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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目标白月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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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霍清怡愣住,细细望着他,见他容色坦然,目光亦清亮,并无不轨意图,在犹豫了下后,便回道:“等宝宝生下后,你再抱抱他。”
  “对不起,夫人,是我唐突了。”倪拂钧歉声道。
  “无妨。”霍清怡含笑回道,低下头望着小腹。她似乎能感应到,里面有个小生命,正在茁壮成长,温柔道:“青棠,你要乖乖出生哦,娘亲很期盼着你。”
  便在此时,倪拂钧插了一句:“你父亲也很期盼。”他着重补充道,“非常期盼!”


第68章 试试心意
  说话时; 倪拂钧目光专注; 面庞柔和含笑,那么温情; 充满了期盼; 便似父亲在看子女,蕴着稳重如山般的深沉爱意。
  霍清怡怔了怔; 凝眉望向他时; 心悄悄一颤,却不知为何,在这么一瞬间,在他的身上; 她竟看到了萧湛堂的影子。
  两个人的相貌不同; 甚至气质亦有天壤之别; 但偏偏,在说到期盼宝宝时; 这二人竟有瞬间重合,就好像他在她的身边一般!
  是她太希望见到他了么?如今; 他应当在帝鸾国皇宫才是,便是真的来了西陵国,见到她后也该表明身份; 立即从玄清手里救出她。
  虽逻辑不通; 但她刚刚的感觉……那是她的夫君,和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也是她宝宝的父亲; 怎么能认错,怎么会认错?
  世上是有易容术的,当日武安君姜澜初入皇宫时,便曾与其侍卫荆南易容,互换了身份。有姜澜的帮助,萧湛堂易容倒也不难。
  若真的是这个大猪蹄子……霍清怡心里的火蹭蹭冒着,攥着一角衣袖,目光闪了闪,但实在无法肯定,便生了主意,决意试他一试。
  霍清怡敛去情绪,抱怨道:“谁要那个大猪蹄子期盼,宝宝有我便行。他想要个娃,那还不简单,天下美人多得是,挂在他名下的便有五个大美人,收下寝宫里夜夜笙歌便是。”
  倪拂钧默了默,目光愈发温柔,似笑非笑道:“夫人的夫君很风流么?”
  “他倒不风流,但也不见得有多在乎我。”霍清怡否决,摸了摸下巴,“你们男人都一个样,管花心好色叫‘风流’。如今,我有了身孕,只愿一心守着宝宝,让那个大猪蹄子风流去罢,最好掏空了身子,往后只能看不能碰。”
  倪拂钧面色微黑,抚了抚额,含笑道:“夫人句句不离‘风流’,语气尤为不满,莫非在吃醋?”显然,他心情不错,眉宇飞扬,气场愈发盛烈。
  霍清怡瞟去一眼,鄙夷道:“笑话,我哪会为他吃醋?我是巴不得他风流,看上别的姑娘,省得他再来纠缠我。实话说了罢,我才不在乎他!”
  她虽如此说着,但表情忿忿不平,显然在闹别扭,倒不是她在做戏,全因说着说着,心火烧得旺盛,只怪萧湛堂没用,让她一个孕妇被玄清抢走,在外面风餐露宿、奔波劳苦,受如此大罪。
  倪拂钧面有无奈,轻轻劝道:“夫人莫说气话,以免伤了身子,若实在怪他恼他,自有别的法子罚他,犯不上损了自个,须知如今不宜动怒。”
  “说得倒是。”霍清怡心思一转,点头附和,半歪着脑袋,贼兮兮道,“对,换着法子罚他,给他戴一顶绿帽,让他头顶一片草原,让他的娃管别人叫爹。反正,我是打定主意,再也不要他了。”
  倪拂钧一时无语,有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拂钧,你长得俊美,人又温柔体贴,不如……”霍清怡故意顿了顿,轻摸着小腹,在他紧张倾听时,颇为期待地问道,“你做我宝宝的爹爹罢?”
