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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仙冢,妃不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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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歌冷冷瞥了城官一眼,声音冰冷;“城官大人急什么,这最后一天不是还没有过去吗?”
不等城官再上前询问,墨歌蓦然转身跪下;“殿下。”
城官诧异的转身,便看见缓步而来的君墨闻。
今日,君墨闻竟是亲自来这宅子前等待。
惊讶之际,城官更加好奇那名白衣女子的身份,能让皇子亲自在门外等待的女子,这可是连京城贵女门都不敢想的殊荣啊。
站在门前,君墨闻面上一派平静,心中却隐隐不安,感觉到手心的汗湿,他暗暗自嘲,没想到自己也有为一个女子忐忑不安的时候。
君墨闻静静站在宅子前。
见皇子都这样站着,其余人更是不敢怠慢,随在君墨闻身后等待,眼巴巴盼着那扇门能动上一动。
却不想这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一直没有动过的君墨闻终于动了动身子。
她……还是没有出来。
他定定看着那门,缓缓道;“叫所有的士兵过来,想办法把门砸开。”
“这……”城官闻言,惊的一头冷汗,硬着头皮劝道;“殿下…,这里面可都是身患瘟疫的人,若是再次将门打开,让那些病患出来了,这瘟疫可能就再没有办法控制了。”
“一切由本殿负责。”君墨闻扬声,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众人不由心生臣服。
就在城官踌躇之时,一直紧闭的院门却从里缓缓打开。
“阵法消失了。”放翁松了一口气,在一旁道。
听到放翁的话君墨闻蓦然转身看向敞开的大门,他立刻抬步上前,不期然迎上从门内走出来的思疾尘。
思疾尘清冷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三殿下?”他怎么会在这儿,这里聚集了所有得瘟疫的人,众人应该都是有多远躲多远,君墨闻跑到这里做什么?
再次看到那清雅脱俗的身影,几日来压在心中的那抹担忧终于散去,他不及多想一把扶上思疾尘纤瘦的肩膀;“姑娘可还好。”
似乎思疾尘也没有料到君墨闻会有这样的举动,她一顿,立刻抬手推开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络城瘟疫已解,从今日起,不必再封城了。”扔下一句话,思疾尘抬脚就向外而去。
君墨闻也不阻拦,跟在了她的身后。
感觉到跟在身后的人,思疾尘垂下眸子,今日洛城的太阳比往常烈的多,她只觉一阵晕眩,脚步不稳下,她一个踉跄。
不等她反应,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眼前一片模糊,那种晕眩敢不减反增,思疾尘暗道不妙,她这次倒真是托大了,意识渐渐模糊,她终是失去了意识。
放翁连忙走上前探了探思疾尘的脉像,暗暗松了一口气;“思姑娘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碍。”
墨歌也上前一步,看着在君墨闻怀中昏迷的女子;“殿下,朝中动静不太稳定,我们如今是否先回去。”
君墨闻低头看着安静躺在他怀里的思疾尘,那苍白孱弱的模样不由让他收紧了手臂,他目光沉了沉;“带她回京。”
第六章 三皇子府
这里冰雪苍茫,是长年不变的寂静与寒冷。在这样的地方,一座无名的庙静静卧在一望无际的白雪中。
十四岁大的思疾尘坐在院子里,掂了掂手中方从酒窖带出来的陈酿,冲着进来的少年遥遥一举。
“思疾志,喝吗?”明明还是稚嫩的嗓音,却带着冰雪的清冷。
叫做思疾志的少年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酒壶,毫不客气的就着灌了一口。
辛辣入喉,驱赶了身上的寒冷,他抬起袖子擦擦嘴,对思疾尘道;“小丫头,我说过多少遍了,要叫我师兄。”
思疾尘凉凉瞟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思疾尘沉默,思疾志在她对面坐下;“怎么,想什么呢?”
“师父……又在喝酒了。还在为那个人。”
思疾志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
……
“师兄,想下山吗?”
思疾志看看思疾尘,一脸理所应当;“当然想,众生百态,人就活这一回,谁不想看看。”
转动着酒杯,思疾尘蹙了眉;“你说……师父是动了心,动了情,才会空放着一身才华,在这苍茫山落魄。师父那样的人,都会因为情之一字伤情至此,若是我们遇到,会怎样?我不想落到这般境地。”
思疾志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严肃下来;“你的意思是,你不想下山?你的病还要找师父的旧友帮忙,你必是要去寻的。”
说着他又笑了笑,轻松道;“别瞎操心了。和我这个风流倜傥的美少年独处了这么久,也不见你春心萌动,你那冷淡的性格,要说情,啧,难啊!
