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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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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到,却不能触摸。
那一刹弓月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止是让她捉摸不透,更是让她不想去捉摸,却矛盾的很想靠近的。
这种心思是不是刹那间升起的,她想不明白,越想便就越觉得难以清明,每次尝试去深思,脑中总会冲出栾之的面容来。
这让她很抵触。
她觉得自己是个很不像话的人。
她隐约觉得自己对栾之似乎有了搭档的情谊。又或者产生了高于搭档和友谊的情谊,虽然并不深重虽然她看得很明白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可到底栾之在她心里确确实实不知不觉之中占了一片天地。
算来,她与栾之结识并无多久,可就是因为并无多久,栾之对她而言有些特别便也罢了,可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遇见了梵司,竟对梵司又有了同样的感觉。
这……
她心情突然差了起来,甚至不想再待在此处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不是在摇摆,而是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背叛了自己感情,或者说连背叛都谈不上,她是一个见一个便喜欢一个的人。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女子。
“我要回去了。天要亮了。”她倏的起身,小舟震荡的更甚了。
这一晃,似乎将她晃醒了,梵司看了看她,后而抬手一挥,绿湖不见小舟不见。幻境去,回到了书屋的现实来。
弓月不再看他,伸手去书架上取了几本书回去,匆忙的连一声再见都没有。
梵司唤住了她。
她在门口驻足,并未回头,那背影看起来竟是有些狼狈欲逃似的。
“弓月,请你信任我。”梵司道。
“我会的。”她急着想要离开这里。
“这梵妖七界的定神箍之内,任何人都不要相信,你只需要相信我一定会帮你离开这里回到九重天回到玄苍,让你完好无损的回去,让你恢复原来的模样。”
弓月抿了抿唇,心中的感觉明明应该是欢喜的,可却越发的沉了,就好像这一句话更加加重了梵司在她心中的砝码。
而原本,梵司可能在她心中就只是存在了一个影像而已,就在刚才,还只是这样而已。
她没有说话,她说不出来话。
“请你相信我。”梵司的声音有着难以置信的坚定:“并且我也绝对值得被你信任。”
……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弓月在床上辗转反侧,这一夜折腾的也是够累,却是现在半丝睡意也无。
睁开眼就睨见枕边搁置的那把匕首,还有——方才忘记放下的手帕。
越看越精神。
心情越来越乱。
索性噌的坐起,目光盯着那手帕和匕首发呆。
半晌,她喃喃自语起来。
“我明明是红鸾坏死的,怎么还会对他人动心,而且居然还是两个人,且不说我这是不是对得起栾之,可我这心里怎么可以同时对两个人产生好感,这种心情真是要不得,真是可耻。”她非常愤恨自己,声音都是咬牙切齿的:“真希望快点离开这里,离开梵妖七界,也离开梵司,若是当初没有听叛烙的话来这里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她深深的觉得,若不是叛烙多事,若不是自己不够坚持,哪有现在眼下的这些麻烦,这些麻烦就已经够多够烦的了,她居然还在这个节骨眼,这个关头,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对不应该产生感情的人动了心。
“难道真正的我,竟是一个这样三心两意用情不专的人吗?情之一字。与我而言向来不是那么重要的,可却是不重要到这种程度,竟然可以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吗?”她叹了口气,想自己这一生活到现在。以前对云闲有些莫名的情愫,后来总算也是理了个清楚,彼时弄明白之后也是一番自责了很久,觉得自己是个这般不长情薄情之人,这种心情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总算是少了些许内疚与羞耻之后,再没对任何人动过心这件事,她并不急也不当回子事,毕竟她红鸾坏死这件事她是心里时刻记得的。
然后遇上栾之,有了异样的感觉她也不当回事,觉得这迟早也会像当初她对云闲那样慢慢醒转过来。
可这份感觉还没来得及醒转,梵司出现了。
外间屋响起紫姬淡淡的平稳的呼吸声,她心中又是一沉。
红索她……
无论红索品行如何,也无论红索现在如何待她。
但起码红索对水凤的那份心是从来都不曾动摇过的。
她竟是不自禁的有些羡慕起来。
心中始终只有一个人,总也好过像她这样吧。
心中同时存在着两个人。太难受了。
单是无法面对自己,就真的很难忍受。怎么去面对自己,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这样对情之一字如此不珍惜的人吗?