  倪拂钧面色一滞,瞳孔紧缩,细细望了她甚久,语气低沉压抑,意味不明道:“夫人是真心的?”
  “自然是,难道我诓你不成?”霍清怡挑眉,小脸上含着笑容,眉飞色舞,在为自己的好点子得意,便差有条小尾巴在摇,“宝宝出世后,也需要一个爹爹,而我嘛,家里有个男人干活,倒是不错。”
  倪拂钧沉着一张脸,问道:“那为何不找你夫君?”
  “他呀,虽长得颇好,但可惜太冷情,近距离相处二十多日,我倒是看腻他了,也吃腻了。”霍清怡回道,眼珠骨碌碌一转,忽凑近了他几分,“我如今喜欢纯情可爱的玄清,也喜欢温柔体贴的你。”
  倪拂钧面无表情,似在压抑着,冷静问道:“仅二十多日,夫人便腻了,竟然如此薄情?那么对玄清,亦或对我,又会一时兴起几日?”
  “这个啊……”霍清怡沉吟,用白嫩的手指点了点下巴,给出一个让人吐血的答案,“至少比他长久。拂钧,你放心,你若是跟了我,我不会弃你的。”
  倪拂钧猛一下闭上眼,似在平复心情,良久才哑着声音问道:“夫人所言当真?”
  “自然啊?”霍清怡柳眉上扬,一脸诚挚道,“我不骗你的。”这个大猪蹄子,分明找到了她,偏生不与她相认,居然假冒仆人,玩什么角色扮演,一点都不体恤她,她不好过,便让他也堵着心!
  闻言,萧湛堂默然不语,面色微显冷峻。她容色正常,似并无不对,一时之间,他竟分辨不出真假,那么,这是她的心里话么?
  她一点也不喜欢他,才一直想着逃跑,但由于无力自保,才乖乖留在他身边。即便,她有了两人的宝宝,发自内心喜爱宝宝,亦对他毫无情意。
  这只没有良心的混账猫!!!
  他不该对她抱有希望,白白期待一番。当日在皇宫,他扫平阻碍后,实在耐不住思念,又怕她在途中受苦受难,便命金辰扮作他,而自己化名倪拂钧,前来寻找她。
  与她重逢,得知她有了身孕,本是极其欣喜时,结果一盆冷水浇下来,满腔热情化作怒火。
  霍清怡戳了戳他,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了?”忽的,她眼前一暗,见是他压来,将她牢牢困住。
  “你干嘛?”她戒备道,心微微提着,护着自己的小腹,怕他暴走,正犹豫是否吐出真相时,便见他平静问道:“夫人真要我做你的夫君,做你宝宝的父亲?”
  霍清怡没有回话,只紧紧盯着他,须臾,才提醒了一句:“我知道你高兴,但得小心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别伤了宝宝,否则,我饶不了你。”
  她话刚一落,便见他覆下,狠狠吻住她的唇,便似凶猛的野兽,尤为狂野激烈,似是在惩罚她一般,有吞噬一切的意念。
  “呜呜……”霍清怡恼怒,虽心有不愿,但又不敢大力反抗,怕动了胎气,只有气鼓鼓瞪着他,任他掠夺侵占着。所幸,大猪蹄子尚有理智,只是在强吻她,倒无其余动作,亦不曾压着她。
  二人唇分时,她脸蛋红透,胸口起伏明显,白了他一眼。
  萧湛堂凝望着她,忽的失声笑了笑,捏住她的下巴,又复上去亲了口,含笑道:“吓到了么?夫人的味道真甜,太诱人心神,自见面而始,我便已动心,只怕唐突佳人。夫人的孩子,我会视若己出,亦会一生一世照顾夫人。”
  “什么啊?”霍清怡一懵,这个剧情不对啊!他不应该暴怒,质问她“为何不反抗,为何容许陌生男人吻你”吗?又或者骂她“狼心狗肺、朝三暮四”么?再不济,也该斥她“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让我的崽崽认别人为爹”啊?
