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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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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来,这个痕迹远比她想象的要来的更加刻骨。
  顾槿坐在房檐,看着侍郎夫人将襁褓里的孩子哄的睡了。
  有吩咐丫鬟给自己弄了热水,没有动作。
  以至于沈朝慕到了,就看见侍郎家还是一千平和,完全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降临。
  顾槿察觉到有人靠近,静静的抬眸看了一眼沈朝慕,又恢复成雕像。
  “怎么还不动手?”沈朝慕担忧的看了一眼顾槿。
  顾槿想了想沈朝慕还是间接的帮了自己,淡淡道:“我想让他们不那么恐惧的死去。”
  “浣姬,你可知……你这样同情他们,会给你带来巨大的灾难的。”沈朝慕何曾看不出顾槿的不忍心。
  可是夜澜沧让她来杀侍郎一家,只怕就是存了试探的心理。
  顾槿微微一愣,慢慢垂眸:“我没有同情。”
  “我只是厌恶我自己。”

  ☆、第七节 一砚笔墨为谁候(七)

  沈朝慕一愣,满腹经纶就这么堵在肚子里,辗转来回,终是说不出安慰话。
  “总会完成的任务,不如等着他们睡着,进入梦乡,什么也不知道,就那么静静永远睡下去。”
  顾槿大拇指摸了摸自己的佩剑,眸光渐渐变冷。
  沈朝慕看着顾槿沉默的侧脸,缓缓道:“你若是不想做就别做了。”
  “这条路我已经走了这么远,回不了头了。”顾槿摇了摇头,看了沈朝慕一眼:“倒是你,广施善意,救人性命,这一生必定福源深厚,就不用掺和我的事了。”
  “免得脏了你的手。”
  沈朝慕看着下方又灭了几间烛火的房子,默然无语。
  “在你眼里我是好人吗?”
  听着这询问,顾槿面无表情从房檐站起来,黑袍在风中飒飒作响:“是。”
  沈朝慕微微转头:“那夜澜沧呢?他是好人吗?”
  顾槿微微垂眸:“是。”
  “那你呢?你是吗?”
  “不是。”
  沈朝慕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回答,认真凝视顾槿的脸颊:“为什么?”
  他发现如果真的要细读顾槿这个人,一定要随时随刻不要忽视顾槿每个表情,每个举动。
  因为她素来面无表情,也只有些许微末细节才可以看出些许不同来。
  而他的特长就是观察出这些微末细节。
  顾槿没有回答,看了看月色,已经子时。
  沈朝慕一把拉住准备行动的顾槿:“为什么避而不谈?”
  “放手。”顾槿极其冷淡的看着沈朝慕:“我要去完成任务了。”
  “你回答了我,我便不会阻拦你。”沈朝慕轻轻一笑:“不然的话你可能越不想看见我,我就会一直在你面前。”
  顾槿身子飞快的朝沈朝慕踹过去,刷的一声佩剑出削。
  顾槿这一刻,再也不看被自己逼得放了手的沈朝慕,脚尖轻点,悄无声息隐入内宅。
  沈朝慕面色沉了下来,以他的视线,不仅可以看到如今城都平安宁静,所有安然沉睡,可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明天一定是风雨的一天。
  血腥味渐渐飘散在夜空,他几乎没有听到任何惨叫声,只是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府里的性命一条一条减少。
  顾槿看着被奶娘安放在床上的小的不可思议的孩子,剑尖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知道,不仅是她不愿意落剑,更多的是浣姬本就不愿意这么去做。
  内心的自我厌恶一层一层波涛起伏,她甚至有些握不住剑。
  如果每一次杀人,浣姬都如同今日一般,痛苦和冷静相互折磨,那她到底是怎么熬住那段时间的。
  顾槿脸色苍白,床上的孩子好似有所感,睁开了眼睛,朝着她咿呀咿呀挥着手。
  “你要是不杀,你就再也得不到夜澜沧的信任了。”沈朝慕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顾槿身后,伸手握住她发颤的手,微微朝前使了些劲。
  顾槿大惊,下意识往回缩,可沈朝慕却是更加用力,顾槿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那把剑刺入孩子的身体。
  刚刚还对着她挥手的孩子,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躺了哪儿。