他放下酒壶;“不久后你师兄我就要下山了,我不在,你可要好好照顾师父。”
那一年,她目送着师兄的背影,苍茫山上便只剩了她和师父两人。
时间过的太快了,转眼就是两年。
之后,是师父的离世。
最后,她如师父所说,被君墨闻请下山。
独独留了那座空了的庙宇,和一成不变的雪。
明明梦中感觉不到冷,她却微微有些瑟缩。
不知过了多久,那写一成不变的雪景终于渐渐消失。
恍惚间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从睡梦中醒来,也许是睡久了的缘故,思疾尘的头脑十分昏沉。
抬起一只手覆上已经汗湿的额角,她缓缓睁开眼睛。
“思姑娘醒了?”一个温和的男声询问道。
躺在松软的被褥里,四周雅致的陈设精致而素静,淡淡的熏香缭绕,四周一片宁静。
思疾尘看着君墨闻起身去桌边,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杯,将还泛着温热的茶水满上。
将茶递到思疾尘的手中,君墨闻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她身旁,一双眼睛直直看着思疾尘略微苍白的容颜,眼里带了隐隐的怜惜。
思疾尘下意识蹙了下眉;“这里是哪里?”
她记得她本在洛城为得了瘟疫的百姓治病,那日终于将病情稳定下来,她走出了那座宅子,之后……
她应是体力不支昏倒了吧?
“这里是三皇子府。”
三皇子府?
“我为何在你的府邸?”思疾尘语气淡淡,虽然是问向君子闻的话,却是漫不经心。
“姑娘在络城陷入昏迷,闻又实在是急于回京,便将姑娘带了回来,也方便照顾。”
思疾尘看着君墨闻的温柔笑意,在他的脸上除了那笑意看不出任何其它情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苍老的声音;“殿下,有客人来访。”
第七章 她的隐疾
管家退下后,君墨闻并没在思疾尘房内多留,只是嘱咐了一番,让思疾尘好好调养身子便离开了。
思疾尘看着紧闭的房门,略微有些怔愣。
第一次离开苍茫山,如今又独自在陌生的环境里,她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不是怕,却也并不好受。
在这时,房门却被人轻轻扣响。
一身墨衣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墨歌走近房间,看着面前清冷女子,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她原本是君墨闻身边的暗卫,本职在于保护殿下的安全,如今却被殿下安排到这里给一个医女做丫鬟。
思疾尘却并未注意到墨歌对她的那抹不屑,一双眼睛淡淡的扫过墨歌的脚下。
室内本就安静,在这样安静的情况下墨歌的走动却没有发出半丝声响。
碍于君墨闻的命令,墨歌压下眼中的不屑,上前一步站到思疾尘的面前;“奴婢墨歌,见过思姑娘。”
低着头等了许久,房内仍是安静一片,没得到回应的墨歌抬起头,却不期然对上了一双如寒泉般幽寒淡然的眸子,那眸子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与之对视的人移不开眼。
“你是君墨闻身边的人?”思疾尘开口问道。
那毫无波澜的清悦嗓音让墨歌一愣,低下头应到;“是。”
“他身边的暗卫。”
“……”墨歌一震,脸色一变,默然不语。君墨闻让她过来时并未多说什么,她只当思疾尘是个医术不错的医女,却不料被思疾尘这样当着面一语道破了身份。
“君墨闻让你过来,做什么?”思疾尘唇脚带来似有若无的笑意。
“照顾思姑娘。”墨歌低下头,不再看那双过于幽深的眼睛。
自顾走到点着熏香的香炉旁,将香灭掉,思疾尘回身问道;“只是照顾吗?”