  预料里的画面,居然一个都没有出现。
  霍清怡满心失望。她原想着,来一场大型修罗场,在他痛心疾首、悲痛万分斥她负心薄幸时,缓缓说出真相,展露自己的聪明才智,狠狠地打他的脸——你以为穿上一个马甲,我便认不出你了么?
  然而,这么经典的画面,足以让她余生踩在他头上,嘲笑他千千万万个日夜的大事件,竟然没有发生!
  霍清怡心有不平衡,忍不住又去撩拨,搂住他的颈子,娇滴滴道:“倪哥哥,你也很甜,我喜欢和你亲昵,你比我那个猪蹄子夫君有男人味,我喜欢你这么狂野地亲我。”她主动凑上去,便如以往那般,百般撩拨引诱他。
  然而,她从他的唇一路往下,甚至扒开了他的衣服,在他胸膛上亲吻舔舐,依旧不见他整个人暴起,唯独只有小湛堂暴起,且还极其兴奋,向她耀武扬威着。
  霍清怡一时无言,心里狠狠骂着,大猪蹄子一如既往色兮兮,满脑子想着巫山云雨,换张脸、换个身份都能和她调情,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心也是够大!
  忽的,屋门被轻轻推开,玄清走了进来。
  萧湛堂眼疾手快,飞快把衣裳合拢,又把霍清怡搂在怀里,淡淡的目光瞟向门口。
  “你们……”玄清呆呆道,犹处云烟雾里,久久回不过神。他才买回的仆人,还不到几个时辰,那二人便勾搭到了床上?这简直突破了他的人生观。
  “呃!”霍清怡无言以对。怎的这状况,像是抓奸在床一般?她轻咳了一下,向他招着手,目光亮晶晶的,笑盈盈道:“玄清,快过来。”大猪蹄子不吃自己的醋,但总会吃别人的吧?待她调戏调戏玄清,看他暴不暴走。
  玄清面有犹豫,目光扑扇着,羞答答不敢往床上瞄。
  “玄清,过来罢。”在霍清怡的惊愕目光里,萧湛堂漫不经心道,“夫人猛如虎,需几名男宠暖床,你长得不错……”
  玄清面色一变,一个转身,两扇屋门闭合,人已不见。他直接动用隐身能力,嗖的一下消失不见,藏匿在暗处。
  “坏,小心眼!”霍清怡斜睨,轻哼了一声。
  萧湛堂一本正经道:“我是为夫人好,夫人身子娇弱,本就应付不了一个男人,而今身怀有孕,便该好生注意。”
  二人吵吵闹闹、腻腻歪歪了一阵。直到申时一刻,霍清怡又化作了一只猫,抬头一瞅,便见这个“你夫君”瞪大眼,一脸惊吓过度的模样,结结巴巴道:“猫、猫妖……”他眼睛一闭,竟软软晕了过去。
  “喵!”霍清怡恼怒,上前便对着他的脸,狠狠给了几记喵喵拳。这货装得倒挺像!


第69章 甜甜蜜蜜
  “啪啪啪!”霍清怡毫不客气; 攥着小猫爪子; 便一拳接着一拳,击打在他身上; 宣泄着半个多月的委屈。让他装模作样; 让他不认她!
