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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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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慕看了顾槿良久,对方一点也不躲避,只是执着的看着他。
轻轻一叹,比耐力沈朝慕自然比不过顾槿,只得在床头摁了一下,一把佩剑瞬间出现出现。
顾槿飞快抓住佩剑握在手里,一直僵硬着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下。
“这下可以喝了吧!”沈朝慕失笑摇头。
顾槿一把接过,一口饮尽,眼前宽大的衣角在眼前飘过。
顾槿想了没想,佩剑出削,剑尖指着沈朝慕。
药碗掉落在地,瞬间碎的四分五裂。
“你动了我衣服?”顾槿眉眼满是寒意,即使脸色还是那样苍白,可是现在浑身的气质就像是出削的宝剑一样,气势凌人。
沈朝慕嘴角抽了抽,指尖轻触上剑尖:“你的伤口要是不上药,你会流血致死的,我是在救你。”
沈朝慕想着昨晚褪下顾槿衣裳,看到的春色无边,耳根有些发红,可是他不敢惹怒了顾槿。
顾槿面无表情道:“我没让你救我。”
她敢肯定,眼前这个人一定是衣冠禽兽,要不是发现自己一身黑衣变成了白色衣袍,她甚至还没察觉出自己被换了衣服。
“我没看见什么,闻着血腥味我便知道伤口在哪里,所以我是闭着眼睛给你上药的。”沈朝慕看出了顾槿的怒火,吞了吞口水。
他也没说假话,再给前面上药的时候,他的确是闭着双眼的。
“好好的动什么怒。”沈朝慕笑了笑,将对着自己的剑尖移开,看着顾槿并没有动作,松了一口气。
顾槿闭眸不语,良久才睁开眼睛道:“两不相欠。”
语毕也不顾及自己是不是没有穿鞋,打开门走了出去。
沈朝慕却是不敢再出手阻拦,浣姬的脾气或多或少她是知道些许的。
夜澜沧手中最强的一把剑,与夜澜沧一样冰冷无情。
可是,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想到这一点,沈朝慕勾了勾嘴角。
他敢肯定,顾槿可不是跟夜澜沧一样,相反,这个人,有自己的情感。
只是为了呆在夜澜沧身边,她一直压制着自己。
以前他想过很多次,夜澜沧手中最强的一把剑是个什么样子的,可却没有想到却是看起来这么漂亮,这么纤细羸弱的一个小姑娘。
想着顾槿佩剑出削那一刻的神情,沈朝慕挑了挑眉,的确很强啊。
看着一片狼藉的竹园,沈朝慕转身去了夜澜沧所在的大殿。
夜澜沧半倚在长椅上,鸦青色的长发未绾,迤逦在地。
再仔细一看,那张妖孽丛生的脸漂亮的不可思议,像极了精怪,时刻就要勾走了你的魂一样。
深紫色的长袍衬得他眉目妖媚,眉目间甚至有些许阴鸷,瞬间将那份漂亮隐去了一半。
这是一个妖孽到了极点的人,也是一个危险到了极点的男人。
若说沈朝慕犹如天边的云那样淡雅无双,那夜澜沧就是夜色下绽放的昙花,撩人心弦,动人心魄。
细碎的声音让夜澜沧缓缓睁开眼,眼里冰冷到了极点。
沈朝慕看着对方这样,一点也没有惧怕的意思,将夜澜沧面前的莲子吃了一个道:“这百年雪莲子被你当零嘴吃,也真是忒浪费了。”
夜澜沧微微直起了身子,身子依旧是软趴趴的倚在塌上:“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无情无义的人过的怎么样了?”沈朝慕轻轻一笑,眸色微暖:“现在看来,只怕世间人都死了,你都活的好好的。”
“这的多亏了你不是吗?”夜澜沧嘴角也勾起了笑意,声音依旧是好听的不得了:“是你将我这个恶魔救回来的。”
☆、第四节 画一生情入颜容(四)
沈朝慕耸了耸肩,想起了另一个事:“前些日子,据说你被人打了?”
