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备轿……”姜程颐将毛笔一扔,从坐垫上起身匆匆往外走:“不,命人备马。”
与此同时,姜阳逸也听闻消息,手一抖打碎了身边的花瓶。
姜程颐用尽全力到达将军府时,听着传来的哭声,再也动不了一步。
卫将军看着姜程颐的身影,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什么,叹了一口气。
姜程颐才从这一声叹息中回了神,缓步走进了房间。
顾槿就那么躺在哪里,就像睡着了一样,面上带着释然,安安静静的。
就像他第一次看见她一样,安安静静的,坐在湖心亭中,面色沉静。
他可不可以告诉自己她只是睡着了,并不是……离开了。
姜程颐终于走到了顾槿身边,扯出一抹笑:“挽歌……”
没有响动,就算以前唤她,即使她不应声,也是会回头看着他的。
可是,此时此刻,没有一点动静,安安静静的,静的可怕。
姜程颐突然很慌乱,伸手握住顾槿的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姜程颐抿了抿唇:“手怎么还是这么凉,是不是又操心其他事了。”
紫苏暗自垂泪,心里沉闷:“殿下,姑娘走了。”
“……”姜程颐缓缓抬眸,看着顾槿的眉眼:“不……”
姜程颐扯了扯嘴角:“她只是累了,睡着了而已。”
紫苏突然觉得这是自己听过的最温柔的自欺欺人的话。
温柔的让人心碎,也温柔的让人闻者落泪。
紫苏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姜程颐却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她:“想哭就哭吧!”
“总不至于,她走了都这么安静,安静的可怕。”
紫苏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姜程颐却是半响无言,好想石化了一样呆在顾槿床檐边,握着那双手。
好像还是在那日牢房里,他这么握着她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姜程颐看着顾槿沉睡的脸,笑了笑:“她临走前可有话留下?”
紫苏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将顾槿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姜程颐低低一叹:“还是这样,总是不考虑自己。”
“她给所有人留了退路,唯独没有给自己留,走的安安静静。”
紫苏低低抽泣,握紧手里的比翼。
姜程颐轻抚上顾槿的面孔,比情人还要温柔:“是不是你早就有了必死之心。”
姜程颐抿了抿唇,放下顾槿的手,从她间抽走一根簪,正是那朵红色珠花。
是顾槿最长戴的一只,姜程颐将珠花放进袖中,淡道:“你不曾留下任何话给我,也不曾送我东西。”
“如此,这个就当作你就给我的吧!”
姜程颐缓缓看向天空:“我会按照约定做一代明君。”
☆、第三十节 姜程颐番外
姜国第四十八年,太子殿下登基,改年号为元,大赦天下。
元年第二年,姜程颐着手促进商品经济展,拨款救济饥荒,轻徭薄赋。
不过三年,姜国经济繁荣隆盛,百姓安居乐业,日子过的越舒朗。
元年第五年,姜程颐被百姓称为明王,意为明君。
红瓦高墙,金碧辉煌的皇宫,姜程颐一身龙袍,面容已不在年轻,但看过去岁月除了给他的温和更添韵味,好似也未曾在他身上留下什么。
月挂枝头,公公跑步的进了御书房,温声提醒:“皇上,夜深了。”
姜程颐从高高的奏折中抬起头,揉了揉额角,从龙椅上直起身子。
公公对着后面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另一位小公公快步将手里的托盘供在姜程颐面前。
姜程颐淡淡看了一眼公公,淡道:“这是什么?”
公公头低的更低了:“这是素娘娘送来的梨花羹,娘娘感念皇上为国为民,担忧您身子,这才送了这个来。”
姜程颐不再看一眼:“赐你了,日后这东西不要送到朕面前来。”
公公无奈一叹,看着小公公不知所措的样子道:“自己偷偷吃了,皇上从不收后宫妃子送来的任何东西,以后记住了。”
“不管是谁,送来的一律拒收,这一次带你进来让你长个记性。”
小公公很是不解:“可是为何?皇上不是极其宠爱素娘娘的吗?”