  顾槿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断了,让她浑身发抖,厌恶自己身上的每一处。
  沈朝慕第一时间发现了顾槿的不对劲,眉头微蹙:“浣姬,你在发抖。”
  顾槿呼吸急促,双眼通红,那在床上慢慢蔓延的鲜血,无一不再刺激她本就要崩溃的神经。
  顾槿一巴掌拍开沈朝慕的手:“别碰我。”
  咬牙抑制住心灵深处的罪恶感,顾槿飞快提气往外飞去。
  沈朝慕只是一愣,看着顾槿那雪白不似人的脸色,终是寸步不离的跟了上去。
  顾槿看着那在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任由自己从高空坠落,然后全身侵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沈朝慕在顾槿掉落时,就心里不详,如今对方这么久还不出来,让他忍不住蹙起眉头。
  正打算下去时,顾槿在湖水中冒了头。
  冰冷的湖水让顾槿混乱的思绪微微平静下来,那在心底深处涌起来的巨大厌恶感,也被压制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她仍不知道这个任务到底要怎么继续下去。
  如果还要在夜澜沧身边待下去,就代表着她还要杀人。
  可如果不待下去,说不定死的人就是她了。
  她终于知道浣姬的夙愿为什么是那么难以实现了。
  浣姬曾想,哪怕有那么一刻,那一瞬的时间,能让她过一下普通人过的粗茶淡饭的日子,她都知足。
  可是到现在,顾槿才发现。
  一瞬都真的是奢望,一刻更是永远不可能做饭的事。
  沈朝慕伸手接触了湖水的冰冷,语气沉了下来:“上来。”
  顾槿微微一愣,青丝全部浸湿,此时衬得那张脸越发雪肤红唇,眉目如画。
  “这湖水这么冰,你浑身是伤,不要命了是吗?”沈朝慕语气带了些许怒气,他只觉得胸口有一股火静静燃烧,让他恨不得绑了湖水中的人直接打包回家。
  顾槿静静开了口:“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我再说一次,上来。”沈朝慕便顾槿伸出手:“不然等会我动手,你就别说我不怜香惜玉。”
  顾槿仍然不想动,她发现这湖水的冰冷刺激的她难得能平静下来。
  沈朝慕眉间一厉,原本温润如玉,清雅如莲的气质瞬间被破坏的干干净净。
  他就那么在水面上凌空而行,湖水一点也没浸湿他的鞋履。
  手拧着还在发呆的顾槿的后衣领瞬间就出了水面。
  顾槿面无表情看着用内力为自己烘干衣服的沈朝慕:“你跟着我,逼着我去承认一些事情,到底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沈朝慕微微一愣,随即惊讶笑出声:“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定对你别有所求吗?”
  “我不想与你有过多瓜葛,你救了我也……所以我们两清,互不相欠。”顾槿缓缓垂眸,她摸不清沈朝慕接近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
  但是,她真的不想给自己的任务在加进来一个麻烦。
  所以从一开始,就杜绝这种麻烦的出现还是有必要的。

  ☆、第八节 画一生情入颜容(八)

  “那今晚的账你要如何算?”沈朝慕不怒反笑,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的样子。
  顾槿瞥了一眼沈朝慕,察觉自己身上衣服已经干了,自然不会蠢到在进入湖水中。
  沈朝慕表现的武功高强,她对他就心里越警惕。
  哪怕他对她毫无隐瞒,可她就是不能信任。
  或者说,除了夜澜沧,浣姬不会相信任何人。
  只是她也不曾想到,浣姬会这般厌恶杀人,因为不得不为夜澜沧杀人,所以一直压制着。
  如今反而形成了对自己的厌恶,如今这份深沉的厌恶因为顾槿的到来犹如打开了缺口,不要命的往外溜走。
  如果今天这具身体不是顾槿,只怕浣姬非的将自己毁了。
  顾槿一直不回话,沈朝慕也没有办法。
  月色下,他只觉得一身黑衣的顾槿朦胧的像雾气,他轻轻一伸手,便能将对方击溃。
  可他也看清了那张脸,雪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就连那白日里看起来还算好的唇,如今也是雪白。
  若不是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坚毅和冷漠,他都快觉得自己面前的是一具尸体了。
  他不由软下语气:“既然如此痛恨做杀手,为何不说?”
  顾槿看着沈朝慕,仿佛听了这世间最好听的笑话一样,嘴角轻轻扬起:“跟谁说?”
