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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总勾我撩他[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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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尾巴被人拿捏住,殷宸一时气馁,她呆呆坐在那里半响,在魏元衡以为她被打击到了、心软想来哄她的时候,她又慢吞吞的凑过来。
“其实我也会跳。”她悄咪的去看那五公主曼妙的舞姿,强调道:“比她跳的好看。”
魏元衡一顿,薄唇微微勾起,似是不信:“是么?”
“真的!”殷宸声音更小,但是带着那么点小得意:“她不行,她骨头太硬了,我行,我是狐狸,骨头软!比她跳的好看!”
妖姬妖姬,没有点资本怎么好意思出来混!
魏元衡看着她,眸光异样,看的殷宸一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才像是被逗笑。
“好。”他眸色深深,意味深长:“我等着看,你跳的能有多好看。”
两人在上面低声耳语,下面五公主一舞终了,香汗淋漓的俯首跪下,纤细挺拔的身形极为姝丽。
“玉瑶参见周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柔媚的嗓音带着无尽风情,她轻轻抬眸,冲着冷峻的帝王笑的妩媚又妖娆。
殷宸尾巴毛一炸。
魏元衡心中好笑,摸着尾巴慢慢把炸起的毛都按下去。
殷宸又伸过来一条尾巴,满是占有欲的圈住他的劲腰。
“五公主舞姿倾城,秦皇的诚意,寡人也看见了。”魏元衡淡淡道:“二皇子与五公主都入座吧,也赏一赏我大周的歌舞。”
他的态度颇为冷淡,让受惯了万千宠爱的五公主有些挂不住脸,她大胆的上前两步,一双美眸直直看着帝王,眼中有情意流转:“陛下也觉得玉瑶跳的好么?这是玉瑶专门为陛下谱的曲,苦练了数月有余,只为了能搏陛下一笑。”
环在腰间的尾巴骤然收紧,魏元衡一瞬都觉得喘不过来气,他低低咳了两声,好笑的拍了拍她,却被她生气的拍开。
招人精!哼!
一个高贵美人如此直白的态度,足以令任何男人有所动容,百官不着痕迹的观察着高台上帝后的神色,却听皇后突然含笑开口:“本宫和陛下都觉得,五公主跳的美极了。”
五公主看向殷宸,眼中隐藏着敌意和止不住的嚣张意味,她昂了昂下巴,刚要开口,就见皇后颇为感怀道:“五公主小小年纪,便能跳出如此美丽的舞,足可见平日勤奋;陛下刚还与本宫说,将来有了小帝姬可不能偏宠,一定要她向五公主学习。”
众人一时呆住,又听皇后颇为热络道:“既然是两国结亲,本宫又瞧五公主面善,五公主何不认陛下为义夫、认本宫为义母,等陛下为你在大周择一良婿,嫁进了大周,皇家便是你娘家,想必秦皇知道他的爱女得了好归宿,也会很高兴吧。”
五公主张了张嘴,皇后却已经开心的去问周皇:“陛下,您看咱们多一个这样聪慧漂亮的女儿,好不好?”
魏元衡屈指抵在鼻下,看着她的眼神是止不住的笑意。
“好。”他道:“多个义女添添福气,说不得来年,便能有小皇子降世了。”
皇后羞涩一笑,娇嗔道:“大庭广众的,陛下说这些做什么。”
两个人甜情蜜意,几乎闪瞎了台下众人的眼。
眼看要从妃嫔变义女,五公主整个人身形都晃了晃,她气的浑身颤抖,忍不住上前,却被二皇子一把拉住拽到身后。
“陛下与皇后厚爱,玉瑶感激涕淋,只是事宜重大,还要传回大秦让父皇百官商议一二。”秦舒笑容微微僵硬,几乎是生硬的转移话题:“陛下,父皇还让舒带来了大秦的几位勇士,今日大秦大周汇聚一堂,干脆以武会友,请陛下也派下大周的几位勇士,与我大秦勇士较量一二,不重胜负,只为图个热闹。”
他说着,身后已经走出几个人高马大的精壮秦人,威势过人、气势昭昭。
计划的节奏被打乱,秦舒急躁了,让人上来比试,挑衅的意思格外明显。
大周百官不少都皱起眉头,露出不悦之色,帝王却是反应淡淡:“秦皇想比试就比吧,我大周正好也锻炼出一批年轻武将,也给他们机会试炼一二。”
宴席末尾,几位年轻武将大步而出,单膝跪下问安,殷宸惊讶的发现,为首的人竟然是江越。
但是比起之前他的不修边幅、时刻紧张的像是绷紧的弦,现在他眉宇坚毅正气、一身劲装轻铠,看着英姿勃发。
