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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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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梵司说,上一百年的时候,只知道有一个果,另外两个对外说是没有生长出,但是他觉得八成是被他人摘了去。
“有人摘走了?”这让弓月有些震惊,逝川池距离皇宫很近,定然也属于皇家圣物,被人摘走两颗居然都没人追究?
“应该是池雨吧。”梵司垂眼:“他那么想让仓一柔醒来,怎么可能放过慎微之果。”
关于这件事,弓月前后思考了很多,最后决定,还是有必要跟百里漾和紫姬说上一说。
不为别的,单是自己若是偷果子的事情一旦败露,对百里漾和紫姬定然是一场连累。
不过这也得是她前去一探虚实踩过点之后的事了。
夜半时分最合适不过,纵然梵司曾说让她尝试去向女帝主动讨要一颗未必行不通,但她还是想先自行尝试一番,后而不行再向女帝开口也不迟。
是以,这两件事就安排在今夜之后。
捏诀让紫姬睡的沉一些不是难事,她趁着夜深人静手脚很是利落,手脚不用不知道,这一用起来才猛然发觉自己这半年来在梵妖七界果然也不是白混日子的,半年多下来,竟真的长进不少。
夜色下。慎微桃树在逝川池边正在盛放,枝桠摇曳下,传说之中五十年开花五下年结果的圣桃,在桃花与叶片之中若隐若现的闪着微亮的光。远远这么看去,弓月分外觉得这慎微桃树的果实与那九重天上蟠桃园结出的蟠桃甚是相似,只不过个头小了很多。她遥遥立在远处瞧了许久,倘若这慎微桃果真的如梵司所言有想象不到的功效,她真想每个都吞之入腹。
一来想增进修为离开这里。二来想要让自己这混乱的记忆可以修复回来,三来……她想送给叛烙。
让叛烙拿着这慎微之果,一方面算是他陪着她在此地耗上这么些日子的歉意,另一方面也希望叛烙有了这个果实,不要再惦记着玄魂镜了。
她能这般容易过来,当然不会鼓胀到认为自己修为了得现在就能把这三棵慎微果带走,顺手摘了片薄叶,捏了诀上去,看着薄叶不受夜风而摆,飘飘的向那三颗慎微果而去。她沉息秉气,凝神关注。
却是才飘到一半还有数丈之远时,竟是一股邪风突然袭来,将她的薄叶硬是给刮了下来!
刮了下来!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这薄叶可是她施了诀的!
正要震惊这四下里不止她一人的时候,一只手捂上了她的面。
“嘘……”
弓月相当震惊,这一声的主人不是梵司又是谁,她震惊,是震惊梵司的修为,更震惊于梵司站于她身旁。而她浑然未觉!
“不能这样……”梵司挽上她的手,不待她说话,足尖一踮,二人身下的树枝连动静都无。二人飘然便远去矣。
半空中弓月回头去看,逝川池环抱着的那棵慎微桃树依然平静的在月下吐纳星辉,景致柔美的如歌如画。
梵司挽着她的手,就这样在梵妖七界的上空无声飞行,直到踏入他的苍羽旨书屋,将门掩好封好结界。梵司这才将她松开,并邀她在一片清涧的小舟上坐下。
弓月坐下了,脑子里的画面仍旧还是那棵慎微桃树……
而她两手拢于袖中,不自然的手指别扭的搅动。
刚才就这么让他拉着自己的手回来了……
“三颗果子,且不说你这样有多危险,就算你拿到了,你又怎么可能平安出得了梵妖七界?”梵司平静的看着她:“上一百年的三颗慎微果,最后也只留了一颗给皇室而已,另外两颗落在池雨之手,这一次也一定不会例外,保不准这一次池雨兴许一颗也不准备留给皇室。”
“……”弓月不说话,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对慎微果已经有了执着心,她甚至于有些非要到手不可的感觉了。
“而也未必,毕竟池雨还是要顾念皇室的存在,怎么也会留下一颗,我觉得你可以去向女帝讨要一下,未必行不通,而若是你这般硬抢,池雨一定不会放过你。”
听闻这话,弓月头顶顶着梵司的目光,心下也是忐忑不安的。
要知道,自己这张脸可是与仓一柔一模一样的,这里的百姓见到她的时候个个都相当震惊,而唯有这些有地位的和皇室的所有人,见到她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似的,她当初甚至于几番疑惑是不是自己的脸恢复了容貌。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许久,而且她顶着仓一柔这张脸,在这里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皇室的人知道,池雨不可能不知道。
可池雨本人,至今也未出现。
就算他守着仓一柔,知道她并不是仓一柔,可是她和仓一柔长的一模一样这件事,不够引起池雨的好奇心吗?
