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钟馗伏魔之幽冥神探-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风吹过。钟馗忽然僵硬在了那里叫了一声:“草,又冻住了。喂,有人吗?来救救我。”
  司马郁堂无视在家中仆人惊讶的目光,穿堂入室,进了卧房关门换衣。
  他心中满是愤怒和懊恼,咬着牙关沉脸脱衣服:明明知道那家伙死不了,他却每次都上当。真是气死人。
  刚脱光上衣,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背后注视着他,司马郁堂立刻拔刀转身朝那人砍去。
  对上玉玲珑那惊恐的大大眼睛,司马郁堂心里一惊,险险收住了力道。刀便停在离玉玲珑一寸远的空中。
  司马郁堂把刀扔在床上,转身背对着玉玲珑冷声问:“什么事?”
  他忽然想起玉玲珑不会说话,只能无奈地回头又说:“等我穿上衣服就跟你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长安暗河(上)

  跟着玉玲珑推门进去,司马郁堂在院子里看见了这样奇怪的情形:钟馗被横着绑在一个粗大的棍子上。下面点着篝火,棉花糖一脸不耐烦地转动着棍子。钟馗便像烤乳猪一样被翻来覆去地在火上烤着。
  白大点和白小点伸舌头流口水一脸渴望地看着钟馗,像是在等着他被烤熟。
  就差盐和孜然了。司马郁堂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冷冷出声问:“你们在干嘛?”
  “啊,你来了。”钟馗丝毫没有将要被烤熟的觉悟,热情地跟司马郁堂打招呼。
  司马郁堂没理他,问棉花糖:“你们是叫我来吃烤乳猪吗?”
  “呵呵,我也想。”棉花糖冷笑了一声,“这家伙要是烤了能吃,我们早把他吃了。”
  钟馗叫了一声:“哈,我就知道。刚才你说要这样帮我把身子烤热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
  “闭嘴,你这么大一坨,大冷天的要我给你烧水泡热得烧到什么时候。直接把你放锅里煮也找不到那么大的锅。”棉花糖骂骂咧咧,“知道你这幅肉身温度太低就会被冻僵,还往水里跳。你是傻啊,还是傻啊!还是傻啊?”
  刚才玉玲珑飞回来求救,棉花糖只能无奈地去河边把冻得像石像一样僵硬的钟馗驮了回来。
  “你叫我来到底什么事?”司马郁堂虽然怒气已经消了,却不想看见钟馗,所有有些不耐烦。
  “好了,放我下来。”钟馗对棉花糖说。
  棉花糖停了手。
  钟馗对着那堆火,吹了一口气,那堆火就猛然熄灭了。
  他不知道怎么地就脱了绳子,站到了司马郁堂面前。
  “你看,我抓到了这个。”钟馗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乌龟。
  他原来是见钱眼开!司马郁堂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腾然而起,冷笑:“这个虽然稀罕,却卖不了几个钱。你要是想要真金的乌龟,我家多的是。”
  钟馗摇着头:“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钱。有了它,我就能告诉你那个人是怎么不惊动别人出入太庙了。”
  钟馗跟司马郁堂又回到了太庙。
  监事已经好了,正在院子里扫地。
  钟馗把乌龟拿出来,问监事:“你认得这个吗?”
  监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诶?你哪里抓到的。其实我早上去放生池看了,想把它抓上来瞅瞅到底是不是活的,却发现放生池里根本就没有金色的乌龟。”
  “你确定,这个就是你那晚上看见的那只。”钟馗郑重其事地问。
  “确定。”监事点点头,“乌龟额头中间有一个黑点。因为它通身金光,只有这一个黑点,所以很明显。”
  “会不会是另外一只有黑点的金色乌龟?”