夜澜沧面色咻的一沉,看着沈朝慕的眼神带了警告:“没有人在打了我还能安然无事,我一定会让她后悔的。”
沈朝慕看着夜澜沧脸上些许的兴味,还有那隐隐的兴奋感,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你……”
欲言又止,后面的话沈朝慕突然有些难以启齿。
夜澜沧淡淡给了沈朝慕一个眼神:“有话就说,吞吞吐吐不是你的风格。”
“你是不是……”
“浣姬求见王爷!”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出现,沈朝慕终是没有将话说出口。
只是听到外面的人是浣姬,便皱了皱眉。
她好好的伤不养,跑来这里做什么?
还不待他想清楚,就看见夜澜沧坐直了身体,声音极淡,脸上又是那种似是而非的笑意:“进来。”
沈朝慕看着又是一身黑衣的顾槿,眉头微不可见蹙了蹙眉。
顾槿走到中央,单膝跪地:“浣姬来认错。”
夜澜沧挑了挑眉,手指轻扣桌面:“你有何错?”
他手下的剑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往日即便受了罚,也不会看见她这般主动过来认错。
往往都是第二日,被他问起,她才会出声说话。
似乎他不提问,她都不会说话了。
“浣姬不该在王爷下了命令还无动于衷,但请王爷明鉴,浣姬绝无违抗王爷的意思。”顾槿将头低的更低了。
她是个杀手,从来不会挽那些闺秀的发髻,她唯一便是将所有青丝绑了一个马尾,此时低着头,那发尾便落在一旁,露出白皙的脖颈。
夜澜沧笑意还在,眸子却是轻轻转了转,他到想要看看自己这把剑变成了什么样:“往日浣姬杀人可从不会犹豫,昨夜却是怔愣不已……”
夜澜沧说到一半,缓缓从塌上起来,一步一步从台子上朝着跪在地上,身形如松的女子走来。
直到那紫色衣袍进入视线,顾槿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又紧张的出了冷汗。
下巴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顾槿让自己的视线往下看。
“莫不是心软了?”呢喃如情话的温柔声音在耳边落下,却让顾槿一颗心咯噔一声。
她原本就在夜澜沧眼里没什么区别,若此时再失去了信任,只怕就真的攻略不了夜澜沧了。
“王爷说要浣姬杀什么人,浣姬就杀什么人,浣姬是王爷手里的一把剑,绝不会背板王爷。”顾槿毫无波动的声音响起来。
讨好般的话显然让夜澜沧心情极好,看着顾槿眉目盛颜,第一次发现自己手中这把剑,也是漂亮的不可思议。
“为何不敢看本王,莫不是怕本王知道你在撒谎。”说到最后,那挑起顾槿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顾槿只觉得下巴一疼,一点情绪都不敢泄露,抬起了双眼,看着夜澜沧妖孽不已的样子,轻声道:“浣姬此生绝不会欺骗王爷一言一语。”
夜澜沧看着倔强的顾槿,起了几分兴致:“那为何不敢看本王?”
“浣姬怕自己爱上王爷。”平静无波的声音在房间响起,让原本凝固的空气更加凝聚在一起。
沈朝慕喝茶的手顿在半空,看着那眼里仿佛只有夜澜沧一人的女子,默默搁下茶杯。
想起顾槿面对自己的态度,还有面对夜澜沧的态度,沈朝慕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原来是这样……
之所以心甘情愿当那一把剑,是因为深爱着那个人啊。
不知为何,若是以前知道这样的事,他更乐于看戏。
可如今,他看着顾槿并不似说笑的表情,心里微微一沉。
无人比他更清楚,夜澜沧感兴趣的人是宫里的那位萧妃。
如果这样,那只怕这个女子,会一生凄苦。
“呵呵~”夜澜沧成功被顾槿逗笑了,微微躬下身,与顾槿靠的极近:“那……你爱上我了吗?”
顾槿没有回答,神情痴迷看着夜澜沧,与其说话倒不如实际行动来的更好一点。
果不其然,夜澜沧松开了手,心情颇好的走回了塌上,又躺了回去。
“浣姬,前些日子侍郎家像皇帝递了折子,说萧妃是妖妃,祸国殃民,你去杀了他们怎么样?”夜澜沧似笑非笑看着顾槿,仿佛杀了几百口人在他眼里压根不算事。
顾槿微微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表情:“是。”
夜澜沧低低一笑,笑声蛊惑人心:“我要的是不留活口,无论家奴妇孺,还是……那刚出生的孩子,你懂吗?”
