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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狐王,终于有崽了-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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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我就想这么看着他,就够了……”
“呵……”喉咙难受得厉害,荷香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也好,让他知道了也好,至少能让他记着这么一件事,我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
祝繁听得不是滋味,握着她的手说:“荷香姐你别这样,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你不该把目光只放在他一个人身上的。”
荷香扭头看她,问:“那你呢?”
“我?”祝繁不明所以。
荷香笑问:“如果是你真心喜欢上一个人,你也会这么轻易放手吗?”
第二百二十九章 询问,祝繁是个怎样的人
果然如此……”
设置了结界的房中,狐之亦在听了黑凌来报的消息后陷入了沉思中。
黑凌那张冷峻的面容难得出现裂痕,只见他皱眉道:“主上,时间紧迫,怕是来不及了,难道真要让祝姑娘九日后……”
剩下的话被男人抬手制止,“足矣。”
狐之亦勾了勾唇,眸中绽放一朵冷花,“要的便是九日之后的大日子。”
不出意外,那名叫萧九的人类会在今夜子时抵达此地,明日会正是露面于人前,那一年,便也是在冬月十三的那一日事发的,小丫头自然不会急于一时。
黑凌考量的又不同,“天上天的人已经从灵姬山下来了,怕是会晓得蛇姬的死与我等有关,属下担心届时神王会横插一脚。”
神王珞黛本就将他家主子视为眼中钉,若知晓以主子现有的半生修为也能破了那蛇姬的护体金印,只怕到时候会出大乱子。
狐之亦嘲讽一笑,懒懒抬起眼皮看向黑凌,道:“便没有蛇姬一事,你以为她会安分?”
黑凌闻言哑然。
“何况,”狐之亦哂然,眸中红光一闪而过,“她早就晓得孤要将手伸至死冥了,她便是恨不得孤如此,横插一脚?笑话。”
黑凌一惊,忙道:“那湛燊的事……”
“那倒不至于,”狐之亦把玩着腰间翠玉,虽顶着祝弧的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却是浑然不同的气质。
“湛燊的目的是珞黛,孤这方不动,他也断然不会让珞黛这个时候察觉到与孤之间的协议。”
黑凌闻言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眼下魔族人已经潜伏在死冥,他们现下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因为那纸协议么,何况湛燊那人虽是魔族之人,但相处下来却并不难。
只是若真等到九日后事发,有一点却是……
“你想说祝家老爷子等人?”狐之亦一眼看穿黑凌心思。
黑凌点头,“主上不也听那圣雪太子说了,这儿的人两年后死于祝姑娘的怨恨中,如今看似时光溯回,实则且并非如此,然祝宅及周老太等人却是不该死的,难道真的要让祝姑娘再经历一次生死么?”
圣雪太子从死冥阎鬼手下名为书卿的判者手中得知了部分消息,说的便是有关时光溯回一事。
神王珞黛虽启用时光溯回之术将狐王送回两年前,然实际上那祝姑娘却是先一步回来了,换句话说,他们抵达此地之时,阎鬼已经启用死冥幻境将这祝家村给笼罩了。
在死冥幻境笼罩下的这块地方,全然便是为了惩罚罪孽深重的祝姑娘所致。
便相当于这里之后要发生的一切,外人是看不到也听不到的,而幻境之外的地方则是阵阵回到了两年前。
书卿的死书中,祝家村的一百八十余口的人的名字已经刻在上头。
原本,名字刻在死书上的人,若真因为时光溯回之术命数发生的改变,那么他们的名字便也会跟着从死书上消失。
然而可惜的是,祝家村的人并非死于天灾人祸,而是死于他们自己的罪孽中,死在祝姑娘的仇恨中。
换句话说,若非祝家村那等人作恶,也就不会酿成全村被屠的命运,身上本就有罪的人,刻在死书上的名字是无法随着时光溯回之术消失的,他们终究逃不过一个死字。
只是当年连祝老爷等本身无罪之人如今被置身于死冥幻境之中,九日时间,怕是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将人转移。
狐之亦自然是懂黑凌的意思的,他早就听闻死冥阎鬼做事铁面无私到近乎冷血的程度,他将幻境罩在这祝家村之顶,不分有罪与否。
祝家老夫妻与周老太等人尽管身上无罪,却是被阎鬼算在其中,为的不就是让他的繁儿醒来回到血魂池后更痛苦么?