公公又是一叹:“这后宫女人中,就没有一个抓住皇上心的,皇上这心啊……捉摸不透啊!”
“可是素娘娘明明就独得恩宠。”小公公还是很是疑问。
“这后宫女人表现的任何事情,说的任何话都不可信。”公公甩了甩拂尘:“罢了罢了,说了这些,你也不懂……”
“你只需记得,切勿在让人送东西进来,否则……这就是掉脑袋的事咯。”
小公公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
姜程颐慢慢走进后宫最为清冷的一处,这里是先皇废除妃子的冷宫,因为这里残魂太多,反倒荒无人烟。
只是忽然有一日,他突然现这里生长出了一朵曼珠沙华。
慢慢的,因为他刻意授意下,这里由冷宫变成了曼珠沙华花海。
他记得,她说过曼珠沙华是她最喜欢的花。
话在好似萦绕在耳边,佳人却已化为枯骨,逝去多年。
这些年,后宫妃子不断充实,经历了风茵茵一事,他反而对这些女人想要什么看的一清二楚。
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么一个女子,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
也在也没有一个女子,安静的好像从来没有过活一样。
那受宠的素娘娘,也不过是安静了进宫的一段时间,而后,就变得陌生了……
或许,这世间,也只有她一人罢了。
只是,这人,走的太早了些。
他如今都不知道自己对于顾槿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心疼居多还是喜爱居多。
大抵还是心疼暂居上风吧!
因为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这个女子大抵是天底下最应让人心疼的女子。
只是,再后来,慢慢的,看见她那么义无反顾爱着一个人。
突然想,有这么一个人,如此爱我,真心实意的,不为名不为利,只是爱他这个人。
只可惜,到如今,他身边出现的都没有这个人。
姜程颐不由想到那日在马车询问顾槿的问题,那个得到否定的答案的问题。
如今,距离那些事,已经过去十年。
异姓王也逝去了,紫苏也嫁人了,那一对比翼兜兜转转还是在紫苏嫁人的那一日送回了他手上。
这由天子赐下去的比翼,见证了一对人的恩爱,也凑成了一对孽缘。
比起比翼,他还是更喜欢唤它皇珏。
如今他将一块玉佩戴在身上,也曾想过有没有那么一个人,有一天让他想要把另一枚玉佩交给她。
或许,还有一个原因,他或许并不愿意交出去。
无论是那种,他想,他大抵终是忘不了那个女子的。
“挽歌……”姜程颐低声呢喃,从怀中摸出有些白的一朵珠花。
“我如今已经是明君,你也说过你会看着我登上这个位置的。”姜程颐抿了抿唇:“如今我做到了,你在哪里?”
这个约定,他铭记于心。
就像顾槿走的那一天,他告诉自己,她并没有走,只是睡着了而已。
只要他做到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成为明君,终有一日,她会回来告诉他他看见了。
只是,他已经等了一年,为什么她还不来。
姜程颐苦涩一笑,没有回答的等待,他也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殿下……”
清淡如风的呼唤,熟悉的嗓音,却让姜程颐不敢抬头。
顾槿化作卫挽歌的模样,一袭红裳,立在曼珠沙华中,笑得清浅:“殿下……”
再次唤了一声,果然看见姜程颐恍若惊神一般抬起头,看着她。
这已然进入中年的男子,却还好似青年时的他。
看着她,也缓缓一笑,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一如往昔……
姜程颐忍住内心的激动:“你来了……”
“是。”顾槿点了点头:“遵守与你的约定。”
姜程颐勾了勾嘴角,眼睛却是湿润了:“你可还记得我们约定了什么?”
“记得。”顾槿好似也想起了牢房里的场景,展颜一笑:“我会看着你登上那个位置,成为明君。”
“如今,你成为明君了,所以我来了……”
姜程颐落下一滴泪,飞快消失不见:“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顾槿也没想过姜程颐会这么快,上位不过五年,将一切治理有方:“这些年,是不是很累?”
