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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总勾我撩他[快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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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姐有些惊愕的看去,见一个一身华美宫装、容貌美艳近妖的女人婀娜着走过来,理所应当的靠进帝王怀中,娇声道:“陛下,您做什么呢…”
  张小姐瞪大眼睛,等反应过来,带着那么几分惊骇和恶意的紧盯着帝王垂下的手。
  她不知这女人是谁,但她知道陛下不近女色,这女人如此放肆,合该被千刀万剐!
  但是她没想到,惯来威严冷沉的帝王没有露出半点怒色,反而抬起手,自然的环着她的腰,带着说不出的宠爱:“你怎么来了。”
  殷宸心说我再不来,这家伙儿不得扑你怀里了。
  但她面上却娇笑一声,撒娇般扯着他的袖口:“臣妾想陛下了~”
  魏元衡捏了一下她的脸,轻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臂:“嘴这样甜,走吧。”
  殷宸小眼神往不可置信的跪着的张小姐那边瞟,魏元衡却已经揽着她转过脸,边往前走边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看她做什么。”
  “才不是。”殷宸哼哼了两声,小小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百官百姓都想让她当你的皇后呢,说她贤良淑德、仪态大方…哼,才不是,她心眼坏的很,我那会儿都听见了,她嫁不了你就要弄死你,你别信她的鬼话。”
  “好,我不信。”他微微俯身,在她耳畔轻道:“我只信你的话,你让我摘星我便去摘星,你让我揽月我便给你揽月,我只做你一个人的昏君。”
  甜言蜜语这样好听,殷宸耳环微微发红,往他怀里锤了一下。
  出了张府,殷宸不想上马车:“难得出来一次,溜达溜达嘛,我还没看过盛安城呢。”
  魏元衡看了看她:盛妆华容、倾国倾城,周围的禁军都会忍不住看失神,更何况是街上的寻常百姓。
  “今日天色不早了,过些日子吧。”他亲一亲她的额头,温声道:“挑个好日子,我陪你出来玩一整天。”
  殷宸想了想,觉得也可,她又撒娇说:“那我不要坐马车,我要你带我骑马回去。”
  魏元衡低低一笑,让李毕牵马来,抱着她上了马,自己也翻身上去,一只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勒住缰绳,调转马头。
  “坐稳了。”他叮嘱一句,一夹马肚,马儿嘶鸣着跑出,身后禁军纷纷骑马跟上。
  “我很高兴你能来。”顺着春州小湖踏马而行,清风拂面,殷宸靠在男人怀里,听见他胸膛低沉的震动:“我也喜欢,你为我吃醋。”
  她咬唇笑,转身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道:“那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宫里冒出来一个女人了。”
  空置十年的后宫突然有了动静,殷宸想想就知道前朝天下会激起多大的浪花。
  “是啊。”魏元衡的声音一点点溢出笑意,像是得偿所愿,又像是某种郑重的承诺,他说:“天下都会知道,大周的皇后,回来了。”
  回来了,就再也不会走了。
  殷宸慢慢抓住他揽住她腰的手,十指相扣,抿着唇笑,轻轻应了一声。
  不再走了。
  ……
  渐渐临冬的时候,御花园里大半的花都凋谢了,殷宸便天天周游在水榭楼台那边,坐在小亭边喂鱼,一喂就是一大天。
  “自你来了这儿,已经死了五条珍稀的凤尾了,都是撑死的。”魏元衡慢慢走上石阶,看着侧坐在亭边,懒洋洋把小脚放进水里的殷宸,皱起眉头轻叱:“与你说了多少次,天寒了,不能光脚踩水。”
  殷宸斜他一眼,不搭理他。
  她生气呢,宫里都玩腻了,他说好的带她玩也一直不兑现,她就只能玩鱼了,最好只剩个空湖给他,让他出尔反尔!