而皇室那边完全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她心里不是没有衡量过的。
这是不是暗暗说明,皇室其实是想让她留下来的,代替仓一柔在这里能留多久留多久,最好可以足够引起池雨的好奇心,然后将仓一柔替代,然后池雨自然而然的就会将这梵妖七界的所有不正常的结界撤去,还梵妖七界一个原本的模样?
这么想之后,弓月更加不想看见紫姬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紫姬与皇室之间是一早就密谋好的。
可如果是这样,如果皇室并不想让她离开这里的话,那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给她慎微果?
思量了一番,弓月渐渐通透了些,想到这慎微果的功效之后,她觉得自己似乎明白梵司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让他们相信或者怀疑我有可能与仓一柔有不可分割的千丝万缕的联系?然后我再去向女帝讨要慎微果的话,女帝会心甘情愿的将慎微果赠与我?”半晌后,弓月有些激动的说道。
梵司眉心微微一皱,后而道:“这里终归是池雨折腾出来的,我倒是觉得你应该从池雨的身上着手为好,不然就算女帝给了你慎微果,但若是不清楚池雨心中作何想,而他到时候再出面阻挠的话,你也未必出得去。”
弓月又通透了。
“池雨能将这里折腾到如此境地,我就算有了慎微果的助力可以冲得出去,但难保池雨到时不从中阻挠,你是想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他若是拼了,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弓月说着,话说完了,也不禁的对自己这一番语言能力佩服得紧,意思是表达出来了,可用词实在是太过牵强。
梵司却半点也没有取笑她的意思,点头,后而看了看她,眉目复杂:“更何况,你自己不担心你这张脸吗?你不怕出了梵妖七界之后,你的脸还是这副模样?那到时候你就算出去了,你回到九重天上回到玄苍,你又要怎么面对你的父母?”
这个问题弓月其实有想过,但是她自动忽略不计了,她当初变成这副模样时相当突然,并没有中毒或是被人施术,所以也就没有解毒或是解术之说,她潜意识觉得自己只要离开梵妖七界之后自然就会恢复以前的样子。
不过梵司这一番话却是相当震惊,她自觉自己从来没有向梵司报过姓名,更没有说过自己的出处!
“你怎么知道我是玄苍……”(未完待续。)xh211
☆、第103章 你在想什么
弓月的防备之心是瞬间升起的,在这一刹那,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深信眼前的梵司极有可能就是池雨本人。
哪怕先前梵司对她并不错,并且看起来还真的在为她着想为她计,甚至,她从认识梵司到现在为止,她觉得梵司对她其实是很不错的。
可是,自己没说过的事情就是没有说过,再是聪明,也万不可能猜的这般精准。
而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她心里同时竟是觉得有些受伤的,不能不说,进到梵妖七界,哪怕她与定神箍外的小紫和百里漾相处了半年之久,她都不曾像对梵司这样产生过想要靠近并且已经开始逐渐加深信任过。
我正在慢慢的对你深信不疑,而与此同时,你呢?
梵司没有回答,弓月觉得这一段的时间过的特别特别漫长,她非常想要一个答案,可是却又真的害怕得到一个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更怕的是梵司会欺瞒她,而她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足够理智的让自己去分辨他的诚实度,又会不会自欺欺人。
对一个人产生信任,这并不容易,尤其是在眼下这般境地,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孤立无援无人可倚靠,虽然她并是非要倚靠别人不可,可她向来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身边总是会有陪着,哪怕不能帮上什么实际的忙,可是陪伴,就是会给她极大的勇气,她真的很需要。
“对不起。”半晌后梵司长长的睫毛轻轻动了动,发自内心的叹了一口气:“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震惊于你的容貌竟然与仓一柔一模一样,但是直觉知道你并不是她,但是实在压抑不住自己的震惊与好奇心,我——窥视了你的真身。”
后而他就像是不小心偷窥了别人一般微微侧过首去,弓月的角度便就只能瞧得见他的侧耳,就听他声音轻柔地续道:“你的血,红中透金。必然是王族之后,而你又生来仙胎,九重天上,也就只有玄苍了。你是玄苍的未来之主,弓月。”
弓月抿了抿唇,这个答案……她说不上来自己是高兴还是窝火。
既高兴又窝火?
