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蛇王你的节操掉完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幌拢惶滓律选!�
逍遥乖顺地点了点头,现在就胡越哥哥最可信。
没成想,这胡越一去,就去了几个时辰。
谢清桐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人是一身冷汗一身热汗交替着来。好在有张妈帮忙,张妈直接把她剥了个精光,用冬被盖着发汗。
张妈麻利地给她灌了一碗生姜水。
又在她手心脚心胳膊窝分别抹了些黄酒,加快散热。
谢清桐嘴里说着些听不懂的话,说着说着又哭了。
楚逍遥喊她,她又跟听不见一样。逍遥也急得直掉眼泪。
想要亲自去找胡越,胡越没能来,肯定是他哥做了手脚,又担心谢清桐有什么事。无奈之下只好把张妈派了出去。
张妈这回也是肉包子打狗,再也不见人回。
逍遥只好不停地“姐姐姐姐”的叫着,试图让她醒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喊得太用心,谢清桐还真的醒了过来。
“逍遥,你怎么了?”谢清桐的嗓子像破铜。
“谢姐姐,你好些没啊?”额头还是烫的要命。
“没事,没事。今天,有人托我给了你一颗灵药,说是你给我的。”谢清桐迷迷糊糊乱说了一通,又昏睡了过去。
楚逍遥发了会楞,起身在谢清桐的包里翻了翻。
果然翻出来一个锦袋,里面是一颗黑色药丸,闻着一股草药的清香。
应该就是这了。
楚逍遥长这么大都没有伺候过人。何况谢清桐这么裹在被子里面。
楚逍遥把被子拉到齐肩膀,打算扶她起来一些。
结果被子偏生跟楚逍遥对着来,拉好这头,那头滑下来一点;拉好那头,这头又滑下来一点。
还没开始喂药,楚逍遥忙活出一身的汗。
伺候人的活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后来楚逍遥想了个办法,用根绳子把被子两头一系,绕过谢清桐的脖子,系了一圈,被子系成了个围脖。
然后在她身后放了两个枕头。这个过程谢清桐一动都没动,仿佛一个死人。
楚逍遥硬掰开她嘴巴,把药丸放了进去,吹了口气,药丸直溜溜的下去了。
楚逍遥小心地把人放平,让她躺好。
谢清桐的呼吸听起来平稳多了。
人精神松弛了下来,瞌睡也跟着来了。
逍遥撑着下巴,头点得像只啄木鸟。
过了半个时辰,谢清桐终于醒过来了,脸色不再惨淡,嘴唇也有了血色。
“逍遥?”谢清桐哑着嗓子,她清了清嗓子。
楚逍遥一惊:“谢姐姐,您终于醒了啊。”
谢清桐大笑着说:“我能有啥事啊。我就那颗锤不扁砸不烂的铜豌豆。看我生龙活虎又是一条好汉。”
说完就打算掀开被子下床,楚逍遥急得慌忙转身:“衣,衣服。”
谢清桐一摸,乖乖,该不会是他?装晕还来得及吗?
“是张妈给你换的。”楚逍遥捡起脚边的包反手扔了过去,同手同脚地跑了出去,关好门。
这倒霉孩子。
膝盖肿得跟个馒头一样,黑红发亮,弯一下都费劲。
谢清桐上身短袖,下身阔腿长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照了照镜子,还好,人没那么可怕,看来多年的锻炼,不是白费的啊,关键时刻用上了。
支棱着腿端起之前换下的那几件湿衣服,推门出来,艰难地走到天井。
逍遥坐在天井旁。
“这是谁家的少年郎啊?可否帮小女子打桶水?”逍遥脸色不好。
“谢姐姐,你才好一点,先休息。衣服让下人洗就好了。”逍遥仔细看了看谢清桐,气色还好。
“没事。你看我好着呢。力气大得能打死一头牛。”谢清桐晃了晃胳膊。
“那好,我给你打水。”逍遥终于不再是绷着一张脸。
“好了,谢谢最最最可爱的逍遥同学。”谢清桐也笑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天下第一小可爱就是我,楚逍遥。”
两人打闹了一会,谢清桐专心的洗起衣服。
逍遥进去拿活血散瘀的膏药给她。
洗着洗着,谢清桐就发现衣服上有血印子。
搓了搓,发现另外一个位置又有。
怎么回事?