  “喵!”她叫了一声,因半个月的奔波; 圆滚滚的身子瘦了一圈; 而今再用喵喵拳,爪子便会发痛僵麻,何况,挺着一个大肚子; 打人也不大方便。
  她坐在床上; 低着脑袋; 瞅了瞅自己,肚子圆溜溜得像个球; 和小小的身体比起来,倒鼓得有点可怕。她知道; 猫狗生崽崽,都是一窝一窝的。
  单凭她这个肚子,也不知这一窝有几只。
  且; 摆在面前的; 还有一个大问题。她在人猫间转换,人身孕肚未显,因是十月怀胎; 如今才一个月,也未到时候,而猫身怀孕明显,肚子已大,因只有两个月孕期,时间已过一半。
  若她在生育时,恰恰是猫身,那生下来的,也许是猫崽崽,可能有一窝三四只;而若是在人身时生育,那生下来的自然是胖娃娃,多半只有一个。
  霍清怡心思繁杂,那一堆问题,实在搅得她寝食难安,而一见“罪魁祸首”仍旧在装晕,心里火又起,便换了一只小猫爪,又给他来了一顿喵喵拳。
  萧湛堂轻吟了一声,状似悠悠转醒,模样仍是怯怯的,望着她这只“猫妖”时,一脸惊恐。半个月不见,他的猫猫小脾气渐长,大约是有孕的缘故,倒真是苦了她,有了身孕,仍旧要在外面奔波。
  “你……”他的语气小心翼翼。
  这货装得太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霍清怡瞪去一眼,甩了甩小尾巴,懒得再去搭理他。经过休养,她身上的毛已长全,但因连日奔劳,毛上光泽略微暗淡,且长短不一、杂乱不顺。
  脏兮兮的、瘦瘦的,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猫一般。
  萧湛堂看着,心里一酸,微微泛着疼意,忍不住摸了摸她,目光愈发柔和含情,举止间颇为怜惜,但语气极其小心带怯:“你是猫妖么?”
  “喵……”霍清怡挺着圆圆肚子,小心地横躺下去,猫的孕期在两个月左右,而今已有一月,肚子早已大着,而四肢瘦弱难支撑,无法站立太久。
  全怪面前这个大猪蹄子!
  “喵喵喵!”她急叫着,又瞪他一眼。往日她在睡觉时,都有玄清帮忙,令她小心地躺下去,省得不慎压到肚子,伤了里面的崽崽。
  萧湛堂低声道:“小心些。”他微侧着身,扶着她缓缓躺下,又贴心地帮她调整了下姿势,取来桌上的一本书,给她轻轻扇着风,委屈巴巴得像个小媳妇,“玄清买了我,我便是你的人,但愿你念在我诚心伺候的份上,别一口吃了我。”
  霍清怡斜睨他,目光里颇为鄙夷,这货如今一副小白兔模样,一旦到了夜间单单只有二人独处时,怕就得变成大灰狼。他什么德行,她心里门儿清,霸道可恶且又风流色兮兮。
  屋门再开启,玄清轻声入内来,一见她已化了猫,紧绷着的面色才松了松,开口第一句话,便让霍清怡一惊:“天下起了战争,我国攻击西陵国,其余诸国仍在观望。”
  如今,他们正处于西陵国。因萧湛堂下令,关闭了帝鸾国通向锦国的路,迫使玄清横穿大山林,从西陵国绕路去锦国。
  西陵国?霍清怡惊讶。她原想着,霍翎第一个开刀的,应当是帝鸾国,却不知,竟会是西陵国,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她抬目,瞄了瞄萧湛堂,见他面色平静,方安下了心。
  她始终猜不透,萧湛堂心思太沉,言行未免太怪异,明知霍翎掳她去,其目的是为了威胁他,但他偏偏任其所为,如今分明寻到了她,却不与她相认,且又不救走她。
  “原因,便是西陵国包庇我国的罪犯。”玄清又道。当日,霍翎离开锦国前往帝鸾国,明着是寻温怡公主,暗里是引蛇出洞,将朝内反臣一网打尽,而今得偿所愿。十日前,她下令在锦国清水刑决,诛杀罪犯二百六十七人,流放者一千八百余人。
  霍清怡默默不语,心里明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西陵国论战力,虽在诸侯列国间算上游,但距离锦国相去甚远,哪里敢包庇罪犯而得罪锦国?这其中怕是大有蹊跷。
  锦国有灭天下任何一国之力,但无横扫诸国之能。天下列国齿牙交错,一国灭,唇亡齿寒,他国必然寝食难安,说不准便会合盟,共同声讨强大的锦国。因而,锦国若要灭一国,必得有口号,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玄清又道:“西陵国虽赔礼道歉,表示会押解回罪犯,但我国未曾应允,陛下言称不必送,会命锦国大军破开城门,亲自去抓。在十日前,两国已交战,我国铁骑势如破竹,一路南下,连破西陵十三城,直指西陵国皇城,再有一日,西陵皇城便会破。”
  霍清怡心惊不已。无愧为天下第一国,锦国实在太强大,怪不得有吞并八荒之志!
