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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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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景离进宫过年节,只是临时起意。
  若是按照以往,他必然要思考一番后果才会下决定。
  可是今日,念头只在脑海中那么一闪,话已经从嘴里说了出来。
  身为帝王,他从未有过如此草率的随心之举。
  今日竟然为了个小娃儿破了例。
  脑海中浮现出景离的样子来,只见过两面罢了,漂亮精致的面容,冷漠疏离又警惕的眼神,却在他脑海中刻画得极为清晰,尤其是娃儿的眼睛。
  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凤眸。
  倒是与自己的眼睛有些相似。
  想到这里,皇帝释然一笑。
  罢了,随心就随心吧,这么多年,若是连一件随心的事情都不能做,那他这个皇帝做得也太失败了。
  御书房里出来的消息,不过一时三刻,就传遍整个后宫。
  妃嫔们反应不一而足。
  有知晓景离这个人的,心惊于皇上对国师的看重,竟然在她离京的时候将她身边的景离接进了宫来,爱屋及乌也不过如此。倘若国师此时在京,怕是会成为历年来获旨入宫过年节的朝臣第一人!看来她们得想想办法,尽力与国师交好了。
  也有不知晓景离这个人的,则即刻命人四处打探,景离究竟是何等人物,得到皇上如此看重,也好让她们清楚将来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这个人。
  养心殿与凤栖宫,也在最快的时间里收到了风声。
  此时的养心殿大殿里,备足了炭火,暖意融融,太后虚靠在贵妃榻上,听身边的老嬷嬷说着刚刚接收上来的消息。
  上了些年纪,到了冬季就特别畏寒,这几个月太后都几乎没有踏出过养心殿的殿门。
  后宫的一应事宜,早就交到了皇后手中,有大事的时候,皇后才会来找她做个商量,其余时候,已经很少管事。
  “太后,您看,要不要劝一下皇上?”老嬷嬷一边观察太后的脸色,一边小心问道。
  “劝什么,君无戏言,这个时候让皇上改口,那不是驳皇上的脸面么。”太后闭着眼睛养神,声音不疾不徐,“就是个小娃娃罢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天天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这也有意见,那也有意见,好处全落到他们头上,你看他们还会不会跳出来不满。”
  “太后说的是。”老嬷嬷聪明的止住了话题,转而说其他。
  太后始终闭着眼睛,时而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心思却飞往了别处。
  实则皇上此举会带来什么反应她如何不知。
  朝中势力分布历来讲究平衡牵制,出了国师君羡这么个异数,已经隐隐打破平衡。且皇上还不知收敛,不仅对君羡越发信任有加,甚至到达了爱屋及乌的地步。
  长此以往,将来君羡在朝中势必一家独大。
  这叫一众臣子如何不恐慌、不忌惮?
  恐慌忌惮之下,必然又要想尽办法去打压君羡。然君羡的性子岂是肯吃亏的?
  到时候朝堂会是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思及此,太后幽幽叹了一声,偏头吩咐老嬷嬷,“你去凤栖宫走一趟,把哀家的意思传达给皇后,让她把这件事情揽下来。”
  随即让老嬷嬷靠近,低声耳语了几句。
  “太后,这……恐怕皇后心中不愿。”
  “不过是件小事,且又是为了皇上,她知道该怎么做。皇后最是识大体的,去吧。”
  〃

第144章 这份心性,唯大皇子可匹敌

  〃凤栖宫。
  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后正在听司承焕诵读子集,失手打翻了一只名贵汝窑瓷花**。
  “看重君羡也就算了,还要把她身边的人请进宫里来过年节,你父皇究竟在想什么!”就那么看重君羡!
  司承焕平静的将手中书籍合上,“母后何必生气,不过是一顿年节饭罢了。”
  “这一顿饭后面代表的,是无上荣宠!”皇后压抑着嗓子,深呼吸,极力保持一分冷静,眸中冷意却怎么都压不住,“你父皇对君羡,当真是处处用心了!”
  说罢看了眼前面容平静的小孩儿一眼,那份冷意又浓郁三分。
  不止是皇上,就连她的儿子,都被君羡迷得失了常性!
