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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目标白月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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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怡忍不住问道:“玄清,为何霍翎要侵略,要弄得生灵涂炭?”
第70章 当下时局
“我不许你责怪陛下!”玄清严肃道; 可几日来的所见所闻; 让他说不出理由,唯有一句苍白的话; 但本着对陛下的信任; 凭着对主子的忠心,令他一脸坚定道; “你不了解陛下; 不能单凭一面,便直接否决她!”
霍清怡瘪了瘪嘴,倒也没有反驳。曾看小说时,她是最喜欢霍翎的; 后又遇上真人; 与其相谈甚欢; 在她的印象中,霍翎是一个很温柔儒雅的人; 对妹妹疼到骨子里,她由衷地希望; 霍翎能有一丝仁义,止兵罢斗,避免天下苍生饱受战乱之苦。
三人驾车而行; 途经一个小村。小村周围风景很美; 青山环绕,古树苍劲,叶片翠绿欲滴; 枝桠纠缠到一起,遮下一片阴影。野花遍地,山村前方,有着一片小竹林。
来去寥寥几人,皆是皮肤黝黑的村民,都背着一个箩筐。
霍清怡瞟了几眼。在那些箩筐中,装着野兔、狐狸、山鸡,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全都是猎物。
这些村人显然都很直爽,瞪着铜铃大眼,大都望着霍清怡。直到萧湛堂咳了一声,他们才回过神来,黝黑的脸庞一阵发红。平日间,村人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何时见过这样白白净净的女儿家?
“皓武啊,战场刀剑无眼,你再想想吧?”在村尾,一名妇人劝道,忧心忡忡,“跟我们去你舅父家避难……”
“二婶,西陵国正处风雨飘摇之际,连十五六岁的少年都会舍生忘死,我怎能贪生怕死?”青年语气中尽是坚决意味,“父亲在世时,常教我忠厚仁义,我怎能不去?”
而今,西陵国几乎已灭,象征着国威的皇城已被占领,西陵国皇族已降,但在民间,仍旧有势力在抗衡。
“你家就你一根独苗啊!”妇人见青年不为所动,便问向了中年男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中年男子坐立难安,瞧瞧妇人,又看看青年,艰难说道:“皓武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支持。”话语落毕,他压抑住担忧,着重嘱咐道,“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
“我会的!”青年郑重道。
三人在路过时听着,玄清沉默不言,霍清怡向他瞟去一眼,嘀咕了一两句。
马蹄声阵阵,三人寻着东北方位,日夜兼程地赶去锦国。
“请教老丈,扬城是那个方位吗?”霍清怡指着一个方位,询问当地一位老丈。
扬城是去锦国的必经路。而今,锦国大军已临近。
此时气候近秋,萧瑟的风冽冽,朝晨白雾飘舞,湿气较为严重,越往东北方向越冷。
“要偏北一些。”老伯回道,一双眼睛浑浊不清,却痴痴地望着东北方向。
霍清怡心下了然,想必是老伯的亲人在扬城守城。
“我们启程吧。”玄清走过来。
朔风凛冽,天地是一成不变的阴,霍清怡穿着暖和的衣,被萧湛堂揽在怀里。
在去扬城的路上,百姓拖家带口,朝其它城池涌去,他们脸上满是忧虑,妇孺神色悲戚,搀扶着老者离去,一幅乱世末日景象,让人心情沉重。
离扬城越近,景象越触目惊心。
白雾飘飘扬扬,天地一片灰白,秋风刮得人脸上微痛。如今的天气,如今的情景,如今的西陵国,让人看不到未来。难以想象,那些守城战士如何振作精神,如何浴血杀敌?
隔着朦胧的白雾,顶着微寒的秋风,一座巨城若影若现,屹立不倒。
望着前方那巨大的城池,霍清怡轻声道:“终于到了扬城。”自在帝鸾国启程,到如今已过去一个半月,她经过艳阳炙烤,历经寒风吹打,横渡了一座又一座城池。
城墙上裂痕斑驳,布满刀剑痕迹,凝聚了岁月的沧桑,有历史的厚重感。
望着这座巨城,霍清怡心中升起无数感悟。
没有经历战场厮杀,永远也不知战场的残酷,以生命护卫国土家园的战士,难道不值得永世崇敬?