想到自己终究是要孤独终老,意味着纵然她现在心中有两个人并存,也是两头都没个正果,她竟然渐渐平静下来。
她甚至觉得,两头都没有正果也是好的。
这样的话,她只是厌恶自己就好了,就不会多出对他们二人任何一人有愧疚之感。
索性两头都没个正果,那就不要开花。
千万别开花。
……
天亮之前有一段时间是最暗的。定神箍的一角出现一波水纹轻荡,随后那水波越扩越大,足足有一人多高的时候,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无声踏了进来。
街道上自然空无一人。就像定神箍外一模一样,就像不曾有人进入过一般。
前面的男子震惊非常,但目光中隐隐又有一种早已料到之感,回头看那个眉目淡薄的夫子装扮的男子:“你是怎么知道有了她的心头血就可以进入定神箍的?”
此时迟霖一身教书先生的装扮,周身都透着浓浓的书卷气息与学识渊博之感,面容也与本身面貌大相径庭。有些鄙视的看了一眼同样易容侨装过的叛烙:“我蒙的。”
“……”
“还有,你在这里还是叫我晴山先生比较好。”迟霖上前两步,无视他一般从他身边走过。
叛烙深吸一口气,随后跟上:“那你也别喊我的时候穿帮了!”
自然没有回应。
……
要说奇怪,这阵子似乎真不少。
百里漾看着自家家门似乎一夜而起的小书院,站在自家门前眉头越收越紧。
这清逸书院,还就是一夜之间开起来的,是一位叫晴川的夫子和他的书童陈小七住在里面,并且门外还挂了匾,广招学子。
紫姬和弓月踏出门来,她们二人都是薄纱掩着面张面的,看着对面的热闹,弓月睨了百里漾一眼:“这次这个书院倒真真是新开张的了,”末了她突然有些遗憾又有些不太敢相信的拭探性的问他:“他们本来就是定神箍界内的还是说定神箍的结界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打开过,他们才进来的?”
百里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眉头微皱的看向紫姬,紫姬目光与他一触便就错开,什么也没有说。
后而百里漾的目光恢复了深远,凝望着对面:“晴山与陈小七,倒确实是梵妖七界的,置于是不是以前就在定神箍之内,我也不知道了。”
弓月佩服的看向他:“你记忆力真好,是不是这梵妖七界的每个人你都记得。”
本是随口一说,钦佩于百里漾的记忆力罢了,却不料百里漾竟是一震,突然有些慌乱起来:“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弓月不解,刚要出声唤他,紫姬上前一步有意无意的挡在她面前,轻轻一笑:“定是宫中有要事,等他忙完了自然就会过来看你了,倒是你,这两天不用去苍羽旨吗?”她说着,目光便往苍羽旨书屋望了一眼。
一提到苍羽旨,弓月心头微恸,面上却是没有改变,目光很自然的顺着紫姬的目光望了过去,就见梵司正在苍羽旨的门前看着贴子。
那是清逸书院递给左邻右舍的贴子,每家都有,弓月自然也有一份。
梵司似乎并没有注意她这边,并没有抬眼看过来。
“上次借了好多书,还没看完,不急。”弓月说罢,收回目光,抬眼就见对面清逸书院的主仆二人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正站在他们书院的门口,目光对上,弓月微微拱了拱手算是道贺,对方轻轻躬身回礼。
再正常不过。
过了礼,弓月回了屋,继续看书。
紫姬本来还想拉着她聊闲,说了几句见弓月兴趣不大,俨然已经进入状态,便抿了抿唇出去做饭。
清逸书院门口,迟霖站在原处,望着对面紧闭的大门半晌,默默转身回去。
叛烙却是望着那道门出了神。
“小七,你愣什么神,看见漂亮姑娘就两眼发直了吗?”身后,迟霖的声音严肃的响起。
叛烙打了个激灵。
他看见弓月了,弓月认不得他,他忍得住。
他也看见弓月旁边的人了,那女子与弓月一样遮着面,他看着,却是一直都有种莫名的感觉。
弓月自然不是她原来的样子了,纵然遮着半张面也是看得出来,可那戴着紫纱面纱的女子……
怎么竟是有些眼熟?