顾槿抬眸,面无表情:“浣姬明白。”
沈朝慕皱了皱眉,开口:“澜沧,轻易让朝廷官员死了,会引起格局动荡的。”
夜澜沧瞥了一眼沈朝慕:“无妨。”
“我陪浣姬一起去吧!”沈朝慕想了想道:“她受了鞭刑浑身是伤,你若不想失去这把剑,我去看着会好一点。”
“……”夜澜沧视线在两人之间绕了绕,嘴角扬着笑意:“随你,反正你是自由身。”
沈朝慕眉头蹙了蹙:“澜沧,我刚刚没说完的话,你想听吗?”
夜澜沧但笑不语,仅仅这些沈朝慕就知道对方并不反对他说出来。
“你这般在意萧妃,莫不是爱上她了?”
“duang……”
佩剑落地的声音让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顾槿身上。
顾槿知道自己犯了错,可是刚刚听到沈朝慕问出这句话。
她只觉得身体又一股不受控制的感情涌上心头,让她差点忍不住喊出声。
若不是她脾气抑制,只怕不只是是佩剑掉落这么简单的事。
顾槿脸色苍白如纸,被夜澜沧看着也是慌乱不已,有史以来,夜澜沧在她脸上看到了第二种表情。
这让他挑了挑眉,不由得仔细看着顾槿,对方仿佛有些不知所措,一贯的冷静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原来,自己手机这把剑,也会有这么丰富多彩的表情吗?
“王爷恕罪。”顾槿又跪了下去,狠狠闭上眼睛,这才恢复如初。
夜澜沧难得看到顾槿有别的情绪,心情也还不错,就没有计较的心思。
☆、第五节 一砚笔墨为谁候(五)
“起来吧。”夜澜沧抚了抚袖,并不计较。
心里到有了别的看法,目光落在顾槿面无表情的脸上,一时又觉得兴致缺缺:“你退下吧!”
顾槿点了点头,利落转身离去。
沈朝慕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幕,心里开始的想法越发肯定。
夜澜沧却是看着沈朝慕看着顾槿离开的样子:“你怎么了?”
“只是觉得你这个属下有点意思。”沈朝慕知道夜澜沧是个什么性格,倘若他说没什么,而他又盯着顾槿看了那么久只怕会让他在心里生疑。
倒不如干干脆脆说出来,这样的话他只怕也会赞同。
夜澜沧笑了笑,想着刚刚顾槿那一瞬间的慌乱,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的确是有点意思。”
他一直觉得眼前的人跟自己手里这把剑没什么区别,如今看来,还是有区别的。
之前死物就是死物,哪能有人的情绪。
“和你呆了这么久,我也该走了。”沈朝慕笑着打开羽扇,转过身慢慢走出房门。
“我这辈子不可能爱上任何人,朝慕一定是看错了。”
含笑却森冷的话从背后传来,沈朝慕面色不改,只是脚步微顿,一会便消失不见。
只是刚往前走了不到十几步,便看见顾槿一脸苍白看着天空。
那里像是有什么新奇的东西格外的吸引她,即便他走到了她身边,她也没有警惕的拔剑。
顾槿早就知道沈朝慕在自己身后,她不想动,只是因为拔剑会让自己伤口痛,还不如安安静静呆着。
沈朝慕看着顾槿苍白而又漂亮的侧脸,淡道:“你在看什么?”
安安静静的,顾槿只是抬头看着天空。
沈朝慕轻叹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只要是和顾槿待在一起,就仿佛又叹不完的气。
就像刚刚,看着夜澜沧吩咐她去杀人,看着她苍白隐忍握成拳的手,便不受控制的说自己也去。
他一定是吃错了药了。
“光。”依旧是冷淡毫无波澜的语气,却让沈朝慕愣了一愣。
随即试探一般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难不成整日整日担心这担心那,所以他都幻听了吗?
“光。”顾槿又开了口:“我在看光。”
沈朝慕不解,抬头看着让顾槿沉迷的天空。
除了蓝天白云,还有那偶尔飞过的几只鸟,并没有对方说的光。
“光在那里?”