瀚海成尘流万载,族魂挺立苦难凌。前贤誓死安国土,后世延行以慰灵。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零碎几个人影走出,依依不舍地,回望着这座处于风雨飘摇中的巨城。但也有一群青年壮士,冒着风雨奔赴扬城。
两方人马来去皆默语,顶着秋风,在地上留下一个个足印,只有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才来了一个眼神对视,却都含着悲悯。
“我们进去吧。”玄清开口。一路走来,三人都沉默不少,气氛有点压抑。
金日升起后,青山翠绿,气候宜人。在扬城内一座小镇上,美景如画,杨柳河岸堤,清水鱼儿游。
马蹄声渐行渐近,引起三人的注意,便向远方望去,只见一名白袍小将策马狂奔。
来到近前,他提了提缰绳。马儿一声嘶鸣,他矫健地翻身下马。
“安宁!”男人大声叫道。
此时,屋内小跑出一名粗布衣裳女子。她约摸二十岁年纪,面容姣好,身子柔弱纤细,在望着男人的目光里,开心中又带有一点点羞涩。
“夫君,夫君……”她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婶子传来一封书信,说你不愿去别的城池,为何?扬城已不再安全,听话,离开这里。”男人替她擦拭眼泪,却被女子握住了手。
她问道:“扬城若破,守城战士还能活吗?”
男人怔忡。
女子含泪问道:“夫君,我听闻皇族已降。”
男人张了张口,望着女子的目光中,似乎有不忍与愧疚,却依然坚声道:“安宁,国已灭,但我们宁死不屈!”
“安宁,我……”他张口欲言,却被女子捂住了嘴。
“我懂!若这天下血流成河,国土分裂,尘世乱战,百姓流离失所,遍寻四海你我也是无处安身,还谈什么相濡以沫?没有国何来家!”女子笑容中带着泪水,语气却有着与她柔弱外表不符的决绝,“若城破君亡,妾亦相随!”
男人欲劝阻,女子笑着摇了摇头,哽咽道:“若扬城破,兵荒马乱中,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活多久?倒不如随了夫君去,也好在地下与夫君相守。”
“安宁……”男人喃喃唤道,猛的一下将女子拉入怀中,紧紧地拥抱她,仿佛将他一生的情感都注入这个离别的拥抱中。
他翻身上马,最后凝望一眼女子,扬鞭启程,带着女子的祝福与等待,带着女子承诺生死相随的沉重包袱,去保家卫国,去为亲人、为幸福而战!
女子眼中含着泪水,站在屋前望着男人,望着他一步步远离她。她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直到再也看不见男人,才慢慢地蹲下,头埋在膝盖中。
“呜呜……”风中,传来她的低泣声。
霍清怡坐在马车上,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酸,有种难以诉说的感动,为那两人的心有灵犀,也为那两人的大义大爱。
她喃喃道:“惜別一展笑与泪,翘首长望盼君归。”
萧湛堂皱眉,面色微显沉重,语气意味不明:“锦皇整日在忙什么?”如此重要的事,霍翎竟做得不到位,白白多了伤亡。
他一直和部下有联系,自然清楚,锦国大军行至时,不曾伤害百姓,占下的西陵城池安定如昔,但消息尚未传达扬城,以致扬城百姓始终在抵抗,误以为锦军会烧杀抢虐。
趁那二人在感慨时,萧湛堂飞快在纸上写下一行字,顺手再扔出了马车:传开锦军仁德的消息,尽量减少西陵伤亡。
霍清怡斜睨,瞪着玄清道:“都怪你们锦国,好端端的,偏生要去侵略,弄得人家不能相守!”
第71章 帝王心思
霍清怡心有忿意。而今; 她对霍翎的印象; 倒是差到了极点。一场战争下来,不知会毁了多少个家庭。这些帝王; 都太残忍; 为了建功立业,毁了多少人的幸福?
“我相信陛下有苦衷; 一定会有原因的!”玄清正色道; 一脸坚决。
“这话你自己信么?”霍清怡白去一眼,咕哝道,“锦国中央集权,全是霍翎一人说了算; 谁能逼迫她做决定?我没有看到她的苦衷; 至于她的理由;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便是帝王欲开疆拓土; 为了一统天下,就发动战乱; 弄得民不聊生!”
什么“一统江山,成就千古霸业”?不过是帝王一人的辉煌,建立在那个时代万千百姓的血泪上。君不见; 沙场满尸骨; 白发送黑发,硝烟战火,残垣断壁; 血染了江山。
她振振有词道:“你看先前那个老伯,你看刚刚那对夫妻,你再想想原本繁华富饶的大街上,如今却店铺紧闭、空无一人,这不是苦了百姓么,这还不是‘民不聊生’?”
