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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盛宠:撩鬼萌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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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说了,这层楼就住了她一人,怎么大半夜的又突然冒出来第二人?
宁夏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蹑手蹑脚地走上前,透过门缝她看见——有个红衣女子坐在一张古老梳妆台前,旁边点着一支蜡烛,幽暗不明的烛光照亮了梳妆台上的铜镜,但她却看不清镜中女人的长相,像是被蒙了一层淡黄色薄纱。
红衣女子微微偏头,招魂般的黑色长发倾泻而下,她手执木梳,慢慢地慢慢地梳理。
宁夏立刻想到梦里的那个红衣女子,她真的从画中走出来了吗?
“啦啦啦……”
红衣女子一边梳头,一边轻声哼唱,应和着外面的雨声,凄美荒凉。
宁夏屏住呼吸,这歌声……不就是她给村长打电话时,听到那个电话铃声么?
心砰砰直跳,仿佛有只小兔子在胸腔里蹦来蹦去。
但她绝不会退缩。
刚想敲门进去,这时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红衣女子轻飘飘地走出来,目不斜视地经过宁夏,像是没有看见她似的。
宁夏提着煤油灯赶紧跟了上去。
红衣女子慢悠悠地下楼,瞧她走路的姿态,脚掌明明着了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宁夏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但木质楼梯仍是吱吱作响。
红衣女子像是没听见似的,轻飘飘地继续前行,左拐右拐地走了好久,终于来到一扇古老而破旧的大门前。
借着煤油灯,宁夏上下打量着大门,暗暗觉得,这儿应该是古宅的后门。
嘎吱一声。
红衣女子打开了紧闭的大门。
门外是一片墓地。
一道白晃晃的闪电爆发,照亮了漆黑夜色。
宁夏看到了数百个墓碑,密密麻麻地竖立在空地上。经过暴雨的侵蚀,有的墓碑歪歪斜斜倒下,泥土被雨水冲走,露出地下浅埋的棺材。
暴雨依旧,天地间像是笼着一层诡异的白雾,将整片墓地团团围住,几块高大的墓碑就像站立的死人。
红衣女子漫步走进墓地,消失在最北边的那面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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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太太,你是想要告诉我,我的妻子其实是赫赫有名的苏南少爷?”顾琛言步步紧逼,让乔苏南顺势跌在了床上。
女扮男装23年,一场意外让乔苏南被卖进顾家闪婚为妻,瞒媒体,瞒老公,瞒天过海。
奈何顾少如狼,将苏南少爷撩入指掌。
某日,苏南少爷一袭长裙翩然出场,举世震惊,众人侧目,听说苏南少爷喜当娘?
此后,乔家惊变,顾家抓狂,金融界风起云涌。
但顾琛言却淡若清风地牵起乔苏南的手当众宣布:“她,苏南少爷,就是我顾琛言的妻子。”
第八十五章 爱妻心切啊
宁夏追上去,提着煤油灯打量墓碑,上面赫然刻着“倾落”两个大字。
倾落?
宁夏眉头微微皱起,祖奶奶不是葬在百花镇的么?为什么这儿还有她的坟墓?
“咕咕咕……”
头顶突然传来可怕的叫声。
宁夏抬起头,一只体型略大的猫头鹰飞过,停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铜铃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她就是在墓地里肆虐的老鼠,是它的猎物。
宁夏被它盯得浑身不自在,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目光左右扫视,总觉得这墓地里除了猫头鹰,还有其他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嘭——”
后脑勺被重物击中,宁夏还来不及回头,就晕厥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几声急促的咳嗽,像是下一秒就会咳出血的那种。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房里围了好几个人,阎赤坐在床边守着她,晋弋站在他的身后,两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凝固在宁夏的身上,见她睁开眼,异口同声地:
“阿宁,你醒了?”
“小夏,你醒了?”
两人顿了一瞬,紧接着又是异口同声地:
“还有哪儿不舒服?”
“还有哪儿不舒服?”