  “父皇的荣宠……”司承焕缓缓垂下眼睫,笑道,“一句话就可以收回。”
  闻言,皇后怔了下,随后眸中异色稍纵即逝。
  皇上的宠爱,轻易能给,也轻易能收。
  或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许只是一句无心而为的话语……
  殿内又响起郎朗读书声,那个消息带来的涟漪,没再引起任何反响。
  这日下午,国师府收到了大太监元德海亲自送来了诸多赏赐,金银珠宝,玉器绫罗,看得云夕等眼睛直发亮。
  景离也在元德海的恭请下,坐上了去往宫中的马车。
  他不想去,但是皇上旨意已下,不去,国师府必落人口舌。
  那些暗地里盯着国师府的人,巴不得寻到点错处立即将国师府打压下去。
  马车经过午门,穿过长长的甬道,进入皇宫。
  景离安静的坐在马车内侧,眼眸微垂,陷在阴影中的小脸,没有多余的表情,看着很是平静沉稳。
  让元德海忍不住暗暗打量了好几眼,心里暗叹,国师身边的人,都不容小觑。
  寻常权贵世家这个年纪的小娃儿,能受皇上邀请来宫中过年节,早就喜形于色了,哪里能做到这般荣辱不惊。
  这份心性,元德海搜遍脑海,也只找得出一个大皇子堪与其匹敌。
  将来若能好好培养,必成大器,前景候丢了这么好的孩子,走了一步烂棋啊。
  “景小公子,一会杂家带你直接去太和殿,宴会就设在那里,”或许是看在国师的面子,或许是处于对景离的喜爱,难得的元德海起了心提醒,“参宴的除了太后、皇上及皇后外,还有后宫册了封号的嫔妃,以及几位皇子皇女。你也不用怕,皇上特意交代了,让你只当是场寻常家宴即可。”
  意即那些妃嫔及皇子皇女,用不着景离特意应酬,也不用有太多顾忌。
  “多谢公公提点。”景离抬眸看了元德海一眼。
  “这是杂家该做的,不敢当谢。”
  有皇上在,不管后宫那些妃嫔对景离的到来有什么想法,都不会敢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来。
  人是皇上请的,为难皇上请的人,等于为难皇上。
  所以,元德海心里并不担心。
  待宫宴散了之后,他再及时将人送走,出了什么事情。
  太和殿里,此时正热闹,宫乐声声,歌舞升平。
  妃嫔们皆盛装出席,列座在皇上周围,莺声笑语。
  几个年岁正幼的皇子皇女,则正襟危坐,很是安静,没有寻常孩子该有的爱热闹天性。
  自幼受到的礼仪教养,不允许他们展现天性。
  那会被斥责有失体统。
  景离到来的时候,一场歌舞正好完毕,舞姬躬身退场。
  整个大殿为之一静,那种安静里,透着一种无声的排斥。
  淡然的走入大殿,见礼,景离面上平静异常,神色之间不卑不亢。
  皇上叫人赐了座,笑看着景离,目光不自觉就落在那双漂亮的凤眸上,“来了这里不用太过拘束,便当是自己家中。年节图的就是个热闹,随性些,开心即可。”
  “谢皇上。”
  “可惜国师不在京中,否则景离也不至于孤孤单单的,亏得焕儿同本宫提起,本宫才想到这一遭,同皇上提出请景离入宫过节。”上座,皇后双手置膝笑意吟吟,“此前焕儿中毒,多亏了国师相助才能正经痊愈,她既不再,本宫也该多照顾照顾景离,当作是对国师的答谢。”
  这话一出,坐于两侧的妃嫔们皆眼眸轻闪,再看景离的目光微微有了不同。
  皇后抿唇微笑,似并没有看见这些变化。
  皇帝却是沉了沉眸子,复笑道,“皇后有心。”
  他竟然不知道,皇后何时同他提过请景离入宫过节。
  在宴席上说出这样的话来,事先也没有同他打过招呼!