江越的变化太大,殷宸看得不禁愣住,尾巴却突然一痛,她侧眼看去,帝王侧脸弧度是惯常的冷漠,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醋精,就爱装模作样。
殷宸轻轻咬唇,一直被他握着的手一翻,尖尖细细的指甲刮了一下他的掌心,他的手一颤,慢慢握紧她的手。
帝王平静的颔首,年轻武将们站起来,江越一马当先,拿起宫女捧上的武器,与秦人分列对峙左右两侧。
“不可见血,不可伤人,点到即止。”
张相站起来,话音刚落,秦人与江越猛的冲向对方,刀剑狠狠相撞,发出铿锵脆响。
“所以说,你到底是用他了。”殷宸又与魏元衡咬上耳朵,带着点小得意:“我就说他很有潜力吧,将来能为你开疆辟土的。”
男人的回应只是挑眉。
“如果你再提别的男人。”他漫不经心的捏着她的尾巴,感觉她一下一下轻颤,在她讨饶的目光中微微一笑:“后果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殷宸一个哆嗦,回想起曾经的种种,瞬间安静如鸡。
就像魏元衡曾经说过的,江越是一块璞玉,稍加打磨,就能成为亮眼的玉石。
就像现在,那秦人武艺高绝、一把重刀使的出神入化,江越却像是有野兽般的直觉一样,总能在关键时刻躲开,并毫不犹豫的反剑而上,利落反杀!
终于,伴随着一道布料撕裂的声音,秦人退后两步,胸口被斜斜划开一道剑痕。
江越耍了个剑花,收剑入鞘,意气风发:“承认!”
一瞬寂静,四方掌声如雷,百官纷纷赞誉:“少年英才啊”“好啊,年少英雄”
秦舒把使团中最厉害的高手安排第一个出场,本想来个下马威,却没想到这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无名小将就将自家的名手打败,脸色微微阴沉,还得僵硬着鼓掌,听见上面帝王淡淡笑道:“赏,继续吧,秦皇盛情相邀,我大周可得郑重以待。”
于是,直到金乌西坠、宴席散场,“郑重以待”的大周,以刀剑骑射十八般武艺,挑翻了大秦信心满满带来的二十个高手。
殷宸都不忍心看秦二皇子的脸色。
天下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位帝王,在和谈的宴席上,如此把对方的脸面往地上踩。
殷宸脑子一直在蹦出一个画面,一个贴着“魏元衡”标签的火柴人,死死踩着“秦皇”的脸,用气死人的平静语气说:“生气吧,来开战啊,不带怕的。”
虽然感觉不太好,但是真的…超爽啊!
直到回到承乾殿,殷宸回想着今天还津津有味。
“这兄妹俩太惨了。”她懒洋洋窝在男人怀里,任他给自己轻柔的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拽着他垂下的长发卷啊卷,幸灾乐祸:“之后还有什么活动么?我觉得他们扛得住,可以再欺负的狠一点!”
想和他男朋友亲…哼哼,想的美!
“这不过是个开始。”魏元衡慢慢给她擦干头发,亲了亲她的额头,语带笑意、眉目却冰冷铁血:“半月后灵犀之夜,才是好戏开场的时候。”
第47章 铁血帝王(十七)
“相传上古有通天犀; 犀角上有一道白纹如线贯通首尾; 人们引以为灵异之象; 便唤做灵犀,以示两心相通。”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沿着盛安城春州湖畔; 层叠灯火明亮; 酒家商贩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爆竹嬉闹杂耍声交织成无比热闹的盛景。
殷宸和魏元衡并肩走在街上; 街上游人太多; 男人便干脆把殷宸搂在怀里; 细腰被坚实的手臂圈着; 宽大厚实的大氅遮住她半边肩膀; 她倚在男人怀中; 初冬微寒的冷风吹不到她半分。
殷宸弯唇笑了一笑; 脸往后贴了贴他胸口,听着他低沉平缓的声音继续:“百年前,正是大周繁荣盛世时,周高祖微服私访,于春州湖上放夜灯,佑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夜灯正好飘到出来泛舟的一位小姐船边,小姐拾起夜灯; 感念其心怀博大,回了一首长诗,高祖爱她才华、引以为知己,以后位相许,成了一段佳话,世人便将这一日定为灵犀夜,认为在春州放灯,可求得一份良缘。”
“这么浪漫嘛。”殷宸来了兴致:“那咱们也去放灯。”
魏元衡摸一摸她的头:“等到子时午夜再放,才会灵验。”
殷宸奇了:“你居然这么讲究,我还以为你不信这些呢。”
在这些理智深沉的掌权者、尤其是男人眼中,对这种风花雪月的传闻不是嗤之以鼻的么?