“不累……”姜程颐不想哭,却怎么也忍不住。
因为知道是与你的约定,所以从未觉得累。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如今他看着她还俏生生活在他眼前,他就忍不住。
顾槿笑了笑:“殿下,好好的,莫要再惦记我了。”
“好……”姜程颐竟然让自己笑得一如既往,缓缓点头,看着顾槿跟自己告白。
姜程颐抬手挥了挥,这一次,大抵是真的再见了。
所以,就让我继续把这个谎言继续下去,无人可知,你也不知。
☆、第三十一节 卫挽歌番外
卫挽歌这个名字,听见的人大多都说显得太过悲凉。
挽歌,挽歌,挽柩者所唱哀悼死者的歌。
她自己也曾这么认为,这个名字显得太过悲凉。
可是母亲却摸着她的头,笑得开心,告诉她:我的傻歌儿,挽歌是引导故人前往地狱的歌,是富有指引的。
她从那一刻开始,突然爱上了自己的名字。
若挽歌是为故去之人而歌,那么这名字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光明。
母亲离开的时候,她很小,心里很难受却不敢哭出来。
那个时候,母亲仍摸着她的头,笑得难过告诉她:挽歌,若是碰到自己喜欢的人,把这个送给他。
那个时候,母亲离开了她,比翼到了她的手里。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比翼只剩了一块。
她怎么也想不起此事,想不起自己在哪里弄丢的,父亲只是摸着她的头告诉她:丢了就丢了,也没关系。
可是她还是很难过,因为那是母亲留给她的东西。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忽然有一日,她在街上看着马车朝自己狂奔而来,看着那个人如天神一般护住了自己。
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一见钟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落在她身上。
只是,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也是错的。
他登门提亲,她惊喜万分。
而后不顾父亲的反对,义无反顾穿上嫁衣,嫁给她的心上人。
她想要在他掀开盖头后告诉他,他救她的那一刻,她就想,这个人是她喜欢的。
她也想唤他一声夫君。
只是这些都还没说出口,他却一身红衣站在那里,面对她满是冷漠。
她突然不敢笑了,她想拉拉他的衣袖,告诉他,让他不要这么看着她,她害怕。
可面前的他却说出了一句话:我只想要你的血,旁的你无需给。这个位置也不是你的……
你体会过如置冰窖的冷吗?那一刻,她冷的浑身寒。
可他却是拿出刀取她的血,她猛地反击,却迎来他更冷漠的对待。
刀子划在手腕上,可她却觉得那刀子更像是刺进了她的心脏一样。
她再也顾不得自己学过的礼仪,第一次厉声问他。
竟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要给她希望,又将这希望打碎。
可他只是冷冷看着她:我爱的只有一人,那个人是风茵茵。
触目可见的红色,刺的她眼睛生疼生疼,无一讽刺的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奢望。
她无力跌坐在床头,泪水迷蒙,一颗心痛的似乎下一刻就要停止跳动。
你竟然爱着另一个人,又为何如此待我?
如果你爱过一个人,就知道当你爱的人亲手将刀子刺向你的时候,你会有多痛。
她愤恨过,就是取血之后将碗打翻,然后她被关进了水牢。
那个冷的刺骨的地方,她就那么被关在里面,暗无天日。
看不见阳光,浑身冷的抖,还要被取血。
那个时候,她想或许那些人说的没错。
挽歌这个名字是真的悲凉的,它会揭示我这一生的不幸和悲哀。
她想,她大概可以死心了。
爱一个人,太累了太累了,恨一个人,也太累太累了。
只是,她还是希望,若能重来,这辈子再也不要这么喜欢一个人了。
他对你每个动作,每句话,就像是你自己亲自将刀子递到他的手里,给了他伤害你的机会。
甚至于,他给了你一巴掌,你还在问他的手怎么这么凉。
姜阳逸,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哪怕好一点,我都可以告诉自己,还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你那么爱她,为了她可以伤害任何人,那么,让我死也不可以么?