他搔了搔后脑勺,琢磨着要不要告诉迟霖,却又想这会不会是因为弓月不是原来的样子,让他熟悉又陌生,随即便连带着对弓月身边的人也有了这样不正常的感觉。
这么一想,念头便也就打消了。
这里是梵妖七界,他都不曾来过,怎么可能认识这里的人。
前方迟霖已经在书房外设结界了,他快步跟上,知道有事要相谈了。
“那个人……那个苍羽旨书屋的老板,你看见没??”
迟霖抿了口茶,双目眯的有些危险:“栾之居然早就进来了,看样子似乎弓月也没认出来他来,可他为什么要隐瞒呢?”(未完待续。)xh211
☆、第105章 曼殊沙华
“这有什么可猜的,我们登门拜访问他个究竟!”叛烙面容凶煞,咬牙道:“他易着容进来,看弓月那样子,他定然没有向弓月坦白身份,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迟霖眼一垂,吹着茶沫子:“你和我也没向弓月坦白身份,我是为了好引那个人出来,让那人以为弓月身边无人帮衬自动露出马脚才好下手,你跟着我一道儿的隐瞒是为了什么?”
言下之意,你叛烙身为魔界未来君主都要在这小小的梵妖七界隐匿身份,关键是你叛烙还口口声声说栾之别有用心,可你安的又是什么心?
“我……”叛烙想说自己当然也是和迟霖一样的心思,但是又想进入定神箍之前自己还反对迟霖这样易容隐瞒身份,但是自己又左右不了迟霖,只得跟着一道易了容,而现在他打心底里也不那么想坦露身份了,觉得弓月不知道自己是谁也挺好,没准慢慢和弓月接触几番之后,可以以一个旁人的身份从弓月嘴里套出些许话来呢。
可这个想法当然不可能告诉坦白给迟霖。
他语噻,迟霖就斜斜的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就像他这心里活动已经坦露出来了似的。
叛烙面色涨红,别过头去倔声道:“我人在这里实力受限,亮出身份来难免会成为弓月的负累,我才和那人不一样!”
迟霖抿茶,不接话不表态。
顿了一顿后,叛烙突然猛的抬了头:“哎,你说,我们是有弓月的心头血所以进来了,那栾之是怎么进来的?”
迟霖饮茶的姿势一顿,双目观视着自己的鼻尖。
啪的一声,叛烙一击拳,恍然大悟自问自答道:“我明白了,听说我与弓月离开远尘山之后,栾之去过一次芭蕉妖洞。定然是将红索硬抢去的心头血给要回来了!”他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有看迟霖的表情:“也算这个冰山脸讲点义气,要是真的不管不顾弓月,他也忒配不上坐九重天三尊的位子……”
“可他不跟弓月坦白身份又是为什么?这个家伙别是对弓月图谋不轨……”
扑哧!
迟霖一口茶喷了出来。叛烙诧异的扭头看他:“迟霖上神,您怎么了?”
迟霖掩口,咳了几下压了下去,起身往后院走:“没准还真让你说对了……”
“什么?!”叛烙大惊,原本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说这话大多也是出于他自己有些不平衡,自己费了老大力气才进来定神箍的结界内,可才出去没多久再回来,栾之竟然是已经潜伏进来了不说,似乎与弓月已经联系上了,他怎么能不气,本来看这栾之就极为不喜来着,恨不得弓月与这人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这话说的时候多少是带着些许主观的怨气的,自己并没有多当真。可没想到迟霖竟是与他想法相同,这效果可就完全不同了!
难道栾之真的是这个意思?他……他真的对弓月有非份之想?!