高兴的是自己担心的事情并不是真的,窝火的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窥视了自己的真身!
对他们这些做神仙的而言。被人用法眼窥视真身这种事情——等同于洗澡一丝不挂被人偷看。
弓月忍不住也转过了身去,觉得这才能让自己稍稍平静一些,不至于快要忍不住一头扎进小舟下的湖水里去。
她转个身,抬手按揉自己气的牙痒而紧咬牙齿导致腮帮疼痛的不适,后而稍稍侧过身回来一些,想让自己镇静一下抬手给自己倒了盏茶,才端到嘴边。
许是自己一直没说原谅或是生气的话,连个态度都没端出来,梵司以为她真的恼了他,突然回过头来看她。
那目光有些请求她原谅的意思。弓月一下子就对上了他的那对眸子,一口茶当即呛了个正着,扑的一下喷了出去,溅湿了自己的衣衫。
赶紧补救却是为时已晚,梵司似乎在忍着笑似的——尽管他面上仍旧是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弓月立即皱了眉:“你想笑话我?看不出来你平日一直清汤淡水的,竟然做得出来偷窥他人真身的事情!”
梵司抿了抿唇,但这完全没能掩饰住他露出的笑意来,半垂着首掩饰着,一言不发。
弓月瞧着,觉得他这抿唇的动作。都让她不由的想起那个人来。
她整理衣衫的手不由的放慢下来。
她想到在凡尘那两遭,有一次自己抽出神识蹲在安无仪房顶的兽头上蹲点,想监视赵飞水到底是不是夜夜服毒,结果太入神导致腿麻险些从房顶上失足滚下。身子兽头上来回晃悠了半晌才稳住平衡,她原以为四下无人,还想着幸好是深更半夜,不然自己这副模样岂不是让人笑话死。
她当时这个念头在心底才庆幸而起,就听到身下的房檐廊下响起的栾之没能忍住的低笑。
她当时大窘,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遁去。更不敢跟栾之说半句话吵闹,自己窘到家了就算了,但凡在这个节骨眼儿跟栾之说上一句,栾之定然会准备一车的话来嘲笑她。
她不言不语的别过头去,准备任他取笑,栾之却是微微低头抿了抿唇,后而抬眼看她,一字也未说。
那目光不是同情,更多的是对她这般辛苦上心而投来的鼓励。
还有对他没能忍住的笑声表示些许的歉意。
那一晚的画面与眼前的不由合而为一,而呈现的却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
这让她心头不禁的砰的一跳。
这一跳跳的莫名其妙。
弓月觉得这跳的好生奇怪,觉得比这更奇怪更玄妙的是自己竟搞不清这一跳所为何故,又意味着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她觉得——
眼前梵司这一垂眼、抿唇一笑的风姿,大抵世间上但凡胸有点墨有点仙气儿与风姿的男子,都有这么个毛病……呃,习惯吧。
她总是觉得,这梵司与栾之有些地方是有些相似的。
大概是因为这二人都有些爱品茗好讲究喜情调吧。
这么一走神的功夫,面前什么时候伸过来一只手她都不晓得,就见一垂眼面前多了一只手递来的素面干净的帕子,那白皙的手指还动了动,示意她拿去整理整理衣衫。
她微笑接过,这么走了一大圈的神,先前的事情忘了个干净都不知道。
擦拭着衣衫的时候,她听得面前梵司的声音有些叹气的意味:“慎微之果不是唾手可得的东西,这世上但凡看似近在咫尺的东西,往往却是难以企及,你有没有什么厉害的仙器傍身,如果你心中还是想要夺上一夺,仙器加上你与我二人的修为,兴许可以试上一试。”
