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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目标白月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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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毫不逊色,白衣胜雪,便似冰山上的玉石。
“姐姐。”左侧传来一声娇呼,青衫少女面上含笑,正是白发老翁的孙女玄奇。
霍清怡心疑,朝她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姐姐,昨日是玄奇失礼,望姐姐莫怪!”玄奇怯怯地道,面上颇含歉意,“姐姐生气了么?”
霍清怡皱眉,问道:“有什么事吗?”昨日蛮横,今日便像个小白兔,事出反常必有妖。
“姐姐仍在怪我?”玄奇红了眼,周身气息凝滞。
姜澜有所疑惑,侧头看向霍清怡,眼中有丝问询之味,见她似有戒备,墨眸里染上三分疑惑。
霍清怡抿着唇,点了点头。
玄奇面色微变,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低声道:“姐姐,昨夜一事,是爷爷教训了我,我才知自己犯了大错。你与那公子已定终生,我不敢争抢。”
霍清怡豁然开朗,语气中有一抹戏谑:“所以呢?”
闻言,玄奇眸光一闪,面上依旧笑语嫣然,状似无意地看了眼右侧,软软道:“但求姐姐怜悯,成全我一片心意,容我在公子榻前服侍。”
霍清怡双眼微眯,轻声道:“我倒是小瞧你了。”
“姐姐,你为何如此说?”玄奇大睁着眼,娇俏可人。虽常居山野,但她的肌肤雪白细腻,身姿窈窕出众,不比一些官家贵女差。
姜澜唇角微翘,容色温和,忽然道:“霍姑娘,我们回去吧。”他语态轻柔,脸上含笑,如春风拂过万物,让人心中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也好。”霍清怡应道,“玄奇姑娘不必歉疚,若真心喜欢他,便自己去争抢。但我劝一句,趁早放弃,他不会喜欢你的,别耽误自己的一生。”
玄奇怔怔不语,面上有瞬间恍惚,便被愤怒取代。她已摆了低姿态,对方竟无一点怜悯心!
正巧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而来,禀道:“夫人,主子要你过去。”
“他醒了?”两句话同时响起,但不同的,是霍清怡愁眉苦脸,而玄奇则是惊喜万分。
霍清怡慢蹭蹭回去,心里一遍遍盘算,脸色愈见难看,估摸着,萧湛堂怕是会和她清算。
三大重罪一齐压下,不死也脱层皮……她抖了抖,心一横,忙飞奔入屋,扑倒在床边,泪眼汪汪道:“夫君,你可算是醒了,妾可担心坏了!”
萧湛堂半躺在床上,目光幽暗深邃,静静不言。
霍清怡握住他的手,又啜泣道:“夫君受了重伤,逢此大难大痛,妾时时以泪洗面,恨不得以身代之,愿日日受煎熬,只盼夫君康健长安!”
“呵!”萧湛堂轻轻道,用一根手指挑她下巴,“怕了么?趁我无力,拿话气我时,胆挺肥的啊!”
霍清怡不说话,蹲坐在床边,仰着一张脸,睁着圆溜溜的大眼,微鼓着脸颊,呆萌呆萌地望着他,小手指在他手心画着圈圈。
萧湛堂闭了闭眼,似是在强自忍着什么,沉着脸气势骇人,冷冷问道:“小猫崽果真不是我的?”
霍清怡犹豫了下,点了点头,老实道:“不是。我只叼回小猫崽,没说是你的娃,你自己误会的。”
天地可鉴,这不是她的锅,不该她去背!
萧湛堂默了默,声音更沉了些,便似冰霜迎面而去,一字一顿问道:“那它们可是你的娃?”