“不是!”玄清驳道,俊脸微微泛红,显然是口笨舌拙,常年隐身在暗处,少与人接触,不擅于言辞,被她几句话堵的,又有事实为证,竟是无从辩驳。
“你就会一个‘不是’!”霍清怡气鼓鼓道,眼波一个流转,斜看向一旁不言语的萧湛堂,学着他以往的模样,似笑非笑道:“夫君,你有何高见啊?”这货也是一个帝王。
但不知他是好战,还是向往和平。
小妻子的脾气,萧湛堂这些日早有体会,但有一个不顺心,便会可劲的折腾,对上玄清时还会收敛些,对上他后却不会客气。他叹了下,看来自己没能躲过,便拉过她的小手,抚了抚她的小腹,温柔轻声道:“那我坦白说了,你要捶我几拳都随你,但不许生气伤了身。”
霍清怡心里一个咯噔,但本着不能输气场的心思,便梗着脖子叫道:“快说,看你有何高见,我才懒得和你置气。”
“你所言太片面,以一点来攻击锦皇,略显狭隘。”萧湛堂低低道,仔细望着她,见她并无怒意,才缓缓道,“锦皇是一位明君,绝非嗜战暴虐、好大喜功的君王。她发动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侵略、屠杀,这与其余战争有本质区别。”
“若天下归一,不再有战争,政令同出,经济、文化、人口必然发展迅速,百姓富足常乐。一统天下,谱盛世辉煌,于后世意义太大。”
他补充道:“单论锦国的变法,废除奴隶制,废除世袭制,建立督帐,评级各地官员,依级奖、罚;建立巡逻团,深入百姓听其心声,汇报上国府筛选,以推行下步变革;建立锦衣卫,盘查刑案,监督各级官员,乃至皇亲贵胄;奖励耕战,人人都凭功劳、凭本事得爵位……短短七年,锦国便焕然一新,有这样的制度,国家如何能不壮大?如今诸国强弱不一、兴衰不同,不少国家甚至饥寒交切,路有冻死、饿死骨,若天下一统,将锦国制度推行下去,何愁不富强?”
武能安天下、文可治邦国的武安君姜澜,用了三年时间平定天下战乱,用了七年时间变法强国,这般乾坤巨匠,诸侯列国谁不想得到?正因如此,他才会费尽心力,不惜以身犯险,也要收服姜澜。
霍清怡瞪他,反驳道:“没统一时,天下不也太平么?锦国依旧做霸主,和各国签订和平盟约,互不侵犯,休养生息,各国也能变法,一同壮大,一同发展,让百姓安居乐业。”
“人同心难,更何况一国呢?”萧湛堂失笑道,“签订盟约,只是因各国处在劣势,他们一看利于己,自然不会拒绝。当有一日,他们壮大了,能和锦国分庭抗礼,便会生出野心,谁还会在乎所谓盟约,谁还在乎锦国的制衡,谁还在乎锦国的霸主地位?人的欲望,是无穷大的。一旦锦国不独大,无法制衡列国,天下必会又陷入七年前的战乱里,那才是真正的民不聊生。如今死的,只是将士,到时死的,便是平民百姓。”
相较于如今,七年前的才是真正的乱世,天下人口三成死于战乱,一成死于天灾瘟疫,一成死于饥寒纷争。
“至于变法,刑上贵胄,天下大公,单单这一点,有几个国家能做到?有几位帝王能有这般魄力?”显然,他是赞同霍翎的。一统天下,实乃大势所趋,更是后世的“民心所向”!
霍清怡失落道:“但西陵国如今那些将士,很可怜的,分明是守护家国,铮铮烈骨埋疆场,却是白白牺牲。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世人只会记得天下大一统,只会记得锦皇名垂千古,而没人会记得在那些被灭的国家里,曾有一群舍生取义的英雄!”
因为在历史长河涌来时,他们在逆行,在奋起反击,却被巨浪冲碎!
