但丝毫没动;双脚原地踏地,艰难靠近他姐:“姐,姐,我不行了,我被什么给抓住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快,你快走,不要管我……”
  李金花一大早看这姐弟俩弄出这么个幺蛾子,兜头一巴掌拍了过去,瞬间就治好谢文宇的病,也顺带治谢清桐的病,乖乖松了手,蔫头耷脑跟在爸妈后面去了黄大仙那。
  黄大仙大门敞开,谢清桐赶紧跑了进去,不会有什么事吧:“黄伯伯,黄伯伯。”
  谢仁怀和李金花也跑了过去。
  “别叫魂,别叫魂。你一来就不得安宁。”黄大仙从桌子旁边爬了起来,捂着耳朵,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
  “黄伯伯,我可想你了。”谢清桐猛地扑了过去,黄大仙被她撞退了好几步。
  谢清桐赶紧扶住他,满脸担忧:“黄伯伯,我没撞疼你吧?这半年,我真的长胖了还是力气大了,怎么一扑您就退了好几步?不对,黄伯伯,你是不是病了?脸色很不好。”
  黄大仙一层三尺高,离谢清桐起码一尺远:“呸呸呸,小孩子不能乱说话,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李金花一把拉住还想说什么的谢清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着调?还不给黄大仙道歉?”
  谢清桐从善如流,正儿八经的弯下了腰:“黄伯伯,对不起。”
  她眼尖地发现黄伯伯身体稍微往旁边侧了侧,没有让她正对着行礼。
  这就跟奇怪了。
  谢仁怀上前放下礼物,把事情说了。
  黄大仙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太久远的事我也不知道了。我修行也就几十年,你们也知道我向来算近不算远,也不算过去的。”
  李金花着急了:“大仙,那您能不能帮我家桐桐算算,她命里有没有这个劫难?”
  黄大仙摸了摸手上的串珠:“我能力有限,替这孩子算不了,都回去吧。”
  这是谢清桐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黄大仙冷着一张脸让她走。
  这太不对劲了。
  黄大仙关上门,捂着胸口,一丝血迹从口角漫出,人又慢慢蹲了下去,蹲在桌子旁边。
  这下谢仁怀和李金花也没辙了。
  午饭后,谢清桐拐弯抹角跟弟弟打听起爸妈这半年的动静。
  又去了大伯母和隔壁的“大喇叭“家,还有李婆家,各自坐了会,总结分析了一下,得出结论:她爸妈没有信任何教。
  晚饭前,谢清桐找了机会再确认了一个问题:为什么爸妈会知道,而村里其他□□十岁的老人也不知道这事。
  谢仁怀狠狠抽了一口烟,眉头紧紧皱着:“我是谢家这辈的长子。这个秘密就是每代的长房长子长媳知道,一代人成年了,这代人就会知道秘密,我也是在你这么大知道的。从你生下来起,我没有一天不担心,也没有一天不希望这个传言就是个传言。”谢仁怀说不下去了。
  谢清桐看着爸爸头发的白发,突然意识到那个如山的爸爸居然就老了。
  谢清桐也突然意识到,为什么黄大仙不对劲了。
  晚上,谢清桐早早就睡了。
  她偷偷摘下脖子上的那个吊坠,把它藏在了衣柜里面。
  睡到迷迷糊糊时,突然一阵风吹了进来,她感觉了浓浓的凉意,把她给冻醒了。
  想着这太冷,得把屋里空调关了,摸了半天遥控器没摸着。
  起身拉开蚊帐,谢清桐惊呆了。
  使劲揉了揉眼睛,没错。窗户旁边站了一个人。
  今晚是月中,月亮正好。
  是一个男人,穿一身汉服,长发漆黑发亮铺了身后,相貌好看的让谢清桐觉得自己语文读少了。
  什么龙章凤姿、貌若潘安都不够形容,辗转想到了一句:彼其之子,美无度;彼其之子,美如英;彼其之子,美如玉。
  这个时候谢清桐突然明白了高长恭上阵杀敌为什么要戴面露;敌军士兵看到韩子高会扔掉手里的武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谢清桐坐在床上突然好像明白这个人是谁了,不然事情凑巧得太过于完美了。
  正想开口问一句:“你想怎么样?”嗓子却哑得说不出来话。
  那人轻微一笑,有种嘲弄:“吾等你多年,明日请务必到达“无恨谷。”
  谢清桐心想我哪知什么鬼的无恨谷有恨山的。
  男人哼了一声,一摔袖子,一张纸飘飘悠悠到了谢清桐眼前,男人却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早,谢清桐打了哈欠,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一下摸到一张纸,纸上的字三个字,她一个都不认识。
  谢清桐惊的一身冷汗,偷偷藏了这张纸。

  ☆、第七章  镜子

  谢清桐一早起来收拾好一个大登山包,里面装了各种用具:刀、匕首、雄黄、汽油、打火机、捕鼠夹、□□、各种药,还有一些登山的用具,照明灯,防雨袋,还有防狼喷雾,一瓶辣椒粉,她妈李金花自制的朝天椒粉,一个登山包塞得满满当当。
  收拾利索后,谢清桐才下楼吃早饭。
  李金花一看谢清桐打扮就知道今天有事:“桐桐,你今天要出远门?”