  一身华重朝服的帝王,却自然的半蹲在地上,把她的双脚从水里捧起来擦干,殷宸坏心眼的泼水,把他的衣角湿了一片,魏元衡慢条斯理按住那双不懂事的脚,看着她:“今日大秦使团入城,我本打算带你出去,但看你这模样,却是没这个意思。”
  殷宸浑身一僵,半响,乖乖把脚伸过去,脸也凑过去亲一下他,变脸似的甜甜道:“好夫君,人家错了,人家想去~”
  魏元衡不搭理她,只是用巾帕细致的将她的脚擦干,浸过水后雪白柔嫩的肤色,被脚踝上玄色的脚环更衬的丰艳勾魂。
  魏元衡摩挲了一下脚环,殷宸讨好的腻歪着:“夫君,我也不跑,这个就摘了吧,好奇怪啊。”
  “我不觉得奇怪,我觉得很好看,尤其是…”他揉捏一下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慢条斯理说了一句,殷宸脸颊顿时爆红,双手捧脸蜷在一起。
  这么冷静强势的开车,简直太羞耻了。
  魏元衡摸摸她毛茸茸的尾巴,殷宸把尾巴抽回背后,尖尖软软的尾巴尖翘了翘。
  魏云生失笑,给她把鞋袜穿好,打横抱起害羞的小姑娘:“走了,再晚使团就已经进驻竹离馆了。”
  殷宸被换了身浅蓝色的常服,带上厚厚的面纱,和同样换上藏蓝常服的男人一起出了宫。
  一出宫城,喧嚣嘈杂的市井之音便取代了禁城中的寂静威严,殷宸兴奋的掀着窗帘往外看,看见路上行人如织,戏耍叫卖声不绝,街边木楼层叠交错,宾客熙熙攘攘。
  她上次进盛安城,是以雪狐妖灵的身份自中街游街入宫城,夹道欢迎的人虽然多,场合却郑重,比不得如今真正的市井之态热闹。
  这座城池,比她想象中的更繁华更太平。
  马车在最高大的酒楼前停下,魏元衡拉着殷宸走出来,顺着楼梯往上直到顶层。
  顶层地方宽敞,划分成几个隐私的隔间,绕过屏风走进去,半敞的窗扉正对着中街大道。
  仪态得体的侍女端上丰盛的酒菜,徐如和林歌关上门在外间守着,内室只剩下殷宸和魏元衡两个人。
  殷宸靠在窗边紧紧盯着外面,突然兴奋一声:“来了来了!”
  两营城军自街角跑来,把中街人流往两边分,分出一条宽敞的大道,随即城外传来一道道号角声,大秦使团缓缓行进城中。
  大秦是老牌强国,一代代秦王励精图治,给这个国家积累了丰厚的底蕴,若不是魏元衡统治的大周异军突起,说不得现在大秦便已经是天下之主了。
  但是,也正因为大周以可怕的速度崛起,帝王颇为宽厚清明的统治有力的强大着国力,十几年内便跨越了大秦严刑酷法几十年的努力,反而成了如今最大的帝国,压了大秦一头,大秦较劲良久终于卸了气,此次派来使团求和,高傲了几十年的头终于低了下来。
  殷宸看着大秦使团队伍中那一匹匹汗血宝马,一架架大敞的箱子能看见里面堆的满满的金银珠宝、机巧奇珍,不禁啧啧道:“他们的诚意看来很足啊。”
  魏元衡并不往外看,只慢悠悠倒着茶:“秦王室一代代的夙愿,便是一统四海,求和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有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向大周开战。”
  他把温热的茶杯放在殷宸面前,淡淡一笑:“当然,我也是如此。”
  平分天下不过是个笑话,他与秦王都想成为这天下彻彻底底的主人。
  殷宸接过茶杯也不喝,只看的津津有味,见状魏元衡摇摇头,他端起碗,夹了她爱吃的菜,坐在她旁边,喂她:“张嘴。”
  殷宸乖乖张嘴,嚼着腮帮子,眼睛却都不往这边转
  —活像个玩疯了的熊孩子。
  魏元衡又夹起一筷子,叹了口气:“我总觉得自己养了个小女儿。”
  殷宸嘻嘻一笑,凑过来吧唧一口亲在他嘴角,回去又把那块肉咬走。
  殷宸问:“那个领头骑马的是谁啊,还有那架大红色的马车。”
  魏元衡漫不经心道:“领头的是秦王的二皇子,马车里是秦国五公主,秦国明里派了两人来表示重视,暗意却是两国和亲。”
  一听和亲,殷宸头顶天线立刻就竖起来了。
  “和亲,和谁亲?”殷宸警惕的盯着他:“不会是要把公主嫁给你吧。”
  魏元衡刚要说话,殷宸突然捂住他的嘴。
  他微微挑眉,见殷宸慢慢往后靠在墙壁上,把耳朵贴着墙。
  男人扶额,低低的笑:“你又想什么鬼点子。”
  殷宸硬是把他拉过来,一起听。
  这店里隔音做得极好,但是架不住这里一个武功奇绝,一个非人妖灵,隔壁人的谈笑声听得清清楚楚。
  “秦二皇子是嫡出皇子,五公主更是大秦第一美人、秦王的掌心肉,没想秦王竟派了他们出使。”有人似在感叹:“秦王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另一人道:“谁叫咱们大周强盛,若说五年前还要被他们压半头,如今却是要压秦国一头,秦王献女求和,也算是知情识趣。”
  又有一人出声,似是喝多了,声音都是大舌头:“要我说,秦王做的可不是赔本买卖,如今陛下空置后宫,膝下无子,这五公主美貌若是入了陛下的眼,即使是暂居妃位,将来生下的皇子是上钉钉的太子,陛下看在这份上,如何也会对秦国礼遇。”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第二人突然压低了嗓音:“不说那隐居佛寺不知面目的皇后,近来不是一直传言,宫里冒出来一位宠妃,听说容貌倾城、又性情柔婉可人,陛下极为宠爱,连宫室都没辟,直接赐住在承乾殿内同起同住,朝上接连有官员上奏问询,都被陛下搁置,我瞧着照这架势,陛下沉醉美人乡里,怕是没心思再管那秦国美人了。”
  殷宸听着听着,瞪着眼睛,怀疑的指了指自己。
  魏元衡低低笑着,凑过吻她一口,在她耳边低哑轻笑:“柔婉可人,嗯?”
