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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皇宫当妖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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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宣愚笨,往年大央都是先安顿难民开仓放粮,等待水位退去,再将难民遣送回乡,今年可还照旧?”
司徒次凝神看着孟仪宣,孟仪宣果然谨慎,不露出丝毫锋芒,此刻他仍旧一副忐忑的神色,似乎生怕说错了一句话。
“既然皇上如此说,你们还不快去做事情?!”
孟仪宣看着即将退去的群臣,忽然开口道:“等等!”
原本正准备离开的大臣们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奇怪地看着孟仪宣,孟仪宣看了眼身后的太监:“平安,宣旨。”
平安从孟仪宣身后上上前,双手捧着圣旨,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掀起眼皮看了孟仪宣一眼,得到首肯后才开始念出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摄政王司徒次为大央朝费尽心力,倾尽一人之力保全大央江山稳固,念及司徒大人劳苦功高,特封其义女云胡为云贵妃,赐万亩粮田,以谢其诚。”
平安看了一眼司徒次,也不敢叫他接旨,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端坐着的摄政王,好在司徒次心里高兴,直接起身接过圣旨。
这是他要的结果。
然而底下的群臣却是一片哗然,孟仪宣与绾宁的政治联姻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正是因为司徒次背后有郡宁王府的支持,强强联手,才能获得大央多数权成的俯首帖耳。
孟仪宣,只是个行尸走肉的傀儡。
可是,既然已经联手郡宁王府,为何又凭空冒出个干女儿?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司徒次接过圣旨,直接看了眼孟仪宣,见着孟仪宣看他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模样,转过身便对着群臣道:“都退下吧。”
群臣还没来得及说声恭喜,便被司徒次遣了下去。
“仪宣,既然圣旨已下,今晚我便将云胡送入宫中。昶宣向来不争气,如今为了那个姬无邪已然成了大央的笑话,你也该早日为孟家添子添孙,才能让大央永远姓孟。既然绾宁不行,云胡该是可以的。”
孟仪宣垂首答是,他当然知道司徒次所言为何,若纳云胡为妃,不日便可怀上龙种,这个孩子生下来,自然是司徒次的人,或许司徒次早已嗅到奇怪之处,所以才先下手为强,待孩子出生之日,便是他孟仪宣的死期。
孟仪宣心中冷笑,嘴上却是恭谨地道:“仪宣谨遵老师教诲,定努力为大央绵延子嗣。”说完,便准备起身退去,然而正准备离去,司徒次却忽然叫道:“仪宣!”
孟仪宣停下脚步,奇怪地看着司徒次,等待司徒次的后话。司徒次端坐在龙椅旁,定定地盯着孟仪宣,半晌才展开笑颜,道:“看我这记性,原本有事问你,转眼间差点忘了。你可听说过民间的杀手组织影十杀?”
“影十杀?”孟仪宣皱着眉头重复一遍,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最终还是要了摇头:“从未听过,如何了?”
“黔西刺史前几日遇害家中,连同家里上下三十余口一同被害,你知道是为何?”
听到黔西刺史一案,孟仪宣恍然抖眉,诧异地看了司徒次一眼,略带惊讶地道:“黔西刺史…被灭门了?这…”
司徒次认真地打量着孟仪宣,不知孟仪宣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假惊讶,提到影十杀时孟仪宣脸色过于正常,迷茫中透露着奇怪,看不出任何破绽。可是,越是完美便越不可信啊!
“本王调查到,黔西刺史乃是被江湖杀手组织灭门,这个组织就叫影十杀。”
听到此处,孟仪宣暗自咬牙,心中冷笑,这样泼脏水的本事,也就摄政王做得出。然而脸上却是咬牙切齿地道:“这些个江湖组织,竟敢公然挑衅朝廷,还请老师做主收拾了这群目无王法的狗!”
