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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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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槿冷冷一笑:“他想护一世周全的人一直小时候的我。”
  风茵茵一下子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再也不挣扎了。
  安静的坐在草堆上,她知道顾槿说的都没错,她对于姜阳逸来说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替身。
  若不是觉得她是儿时那个人,或许他压根不会看她一眼。
  因为知道,如今心里顿生苍凉。
  风茵茵愣了很久,顾槿也很久没说话,姜程颐把自己当做一个透明人。
  直到脚站的麻了,顾槿才道:“在知晓他有一个喜爱的女子后。我从未想过嫁予姜阳逸。”
  “若不是他上门提亲,我不会抱有那么大的期望,我甚至都没有去想为什么?”
  顾槿将卫挽歌的心情一字一句诉说:“我只觉得,他来提亲,或许心里是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的。”
  “可是后来,我现我错了,他自始自终在意的,要守护的,只有你一个。”
  风茵茵缓缓抬起头,看着顾槿一脸平静说着这些事,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你明明可以不把我拉进来,明明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厮守终生。”顾槿真的很不能理解风茵茵的心态:“是你一手毁了这一切。”
  “你明明可以过得更好,我也无需被拉进困了我一年的地方。”
  “可你偏偏因为嫉妒,虚构出喝我的血才能救你的假话,亲手将我捧上这王妃之位。”
  “而后又因为嫉妒我坐在这个位置,借用姜阳逸对你的爱对我百般刁难。”
  “风茵茵,你毁了卫挽歌,也毁了你自己。”顾槿闭了闭眼,除了叹息别无其他。
  风茵茵如梦方醒一般桀桀笑出声:“毁了我自己……我怎么会?只有把你除掉,我才能高枕无忧啊。”
  “难道这么久了你还看不出若非玉佩一事将一切真相大白。”顾槿声音极淡:“即使你只是庶女,即使你不够坐上成王妃的位置,姜阳逸依然会义无反顾将你已正妃之位娶进门。”
  “只要你耐心的等,相信他。”
  风茵茵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这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顾槿笑了笑:“我们俩的恩怨从你死的那一刻就会消散。”
  顾槿不想再说下去,缓缓转身,背向风茵茵:“但你的罪孽,就去我说的,只有在地狱遭受日日蛇窟之痛,方能解脱。”
  “这是你……应有的惩罚。”
  风茵茵抬头,哭的大声:“我不信,卫挽歌,你给我回来。”
  顾槿一步一步走的坚定,听见风茵茵撕心裂肺的喊声,头也不曾回过。
  风茵茵喊的嘶厉:“卫挽歌,我们之间的恩怨不会消散的,就算我死了,也不会。”
  “我会恨你,最恨的就是你……”
  若非你那么美好,若非你时常无忧无虑,若非你活的那般自在。
  我又怎会想毁了你……
  所以,我不后悔,我也不会悔恨。
  卫挽歌,我风茵茵跟你注定是宿敌。
  顾槿听到这句话终是顿住了脚步,仍未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我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的确,在卫挽歌的过往中,她看不见一丁点怨恨。
  也看不见她恨过任何人,这个女子,只是望着窗外,想一死百了而已。
  风茵茵突然嚎啕大哭,没有预兆的,她想再让自己坚定心里的想法,可顾槿最后的一句话,就这么轻而易举击溃她的防备。
  你怎么可能不恨……
  怎么可能……
  牢房回荡着女子哭的痛苦的声音,渐渐的,听不见了。
  顾槿看着牢房在正盛的日光,微微勾了勾嘴角:“夏天来了。”
  前些日子,才刚看见候鸟返回路途,如今这样的艳阳天,俨然昭示着夏天到了。
  姜程颐也抬头看着这极盛的太阳,光芒让他微微眯了眯眼,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顾槿时,也是这样的好天气。
  顾槿笑了笑:“真是个好日子。”
  “是啊。”姜程颐也叹息了一声:“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日子。”
  阳光明媚,时光静好,你也恰好在我身旁。
  的的确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日子。
  姜程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困扰了他许久的事。
  想起那日的曼珠沙华,开口问道:“那日在奇异谷,你怎知那是曼珠沙华。”
  顾槿缓缓垂眸:“我和它的缘分极深,知道它叫曼珠沙华,不过是因为它是我最爱的花。”
  看着还不是很理解的姜程颐接着道:“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
  姜程颐一惊:“彼岸?”