  殷宸不高兴的拍开他。
  嗯什么!她怎么就不能柔婉可人!
  那边客人乘醉嬉笑,嘴里也把不住边,擅议皇家之事,又说着什么“几美争艳夺宠”的风流臆想,魏元衡眸色渐渐冷沉,慢慢转着玉扳指,殷宸却已经歪过来,枕在他腿上,往上眨巴着眼睛看他:“接下来去哪儿玩?说好玩一天的,不要那么早回去。”
  她本来被簪好的头发散开,银白色的比丝绸更柔顺的长发铺了他满膝,他爱怜的顺了顺她鬓角的碎发,轻笑一声:“带你去看个好地方。”


第46章 铁血帝王(十六)
  “嘻嘻。”
  明净的琉璃镜前; 容色艳丽的少女托着腮发呆; 发着发着; 便忍不住笑起来。
  “殿下,往后靠一靠; 要不发髻就梳的不正了。”在她身后,林歌轻柔的为她绾起长发; 以一支点翠凤钗固定; 见她满面荣光; 抿唇一笑:“是什么好事儿,让殿下这样开心; 往日里若这么早叫殿下起床; 殿下都无精打采的。”
  殷宸咬着嘴唇; 小小声道:“阿歌; 你知道…望雪楼么?”
  林歌微怔; 旋即笑了。
  “当然知道。”林歌在她发上继续以小钗点缀; 边道:“陛下攻破齐国后; 下令扩建盛安城,特意在宫城西角辟出来一块地,召集天下能工巧匠,要建造望雪楼;时至今日,已经建了五个年头,陛下政务繁忙,却对这楼极为上心,平日里都要徐总管监督着; 隔个一两月还要亲自去看一眼。”
  “奴婢曾代徐总管去督建过两次,那望雪楼周围几里之内,都以雪白丝绢铺地,寒冰圈着四方,营造出雪原云雾缭绕的意境;楼身高十丈有余,以黄金漆柱、翠玉为树,顶楼是敞天的高台,可直接遥望过盛安城墙,往北遥望万里有余,风景美不胜收。”林歌手一顿,带着点调侃意味看着眼神亮晶晶的小皇后:“奴婢原来还想不通,陛下不是喜好奢靡的性子,怎么就要大费周章建这望雪楼,直到见了殿下才明白过来,倾举国之力,却是为了讨殿下的欢心。”
  殷宸捧着小脸傻笑:“他昨天带我去看的…我当年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这些年那么生气,居然还替我想着…”
  “是啊,因为陛下再如何,也深爱您啊…”林歌为她戴好耳环,笑着往后退两步:“好了,殿下起来吧,大典的时候近了,得更衣了。”
  宫女们捧来大红色的凤袍朝服,一层层为她披上,纹着金凤的腰封束住纤细的腰肢,挂上玉佩璎珞。
  殷宸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嘟囔着:“我最近好像吃胖了,都有小肚子了。”
  林歌笑了:“殿下可真爱开玩笑,您明明纤瘦的很,陛下上次还说了,要御膳房多做些补菜给您补身子。”
  殷宸半信半疑的摸了摸肚肚,外面传来珠帘被掀开的声音,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嗓音:“皇后换好了么?”