“一统天下,过在当时,功在千秋。”萧湛堂回道,把她抱入怀里,轻轻吻着她的脸颊,附在她耳边,说这句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其实,锦皇也在尽量减少伤亡,抓你要挟我,便是如此。”
玄清直点头,应道:“对,对,就是这样,陛下是仁义的。”他目有惊异,细细地打量萧湛堂,随手买下的一个仆人,竟会有如此见地,将局势分析得透彻,实在让人惊讶。
“你到底是谁?”他戒备问道。
萧湛堂看似一怔,见玄清一脸严厉,便瑟缩了一下,嗫嚅道:“是、是我前日听到的,那是一个老夫子说的,我、我搬述过来罢了……”他吓得惊惧慌乱,小心翼翼地解释。
见此,玄清便没了疑心。
——锦皇在尽量减少伤亡,抓你要挟我,便是如此。
霍清怡咬着唇,心思百转千回。霍翎的目的,便是为了不费吹灰之力,让萧湛堂不要江山要美人?若是他为了她,甘愿臣服,拱手让出帝鸾国江山,那便免除了两国战乱之苦。
萧湛堂会么?她攥紧小拳头,侧头望着他。在她印象里的他,是霸道强势的,喜欢掌控一切,工于心计颇有手段,这般帝王,怎会甘愿臣服,怎会爱美人不爱江山?
他猜出了霍翎的全盘布局,知道霍翎会拿她要挟他,偏生不救出她这个人质,只有一个可能,他是为了……将计就计!霍翎在利用她,他呢,怕是也在利用她!
第72章 信任与否
真是可笑; 区区一个小女子; 竟能让两大帝王在她身上费心劳力。
霍清怡实在不知该哭,还是该受宠若惊!
那么; 这大半个月的恩爱; 萧湛堂对她的诸般宠溺呵护,全都是愧疚么?因他利用了她; 因她怀着他的宝宝; 却被抓去敌国做人质,他便有一丝愧疚,才想着补偿她,才会事事顺着她; 拿出他所有的耐心; 变着法子对她好!
若再往上追溯; 他不是将计就计,而是在一开始; 就精心布下一个局呢?他故意对她好,示爱与她; 做戏给所有人看,让霍翎误会她是他的弱点,跳下他精心设好的圈套!
霍清怡面色微微发白; 喉咙似被大手紧攥着; 沉甸甸的、压抑的,有些呼吸不过来,似有一根根针; 狠狠地扎上心房,让她疼痛难忍,恨不得晕厥过去。她的手下意识抚上小腹,似乎感觉到了腹中的宝宝,那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心才松了松。
他又不是没有利用过她,上次他收服姜澜时,故意为她挡剑,和她一同坠崖,便是在利用她做戏。一回生,二回熟,为何她这次要耿耿于怀、承受不住?
见她状况不佳,萧湛堂面色微变,担忧地问道:“不舒服么?会不会是车内太闷,还是你生气我反驳你?”
霍清怡默默不语,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怎么了?”萧湛堂轻抚她的胸口,心急道,“我不该反驳你的,当顺着你才是,乖,别气了,别伤了自己……”
实在是失策,明知她有了身孕,近期总孕吐又不舒服,他当顺着她让她开心才是,偏生要去和她争辩!
任他如何哄着,如何说着趣事,她也不曾重展笑颜。
萧湛堂终于慌了,将她搂在怀里,又握着她的手,吻了吻她的唇后才认真道:“你若怪我不顺着你,那便来惩罚我,要捶要咬都随你,不要伤了自己,若动了胎气而小产,对你的身子不好。乖,听话!”
“我才不会为你伤了宝宝!”霍清怡斥道,轻咬了下唇,目光有点迷惑,单单凭他的言行,真真是疼爱她的,倘若全是虚情假意,那该有多可怕。
大猪蹄子,果然爱骗人,都让她分不清真假。
霍清怡一气之下,便想和萧湛堂一刀两断。但为了宝宝,念在他是宝宝父亲的份上,她又想信着他,只愿他别作死!
她闭上眼道:“懒得和你计较。”反正,她有了宝宝,大猪蹄子若如她父亲一般,冷心绝情,她也不会要他,会和宝宝生活得幸福欢乐,让他伴着他的江山孤独终老。
闻言,萧湛堂倒放心了些,无奈道:“好好好,不气便好,以后别再吓我。”他低首,附在她耳边温言道,“你夫君虽有一颗强大的心,但也经不住小娇妻一惊一吓。”
“呸,不要脸!”霍清怡啐了他一口,忽伸手揽住他的颈,媚眼如丝,语气娇媚妖娆,言笑晏晏道,“夫君,你对我的心,始终如一么?”
萧湛堂怔了怔,细细望了望她,目光轻闪,毫不犹豫地应道:“那是自然。”原来,她迄今为止,仍旧不信他,对他抱有怀疑,那么,她刚刚的反常,是因猜到了什么,以为他会对她不利?