司徒次静静看着满脸愤然的孟仪宣,忽然笑了笑:“这是自然,本王已然调查到影十杀是位朝廷重臣暗自培养的杀手势力,待本王纠出这枚老鼠屎,自然会收拾干净,以正视听。”
孟仪宣点了点头,半跪着磕在地上,垂首抱拳道:“劳烦老师为大央费神,仪宣自当追随。”大义凛然,看不出丝毫不忑,似乎下一秒就要趴在地上为司徒次舔鞋。
司徒次居高临下地看着孟仪宣,咧嘴冷笑:“这是自然,大央的责任就是本王的责任。”说完,也不让孟仪宣起身,直接离开太和殿,留下半跪在地上的孟仪宣,哪知道身后的人在瞬间抬头,森然地盯着他的背影,眼中恨意满盈,似乎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骨。


第二十四章 喵
司徒次走了好远,孟仪宣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十一已经离开好几日,暂时还不知黔西刺史一事查得如何,一定要想办法让影十杀注意司徒次的动向。
回到华仪宫,云胡已经离去,澄儿蹲在院子里和小兰烧陶土玩儿,从孟仪宣的位置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澄儿认真捏土的模样,白皙的脸上沾着一个泥土印,倒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近日姬无邪被孟昶宣缠得抽不开身,澄儿也再未提过此人,可是到底深宫寂寞,以澄儿的性格憋在宫墙内,除了小兰也无人陪伴,怎么想都让人心疼。
想着,干脆三步并两步上前,伸手将澄儿从地上逮起来,瞥了眼她沾着泥土脏兮兮的一群,淡淡地道:“小兰,将姑娘带下去梳洗,过会儿来朕殿里”说完,生怕澄儿看到他脸上的红晕,逃也似的离开了。
澄儿呆呆地望着孟仪宣的背影,洗干净了去找他?难道孟仪宣要对她做什么不好说的事情?
孟仪宣果然是个臭流氓!
小兰暧昧地看着澄儿:“姑娘,咱们去洗洗吧。”
澄儿捂住胸口直晃脑袋,满脸写着拒绝,可是小兰大概也是得到孟仪宣的真传,见着澄儿这幅模样,叹了口气惋惜地道:“姑娘,皇上脾气也不太好,若是抗旨,我们都没啥好果子吃……你想想平日里皇上威胁得还少吗?”
一想到平日里孟仪宣杵在她耳朵旁说炖猫肉的模样,那一张可恨的脸露出的阴险笑容,某只喵便觉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道:“行行行,洗洗洗!”
·
一刻钟后,澄儿被小兰收拾得干干净净出现在孟仪宣身前,孟仪宣斜着眼睛睨了小兰一眼,小兰很自觉的退居幕后,只留下澄儿与孟仪宣二人,大眼对小眼。
不知道小兰给澄儿用了何种沐浴,站在她的身旁总有若有似无的花香侵入鼻息,伴随着花香,总是让人想入非非。
一想到澄儿光溜溜泡澡的模样,孟仪宣老脸一红,赶紧定了定神,道:“跟我走。”
说完,澄儿还未反应,便被孟仪宣拉着手踏出华仪宫,一路上经过御书房,经过御花园,经过太和殿,二人便如此出了皇宫。
澄儿被孟仪宣牵着手,耳边传来集市里的叫卖声,空气中似乎有烤鱼的味道,歪着脑袋四处瞧,总算找到了街尾角落的烤鱼摊。
“孟仪宣……”澄儿忽然停住脚步,待孟仪宣回过头,便看见望着烤鱼摊一脸馋相的某只喵,想来是见着好吃的走不动道。
孟仪宣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歹也是只猫妖,怎么这么没出息。
然而还在思忖间,便被澄儿拉到了烤鱼摊面前。只见某只猫妖调动鼻息,喵脸几乎贴上了烤架上的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美食吞口水……孟仪宣心中偷笑,脸上却佯装生气地道:“可别把口水滴到人家鱼上了。”
澄儿立起身子撅了噘嘴,可怜巴拉地看着孟仪宣,摇着他的手不断眨眼间,如果此刻她是原形,一定能看见她左右摇晃的尾巴。
“孟仪宣……我想吃烤鱼。”
店主见着澄儿可怜兮兮摇尾乞怜的模样,然而身旁的男子却摆着一张面瘫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女孩子都过得这么水深火热吗?心中感叹之余,不得不仗义执言:“这位公子,小娘子想吃烤鱼,就给她买一条吧?”