  “不太可能。大冬天的乌龟都在冬眠,本来在外面晃荡的乌龟就少。再说,它还是金色的就更少了。别说它额头上还有黑点。”
  几乎就可以肯定是同一只。
  司马郁堂也终于明白钟馗为什么会忽然跳到河里了,转身疾步入太庙,来到放生池边。
  钟馗也跟着他到了池边。
  司马郁堂交代随从在外面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望着池子若有所思地说:“就算是有暗道相通,乌龟能过去,人不一定能过。”
  钟馗点头:“嗯,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不是一下去就会冻僵吗?要怎么看?”司马郁堂斜乜了钟馗一眼。
  钟馗诡异地一笑:“我不行,但是你行啊。”
  司马郁堂暗道不好,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躲开就被钟馗直接推下了水。
  再一次被冰冷的水包围,司马郁堂心情很复杂。而且这一次,那个混蛋连脱衣服解刀的时间都没有给他。
  “别发呆,赶紧下去看看。”钟馗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又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对着司马郁堂挥手叫。
  算了,不跟他计较了。没法计较。要是跟他计较,自己早忍不住活活掐死他了。司马郁堂无奈地吸气沉了下去。
  池底果然水流进流出。流进来的水十分温暖,流出去的水道被水草遮掩住,若不是沉到池底,还真不容易察觉。
  司马郁堂伸手量了量那个洞口,一个成年人进出绰绰有余,却不知道里面有多宽,是不是以一样的宽度一直延伸到河里呢?
  他正要进去看,却忽然觉得自己身体一沉,就好像从半空中直接落在地上一样。
  司马郁堂险险站住,才发现池子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抽空了,就连他身上的水也被抽得一滴不剩,恢复了干爽。
  抬头一看,水全部都悬在他头顶的搬空,钟馗张开手臂站在池边。司马郁堂意识到是钟馗把水浮了起来。进水口那边的水在源源不断地飞起加入空中那个大水球,于是在池底和空中形成了一条‘水龙’。
  “快,走进去看看。”钟馗咬着牙关说,“这是活水,我撑不了多久。”
  “既然这样,刚才为什么要把我推到水里?”司马郁堂无力地叹息了一声,沿着暗道走了过去。
  暗道是用石头铺就,上面长满了青苔,足够一个人钻过去。距离放生池五十丈左右便是河边。而且暗道出口还做了一道巧妙的闸门,在放生池的水比外面高的时候,放生池的水可以排出去;外面河水水位高的时候,河水却把闸门顶住进不来。这样既可以保持放生池的水位又可以防止河水污染放生池。
  司马郁堂看完便立刻走了回来。他站在池底下蹲,刚要跃出水面,却听见钟馗叫了一声:“我支撑不住了。”话音刚落,那一池子水立刻从半空中倾泻而下。
  司马郁堂只能低头半蹲,任那冰冷的水泼了他一身。然后他的身子又飘了起来。
  钟馗把他拉了上来。
  司马郁堂沉着脸正要发火。
  钟馗打了个响指,司马郁堂身上立刻干爽了。
  司马郁堂只能硬生生把肚子里怒火又咽了回去。
  “疑犯也有可能是从外面通过暗藏水道进来,然后取了东西再通过水道出去。”钟馗说。
  “嗯,前提条件是,疑犯是人不是鬼,需要这么干。”司马郁堂凉凉回答。

  ☆、第一百八十章 长安暗河(中)

  “不是食尸鬼干的。”钟馗斩钉截铁地说。回去之后,他又再次仔细盘问了食尸鬼,才搞清楚,它说的是‘蜡烛头’,不是‘蜡猪头’。
  可怜它只吃了两个指甲盖长的蜡烛头就被钟馗胖揍了一顿。为了赔罪,钟馗还特地买了一整头猪给它吃。
  “现在知道它是怎么离开的了,它要是再来,我叫它有去无回。”司马郁堂冷冷地说。一旦抓到害他两次跳到冰冷的河水里的真凶,他一定要好好‘招待’。
  钟馗被他脸上的阴郁吓得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司马郁堂派手下埋伏在暗藏河道的出口附近和放生池边,他和钟馗埋伏在大殿的横梁上。
  只要黑影一出现,手下就会给司马郁堂打信号,然后钟馗和司马郁堂立刻抓它个现行。只是手下迟迟不曾给信号。
  莫非那人知道他们发现水道了,所以不敢来了?
  司马郁堂微微皱眉。
  眼前一花,供桌上忽然多了个黑影。
  钟馗已经比司马郁堂先落下去了。
  那团黑影听见动静,毫不犹豫地立刻就一个翻身滚下了桌子。
  即便是钟馗那么快,也没有来得及捉住它。钟馗只眨了一下眼睛,就发现那团影子不见了。整个大殿只有一个大门通向前院,一个偏门通向后花园。
  即便是那个人动作再快,想要从门出去,钟馗不可能看不见。
  他闭上眼睛,用天眼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妖气和阴气,也没有结界和隐身诀,真是好怪异!