毕竟,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自己杀死自己做在乎的人更为痛苦了。
呵。
思及此,狐之亦冷笑。
“他想得的确是好,不过他是过于自负了,孤虽失了半身修为,但要若想从他这死冥幻境中救出几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是,如此一来,阎鬼势必不会坐视不管的。”
主子的本事黑凌怎会不知,只是若在事发之前行动,势必会引发变故。
狐之亦笑而不语,摇椅轻轻的晃着,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有些斑驳地落在他脸上。
良久后,黑凌才听到他幽幽地叹息声。
“你且看着吧,于孤而言,凡事皆无定数。”
说罢,阖上眼,俨然便是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模样。
黑凌欲言又止,到底是没有再说了。
“少爷,少爷您睡着了么?”
黑凌刚走,旺生便在外头敲了敲门,然后将门开了一个门缝,探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狐之亦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旺生忍不住笑,开了门说:“老爷跟夫人往这边来了。”
狐之亦这才睁眼,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问:“这个时候他们过来做什么?”
方才过了午饭时辰,这会儿是午休的点,以前二老从不会这个时候过来的。
旺生走近了,回答说:“听说是为了祝姑娘的事来的。”
“繁儿?”狐之亦不由得挑眉,心说小丫头这几天也没怎么过来,如何便想起她来了。
旺生摇头,“具体不知,只晓得是为了祝姑娘来的,少爷您……”
旺生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芳儿在外头跟二老见礼的声音,旺生看了自家少爷一天,忙不迭出去迎人,狐之亦自然没有再躺着的道理。
“哎呀,你出来做什么,赶紧进去,进去,这天啊是越发的冷了,可别冻着了。”
秦氏一看到儿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忙不迭就招呼道,示意芳儿赶紧把人给扶进去。
狐之亦失笑,却是在芳儿的虚扶之下进了屋。
秦氏跟老爷子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对旺生说:“怎么回事?少爷屋子里怎么都感觉不到暖意,你们是怎么照顾人的,给冻病着了你们担得起责么?还不快去多加个暖炉来!”
话一说,旺生岂敢不应,连连点头出去加炉子去了。
狐之亦扶着秦氏坐下,说:“娘,这屋里已经够暖了,再加,儿子怕是要中毒死了。”
“呸呸呸!瞎说什么,”秦氏没好气地瞪他,拉着人在边上的位子上坐,隔着茶几训斥。
“晓得你不喜欢那生炭的味道,但哪一回不是全部烧旺了才给你弄进来的,这身子才刚好转就不晓得爱惜了,是存心不想爹娘看着你难过才好么?”
狐之亦一听,自是一番安抚。
祝老爷听了一会儿见爱妻还要唠叨下去,便在一旁帮腔,提醒道:“老婆子,你来弧儿这可不是为了唠叨这个的吧?”
闻言,秦氏先是一愣,随即还真被他给转移了注意力,断了方才的话题对狐之亦说:“最近,你跟那祝小姑娘发展的怎么样了?”
这回倒是轮到狐之亦一愣了,“就那样,娘如何想起这个来了?”
秦氏咂了咂嘴,有些没好气地看着他,“什么叫‘就那样’,我怎么就不想了,你都二十五了,再过两月后过完年便二十六了,你说娘怎么想起了?再不娶个人进来,回头就该过了时间了。”
狐之亦哭笑不得,“娘……”
秦氏没等他说完就道:“眼瞧着你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娘自然是希望你能快些成家的,只是我见她家好像事情总没个完,且今日那曹春花在山顶说的那些话……”
秦氏看了一眼祝舒老爷子,虽没明说,但却是示意他说话。
祝舒接收到爱妻的视线,失笑地摇了摇头后看向自家幺儿,开口道:“我说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你娘也是不想惹得你不高兴,但以后你若真想跟那姑娘修成正果,这话却是不得不说的。”
狐之亦抿了抿唇,“您说。”
闻言,祝舒朝秦氏看了一眼,之后才道:“我听人说那小姑娘以前在村里是个爱玩闹的,近来她家事端也是颇多,且件件离不了她,你娘是担心你真被人给骗了去,所以才想来好生问问你的,也免得日后你被人欺负了去。”
老人家担心的无非就是儿女过得好不好,老大走了,秦氏跟老爷子是着着实实伤心难过了好一阵子,且若非其妻周氏在一旁撺掇,兴许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都说娶妻当娶贤,当父母的自然不会再希望自家儿子将来娶回来的妻子又是个跟周氏差不多的。
或者更闹心的,那样就算是再好的身子估计也会被气得倒下。
秦氏到四十才得了这么个幺儿,自然是宝贝得紧,哪里再舍得让人去折磨了他。
狐之亦晓得二老是为他好,自然不会与其动气,只笑了笑道:“繁儿是个如何的人,爹娘不是早就见过么,还有何不清楚的?”