  他的皇后啊。
  “这是臣妾该做的,”皇后美眸流转,笑意轻盈,“太后都时时为皇上操心,臣妾身为皇后,更该为皇上分忧。”
  这是太后的旨意。
  她只是照办罢了。
  皇上,您就是想要找人算账,也找不着臣妾身上。
  这句话,在场的其他人或许听不透,皇上却是立即明白了。
  太后让皇后将事情揽了下来。
  若事情传出去,皇上下旨邀景离入宫,国师府的地位必然再高一筹,群臣的目光会全部聚集在君羡及国师府身上,猜测皇上对君羡的看重度,想着要如何打压。
  但是若皇上下旨,是看在皇后的面子,那么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请景离入宫,只为皇后对君羡救下大皇子的感谢,与皇上没有直接的关系。
  那么国师的荣光就没没有更多加冕。
  朝臣们的反弹,不会那么大。
  皇上看向太后,唇边噙笑,这情,他得承着。
  上座在说什么,其实景离没有认真去听。
  从坐下后,就安安静静,垂眉敛目。
  入宫的旨意不能抗,那么他来了,安静的吃完这顿饭,再回去,一切依旧。
  思索着,身前有阴影落下,景离抬头。
  司承焕俊秀温润的眉眼闯入眼帘。
  他的席位在对面一列,此时已经走到面前。
  “景离,我与你一道坐可好?”是问句,只是不等回答,人就在景离旁边坐了下来,“此前北地之行,承蒙国师照顾有加,我心里甚是感激。你是国师府的人,今日进了宫,为国师我也多照顾你些。景离,你可莫要拒绝。”
  〃

第145章 这种炫耀,着实可笑

  〃景离猛的抬起眸子,眼底尽是寒星,不复见此前的平静。
  他竟然去了北地!
  怪不得在太学院,他一直没再见过他的踪影。
  又因两人所在级别不同,平时碰不到也属正常,所以景离根本就没往别处想。
  他怎么都没想到,司承焕居然会追着君羡去北地!
  推算时间,加之以他所了解的司承焕的性情,定是在君羡出发那日,他就尾随同行了!
  “当日与国师一路同行,路上还发生了不少波折,幸而有国师在,我才没受什么苦。”像是知道景离在想什么,司承焕笑着娓娓道来,对景离眼底的寒意仿若未见,“最危险的一次,是马车打滑,我差点摔落山崖,是国师出手相救,将我从半空抱住,带了上来。”
  他将抱字咬的特别重,温润带笑的眸子里是丝丝缕缕的挑衅。
  话到这里微顿,司承焕着手为两人斟了杯果酿,一杯推到景离面前,笑,“景离,当日在国师府,我所做不过是为了只为圆心中一个念想,你偏要坏我好事。可是有些事情,该我得到的,总会得到。你纵是手段再多,能阻止几次?”
  当日在国师府的设计,他并非真想做什么,不过是嫉妒景离所有,不过是想借着掉落假山,让她抱抱他罢了。可是景离害得他被狼狈赶出国师府。
  司承焕笑,最后,他依然得偿所愿了不是吗。
  冷冷的瞧着面前的人,听他炫耀似的说着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景离波动的情绪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当时就算是其他人,她也会出手相救,你不过是凑巧赶上了,成了那个被救的人而已。北地之行,相伴半月余,除了那次亲近,你还有别的机会,近得了她身吗?你还有别的收获吗?”
  司承焕唇角的笑被冻住,极为僵硬。
  端起果酿,抿了一口,景离眼尾微挑,“所以你这种炫耀,着实可笑。”
  两人之间没有尊称,没有虚伪的客套。
  早就相互撕破了脸,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不需要留下虚与委蛇的余地。
  一如司承焕恨不得将他踩在脚底,他亦然。
  司承焕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压住当场事态,将笑容强撑回来。
  他与景离之间争锋相对,现在拼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谁先变脸谁就输了。他怎么能输给景离!
  “算起来,我欠国师两条命了。天大的恩强需要偿还,以后打交道的地方多是。你我且看着,谁才是笑到最后那个。”
  “拭目以待。”
  两人之间的交谈,由始至终都压低了嗓音,周围的人听不到内容,只看到两人都彬彬有礼的姿态,猜测他们相谈甚欢。谁都想不到,看似彬彬有礼的背后,两人已经你来我往厮杀了好几个回合。
  其间坐在上座的些个妃子偶尔看过来几眼,还有对面的其他几位皇子皇女,视线投过来时有些蠢蠢欲动的意味,想要凑上来,又有所顾忌。
  人已来齐,到了正时,除夕宴正式开席。
  与此同时,有别于宫宴北地里的暗藏机锋,北地州城府衙后院里的除夕宴,和气融融。
  宴席设在内院主院落的花厅,只有严熙德夫妇,及严之元,加上君羡四人。
  人少,然有严夫人笑语不断,还有严之元时而的妙语逗趣,反显出一种特别温馨的感觉来。
  席间严之元做尽地主之谊,不停介绍北地极为有名的特色菜,君羡一一尝过。
  饭菜很可口,只是吃进嘴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滋味。
  那种感觉,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尤甚。
  饭后,在一家人的热闹中,君羡悄然退场,抱着喝手炉走到院子中,循着清扫过残雪的青石路径,慢慢悠悠的散步。
  天上月色寡淡,散落下来的银辉透着股清冷。
  人的影子,被月色拉的细长。
  她在这里体会着孤单,离儿呢?在京城是否一样?