“不是,不是……”霍清怡拼命摇头,这个锅,她万万不能背,否则会死猫崽又死人的,“小猫崽是一只垂死母猫的娃,母猫生下它们后便咽了气。我见小猫崽可怜,才叼回它们。”
萧湛堂垂下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淡淡道:“虽是欺君大罪,但罪行可恕,看你今晚的表现。”
“什么表现?”霍清怡狐疑,猛地瞪大了眼,惊恐道,“可你有伤在身……行不行啊?”
萧湛堂冷笑道:“你不是会坐上来自己动么?”
第57章 崖下温馨
“你别乱说; ”霍清怡忙道; 眼珠骨碌碌转,贼兮兮地往后瞄着; 小脸红彤彤的; “我、我才不会……”
门轻轻掩着,众人皆很识趣; 不会进来打扰。
但那样一扇木门; 能挡住什么声音?这货也太不要脸,竟当着他属下的面,故意败坏她的名声。
坐上去,自己动?她哪有那么狂野?
“蠢猫。”萧湛堂冷哼了一声; 眉尾微微上扬; 似笑非笑道; “忘了第一夜么?还要我提醒?”他的目光一暗,愈发深邃暗沉; 手指点在她的唇上,轻轻碾磨按压着; “我记得,你那时玩得很开心。”
倒是苦了他,忍得尤为难受; 但因怜惜她疼痛难耐; 便乖乖躺着不动,未曾主动出击,而到第二夜; 又念在她初经人事的份上,才会举止温柔,尽量让她适应、舒服,偏偏她不领情。
霍清怡小心翼翼道:“我哪有玩,只记得那时很痛……”她的话一顿,只因他忽而往前一推,那根手指便伸入她口里,正轻轻搅弄着她的小舌。
她呆愣着,脸蹭的一下爆红,小心肝幽幽颤着。这个大猪蹄子,何时如此骚气了,竟然还会搞调情,不像他一贯“想上便上”的直接且强硬的作风。
“那个,你……”霍清怡含糊不清道,脑子里嗡嗡叫着,忽想到一件事,瞪着一双莹玉般的眼,黑白分明圆滚滚,着恼道,“你用的哪只手?”
萧湛堂目光幽暗,反问道:“什么哪只手?”
“就、就是……”霍清怡有苦难言,涨红了脸,下意识往门外瞟去。在夜间时,他是很温柔的,极为顾惜她,每回都会用上一两根手指,让她先适应容纳,省得一上去便横冲直撞,伤了她的身子。
甭管其它,这货是个很好的情人,床上不论温柔亦或狂野,皆会让她极为舒服,当然,除了床下专横霸道,以及穿上衣服便不认人这唯二渣点。
她红着脸,目光左右飘忽,吞吞吐吐小声道:“就是你、你晚上用的手指……不是这根吧?”为了征得他的谅解,免了那三大罪状,她今日的牺牲可大了!
“蠢猫!”萧湛堂容色莫测,手指缓缓从她的口里滑出,一点点描绘着她的唇迹,须臾闭上眼,眉尾温顺柔和,慵懒地躺着,犹似命令道,“吻我。”
这个霸道的大猪蹄子!霍清怡磨牙,趁他不注意,狠狠瞪去一眼,才用双手撑着床,尽量不压着他的伤口,向他的唇贴去。
她得承认,这货长得俊朗华逸,气度清贵无双,尤其在慵懒闲适时,一贯凌厉的剑眉稍显温和,翩翩如玉公子,世间无双,简直迷死个猫。
吧唧一下,霍清怡讨好笑道:“陛下,我去拿些吃的,再去问问你的药,看看熬好了没。”说罢,也不待他回应,她一溜烟跑了。
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她心里是清楚的。甭看他对她不错,那不过觉得她鲜活有趣,便当是养一只宠物罢了,所谓情爱,少之又少。
她得守住自己的心,万不可让他迷了去。
萧湛堂皱眉,面有不悦。这只混账猫,似乎总想着逃离他。凭他的品貌地位,哪点让她不满意?他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个可能,莫非正因他太优秀,她才会自惭形秽,不敢靠近他?