血迹越来越多。
谢清桐打算问一下逍遥,起身得有点猛,人晕了一下。
“谢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谢清桐抬手擦了擦鼻涕,黏黏腻腻的,满手的血。
“谢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谢清桐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逍遥那张慌张的脸那。
嘴里的血喷了一地,人仰面倒了下去。
逍遥不敢动她,拔腿跑去中厅找人去了。
“哥,哥,她要死了,真的。”楚逍遥一路跑到前厅。
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胡越,你说说看,这事我们是不是疏忽了哪儿?”
楚瑾瑜继续开会,根本就不听逍遥再说什么。
“哥,她中毒了,药是我喂的,她现在鼻子,嘴巴,耳朵里都在流血,人晕过去了,哥,求你拉。”逍遥跑到他哥旁边,站他哥身旁。
楚瑾瑜脸色变了几变。这么多年,他就没让他弟这么哭过。
逍遥衣摆下方沾了血迹。
楚瑾瑜摸了摸大拇指。
胡越明了,赶紧起身:“逍遥,快带我去。”
逍遥起身拉着胡越就跑,一路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谢清桐还躺在水井边,昏死了过去。
胡越把人一把抱住,放在床上。
双手扣双脉,先轻后重。脉象极其不稳,时而脉大急促,如潮涨潮落,来盛去衰;时而脉浅微弱,脉迟无力。
胡越观察她肤色,面色红润如涂脂抹粉,嘴唇艳如红花;翻开眼皮,眼珠血丝布满,像一只龟裂的瓶胆,内侧泛黄;口中一股清香夹带苦味。
胡越又出去看了天井青砖上的血迹,粘在手指上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苦、臭、腥、甜。
这是中了“离心散。”
离心散,顾名思义就是让你心脉尽断,血尽而亡,无药可医。
这□□极其凶险,用在凡人身上,虽然凶险,不代表没救,如果用在妖身上,功力尚浅的必定丧命,修为高的恐怕也是功力大减,稍有不慎,就是灵力全失,打回原形。
这药太过于阴毒,在妖界已被列为禁用物。
胡越心中疑惑跟滚雪团似的,越来越大。
“胡越哥哥,你赶紧救她啊。”
楚逍遥的哭腔让他回过神。
随从这时也刚好把他的工具送来。
胡越先用银针封住心脉,阻止毒液回流到心脉,省得心脉受损。
又在双手十指扎了空管银针,黑血顺着针管而出。
待黑血颜色变浅,胡越拔掉银针,将谢清桐扶起坐好,双掌贴她后心,运功为她解毒,直到谢清桐周身白气腾腾,胡越才收回双手。
让张妈扶了谢清桐躺下,替她重新换下衣物
胡越出了卧房,坐在前厅双手合十,调息片刻。
逍遥一直跟在身边,低着头,不说话。
“不碍事,过了今日就好。醒来后就把这颗药丸喂她吃了即可。”胡越又恢复成了拿着折扇的翩翩佳公子。
“胡越哥哥,她什么时候会苏醒?”逍遥满眼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这小子是开窍了,动了春心?
“这个…”胡越逗人的心思又起来了。
“她会醒不过来?”
瞧瞧这样,恨不得是他自己躺哪儿啊。啧啧啧,情虽一字,体现却是万种都不足以表达。
“也不是,只不过要等几日才行。她是凡人,又受了风寒,受了惊吓,病情重了点难免。但无大碍,你宽心就好。”
胡越不解释还好,解释一番,逍遥又悄悄怨上他哥了。
若不是他让人跪了一夜,遭了风寒不说,还撒手不管,不然怎么也到不了如今这地步。
胡越是谁啊?狐狸揣摩人心那可不是盖的,何况还是几千年修炼而成的精上精:“这事缘起于你。她…这事搁下先不提。你哥外出,她趁机鼓动你,得以下山的机会,其心可诛。”
逍遥这会回过味了,他哥为啥动怒了,立马蹲在胡越腿旁,求饶着:“胡越哥哥,你帮我替我哥解释解呗释。是我贪玩,见她手机没电,我们这儿又没有,就催促她快快下山。。”
胡越倒也没有戳破谁先提起电,先提下山这事,反而拿扇子戳了戳逍遥额头:“你小子这会怕了?昨晚可把你哥气得鼻孔冒烟,连带我都被他呲了一顿。这离我上次他呲我,可是一百年的事咯。每次都是你这小子。”
逍遥嘻嘻一笑,赶紧起身,给他胡越哥哥揉着肩膀,打着小心讨好:“我就知我胡越哥哥最疼我了。您会替我说的吧?我哥最听你的了。”
“成成成,我家小公子开口,做哥哥的岂能不应。”胡越摸了摸他头发,“你回去休息吧,今天一天够闹腾的。这儿我会安排小杓姐姐全权负责,你该放心了吧?”