  顾槿瞧姜程颐的面色,就知对方想的是什么,点了点头:“是,它的确是生长在地狱的花。”
  “但若是极阴寒之地,也会有此花。”
  “据说,彼岸花,花开叶落,花叶永不相见。此花有魔力,能为死者指引道路。”顾槿笑了笑:“但很多人都觉得它不详,可它仍是我最爱的花。”
  “这曼珠沙华,拥有迷人心智的作用若是有心人得了去,便不大好了。”顾槿淡淡一笑:“所以,这个用途最好烂于腹中。”

  ☆、第二十七节 一朝春去红颜老(二十七)

  姜程颐抿了抿唇:“名字花色都极美,只是寓意却太过悲伤。”
  顾槿笑了笑,拢袖上了马车。
  可彼岸花太美,残阳如血似的妖艳,让人看后心中涌起莫名的悲凉。
  故而被世人指责为妖花,或许它本身就很是悲伤罢了。
  马车缓缓而行,不过一会便到了将军府。
  看着打算出马车的顾槿,姜程颐伸手拉住对方。
  顾槿回头望去,姜程颐半阖了双眼,并未看她。
  姜程颐手指微动:“如果……我比他早一步出现在你面前,你会不会选择我。”
  选择爱上我,而不是姜阳逸。
  顾槿想了想道:“没有如果,我和他的缘分是上天注定,只是这缘分于今也断了。”
  姜程颐抬起了眼睛,看着顾槿:“如果我非要问一个如果呢?”
  顾槿摇了摇头:“不会……”
  姜程颐手一松,在半路顿了一顿,收了回去。
  “除非你能在很久之前,就遇见我,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可能。”
  姜程颐无奈勾了勾嘴角:“我知晓了,去吧!”
  顾槿默了默,终是掀帘下了马车。
  姜程颐看着那衣角滑下马车消失,淡淡垂眸:“回宫。”
  顾槿刚目送姜程颐马车远去,一转头,姜阳逸就站在不远处。
  比起昨日,笑得沧桑许多。
  姜阳逸看着没有动作的顾槿,走了过来。
  她终于不在穿一袭素衣,这颜色极衬她,头饰也复杂了些。
  亭亭玉立,风姿绰约。
  “挽歌……”姜阳逸笑了笑。
  顾槿面无表情:“成王殿下。”
  疏离的语气,看得出她并不想看见他。
  姜阳逸从怀里掏出和离书,缓缓递了过去:“这是我答应给你的。”
  顾槿握住信封一端,却被力道阻止了,抬眸看着姜阳逸。
  姜阳逸让自己表情看起来好看一些:“身子可还好?”
  “拜你所赐,还有些许时日……”顾槿微微用了力抽走和离书。
  姜阳逸只觉这话刺的他生疼:“挽歌,我错了,也后悔了。”
  顾槿冷冷一笑:“那与我何干……”
  姜阳逸被这话击的连连败退,抖着嘴唇一个字说不出来。
  半响才道:“你就如此不想看见我吗?”
  “对。”顾槿能把话说的有多狠就有多狠:“因为看见你我就想起我这一年来的痛苦。”
  姜阳逸缓缓伸出手,面前是像冰雕一样的人,可还没碰到脸庞,便被顾槿一巴掌拍开了。
  “挽歌……”
  “你别叫我。”顾槿侧了侧身:“成王殿下还是离去吧!”
  姜阳逸突然喊住离开的顾槿道:“挽歌,你不想见我也好,如今恨极了我也好,永生永世不原谅我也好。”
  “我也知道我罪无可恕,我知道我就是无情,但挽歌……”
  姜阳逸不想让顾槿说出绝情的话,接着道:“在你救我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护你一世周全。”
  “是我识人不清,挽歌你应该恨我的……”
  话语说的乱七八糟,没有逻辑,可是姜阳逸却想把心里累积的愧疚和后悔全部告知顾槿才好。
  顾槿顿住脚步,转身走过来。
  姜阳逸征征看着顾槿走回来,缓缓一笑:“挽歌……你是不是……”
  “忘了还有东西遗留在你那里了。”顾槿面无表情从姜阳逸腰间扯下玉佩,冷声道:“这东西,你着实不配戴着。”
  姜阳逸一张脸瞬间雪白,握住顾槿的手,一双眼起了氤氲:“挽歌……你不要这么冷漠好不好……”
  “我很难过……”
  “我只恨不得你死了才好。”顾槿转了转手,灵巧挣脱:“这点难过不足我所受的千万分之一。”
  姜阳逸笑了笑,看着顾槿这么冷漠的样子,喃喃道:“没关系,我会死的。”
  顾槿看着姜阳逸这副面孔,蹙了蹙眉。
  姜阳逸呢喃:“挽歌,在轮回路上不要害怕,等我一下,我一定去陪你。”
  顾槿嗤笑一声:“你想陪我死?”
