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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束手就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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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愣了一下;眼神逐渐深邃;手指抚上她泪水婆娑的眼;良久;抵上她的额头;“莲生;不可以忘了我;生生世世都不可以。”嗓音是她从未听过的低沉暗哑。
  。?尾声?。
  一弯碧水;一叶孤舟;一层白雾;层层峦;一座茅屋;一篙撑醒天外仙。
  茫茫郁河;十里红莲;缈缈烟霞一般;云雾淡;映着溶溶的晨曦;若即若离;如怨如诉;仿佛是她灵澈的眼波在流转。
  白祉从莲海中寻找一株不一样的红莲;依旧未果;手指一拖;幻化出无色琴;照旧坐郁河边;莹白的手指弹拨着水色的琴弦。
  “大清早就又开始弹了;扰我清梦都弹了三千年了;你不累啊?”气冲冲的声音。
  淡白的晨光之下;一株红莲旋转间化成人形;冷风吹起她一头的长发;衬着火红的衣衫;不变的容颜;美得邪气但无妖味。
  白祉收起无色琴浅笑道;“我渡你成仙吧。”
  “渡我成仙?你这话也说了很多遍了我当神仙干嘛?”红莲没好气道。
  “最多不过百年;只要你跟着我回上清殿潜心修行……”
  “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和你走的;爷爷说像你这种小白脸都靠不住”红莲懒懒道。
  白祉捏了捏眉心;真是……又被她刺激得开始头疼了;还有;这数万年来他犯了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得罪了桃花老儿那个毁人姻缘的小人
  “你走吧;别再来了。”红莲摆手
  白祉出声叫她;“红莲。”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缓下脚步。望着她逐渐消失在莲海中的影子;不禁喃喃;“终归是忘了。”
  “莲生……”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
  他蓦然抬头看;心底不可抑制地颤抖;几乎不敢相信她会说出那两个字。
  “这荷包是你的吧;上面的字是‘莲生’吧?”红莲疑惑道。
  只是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他的目光碎裂开来;可是下一秒;他从容不迫地笑起来;“这是我妻子的旧物。”声音有一点飘;仿若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过了片刻;她仿佛再也不费力寻思什么;只是微微一侧头;对着他嫣然一笑;轻盈地跃到了他面前。“给你。”她笑着踮起脚;唇间温暖清静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脸颊上;笑容清澈见底;“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这三千年来;从昆仑到蓬莱;从到王都到幽都;再从上清殿到这郁河;枯荣起落如洪流般将所有一浪浪冲刷而;红尘过眼、烟云成灰;唯独剩下眼前这张纯净如初的笑颜;沧海桑田都不曾改变。
  至于其他;慢慢来;他们;有的是时间……

卷四  番外篇【浮生醉】
  第1章:一念成执
  白泽篇(一)
  燕太傅和阮娘同时死于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宫里成了一个不明真相的迷。
  阮娘是我的奶娘,燕太傅,他不仅是我的授业恩师,也是我的舅舅。
  父皇说他们图谋不轨,不适合做我身边的人,他们就死在我眼前,是父皇的意思。
  父皇说他们是逆党,而他们是何人,我比谁都清楚。我看着他们喝下鸩酒而亡,淡然走出大殿,没有回身看那两具尸首,纵然他们是与我相伴数十年、比亲人还要亲的人。
  燕太傅活着的时候一直在等我学会,学会走那条谋位之路。
  而我在乎的是天下,不是皇位。我不在乎那个位置上是谁,我只在乎那个位置上的人是不是社稷之福。
  我的父皇做到了,所以我敬他,敬他心系万民,敬他为社稷苍生花白了双鬓。倘若他不是我的父皇,我亦敬他。
  如若父皇没有燕太傅口中所说的多情,那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皇帝。父皇爱母后,所以我在十岁前受尽恩宠,别的皇子很少见到父皇,所以见面时都格外的生畏,而我却能爬上父皇的膝盖讨要我喜欢的东西。荣宠到了顶峰,总有一天会到尽头,宫中谣言四起,说我不是皇室的血脉,我和母后被关进了冷宫,其实依照皇家惯例,即使是母后有错,我这个皇子也会由其他的妃嫔管教,但父皇坚持让我随母后去冷宫。
  父皇的意图我明白,所以纵然他不愿见我这个儿子,他还是那个我所敬爱的慈父,一切都没有变。
    直到一天他的突然驾崩,那个位置终归是野心者的猎物,我和母后趁乱逃出了皇宫,韦仲做梦也没想到,他在所有的宫门重兵把守,禁止任何人出入,而我和母后却从狗洞里爬了出去,仓皇逃回了母后的故乡,幽都城。
  从皇宫到燕候府,我不过是从一个倾轧的围场进入了另一个野心的金笼,燕候,虽然他是我的外公,但我更愿意称他为侯爷,那天,祭拜恩师后我在茶楼独饮。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莲生,混乱的人群,她及时将受惊的马制服,居高临下骑在马上,淡淡的朝下扫视一圈,眉梢扬起,“这是谁的马?”
