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皇宫当妖妃-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澄儿从未见过孟仪宣如此严肃的模样,只好呆愣楞地点点头,临睡前,孟仪宣也没告诉他,那个在他寝殿的男子是谁。
·
第二日,澄儿怏怏地趴在外厅软榻上,昨夜孟仪宣倒是在床上睡得舒服,可怜她堂堂喵大王,竟然在软塌上蜷了一整晚,现在她是腰也酸背也痛,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孟仪宣老早就起床上朝,据说今日慧云殿的那位云贵妃心情十分美好,赶着上早朝的时间候在宫门口等着,司徒次一踏入皇宫,云贵妃便喜笑颜开地迎上去,婉转表达了昨天与孟仪宣度过了美好的一夜。早朝上司徒次也不再如从前那般刁难孟仪宣,只在散朝时语重心长得嘱咐了孟仪宣几句,再接再厉,早生贵子。
这厢大殿上沸腾喧哗,那边厢云胡一离开太和殿,便蹬蹬蹬又往华仪宫跑,满脸娇羞地看着澄儿,眼含春水地道:“澄儿,如今,我们便一同服侍皇上。”
澄儿不是很明白地看着云胡,满脸天真地道:“云胡,你要给皇上做丫鬟吗?”
云胡暗自抖了抖嘴角,果然是没开窍的青铜,这么直白还没听懂。想了想,大概需要更直白一些,又低着头娇滴滴地道:“昨晚我已经和皇上……”
澄儿想了想,的确不是很明白云胡想表达什么,难道她没有发现身边的人不是孟仪宣吗?可是既然她答应了孟仪宣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也只好呆愣楞地看着云胡,等着云胡继续说话。
云胡看见澄儿还是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嘴上确实半开玩笑地道:“澄儿,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吃醋吗?”
澄儿点了点头:“不吃醋,不吃醋,你开心就好。对了,你要找的秘法有下落了吗?”
云胡不自在地笑了笑,别说是秘书,偌大的皇宫她早已上下翻遍,别说是秘书,连本房中术都没有。
澄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着提点云胡一二,万一她是被哪个茅山道士给骗了,白白在皇宫耗费时间,这可咋办。然而看云胡在宫中过得十分顺畅的模样,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她也不能这么残忍打破别人的希望吧?
“找不到也没关系,慢慢找,慢慢找。”澄儿顿了顿,想着昨天夜里的事,不由得满脸绯红,也是不自在地笑了笑。
云胡想着澄儿到底是心中吃味,这样不自在的笑容,如何掩饰得了心中的怅然若失。想到此,不免觉得心中痛快,从小澄儿便处处比她强,如今能踩到她的痛处着实不易,并且孟仪宣做事情真的很卖力呢,既然如此,她定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让澄儿不痛快,也能待在孟仪宣身边。
正在澄儿尴尬之时,孟仪宣带着司徒次一同回到华仪宫,见着澄儿正满脸报赫,而云胡却是神采飞扬的模样,孟仪宣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仇,迎上司徒次的目光时,又变作了疼爱贵妃的皇上,看见云胡站在院子里,便着急迎上去,扶着云胡的手臂,不动神色地将二人隔开,温柔地道:“院子里凉,贵妃何不在朕的寝殿等着朕?”
云胡捂着嘴角咯咯咯笑了两声,媚声媚气地道:“妾身心切,只想早一点见到皇上。”
听见云胡这么一说,孟仪宣更是心疼得不得了,将云胡扶到司徒次身旁,三人一同进了孟仪宣的寝殿。
徒留下满脸惊诧地澄儿,这都入夏了,院子里哪里凉了?
·
孟仪宣寝殿内。
云胡靠着孟仪宣坐下,恨不得趴在他的身上,司徒次心中十分欣慰,如此下去,云胡诞下皇子指日可待。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道:“既然皇上与贵妃如此恩爱,那边早日诞下龙子吧!一月内,相信定能传来好消息。”
孟仪宣敛下眸子,心中冷笑,嘴角确实挂着温柔的浅笑,看上去似乎是在对着云**柔地说话:“仪宣定不负老师所望。”
司徒次意味深长地看了孟仪宣一眼,但笑不语,只是绕着孟仪宣的寝殿四处观看,至屋子另一头的书架上时,目光锁定了好久,才道:“宣儿平日里就读这些闲书?”