  “挽歌……”姜阳逸一把扯过顾槿,抱在怀里,抱着失而复得宝物一般小心翼翼:“你死的时候我一定跟着你。”
  顾槿不挣扎,只是一张脸越冷漠:“你有什么资格陪我一起死呢?”
  姜阳逸一怔,浑身动弹不得。
  顾槿笑了笑,笑得苍凉而讽刺:“一年多,你从未认出我,甚至在最后你都不曾相信我。”
  “那个时候,你可想过现在?”
  姜阳逸终是落泪:“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真的再无其他话可说。
  “现在好了,你来跟我说对不起,跟我说后悔了,你现在觉得愧疚了,哭的自己是个混蛋。”
  “这些都只是你觉得而已,你后悔了,我就得原谅你吗?”
  顾槿笑得讽刺:“你愧疚了,想陪我去死,我就得接受吗?”
  “姜阳逸,你没有资格。”
  姜阳逸脸色苍白,浑身冷的直打颤,他觉的顾槿这些话就像冰珠子一样滚进他心里,冻得他浑身抖。
  姜阳逸连哭都哭不出了:“那你希望我如何?”
  顾槿缓缓抬眸,后退一步,从姜阳逸怀中出来。
  阳光正盛,透过房檐反射在顾槿身上,好像她的背后有一层光圈。
  女子一袭石榴红襦裙,身上披着不符合天气的大氅,微风拂面而来,吹拂起女子裙摆,摇摇晃晃,又回归原地。
  女子嘴角噙了一抹笑意,温柔的犹如人间的四月天。
  可说出的话却好像将人带到了冰天雪地冷的残忍。
  “我希望你活着,在对我的愧疚中,自责中,后悔中,痛苦不已。”
  “这些感情,一天会比一天加深,日日蚕食你的心。”
  顾槿笑得温柔:“所以,就生活在痛苦里,和我一样,莫要脏了我去轮回的路。”
  姜阳逸像是被抽走了魂:“好……”
  顾槿一愣,慢慢垂眸:“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真的从头到尾不曾恨过你。”
  只是对你心死了而已……
  顾槿再也不停留,转身走进将军府,在大门即将要关上的时候道:“最后在请求你一件事,把紫苏送给我吧!”
  也不听回答,大门紧闭,彻底掩去了身影,再也看不见。

  ☆、第二十八节 花落人亡两不知(二十八)

  姜阳逸身体晃了晃,一张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吓得跟随而来的仆人大惊,一把扶住姜阳逸。
  姜阳逸低低一笑,自嘲不已:“她竟这般厌恶我,连死都不让我死,免得脏了她的轮回路。”
  仆人不解:“王爷何必……”
  “你怎会懂。”姜阳逸挣脱仆人的搀扶,笑得苦涩:“她恐是厌极了我……没有资格……呵呵……没有资格……”
  仆人看着踉跄而去的姜阳逸,又看了看大门紧闭的将军府,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情一字,害了多少人……
  风茵茵最后看到的一个人是姜阳逸,在肮脏的牢房里。
  姜阳逸立在阴暗处,静静看着她。
  而她也难得的不哭不闹,静静看着她。
  知道姜阳逸先开口,看着她说了一句:“茵茵,你可知,她竟然都不愿意让我陪着她一起死。”
  风茵茵心狠狠一抽,她想过他过来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欺骗他。
  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过来是跟她说这个。
  如今,她卫挽歌的位置在你心里竟然这么重要了么?
  重要到你都可以抛弃一切陪着她去死吗?
  那我呢?算什么?
