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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盛宠:撩鬼萌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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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瞪大眼睛,宁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哮天犬送我?”

    春光之下,晋弋温柔地笑着,“嗯,送你。”

    “使不得呀,万万使不得呀,”宁夏连连摆手,“神兽耶,我一个凡人真的受不起。”

    这么贵重的礼物,要是她真的收下了,小白兔还不知道要打翻多少醋坛子!

    晋弋也是善解人意,一眼就看出宁夏心里所想,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不为难她。

    “那这几天就让哮天犬跟在你身边吧。”

    宁夏实在不好意思再次拒绝,只好点头答应,毕竟晋医生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全。

    二哈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满血复活,两只前爪抱着宁夏的小腿撒娇卖萌。

    回到古宅,天色已经暗下来,银夕公主站在饭厅里吆喝大家去吃饭。

    宁夏走进饭厅,看了一眼饭桌上的菜肴,脸色倏地就白了。

    黑黢黢的菜色,让她想起宁震风啃食那块排泄物,胃里一阵排山倒海。

    好想吐。

    赶紧捂住嘴。

    “你们终于回来了,”银夕公主兴致勃勃地张罗大家坐下,满脸骄傲地开始自夸,“这些菜都是本公主亲自下厨做的,看起来是不是很好吃呀?”

    宁夏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眼珠子都忍不住地往上翻,这黑暗料理简直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银夕公主看出宁夏不太对劲儿,转头问她:“你咋啦?”

    “想吐。”

    银夕公主挤眉弄眼地,“你有了?!是冰坨子的吗?”

    这思维跳得太凶猛,宁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怀孕了就多吃点,好好地补补。”银夕公主殷勤地端给宁夏一碗红糖猪蹄汤,那气味根本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直逼脑仁。

    宁夏再也忍不住,俯身就开始狂吐起来,然后眼前一黑,仰面晕了过去。

 第八十七章 冤家路窄,睡觉偷袭

    等宁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她睁开眼就看到守在床边的晋弋,咧嘴一笑,“晋医生,我好饿呀。”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晋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柔声地开口:“刚出锅的皮蛋瘦肉粥,趁热吃点。”

    宁夏接过饭碗,眨眼功夫就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是第二碗、第三碗……直到愉快地打了个饱嗝,这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晋医生,堂姐和公主呢?”

    晋弋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她们生病了。”

    “什么病?”

    晋弋光洁漂亮的下巴微微仰起,眉间却含着迟疑之色,“染上了瘟疫。”

    宁夏愣了愣,抬眼看着晋弋,过了好一会儿,嘿嘿一笑,“晋医生,你咋也学坏了呀?”单手撑着下巴,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鬼和神怎么可能染上瘟疫?你还想吓我,幸好我机智过人……”越说越心虚,越说越害怕,到最后只剩下沉默。

    因为这样的晋弋她是第一次见到,太淡漠,太威严。

    难道他说的是事实?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染上?还有你也没事呀!”

    晋弋温和的眉头微微蹙起,“你可能是因为睡了一觉,体内的病毒自然消失,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这事儿太蹊跷了,我们得好好地捋一捋。”

    宁夏点头,自从进了这花溪村,奇怪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红衣女子的身份还没查出来,现在又被瘟疫给缠上了。

    真是个多事之春!

    虽然她对红衣女子很是好奇,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些,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堂姐和公主的事情。

    这么想着,宁夏翻身就想下床,“晋医生,你陪我去看看堂姐她们吧?”