  谢清桐大口咬了满嘴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我今天去趟困龙山。妈,你帮我准备点吃的,我带路上吃,最好是够两天的。今天不见得能回来。”
  李金花紧张了起来:“今晚不回?不行不行,无论如何今天都得打回转,要不我陪你去?”
  谢清桐打算劝止,李金花又自言自语了起来:“我们谁也上不去,我们谁也上不去。不行,我要让你爸带人跟你一起去。”说完,也不管谢清桐就跑了出去。
  谢仁怀一大早去干农活去了。
  谢清桐稳稳当当坐了下来,继续吃包子。吃饱了,又拿饭盒扎扎实实装满了包子,哪怕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不是?
  接着她拿起杯子灌了一大杯热水,包子冷了,胃受不了,喝点热水正好可以对付一下。
  谢仁怀很快就回来了。
  谢仁怀跑到屋里来时,脚上手上满是泥巴,都没来得及在门口洗一下,要换往常妈妈李金花早就嚷嚷开了,今天顾不上了:“桐桐,你等等爸,爸跟你一起去。”
  谢仁怀眼睛都红了。从谢清桐出世,他就没安生过一天。
  谢清桐难得的严肃,说话冷静,有理有据:“爸,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那座山,一般人是上不去的。既然上不去,不如我一个人去。你相信我。既然你们说有恩怨,那我去看看,恩怨总是要化解的不是?说不定人也只想把事情来龙去脉搞清楚不是?不然他要真有什么杀心,我不是早就嗝屁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事,放心。”
  李金花已经小声地哭出来了,眼泪一趟趟的往下淌,手捂着嘴巴尽量不让声音露了出来;谢仁怀眼眶通红,摸出香烟,点了几次,都没点着,手哆嗦得跟寒症病人一样。
  谢清桐转过身去,抬手撩了撩刘海,借着机会擦了擦眼睛,回过头冲爸妈笑了一下。
  一路出了村子,上了山去。上山的路就从黄大仙屋后过,谢清桐没有进去的打算。
  “谢家丫头,就这么走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啊。”黄大仙说的四平八稳。
  “黄伯伯,你在家啊?我还以为出门了?”谢清桐一转身就是笑容满面,欢快地跳了下来,叽叽喳喳说过不停。
  黄大仙没有多说什么,递给她一个镜子和一个袋子:“那山上怪事多,你遇事先拿镜子照照,知道它们是些什么东西。走的路,旁边的花花草草都要照一照,一定要沿路照,不要大意。其他的都是一些焚化符,凡是你受到威胁,觉得害怕,拿出来一张就好,但只限于小东西,对于修炼久了没有用。脖子上那东西你要带好,紧要关头说不准能保你一命。其他…其他…”黄大仙一连说了几个其他,偏是说不出来。
  谢清上前抱了抱黄大仙:“黄伯伯,谢谢你。“谢清桐停顿了一下,“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回不来,请您多劝解一下我爸妈,您老已经是出世高人,不要为我难过。”
  说完转过身去,朝大仙挥了挥手,潇洒得不行。
  上山的路畅通无阻,顺着往上走就行。拿着黄大仙的镜子沿路照,也只是路是路,草是草,树是树,没有任何奇特的地方。谢清桐越来越觉得那个传言是假的了。
  直到她看到了这座像凭空多出来的群体建筑。
  眼前是一片空地,空地有多大不知道。反正从遥看到走近城墙,她足足走了两个小时。
  这空地成群的马,绕着圈跑,尘土飞扬,无人看管。