真是的,看着穿得周正华贵的模样,一条鱼都舍不得给娘子买,太抠门了!
孟仪宣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腰封从掏出一粒碎银:“那就来两条吧。”
见着孟仪宣掏钱,店主麻利地串好烤鱼递给澄儿,见着澄儿花容月貌的模样,想了想又串了一条:“今日小店搞促销,买二送一!”
澄儿笑眯眯地接过烤鱼,对着店主脆生生地道:“谢谢小哥哥。”说完,便凑近嘴边大快朵颐。
看见澄儿对着店主笑得见牙不见眼,孟仪宣脸一黑,又从腰封的荷包里掏出一锭足十两的银子丢给店主,冷声地道:“十两,三条鱼,不用找了。”说完,便拉着澄儿离开烤鱼摊,只留下一脸懵的店主,十两银买一百条鱼都绰绰有余,这货怕是疯了吧?
·
带着澄儿离开烤鱼摊,孟仪宣一路黑着脸,看得澄儿满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爷。
走着走着,见着一栋外观看起来很豪华的吊梁小楼,小楼外挂着一条条彩色丝带,约莫是材质轻薄缘故,风一吹,便吹得丝带在空中飞扬,似乎丝带飘扬时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暖香。
小楼前站着好几位花枝招展的姑娘,身着轻纱缦裙,面若桃花。他们一个个与来往的行人有说有笑,逗得经过的男子十分开心。
澄儿好奇地看着他们,如果学他们的做法,会不会让孟仪宣开心起来啊?
想着,便转身朝小楼走去,还未到门口,便被一群姑娘团团围住,姑娘们似乎不可置信,从未见过如此绝色倾城的女子,其中一位姑娘挑了挑眉,绕着澄儿转了两圈,揶揄道:“姑娘,来我春风度挣钱吗?”
“挣钱?”澄儿好奇地问道:“在这里还可以挣钱吗?”
那姑娘妩媚地笑了笑:“这是自然,春风一度值千金啊,你说挣不挣钱?”
澄儿呆愣片刻,虽然不懂春风一度的意思,可值千金她懂啊!就是可以买很多很多烤鱼!
“好啊好啊”澄儿开心地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孟仪宣:“不过,你们要先告诉我怎么能让一个面瘫臭男人开心起来!”
这句话逗得姑娘们咯咯直笑:“好好好,跟姐姐进去,姐姐教你啊。”
澄儿点了点头,也没发现孟仪宣根本没有跟上来,直接跟着姑娘们进了小楼里。
小楼外面看着豪华,内里看着更是铺张,小楼正中央是一个圆形舞台,舞台的四周有楼梯延伸上二楼,舞台外便围着好几圈桌椅凳子,其余的角落也放着矮几和坐垫,和外面丝带的味道不同,楼里总是漂浮着几分酒糟味。
澄儿被这酒糟味熏得晕头转向,推着攘着便被姑娘们推上二楼:“今日妈妈不在,姐姐们先给姑娘打扮打扮,等一会儿再教你怎么让男人开心。”
听着可以让男人开心,澄儿点了点头,等回到宫里去,一定要让孟仪宣开心!
迷迷糊糊地被一群女子在脸上涂涂抹抹,一个时辰后才收拾完好,换上了件轻薄的纱裙,原本清纯干净的澄儿活脱脱变了个模样,刻意往上拉长的眼线和丹朱勾勒的额间花,怎么看都是个妩媚少女。
澄儿对着镜子笑了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漂亮过。
“妹妹真漂亮,今后定时春风度的头牌花魁!”