他的混账猫啊,他便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么?相识至今,他有哪点对不住她,伤过她的心?偏偏只有她,一心想着逃跑,一心欲弃他而去。
莫名的,萧湛堂脑里浮现一幕,便是那日早晨,她被武安君抱回来时,不知何故,竟在梦里落泪悲伤。在她的过去,必然有过一段不佳往事。
“你父母健在么?”他轻轻问道。相识至今,在她的口里,从不曾提过双亲。
闻言,霍清怡敛去情绪,默了默后回道:“父亲和母亲青梅竹马,如愿走入婚姻殿堂,幸福美满了一段时日,后来父亲在外面有了人,母亲受不了,便和他大吵大闹,感情破裂,母亲在我面前自尽。”
“男人都冷心薄情么?”她仰着脸问道。她的父亲,一点也不念妻子持家的辛苦,嫌她不打扮,便看上外面光鲜亮丽的女人。
萧湛堂紧紧搂着她,斩钉截铁道:“至少我不会,有你便好!”他终于明白,为何她总不信任他,有着这样一段往事,受父母影响太深,且近日诸事繁杂,自然便对他缺乏信任!
他有一瞬间冲动,便想告诉她所有事,但转念一想,她心里的症结,不是他几句话便能解的。他要做的,是让她永远信任他,再无一丝怀疑!
因而,萧湛堂在决定策略后,只说了这样一句:“猫猫,我不会负你,你信我便是。”
闻言,玄清一怔。他记得这个“称呼”,曾在萧湛堂口里说过,如今“倪拂钧”为何也……
萧湛堂微含着笑,向他望去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男人都爱花言巧语。”霍清怡哼了声,脸上倒显露几分笑容。
二人又甜甜腻腻到了一起,玄清瞅着瞅着,偏过了头。
马车行程不快,绕过扬城城关,便到了锦国军中。玄清表明身份,有锦皇信物在,自然畅行无阻。元帅命上百精兵,沿路护送三人前往锦国。转眼又十天过去,霍清怡有两月身孕,正是危险时期,几人便放慢了行程,犹似在游玩般。
彼时正是亥时五刻,霍清怡一化成猫,便觉下身疼痛,猫眼里顿时惊恐,急得“喵喵喵”直叫。
好疼!难道真是要生了?才两个月,不用脑去想,都知道生下来的不是胖娃娃,必然是一窝猫崽崽!
“喵呜呜……”霍清怡身心剧痛,攥着两只小爪,圆溜溜的眼里噙着羞恼,直勾勾瞪着萧湛堂。都怪这货,让他一语成谶,当日误认了三只小奶猫,如今倒成了事实。
“别怕!”萧湛堂急道,虽如此说着,但显然亦有点慌张,所幸早有准备,已备好生产所需,“兽医、兽医!”
在这兵荒马乱中,要找一个兽医,可得费大力气。因而,他早已命宫里兽医易容,日夜兼程地赶往这里。
霍清怡痛得直嗷呜,脾气有点暴躁,一口咬住萧湛堂的手指,疼得泪眼汪汪,委屈巴巴道:“喵呜呜呜呜……”简直疼得她的心直哆嗦,四只小腿抖个不停。
“乖,不哭,很快就会好,猫猫生崽崽很快的,”萧湛堂一个劲的安慰,握着她的小爪,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又急又担忧,声音里满怀怜惜,“出来了一点,再加点力,快了,猫猫,能看到宝宝了……”
第73章 奶猫降生
霍清怡疼着; 在半刻后; 一只小奶猫出世,身上脏兮兮的。兽医轻轻抱着小奶猫; 剪去脐带; 飞快处理一些琐事,又摸了摸她的肚子; 随口道:“看这个肚子; 怕是还有三只。”
霍清怡一听,差点晕厥过去。她本想着,只要一个宝宝便好,如今竟升级成四只; 还全是小奶猫。
“猫猫; 渴不渴; 要不要吃点?”萧湛堂担忧问道,本着引开她注意力的想法; 然而让心恼的她狠狠一瞪。
她不想吃,也不想喝; 只想咬大猪蹄子,都怪他精力旺盛,一下子弄出了四只。
在她疼了两刻后; 第二只奶猫呱呱落地。
霍清怡累得虚脱; 横躺在床上,耷拉着小耳朵,圆溜溜的小肚子已瘪了些; 细细地叫着,模样可怜极了。
“猫猫。”萧湛堂轻语,面有忧色,轻轻揉了下她的小肚子,忽吩咐兽医道,“夫人今日不能生了,你先去照顾小猫,而今天气转凉,万事都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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