  风茵茵扯了扯嘴角,似感叹一般道:“啊,原来她要死了。”
  姜阳逸一愣,随即看着风茵茵:“你为什么会那么恨挽歌……”
  “为什么?”风茵茵低低一笑:“因为我跟她注定是宿敌啊!”
  “更何况,你现在跑到这里,说是来看我不过想替她问清楚吧!”
  “总有原因的。”姜阳逸如今说不清楚自己如今对于风茵茵的心情。
  “愿意啊……”风茵茵站了起来,手链出一阵声响:“你现在在这里就是啊。”
  姜阳逸蹙了蹙眉,不解。
  “你在这里总不至于是想要救我出去,也总不至于觉得我可怜。”
  风茵茵吸了一口气,忍住胸口的闷痛:“你只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对待她,以至于导致你做错了这么多事。”
  “你现在大抵也是觉得我是该死的,或者说你是恨我的。”
  姜阳逸不置可否,一只手背在身后。
  “姜阳逸,你恨我,我就高兴了。”风茵茵低低一笑:“因为只有你恨了我,我才知道在你心里我还是有一点位置的。”
  “本王从来没有说过你在本王心里是没有位置的。”姜阳逸眸色不明,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当初付出了情谊,即便错了,也还是有些许情谊在的。
  “是,可我要的是纯粹的,不是参杂了其他。”风茵茵质问一般看着姜阳逸:“你敢说,你对我不是建立在救命之恩上的。”
  “的确如此……”姜阳逸无法反驳。
  风茵茵笑了一声,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姜阳逸:“你无需问我为什么,如果都可以说个明白,我又何至于沦落于此。”
  “我如今的下场,只怕有很多人拍手称快。”
  姜阳逸默了默,只觉得自己生命里出现的两个女子,都有个一样的本事,让他哑口无言。
  “姜阳逸,你只是自己没有现,你爱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美好的一切给她,送到她面前博她一笑。”
  “可你一旦不爱的时候,她就像这地上的稻草,你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风茵茵只觉得看破了一些东西倒不如和什么也没看透一样:“当初,你觉得我是那个人,你若惦记的儿时的那个人,所以对我百般宠爱。”
  “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可是如今你知道了,我在你眼里就成了蛇蝎心肠。”
  风茵茵偏了偏头,一滴泪隐匿落入间不见了:“的确,我是做了很多恶毒的事,可对于你,我却不敢。”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风茵茵对你每一份情谊从不参假,都是真真切切的。”
  风茵茵抬眸看着姜阳逸:“倒是你,在不知道真相的时候,是真的一颗心全在我这里吗?”
  “你就胆敢告诉我你只在意我一个人吗?”
  “你敢告诉我你对卫挽歌没有同情怜悯吗?”
  风茵茵轻轻扬起嘴角:“你敢告诉我吗?”
  姜阳逸想起自己那段时间的犹豫不决,还有对顾槿潜在的心疼,无一不敢去他其实从一开始就对顾槿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最开始是被她激烈的词语所影响,而后心疼,担忧,同情。
  最后不知不觉在意,因为在意,所以给她准备好一切。
  姜阳逸换换低下头,声音很轻:“不敢。”
  即便很轻,可在这安静的牢房里却还是听得真真切切,风茵茵突然哈哈一笑:“你看,原因就是这个啊。”
  因为你爱上了她,所以我才更恨她啊。
  风茵茵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如今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逃不过一死。”
  姜阳逸看着像是认命了一样的风茵茵道:“本王不曾骗你,在之前,你在本王心里的。”
  风茵茵因为这一句话泪崩,哽咽道:“那……多谢王爷了。”
  “做了那么多,骗了你那么久,对不起。”
  姜程颐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转身离开。
  风茵茵依靠在墙角,抱着自己膝盖,不似顾槿来的那一日,哭的压抑而痛苦。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都错了。
  那日酒楼,你就不应该出手相救。
  而我也不应该去参加那一场宴会,这样就不会看见卫挽歌。