后来,她真的现,她死都是一种奢望。
因为自杀被现,而后关水牢成了常态,她没有了自由。
她再也记不起这是第几次,也记不起自己手腕被割了多少次。
她只是日复一日的想,可不可以,让她安安静静的死去。
她再也爱不起这个人,也不想恨这个人了。
她只是想让我死,死掉了就好了。
但是,与风茵茵的争执,或者说是风茵茵自演自导导出了这么一出戏,在风茵茵掉落莲池的那一刻。
她看见他不要命的一样跳进莲池,对风茵茵护在心尖上疼爱,那一刻,她突然现,她已死的心,还是会疼的。
只是,这疼痛,有没有为她心疼过。
她差点被他掐死,那个时候她就在想,死了也好,至少是死在他的手里。
只是,他看着她,厌恶的看着她。
她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清楚,他有多在意那个女子。
因为在意,所以不想她出任何一点小意外,她这个导致她坠落莲花池的人,让他彻彻底底的厌恶了。
他是想她死的,若不是她的血可以救那个女子。
不然,她如今怎么可能还活着。
后来的后来,取血关水牢,日复一日……
她甚至都觉得自己习惯了……
她分不清外面已经是何年何月,她渐渐的忘记了很多事。
只知道心渐渐荒芜下去,无爱无恨,感觉不到悲喜,感觉不到温度。
她的这颗心,比她这个人,先死。
而后,她死了。
没人哭泣,没人心疼,她死了。
而她,却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终于死了。
多好……
只是,为什么还是这么想哭。
她告诉自己,不愿有下辈子,做人太累了。
爱也好,恨也好,痛也好,伤也罢。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累了。
她无过错,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听父亲的话,嫁给了这个人。
她曾多憧憬,如今就有多绝望。
对一个人,从爱到恨,从欢喜到绝望,从快乐到悲痛,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她从未被人心疼过……
所以,她不想有来世……
她想,这辈子过的真的太累了,也太失败。
姜阳逸,你如此厌恶我,可曾想过我一颗真心捧在你面前。
却被你不屑一顾扔在地上,践踏而过。
她这颗心跳动的太累了,装着你,每日被你伤害,这颗心早已经破败不堪,如今已经伤痕累累了。
她想:她真的真的真的爱不起了……
☆、第三十二节 异姓王番外
我是一个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与男人门称兄道弟,大碗喝酒,身上留下无数刀疤,我们称之为勋章。
没受一次伤,就代表我又多上了一次战场。
第一次碰见她的时候,她正被恶人欺。凌,一双眼睛满是泪水,可是也能看得出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
于是,他出手救了她。
而后,她便一直跟着他,一个千金大小姐,就这么任劳任怨跟在他身边,给他洗衣做饭。
缝缝补补,为他纳鞋,为他制新衣裳。
兄弟们都打趣什么时候迎娶她入门,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愿意又不愿意。
我害怕我自己那一日就战死沙场,而她还这般青春貌美,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和我这样一个没有生命保障的在一起。
可是,每当我受了伤,她噙着泪给我上药时,我就知道,或许这辈子就她了。
于是,在战场上,我告诉自己,无论受了多重的伤,我也要挺下去,因为我知道她在等我。
于是,我百战百胜,被封为了异姓王。
也是这一天,我请旨赐婚,求娶她为我的异姓王妃。
君上说我终于有了娶妻的想法,欲给我赐几名侍妾,我知道,如果我答应,她必定和那日我救她一般,不愿的。
我磕头拒绝,此生此世,唯她一人,足够。
天子叹息,允了我。
一年后,我有了一个女儿,生的粉雕玉琢,晶莹剔透。