  “像是侯府大公子的马。”有人说着。
  “哦?就是那个跋扈的废太子?请帮转告一声,就说这马太顽劣,我先替他训练些日子。”
  她竟敢如此说大哥白洵,跋扈的废太子?我抿着茶,不由得笑出声。再次抬头她已经绝尘而去,唯留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飒爽,她的样貌并不惊世骇俗,却让我一时失神。
  侯府的跟班约莫是会错了意,讨好地和我说已经让人跟了去,我只是好奇,并没有多想,毕竟在这之前我见过的女子大抵是后宫的妃嫔,那些女子都恨不得把自己伪装得有多么恭顺贞静来博得父皇的宠幸。当然除了拂衣,她是不同的。
  再次见到她是在第二年的花朝节上,那些所谓的文人雅士在赏花之余,饮酒作乐,吟几句酸诗,顺便闲聊一些幽都的时下的趣闻,对于这些我并不感兴趣,只是他们没聊多久,就提到了一个人,覃莲生,尽管在那次之后我几乎快要忘了她这个人,但对这个名字还算有印象。
  “严公子去哀牢山打了一趟猎就卧病不起了,据说刚好遇到了那个覃莲生,结果直接吓得滚下了山,到现在还神志不清,只喃喃说那覃莲生面如夜叉,奇丑无比。”
  我不禁嗤笑,她的样貌我还是见过的,抬头就看到对面的桌子上此刻正被议论的她抱着茶杯,状似无意地听着,鬼使神差,我竟然说了一句,“那岂不是举世无双的无盐将军嘛。”
  众人听了都附和哄笑,我只想看她的反应,回头搜寻她的踪迹,却再次看到了一个背影。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终有一日,我会迎娶她为妻。
  朝中韦仲独揽大权,白潋是一个毫无作为的傀儡皇帝,韦仲没有一天不想除掉我这个心腹大患,一次次的暗杀未遂,大战迫在眉睫,而我只有一个猛虎营,胡叔给我的建议是去离幽都最近的哀牢山上,将那里有虞部族的军队收为己用。
  吩咐下去,很快我就知道了她为何常来幽都的原因了,一只桃木簪子,她在四处打听它的下落,而那只木簪我恰巧在母后那里见过,于是设计了那场花朝女神被劫的事,仿佛一切都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暖床?这恐怕她用来侮辱我的方式。
  事实证明她只是气势上厉害,实战不济,在扯了我的腰带后竟然手足无措,在我的几句言语调笑下,竟然会害羞,是啊,即使她是一个粗鲁的女将军,但也是一个姑娘家。
  我知道那是一个意外,前一刻还看似害羞扭捏的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床,随之软软的唇便压下。她狠狠地瞪着我,满是怒意和赌气,这世上大抵没有哪个姑娘会像她一样,在这个时候竟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当时我一定是受的惊吓太多,愕然中张开了嘴。
  我翻身将她勾入怀中,轻轻地回吻,她果然惊呆了,我继而加深了吻,紧贴辗转,将她细微的喘息声也一并吞噬,直到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地颤抖。
  我用腰带一圈一圈将她的两只手紧紧缠住,只有这样我才能狼狈地逃脱。
  竹屋时她为了救我竟然奋不顾身,而在猛虎营,她那毫不畏惧的骄傲,拉开弓弦,那一瞬间咄咄逼人的明艳确实让我意外。
  为了借兵挽救幽都城,我有目的地接近她,而她的那个阿爹覃老将军却也有目的,就这样各怀目的,促成了我与她的那场大婚,我知道她是一枚好的棋子,如果她愿意配合的好一些,或许我会好心一回,终有一天任她离开。
  只是她却满心不愿意,故意让我知难而退,起初我觉得这样很好,她既对我无意,我亦没有什么顾虑了,可直到她将一个姑娘塞给我时,我发觉自己竟然有小情绪。
  不可遏制地吻她,大概是我醉了,原因我不得而知,也许那晚她的祭酒舞跳得不错,不得不承认那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美的舞……
  第2章:一念繁华
  白泽篇(二)
  胡叔常常提起多年前沐神医卜的那一卦,说她是红颜祸水,我嗤笑,于我而言,倘若世上没有男人,女人便成不了祸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场棋局心谋,从落子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输了。