  “七年,武安君用了七年,训练出一支锦国新军,首战便震惊天下,”玄清目光炯炯,颇为感慨,语气里含着一丝自豪,“锦国锐士无敌!”
  霍清怡撇嘴,抖了抖三角耳,心里一阵腹诽。姜澜倒也真不思远虑,好端端的,去锻炼出一支新军干嘛,倒害苦了西陵国。
  若锦国弱一点,诸侯列国能互相制衡,天下便相安无事。
  正在她想着时,脑袋上搭了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摸她,下意识望去,见萧湛堂一脸云淡风轻,小心肝便颤了颤,亏她还替他担忧,真不知他是破罐子破摔,还是已成竹在胸。
  “饿了么?午间吃得少,要不要喝一小碗肉粥?”萧湛堂打着商量道,一面给她打扇,一面温柔地帮她挠着痒痒,“过会儿,我去备些热水,给你洗洗,我们再出去走一走,好不好?”
  霍清怡应道:“喵呜~”
  那一日日过去,霍清怡愈发疲懒,又因有萧湛堂在,性子便也愈发娇蛮,不但要好吃好喝供着,还要逗她舒服开心,但凡有个不如意,还会发些小脾气,要他好言哄着。
  “乖,先喝了汤,为了宝宝,得胖些。”相同的场景,萧湛堂温柔哄着,倒也不见不耐。恋爱中的男人,大抵是傻乎乎的,这种情景,哪怕在旁人眼里是煎熬,但对他而言却是甜蜜。
  她发小脾气,对他奶凶奶凶的,在他看来都万分可爱,便似她在对他撒娇般。
  “哼!”霍清怡一扭头,往鸡蛋里挑骨头,戳着他的胸膛,气鼓鼓道,“我就知道,你对我好,全是为了宝宝,若没了宝宝,你早就甩手走了。”
  起因,则是因她孕吐,吃什么便吐什么,闻不得一点油味,身子实在是难受。她自己不好过,自然不能便宜了那个大猪蹄子。这不,在这几日,他也被她折腾得够呛。
  “宝宝是你怀的,我才会在乎他。这些日你不舒服,身子本就瘦弱,让我看着心疼,而今又瘦了些,得好生养一养。”萧湛堂温言哄着,蜜语说着,有趣的段子信手沾来,不到一会,便逗得她开怀直笑,软软地偎依在他怀里,抱怨道:“夫君,我实在喝不下嘛,闻着便想吐。”
  为了腹中的宝宝,她自然是想多吃的,但孕吐太严重,在这些日,他四处搜罗好吃的喝的,想让她开胃,但她仍旧吃不下。
  “那只能试试别的方法。”萧湛堂含笑道,扶她坐在床上,轻轻揽着她的腰,抿了一口肉汤,便对准她的唇印去。一口汤,一个吻,极尽缠绵旖旎,不同以往的触觉,让她面红耳赤,心怦怦跳得飞快,轻轻喘着气,低低斥道:“坏蛋!”