“蠢猫。”他眼波流转,轻轻哼了一声,似是恨铁不成钢,“纵使你再不堪,我又不会嫌弃你。”
霍清怡左顾右盼,偷偷溜入隔间,入内时,正巧姜澜正坐着,桌上摆了酒菜,主食是一只烤鸭,散发着让人食欲大振的香味。
“霍姑娘。”姜澜含笑道,容色温和如软玉,“可有用早膳?我尚未用膳,霍姑娘要一起么?”
“好。”霍清怡应道,入座他对面,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夹了一个鸭腿,疑道,“哪来的烤鸭?”
“天未亮时,侍卫出山买的。”姜澜答道,微一顿,压低声音道,“霍姑娘仍想离开?”
霍清怡郑重颔首,扒拉着鸭腿,明显心事重重,小声问道:“待我化了猫后,目标小些,你我便偷偷离去,好不好?”
“为何要偷溜走?”姜澜不解道,微微蹙眉,“你和陛下分明已经……难道你不愿,是他强迫你的?”
“嗯,他强迫了我,我无力反抗。”霍清怡委委屈屈道,眼也不眨一下,便送出了一口黑锅,但细细盘算,她也不算在污蔑萧湛堂。
姜澜默了默,应道:“好,今日,我便送你走。”
“你不走?”霍清怡狐疑,品味出了他的意思,一时之间心生为难。她已知道萧湛堂一番布局,但又不便告知姜澜,是以左右为难。
姜澜含笑回道:“陛下救过我,我不能一走了之。安顿你以后,我便会回来,尽力还了恩情。但你放心,我不会供出你的位置。”
“可,但是……”霍清怡欲言又止,急不可耐。
“安心。”姜澜劝慰道,笑容温和,“他应该不会伤我,但若真有不幸,便当是一命还他一命。”
“你太傻!”霍清怡唯有叹道,叨叨咕咕,“这倒也是,他念着你的才能,不会舍得伤你的。”
二人用着早膳。霍清怡抿了几口酒,脸上染了些粉色,微有点醉意,双眼迷离,仿佛蒙了层雾。
姜澜面容平静,神态自若柔和,自顾自地饮着酒,只在偶尔间,看了眼霍清怡。
“姐姐。”门口,玄奇平静喊道。在她旁侧,一名年轻男子倚门而立,微挑的嘴角,尽显玩世不恭。
霍清怡抬眼看去,轻轻笑了声,以手撑着下巴,醉眼朦胧道:“是玄奇呀,你怎么总找我啊?你心念着的公子已醒,你该去找他培养感情啊。”
“他不见我。”玄奇眼眶一红。
年轻男子轻咳了声,背负着双手,抬步进入内堂,微笑道:“在下乃玄奇的兄长,名夏玄苏。”
霍清怡目光一扫他,暗自嘀咕,他倒真不客气。她轻哼了声,眼波流转间,丽若朝霞。
“呵呵。”夏玄苏双眼微眯,眸光有些炽热。忽然,他眸光一转,因见姜澜正望着他,便勾了勾唇,懒洋洋问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姜澜言行冷淡,直言道:“非礼勿视。紧盯着一名姑娘看,阁下太失礼了。”
夏玄苏点了点头,面庞上带着三分邪气,微笑道:“那兄台和姑娘同坐,岂不更失礼?”
“我与霍姑娘为友,同坐并无大碍。”姜澜收回望向他的目光,淡淡道,“阁下又算什么?”
“为友,便可同坐么?”夏玄苏低低笑道,“何况,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竟言谈交友,如何交友?”他毫不见外地坐下,拿起一个干净杯子,慢腾腾倒了杯酒,“那我坐下来,和两位交一下友。”
霍清怡眉头轻蹙,微眯的双眼透着几分不悦。她执起酒杯晃了晃,猛一下倒在他脸上,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是在日常喝水一般。她斥道:“你有话便直言,整这套酸溜溜的,膈应谁呢?”