宁夏坐起身,揉着有些胀痛的后脑勺,抬头看着围在床边的四个人,哭笑不得,“你们干嘛?我不就是睡个觉嘛,你们干嘛搞得跟守灵似的。”
阎赤捏了捏她白乎乎的小脸蛋,“是睡觉,还是晕倒?”
“我也不知道,昨晚……”宁夏突然瞄到站在角落里的老村长,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就像墓地里的那只猫头鹰,仿佛她就是他的猎物。
“小夏,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宁晨果一脸担忧地看着宁夏,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宁晨萌耍阴招暗算宁夏。
“没什么,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不小心撞了头。”宁夏转过去看向老村长,见他脸色不太好,煞白一片,额上涔出豆大的汗珠,心想着——难道是做贼心虚?
“村长,你是哪儿不舒服吗?”宁夏指着晋弋,笑盈盈地,“我们这儿有医生,可以让他帮你看看。”
老村长眼里闪过一抹慌乱,连忙摆手道:“不用了,老毛病,早就习惯了。”
既然老村长不愿意,宁夏也不好意思强迫。
转移话题问道:“村长,你认识一个叫宁晨萌的女孩子吗?年纪跟我差不多。”
“不认识,”老村长已经恢复平静,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叹息道,“村里所有的女孩子都死了。”
“死了?”宁夏很惊讶,为什么所有的女孩子都死了?就连远在芙蓉市的乔丽也没有逃过这一劫,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
银夕公主也很惊讶,“怎么女孩子都死了?男孩子没死么?”
“死了,男女老少都死了,一场瘟疫要了半村人的命,”老村长吐出一圈白烟,眼底的情绪看不清楚,“家里的孩子们也这样死咯,可怜咯,天天咳血。”
咳血?
宁夏想起昨晚敲晕她的那个人,也是咳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会咳出血来。
“村长,后门外面的那片墓地是……”
“都是死于瘟疫的村民。”
“哦。”宁夏若有所思地垂下头,本想追问关于祖奶奶的事情,但转念一想,就算问了,老村长肯定也不会实情相告,还不是自己暗中调查。
“小夏,先喝点药。”宁晨果端来一碗黑黢黢的药汤,顿时,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宁夏一脸拒绝,“堂姐,我又没生病,用不着喝药了吧?”
阎赤接过药碗,温柔似水地看着宁夏,眉眼之间都快滴出水来。
宁夏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心里一阵发寒,这样的小白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待会儿还不知道怎么作弄她?
“小白兔,你看这药,又黑又丑,肯定很苦。”
阎赤笑吟吟地看着她,“阿宁,乖,良药苦口。”
“我不要……唔唔唔……”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甜蜜的堵住。
站在旁边看戏的银夕公主都惊呆了,这画风……也太突变了,简直是少儿不宜。
赶紧捂住眼睛,然后透过指缝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阎赤这个心机Boy,宁夏说药苦,他居然不择手段地以嘴喂药,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攻击,宁夏还没反应过来,药汤已经滑入她嘴里,还有阎赤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攻城掠地。
宁夏的脑子懵了,眼睛睁得老大老大的,剥了她的皮都不敢相信此幕。
小白兔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强吻了她!
小手无力地推着阎赤,我的王呀,你不要脸,我还要耶!
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举措不仅没有阻止阎赤,反而瞬间激发了他兽行——他大手一挥,宁夏的两只手就被完美地擒住,动弹不得。
宁夏重重拧眉,几欲挣扎,都是徒劳。
很快,宁夏就被吻得娇喘连连,两颊浮上两朵撩人的红晕,阎赤松开她,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高挺的鼻尖抵着宁夏的鼻子,低浑性感的嗓音缓缓地薄唇吐出:“自己喝,还是我喂?”
如此暧昧的距离,使宁夏心儿一阵乱蹦,下意识地挪了挪距离,一把抢过药碗,二话不说,咕噜咕噜地一口干了。
好苦呀!