  钟馗站在那里发呆,司马郁堂却已经往后面跑了。
  “快,别让他入水。”司马郁堂直接从偏门跃出去,飞身扑向后面的放生池。
  守在放生池的手下立刻把火把点了起来。在空中,司马郁堂一直盯着放生池不妨,没有看见任何人跳进去。
  火把照亮了整个池面,池面平静如故。黑影真的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司马郁堂微微皱眉,回到大殿。他问守在大门和偏门的手下有没有人进出。
  手下说除了司马郁堂没有任何人出入。
  钟馗还像只呆头鹅一样看着刚才那团黑影消失的地方发呆。
  司马郁堂以为他受了打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不可能。”钟馗喃喃自语。
  不管是神仙的仙法还是妖怪的妖术,对于他来说都只是变戏法的障眼法,他没可能看不见的。
  “此人要么就是极其狂妄,要么就是极其愚蠢,在我们布下重重包围的时候竟然还敢来。明夜他也一定还会再来。”司马郁堂背着手望着眼前那一排排整齐地牌位淡淡地说,“我们只要守株待兔。”
  “要抓住他很容易,我就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消失的。”
  “呵呵,吹牛也要有个限度。都两次了,你连它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钟馗转头,一脸诚恳地对司马郁堂说:“真的。”
  “你装得再像,我也不会信你。”
  钟馗忽然伸手摸了摸牌位:“诶?我才发现太庙的牌位是铜的。”
  “嗯,木的不结实,早些年曾因为水浸失火损坏过多次。皇上继位之后就命人把牌位全部换成铜的了。”
  正说着,太庙令从大门那边一边扣衣服一边进来,焦急地问:“又闹鬼了吗?”
  他眼睛浮肿,一看就是睡梦中被人吵醒。
  钟馗一把揪住太庙令:“说,是不是你监守自盗。”
  太庙令挣脱了钟馗的手,因为动作笨拙,差点就往后摔倒。挣扎之间,他的帽子落在地上,露出了光溜溜的头。
  司马郁堂无奈地皱眉:他说的能抓住真凶,不会就是指的这个吧?再说,他一身巡捕打扮这么对朝廷命官实在是有些奇怪。
  监事忙上来拦住钟馗:“家父从昨日起就开始疥疮发作,周身奇痒难耐,一直不能安睡。今日从大夫那里开了些药粉图了才好些。所以他早早就睡下了。夜里,我还听见他打呼噜,绝不可能是他。”
  钟馗点头:“刚才只是试他的身手。他那么笨拙,不可能是他。整个长安城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身手那么敏捷的胖子。”
  监事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听钟馗这么说,以为他故意找自己父亲的麻烦,所以立刻气得用拦住钟馗的手顺势把他一推:“你这个巡捕,也未免欺人太甚。”
  监事看着瘦小,力气还挺大。钟馗被他一下推得往后连退几步撞在大殿的侧面墙壁上。
  司马郁堂立刻沉下脸来,转头森森看着监事。监事这才害怕,往后退了一步。太庙令忙打圆场:“年轻人不懂事,司马大人不要见怪。”
  太庙令领着监事离开之后,钟馗还靠在墙上。
  “撞傻了?”司马郁堂微微皱眉问他。
  钟馗如梦方醒,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供桌后面的墙:“忽然觉得每面墙撞起来感觉都不一样。”
  司马郁堂哭笑不得,转身便往外走:“我看你是太困了,说梦话。”
  “是啊,司马大人,属下们都要累死了。干脆不要不抓了,贡品什么的随便他吃吧。”钟馗忽然叫到。
  司马郁堂停下脚步,惊讶地回头看着他。
  见钟馗朝他挤眉弄眼,司马郁堂才淡淡回答:“如此,兄弟们就回去好好歇息一天吧。”
  夜里,太庙殿上跟平日一样安静。长明灯的火焰跳跃着,把牌位映得闪闪发光。
  那个身影又出现在供桌上,慢条斯理地吃着桌上的贡品。
  钟馗忽然从门口慢悠悠走了进来,冲那黑影嘻嘻一笑:“这次你跑不掉了。”
  黑影又想翻下桌子,怎奈身子不能动弹。
  钟馗背着手走了过去:“我在桌上抹了强力胶水。除非你不要那双脚了,不然你是跑不掉的。”
  黑影用力一扯,衣服‘嘶拉’一声裂开了。他滚下了桌子,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钟馗却不着急,只是拍了拍手。
  司马郁堂和捕快们拿着火把冲了进来。
  钟馗说今夜他要独自擒贼,不许任何人靠近。司马郁堂便只能带着人在太庙围墙外等着钟馗的信号。
  可是司马郁堂冲进来后,却发现除了桌上背粘住的衣服和鞋子,并没有抓到什么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 长安暗河(下)

  “人呢?”司马郁堂皱眉问。
  “跑了。”钟馗回答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你玩我啊?”司马郁堂眯眼望着钟馗。
  钟馗咂嘴摇头:“但是没跑远。”
  他往后走,便忽然也消失了踪影。
  司马郁堂心里一跳,跟了上去,却发现,原来他只是被牌位挡住了。
  钟馗站在墙边,指着那个尴尬地卡在墙里圆圆的屁股说:“他不知道,我在地上也抹了胶水。”
  后面那个墙竟然可以翻开。
  “我直到第二次撞上不同的墙才意识到,后面这一面墙是空心的。”钟馗接着解释。
  司马郁堂挥手叫人把卡在墙里的人弄了出来,用灯笼在那人脸上一照。
  “是你?!”司马郁堂和钟馗不由得同时惊讶出声。
  那个表情呆滞、嘴里还叼着半个烧鸡的人不是太庙令是谁?