  身后有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君羡没有回头。
  “国师,怎的出来了?稍后街上有灯会,很热闹,且今年的灯会最为特别,您该去看看,百姓们见到您一定会很高兴。”严之元追了上来,稍落后君羡一步之外。
  君羡笑笑,“出来了。你们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我这个外人就不去掺和了。”那是别人的热闹,与她没什么相干的,“灯会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好好玩玩。”
  “百姓们刚经历雪灾,现在一切都是方兴未艾,正好借着年节的机会热闹一番,去去晦气,图个彩头。这个年对他们来说是特别的。现在北地能重新稳定下来,是国师的功劳,百姓们都记着你。”年节的这两日,衙门里收到了无数百姓送过来的礼物,或是一篮子鸡蛋,或是一包北地米饼,几乎将整个衙门库房堆满了。
  君羡没有搭这个话头,以往爱热闹的个性,来了北地之后全萎靡下去了。
  提不起那份兴致。
  “现在赈灾银已经发放下去,北地的兴建事宜,再有半个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严大人作为监管,少不得多劳累些。待这里的事情稳定,我想提早回京。后续运作有你父亲在,我放心。”
  “国师要提早回京?”严之元眼底闪过诧异,不自禁扭头去看女子。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提早回京,将后续交给他爹,等于是将北地功劳分给他爹一半!她舍得?
  现在北地一切事情基本上已经稳定,只要等到北地兴建完成,到时她再回京,手里的功绩就会让她在朝堂站得更稳。
  但若她提前走,分薄了功劳不说,还很有可能会被政敌攻讦,说她办事未尽全责!
  严之元脸色极为复杂。月下,女子侧颜完美,眉宇间的清冷疏淡与月色同出一撤,那双清亮的眸子透着一股别样的沉静,在那里,找不到一丝对权力的野心。
  在在告诉他,她并非说笑,也并非试探。
  “国师,你若提早回京,这份功劳就拿不到手了,辛苦一场,还要平白让别人分一杯羹,您真要如此?”
  〃

第146章 凭什么要我忍

  〃“嗯,真要如此。(看啦又看小說)”君羡抬头,看着头顶氤氲着雾气的冷月,似是想到什么,唇角展开一抹绝美笑靥。
  严之元的视线被那抹绝美牢牢擒住,有霎那恍惚,下一瞬,又陡然移开目光,抚着急促跳动的心口处,强逼自己不准再看。
  那是国师,不是他能肖想的人物。
  且,大皇子当日的警告,言犹在耳!
  “我府中有个八岁大的小娃娃,离京这么长时间,放他一个人在京中,也不知道有没有不长眼的欺负他。”女子清亮的声线,在提到那个小娃娃的时候,不自觉的融入一股柔,“跟他的第一个年节,竟然得分开来过……皇上真懂得给我出幺蛾子。”
  “……”严之元动动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又是一个八岁的小娃娃!
  国师府的人,是人敢随便欺负的吗?
  还有,皇上派遣公务,她居然说皇上出幺蛾子……就因为不能跟那个小娃娃在一块过年?
  天灾**,皇上也没办法控制吧?出幺蛾子这种话,顾及也就国师敢说。
  反正,他是不敢答话的!
  而且,为了尽快回去见小娃娃,连功劳都不屑一顾,这种做法,恕他无法理解。
  “你回吧,不用跟着了。转告严大人,要是他能让我尽快回京,我感激不尽。”
  严之元:“……”
  他心里就一个想法,国师果真非同常人。
  为了个小娃娃,连功绩都不屑一顾。
  视名利权势如粪土啊!