秦氏跟祝舒相视一眼,有些为难地道:“话虽如此,却是终究没有好生相处过,一两顿饭能看出什么来。”
狐之亦就问:“那娘您想如何看?”
第二百三十章 腻歪,温柔的男人吖
秦氏一听,倒是觉着为难了,不由得看向祝舒。
狐之亦哂然,温声道:“既是从他人口中听说了一二,爹娘应该也晓得繁儿是不会主动去招惹人的,祝华、曹天娇和曹春花等人,哪一个不是自己惹事上身的,爹娘也不希望以后的儿媳是个被人欺辱不知还手的娇女子吧?”
在他这里,他家繁儿那便是最好的。
秦氏跟祝舒相互看了一眼,祝舒点头道:“说得也是,她那后娘的事当晚你我不也都在场么,小姑娘的确是个命苦的,唉……”
祝舒叹了口气,秦氏倒是也不知该怎么说了,有关祝繁的事她的确是听说过一些,但出身富家的她从小学的便是规矩,娘亲教的也是良善。
如今看祝繁的作为,自然是有些心有余悸,担心以后儿子制不住那小丫头,万一害了她这幺子该如何是好。
“您别担心,”狐之亦看穿秦氏的心思,宽慰道,“繁儿很乖,儿子心里自是有数。”
小丫头在他面前可是一点儿横劲儿都没有,乖得跟只猫一样,哪里会将他如何了去,就是会闹,他也有法子让她听话。
“可是……”秦氏还是不放心。
“行了老婆子,”祝舒道,“先前不是你自己说的儿孙自有儿孙福么?难得老三喜欢,这次就随了他的愿,再者我看那姑娘是个好的,你也别操心太多了,老三的态度明摆着,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儿子都这般的为那姑娘说话了,摆明了是非那小姑娘不可了,照着他的性子,就是说得再说也未必能听得进去。
秦氏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但心里的担忧却是没少,于是便道:“那……你什么时候再让她来宅子里坐坐,见你俩平时好似也没怎么联系,多走动走动对感情也好。”
如此一说,祝舒顿时就忍不住笑了,“老婆子啊,你听听你说这话,当年你我成亲之前可是只见过一次面的,感情不也挺好的?”
这话才一说,秦氏的脸立马出现可疑的红晕,没好气地瞋了他一眼说:“儿子面前也不知收敛,还好儿子没随了你,丢人。”
老爷子顿时便不赞同了,“没随我?你确定?上回在饭桌上你不也看到了,他……”
“爹娘,”狐之亦无奈,实在不想自己跟小姑娘的那点儿事被当成饭后茶余。
秦氏忙道:“行行行,你若不愿,娘不逼你便是,只是你可得记住一点,凡事不能老顺着人,如今是还未嫁进门来,你多宠宠是好的,但若真嫁进来,你可就得拿出点儿威严来,也省得日后给你生了事。”
秦氏一开始自然也是不同意儿子找这么一个年纪小又爱玩闹的小姑娘,但奈何儿子的一个喜欢。
爱屋及乌的道理在哪儿都是说得通的,尤其她是个当娘的,怎会不愿自己的孩子好呢。
只是女人家的心思到底是比男人的细些,当婆婆的也比当公公的看到的多些,就怕自己儿子以后镇不住那跟猴儿似的小丫头,特意来提醒的。
老人家的好意,狐之亦自然是点头说好,只是这厢刚说完话,芳儿就从外头来说祝小姑娘在外头。
秦氏一听,双眼都放光了,也没问这个时辰那丫头来做什么,直接便对芳儿道:“快快快,请进来请进来!”