    “小夏,”晋弋拦下她,顺手给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你现在身体弱,还是先好好地休息一下,等明天再去探望也不迟。”

    “可……”

    “放心,她们先由我照看,不会有事的。”

    “晋医生,谢谢你。”

    晋弋低头专注地看着宁夏,薄唇微微启开,“放心,有我在。”

    昏暗的煤油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优雅的轮廓泛着玉石一般温润的光泽。

    晋弋走后,宁夏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瘟疫的事情,可脑袋都快抓破了,还是一筹莫展,不知不觉地再次睡了过去。

    朦胧间,她听到女人的歌声,是那首不成调的曲子,带着凄凉,和怨念。

    跟之前所听到的歌声有所不同。

    然后是“悉悉索索……”的噪音。

    像是有人走进了她的房间,一点一点地靠近。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宁夏想要睁开眼,可挣扎了半天,也是无济于事。

    那人已经来到床边,高高地举起手中的菜刀,瞄准了宁夏的脖子,一刀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蓝光突然从宁夏身上折射出来,就像一张结界将她包裹其中。

    “叮——”地一声脆响。

    像是金属砍在玻璃上的声音。

    宁夏猛地一下就醒了,睁眼就看到摔倒在床边的黑衣女人。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煤油灯忽明忽暗,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黑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大伯母,陈丽。

    上次见她还是在百花镇的医院里,没想到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她竟然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刚刚初春,天气还比较凉,她却穿得非常单薄,还又旧又破,看样子像是民国时期的衣服,或者是宋代,反正不像现代人的着装。

    陈丽趴在地上,手里拿了一道黑黢黢的菜刀,上面凝着什么液体,有点像血。

    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宁夏,脸上长满了毒疮,不过都是些结了疤的毒疮,脖子、手、脚……凡是露在外面的部位密密麻麻地都是,狰狞可怖。

    宁夏不由地想起宁震风,他身上也长满了这种毒疮,难道陈丽也染上了瘟疫?

    陈丽从地上爬起来,举着黑黢黢的菜刀,一步一步地逼近,她的嘴巴始终张着,发出僵硬阴沉的声音:“杀死妖女,河神息怒!风调雨顺,来年丰收!”

    不停地循环,都是这句话。

    宁夏跳下床。

    陈丽追过来。

    两人隔着一张实木书桌。

    陈丽像是看不见似的,不知道绕过木桌,只知道前进。

    桌沿抵在她的腹部,她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宁夏用力地压住,要不然这桌子还不得分分钟就被顶飞了。

    “大伯母。”宁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可陈丽没有任何反应,既不愤怒,也不抓狂,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瘫了似的。

    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空洞无神。

    宁夏甚至觉得,她并不是在看自己。

    “杀死妖女,河神息怒!风调雨顺,来年丰收!”

    僵硬阴沉的咒骂再次响起。

    应和着菜刀砍在木桌上的声音。

    宁夏这才想起那个诡异的梦境,村民逼死红衣女子的时候,嘴里嚷着的也是这句话。

    可她不是妖女呀!?陈丽是疯了吗?

    “嘭——”

    一声巨响,木桌终于被砍得四分五裂。

    陈丽就像一只母老虎,挥着手里的菜刀,飞扑过去。

    陷入沉思的宁夏回过神的时候,陈丽已经到了跟前,黑黢黢的菜刀离她的脖子只有毫米之远。

    说时迟那时快。

    二哈突然从门外跑进来,跳起来一口咬住陈丽的脖子,嘎吱一声,鲜血四溅。

    那是黑色的血液,还特别浓稠。

    菜刀落地。

    陈丽摇晃着脑袋,看着地上的菜刀,想蹲下去拾起来,可挣扎了半天,却仍是站得笔挺。

    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蹲下。

    宁夏抱起二哈,往后退了好几步,直至无路可退,后背抵在墙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陈丽——脖子被咬了个大窟窿,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任由伤口肆意地淌着血。

    她走路的动作非常僵硬,但速度很快,眨眼功夫就到了宁夏的跟前。

    隐约地,宁夏听见女人的歌声,还是那首不成调的曲子。

    忽远忽近。

    宁夏竖起耳朵,仔细辨认,这歌声好像是从古宅后门的那个方向传来的。

    古宅后门?

    外面只有一片墓地。

    “杀死妖女,河神息怒!风调雨顺,来年丰收!”