“信,为什么不信。”魏元衡却淡笑道:“在世人眼中,我们的故事,不也会是个传说么。”
殷宸想了想,还真是。
妖灵与帝王,还能有比他们更浪漫的传说么?
“大哥哥大姐姐,买一个面具吧。”小小的嗓音在身边响起,梳着两个小包头的小姑娘满脸期待站在他们面前,她提着一个花编的篮子,隔着花布的缝隙能看见里面整齐摆着一叠面具:“灵犀之夜,年轻男女要戴上面具才能找到意中人,相爱的人也要戴面具才能真正心心相印的。”
殷宸看了看周围,之前没注意,的确有很多人都戴着面具,看衣着大多是年轻男女。
小姑娘很机灵,努力的把花篮捧起来,嘴巴甜甜:“大哥哥,好多大哥哥都会给同行的大姐姐买,大姐姐这么好看,戴着肯定更好看,你也给大姐姐买一个吧。”
殷宸魏元衡失笑。
魏元衡看殷宸,她慢吞吞看他一眼又转过去,背着手似若无其事,脸上却带着娇丽的笑意。
威严冷沉的帝王低低一笑,耐心的单膝半蹲下去,在篮子里看了看,慢慢拿出一个面具。
殷宸用余光去看,看见他拿着一张雪白的面具,鼻子尖尖凸起,眼眶狭长勾起——是一只雪狐狸。
那小姑娘在夸:“大哥哥你眼光真好,这是卖的最好的,今年有雪狐妖灵降世,大家都讨个吉利。”
魏元衡把钱给了她,她高兴道:“谢谢大哥哥,祝大哥哥大姐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便欢快的跑走了。
魏元衡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看着殷宸:“来试一试啊。”
殷宸咬着唇把脸凑过来,他轻轻摘下她的面纱,一点点把面具戴上。
“好看么?”殷宸摸了摸,觉得还可,刚要说话,一道阴影覆盖而来,轻轻的温柔的吻隔着面具落在她额头。
“很好看。”他环着她的腰,低低道。
殷宸眨了眨眼,忽然闷闷笑着埋进他胸口。
“你好会撩哦。”她道:“我不行了,我认输;你要是做妖姬,一定比我有前途。”
魏元衡不知道撩是什么字,但殷宸的意思他却是明白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轻笑着:“我一定让你离不得我半步。”
殷宸心说算你行,我现在也离不开你了。
魏元衡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把最热闹的两条中街逛完,殷宸左手甜果酪,右手糖葫芦,津津有味吃遍了整一条街。
“我都吃胖了。”殷宸站在街尾,感慨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肚,在魏元衡回应之前,转过身毅然决然的冲着第三条街走去。
魏元衡:“…”微微挑了挑眉,慢悠悠跟上。
魏元衡耐得住性子,第三次把手上满满当当的东西暗暗让亲卫拎走时也没叫停,直到他看见前面的殷宸脚步一转,悄悄往街边一栋花枝招展灯火通明的高楼走去。
魏元衡脸一黑。
“这是去哪儿啊。”后面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带着凉凉的寒意:“该往这边转了。”
殷宸一僵,若无其事:“哦,我就看这楼挺好看的。”
是啊,那些窗边娇笑着往外招手的姑娘们更好看。
魏元衡叹了口气,牵着殷宸的手要走,殷宸脚下不动,眼巴巴看着他:“我还没去过青楼呢…我好奇嘛,你带我去看一眼吧,就一眼。”
魏元衡冷断道:“不行。”
他拽着殷宸走,殷宸也知道这要求太奇葩,不好跟他拧,就在后面腻腻歪歪求他:“就一眼,我好想去哇阿衡,你是不是不疼我了,我扮成男装不会露陷的,我不多看,就是感受一下—”
魏元衡顿住脚,殷宸还以为他动摇了,亮晶着眼看着他转过身来,慢条斯理道:“如果你玩够了,我们就回去,青楼里有的,我都能让你见识到。”
他薄唇微微勾起,尾音晦涩幽深:“只多不少。”
殷宸:“……”
于是魏元衡顺利拉着安静如鸡的殷宸走了。
春州湖畔一角,早听着一架两层船坊,魏元衡牵着殷宸上船,亲卫在船尾划船,船慢慢驶往湖心。
站在船上,能看见四面灯火连绵如龙,街上熙攘的喧嚣声渐渐远去,月色倒映在平静的湖面,凭生幽静。
殷宸一手托腮,静静看着,半响感叹一句:“真好。”
她曾见过这个朝代曾经的动乱,能有如今的岁月静好、安居乐业,真是太好了。
魏元衡在她身侧也望着远处,他负手而立,璀璨的花火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中,融化为一片幽邃。
“这还不够。”他道:“如今的太平是沙中楼阁,看似美好,却脆弱的一击即碎。”
殷宸愣了一下,听见他平静道:“大秦与大周,终有一战,这一战拖的越晚,两国越沉浸于安逸,当战乱升起时,才越是狼烟遍地、死伤千里。”
殷宸沉默片刻,问他:“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魏元衡没有说话。
代替他回答的,是一道轰然炸响的火光!