“你冷静一下。”迟霖抚额回过头来看他,一副与此人沟通甚是费力之相:“你能不能冷静下来想想正经的事,你和我隐了内息进入定神箍,是为了不让池雨发觉,不能让我们处于敌在暗我们在明的境地,现在池雨至今都未露面,栾之怎么可能轻易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以弓月的性子,就算沉得住气。但是但凡有自己人在身边,难免会露出些许马脚被人察觉,不如就瞒着她,让她当真以为身边无人来得真实。进来之前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这个原因吗?怎的你现在……”
听了这番话,叛烙有些尴尬的垂了首,觉得自己在迟霖面前甚是像个孩子,不!迟霖分明就把他当个小孩来看的。
可他又不能忤逆什么,毕竟弓月和迟霖真真是隔了一个辈份的,以后他和弓月在一起了。可不就也跟着弓月低了迟霖一个辈份?
还是不要忤逆的好。
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迟霖看了他一眼:“你是真明白才好,千万要沉得住气,暂时先别让弓月察觉。”
“那要到什么时候?如果不与弓月相认,弓月会信任我们吗?”叛烙忍不住又问,纵然很想以新朋友的身份去靠近弓月,可是细想下来,弓月会信任自己吗,会与自己现在这个陌生人的身份做朋友吗,若是不能,那不与弓月相认还有什么意义。
“等等吧,用不了多久栾之就会来找我们了,等晚上栾之过来,我们三人商议一下下一步如何再说。”迟霖凝眉斟酌了一番,后而道。
叛烙看他这般笃定,也只好点了点头:“那就晚上静候栾之大驾吧。”他这般说着,心里却想着等见到栾之以后定然要好一番声明弓月是自己的人才好,让栾之这个家伙可莫要越了界!
晚上,叛烙啃着第二张干饼,口干的要命,也只勉强让自己喝了一小口水,看着水囊,他皱眉:“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不能太长,不然不饿死也要渴死。”
迟霖不让他饮用这里的水和食物,不用问也知道有问题,他想着有什么困难,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挨,却是没想到迟霖这个家伙几乎可以不吃不喝,而他们带进来的食物和水很是有限,再这样下去,挨饿挨渴什么的虽然可忍,可弓月那边呢?
弓月定然不可能忍得了,关键是弓月也一定不知道这里的水和食物最好不要入腹。
如此这般决定之后,二人在清逸书院坐等栾之到访。
却是等到叛烙呵欠连天,别说是栾之,连只鸟都没从头顶上飞过。
叛烙已经忍了几番了,此时终于崩不住,上前两步去问一直闭目养神的迟霖:“他……到底来不来?我不是质疑也不是怀疑你的判断啊,我在想是不是他有什么要紧的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发生了,所以没来?再不然会不会是我们俩隐匿的太好,以至于他并没有发觉你和我……”
迟霖猛的睁眼,将叛烙给吓了一跳,下面一大堆没说出口的话登时给噎了回去。
随后迟霖噌的站起身来,叛烙呆愣的道:“你要去哪?”
迟霖脚步未停。快速向门口走去,叛烙急着追上:“你这么赶时间吗,你要去找他?我也去!”
迟霖的手才刚刚扶上门,听闻此话突然顿了下来。阴恻恻的看着他:“我是要去找他,但是,我不赶时间。”
说罢,轻轻的,慢慢的。将门打开,月色下,速度慢的堪比蜗牛也不差什么,叛烙抿着唇看他,硬着头皮拖着步子跟着。
而此时苍羽旨的书屋内,梵司——是的,就是那个九重天上又高又冷被叛烙称之为冰山脸的栾之,正在抚着额闭着目,看似有些困乏,正在假寐。
“要出门?”