    失去菜刀的陈丽,嘴巴变成了武器,伸长脖子,就像一只疯狗似的,扑过去想要撕咬宁夏。

    “汪汪汪……”

    二哈一阵狂吠。

    陈丽突然愣住。

    她的表情随之有所变化,露出一丁点的恐惧。

    宁夏记得陈丽以前就很怕狗,听到狗叫声就会立马抓狂。

    如今变成这幅鬼样子,失去了意识,但心理阴影似乎还没有完全抹去。

    趁着她发愣之际,宁夏抱着哮天犬就往门外跑去。

    “晋医生,救命呀!”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闪过一抹白影,紧接着一声金属刺入肉体的轻响。

    “砰——”

    陈丽应声倒地。

    晋弋护在宁夏的身前,手里握着一只威武霸气的三尖两刃戟,刃上滴着黑色粘稠的血液。

    宁夏探出脑袋打量陈丽,心有余悸地开口问道:“她死了?”

    “她早就死了。”

    “什么意思?”宁夏抬头看着晋弋,带着疑惑道,“早就死了,怎么还会跑来杀人?”

    晋弋收好三尖两刃戟,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指着陈丽的鼻子,“你看这是什么?”

    宁夏凑过去,眯着眼睛细细打量,有黑色的小虫子从陈丽的鼻孔里跑出来,吃惊道:“蜈蚣蝎子?!”

    晋弋皱眉,“嗯,她被蛊虫所控制。”

    “可是……”对于中蛊这种事,宁夏也算是过来人,颇有经验,“上次我中蛊的时候,是宁震风用铃铛控制我体内的蛊虫,现在他被关在监狱里,不可能跑出来为非作歹,况且刚才我也没有听见什么铃铛声……”说到这儿,宁夏突然想起什么,嘴唇紧张得抖了抖,“不过我倒是听到一个女人的歌声,从古宅后门的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墓地有问题?”

    “不管怎样,晋医生,我们还是先去墓地看看,或许能够发现什么线索。”

    外面天色已晚,晋弋走在前面,提了一盏煤油灯,宁夏走在中间,后面跟了哮天犬。

    今夜天气不太好,夜空中不见半点星辰,月亮也被乌云遮住了,除了煤油灯的光亮,周遭一片漆黑。

    古宅也安静得很,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嘎吱——”开门的声音,回荡在这死寂般的夜色中,显得特比突兀,和胆颤惊心。

    晋弋举起煤油灯。

    借着昏暗的灯光,宁夏看见——所有的墓碑都倒在了地上,棺木统统被打开。

    走近一看,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尸体。

    到底是诈尸,还是被掘了坟墓?

    心儿一阵乱蹦,已经堵在嗓子眼,宁夏觉得呼吸困难。

    不远处的槐树上,站了一只猫头鹰,铜铃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伸手不见五指的周遭,好像有无数双这样的眼睛盯着她。

    就像陈丽的眼睛,空洞无神,阴森诡异。

    她在明处,他们在暗处。

    她是猎物,他们是猎人。

    ------题外话------

    亲们,从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改为上午10点哦,欢迎围观,么么哒。

 第八十八章 晋弋的遗言,感动

    “啊!你们别过来!救命呀!”

    老村长的呼救声突然传来。

    “晋医生,村长有危险!”宁夏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别问她为什么不掏出机关枪,还不是因为那场暴雨过后,村里不仅停了电,还断了信号,手机早就没电了,放在兜里还抵不上一块板砖好用,索性就丢在房间里没带在身上。

    “小夏,”晋弋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把金灿灿的利剑,递给宁夏,“这是斩魔剑,防身。”

    这斩魔剑看起来千斤重,没想到拿在手里却十分轻巧,宁夏随便在空中一挥,就画出一道金光。

    贼厉害了。

    她很稀罕。

    两人循着声音赶到现场的时候,村长已经被六个黑衣人追得满院子跑。

    由于光线不是很好,宁夏也看不清楚那六个人究竟是谁?只觉得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别熟悉的腐臭味。

    就像陈丽闯进她房间时带来的味道。

    “闺女,快跑。”村长一路踉跄地从宁夏身边跑过。

    他身后跟着个壮汉,差点撞上宁夏,幸好她身手敏捷,往旁边一闪,躲过了壮汉。

    壮汉像是没看见她似的,继续歪歪扭扭地追老村长去了。

    “小夏,你没事吧?”晋弋一脸担忧。

    “没事儿,”宁夏有些出神地望着那个壮汉,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晋医生,他们好像也被蛊虫控制了。”

    话音未落,她就听到女人的歌声,不成调的曲子,就像噩梦似的缠绕着她,搅得她头痛耳鸣。

    “小夏,你怎么了?”