喝完药小脸皱在一起,伸出舌头倒吸凉气。
阎赤被逗笑,“阿宁,你真可爱。”说着,低头再次含住她红嘟嘟的小嘴。
宁夏刚想挣扎,这时一颗水果糖被阎赤的舌头送进她的嘴里,苦涩瞬间被甘甜所代替,皱在一起的小脸立马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两人又吻了好久,房间里的气氛一度变得很尴尬,和暧昧。
“冰坨子,你个禽兽,看你干的好事!”银夕公主指着阎赤的鼻子,正气凛然地吼着,“小羊羊都被你气走了。”
阎赤不为所动,嘴角带着邪魅的弧线,“你怎么不追出去?”
“我……”银夕公主一时语塞,瞄了一眼宁夏的嘴唇,再瞄了一眼阎赤的嘴唇,哼,这么精彩的吻戏,我才不要错过呢。
阎赤赞叹道:“你真是个好学之人。”
银夕公主瞪他,“要不管!”说罢,捂着脸跑开了。
宁晨果和老村长也非常识相,不约而同地,默默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宁夏和阎赤两人孤男寡女地独处一室。
宁夏有些不好意思,像一株害羞草似的,羞嗒嗒地垂下头。
阎赤握住宁夏的手,不紧不慢地开口:“阿宁,我要走了。”
宁夏猛然抬起头,“你要去哪儿?”
“地府有些要紧事要处理,”阎赤宠溺地看着宁夏,那眼神简直酥麻入骨,“另外,来之前我看过花溪村的死亡档案,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瘟疫事件的记录,这事太蹊跷了,我得回去好好地查一查。”
“小白兔,”宁夏靠进阎赤怀里,双手亲昵地环在他的腰间,“你对我真好。”
阎赤轻轻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宁夏嘴角微微勾起,“嗯,你回去了也别太担心我,有堂姐在,我不会有事的。”
阎赤帮她捋了捋头发,“二郎神会替我保护你。”
虽然把情敌留下来保护阿宁,他心里十万个不爽,但不管怎样,阿宁的安全才是最重要。
送走阎赤,宁夏回到古宅就看到宁晨果他们跟老村长围在一起,好像在说着什么,每个人的表情都非常凝重。
宁夏凑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宁晨果将她拉到旁边,悄悄地耳语道:“老村长刚才提起一个人,好像是宁震风。”
“他在哪儿?”
“老村长不愿多说。”
“为什么?”宁夏瞄了一眼老村长,见他神色惶惶,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好像是宁震风染上了瘟疫。”
这就是晋弋给宁震风改的命格吗?备受折磨,生不如死。
“老村长,”宁夏走过去,一本正经地忽悠道,“我们晋医生是城里大医院的主治大夫,医术高超,妙手回春,你就让我们去看看那个病人吧,晋医生肯定能找出治疗瘟疫的法子。”
老村长抽着旱烟,想了好久,最终还是应下了,“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传染了。”
吃过午饭后,老村长画了一张简易地图,宁夏严重路痴,不敢妄自接手,银夕公主跑过来抢,宁夏也是眼疾手快,赶紧将地图给了稳重靠谱的晋弋。
银夕公主立马就乖巧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分你我呢。
走出古宅,零零星星地遇到一些村民。
宁夏很是纳闷,“他们怎么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银夕公主凑过来,插进宁夏跟晋弋的中间,风情万种地撩了撩长发,“像我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孩子,他们肯定不敢看咯。”
宁夏更是疑惑了,“为什么呀?”
“万一爱上我怎么办?他们又得不到我,岂不是要伤心欲绝。”
“呵呵……”宁夏竟无言以对。
两人聊得投入,都没有看见路上突然出现的大水坑。
眼看就要掉进去,说时迟那时快,晋弋闪身来到宁夏的身后,长臂一捞,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扑通——”
银夕公主踩进水坑,脚下一滑,一屁股坐了下去。
浑浊的雨水溅到她的脸上。
美丽可爱的女孩子此时不要太狼狈。
但路过的村民仍是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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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沦落无家可归,她霸上了他在北城的私人别墅。
怎料他说:“别说你要我北城的家,南洲的老巢我都可以双手奉上。我的房子车子票子,以及未来的孩子,都是你的。”
“理想型,是我?”