  只是被当场抓住,太庙令却一点也不惊慌,只顾着接着啃鸡。
  “你果然是监守自盗。”钟馗把脸皱成一团,“无聊不无聊?害我们折腾几天,害司马大人落水两次,差点伤风!”
  “呵呵,你倒是推得干干净净。害我落水的分明就是你。”司马郁堂冷哼了一声,叫人上来把太庙令铐走,回去仔细审问。
  监事忽然从后面扑了上来,跪在司马郁堂面前:“司马大人开恩。家父并非有意为之。”
  “你知情不报也逃脱不了责罚。”
  “家父一直有这半夜出来游荡的毛病,但是多年不曾犯过了。下官第一夜看见父亲,并没有意识到是他。后来,我发现是家父,也骑虎难下。下官原本想着把他看好,不让他出来就没事了,结果……”
  “这些推脱的话,去跟皇上说吧。”司马郁堂有心报复监事那天推钟馗的事情,所以丝毫也不心软。
  “他说得没错。太庙令确实是不是有意这么干。”钟馗却忽然出声。
  司马郁堂低头,看见钟馗蹲在太庙令前面,盯着太庙令的眼睛。
  “你看他虽然睁着眼,却眼神涣散,不是在梦游,就是被人控制了心智。”
  司马郁堂也蹲下来低声叫了一声:“太庙令大人。”
  太庙令没有任何反应。司马郁堂想要伸手推他,却被钟馗拦住了。
  “他现在灵魂出窍,猛然被叫醒很容易精神错乱。”
  “那怎么办?我如何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司马郁堂冷冷回答。
  搞不好是钟馗看监事可怜,随便找个借口帮太庙令遮掩。
  钟馗站了起来,将手放在太庙令的头上,只说了一句:“回来吧。”
  众人便看见白色的烟雾一样的一缕魂魄从远处飘了进来,从太庙令的鼻子里钻了进去。
  太庙令打了个哆嗦,眼神忽然变得清明:“诶,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围着我干什么?”
  太庙令对于自己梦游吃了供品的事情十分惶恐。说起来供品一直都是由太庙令夫妇操持置办,他也不过是把吃饭的地方从隔壁搬到了这里,虽然时间有些让人蛋疼。
  司马郁堂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说让太庙令天亮之后自己去跟皇上解释。他这边会等太庙令自首过后,再仔细斟酌汇报给皇上。
  太庙令对司马郁堂叩谢之后,好不容易从胶水上挣脱,回去了。
  司马郁堂叫手下们回去休息,明日再来详细勘查。
  钟馗却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破了案还没有得瑟够,舍不得走?”司马郁堂侧头斜乜着他。
  “不是,我走不了了。”
  “又被冻僵了?”司马转身细细打量。
  钟馗叹了一口气:“我的手也被粘在墙上了。”
  司马郁堂看了一眼。
  果然,钟馗手黏在墙上,不能动弹。司马郁堂把陆仁乙腰间的刀拔了出来,冷冷扔在钟馗脚下,转身就走。
  “喂,我怎么脱身?”钟馗在他身后叫着。
  “把手剁了。”司马郁堂头也不回冷冷回答。
  所有人一哄而散。
  只有陆仁乙还站在那里。
  “还是你好,来帮我一把。”钟馗干笑了一声。
  陆仁乙慢悠悠地说:“剁……剁完了手,记……记得擦干净刀还给我。”说完,他也走了。
  钟馗拖着一小面墙回来的时候,梁柔儿正在院子里等着钟馗。
  “听说你们去办太庙丢供品的案子去了。你怎么把太庙大殿上的墙给拆下来了?”梁柔儿笑了一声。
  “平头百姓根本没机会进太庙,你如何一眼就认出这是太庙的墙?”钟馗一挑眉。
  梁柔儿的笑僵了僵便立刻又恢复了常态:“这很难猜吗?你既然是去太庙抓贼,拿回来的自然是太庙的墙。”
  这话虽然没错,可是她如何知道是太庙大殿的墙,而不是偏殿或者别处的墙?只有一种可能,她常去太庙,所以认得上面的壁画。也就是说,她是宫中的人。
  也对,三王爷夜宴那日,她出现在顶楼,不是王爷的女儿就是……
  钟馗不想再往下深究,拖着墙一路往里走。
  他路过棉花糖身边时,忽然发现拖不动了,回头才发现原来是棉花糖伸出脚按住了墙。
  钟馗挑眉无声询问。
  “你刮花了院子的地面。”棉花糖冷冷地说。
  “我喜欢,要你管?”