逍遥嘿嘿一笑,紧紧抱着胡越。
转身又跑去卧房,在床边跟谢清桐说着什么,好一会才出来。
正当他们出去时,小杓带着两个婢女院门那儿进来。
“小杓姐姐……”逍遥咧着嘴傻笑,又有点难为情。
早上还把人推出小一丈呢。
小杓吩咐完婢女,朝他们走了过来。
☆、第十五章 谁害死了树精
十天后,谢清桐醒了。
卧房明显就不是自个之前住的那间。
“姑娘,可算醒了。”一个穿绯色深衣,内穿白色交领内衫姑娘立在床尾。
梳双丫髻,佩戴绯色绢花,看年纪,十四五的模样。
谢清桐作势要起,这姑娘年纪不大,人却机灵得很,赶紧过来,一手扶着谢清桐胳膊,一手护住她的肩膀,轻巧地带了起来。
顺手又在她腰间垫了一个长枕,薄被拉到胸口:“姑娘,我家小公子交代,您暂时不可下地。我去打了水来,您梳洗一下。”
这丫头微微福了福,出门唤着:“喜儿,喜儿。姑娘醒了,你禀告主子一声。”
“杜鹃姐姐,那我去告知大公子,还是告知小公子?”这声音脆脆的,估摸的就是十来岁的孩童。
“你这调皮鬼。都去通报一声,就说这屋的姑娘醒了,多余的话可不准多说。”这绯色衣服的女子叫杜鹃。
说话间声音又低了下去。
谢清桐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认真听着她们各种动静。
这样的动静,让她感受到了生气。
她原本以为她是活不过来的。
“姑娘,您先洗漱。”杜鹃拿出一包褐色的粉末,还有一根柳树枝,树枝的一端绑了一小节丝瓜瓤。
白瓷漱口杯一个,金色漱盂一个。
“谢谢姑娘,我自己有。”谢清桐晃了晃手里的牙膏牙刷,冲杜鹃笑了笑。
杜鹃看着她挤牙膏,刷牙,漱口一系列动作,没有任何惊讶,始终一副微微笑的神情。
原本谢清桐觉得按她们现代人漱口方式,是很麻烦,又要洗又要吐又要清,应当找个水沟比较合适,在床上她有些做不来。
杜鹃姑娘制止了,火速端来一个装有干净水的木盆,方便她洗牙刷。
谢清桐没再推脱。
面盆架上铜面盆里早已准备好了热水,新的手巾搭在木架上端。
洗漱完,杜鹃伺候她换了衣衫,梳了个云鬓,让她半靠着坐在床上。
“姑娘,您稍休息,我去厨房看看。”
谢清桐的肚子叫得很是应景了。
一个包子、五个饺子、一碗稀饭、三份小菜,分量刚刚好。
杜鹃收拾好碗筷送了出去,逍遥来了。
打进门逍遥就没消停过,热闹得像来了五百只鸭子。
平常对于太过于唠叨的人,谢清桐会觉得很无奈,今日听着分外亲切。
逍遥觉得现在笑盈盈的谢清桐有哪不对劲:“谢姐姐,你不会烧傻了吧?搁以往,你不该早就嫌弃我了么?”
谢清桐摇了摇手:“姐姐今天觉得分外亲切,就想多听听你说话。”
逍遥满脸的笑意僵了下来,垂下了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啊,真是。”
“药是我喂你的啊。”
“那药可是我自己包里的啊。”
“要不是我喂你,你也不会吃。”
“要不是我放包里,你也不会拿啊。”
楚逍遥一拍巴掌,跳到离床一寸远的地方:“对喔。你说,你到底有个居心?是不是惦记上了朕的美貌?朕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选择说与不说。”
说完,捂着胸口,一脸“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悲痛之情,五秒后又切换成“我是良家,不要调戏我。”,双手抱胸,一副戒备的神情。
谢清桐笑到咳嗽了起来,自从宫斗剧、霸道总裁剧看多了,这孩子脑回路就不太正常了。
一听谢清桐咳嗽,逍遥就要出门讨药去:“我去问胡越哥哥要点药来,你这都没好利索。”
谢清桐一把拉住他:“没事,我就是呛到了。胡大人的药可名贵着呢。”
“再名贵,有你重要?”