    宁夏蹲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眉中一片痛色,“晋医生,你听到歌声了吗?”

    晋弋虽然心疼,但除了老村长的惊呼声,他真的没有听到任何其他声音。

    额上涔出细细的密汗,宁夏被折磨得脸色煞白,眼睛越来越红,像是染了血似的。

    晋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儿,将宁夏扶起来,“小夏,走,我们先离开这里。”

    但她却像是着了魔似的,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挥动着手里的斩魔剑,嘶吼道:“魔鬼,你个魔鬼,别过来!”

    看到这样的宁夏,晋弋突然开始慌了,“小夏,你怎么了?我是晋医生呀!”

    宁夏却根本听不进去,恶狠狠地瞪着他,“魔鬼,别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砍死你!”

    晋弋不为所惧,仍是微笑地向前,宛如早春里第一朵绽开的花,“小夏,快醒醒,我是晋医生。”

    但在宁夏的眼里,晋弋却是个巨大无比的红色魔鬼,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吃掉她。

    魔鬼步步逼近,宁夏一时惊慌,握住手里的斩魔剑,猛地一下刺进去。

    鲜血四溅。

    温热的液体溅进眼睛,红色的眼瞳倏地恢复原来的模样。

    宁夏怔怔地看着晋弋,他的胸口被利剑刺伤,鲜血晕染开来,就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特别刺眼。

    而握剑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晋弋仍是笑得温和,带动嘴角勾起浅浅的梨涡,柔声安慰道,“小夏,我没事儿。”说着,猝不及防地往后猛退一步,利剑被迫抽出,鲜血就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

    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空,瘫软到地。

    宁夏冲过去想要扶起他,可一看到他仍是血流不止的伤口,立马就乱了阵脚,手僵在半空中,抖得就像拿了筛子似的,带着哭腔哽咽道,“晋医生,你别吓我!”

    晋弋眼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睛艰难地微微睁开,眉尾带着一抹笑意,他抬起手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小夏,我最喜欢看你笑了,让人觉得温暖,特别好看,答应我,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哭,好吗?”

    宁夏心里咯噔一声,这怎么听起来很像遗言呀?

    然后眼眶一酸,哭得更加凶猛了,豆大的眼泪簌簌而下。

    她也入戏太深。

    “不要,晋医生,你不要死,求求你了,不要死!”

    可晋弋已经安详地闭上了眼。

    宁夏像是失了魂儿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打翻了旁边的煤油灯,夜风拂过,唯一的光亮都灭了。

    周遭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听到宁夏的啜泣声。

    还有女人的歌声,再次响起。

    悉悉索索……

    杂乱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地逼近。

    眨眼功夫,追赶老村长的六个黑衣人已经扑到宁夏的跟前。

    他们将她团团围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异口同声地开口:

    “杀死妖女,河神息怒!风调雨顺,来年丰收!”

    仍是僵硬阴沉,毫无感情。

    宁夏握紧斩魔剑,手指关节处显得无比荒凉。

    她缓缓地抬起眼睑,眸底仿佛笼着一层千年冰霜,倏地,在她周身五米范围之内,空气仿佛冻结成了坚冰。

    冷冽的嗓音犹如蛊虫似的,缓缓地浮出,“既为死人,何必长留!”

    挥剑滑过。

    漆黑的夜色里,闪现出一道金光。

    将六个黑衣人连成一串。

    金光消失。

    六人倒地。

    再无声息。

    紧接着是老村长的哭喊声:“不要!”