  殷宸回过头去,看见一身黑底红纹龙袍的帝王缓步而来,看见她,眼底划过一抹惊艳,随即升起浓郁的笑意。
  “阿衡。”殷宸笑吟吟看着他,没像以前一样直接扑过去,而是等他走到了面前,才微微屈膝,礼节雍容而典雅:“臣妾参见陛下。”
  魏元衡低低笑起来。
  他扶着她手臂,慢慢扶她起来,掌心温热宽厚的触感隔着厚厚的绸缎仍清晰可辨,他的手下滑,握住她戴着长长护甲的小手,轻轻摩挲。
  “你这样,很好看。”
  殷宸咬唇吃吃的笑,狭长勾起的眼尾带着一点妖气,魏元衡心中一动,用指腹点了一点胭脂,轻轻在她眼尾擦过,淡淡的嫣红化开,她抬眸轻轻看来,美艳风流的不可方物。
  魏元衡静静看着她,轻叹一声:“真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殷宸笑嘻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可是那样,他们就不能羡慕你有这么好看的皇后了。”
  魏元衡垂眸看她,半响一笑:“你说的对。”
  他侧头唤了一句:“徐如。”
  徐如应声,托着个小盘掀帘而入,殷宸好奇的往托盘里看,看见一顶凤冠。
  通体由黄金掐丝制成的凤冠,珠翠宝石镶嵌成华丽的凤尾,红珊瑚雕成的凤头,衔着一颗雪一样洁白的珠子。
  “我在嘉王私库中,找到了这颗灵珠,让人打成凤冠,搁置了这么多年,终于能戴在她的主人头上。”魏元衡拿起凤冠,轻轻戴在她头上,灵珠正垂在她额前轻轻摇晃。
  他执起凤钗,认认真真为她固定好,打量半响才道:“很好看。”
  殷宸抬手,爱惜的摸了摸,冲着他无比灿烂的一笑。
  她知道,他想要的不是她的歉疚、不是她的悔恨,是她高高兴兴接受他给的一切,是她给他永远不再离开的承诺。
  他想要的,她都可以给他,她希望,他能和她一样快乐。
  魏元衡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转身,慢慢走出承乾殿,明黄色的经幢幡麾遮天蔽日,禁军开队、架辇随行,浩浩荡荡的仪仗徐徐往光华门去。
  ……
  光华门前,恢弘的广场东西两侧已经摆好了桌席,文武百官列坐,北侧九条跨河石桥直通广场,而南侧白玉阶架起的高台上,是空着的金龙榻。
  今日有大秦使团觐见,场面极为热闹,官员面带微笑谈笑纷纷,貌美的宫女在席间穿梭,端茶倒水平添热络。
  秦二皇子颇会做人,言语间尽显和善友好,不见半分倨色,端了一杯酒,亲自走到左席之首的张相面前,微微鞠了半礼,笑吟吟道:“早闻张相贤名,舒倾佩仰慕已久,如今有幸得见,定要敬张相一杯。”
  一月过去,张简丰已不见当日吐血虚弱之态,脸色红润、眼神锐利,威严端肃一如往昔。
  他端起酒杯,冷淡又客气:“秦二皇子客气,老臣不过是行分内之事。”
  秦舒颇为关怀:“张相过谦了,张相为国鞠躬尽瘁,听闻前些日子竟在殿上吐血昏迷,不知如今可大好了?”
  张简丰道:“多谢秦二皇子关心,老臣年纪大了,身体多有不适,幸得陛下恩宠,赐下御医良药,如今已无恙了。”
  “原来如此。”秦舒眼中划过一抹暗光,笑的却灿烂豪爽:“周皇与张相果然君臣相和,实在令人羡慕。”
  张简丰忙又谦虚着,两人正你来我往呢,却听远远传来一声声传报:陛下驾到—皇后驾到—
  众人下意识要跪下,却一瞬呆住。
  皇,皇后?!
  全场一时寂静,百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秦舒瞳孔一缩,下意识看向张简丰,却见张简丰大步走到广场中央,撩开袍角重重跪下:“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百官看他举动,才像是突然惊醒一样,忙也跟着纷纷跪下,齐声道:“陛下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明黄的华盖徐徐停下,禁军迅速排开伫立在广场左右,威严的帝王牵着一身华美凤袍的皇后越过跪伏的众人缓缓走上高台,共同坐在宽大的龙椅上。
  台下跪伏的官员,不少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众卿平身。”帝王低沉平静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皇后近些日子身子大好,自佛山归宫,正巧今日大秦使团来觐见,众卿一起拜见过皇后,也免得天下那么多年风言风语。”
  百官只得再次跪拜:“参见皇后娘娘。”
  这次回应的是一道柔婉空灵的女音:“众卿平身。”
  “谢皇后娘娘。”
  百官这才起身,不敢正视,只纷纷用余光去看那皇后真容,看过之后,一个个又是倒吸凉气。
  皇后容色之艳美,超出他们的想象,便是那惯来有大周第一美人之称的张家小姐,在她面前也被衬托成了庸脂俗粉。
  但更让百官惊骇的,却是帝王与皇后之间的相处。只见皇后堂而皇之的坐在象征皇权的龙椅之上,纤纤玉手还一直被帝王握在掌心,两人坐的很近,不时眼神交汇,眉目含笑,亲昵非常。
  这…这还是他们那个空悬后宫十载、不近女色到令天下都暗议纷纷的陛下吗?