不就是想说她和姜澜背着众人偷情么?
“姑娘好脾气。”夏玄苏执杯的手一顿,抬眼望向她,面上有丝异样情绪。转瞬,他又垂下目光,以手抹去脸上的酒水,一杯接着一杯地饮着酒。
姜澜面色微冷,重重地放下酒杯,不悦道:“男女之间,为何不能为友?世间情,并非只有男女情爱,阁下若是君子,见一男一女同坐,便不会生出龌龊心思。如此,在下耻为与你同坐。”
夏玄苏毫不在意,目光流连在他二人身上,笑容中也染上了一丝狂狷,轻笑道:“可惜隔间那位公子伤重,否则,不知他听闻后会如何评判。”
姜澜面无表情,目光轻闪了闪,淡淡道:“阁下少动心思。”
夏玄苏眸光一转,望向了霍清怡,意味莫名道:“世间玫瑰诸多,朵朵芳华绝世,可惜啊,我怕玫瑰扎手,不敢妄动。”
“又怂又贱。”霍清怡重重放下酒杯,几滴酒水溅出。她起身,双手撑在酒桌上,因有些醉意而身形摇晃,眼神迷离,脸颊染着粉霞。
姜澜冷冷道:“滚!”霎时间,他气场全开,便似一重重大山压去,常年战场、庙堂锤炼出的气势,区区一般人,根本挡不住。
夏玄苏心惊,双手抱拳,勉强笑道:“告辞。”
玄奇面色难看,瞪了眼霍清怡,随即低垂着头,气呼呼道:“真是个祸害!”
霍清怡皱了皱琼鼻,忽的笑了起来,面容上带着三分戏谑,浅笑道:“玄奇姑娘,若我没看错,你也就十五六岁吧?”
“是又如何?”玄奇瞪大了眼,微鼓着脸颊。
霍清怡歪了歪头,神态因醉酒而显得迷糊,为她增添一份纯真娇憨。她摇摇晃晃着走近,低低的声音传出:“毛都没长齐,想什么男人?”
夏玄苏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玄奇怒道,脸涨得通红,“你也不过大我一些而已!”
姜澜垂下目光,面上似有点笑容,缓缓喝下杯中酒。他淡淡开口道:“两位,还不走么?”
夏玄苏摇了摇头,毫不在意地起身。他微微含笑,朝霍清怡飞去一个眼神,尽显风流邪肆。
“欠抽。”霍清怡白去一眼,立即摇晃着回去,推开门一下子扑到床上,先去补了个亲亲,才委屈巴巴道,“夫君,有人欺负我!”
萧湛堂注视着她,容色高深莫测,淡淡道:“如今才卯时七刻。”距离她化猫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够了。
第58章 口是心非
霍清怡懵了懵; 扑闪着目光; 心思百转千绕,忽有了一个想法; 当即惊愕莫名。难不成……那个讨人厌的夏玄苏; 便是萧湛堂派去的?
白发老翁是萧湛堂的属下,不出意外; 其孙女玄奇、孙子夏玄苏怕也是。若无萧湛堂的首可; 夏玄苏无缘无故的,怎会去胡言乱语?