顾槿微微低头,看向沈朝慕:“你看不见是对的。”
沈朝慕一愣,随即也收回视线,便看见顾槿一向冰冷的面孔此时此刻看起来竟有些许温和。
就想那一日看见的那样,优雅而温和。
沈朝慕被顾槿弄得有些发懵:“什么意思?”
“……”顾槿不想解释,可是身后那轻到极点的声音,让她改变了想法。
“你在人世,自然是不需要看见的。”顾槿微微侧了身,为了让后面的人更好的看见她的表情:“我能看见,是因为我在地狱。”
沈朝慕一颗心大震,傻愣愣看着顾槿,不知为何,看着她那么若无其事说出这句话,心忽然的一动。
若不是绝望到了一定程度,那能在生活中一点光亮也看不见?
他不由想要知道她在成为夜澜沧手中的剑时,是什么样的生活?
“你……你什么时候称为夜澜沧的身边的杀手的。”沈朝慕轻声询问。
顾槿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但是……”
后面的话顾槿终究没有说出口,那双眼睛瞬间染上了落寞,让沈朝慕瞧得真切,心不受控制的有些堵了一样。
“你是不是爱上夜澜沧了?”沈朝慕几乎不受控制的问出口。
顾槿双眸猛地瞪大,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沈朝慕看着她这样,哪里还不明白。
顾槿面色更加白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似寻常人那样被发现心意的羞涩,眼前的人完全是恐惧。
沈朝慕看着她这般模样,轻声一叹:“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但你自己也要知道,这要是被他知道,你会死的。”
顾槿抿了抿唇,抬眸看着沈朝慕:“他永远都不知道,我永远都不会让他知道。”
坚定而无悔的语气,让沈朝慕心口被针扎了一样疼了一下。
顾槿垂了垂眸:“我知道你是他好朋友,但是我这样……”
像是说到了痛苦一样,顾槿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但是我这样的人,是不配站在他身边的。”
“所以,哪怕成为一把剑,也请你不要剥夺了我的资格。”
沈朝慕张了张口:“你就不怕自己死了?”
“我这条命早该死了。”顾槿轻轻一笑,犹如寒风中在枝头绽放的白梅一样,惊艳了沈朝慕:“若不是王爷救了我,这条命早就死了。”
“更何况我现在满手鲜血,满身罪恶,早该死了。”
“为了他,你真的是什么都愿意去做啊。”沈朝慕看着那没有表情却将一切听了个完完全全的夜澜沧,也不提醒顾槿,似叹息一般。
顾槿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抬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一般:“只是是他,便未有不可。”
浣姬对夜澜沧就是这种感情,只要是他,只要是夜澜沧,就没有不愿意的。
“你自己就没有想要的东西吗?”沈朝慕眼里有了些许同情,他是想要保密的,可是如今对方就站在那里,全部都听了:“比如,你就不想自己清清白白,不用再提刀杀人?”
顾槿想了想:“有没有有什么区别呢?”
沈朝慕没有说话,看着面无表情的顾槿,又看了看嘴角含笑的夜澜沧,心里不知为何却希望夜澜沧没有听到这段话该多好。
“即便是有,我也不会离开他,想要的,大概这辈子也不会有了。”
沈朝慕看着顾槿眼里的憧憬,淡问:“你想要什么?”
“……”顾槿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说。
浣姬想要的,在她那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之所以能和沈朝慕聊这么多,不过是因为她知道夜澜沧在后面。
☆、第六节 画一生情入颜容(六)
不过是希望夜澜沧听到了这一切,知道他一直认为的剑,不是剑,而是人,她也会有感情。
而且,她要在夜澜沧心里埋下一颗种子,让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这辈子也不会背叛他的。
让一个人爱上一个人,还是这种无情冷酷的人爱上一个人。
很简单的事啊,让他知道在她生命中,他是最重要的存在。
哪怕以后方筱悠带给他再多的新奇和温暖,也抵不过一个人将你看的比她命还重要。
而且,方筱悠能给夜澜沧的温暖,又怎知她不会。
一个杀了无数的人,只对一个人温暖,更难能可贵吧!
至于浣姬想要夜澜沧后悔,很简单呀。
浣姬是替夜澜沧挡箭才会死的,那这一次,她还是挡了,而夜澜沧又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这样的话,看着自己在意的人替自己死了,会不会后悔?