  嘿,还真自觉哈。谢清桐捂着嘴巴从马群中间穿行,小心躲避,免得被马踩伤,可能也是踩死。
  这马都是成年马,高大,雄壮。
  目极之处是一堵约8米高的城墙,黄土逐层夯实,还夹杂着碎石。
  城墙上方三个大字:xxx。隶书,谢清桐不认识,后来才知道是“无恨庄”
  城墙上方有闸楼、箭楼、正楼、角楼、敌楼、垛口,以及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陈设。
  城墙呈现建筑材料本身的颜色,没有加工,粗犷质朴厚重。
  两扇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往里打开。
  谢清桐大步走近了,稍微停留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省得那个不长眼的祸害她,突然落下一排竹箭就划不来了。
  大门通道铺的大青石,足够两辆马车四骑并行。
  过了大门,是一个很大的训练场,从大门延伸出来的通道把它分成东西两半,同样是大青石铺成。
  东面有一个高高的点将台,两端各放了一个大鼓。
  西面有单刀双刀长刀、□□双枪、弓箭、弩、剑、长鞭等兵器整齐的放在木架上,还有什么梅花桩、高空绳索、木人桩……同样空无一人,她们这些修仙的也跟凡人一样需要练基本功?
  过了训练场就是一排长长的屋子,跟训练场齐平,谢清桐这会走得很是累了。
  看到房子她心想总算是到了,结果这屋子不过是一个过厅,再走过抄手游廊,接着穿过一个厅堂,一眼看见正中间长方形石块屏风,绕过屏风才看到有人走动。
  这屏风并不是她梦里那个蛇形的图案,就是普通的山水画加题字。
  谢清桐上前叫住一个穿浅杏裙衫女子。年纪大约十五左右,梳着双挂式发型,椭圆形脸,肉嘟嘟的,很是可爱。
  谢清桐想说一声美女你好,想了一秒钟觉得还是入乡随俗的好:“姑娘,打扰了。请问您这主事的人住哪里?”
  杏衫女子微低着头:“小姐,请随我来我。”
  就在这姑娘一转身的时候,谢清桐看见了这姑娘脸上的不屑。她拿镜子偷偷照了一下,居然是棵树。
  一棵树摇头晃脑,袅娜娉婷地走在她前面,谢清桐噗嗤一声,赶紧捂住了嘴,低着头。
  “杏儿,杏儿,你去哪儿?”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谢清桐一打量,长得真叫一个好看,搁她们那地,当个明星是绰绰有余,也就17。8岁的模样。
  “见过胡越大人。”叫杏儿的女子双手放在左侧,行了个礼。
  原来是个男的???肤白腿长,削肩窄腰,一双狐狸眼勾人魂魄,眼角带春。
  谢清桐立即脑补了一出大戏。
  胡越咧嘴一笑:“杏儿,叫什么大人?叫我名就可,这儿没外人。”
  没外人?难道看不见我?
  胡越一板脸:“我非但能看见你,亦能知你心之所想?”
  这就是对同志是春天般温暖,对她这个外人是冬天暴雪?
  呵,男人,两幅面孔。
  谢清桐悄悄移过镜子,原来胡越是只老狐狸啊。
  看着一只狐狸围在一棵树旁边献殷勤,谢清桐把自己憋得直发抖。
  杏儿还是眼观鼻鼻观心:“胡大人,我带这位姑娘去见公子。”
  胡越喔了一声,眼神冰冷:“这过去路程远,我给你安排马车。”
  胡越也不等这叫杏儿的姑娘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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