  “有想吐么?”萧湛堂关切问道。
  霍清怡眼波流转,娇媚地瞪着他,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口气倒是不大佳,犹似在撒娇般:“你也不怕我吐你一脸。”
  “你的,我又不嫌弃,再者,”萧湛堂失笑道,往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再者,你说过,让我做你的夫君,当宝宝的父亲,宝宝我亦有份。”
  霍清怡哼了声道:“倪哥哥,你倒是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不知能骗了多少女儿家的芳心。”她心里一动,扬起一丝如春风般的笑容,便彪悍地将他衣领拉开,对着他左肩一口咬下去。
  其实,她想得极简单,那便是在他身上烙印下记号。
  萧湛堂颤了颤目光,倒是任她为所欲为。
  “从今往后,你,被我承包了。”霍清怡得意洋洋道,又见他肩上的咬痕已渗出血,心虚地问道,“很痛吧?”
  然而,这货微笑着,不要脸地回了她八个字:“伤在我身,痛在你心。”
  噎得霍清怡无言以对。
  又半月过去后,三人来到一座城门口。城墙横在百丈之外,城门处有几个铠甲士兵,持着长矛,威风凛凛,维持着出入秩序。
  在城门上写着三个大字,霍清怡坐在马车内,掀开帘子看后,便望向萧湛堂,无声地询问他。
  萧湛堂心领神会,答道:“天水城。”他复而问道:“你不怎么识字?”以往在皇宫时,他见她写过三个字,分别是“小”、“气”和“扣”,缺笔少划、歪歪扭扭,便写在他的脸上。
  不等霍清怡脸红瞪他,他又补上一句:“以后我教你写字。”
  天水城为西陵国中心城池,与海天相接,碧海幽幽,霞光熠熠。当潮涨时,整个城池都笼罩在水雾中,故名为天水城。
  天水城占地较大,方圆约数万里,布满大大小小的乡镇,百姓生活富裕,为西陵国极为繁荣的城池。
  小镇很富饶,各处房屋气势恢宏,修建年代不远。沿着大街走下去,风景如画,店铺如林,但奇怪的是,此地人很少,更有几条大街空旷无人。
  三人驾着车遍寻半个时辰,也未寻到日常所需。
  “三日前还有几家店铺出售,可如今都关了门。”头发花白的老者叹道,“锦国快打来了,大家都各奔东西。”
  “也不全是。街头那几家掌柜关闭店铺,言称国将殇亡,当弃文从武,便上战场去了。”一名约十五六岁的小少年插嘴,在挑选铁剑,充满稚气的脸上满含认真,“待我说服母亲后,亦要奔赴战场。”
  霍清怡讶异,这名少年尚不及她高,竟要去那残酷的战场厮杀?
  少年身上的衣裳半新不旧,虽不是粗麻所制,却也不华贵。他取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的五片金叶子,那似乎是他所有的积蓄。
  “这柄剑便赠予你,愿你持它驰骋战场,保家卫国!”老者沉重说道,满皱褶的脸上隐含着悲意,“将强盗赶出西陵国!”
  小少年神色认真,重重地点头。他听长辈提及过,老者的一双孩儿在十年前便已战死,其孙儿也在五日前中箭而亡。
  “谢老伯,此剑,我为它取名‘守念’,守家卫国,长念英烈!”小少年双手紧紧抓着长剑,小脸上一片肃穆。
  霍清怡三人两手空空,踏上去锦国的路,一路默然无语。
  西陵国之危,小少年的勇敢,老者的哀伤,令霍清怡心头有些沉重,难以展露笑颜。
  海浪翻滚,微咸的冷风扑入口鼻中,船儿摇摆,随着海浪起伏。船靠岸,溅起一片浪花,三人登岸,沿着沙石地而走,又雇了一辆马车。
  霍清怡忍不住问道:“玄清,为何霍翎要侵略,要弄得生灵涂炭?”


第70章 当下时局
  “我不许你责怪陛下!”玄清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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