到时候一定会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夜澜沧,这算是我对你无视浣姬一腔心意,甚至在对方为你死了,你都没有感情的赠予吧!
顾槿缓缓离开,显然是打算出门去完成夜澜沧交给自己的任务。
沈朝慕看着从角落里出来的夜澜沧,轻轻一笑:“你怎么想到出来了?”
夜澜沧轻轻一笑,笑容倾国倾城:“不出来怎么会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现在看到了有什么感情?”沈朝慕微微垂眸,羽扇轻轻挥了挥。
“不过是可笑的感情罢了。”夜澜沧嘴角的笑微微有些残忍。
沈朝慕嘴脸也染了笑意,只是双眼却是认真看着夜澜沧道:“可笑不可笑你以后就知道了,一个人若将你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甚至为了你什么都愿意,这份感情可以感动天。”
“你到底想说什么?”夜澜沧挑了挑眉,他知道沈朝慕还想说别的,可眼里仍然不见得他有多认同顾槿对自己的感情。
“我只是想告诉你,若哪一天你为了谁惊慌失措,为了谁惧怕心动,那么就放了她吧!”沈朝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是想着顾槿最后憧憬的目光,并不后悔。
夜澜沧低低一笑:“你不是说,她爱我可以放弃所有啊,就算我让她离开,她愿意吗?”
“这你就不懂了。”沈朝慕却是没了笑意,这只是他想做的,却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的:“她爱你胜过生命,可是若有一天,你将别的女子捧在手心,温柔呵护,对她来说那是比凌迟还痛苦。”
“所以,那个时候,无论她有多爱你,她都会选择放手。”
夜澜沧眉头轻蹙,似乎不明白沈朝慕说的是什么,可这不妨碍他并不认同沈朝慕说的:“我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若真有,放她走又何妨?”
沈朝慕松了一口气:“那就这么说定了。”
夜澜沧看着沈朝慕,歪了歪头,鸦青色的头发还是披散在身后:“朝慕,你是不是对浣姬太过关注了?”
沈朝慕心里咯噔一声,随即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在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夜澜沧挑了挑眉,他从未在沈朝慕脸上看到这么认真的表情,一时让他好奇不已。
“我若是确定了,便与你说。”沈朝慕不再停留,追着顾槿的脚步走远了。
夜澜沧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想着顾槿抬眸沉浸的表情,轻声嗤笑。
光?
他们这种已经在地狱里的人,怎么可能还看得见光。
惊鸿一瞥的笑容在眼前浮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顾槿笑。
在她十岁跟在自己身边,七年来,他从来没有看见她哭过,也不曾看见她笑过,就连平日稍稍变动的情绪都不曾有。
可是今日却是笑了,而他第一次知道她笑起来竟好似连阳光都遮过了。
那抹笑,很容易让人想到寒风凛冽的白梅,娇嫩而又坚强。
夜澜沧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可那又如何?
爱这个词对他来说太可笑了。
当年父皇不是也说唯独只爱母妃一个,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可最后得了一个什么下场。
爱,不过是虚假的东西罢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一心一意只爱一个人。
最后的父皇,不也是沉浸在美色中,夜夜笙箫。
这个世界上,还是权利来得更实在些。
他不由又想到皇宫里那个举止怪异,行为古怪,活波乐观的人。
众人都道,那个女子的惊鸿舞惊艳众人,让他和皇帝惊为天人。
可是对他来说,不过是红颜枯骨。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扇了自己一巴掌,那个女人,明明对自己这副样貌痴迷不已,可是也是最口是心非。
还不如……
夜澜沧有些错愕,他刚刚竟然将顾槿和方筱悠做了对比,发现自己竟然更认同顾槿。
之前在她说那些的时候,他并未察觉她有任何说谎的痕迹。
夜澜沧心情咻的变得有些差,再次看了一眼天空,转身进了房间。
素来冷漠无情的夜澜沧,只怕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的情绪竟然受了外界的干扰。
顾槿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话对夜澜沧的作用还是挺大的,她原本想着说出这些话,不过是在夜澜沧心里留下一点点痕迹就好了。
现在看来,这个痕迹远比她想象的要来的更加刻骨。
顾槿坐在房檐,看着侍郎夫人将襁褓里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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