  沈朝慕一噎:“你知道的,澜沧虽然外表无情,手段狠毒了些,但也不会不听你们的诉求的。”
  “若是说了,便失去双手,不说却可以呆在他身旁,为他排忧解难,我为何要说?”顾槿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
  “沈朝慕,我的事,但凡请你以后不要插手。”
  语毕再也不看沈朝慕,也不在乎对方是个什么神情,脚尖一点,便回了王府。
  果不其然,第二日,皇城乱了。
  侍郎府一夜之间被血洗,无一人存活,这事情可不是小事。
  “浣姬已将侍郎一百四十五人口全部屠尽,只是,那满月的孩子是沈公子出手所为,并非浣姬所杀。”顾槿垂着的眸子微微闪着光芒。
  她不知道夜澜沧是不是真的信任自己,可她想借着此事试探一下。
  若夜澜沧派人监视了自己,自己毫无隐瞒说不定能留个好印象,而若不说,只怕她以后就真的再也不能靠近夜澜沧了。
  夜澜沧听着顾槿说完一切,挑了挑眉,心里不受控制想到昨夜,可他却是丝毫不曾表露出来。
  至于顾槿试探的,他还真没监视对方,他竟然能让顾槿成为自己第一杀手,自然也能让对方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
  所有的事,不过尽在掌控。
  “浣姬,你会背叛我么?”仍旧是荼靡的嗓音,让人听闻溺闭在其中。
  可顾槿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这是一个接近夜澜沧的好机会:“此生此世,浣姬绝不会背叛王爷。”
  夜澜沧低低一笑,从衣袍伸出手,对着顾槿伸出食指勾了勾:“你上来。”
  顾槿一愣,随即眸色转暗,一点也没有犹豫的一步一步稳稳的朝着夜澜沧走了过去。
  直到到了夜澜沧一米远,止住了脚步。
  “到我跟前来。”夜澜沧又是一笑,笑得顾槿只觉得自己心都在发颤。
  顾槿这一回是真的愣了,夜澜沧素来不喜别人靠近自己,如今要求自己过去。
  她可不会蠢得就觉得夜澜沧对自己刮目相看了,说白了夜澜沧这个人就是个变态,他永远也不会对任何人打开心门。
  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成为这样,顾槿一点头绪也没有。
  顾槿听话的走了过去,谁让她这具身体最忠诚夜澜沧了,他说的任何话对方都不会拒绝。
  如果此时此刻拒绝了夜澜沧,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下巴再次被捏住,顾槿睫毛微颤,双手微微握紧,忍住自己想要将那只手拍开的冲动。
  “这么好看的脸,一身黑衣可惜了,从明天开始,穿些其他颜色的衣裙吧!”夜澜沧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变冷。
  顾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夜澜沧看过来了才缓缓道:“黑色方便行动。”
  “近些日子不会让你动手了,衣裙本王也让人准备了。”夜澜沧看着顾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知为何,就特别想从这张脸上看到别的东西。
  比如哭泣,比如不喜,比如厌恶,再比如微笑。
  他没有忘记那一日顾槿的浅浅微笑,像极了冬日里颤颤抖抖在枝头盛开的白梅,太惊艳了,以至于到现在他一看到顾槿就不由想到那个微笑。
  一个多年不笑的人,多年没有表情的人,露出的那一抹笑容,就犹如雪山里开出的花,开在人的心尖上。
  即便是穷凶恶极之徒,愤世嫉俗之徒,乃至于偏执毒辣之人,一旦看过,都想据为己有。
  而顾槿的笑,就犹如拂开了一直掩盖在浣姬身上的薄纱,让她开始散发着光芒,开始被身边人在意起来。
  顾槿低了低头,被阻挡才发现夜澜沧的手还没有放下,故而面无表情低声道:“浣姬知道了。”
  夜澜沧也回了神,缩回了手,轻轻瞥了一眼顾槿:“你可知当年本王为何救你?”