  如此一来,我们三人,各在一处,各自安好。
  就因为一开始错了,后面都错了。
  老天爷,竟然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是我的,为什么要给我。
  如果你不给我,我就不会因为想得到,而用尽一切手段。
  都错了,真的都错了……
  姜程颐走出牢房,第一次觉得天地这么广阔,可他仍然觉得如此狭窄,让他透不过气来。
  如果可以,若是从一开始,他不认错,是不是就都不会错了。
  这句话,是没有答案的。
  风茵茵因为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害的三人各成悲剧,姜阳逸却就如风茵茵所言,对自己在意的人太过在意。
  觉得旁人无甚重要,是死是活都没关系。
  于是,一切都阴差阳错,错的离谱。

  ☆、第二十九节 一朝春去红颜老(二十九)

  风茵茵被执行那一日,浑身青青紫紫,瞧不出一点人样。
  这是蛇窟之刑以后的结果。
  大刀砍下来的那一刻,风茵茵在阳光中看到了解脱。
  可是她不知,就如顾槿所言,只仅仅是身体的结束。
  往后,无穷无尽的痛苦,会在地狱里等着她。
  她做的那些事,随着她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都成了往事。
  就像所有悲欢离合,最后不过成了前尘往事,后续,一代随着一代,还会有新的悲欢离合,以前的种种,湮灭在往事长河中,再寻不到一丝痕迹。
  爱也好,恨也罢,终究化为虚无。
  ……
  在家里呆了几天,顾槿越觉得精神不济,越惫懒,也越怕冷。
  即便是大太阳,顾槿的房间也必须搁上个火炉。
  而这些都是卫将军让人准备的,于此,顾槿越肯定只怕父亲早已知晓此事。
  她最近连床都不能下了,只得躺在那里,正在思索这日子越难熬了。
  便看见卫将军带了紫苏进来,姜阳逸到底是听见了,将紫苏送了过来。
  其实,若非没有把握他一定会把人送进来,她也不会说那句话。
  让姜阳逸将紫苏送来,顾槿自有想法。
  卫将军这几日当真是操心,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未能让顾槿身上好上半分,只得看着她渐渐虚弱下去。
  顾槿半倚在床上,看着卫将军淡淡一笑:“爹爹,女儿这身子已经熬不了太久了,可歌儿担心自己走后,父亲没人养老,也无人承欢膝下。”
  “紫苏待我极好,侍奉我尽心尽力,是王府中唯一真心待我之人。”
  顾槿笑了笑,面色沉静:“歌儿想让爹爹认紫苏做义女,承欢膝下,替我孝顺你。”
  卫将军哪里不知顾槿只是交代后事,手微微抖:“好。”
  顾槿笑了笑,朝紫苏招了招手:“紫苏,你到我跟前来。”
  紫苏快步走过去,默默垂泪,她不明白,早先还好好的人,为什么不过几日不见,就成了这般模样。
  “哭什么。”顾槿将那一对比翼放在紫苏手里淡道:“你比我小,今日起便唤我一声阿姐吧。”
  “我也没什么东西可给你,这对比翼见证了父亲母亲圆满的爱情,是母亲亲手交在我手上,如今我希望它能见证你以后的爱情。”
  紫苏哭的更凶:“姑娘……”
  顾槿伸手揉了揉紫苏的头,眼里也含了泪:“该唤阿姐了。”
  紫苏抱住顾槿,哭喊道:“紫苏不要姑娘死。”
  顾槿低低一叹,只觉得精神越不济,身子一阵冷,也知自己大限将至。
  看着一脸悲痛的卫将军缓缓一笑:“爹爹,歌儿此生最后悔不听你的话,义无反顾嫁进成王府。”
  “若有来生,定还投胎做父亲的孩子,到时候一定亲自孝顺你。”
  卫将军眼眶一红,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好……若是看见你娘亲,告诉她一声,若是等累了就别等我了,让她先走,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顾槿缓缓闭上声音,嘴角的最后泄露一声:“好……”
  紫苏只觉得头上手无力滑落,惊的一双眼睛满是眼泪,却不敢落下来。
  再看着再无声息的顾槿,终是附身在顾槿身上哭的歇斯底里。
  皇宫里,衣着太监服的人匆匆往东宫而去,姜程颐伏案批奏折,衣服还未换成常服,正是上朝穿的衣服。
  太监进殿跪地,俯:“报……郡主病危!”
  姜程颐手微微一抖,瞬间在折子上晕染一大片的墨色。
  “备轿……”姜程颐将毛笔一扔,从坐垫上起身匆匆往外走:“不,命人备马。”
  与此同时,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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