“我从未考虑过什么理想型的问题,单身二十五年,我不曾懂过男女情爱是何物,也不屑于懂。只是现在遇见了你,才方知原来问题的答案是你。”
秦楚禾却是难得的展颜一笑,道:“传闻薄少不近女色、母胎单身,如今看来,传闻皆是真的了。”
“母胎单身确实不假,只是这不近女色么……”
“禾儿,那只是因为此前的女色皆不是你。”
第八十六章 怀孕了就多吃点
银夕公主抹去脸上的脏水,眼里挤出一片水汽,可怜巴巴地望着晋弋,“小羊羊,你偏心!”
宁夏有些尴尬,赶紧从晋弋怀里滑下来,伸手去拉银夕公主,安慰道:“你堂堂天界公主,何必跟我这个凡人一般计较呢。”
银夕公主也是心大,抓过宁夏的手,从大水坑里爬起来,摆手道:“算了,谁还不是小公主咋滴。”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皱着眉头喃喃,“我得回去换件衣服,你们先去找那个病人吧。”说着,凑近宁夏,“替我好好照顾小羊羊,他长得那么好看,万一被村民拐跑了咋整?”
宁夏挑了挑眉,“放心,包在我身上。”
银夕公主这才放心离去。
二哈特么高兴,扭着屁股走在最前头。
后面跟着手拿地图的晋弋,然后是宁夏和宁晨果。
“晋医生,”宁夏实在无聊,很是八卦地问道,“你为什么不接受银夕公主呀?”
晋弋温柔地笑笑,“她是织女和董永的三女儿,辈分上差得太多,我不喜欢。”
三女儿?
每年就见一次面还能生几个孩子出来,嗯,挺厉害,挺凶猛。
“只要是真爱,管他什么辈分,”宁夏伸长脖子凑上前,“晋医生,银夕公主那么美丽那么可爱,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晋弋低头看着她,嘴角绽出一抹如沐春风的弧线,“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宁夏咧嘴一笑,眉眼弯弯,“是谁?我认识吗?”
晋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以后告诉你。”
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装糊涂罢了,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走进她的心。
一个小时后,宁夏等人穿过小树林,远远地就看见一排黑黢黢的破屋,走近一看,居然是一座废弃已久的监狱。
外面的围墙已经坍塌,里面的牢房也是破损不堪,到处都是瓦砾、石块和杂草。
“小夏,跟紧我。”晋弋率先走进监狱,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宁夏,以此确定她是否安全。
宁夏被他逗笑,安慰他,“晋医生,你太紧张了,大白天的,连个鬼都没有,我不会有事啦。”
二哈最懂自家主人的心思,屁颠屁颠地跑到宁夏的身边,舔了舔她的手背,呜呜两声,像是在说:“别怕,我保护你。”
宁夏笑得合不拢嘴,这主仆两人真有意思。
走进监狱,不出所料,里面十分幽暗,空气里飘着霉味和腥臭味。
宁夏站住不动,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才开始打量周遭环境。
原来她现在所在位置是牢房入口,一条笔直的穿堂伸向最里边,看不清楚尽头,穿堂两侧是一间一间的牢房,铁栅栏倒了满地,不知是人为,还是什么。
“小夏,找到了。”
十米开外传来晋弋的呼唤声,宁夏赶紧跑过去。
这是一间完好无损的牢房,铁栅栏被铁链重重锁住,上面还挂了三个大锁,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难道是怕里面的病人跑出去散播瘟疫吗?
五平米不到的牢房里,到处都是枯草和不知名的黑色固体。
宁夏闻到一股浓郁的恶臭味,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什么味道?”