这个大猪蹄子,不止专横霸道,还极其小心眼。她昨日和姜澜一同离宫; 今早又去与他用膳; 怕是让萧湛堂心有不满; 便故意派夏玄苏来搅局。
一念至此,霍清怡便挺直了腰杆; 眼珠骨碌碌直转,犹似偷着腥的小狐狸般; 贼兮兮道:“夫君只管放心,我会好好伺候你的,保证让你满意。”
长长半个时辰间; 她花招层出不穷; 把自己累得娇软无力,呼吸急促微弱,软趴趴地跪坐着; 总算将萧湛堂服侍得舒服。幸亏他受了重伤,战斗力锐减,否则她哪能如愿。
这简直不是人干的活!霍清怡迷迷糊糊想着,原准备让他累趴下,能睡上一个白日,以备自己伺机溜走,结果倒下的仍旧是她。
“蠢猫?”萧湛堂碰了碰她,目光不复往日清朗,犹如蒙了层雾般,便似柔和飞舞的碎阳,让霍清怡无力往上一看时,心里怦然一跳。
他似含着笑意道:“等我伤好了后,我们回宫去。”
霍清怡呆呆应好。
“傻猫。”这一次,她看得分明,他的确在笑。片刻后,他忽抬起手,抚了抚她的面庞,又缓缓往下,路过她白嫩嫩的身躯,吓得她一个哆嗦。
这货莫不是又想着了?
但他的手,最终只止步在她小腹上,轻轻流连着。
霍清怡一怔,满心满眼纳闷,但又怕乱动,反激起他的兴致。她不大明白,肚子有什么可摸的?
萧湛堂目光专注温软,便似滴水入海,泛着淡淡的涟漪。粗粗一算,在两人之间,已有数度巫山云雨,但不知在她腹中,可有孕育着小生命。
哪怕生下来的,是一群小猫崽,他也认了。
萧湛堂摸了会后,顺势收回手,又捏着她的小下巴,轻轻提醒道:“让我出去吧,你快化猫了。”
霍清怡脸一红,忙依他所言,勉强撑起身。他简直比她还记得时间,比她还要在意时间。不到一息,她便化成了猫,吧唧一声,砸在他的身上。
萧湛堂一时无言,和自家傻猫大眼瞪小眼,犹似认命了般,摸了摸她圆滚滚、毛绒绒的脑袋,闭上眼幽幽一叹,语气微冷:“此次便罢了,再有下回,小心你的猫脑袋,别考验我的耐心。”
“喵~”霍清怡委屈道,斜眼往上一瞅,又气呼呼地埋着脑袋。她原只知道,这货穿上衣服便会翻脸无情,哪知激情余韵尚未过,他便已口出冷语。
萧湛堂闭上眼,总归受了重伤,体力不如往日,已有些许倦意,声音低沉而慵懒,如羽毛轻抚人的心灵,让人心痒痒的想抓住:“累坏了罢?好好睡一个白日,养足些力气,晚上才有劲伺候我。”
“喵!”乍听他前面的关心话,霍清怡心里舒服,感慨他还有点人性,哪知他话锋一转,顿时炸了毛,朝他凶凶叫道,“喵喵喵!”她就着一滚,从他身上滑落,趴在床上生着闷气。
这个大猪蹄子,把她当成什么了?但凡兴致一来,想上便上,想要便要,根本不顾她的意愿,全当她是一个灭火的工具!
萧湛堂骤然睁开眼,冷睨了她一眼,须臾才阖上眼,尽力睡去。那只混账猫,便如此不喜欢与他亲昵么?她分明很舒服,他亦让她很欢愉。
口是心非的混账骗子猫!
霍清怡软软趴着,在憋了一段时间闷气后,才悄悄地抬起脑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喵?”但见他毫无动静,她偷偷下了床,从窗户那里跃出去。
窗户外,便是大堂。而姜澜的屋,便在大堂左侧。
她猫着身子,小心避过门口几名侍卫,飞快蹿入姜澜的房屋,机灵灵左右一瞄,便直奔到他面前,眨巴着大眼睛,细细叫道:“喵~”
“霍姑娘,你已考虑好,绝不后悔么?”姜澜轻轻蹲下,面色郑重认真,“陛下才貌品性极出色,乃世上少有的男儿,昨夜他既肯为你挡剑,便证明对你并非无意,你仍旧要离他而去?”