稳婆将她放在我手里里,我感叹上天的神奇,竟会有这么小的人儿。
我伸手触碰她,她却咯咯一笑。
我想,这辈子,除了她们娘两,我再也没有其他深爱的东西……
我越珍惜生命,越不敢死在战场上。
我想要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我的女儿,我觉得她配得上世上所有美好的一切。
她抱着女儿,告诉我给她取了一个名字。
名为挽歌……
我直觉想要拒绝,而她却是低头一笑,抱着尚在襁褓的女儿,道:太多人随着你一起上战场,可也有太多人没有回来。
他们的灵魂在战场停歇,他们的亲人日夜哭泣,我想让女儿叫挽歌。
挽歌,挽柩者所唱哀悼死者的歌,指引死者轮回。
这样,也算成全他们与你的兄弟之情。
我看着温柔娴静的她,只觉得心中感慨万千。
挽歌很乖很懂事,她从不问爹爹去哪儿了。
她知道,她的爹爹在保家卫国。
可即便很久很久不见面,短则半年,多则一年两年。
每当我回家,挽歌的小小身子就等候在门口,看着他回来,一点也不生疏扑进他的怀里。
孺慕撒着娇,告诉他:爹爹,歌儿好想你。
挽歌很黏他,却也很懂事什么也不问。
他一直觉得血缘亲情这东西微妙,后来才知道,挽歌乖巧懂事太过令人心疼。
那是他刚从现场回来的第二天,受了很重的上,在床上躺了大半月才稍稍好一点。
挽歌有时间就趴在床头,小小的脑袋梳着双丫髻,圆滚滚的大眼睛担忧的看着他。
糯糯道:爹爹,快好起来,挽歌什么也不要了,只要爹爹好起来。
而后,待他在好一点,去她房间时,才现满房间的梵文。
她小小的身子趴在那里,眉头像个小老头一样紧紧蹙着。
好似惊蛰在梦里,不停的喊着:爹爹不要走,不要受伤,歌儿心疼……
他突然就落了泪,兄弟死的时候,他没哭。
战友牺牲,一次又一次守护国家疆土,牺牲了大批大批的人,我也没哭。
可是在女儿这么一句心疼里,他忽而就落了泪。
这个时候,挽歌才七岁。
也正是这一年,她去了。
他悲痛欲绝,用酒浇愁,整日将自己关在酒窖里。
不愿相信自己爱的人就这么离自己而去了。
他甚至想,自己这些年,陪着她的日子少之又少,几乎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最长的时间,大抵是他们没有成婚的时候,她跟在他身后的那段时间。
所有人劝,他都听不进一句话。
可挽歌只是陪着他,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喝酒。
然后在他醉了之后,将被子给他盖上。
不说一句话,只是也会哭泣。
他看着小小的她,突然就想,不能这么下去了。
挽歌还需要人照顾,他不能让她没了娘亲,也没了父亲。
他打开了门,从悲痛中走出去。
才现她搬着小板凳,费力的往锅里倒着水,小小的身躯站在小板凳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来。
他抖了抖嘴唇:挽歌……
第一次,他觉得女儿真的太懂事,让他打心眼里心疼。
那一天,他抱着挽歌小小的身子,暗暗垂泪。
誓,这一辈子他要让挽歌得到世上所有的美好的一切,他要把她捧在手心,宠若至宝。
挽歌,是上天带给他最好的礼物。
挽歌差点被上天带走那一年,他第二次落了泪。
下人找到挽歌时,她浑身是伤躺在哪里一动不动,一张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伤痕。
看不出一点好的地方,他不敢去想他的挽歌生了什么事。
只是当大夫告诉他,挽歌可能活不下去的时候。
他突然想质问老天,一年前,你把妻子带离我身边,如今,难道连我的女儿也要带走吗?
或许是老天保护,也许还是怜悯他。
挽歌醒来了,一如既往乖巧懂事,笑着告诉他:歌儿不疼,爹爹不要哭。
那时,他恍然惊觉,他竟第二次落了泪。
自那以后,挽歌在没生什么事……
挽歌很喜欢吃他做的煎饼,即便味道再不怎么样,她依然吃的津津有味。
也喜欢坐在他肩头,挥舞着双手,笑得灿烂。
到更多时候,她喜欢趴在他膝头,听他讲行军的故事。
听到他说到惊险的地方,就会紧紧抱着他的手臂,拧巴着一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