沿湖两岸,忽然爆发出一道道火龙,漫天箭雨携着火光自四面八方射下,刀剑劈砍、嘶吼声与行人惊恐的尖叫声取代了所有的欢声笑语。
殷宸猛的站起来,定定盯着对面中街轰然倒塌的高楼,等她反应过来,她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为什么?”她问:“这是你的王都、你的子民,你用了十几年才缔造出这一切,你为什么要自毁长城?”
“因为不破不立。”魏元衡平静又铁血道:“为王者,看的不是一时的太平,而是一世的太平。”
他需要所有已经渐渐沉浸于安逸、沉浸于繁华盛世的大周子民知道,撕开所有和善的假象,大秦还是那个贪婪的大秦,时刻觊觎着大周的膏腴,只有集举国之力、举国之士气,不死不休的战到底,才能得到真正的太平。
这时,一个暗卫越水而来,跪在他面前恭声道:“陛下,张相国在福安楼宴客,福安楼坍塌,相国重伤不治,已薨。”
魏元衡慢慢闭了闭眼,半响再睁开,神色已如常。
“走吧。”他冲她伸出手:“我先送你回宫,欠你的灵犀夜,明年再还给你。”
殷宸看着他,却摇了摇头。
魏元衡眼神一凝。
“你在怪我,怪我无情?”他笑起来,眼神却冷漠又决绝:“妇人之仁,是懦弱、而不是宽厚,在明知未来会发生的惨境之前阻止它,才是一位帝王该做的事。”
“我不是在怪你。”殷宸还是摇头,她慢慢往后退,目光却很温和的看着他:“我早说过,你是一位好皇帝,我也相信你甘愿承担这沉重的代价也坚决要做的,是真正对大周有益的事,但是,我也有我该做的事。”
飘逸的长裙忽然迎风飘起,七条雪白的长尾浮现在她身后,第八条尾巴仿佛破茧的蝶自虚幻一寸寸实化,璀璨的光晕顺着凄冷的湖面辐射,瞬间点亮了整片春州湖。
戴着雪白狐狸面具的少女微笑着最后看他一眼,毫不犹豫的转身冲着湖面跑去,每一步踩着的湖水瞬息化为坚冰,少女漫渺窈窕的身形化为雪狐,那一刻,天上忽然飘下纷纷的雪花。
雪花纷纷扬扬坠下,覆上蓬勃燃烧的大火,覆上灰烟弥漫的废墟,一片一片,飘散在所有惊慌失措、痛哭流涕的行人脸上。
他们震惊的抬起头,看见天边月旁,盛安最高的高楼之顶,静静立着一团修长小巧的身影,八条长尾舒展着,温和又美好的目光隔着遥遥的距离,却仿佛被每个人都被清晰注视着。
清亮空灵的歌声传遍四方,涤荡着人心的恐慌、焦虑和暴躁,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是一种能被清晰意识到的、被认真的守护着的力量。
无数人眼眶里不知不觉湿润,他们慢慢的、冲着月边的方向,无比虔诚的跪下。
是妖灵在守护他们,是大周的守护神在庇佑着他们。
一切混乱、纷争,都会变好的。
……
纷扬的大雪下了一夜,熄灭了盛安城中所有的大火、硝烟,也掩盖了所有慌张、纷乱。
魏元衡把一切都算的很准,昨夜暴乱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过毁了些具有标志性的建筑,只为激发百姓的慌乱和激愤,而真正造成的伤亡不过寥寥。
殷宸趴在望雪楼之顶,看着魏元衡带着禁军踏雪而来。
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无奈,又像是无比的欣慰,终究,他只是叹一口气,冲她张开手臂:“走吧,咱们回家了。”
殷宸慢吞吞伸一个懒腰,攀着石壁跳进屋里,跳进男人怀里。
魏元衡摸了摸她的头,又摸了摸她新长出来的毛茸茸的第八条尾巴。
勾连天地,召唤来的一夜的风雪耗尽了她的妖力,她懒洋洋趴在他怀里,勾着他外氅的布料,即使他把她全身都摸了一遍,也不过是懒懒勾一勾尾巴。
魏元衡摸着她身上没有伤口,才放了心,抱着她在晨曦之前回了承乾殿,轻柔的把小雪狐放在龙榻上。