“……”墨歌张了张嘴,却没有作声。
“呵。”身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你下去吧……”
房内,香炉中的余香渐渐散去。
思疾尘一个人静坐在房中,她看向窗外,随着她的沉思,那双秀气的眉缓缓蹙起。
君墨闻在她身边安排了墨歌,无非就是想将她留在三皇子府,这让她并不意外,南朝众位皇子不合,任何一个皇子登上皇位剩下的两人都不会有善终,这让作为三皇子的君墨闻不得不去争储君的位子,他的师父有能力扶持先帝登基,那她这个弟子想来也不会差。
怪才思离子的弟子,光是这个名声便让无数拥有权势的人趋之若鹜,那些打着惜才名号的人想尽办法笼络那些拥有才华的人,待功成名就后,却是无尽的猜疑和打压。
师父因此心灰意冷已而隐居。
如今她作为他的弟子下山,君墨闻又怎会轻易让她离开。
但是有一点,她与师父不同,她没有那样大的抱负,也不想帮什么人争夺权利财富。她…不愿意屈居人下。
握着茶杯的指尖忽然间收紧,思疾尘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本不好的脸色几息间变得煞白一片。
抬手捂上心口,她压抑的轻咳,口里是一片浓郁血腥味道。
血顺着苍白的唇角滑下。
思疾尘苦笑,她竟然忘了,她的隐疾……
第八章 侯府千金
洛城瘟疫,三皇子自请前去处理,却不想这一去就是月余,站在三皇子一派的大臣们一下在朝中失了支柱,大皇子一派更是趁机扩张朝中实力。
眼看原本朝中的平衡开始倾斜,君墨闻却在这个当口不声不响地回了京,一并带来了洛城瘟疫好转的消息。
皇帝大加赞赏,名贵的赏赐一*的送进了三皇子府中。
一瞬、时间,君墨闻的名声远远盖过了其它两名皇子,城中一众恋慕三皇子的千金愈发不安定了,隔三差五的往三皇子府跑,看她们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模样,简直是赶上选美了。
然而三皇子府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众人只能巴巴的看着三皇子府的门,却没几个人能进去。
然而在这之中却难免有个例,譬如几位权臣的女儿,三皇子一向善于左右逢源,哪怕只是看她们背后势力面子,府里也不会明着赶人。
在众多千金中,平国侯府的嫡女赫倩可谓是其中佼佼,也是最让管家头疼的一个主。
这位千金自一次皇家的晚宴见了儒雅俊逸的君墨闻,一颗心就已经挂在了三皇子的身上。
自那之后,这位千金便变着法的想理由拜访三皇子,君墨闻却将这个麻烦直接丢给了老管家,以至于赫倩虽常去三皇子府却很少能见到君墨闻。
即便是这样,赫倩却依旧是三皇子府最常见的客人。
……
府外的千金贵女已经闹翻了天,府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任外面怎样闹,思疾尘却是事不关己,一切依旧如常。她慢步在后花园中,墨歌则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后。
自从在三殿下口中得知思疾尘的医术卓绝,她便对思疾尘更加谨慎。而医毒向来不分家,她既然深谙药理,自然也可以制毒杀人。
要知道医术不只是思疾尘救人的工具,也是伤人的利器。
可以说,如果思疾尘现在手下有药材供她调配药粉,她就能摆平三皇子府中的层层防卫,轻而易举的逃出去。
因此,三皇子府断绝了她与药材的任何接触。
对于他们的做法,思疾尘表现的却十分平静,但只有她心里知道自己的打算。
站在繁花似锦的花园中。
她状似无意的走近花丛,宽大的广袖遮盖了她折草的动作,暗自将一株看似极普通的草叶藏于袖中,思疾尘这才抬眸看向前方绽放的玉兰。
这时,一直跟在身后的墨歌抬起头,远处传来管家隐隐约约的声音,其间似乎还夹杂着女子的声音。
“赫小姐,如今已经是暖春了,这两天府中的花开的正好……”
带着赫倩转过假山,管家的话忽然顿住,看见花丛间的白衣女子,他心中暗叫不好。赫倩却已经看见了花丛中的思疾尘与墨歌。
赫倩勉强在管家面前表现的客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张俏脸染上了惊疑和恼怒。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三殿下的府里?!”赫倩几步上前,一双杏仁眼怒瞪着白衣若雪的思疾尘。
美人如雪,白玉兰在她的身周静静绽放,在一片莺莺燕燕的春花中,唯有她的身边是一片纯净素雅的白,纯净的仿佛隔绝于尘世之外,不染一丝尘埃。
她的墨发随意挽在身后,一只辨不出质地的流纹簪子。