“何止春风度呀,哪怕是整个大央朝,都找不出比妹妹还漂亮的人儿。”
“今夜妹妹定要躲着点儿,只怕银子银票会砸伤你呢。”
“呵呵呵……”澄儿跟着一群七嘴八舌说话的姑娘傻笑,这会儿收拾好了,正好是饭点儿,差不多也该是春风度的营业时间,澄儿跟着姑娘们往大厅走去。
此刻大厅坐满了客人,每桌客人都有姑娘相配,几人交头接耳说说笑笑的样子,客人们看起来都很快活。
澄儿指了指看起来开心得要死了的客人们:“怎么才能让他们这么开心啊?”
带着她的姑娘捂着嘴笑得满脸暧昧,向澄儿抛个媚眼道:“今夜所有流程我只做一次,你多学着点儿。”
说完,便朝着正往门口进来的男子小跑而去,然而还未靠近,便优美地绊了一跤,刚好落进男子怀里,温香软玉抱满怀。
澄儿奇怪地盯着二人,为什么就摔了一跤这人就这么开心了啊?正在不解时,二人已经在大厅舞台下落座,小厮上了一壶酒和两碟小菜,酒刚上桌,姑娘便捏着兰花指给男子斟酒,娇弱地道:“公子,喝了妾身这杯酒。”
男子盯着姑娘,早被勾引得没了魂儿,笑得更加开心:“走,我们去房里说悄悄话。”
说完,姑娘指了指房间的方向,二人便走了进去。
这间房以一扇顶天屏风一分为二,只需要将屏风推开便可以到里面的小里间,澄儿率先躲在小里间内,悄悄推开屏风一个小缝,便可以瞧见外间情况如何。
那姑娘瞥了屏风一眼,知道澄儿躲在里面学技术,捂着嘴偷偷笑了笑。
澄儿不由得老脸一红……这……这样真的好吗?
就在这时,屏风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嘤咛,澄儿警惕地立起耳朵,难道那个男人在欺负小姐姐?
难道,牺牲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孟仪宣生气了……


第二十五章 喵
澄儿看得脸红心跳,原来让男人开心的秘密就是这样啊!想着,还是悄悄退出了房中准备去找孟仪宣,刚回头,便撞上了个坚实的胸膛,澄儿吃痛地叫了一声,抬头便看见姬无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姬……姬……姬无邪?”澄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姬无邪怎么会出宫,还在这里?
姬无邪笑了笑:“澄儿……对面的戏好看吗?”
澄儿脸红似火,有一种考试作弊被夫子抓住的窘迫感,只好咯咯尬笑两声:“好巧啊呵呵……真巧呀。”
姬无邪心中暗笑:“不巧。”
“啊?”澄儿惊讶地看着他,然而对方似乎并未打算过多解释,只温柔地笑了笑:“那一起回宫,好吗?”
澄儿刚想点头,忽然想起来孟仪宣还在外面,见着她不见了,估计这会儿在烤鱼摊等她吧?
“不了不了……孟仪宣还在烤鱼摊等我呢!”
姬无邪目光一暗,抿着嘴唇苦笑一番,澄儿见着姬无邪失落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再次尬笑两声,道:“要不然我们一块儿去找孟仪宣吧?”
看着澄儿天真的模样,姬无邪不禁愣了愣神,纵使现在眼前的人穿着不合时宜的衣裳,顶着浓妆艳抹的脸颊……可是他恍然看见了初见的那个姑娘,她站在雪地里,身着雪白的狐皮小麾,咧着嘴朝他招手。
“澄儿,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家吗?”
澄儿愣了愣,一起回宫吗?刚刚不是说了吗?哎,总觉得因为孟昶宣的事情后姬无邪有些不正常,看来直觉真没错。
“当然愿意呀。”
姬无邪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然而一想到孟仪宣还是迟疑了半刻,此时澄儿正走到房门口,见着姬无邪停留在原地,催促地道:“楞什么,赶紧走呀。”
可是……姬无邪想开口拒绝,可是见着澄儿那张脸,拒绝的话停在嘴边,心中叹气苦笑:“走吧!”