  七年前的他,不过十五,为何出手救这么一个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或许是她这双眼睛,永远透露着生机吧。
  像极了小时候在皇宫里挣扎的自己,于是一时心软救了眼前的人。
  顾槿不知道夜澜沧想做什么,只得顺着话道:“浣姬不知。”
  “是你这双眼睛。”夜澜沧桃花眼缓缓来着顾槿:“太透亮了,透亮澄净,仿佛看到的永远是生机。”
  顾槿无言,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知道夜澜沧还没说完,可对方突然这般,她有些摸不着对方的心思。
  “可是后来,这双眼睛死寂了下去,生机也渐渐没了。”夜澜沧挥了挥衣袖,身体微微向前倾,冰凉的指尖轻触上顾槿的眼睑:“可是本王突然发现……”
  冰凉的触感说着眼睛流向全身,让顾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然后她看见,眼前的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第九节 一砚笔墨为谁候(九)

  “你……怕我?”夜澜沧眯了眯眼,指尖慢慢抚上顾槿的面容。
  顾槿不由又打了一个寒战,生理反应真的太坑爹了。
  “是浣姬身上伤口疼了,并非惧怕王爷。”顾槿听着夜澜沧那淡淡的语气,心里一个激灵,各种想法在脑海里活络起来,又恢复平静。
  “是么?”夜澜沧勾了勾嘴角,眼中墨色翻涌,单单看着便让人心悸。
  顾槿抿了抿唇,忽然有些紧张:“浣姬自然不敢欺骗王爷。”
  夜澜沧挑了挑眉,看着顾槿情绪外露,心里越发好奇:“怎么伤的?”
  以前的浣姬跟在他身边,就跟一个死物没什么区别,听从吩咐,绝情淡漠。
  渐渐的,他都快忘记了她也是个人。
  可这些日子,他却越发发现她的些许不同来,自那日她怔愣不愿出手后,似乎就变了许多。
  虽与之前没太大差别,可是这双眼睛又开始有神了。
  顾槿低低出声:“只是鞭伤还不曾好。”
  夜澜沧愣了愣,这才想起那一日因为她的怔愣弄得他不喜,然后让她自行领罚的事了。
  刑堂素来严格,压根不需要他操心。
  即便她不去,他也不一定知道。
  心思微转,夜澜沧垂了垂眸,突然就觉得眼前这个人太过死心眼了,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
  “日后那刑堂便不必去了,即便是我说的领罚,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不知为何,夜澜沧就突然想这么说。
  当年那个全心全意待别人的夜澜沧已经死了,如今眼前这个人跟当年的自己那么像,他反而有些恻隐之心。
  顾槿点了点头,低着头也不看夜澜沧,一副隐形人的样子。
  “过些日子,宫中有个宴会,我会吩咐丫鬟给你好好打扮打扮,你陪我去。”夜澜沧想着半月后的宫廷宴会,眸光微闪。
  萧妃最近受宠的厉害,以往对皇帝的痴心如今全部变成了冷淡。
  不仅如此,更加胆大包天。
  就连上次,竟甩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他迟早要还回去的。
  顾槿条件反射的皱了皱眉,浣姬记忆里的的确确有这么一场宴会,可是那一次的她,压根就没有被夜澜沧带在身边。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这一场宴会,让夜澜沧对方筱悠的兴趣越发深厚,从而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夜澜沧这个人大概是从小遭受了创伤,所以一旦喜欢上什么东西,到死都不会放手。
  这也就是为什么夜澜沧最后会造反的原因,因为他要得到方筱悠。
  所以,夜澜沧开口让她也去,她当然同意。
  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一来可以破坏方筱悠更进一步在夜澜沧心里留下更深的痕迹,二来或许可以知道一些关于夜澜沧的往事。
  夜澜沧想了想自己要交代的事已经交代完了,而侍郎全家遭到血洗,只怕够他皇兄头疼。
  顾槿微微抬了抬眸,飞快看了一眼夜澜沧,不管什么时候,看到对方那张脸,她都觉得这个人就跟罂粟花一样,令人一眼就能沉沦。
  夜澜沧自然是注意到了顾槿的小动作,想了想开口道:“还有什么事?”