宁晨果面无表情地,“排泄物还有腐肉的臭味。”
蜷缩在牢房角落里的宁震风听到宁晨果的声音,手里的黑色物体“叮~”地一声落到地上,整个人僵硬无比地缓缓地转过身。
屋顶有个破洞,阳光从那儿照进来,使得牢里不像穿堂那么暗。
宁震风坐在破洞底下,穿了一件破烂不堪的军大衣,黑黄黑黄的棉絮掉得到处都是,几只虱子探出头来晒太阳,特别悠闲。
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宁震风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凌乱至极地堆在头顶,像个蓬乱的鸡窝,插了好几根的稻草。
他的脸上长满了毒疮,被太阳一晒,又痒又痛,挠一下,脓血流到嘴角,宁震风伸出舌头舔干净。
眼珠子被挖,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窟窿,他抬头看向宁晨果的方向,嘴唇抖得厉害,“果果,是你吗?”
宁晨果定定地看着他,眼底的冰冷有所动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大伯父,宁晨萌在哪儿?”宁夏走近一些,这才看清楚宁震风刚才搁在嘴里啃食的东西,竟然是他自己的排泄物,凝固成坚硬的黑色物体。
宁震风听到宁夏的声音,整个人顿时炸了起来,就像一只愤恨的困兽,猛地一下冲过来。
“小心。”晋弋将宁夏护在身后,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宁震风趴在铁栅栏前,长满毒疮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铁栅栏,脓水迸溅出来,“小贱人,你怎么还没死?!”恶毒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回音盘旋在空荡荡的监狱里。
宁夏探出脑袋望着他,笑眯眯地,心平气和地,“大伯父还没死,我怎么舍得死?”
“大伯父?”宁震风呵呵地冷笑,“你挖我眼睛,就不怕遭天谴吗?”
宁夏觉得好笑,“那你挖我眼睛就不怕遭天谴吗?”她从晋弋身后走出来,漫不经心地,“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不义,这次来花溪村,我就是为了找回自己的眼睛,不过你放心,我只要眼睛,不会要宁晨萌的命。”
“我呗!”宁震风狠狠地啐了宁夏一口脓痰,“小贱人,既然来了,就不要想着离开,你们……哈哈哈……”
猝不及防,宁震风像疯了似的,突然狂笑起来,指着宁夏,恶狠狠地诅咒道:“你们统统都得下地狱!”
“小夏,我们走吧。”宁晨果看向宁震风,虽然神色仍是冰冷,却带着一丝怜悯。
这样的堂姐,宁夏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知道其实在她心里还是或多或少地有些不忍,毕竟宁震风不是别人,而是生她养她的亲生父亲。
况且,宁震风已经沦落至此,她也不想过多计较。
宁夏三人刚准备离开,这时宁震风突然带着哭腔地哀求道:“果果,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然就晚了。”
宁晨果停住了脚,头也不回地,冷冷地开口:“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女儿的话,那就收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宁夏有些懵,宁震风被关在这儿,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么?
宁晨果率先走出监狱,望着她坚强而孤单的背影,宁夏心里有些发酸,她在想——自己是否也要收手?
晋弋走到她身边,笑了笑,宛如春雨绵绵一般柔和,“小夏,你喜欢哮天犬吗?”
正在扑蝴蝶的二哈听到哮天犬说到自己的名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乖巧地蹭了蹭宁夏的小腿。
“蛮可爱的,”宁夏揉了揉二哈毛茸茸的脑袋,“不过……”
“呜呜……”二哈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宁夏心软,“哮天犬这么可爱,我当然喜欢咯。”
讲真,就是蠢了一点。
哮天犬高兴坏了,围着宁夏风风火火地转了好几圈,到最后头晕得瘫倒在地。
宁夏再也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眉眼弯弯,比春光还要明媚。
晋弋神情专注,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似的。
“送给你好吗?”
宁夏愣了一下,“什么送我?”
“哮天犬。”
“啊?”瞪大眼睛,宁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哮天犬送我?”
春光之下,晋弋温柔地笑着,“嗯,送你。”
“使不得呀,万万使不得呀,”宁夏连连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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