谢清桐自己这颗老心瞬间被治愈了:“哎呀呀,你可真是姐姐的小棉袄啊。你要真是我弟弟,该多好啊。”
逍遥戏精上身,反拱起手肘,双手握拳放在咯吱窝,撅着嘴巴:“感情我不是你弟弟啊。本小可爱不高兴了,要抱抱举高高才能起来。”
谢清桐笑倒在床上,要不是膝盖疼,她真想打几个滚,这孩子太可爱了:“要,要。你这么可爱,把命给你都成啊。不过,你哥这个大魔王会答应么?”
楚逍遥沉默了,这是个问题,而且很大。
谢清桐不再逗他,在包里摸了摸手机,结果啥也没有。
“咦,我明明放这儿的啊。我手机呢。”谢清桐不死心,又在包里探了一会,摸到一个铜牌牌,指尖又绕开去,继续找手机,“逍遥,你可曾看见我手机?”
逍遥回过神:“喔,在我这儿。”
谢清桐又是一阵大笑:“你再这么下去,要送到戒网中心去。”
逍遥一本正经:“戒网中心?能吃吗?好玩吗?不能吃不能玩,我去干嘛?”
“哪儿一点也不好玩。”谢清桐转了个话题,“话说这房间是那啊?”
“我哥的宅子啊。”
谢清桐一边扒拉手机一边抽空给了他一个“废话”的表情。
逍遥立马解释:“不是,我说的是这处院子就只我哥住,你是第二个住这儿的。”
谢清桐心里一咯噔:“你不住这儿?”
“恩,我住后面哪处宅子。哥哥说外面太闹,不适合我居住。”
谢清桐一听这话,这地我是住不起的,寻思着找个什么好理由搬走:“那到也是,我现在身体也不大好,我也不适合住这儿。”
“那不行,我哥还要替你治疗呢。”
“还治疗什么啊。我不是都好了么?”谢清桐看了看逍遥脸色,马上又补充了一句,“我就多休息休息就行。”
“最近都是我哥在跟你清理余毒啊。胡大哥出去办事去了,所以你才搬这儿了。”
谢清桐突然收了声,直愣愣地看着手机的短信屏幕,这十几天来,每天晚上自己的手机都有一条已发短信:我在这一切安好,爸妈请勿挂念,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收信人就是她爸妈。
谢清桐眼睛泛酸,醒了醒鼻子,郑重而情真:“逍遥,姐姐谢谢你。”
逍遥挠了挠头发:“事因我而起,理当做这些的。”
谢清桐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不值得逍遥如此待他。
她记起了什么,又重新翻了翻包,掏出一个锦袋,递给了逍遥。
“我去,还有一颗□□?”逍遥被网络词汇毒害,作势要扔了。
谢清桐吓得赶紧拉住他,赶紧喊了一嗓子:“不是□□。”
楚逍遥收回胳膊,拿在手上闻了闻:“这么难闻,不是□□?”
谢清桐举起右手发誓:“这绝对不是□□。这是我黄伯伯送我的。”
“那行,我等会去问问我哥,要不是□□你就再服用。”逍遥妥善的收好。
“不是,这个药丸我是想要给你的啊,我又用不上。据说能凝聚灵力。”
俩人还打算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稳的,有轻的,有踉跄的,有急促的,不止一个人。
为首的是多日未见的楚瑾瑜。
谢清桐觉得自己可能是躺多了,发现楚瑾瑜又好看了一个层次。
楚瑾瑜撇了一眼逍遥,逍遥赶紧立正站好。
后面又跟进来一人:哟呵,不是那梁老头么。这么大老远来探望她???
手上还拽着一个人的耳朵,是个年轻后生。
紧跟进来的是柳信和胡越。
屋子被挤得满满当当。
“谢姑娘,老朽特地来赔罪的。姑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朽绝不敢推脱半分。”梁大河撤了自己拽在那后生耳朵的那只手,快步走了前来,离谢清桐的床三寸远,半鞠着腰。
礼貌而周到。
这是唱的哪出大戏啊?