    宁夏抬头看着他,冷冷地,“他们已经不是你的孩子。”

    她曾见过老村长的全家福,刚才差点撞上她的壮汉就在照片上,是他的大儿子,其他五人肯定就是他的小儿子和儿媳还有孙子们。

    而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跟陈丽一样,是寿衣,染了黑血的寿衣。

    老村长跪坐在地上,悲伤不已地抽噎着,“老朽知道,可心里还是难受。”

    宁夏看着他,冷冷地,“村长,死去之人诈尸,这都是你眼前所见的事实,再这样下去,村民都会有危险。”

    “老朽身为一村之长,理应保护好村民的生命安全,闺女,你帮帮花溪村好吗?”

    “宁晨萌在哪儿?”

    “老朽不知道呀,闺女,你一定要相信老朽,花溪村真的没有这个人。”

    “……”夜色太浓,宁夏根本看不出来老村长到底有没有说谎,不过就算是说了谎,这一时半会儿也逼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还不如问点其他的事情。

    但没想到,就在这时一进院突然传来女孩子的尖叫声。

    她心中一道惊雷闪过。

    是银夕公主的声音。

    等宁夏赶过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倒在地上,连个下脚的空地都没有。

    银夕公主跟宁晨果一路厮打,已经打到了床上。

    银夕公主坐在宁晨果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嘴巴长得老大,“本公主渴了,好渴,快给我!”

    宁夏走过去,递给她一碗水,“渴了就喝水,干嘛掐我堂姐的脖子?”

    宁晨果转头过来,“小夏!快走!”

    宁夏懵了,什么意思?

    “她想喝的不是水,是血!”

    宁夏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就想跑,却已经迟了一步。

    银夕公主一个飞身过来,一把将她摁到地上,张大嘴巴,一口下去。

    没想到天界公主的牙口那么好,隔着衣服都咬出了血。

    她吸了两口,狰狞可怖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心满意足的美丽可爱的笑脸。

    “公主,你没事吧?”宁夏伸手拍了拍银夕公主的脸颊。

    银夕公主猛地一下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宁夏,“咋回事?你怀孕了?”

    宁夏嘴角抽抽,这蠢萌公主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吃饭的那个时候。

    “哎呀!”银夕公主跳起身,连连道歉道,“罪过呀,本公主简直禽兽不如,怎么坐在孕妇的身上?”说着,两只手已经抚上宁夏的肚子,傻不拉几地凑过去柔声问道,“小宝宝,你没事吧?”

    宁夏一掌拍掉她的手,像看白痴似的看着她,“公主,你的智商欠费了。”

    “哦,”银夕公主很是慈祥地笑了笑,“本公主不跟孕妇一般计较。”

    宁夏:“……”

    “对咯,”银夕公主四处张望,“我的小羊羊呢?”

    经她一提醒,宁夏这才猛然想起,完了,她把身受重伤的晋弋给扔在死人堆里面了,万一那六个人又诈尸,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公主,帮我照看一下堂姐,我马上回来!”

    可赶到二进院的时候,院子里空荡荡的,老村长、晋弋还有六个黑衣人都不见了。

    一片死寂。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村长,你在哪儿?”

    无人回应。

    整座古宅像是掉进了无底深渊,她看不见出口。

    噌噌噌地跑上二楼,推开房间门,原本躺在地上的陈丽消失得无影无踪。

    墙上的那张古老的卷轴画像也不见了。

    “咳咳咳……”

    身后响起诡异的咳嗽声。

    宁夏猛然回首,一圈浓浓白烟之中,露出老村长的脸庞。

    她暗舒一口气。

    “村长,你刚去哪儿了?”

    老村长将煤油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晋医生受了伤,老朽背他去诊所了,咳咳咳……”剧烈的咳嗽使他上身微微向前倾斜,后背形成一个奇诡的弧度,有点像蝎子。

    “村长,你怎么了?”宁夏走过去,轻拍着老村长的后背,“身体不舒服吗?”

    老村长缓缓地抬起头,嘴角一点一点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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