  虽有波折,但最终她还是答应了同我成亲,不管她是为了有虞的兵将们的未来,还是为了她的阿爹昭然若揭的目的,我要的结果已经达到,她肯出兵了。
  我应该庆幸,有虞的成亲仪式没有皇室的冗长繁复,礼毕后帐外四处是哄闹声。
  我捏了捏眉心,酒似乎喝多了些,手正要撩起营帐的帘子,只是站在新房外却突然进退两难。正要转身,一群醉酒的将领嬉笑着涌来,将我推进了新房。
  红烛帐暖,床上的她身穿大红的翟衣,上面绣着古怪的飞禽花纹,不同于汉人女子喜服的精致,却说不出的喜气洋洋,红色盖头下的她是什么模样,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
  在手快要触到盖头的那一霎那,我突然清醒,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婚礼,自嘲,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她来了,收敛心神,不去看那红色盖头下唯留的半截儿下巴,随手扯下盖头。
  盖头滑落的刹那,我捕捉到了她脸上隐隐泛起的红晕,淡淡的,眼底的那抹轻笑,瞬间迷了烛光,也迷了我的眼。
  下一刻我听见自己说着,“作为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我会尽力,你若喜欢荣华富贵或是喜欢征战沙场,也任由你选,我都可以允诺与你,甚至日后遇到喜欢之人,你也可自行离去,白泽可以满足少将军所有要求,只是除了……”
  这句话更像是对我自己说的。
  她的眼底仿佛有根弦突然断了,随即恢复了向来的冷漠与骄傲,“我不需要你喜欢我,也不要你所说的荣华富贵,更不会抢夺你的兵权,你可以继续与你的未婚妻鱼小姐,或者其他的粉红知己,结伴同游山水,闲云野鹤,也可以拉拢公主谋定你的江山天下,我只要你将来能够善待我的兄弟们,以及演完这场戏。”
  她撕扯下花冠有些凌乱的头发,神情里有一丝狼狈,可眼底的认真与坦然,却让我无法直视。
  我习惯了看她和猛虎营的将士们谈论排兵布阵,就算什么也不做,也乐意享受那份惬意;我习惯了听她三言两语的调侃,只是几句却能让我回味半日;我亦习惯了把玩她硬塞给我的那个荷包,虽然那上面的绣的字没几个人看得懂……
  三军面前强吻我,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她敢如此这么做,她聪明,多半已经猜到了我的目的,只是我若不以自己为饵,又怎么能将那些心怀不轨的势力一网打尽了?
  她会赶来救我,这是我布的局,只是没料到她会违抗军令,不顾性命。
  “白泽,我还不想做寡妇。”略带沙哑的语调,却比世上任何美妙的誓言都要动人心弦。
  金戈铁马,震天的厮杀声,战鼓声充斥的茫茫战场,抵不过她身上那一袭红衣,红得那么耀眼灿烂。
  接到了胡叔的书信,上面只有四个字:杀覃莲生。
  那是我心底第一次有了杀她的念头,不是胡叔他们所说的为了避免侯爷起疑,或是违抗军令放过她的后果,我只是不喜欢那种被牵制的感觉,因为在看到那四个字的一刹那,我竟然犹豫,竟然慌了神。
  “白泽,娶我,你后悔了吧?”在我内心拼命地挣扎中,她竟然这样问我。
  “回去我就宣布我们和离,你现在就可以写和离书了……”
  和离?她说得轻巧,心底的怒意陡升,我一把将她按于榻上,只要得到她,她就不会这么轻易地说离开。
  我知道,自己再不是那个任她来去的风淡清雅的白泽了,我不再满足她形式上同我相敬如宾,我从不在意她是谁的女儿,尽管她阿爹已经开始暗自勾结韦仲向我动手,我在意的人只有她,默许了她做我的妻子。
  我常常想这一生如若有她相伴,便不会再寂寞。只是要在这诡谲纷乱的世上生存下来,我想和她一起抛却执念,携手笑看人生几度浮沉,相伴偕老。
  莫离说的对,这世上也只有她能牵动我的每一分情绪。
  我不喜欢白潋看她的眼神,那其中包含了太多情愫,不管他是因为拂衣或是另有目的,他让她侍寝确实是我始料未及,那是我第一次失控。