芳儿一听,立马不着痕迹地朝自家少爷那头那去,见其颔首,才道了声“是”出门领人去了。
秦氏有些坐不住,站起来走到门口去瞧,狐之亦就说:“娘,您不是想知道她在我面前是何样的人么,眼下不正是时候?”
闻言,秦氏转过身来,有那么一瞬间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倒是祝舒眯眼看了看儿子,随即视线一转,目光放在那张偌大的八仙玲珑屏风扇上。
秦氏顺着老爷子的视线一看,心中顿时也是恍然大悟,一脸明白地给了一个儿子“你真聪明”的眼神就拉着老爷子躲进了屏风的另一面。
外间与就寝的里间还隔着一个很大的屋子,屏风后头就是寝卧。
只要狐之亦不把人往里面带,祝繁也不会想着进去里头,加之那八仙玲珑屏风做工精细材质上等,就是躲在里头也是瞧不见人影的。
狐之亦索性一弹指,设了个小结界在二老所在的地方,也免得他那本就不寻常的小丫头进来察觉。
不一会儿,小丫头就被芳儿给带进来了,
祝繁哪里会想得到在那只隔着一个隔间的屏风后,她未来的公公婆婆正在那藏着看他们未来儿媳妇在儿子面前的表现呢。
“三叔,”带着一身凉气进来,祝繁一看到人心里就舒坦,上去便喜笑颜开地蹦跳到了他面前。
狐之亦不着痕迹地往屏风方向看了看,遂收回视线握住了小姑娘的手,皱眉道:“怎的穿如此少,手都凉透了。”
说着,已经将人带至炉火边给她烘手。
祝繁心里有事儿,挪了步子过去随他去软榻前坐着任由他拿着自个儿的手烤,却是忍不住在他肩头蹭啊蹭。
狐之亦侧头,嘴唇便贴着她的额头,轻声问:“怎么了?跟只猫儿似的,想我了?”
低低的声音让人的心痒痒,祝繁最是受不得他这么跟她说话,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充斥得满满的,“嗯”了一声后喊了一声“三叔”。
狐之亦哪里受得了她这么乖巧的样子,放了手就将人抱到腿上坐着。
“别……”祝繁推拒,脸上臊得红,担心地回头朝门口看去,生怕这会儿旺生跟芳儿进来看到了。
狐之亦自是不肯放人的,贴着她的脸亲昵着蹭了蹭,问:“三叔也想繁儿了。”
就一句话,小姑娘立马就不推人了,红着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他,但突然又撇了嘴。
狐之亦就问:“果然是有事,怎么?不愿跟三叔说说?”
祝繁连连摇头,垂眸想了想后抬眼看他,问:“三叔,如果有一天我想让你忘了我,你会忘了我吗?”
话才落,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力道便收紧了,也是祝繁没有痛觉,不然早就呼痛了。
好在狐之亦先意识过来,松了手在她腰上轻轻地揉,压下眼里的戾气和冷意,问:“何出此言?凡事都讲究原因,繁儿不会无缘无故问出这话吧?”
祝繁闻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就将荷香跟她家老头的事大致跟狐之亦说了一遍,完了又道:“你说她喜欢谁不好,怎么偏偏就对老头子上心了呢?他们……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啊……”
狐之亦一听,心里顿觉松了一口气,见她如此烦恼,不由得心底一声轻叹,他的繁儿啊,果然是个善良的小丫头。
心下笑了笑,他捏了捏小姑娘的耳垂,问:“那你呢?你如何就偏生对我上心了?”
祝繁一愣,眨着眼怔怔地说:“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何况在经历了那样的事后,她就更不可能放下他了。
狐之亦对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满足地勾了勾唇说:“那不就是了,想必你口中之人对你爹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你若真想追究缘由,怕是真追究不出什么来。”
祝繁挠了挠后脑勺,表示很烦躁,“我也想过这个,但……但三叔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嘛,我不想让荷香姐难受,她怎么能跟老头子……”
越想越烦,好好的发髻硬是被她挠得不成样子。
狐之亦失笑,按住她那不安分的手,以此将那可怜的发髻从她手里解救出来。
“为何你会觉得她跟你爹定不可能成呢?”他问。
闻言,祝繁顿时就愣住了,然后说:“肯定啊,她就比我大两三岁,我爹那都快四十的老男人了,大了她二十多啊,二十多!”