  身后人的腹诽,君羡没听见,踏着月色,慢慢悠悠走回自己住的别院。
  府衙外头时而响起的爆竹声,烟花声,穿透院墙,听来很是热闹,可她心里只感到一股子寂冷。
  那种氛围她融不入,也或者,是她不想去融入。
  越是热闹的时刻,越发的,想念她的小娃儿。
  此刻,他在做什么呢?
  同样的烟火,绽放在京城上空,在夜空中留下绚丽的风华。
  宫中的除夕宴已经接近尾声。
  而景离,此刻在御花园中,缀在一群皇子皇女身后,仿若个局外人。
  皇上大手一挥,让皇子皇女与他一块玩耍,他倒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玩?
  就算白玉石路上的残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依旧天寒地冻北风刺骨。
  同一群年纪比他更小的娃儿,玩什么?
  所以,刚进入御花园不远,景离就径自转了身,想着寻个地方消磨时间,待时间过了,这些人玩尽兴了,他也就能打道回府了。
  然只走出两步,后头就有异响传来,景离警觉的将头微微一偏,一个雪球飞过他耳边,落在身前的地上,碎裂成渣。
  冷了眸子回头。
  “你就是那个连自己亲爹娘都不认,为了荣华富贵跟在国师屁股后头的景离?居然还想跟我们玩,脸皮真厚!”盛装打扮的皇女站在不远处,双手叉腰,盛气凌人的看着景离。
  其他皇子站在她周围,皆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只有司承焕蹙了下眉头,呵斥,“皇妹,景离是父皇邀进宫的客人,对客人不可如此无力,没了规矩!”
  “大皇兄,父皇为什么要请他进宫来!不过是国师圈养的一条狗,还把自己当主人了。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五岁的皇女嘟着小嘴,斜睨景离兀自不屑,“你看看他,来了皇宫,都没给我们行礼,他才是最没规矩的那个!全无教养,也不知道他爹娘是怎么教的!”
  “皇妹!”司承焕又呵斥一声,才转而无奈的看向景离,“月儿年幼,口无遮拦,有得罪之处景小公子多担待些。”
  “大皇兄,月儿怎么口无遮拦了,月儿说的都是事实!他就是不认自己的亲爹娘,还害得他爹娘被迫离京!听说他本家祖父亲自来求,他都不肯回去!不就是贪图国师府的富贵吗?月儿可没说错他!”
  景离冷冷一笑,懒得看他们那番作态,举步离开。
  入宫之前,就对这种情况有所预料,所以他一点都不意外。
  就算没有意外,有司承焕在,也不可能让自己轻轻松松过关。
  四皇女司文月,嫡长公主,因是皇上第一个女儿,极为受宠。
  景离知道这个人,只不过第一次见,看来她就是司承焕拖出来的第一个筏子了。
  白痴一个。
  “喂,你别走!本皇女在说话,你居然敢离开!”后面女娃儿尖了嗓子跳脚,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她是父皇最喜欢的皇女,平日里哥哥们都让着她,何时有人敢对她这般无视!
  不就是长着一张很好看的脸么,有什么好得意的,敢不理她!
  几息的功夫,景离已经走远,徒留后面的人心思各异。
  司承焕瞧着景离越行越远的背影,眸底沉暗,嘴里则安抚司文月,“月儿,你刚才不该说那些话,不管景离为人如何,他现在在国师府,就是国师的人。父皇对国师有多看重你是知道的。且景离又是父皇下旨邀请入宫的,你要是整出什么事端来,不止是你,就连你母妃都要受罚。”
  “我……我就是看不惯他!”景离对她视而不见,皇兄还一个劲的数落她,她又没有做错,司文月委屈得红了眼,瞪向其余几人,“明明你们都跟说不喜欢景离,刚才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咳,月儿,不是我们不帮你,大皇兄说的没错,刚才是父皇让我们跟他一块儿玩的,要是我们合伙把人给欺负了,让父皇知道大家都得受罚。”
  “父皇重视礼仪体统,平日对我们言行要求甚严,我猜景离就是仗着这点才敢如此嚣张。月儿,你就忍忍吧。”
  司承焕视线掠过开口的几人,往旁稍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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