屋子里空无一人。他的声音也是轻轻淡淡,更像是在猜测着谁,倒不像是在自言自语。
“闷坏了就来书屋啊……”
半晌,他的声音如吐纳般再次响起。
而他的大门外的二人……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叛烙有生以来从来没觉得数丈的距离竟然可以耗去一柱香的时间,终于挪到了苍羽旨书屋的大门前。
“你去敲门。”迟霖站在阶下命令道。
叛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气的胸脯一鼓一鼓,迟霖却是目不斜视看也不看他一眼,他深吸了一口气,生生咽下。上前两步。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迟霖指不定与栾之之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他所不知道的,自己可倒好,无形中成了这家伙的出气桶了。
不过纵然自己看穿了这么个局面。也得受着。
手才正要去捉门环,他却看见门闪着一道缝,他心中噌的就冒了火:“这家伙,这是留着门等着我们自己送上门来,这是比谁更沉不住气啊!九重天上的神仙们真是惯的他一身臭毛病……”
“你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呢?”迟霖在他身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出声催促。
叛烙没回头:“没什么。进来吧。门开了。”他说罢,便抬手将门推开,心里却在腹诽,他这隔着一道门,门里是个牛气哄哄拽的不行的九重天三尊之一冰山脸,门外身后是个沉不住气却还要崩着架子的有名的上神,合着他在这中间净受些冤枉气。
栾之正顶着另一张冰山脸坐在厅里,听到动静抬眼,目光中果然半点惊讶都没有,手依旧抚着额,也只是抬了一下眼,便又垂了下去,另一手随意挥了挥,示意他们二人随意,想坐哪坐哪。
叛烙四下里一看就又来气了,栾之这家伙手挥的潇洒,可这屋里满共除了栾之屁股底下坐着的,也就只有一个空椅了,他和迟霖两个人,挤?
他终于忍无可忍正要咆哮,屋内的场景却是突然之间一换,依山傍水,山清水秀,结界就在栾之这一挥手之间,扬扬洒洒的铺展开来。
自是有位置可坐了,叛烙心道果然还是稍稍沉沉气是有好处的,不然自己这脾气暴发了,又让栾之和迟霖有了笑话可瞧。
结界一开,就知道说什么都不用顾忌了的。迟霖也是冷着脸,不远不近的坐了,后而看着栾之依旧保持着的那个姿势,只当视而不见。
“你找到池雨没有,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你早就知道弓月人在梵妖七界,你为什么不先去茶林告知与我,你有没有想过弓月的父母游历回来见不着女儿是个什么心情,枉费我还要撒好大一通谎说弓月去闭关修练了,你将水凤与红索二人折腾成那样,事后也没个交待,当时只有你们几人在场,你拍拍屁股走了人,天庭追查下来,你人都见不着,还不是人家几个说什么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东泽准备甩手不干不管你的一清宫了……”
叛烙听的瞠目结舌。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长篇大论数不清的问题全都是迟霖气都不喘一口气吐露出来的,别说是被他这样问的人是栾之,单是在他印象之中,迟霖什么时候能这样说话?
迟霖说着说着,就收了声,眉间闪过一抹厉色,瞪着栾之。
叛烙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迟霖不像是说完了,而是感觉栾之完全不为所动而气着了。
许是再逼问显得掉价,迟霖索性坐等对面那抚额的人自觉的给个回应。
叛烙也支着脑袋巴巴的等着。
“……你是不是傻……”
噌!
叛烙觉得自己的毛都炸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赶紧就看向迟霖,就见迟霖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双目也是一样的不敢相信,瞪着栾之。
那就是……自己没听错?
“……多事,真多事……”
叛烙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禁的看向迟霖,脑中想的是迟霖最好是空手来,身上千万别有凶器。
就见迟霖双目眯了起来,手指也微微弯了弯——这是琢磨着要动手了。
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叛烙觉得一场恶战随时就要发生,想到自己现在不能自由伸展拳脚——虽然他就算不受限制也绝不会插手干涉,他稍稍往后错开让了让。
他抬眼看了看四周的景致,想着这结界够不够这两位上了年纪修为了得的上神在这里互相残杀……
……
逝川池虽然看似是池,但其实是一条活水,只不过部分在地上,部分在地下,而这边慎微桃树的附近一片,正正好就是呈现在地面的一片,看起来像是个池子,实则水下自有一番蜿蜒。
因为曾经去踩过点,弓月对这片地界还算是熟记于心的,毕竟这里是她惦记着的,便格外上心,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不怎么重要或是她觉得不重要的,丢了就丢了没了就没了,也不觉得多可惜,而不感兴趣的,记也记不住,但凡上心了感了兴趣的,便就印象极为深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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