边说,她还边从狐之亦手里把手给抽出来,用双手来比划。
“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岁数,能成才怪了,再说了,荷香是姐姐,怎么能成为我后娘呢是不是?”
她倒是并不觉得老头子非得为她那苦命的娘守身如玉,但最起码你得找个跟他年龄相配的,人品又好的,不至于她喊姐姐的人后来得叫一声后娘吧。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没牛肷矶际潜鹋ぁ�
狐之亦忍不住发笑,往她鼻子上揪了一把,说:“未到不惑之年的人都被你称作老男人,若三叔也是比你大上如此岁数的人,你是不是也会将你三叔我唤做老男人,认为跟你不相配?”
“这能比吗?”祝繁以一副难以置信地表情看着他,说:“你是你,我爹是我爹,你没有成过亲也没有儿女,跟老男人沾不上一点边的好么?”
狐之亦是彻底绷不住了,笑出了声,捏着她的脸好笑地说:“鬼灵精,你怎么说都有理,当真是你爹的好女儿,竟是连他感情之事都操心起来了。”
祝繁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揉着自个儿根本没感觉的脸,不赞同嘟囔道:“我是为了荷香姐,谁操心他啊……”
第二百三十一章 偷看,他们同意了?
狐之亦笑而不语,没有去拆穿她的那点小心思,只问道:“你来此,便是想跟我说这件事的?”
祝繁轻叹一声,很老实地点头,“嗯,中午荷香姐没吃饭,老头也没吃多少,家里这会儿气氛沉重的很,我不晓得该怎么办了,所以就来问你了。”
有关男女感情方面的事,她实在懂得太少,也实在不想让荷香难过。
狐之亦对她的依赖很受用,搂了搂她的身子让她坐得稳实些,却是叹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繁儿,世间情最是捉摸不透的便是男欢女爱,两人之间,第三者插手不得的,便是你,也无法插手你爹跟荷香的事,三叔便更不能了,明白么?”
想他曾经不也对世间这所谓的爱嗤之以鼻么,后来不也栽在了这丫头手里。
情这玩意儿,当真是不好说的。
祝繁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遂乖巧地在男人肩上蹭了蹭,嘟囔道:“到底是三叔,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不插手就是了,只是我们俩……”
揽在她腰上的手不禁一顿,狐之亦垂首看着她,问:“我们如何?”
祝繁捏在衣服上的手下意识紧了紧,摇头,“没,只是想说好在我跟三叔你没有这么复杂,真好。”
狐之亦抿着唇没有接话,只收紧了揽着她的双臂,眸中神色不明。
“咚!”
不大的声响,像是凳子倒在地毯上的声音,祝繁猛地坐起来往响动发出来的地方看去,“谁?!”
一改方才的乖顺,此时的她便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猛兽,眼中凌厉尽显,一脸厉色。
其实也不怪她会有此反应,试想想任何一人身处随时随地都会被人算计的境地都会保留一定的警惕,何况她本还是死过一次的人。
只是她不会知道,她的这副反应看在男人眼里会是如何的心疼。
无奈地往那处看了看,狐之亦轻声安抚道:“没什么,窗户开着,大概是风吹的。”
祝繁半信半疑,狐之亦便笑道:“莫不是繁儿怀疑三叔金屋藏娇?”
祝繁一听,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抬手搓了搓男人的脸,咧开嘴笑着说:“这话你要说别人我还信,你啊,我才不信。”
“哦?”狐之亦挑眉,眼带戏谑,“此话怎讲?”
凭着他的样貌,金屋藏娇很难?
祝繁嘿嘿笑了两声,臊着一张脸在男人的唇上轻啄了一口,说:“三叔喜欢的人是我,我又这么好,你心里早就被我占满了,还会容得下别人么?”
说罢,她眨了眨眼,挑着眉看他,似炫耀,又似挑衅,带着三分痞气,却又含着三分羞意,看得狐之亦心中大呼。
狐之亦闻言勾了勾唇,若非顾及屏风那头还有老爷子跟老太太,他真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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