  直到抱着奄奄一息的她撞开了倚兰阁的门,遇到那两把伞,美人与天下,那个承诺过某个人要达成我一个心愿的鲛人让我选择,她与天下,我必须选择其一。三天,在倚兰阁外,我跪了三天,选择让她活下来,甚至不惜逼死她一直心心念念要找的阿娘。
  紧紧抱着昏迷中的她,纤弱的骨节,冰冷的肌肤,总感觉一松手便是今生的永别,听她呓语,听她叫着狐狸,她说什么,我依言做什么,从来没有如此卑微地去祈求什么,却只盼她能醒过来,陪我走完这一生的纠缠。
  侯爷斥责我竟然对她痴迷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而我却知道,覃莲生,此生此世,我已经陷入这个名字里,在劫难逃。
  再次大婚时,我辜负了她。
  洞房夜,我同样辜负了文家小姐,我没有进新房。
  中秋宴会上的她与白潋携手同笑,笑得灿烂,推杯盏酒地像是祝福我新婚,俨然有后宫妃嫔的气度。
  沐恩宫的长阶上,我搂紧了她,她的身体颤抖而温暖,仿佛开在暗夜里的花朵,在那夜我制止着她的反抗,疯狂地占有着她,感觉她如同花朵一样在身下绽放。
  听到她有了白潋的孩子,我喝醉了,醒来后我决定离开,退步,并不代表我放手,整个天下,还没有我得不到的,她也不例外。
  猛虎营攻入西华门,城楼上,我以为我还能带走她。这一场连生死都置之度外的谋划,我把她弄丢了。
  “你如果跳下去,我必定会……必定会杀了从沐恩宫搜出的那个孩子。”话一出口只觉得那样苍白单薄的说辞自己都不会信。
  “哈……哈哈哈……你不会的。”
  她眼中的凄然似乎是之后发生那一切的预兆,我千词百句万般情绪只化作无尽的恐惧。
  她竟然以那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再一次离开我的人生。
  不同于上一次的痛。
  这一次,已然感受不到痛意。
  只觉得心中是什么悄然碎掉,连碎片都找不到。
  她转身跳下的决然,恐怕今生难忘,大雪茫然中我茫然地抱着她,耳中一遍遍是她的那句“我只为今生”,她许了我一个今世的不悔诺言,我却给了她什么?
  我从前不敢相信的话,却在自己的身上验证了:一个女人的离开,竟是我整个世界的轰然坍塌。
  第3章:忘川彼岸
  我是昆仑神山上的一只盼着太阳东升西落的狐狸。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我依旧记不起以前的事,一个叫司命的神仙唤我“无涯”,偶尔糊涂时还会将我叫做“有狐”。
  我常窝在他的肩上听他长吁短叹,他说我原是这神山上的灵狐,如果我那个狐王老爹没有死的话,必定会跑到蓬莱上清殿找白祉帝君讨个说法去。
  我不知道司命为什么会这么说,也不知道白祉帝君做过什么事,还得劳烦我那死去的老爹去讨说法。只知道这白祉帝君在这昆仑可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据说他出世之日,上清殿上空异香蒸腾,紫气如霞,钟磬无人自鸣,他聪慧过人,万千道法无不通晓,匹以无双的姿容,为他倾倒的神仙妖怪不计其数。
  连山上的那棵上万年的人面树仙听到白祉帝君都会两眼发光,摇摆着树冠得意地说,白祉帝君在昆仑修仙时他还有幸见过几面,还说我更有幸,竟然能成为白祉帝君的弟子。
  在人面树仙开始啰啰嗦嗦说白祉帝君在昆仑神山上时的一些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痴痴缠缠的情事时,我就偷偷溜走了,什么白祉帝君的弟子与我说都是一些陈年旧事,还是我记不起来的陈年旧事,有听故事的时间还不如去喝后山的那甘甜的泉水,我喜欢这山上的莺歌婉转,流水鸣涧,还有那美味的棕色果子。
  回到狐狸洞时司命正在翻看一些凡间的戏本子,还絮絮叨叨讲述着山下世间中流传的那些爱情故事,其实也没什么,人间百态,无非是一些痴男怨女的执念。我没听多久就开始打着哈欠,迷迷糊糊中听他说什么,“息娓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无涯。”
  息娓,一个雉鸡精和我说过,据说是我长姐的名字,她曾为了保护神殿死在西海的那个喷火的怪物爪下,听说那一战天界诸神使得大地生灵免遭灭顶。
  第二天天一亮司命就带我去山上的神殿,在昆仑之巅,极目空旷,只有一座殿台,早已残旧不已。
  我指着那上方供奉着的衣带蹁跹的两位仙女问司命,“她们是谁?”