在苍茫山上,师兄与师父皆为男子,没有人教她怎样挽发,等到要挽发的年龄,她却已经习惯不了那些繁复的发饰了。
整片玉兰中,那随意挽了的乌发,成了画卷中的一笔韵味。
赫倩直直的瞪着思疾尘,这女子太美,美到让她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原本在京城,无论是容貌、才华、身份她赫倩一直是数一数二的,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唯一能配得上三皇子的人,如今却冒出这样一个女子。想到此,赫倩的眼里充满了明显的敌意。
一旁的管家频频抹着汗,上前劝说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两边的人都是三皇子交代不能得罪的。
思疾尘的视线扫过赫倩,眼里极快闪过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
她正愁怎样离开皇子府,却没想到有人专门来帮她了。
第九章 反常必妖
赫倩高扬着头,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挡在二人身前。
墨歌站在思疾尘的身后,她看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若不是她背后有平侯府,赫倩有什么资格进三殿下的府邸。
思疾尘瞥了眼满脸不屑的墨歌,对赫倩灼人的目光仿若不觉,她淡声对墨歌说道;“我想和赫小姐说几句话,你先退下吧。”
没想到思疾尘会明着赶人,墨歌有一瞬犹豫,环顾了一番四周,在确定周围的守卫严密后,她这才退到暗处。
见墨歌都隐去,管家暗暗松了口气,也识趣的退下。
墨歌退的并不远,隔着假山的阴影隐约能看见二人的举动。
二人立在花丛中,一个明媚,一个清丽。思疾尘缓步走进赫倩,由于距离太远,墨歌听不见二人的谈话,不知二人你来我往说了些什么,赫倩脸上带了明显的怒气。
思疾尘的面上却始终是一片淡然之色。
许久,赫倩从针锋相对到疑惑猜忌,最后怀疑的看着思疾尘。
见赫倩的面上的变化,思疾尘明白她已经动摇,便凑近赫倩,用轻缓的声音道;“你既然想知道答案,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见赫倩没有回答,只疑惑望着她,思疾尘垂下眸转身离开。
管家看着干脆离开的赫府马车,心中疑惑。赫倩反常的没有要求留在三皇子府,反而很干脆的离开了。
墨歌隐隐总觉思疾尘做了什么,却又想不出她在搞什么名堂。
这让墨歌的精神一直十分紧绷,几日一直与思疾尘寸步不离,生怕自己一个疏忽,让思疾尘有机会逃出三皇子府。
反倒是思疾尘几日来过的十分惬意,每日除了在室内安静的看书,就是闲了去府中的花园上赏花。
君墨闻不知在外忙些什么,每日几乎都不在府内,这也让许多来拜访的官家小姐大失所望。
墨歌也渐渐淡去了思疾尘与赫倩那日的事情,却不想几日后,赫倩又如往常一般出现在了三皇子府中。
思疾尘坐在房中慢条斯理的品着茶,看着守在房门外的墨歌,她忽然开口。
“进来坐,我们聊聊。”
墨歌一怔,身子僵在了原地,明显是被思疾尘这一句反常的举动说蒙了。
她看着思疾尘,在那清冷的眼中她看不见任何情绪,只是如水的平静。
她不自在的走进房门,坐在思疾尘对面,紧握的双手显示出了她对思疾尘的戒备。
看着墨歌那副模样,思疾尘道;“怎么?你这样,难道是怕我不成?”
……
“姑娘想聊些什么。”
思疾尘神色淡淡,全不是想要找人聊天的样子,她漫不经心道;“那位名叫赫倩的小姐今日似乎又来了府上。”
不知思疾尘为什么会忽然提起赫倩,联想到思疾尘前几日与赫倩单独谈话的情形,墨歌心下暗暗防备着问道;“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她恋慕君墨闻,是吗?”思疾尘转动着酒杯。
听到这样的问题,墨歌瞬间抬起头,却见思疾尘仍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她眼里掠过一抹不解,若是其它人这样问,她一定会觉得问问题的人恋慕三殿下,可如今这个人换成了思疾尘,让她总觉得有些古怪。
“姑娘猜的没错,赫小姐自小就恋慕三殿下。”
“赫小姐,这里是思姑娘的院子,您……”见赫倩直闯思疾尘的院子,屋外丫鬟焦急的想要上前阻拦却被赫倩挥开,直接撞进了思疾尘的内室。
几个小丫鬟匆匆跑进来。
看着几个丫鬟不安的神色,思疾尘淡淡道;“你们下去吧。”
对视一眼,丫鬟们忙行礼退了下去。
赫倩一双杏眸看着思疾尘;“我跟你赌,就今天!”