  秦舒自听见皇后这两个字后,便神情暗沉。
  尤其是在见过皇后容貌之后,他眼中虽有惊艳,但更多的却是阴郁。
  秦国正看上了大周帝王后宫空虚、膝下无子,特意派了公主来和亲,今日却正好冒出来一位皇后。
  秦舒深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
  这位皇后便是暂得恩宠又如何,听闻她出身平民,如何可堪后位,而他的妹妹是尊贵的秦国公主,带着两国联谊的重任而来,他就不信大周帝王不顾大局。
  这样想着,他突然大笑着站起来,在众人的瞩目中冲着帝后二人拱手:“今日有幸拜见周皇与皇后,舒只觉娘娘倾国倾城,陛下龙章凤姿,当真是天作之合、神仙眷侣。”
  魏元衡看着他,似笑非笑:“秦二皇子很会说话。”
  金戈铁马十几载的帝王,铁血强悍的威压和气势早已凝如骨髓,哪怕他只是这么不轻不重的一个眼神,却让秦舒瞬间感觉周身一沉。
  他暗暗咬牙,无视渐渐渗出汗水的额头,维持着爽朗的笑容:“周皇陛下,舒等奉父皇之命,为结两国之好而来,除了为陛下奉上的奇珍异宝,更特意准备了一份大礼,请陛下欣赏。”
  魏元衡淡淡一笑:“秦皇有心了。”
  秦舒应了是,不动声色的瞥一眼高台上面露好奇的皇后,拍了拍手,瞬间有蓬勃的擂鼓声应和。
  只见两列手持重鼓的秦人自石桥对岸而来,每走一步便有整齐的鼓声响彻,他们中间簇拥着一个含苞莲花一样的高台,身着彩纱的妙龄少女围绕着莲台飘然起舞。
  待莲台被推到广场中央,舞女们旋转着扯下外纱扔到半空中,在一阵轻呼中那些彩纱幻化为艳丽的花瓣,纷纷扬扬飘下,与此同时,那合拢的莲花徐徐绽放,一根粉色的水袖甩出,曼妙的弧度却带着凌厉的风声。
  一位华衣的美人自莲花花瓣跳出,赤白的脚踩在白玉地面,手腕脚踝都戴着缀满璎珞的首饰,微一动作便是一阵清脆的鸣声,柔美的长袖飘舞,露出一张娇媚如花的容颜。
  殷宸呆呆看着她好一会儿,转过头来看魏元衡。
  魏元衡没有看那活色生香的美人,却是看着她,眼底是微微戏谑的笑意。
  “你瞧。”他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垂上:“和你争宠的来了。”
  殷宸鼓了鼓腮帮子,掩在宽大袖口的小手挪过去,隔着案桌,在他坚实的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
  男人低低一笑,握过她的手,轻轻捏着她每一寸骨节,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狎昵暧昧,慢条斯理的把玩着。
  “这手啊,有时候就是不安分。”他意味深长的说着:“就该打一个手环,需要的时候圈起来,让做什么便做什么,也不会一边说着不要一边缠的死紧,那才乖巧。”
  殷宸耳尖瞬间红了。
  这个臭男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殷宸见众人看的陶醉,悄悄把一条毛尾巴伸过来,圈着他的手臂,自己也凑过去,小小声问他:“你觉得她跳的好看么?”
  魏元衡垂眸,指尖散漫划过尾巴尖尖:“大秦五公主,一舞倾城之艳名传遍四方,你说她好不好看?”
  殷宸有点不高兴了:“你怎么这样啊,我都问你了,你应该说不好看。”
  “公道自在人心。”魏元衡挑眉看她:“我不能睁眼说瞎话。”
  殷宸撅起嘴巴,小尾巴不满的一下一下怼他,被他一把抓起来,顺毛一样撸过,他轻笑道:“别戳了,布料一动一动的,被百官看见,不定以为咱们在做什么呢。”
  小尾巴被人拿捏住,殷宸一时气馁,她呆呆坐在那里半响,在魏元衡以为她被打击到了、心软想来哄她的时候,她又慢吞吞的凑过来。
  “其实我也会跳。”她悄咪的去看那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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