谢清桐抬了抬眉毛,看了看梁大河,又扭头去看了身后那堆人,这个陌生年轻人有点眼熟。
梁大河吼了一声:“还不滚过来。”
陌生年轻人麻溜地跑了过来,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
谢清桐打量着这人,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让人很恼火。
这人的脸她没有见过。谢清桐除了鼻子灵敏之外,还有一种本事就是见过一面的,她必定记得。
但又很熟悉。
谢清桐罕见地地皱了皱眉。
梁大河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人:“还不把事情从实招来?等着师傅跟你一起丢人吗?”
那人哆哆嗦嗦,眼泪鼻涕横流:“姑娘,姑娘,您行行好,大人大量。都是小的一时没想明白,害了姑娘。”
谢清桐扣了扣指甲:“原因呢?”
楚瑾瑜挑了挑眉,微不可见。
“姑娘,您可还记得你刚上困龙山,经过金水涧时,差点摔倒,对吗?”
谢清桐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年轻后生面露悲色:“您当时扯住了一颗小树苗,那小树苗后来被你连根拔起,您可还记得此事?”
谢清桐回忆了一下,于是又点了点头。
“那颗小树苗,就是我意中人,叫何来。每逢月初白天就是她灵力最弱的时候,那日又是正午。她长在水边,是为多吸收灵气。结果,结果……”下跪之人语气哽咽,不似作假。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根树枝,凡修行之人,必能看出这原本是修炼之根,只是灵力全部被损,又没能及时修复,灵力全部散去。
谢清桐看了看身后那三位,心中了然,自己造的孽。
“后来待我赶到,事情已无任何转机,我与何来从此便是阴阳相隔。涧边的小石头告知与我,于是我便日夜寻着机会。等哪天大仇得报,我才有颜面去黄泉见她。那药,是我从师傅禁室里偷来的。”
下跪之人顿了顿:“十日前,终于被我等到。于是,我冒充小公子手下,给了你锦袋。”
“你怎知这药是我服用?”谢清桐问了一句。
后生飞快偷看了一眼楚瑾瑜,壮着胆子,反正上头有人:“因为,因为你私自下山,大公子难免会责罚。所以你怎么都会用得上。”
“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我无意害了她性命,你差点要了我的命,算起来还是我亏欠你们。你若想我偿命,我谢清桐断不会讨价还价。”
梁大河一看事情解决了,呵呵一笑:“还不赶紧谢过谢姑娘。谢姑娘,您可真是大善人那。老朽惭愧,惭愧。”
梁大河拿出一个礼盒,里面是一支上等的人参。
杜鹃替她接了过来。
“我乏了,你们若没其他事,就请便。”谢清桐本来是大病初愈,加之又听说这事,人的精气神一下子弱了下去。
“谢姑娘,我……”下跪之人喊了一声。
☆、第十六章 真假昏迷
梁大河狠狠踹了年轻人一脚,拽住那人就要往外走。
谢清桐用尽力气,朗声说道:“您请说。”
那年轻人扑通一声跪了回来:“那日我送姑娘到无恨庄后,不知姑娘否拾拣到一块铜牌,上面镌刻有‘御右使’三字。”
谢清桐正要回答,人突然往后一仰,晕了过去。
“谢姐姐,谢姐姐。”逍遥奔了过去,谢清桐没有半点回应,慌了神,“胡越哥哥,胡越哥哥。”
胡越趁机快步上前,挤了开想要上前的梁大河。
胡越一边把脉,一手在宽大袖子的掩饰下,借着查看她脸色,伸手在谢清桐脖子一捏,谢清桐彻底昏了过去。
胡越双手笼在袖子里,脸朝着楚瑾瑜,话却对着梁大河说:“姑娘火气攻心,晕过去了,我需为她施针。”
楚瑾瑜哼了一声,出门了。
梁大河耷拉着脸硬挤出一丝笑跟了出去了。
那年轻后生还想回头张望,逍遥砰地一声关上门,差点撞上那人嘴脸。
胡越对着谢清桐的脖子一拍。
谢清桐悠悠醒转,揉着脖子坐了起来:“胡大人那,你这手劲真大。”
胡越摇着扇子:“不来真的,怎么骗得过梁大河这个老狐狸。”
今天胡越穿着一身靛青直裰,越发的挺拔好看。
胡越的扇子啪一声砸在谢清桐脑门:“擦擦你的口水。”
谢清桐撇了撇嘴:这能窥视人内心,多无趣啊。
“胡大人,你怎么知道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