很久以后,澄儿才发现,姬无邪这一次选择陪她去找孟仪宣,是做了一生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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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马不停蹄地往烤鱼摊走去,刚靠近便闻见浓厚的血腥味,此时已是三更,街上空无一人,可是靠近烤鱼摊的地方,七零八落地躺着一群黑衣人,孟仪宣靠在烤鱼架上的木板上,双手捂着腰际,低着头喘息。
“孟仪宣!”澄儿紧张地跑向他,蹲在地上轻轻拍了拍孟仪宣的脸,她这才发现此刻这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大概是腰间受了伤,鲜血不断地从指缝中流出。
孟仪宣艰难的睁开眼皮,看了一眼澄儿,惨烈地笑了笑,忽然发现站在澄儿身后的姬无邪,双眼一凛,然而见着澄儿焦急的模样,孟仪宣并未说话,只是挪了挪身子,将怀里的令牌摸给澄儿。
这是回宫的手牌,澄儿知道孟仪宣是即刻回宫的意思,接下了令牌,便要弯下身子背孟仪宣。
姬无邪目光一暗,赶紧上前接过孟仪宣摇摇欲坠的身子,将其背到自己背上:“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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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央皇宫内,太医们上上下下地忙碌着为孟仪宣换药退烧,一群人围在他的身旁,生怕皇上一觉醒不来。
司徒次闻讯赶来,见着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孟仪宣,心思忽然凝重起来……到底是谁三番两次地刺杀他?
一群太医手忙脚乱过了好久,孟仪宣才从昏迷中醒来,一侧头便见着一屋子的人,双眼咕噜咕噜地转了转,并未看见那只没良心的臭喵。
再次被一群人翻眼皮听心跳,又是一阵忙碌后,这群太医才真正松了口气:“回禀摄政王、太后娘娘,皇上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半月,待伤口结痂脱落即可。”
司徒次点了点头,牵着身旁满脸担忧地杜若儿,轻轻道:“若儿,你看仪宣已无大碍,我先带你回去歇息吧!”
杜若儿想守在孟仪宣身旁,可是也心疼司徒次陪着她受罪,到底还是答应和司徒次回去休息。
孟仪宣悲哀地在心中叹气,他的母妃不知要被司徒次迷惑到何时。
屏退了满殿的人,孟仪宣总算看见蹲在角落里被人挡着的澄儿,心中总算欣慰了些,费力地朝她招了招手,扯着嗓子道:“过来。”
澄儿抬起头望着孟仪宣,眼中包着的泪水总算忍不住落了下来,蹬蹬蹬跑到孟仪宣跟前,撇着小嘴带着哭腔道:“孟仪宣,刚……刚才太医说,你差点就救不活了!”
孟仪宣试图抬手摸澄儿的脑袋,可无奈受伤太重使不上劲儿,只好笑了笑,轻言道:“嗯,别害怕。”
听见孟仪宣说话,澄儿趴在床沿哇地哭了出来,抽搐好久才立起腰抹眼泪。从街上回来澄儿就在想,一定是因为她的原因,若不是因为她要去什么春风度,孟仪宣也不会在烤鱼摊等着她,更不会遭遇刺客差点丧命。想着,又是一阵抽抽搭搭:“都……都怪我……对不起孟仪宣……都怪澄儿……”
孟仪宣扯着嘴角无奈地笑,他哪里舍得怪她呀,可是见着澄儿如此紧张自己,又觉得没来由的享受,只好眯着眼一语不发,看着对方红着脸蛋儿和耳根哭哭啼啼。
“要不是在街上碰见姬无邪,怎么办呀!改天一定要上世子府好好谢谢他。”
原本正看着澄儿的孟仪宣一愣,想起来之前确实是姬无邪与澄儿在一起,可是那个时间姬无邪出现在那个地方……
未过几刻,澄儿趴在孟仪宣床沿泪眼婆娑,约是折腾得太累,抽抽搭搭地睡着了。孟仪宣低头看了澄儿一眼,示意屋内的侍女将澄儿挪到自己的房间里,打点完一切后,才开始闭目休息。
十一许久未传来消息,想必黔西刺史那边发现了不少秘密,今日的此刻是否与司徒次有关?或者是否与黔西刺史一事有关?或者……与姬无邪在一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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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刚醒来不久,就听见门外热闹得过分,澄儿歪着脑袋往外瞅了瞅,只见一排侍女站在孟仪宣殿外,看阵势一双手数不过来,可是按照孟仪宣平日里的尿性,怎么可能叫那么多侍女来服侍自己?