  “王爷开始要说的话还没说完,浣姬想知道后面是什么?”顾槿一时被抓个正着,便扯了一个借口。
  “呵~”夜澜沧低声一笑,随即竟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越发让人目眩神迷。
  起码顾槿就发现自己这颗小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
  “浣姬,本王怎么从前就没发现你是个宝。”夜澜沧换了换气,一把搂过顾槿的腰际,让对方跌落在自己怀里。
  果不其然,那双沉静的,毫无波澜的眼镜此时此刻惊讶无比的瞪着他,小嘴微张,说不出的惊诧。
  夜澜沧心情大好,也不放开顾槿,反而把玩顾槿的头发来:“你这样很好。”
  顾槿皱了皱眉,她的伤并没有好,如此被他抱在怀里,那些伤口免不了会碰触摩擦,惹来的疼痛让她不适的吸了一口冷气。
  “以后这双眼睛,要一直这么下去才好。”夜澜沧伸手抚上顾槿的眼睛,眸色转深,眼里仿佛萦绕了朦胧的雾气,嘴角是令人心醉的笑意。
  可是从那双眼睛里,顾槿却只看见了浓浓的压抑和悲痛。
  心口的沉闷让她心神一晃,眼里竟带了怜惜和心疼,手指不知为何也轻触上夜澜沧的眼镜,不受控制的开口:“王爷难过就不要笑了。”
  夜澜沧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顾槿也回过了神,也不顾自己的大动作会引起伤口破裂,猛地跪在夜澜沧脚边:“浣姬逾距了,请王爷责罚。”
  “你刚刚说什么?”夜澜沧面无表情,浑身的气质黑暗而阴沉。
  顾槿只觉得呼吸的空气都压抑了一般,面色一白:“王爷难过就不要笑了。”
  “嗤……本王怎么会难过?”夜澜沧一手撑着头,漫不经心的开口。
  仿佛刚刚那阴沉到了极点的气质是顾槿的幻觉一样,顾槿想了想开口:“可是就像王爷说的一样,你可以分辨出浣姬眼睛是否死寂,浣姬也看得出王爷并不开心。”
  “王爷的眼睛告诉浣姬,王爷很痛苦。”
  夜澜沧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浣姬,本王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顾槿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只是固执的看着夜澜沧。
  她在赌,赌夜澜沧的恻隐之心。
  虽然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导致夜澜沧让她也去宫廷宴会,但是她猜测跟她这双眼睛有些关系。
  再加上夜澜沧刚刚的那句话,她可不可以猜测夜澜沧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些东西,所以对她不会像以前那样。
  顾槿不确定,所以她在赌。
  在这一刻,顾槿反而越发镇定了下来。
  夜澜沧看着那双固执而沉默的眼镜,心头一梗,想要发怒可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让他猛地朝顾槿挥袖:“滚出去,没本王的命令,不要出现在本王面前。”
  顾槿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赌对了。
  竟然对了,那以后就好办了。

  ☆、第十节 画一生情入颜容(十)

  夜澜沧,今日你对我狠不下心,那就代表着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顾槿背过身,一转头笑容便爬上了脸庞。
  竟然夜澜沧近些日子不会让她去杀人,那她就好好呆在房间养伤。
  至于外面的满城风雨,官府如何焦头难额,如何找她这个凶手,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她只要安心等着半月后的宫宴到来就好了。
  半月转瞬即逝,顾槿除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是躺就是睡,就压根没有出过房门。
  等丫鬟婆子来到自己门口时,看着那繁重的服装,顾槿皱了皱眉。
  她不想穿,对于她已经穿惯了方便行动的服装的人,这种繁重而又繁杂的服装是一种折磨。
  顾槿当即就关了房门,将这些人拒之门外。
  再从自己衣柜里拿出一身月牙白的纱裙,套在了身上。
  “浣姑娘,你开开门,王爷吩咐奴婢给你梳妆。”婆子看着一身素静的顾槿,后面的话堵在喉间。
  顾槿看都没看那华丽的衣裙:“我不需要。”
  婆子顿时就急了,伸手便来抓顾槿:“那怎么行,王爷可是吩咐好了的,你这身太素静了,会冲撞贵人的。”
  顾槿眸光一冷,忍住将婆子手卸下来的冲动:“我说了,我不需要。”
  “不行。”婆子从未见过顾槿,只觉得对方蹬鼻子上脸,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不过是被王爷多看了一眼,以为自己就要麻雀飞上枝头当上凤凰一样。
  顾槿往日行事低调,又因为素来神出鬼没去完成夜澜沧交给她的任务,一来二去,的的确确没多少人认识顾槿,甚至知道的人都在少数。
  顾槿挑了挑眉,佩剑出削,剑尖指着婆子:“滚出去。”
  婆子哪知道顾槿一言不合就拔剑,吓得胆子都快跳出来了。
  哪里还敢停留,瞬间放下东西,带着几个人屁滚尿流的走远了。
  顾槿瞥了一眼繁重的服饰,在其中翻了翻,翻出一件花色大袖衫,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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