思疾尘唇角挂了浅笑,看着一旁的墨歌。
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墨歌立刻转头看向里屋的香案,在香案的香炉里袅袅熏香升起,萦绕在屋内。
她立刻捂住口鼻。
在平时,思疾尘是从不用熏香。
然而与思疾尘聊了那样久的时间,她早已经吸入了不少,药效渐渐发作,墨歌的身子一下子软到。
她张了张嘴,却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这时她听到耳边思疾尘清冷的声音;“墨歌你很谨慎,但你却忘了……反常必有妖。”
第十章 重伤之人
管家是被赫倩支开的,当他问过府里的人急急忙忙的找过来时,正看到赫倩从思疾尘的院子里出来,余光瞟见安然无恙站在门口的思疾尘,管家轻出一口气,躬身道;“赫小姐,我家王爷被皇上留下议事,今日也许是回不来了,要不……小人给您去安排马车,送赫小姐先回去?”
赫倩看了管家一眼,淡淡点头;“好。”
那一眼看的管家身上一冷,暗自嘀咕,怎么这赫小姐在思姑娘那里转了一圈,那火爆的性子就变冷了?
未及多想,管家连忙让人准备好了马车。王爷素来不喜府上有外人,赫倩是平侯府的千金,他一个小小管家既不能拦,又不能赶。现在她自己愿意走,简直是再好不过。
若是管家知道,他巴巴送走的不是赫倩,而是假扮成赫倩的思疾尘,不知会是怎样的反应。
思疾尘并没有让马车回平侯府,而是选了条出城的路。如今她已经出了三皇子府,只要尽快出了城门,暂时隐蔽起来,君子闻就没有那么容易再找到她。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地面,向城门而去。
眼看就要到城门口了,忽然一辆普通的马车从城外疾驰进来,那马车的速度十分快,只是片刻便已经到了眼前,而它对着的方向正是思疾尘的马车所在。
本就不算宽敞的道路上,两辆马车迎面对上,两边几乎同时死死的勒住马停了下来。
“让开!”
不等思疾尘在车内稳住身体,对面便有人大喊道。
思疾尘挑了眉,却没有出声。
“大胆,车里面的是平侯府的大小姐。你们岂能如此无礼!”赫府的车夫见马车里面没有动静,以为车内的人受了惊吓,开口喝到。
男子看着赫府叫嚷的车夫,想到现在车中主子的情况,脸上掠过一抹担忧。
双方争执不下,正在这时,一个沉稳的男声在车内响起;“是我们无礼了。绍青,给赫小姐让路。”
名唤绍青的男子一怔之后,脸色难看的看了思疾尘的马车一眼,将马车驶到路的一侧。
赫府的车夫满意的看着让道的绍青,转而小心的向车内;“小姐,我们可以过去了。”
“不急。”思疾尘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
绍青墨黑的眉倏然拢在一起,厉声道;“赫小姐还想怎样。”
思疾尘二话不说的跳下马车,此时她还是赫倩的装扮,并不怕这二人怀疑;“救你家大人的命。”
听思疾尘这样说,绍青明显一愣,眼里瞬间寒了下来。这样一个普通的官家小姐怎么会知道大人现在受了伤,难道这赫家小姐也不简单。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寒,全不顾面前是个娇娇弱弱的小姐,抬起一掌就向思疾尘打来。
思疾尘却反映极快,她随手一挥袍袖,一捧白色的药粉洒出。绍青与她本就离得近,这种距离哪里躲得过那药粉,只是不慎吸入一点,绍青便感觉自己的动作迟钝下来,他连忙抽身躲开了那些粉末。
借着绍青退开的空档,思疾尘却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马车前。回头看了绍青一眼,掀开车帘便进了马车。
第十一章 去凤还楼?
在经过他们马车时,思疾尘便闻到马车里传来的血腥味其中还有极淡的毒的甜香,再看这赶车之人如此焦急,她便确定,这车中之人必定受了重伤,且还身中剧毒。
进了马车,不出她所料的,马车内靠着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鲜红的血已经染红了大半的蓝色衣衫。那青紫的唇色,一看便知他不只是受伤。
“公子。”
站在外面绍青停在外面唤道,受伤的男子侧了侧头,并没有赶思疾尘下车的意思;“我没事,继续赶车。”
说罢,他一脸镇静的看向思疾尘,上下打量她一番;“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赫小姐。许久不见,不知赫小姐可还认得柏之。”
柏之?思疾尘在脑中搜索一番,眼睛里有着一闪而过的讶异。徐柏之,难道,这就是如今南朝的年轻丞相。
“小姐,您这是?”外面送她回府的车夫见她进了另一辆马车,不知所措的试探叫了一声。
思疾尘掀开帘子;“我还有些事,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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