澄儿好奇地跑出去,刚到院子里,便听见孟仪宣殿内传来嘻嘻笑声,澄儿站在门口伸着脑袋往里面瞅,只见云胡坐在孟仪宣床边,司徒次站在云胡身侧,孟仪宣支着一张假笑脸看起来十分“开心”。
孟仪宣握住云胡的手,温柔地道:“想不到爱妃如此博学,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医术也十分优秀。”说完,掀起眼皮敬佩地看了司徒次一眼:“还真要多谢老师赏赐仪宣如此绝色,若不是云爱妃的医术,仪宣哪里好得如此快。”
见着孟仪宣从未对自己如此温柔过,澄儿脸一黑,一脚跺在了门口的花盆上,花盆应声而倒,倾出一地的泥沙。
云胡抬着头张望出去,澄儿立马躲在柱子后面,孟仪宣咳嗽两声,道:“约莫是夜猫,爱妃别怕。”
云胡顺着孟仪宣的胸膛靠上去,看起来十分享受孟仪宣带来的温柔。
“既然如此,臣先告退。”司徒次看了一眼云胡:“爱女在宫内定要好好照顾皇上。”
说完,便退了出去。
澄儿赶紧从孟仪宣门外跳开,跑到院子里假装晒太阳,看着司徒次走过来,还支着笑脸打招呼,然而司徒次看也未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旁匆匆走过。
带司徒次离开后,澄儿才失落地看着孟仪宣的大殿,想不到孟仪宣受了伤还不忘承受美人恩,果真是个色胚子!


第二十六章 喵
转眼间,已过了半月。澄儿每日蹲在院子里瞧着云胡来送温暖送爱心送爱的抱抱,身受重伤的孟仪宣也总算在半月后活蹦乱跳起来。
见着云胡每日在华仪宫晃荡,澄儿便觉得心中堵得慌,明明孟仪宣不是给她安排了慧云殿嘛,干什么一天到晚往华仪宫跑!
好在这半月来绾宁日日陪着她,顺便向云胡投去杀人的目光,安慰澄儿,其实孟仪宣只是在逢场作戏,让澄儿别多想。说着说着,澄儿似乎也接受了这样的理由,毕竟云胡是她的朋友,如果云胡能幸福,她也很高兴啊!
这一日,风轻云淡,眼见入了深春,院子里百花开得正好,澄儿坐在花园里吃早点,眼睁睁看着孟仪宣与云胡一起观光散步,这已经是这半个月来第30次二人同游了,澄儿心中暗暗悲切,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云胡站在孟仪宣身旁就觉得十分刺眼。
云胡见着澄儿,也不知道缺心眼还是咋的,明明看见澄儿一副失落的模样,还高高举手向她问好,拉着孟仪宣便朝着澄儿跑去。
“澄儿妹妹,今日天气可真好呀。”
正在喝汤的澄儿双手一抖,汤匙里的汤水便洒在了裙子上,澄儿不动声色的伸手摸了摸,尬笑地道:“是呀,云胡姐姐你也来散步呀?”
云胡搂着孟仪宣的手臂笑得十分香甜:“都是仪宣,明明那么多政务要处理,还非要陪着我散步,真是推都推不开呢。”
孟仪宣站在一旁,温柔的摸了摸云胡地脑袋,眼中全是爱意:“爱妃说怎样就是怎样。”
云胡笑了笑,都说恋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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