提到仙器傍身,弓月摇了摇头:“这事不提也罢,提起就是伤心的很。我一万岁上的时候过生辰,迟霖特地从他一个交好的朋友那里扣来过一把匕首的,关于那匕首还有个挺了不得的传奇故事,只是我没太记在心上就忘记了。那把匕首跟了我十万多年,后来还是给丢了。”
梵司微微侧耳,看起来很认真的在听,本是一件挺遗憾之事,梵司的表情就仅仅只是如他这清淡的性子一样没有什么波动。默了一默后突然问:“那把匕首有什么传奇的?”后而他又补了一句:“你这样的身份,再加上听说迟霖在九重天也是甚有地位的上神,所赠之物定然绝非凡物,我只是好奇那该是一件什么样的匕首,背后又有怎样了不得的故事。”
弓月思虑了一下,后而有些尴尬地道:“说来不怕你见笑,对于一把匕首的背后之事,我真没太放在心上,而且迟霖待我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从小到大。我从他手里拿到的东西数不胜数,但凡是他有的,我看上的,他从来都没有二话。这匕首不过是其中一件并不觉得有多起眼的东西罢了,而关于这把匕首的事情,我只记得他说过是从他昔日半个同窗那里抢来的,别的就不知道了。”
弓月说完,本是很随意的聊天,余光却惊讶的睨见梵司似乎一震。
她再看过去的时候,梵司却又恢复如常。她有些纳闷,觉得自己似乎眼花了。
“那把匕首……可以斩断仙根?”梵司突然问。
弓月眼睛微亮,看向他的目光很是钦佩:“确然,因为这个原因。我父亲母亲总不希望我带着这么个危险的东西在身上,倒不是怕我伤到别人,而是怕我伤到自己。”她微笑,甚是觉得梵司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定然见过不少世面。
料事如神就是这样吧。
“那把匕首是什么模样的?”梵司垂首,后而伸入进袖笼之中似乎在准备拿出什么东西来。
弓月道:“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不过就是不足半截手臂长短的小弯刀罢了,也没什么宝石等贵重的东西装饰镶嵌,素净的刀鞘,有些雕纹,不过年代大抵是相当久远,都磨的发光看不大清楚图案了。”
梵司的手在袖中一顿,似乎是找到了,却并没有立即拿出来,而是默了一默,这才抽出手来。
“听你说到匕首这么个东西,我方才想起自己也有收藏过一把短匕首。”梵司说着,手臂也从袖笼之中伸了出来,摊掌,一把半截手臂长短的弯刀匕首平静的躺在手中。
弓月眼睛一亮,拿起来欣赏把玩,笑道:“哇,说来和我提到的那把匕首还真是相像!”她几乎就要觉得眼前这把匕首就是她丢失的那把了,后而噌的一声亮响,弯刀拔出的一瞬,她目光又黯了下来,有些失落也有些理所当然:“毕竟不一样,我那一把,刀身是亮银的,而你这把是赤金的……”她别有深意的看了梵司一眼,道:“能得你珍藏,必然也绝非池中物,一定也是了不得的东西。”
梵司抿了抿唇,微微摇头:“我没有用过,并不知道它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也是机缘巧合下得到,不防试一试。”
弓月摸了摸刀身,异样的是心脏似乎跟着跳动的开始猛烈起来,不是加速,而是重重的在跳,这让她觉得非常奇妙,越发相信手中这把匕首大有来头,也越发觉得自己距离得到慎微之果更近了些。
不管最后要不要用这把匕首去尝试,两手准备都做足了,心情总归是会好的。
她正想的出神,梵司的声音再次悠然的响起,这次话题轻松了许多,总是谈那些严肃的正经事也不是擅长聊天的人所为。
“你到梵妖七界来,不会就只有你自己吧,你有朋友在城里吗?”