“喵……”霍清怡有话难言。实则,昨日那一切都是假的,是萧湛堂给姜澜布下的圈套,而她充当的分量,不过是一枚棋子,萧湛堂为她挡剑,只是棋盘里一步棋,便是为了演给姜澜看。
毕竟,他若直接为姜澜挡剑,会给人刻意之嫌,但在救了姜澜后,又为她挡剑坠崖,便名正言顺。
偏偏姜澜太正直,竟都不怀疑什么。
“你既意已决,我也不赘言。”姜澜颔首,取来了一根丝带,和颜悦色道,“得罪了,把你绑在我的小腿上,以避过门口侍卫的耳目,行么?”
霍清怡愣了愣,点了点小脑袋。她原还想着,他会把她揣入怀里呢,谁知还有这么一个操作。
丝带很宽,又绕了几圈,让她不至于难受。
姜澜站直身,将外面白衫放下,挡去了腿上的小白猫,若是不细看,倒也发现不了。他径直出了屋,门口侍卫不曾阻拦,只目送他远去。
没有命令去控制武安君的人身自由,侍卫们自然不会自作主张。
姜澜绕着崖壁,显然早已探清了路线。实则在崖下另一侧,有出山崖的路,但有侍卫把守,唯有这一处,山势不陡峭,且生有藤蔓。
他攥了攥垂落下的藤蔓,便开始攀爬,举止间小心而稳重,在霍清怡紧张的心绪里,一路直至山巅,才解了她的束缚,抱她而起。
霍清怡望了望山崖下,一时间心情低落,万般情绪涌上心间,轻轻一叫:“喵~”那个大猪蹄子,得知她又跑了,会不会气得伤口崩裂?
毕竟,她又一次考验了他的耐心,触犯了他的底线,更挑战了他的威严。
但凡被抓到,她小命休矣。
“陛下,小猫后与武安君已登上山崖。”金星低声禀报,“已证实,在小猫后身边,的确有一名影卫。”
床榻上,萧湛堂猛一下睁眼,面色冰冷含霜,一双眼尤为慑人,便似蕴着滔天巨浪,阴沉沉道:“她还真跑了啊!还真敢跑!”
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乍然应证猜想,仍气得心肝疼,恨不得立即把她抓回来,让她死在床上!
“陛下,小心伤势!”金星面色微变,当即去唤了白发老翁来,清理伤口,又给包扎了一回。
白发老翁拜了拜,忧心忡忡道:“主子仔细龙体。”
须臾,萧湛堂冷静下来,淡淡开口道:“一切,按计划进行,务必不留后患。”
“臣明白。”金星回禀。
萧湛堂又问道:“小猫后身边的影卫,可有眉目?”昨日在皇宫时,便有神秘人向外传递消息,经由他们探查,锁定在霍清怡、姜澜二人身上。
而在今日,才证实,影卫属于霍清怡。
金星斟酌道:“经盘查,影卫应该出自锦国,如无意外,那是锦皇留下的,用来保护小猫后。”锦皇取缔温怡公主封号,但又留下影卫,匪夷所思。
“既是锦皇留下的,那便是暗卫玄清,锦国第一影卫。”萧湛堂轻声道,容色微显异样,“随手下了一步棋,只待日后开花结果,锦皇真有远虑。”
金星怔了怔,回道:“臣不懂。”他一惊,立即问道,“莫不是,锦皇有意加害陛下?”
“以锦皇的手段,不会用暗杀此等低略计策。”萧湛堂平静道,“若单单只为了保护小猫后,她便不会派出第一暗卫,此间必有深意。”
而这一步棋,用处在未来,如今倒不必理会。
他闭目养神,直到在三个时辰后,才有侍卫禀道:“陛下,小猫后与武安君已出山,小猫后被托付给武安君的四名护卫,武安君折返而回。”
萧湛堂淡淡“嗯”了一声。
又过了一个时辰,侍卫禀道:“陛下,小猫后一行遇上野熊,荆东四名护卫且拦且退,但不敌几头野熊,小猫后逃向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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