  “你又做了什么蠢事,为什么墙会黏在在你手上?”
  “我喜欢,要你管?”
  “爷今天心情好,帮你一把。”棉花糖忽然变大,弯腰咬起墙的另一头,用力一甩。
  钟馗像个稻草人一样,被甩得摔在了棉花糖的另一边,手却还黏在墙上。如此几次,钟馗被甩得头晕脑胀还没能挣脱。他受不了扯着嗓子大叫:“停停停。”
  梁柔儿笑嘻嘻地说:“斯里池要是在就好了,可以把墙吃了。”
  钟馗忙冲里面叫了一声:“食尸鬼。”
  食尸鬼怯怯地探出头。
  钟馗忙说:“我冤枉你,是我不对。乖,来帮我把墙吃了。”
  “我可是有品味的鬼,才不会什么东西都吃。”
  “少罗嗦,你饿了连蜡烛头都吃!”
  食尸鬼只能低着头上来,把整个墙给盖住了。
  “嗯,这个墙有一股怪味。”食尸鬼忽然抬头说。
  钟馗问:“什么怪味?”其实他也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就是想不起来。
  “说不上来,应该是木炭混了硝石的味道。好奇怪,什么人家用木炭和硝石刷墙?”

  ☆、第一百八十二章 毁灭证据(上)

  不对,应该是夹缝顶端藏了木炭和硝石,因为被墙挡着,所以没人发现。
  “木炭加硝石。”钟馗喃喃自语,猛然站了起来,看向太庙的方向。
  “轰”太庙那边忽然发出了低沉地轰鸣,然后冒起了黑烟。
  钟馗把手从墙上一下扯下来,手心的皮还黏在墙上,手掌上立刻鲜血淋漓。
  梁柔儿还没有从爆炸地震惊中醒过来,就看见钟馗手心的血,便立刻捂着嘴小声惊叫。她想扑上去帮钟馗包扎伤口,钟馗却已经拔地而起,消失在了即将亮起来的夜空里。
  钟馗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太庙。正殿已经燃起了小火苗。钟馗升到半空,把放生池里的水全部升起,移到正殿上空,然后松手。
  水便哗啦啦从天而降把刚起的小火苗浇灭了。
  此时司马郁堂骑着马刚好赶到。钟馗缓缓落在从马上跳下来的司马郁堂身边。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火药味道。
  “如何会爆炸?”
  “前日太庙令疥疮发作,郎中肯定给他开了硫磺涂在身上止痒。他卡在墙中挣扎,硫磺从他身上掉下来。我拆墙的时候,动摇了墙。在我走了之后,硝石和木炭满满落在地上跟硫磺混合成了火药,然后发生了爆炸。”
  “竟然如此之巧?!”
  “不是巧合,是有人想要毁灭证据。他事先把木炭和硝石藏在墙内,用暗门开闭做个机关,然后先用药激发了太庙令的皮肤病。当太庙令打开暗门时,木炭硝石就会落在太庙令身上,直接把他炸死。幸好太庙令只开了一半门,我又把墙拆走了,落在地上的的硝石和木炭不多,所以爆炸威力减小了许多。”
  “有人?你说的是什么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