  “右边的蜃楼的司雨女神千墨,左边的……是你的长姐息娓。”司命望着那殿台,目光深远。
  “长姐?”我讶然,“怎么会供奉在神殿?”虽说她是狐王的长女,但供奉在神殿的尊荣还是非同一般的。
  司命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这才想起之前的传闻,那场大战之后长姐息娓还有另一位女神受重伤双双散神而去,众仙约莫是因她们保护神殿之功,所以才供奉在这里。心中一阵内疚,我偷眼看看司命,很是不好意思,看他那情形多半是喜欢长姐。
  “我们走吧。”司命却似没放在心上,淡笑着轻声对我说。
  我点点头,正要蹿下台阶,又停住脚步,侧耳听去,似乎有声响,一阵迫人的气息,树枝被拨开的刹那我躬身扑去,一口咬住了来人的袖子。
  “无涯?”来人微微停顿,语调有些愕然,试图掰开我的嘴巴。
  我拼命咬着,不松口,抬头见一旁的司命脸色煞白,不住地朝我眨眼睛。我好奇偏头看去,被我拽着衣袖的人,光采潋滟的双眸刚好看着我,似笑非笑。
  “怎么这么久了尾巴还没修炼好?”他随手拽了拽我的尾巴笑道。
  我白了他一眼,这分明是在说我笨,没想到司命的表情越来越惶恐,躬着的身子几乎要趴下,“是……是司命无能……”
  只听头上低低一声笑,我的眼前出现一颗棕色的果子,我吞着口水,呆呆地松口放了衣袖,扑到了果子上。
  “还是这个管用。”他脸上噙起的笑意和煦,如春风一般。
  “白……白祉帝君。”司命结结巴巴吐出了几个字。
  我听到这名字愣了愣,连口中的榛子都忘了咀嚼,抬头看去,原来他就是白祉帝君。
  自从我苏醒后这昆仑神山上就没来过品阶高的神仙了,据传白祉帝君这些年不再留在上清殿处理事务,他喜欢到处闲游,上至九霄下至黄泉,行踪不定,今日大约是刚好经过这昆仑。
  我打量着他,目光落在那面容上。再偏头看看神殿上那两位女神的样貌,她们的姿容放在神仙中绝对是极致的。直到见到眼前的白祉帝君,衣袂翩翩,云衣如虹,才知道极致的美貌不只女仙才有。
  “帝君前来是为了……”司命星君的话依旧不利索。
  白祉帝君没有答话,他正望着那个司雨女神,眸色深若浓墨。良久,他伸手朝空地上一拂。顷刻间,鲜花绿草从地上长出来,遍野皆是,青翠的藤蔓攀上殿台,绽放出朵朵美丽的花。风从远处吹来,花草如波浪漾动,生机勃勃,似乎天空也变得明亮起来。
  “听人面树仙那老叟说,你仍日日坐在狐狸洞编写司命薄?”白祉帝君悠然道。
  司命忙又低头答道,“正是。”
  白祉帝君眉头微皱,“你还是回你的情海天罢,无涯由我带回上清殿。”
  司命满脸的犹豫之色,“帝君,还……是不要让无涯见到红莲的好……”
  红莲?这两个字似乎有些印象,我的头又开始阵阵地胀痛,越来越厉害,像要被什么挤爆一样。司命的声音和白祉帝君的声音交杂在一处,我的胸口疼得刀剜一般,
  我痛苦地蜷起身体,这时,头上忽然被什么轻轻触摸,一阵清凉的感觉如水淌过,舒缓了些逼人疯狂的抽疼。
  我睁眼,白祉帝君的脸出现在面前,看着我。
  “想不起来么?”他低声问。
  我张张狐狸嘴,心如坠冰窟,“想……不起来,不过红莲……”话说了一半,却怎么也说不下去,心中分不清恐惧还是悲痛。
  “你还记得她?”白祉扬起一抹淡笑。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茫然不知所措。爪子紧紧抱着发疼的头,心中焦急不已,记忆变得越来越迷蒙,我想寻找,却方向难辨……
  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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