弓月点头,然后把进入梵妖七界之后的事情简要说了说,但是关于有两个百里漾的事情,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提。
梵司点了点头,后而道:“你的朋友在城内进不来,你也出不去,他应该会去找能帮得上你的人吧,你刚刚提到迟霖上神,他在九重天颇有地位,总会想到办法来救你吧。”
弓月抿了抿唇,对此事她心里没底,以叛烙的性子,应该会先在外面坐等,实在确定没有别的办法才会去求救才是,而以叛烙的性子,八成就会像梵司推测的这样去直接找迟霖。
而且,除了迟霖,也没别的人可以找了吧。
一想到这方面,她又不由的想到了那个人。
那个当初将她扣在一清宫,美其名曰养伤,现在她都离开一清宫半年多了,难不成那人还没有发现吗?
这当然不可能。
就算当时她后来在一清宫的时候几乎没怎么见过他,可是一个人消失了半年之久,他没察觉,他宫里的仙娥仙童不可能也没有察觉,可他在绝对知道了的情况下……
弓月不相信栾之进不来梵妖七界。
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她突然一怔。
是啊,自己进来这梵妖七界的时候,就已经是大费周章,而且现在又多了个定神箍,外面的人想要进来更是难上加难,那……
栾之会不会早就已经来了梵妖七界,会不会是栾之的运气比她更差,在外围幻境处就被困住没能出来?
她打心底里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极小的,是以这半年来从来没有想过栾之是不是被困在梵妖七界外围的幻境里,而是一直认为栾之是压根就放手不管她的事了,厌恶了她这个大麻烦——毕竟在凡尘的两遭,她清楚的记得栾之当时对她多多少少定然是有些嫌弃的。
可是毕竟又还有后来的事情,叛烙攻上九重天抢玄魂镜的时候,栾之不像是一点也不顾及她这半个搭档的死活安危的。
彼时都顾及着她,此时更应该没有道理不顾吧!
这两种可能性突然之间在她心中像一个天秤一样左右摇摆起来,觉得哪一边都有这种可能,哪一边的可能性都不小。
梵司看着她失神不答,探询的问:“你在想什么?”(未完待续。)xh211
☆、第104章 清逸书院
猛然间被梵司扰到思绪,弓月突然一慌,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人窥探到了心事一般,手都抖了抖,连忙又想掩饰这个慌乱的动作,笑容都有些僵了:“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迟霖是不是可以进得来。”
梵司看了她半晌,似乎并不相信她这般推诿之词,不过终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抿了抿唇,道:“叛烙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弓月听了这话只觉得心头有些微酸,脑中怎么也无法拂去那人的身影,连笑容都有些苦涩了都不自觉:“也就只有他会想尽办法救我了。”
“……”梵司错开目光看向湖心远处,声音淡而轻远:“未必,只是你可能看不到罢了。”
弓月也不禁的有些感慨,反正说与眼前之人也无妨,总归自己也是要离开的,迟早都是与梵司分离做陌生人的关系,心里的话说与这样关系的人听,也是安全。
“若真的有人惦记着我会来救我,我怎么可能看不到?”她垂了垂眼,心想自己其实和栾之之间又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交集,细细分析下来,若不是因为凡尘那两遭,连这点交集也都不会有,连个朋友的关系或许在栾之心里都是算不上的,他地位尊崇性情高远,怎会像她这样。
而且,以栾之的性子,束手不管那才是他的真性情,之前将她留在一清宫说要养伤什么的,不过也就是心血来潮,或者更多的是因为凡尘两遭的事情刚刚结束,觉得还有点小责任在身吧。
人各有命,她的命她的霉运,栾之只会觉得麻烦,管到一定程度也就不屑了吧。
自己的路,终归还是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的。
她这般想。
“你说的也没错。”梵司接了话:“只是我觉得,一个人若是做一件事而不想让他人知道,只要心中当真这般作想。那是一定不会让对方知道的。”
弓月不置可否:“凡尘中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吗?”
“如果那并不是墙呢?”梵司侧首看她,眉眼模糊让弓月看不通透,微微一笑:“如果是钢是铁呢?”
明明是幻境,一直都轻舟绿水。不知从哪儿来了一阵浅风,将小舟吹的在湖心微微摇摆,和煦的阳光下,梵司眉目淡而悠远,就是这么近的距离相对。都像是在望着一副山水。
看得到,却不能触摸。
那一刹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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