她已经睡着了,白软的肚子微微起伏,毛尾巴软趴趴的散了一榻。
魏元衡坐在榻边,静静看她半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
她是个好孩子,是个善良又温柔的好姑娘,拥有着所有他没有的美好品质。
就像是阳光,明媚却不刺眼。
他很幸运,很幸运能捧着这一轮太阳。
他握着她的小爪子,放在唇边轻吻一下,又慢慢放进被子里,给她细致的盖好,然后才站起来,转身离开。
她的使命结束了,而他的使命却才刚刚开始。
用这一场王都的动荡,用大周相国的命,换来的大周民心所向,汇集最强的士气,倾尽这十数年的厚积隐忍,他要攻破大秦,要天下真正的一统,要开创大周未来百年真正的繁荣太平。
……
“醒一醒,醒一醒。”
殷宸在睡梦中,总觉得有人在叫自己,声音很温柔,但是却异常执着。
殷宸不高兴了: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不耐烦的挥一挥手,却被人轻轻捏住,温柔的亲了亲,又继续道:“醒来了,先不睡了好么。”
殷宸勉强睁开一只眼睛,魏元衡英挺的容颜映入眼中,他眼底的严肃和担忧,在看见她清醒时终于轻了一些。
“干什么啊。”殷宸软软窝在男人怀里,嗓音还带着绵软的睡意:“我还没睡醒呢…”
魏元衡表情微微一沉。
“你都睡了三天了。”他爱怜的吻了吻她毛茸茸的发顶,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轻柔道:“我叫了御医来,给你看一看好么,我实在太担心了。”
他话音刚落,姜御医的声音响起:“微臣参见陛下,参见殿下。”
“过来。”帝王的声音难得失了冷沉肃穆,甚至带着几分急躁的意味:“来给皇后诊脉。”
殷宸觉得魏元衡大惊小怪。
她可是妖精啊,怎么会生病,不过是妖力消耗太大,等歇一歇就好了。
不过她太累了,根本懒得反驳,打了个哈欠儿,随意的把手臂伸过去。
姜御医膝行上前,隔着绸布轻轻搭在她手腕脉搏上。
魏元衡抱着小姑娘,紧紧的盯着姜御医每个神色变化。
姜御医脸上突然显露出一抹惊色:“陛…陛下…”
魏元衡心底一沉,冷道:“磕磕绊绊什么,说!”
姜御医脸皮微微抽动,忙静下心来又诊了一遍,才迟疑道:“陛下,殿下的脉象应指圆滑、如盘走珠,殿下恐怕是…有喜了。”
屋子里一瞬间寂静。
殷宸打到一半的哈欠儿就那么僵住,她感觉到自己靠着的胸膛瞬息僵硬,仿佛呆成了一块儿石头。
夫妻俩僵了好久,同时抬手摸上殷宸的肚子。
好半响,男人终于开了口,声音都是哑的:“姜御医,你说,皇后有孕了?”
姜御医:“殿下的脉象是这样的。”
魏元衡慢慢转头去看一脸懵逼的殷宸,忽然笑了。
为王七载、为帝八载,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笑的这么张狂又痛快!
他紧紧抱着殷宸,一遍遍吻她的耳颊,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欢悦:“听见了么,咱们的孩子来了,他终于来了!”
宫侍们连忙跪下贺喜:“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
“赏!统统都有赏!”帝王大笑道:“阖宫上下,赏三年俸禄,大赦天下、今年减天下徭役三成,寡人要天下同贺皇后有孕之喜。”
众人大喜,又是一阵谢恩,殷宸摸一摸肚子,感慨道:“我就说我这段时间吃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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