孟仪宣愣了一下,心中冷笑,脸上确实不好意思地低着头,道:“枉费老师悉心教导,可宣儿到底还是烂泥扶不上墙。”
满墙的民间杂书,怎么看都不该是一个皇帝所看的东西,包括只是傀儡的孟仪宣。司徒次转过身看了孟仪宣一眼,眼底藏满怀疑与猜忌,只不过余光瞟过云胡时,才放宽了心。以云胡的狐媚之术,即便孟仪宣暗地里有什么小动作,此时也该拜倒在他干女儿的石榴裙下,夜夜风流。
“仪宣,可否让臣与云儿单独说几句话?”
孟仪宣笑了笑,便起身走到寝殿外,还十分贴心地为司徒次关了大门。
·
慢慢踱步到院子里的孟仪宣忽然看到澄儿坐在秋千上踢石子玩儿,小兰一面儿给她扇风,一面儿和她说话。
“姑娘,自古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咱们皇上也就宁妃和云妃两个妃子,您宽心,咱们皇上还是很不错的。”
澄儿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在我们妖……家乡,我们家乡都是一夫一妻的,从未有过三妻四妾之说,无论过了几千……几千个时辰,都不会有一人爱上另外一人。”
所以说嘛,还是妖界好,妖界妙。
小兰撇了撇嘴,似乎完全不相信澄儿所说,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那样的人,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正想着,忽然看见不远处的孟仪宣,正黑着脸看着澄儿姑娘,小兰不禁打个寒颤,低声道:“皇上万岁。”
孟仪宣并未与小兰计较太多,倒是看澄儿的眼神,十分不满。澄儿不明就里地看着孟仪宣三言两语打发掉了小兰,院子里就他们二人,面面相觑。
“那个……孟仪宣你别生气,我们是凡人,凡人才三妻四妾,您是皇上,皇上三妻四妾是必须的!”说完,投向孟仪宣一个肯定的眼神儿,笑得傻乎乎,一脸狗腿儿的模样。
孟仪宣黑着脸靠近澄儿,原来,她到底还是介意绾宁和云胡的,纵然他暗示了那么久他和那二人并无关系。
“你……希望朕只有你一人吗?”
“诶……??”澄儿不是很明白地看着孟仪宣,可是此刻孟仪宣的脸色看起来并不高兴,不知道拒绝会不会被炖汤啊?孟仪宣生气,可是和她生死攸关的!
“皇上,您多虑了,就算您拥有三千佳丽,澄儿都祝福皇上,皇上好才是真的好呀!”满脸狗腿的澄儿嘿嘿嘿笑了笑,对自己的深思熟虑的回答很满意!反正小兰也说自古以来的皇帝都是三千佳丽,孟仪宣也是期望的吧?
然而澄儿这么一说,孟仪宣脸色更加黯淡无光,眼底一片黑暗,似乎很失落的样子。
“澄儿,不必说了,朕知道你的意思。”孟仪宣顿了顿,言语中饱含歉意:“朕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相信朕!”
澄儿又不是很明白地看着孟仪宣,这是什么反应?是激将法吗?还是孟仪宣为了保证自己皇帝的尊严无法启齿才死不承认?心中了然地点了点头,既然孟仪宣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没必要拆穿人家的面具吧?
“皇上,我相信您!”
……
第三十章 喵
一连数日,澄儿都未见着孟仪宣,听说孟仪宣每日下朝后直接去了慧云殿,日日如此。澄儿好奇,趁着早朝时分偷偷躲在内殿,原本想着孟仪宣这几日醉倒温柔乡,倒是不把她澄儿放在眼里了,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捉弄一番,然而一进大殿,便觉得这个孟仪宣不太寻常。
澄儿生性敏锐,对气味也敏感得紧,再说孟仪宣日日泡在龙诞香里,怎么着也不该是现在身上的味道——一股隐藏在皮囊下的,浓厚的血腥味。
这个人,不是孟仪宣。
澄儿思索着看着大殿上那个和孟仪宣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举一动间也毫无异样,可是如此浓烈的血腥味,云胡也是该闻出来的。
下朝时,澄儿偷偷跟在宫女身后溜出太和殿,一想到这件事情不太寻常,便打算找十一问问清楚。
此时十一正坐在华仪宫内院品茶,阳光正好,茶水溢着淡淡清香,十一头顶的树荫落在他的脑袋上,映出星星点点。
槐树下,茶盏间,翩翩少年,人世无双。
听见澄儿的脚步声,十一抬起头,朝澄儿淡淡笑了笑,道:“澄儿姑娘。”
澄儿点了点头,眼睛却是偷儿般的四下瞅瞅,确定无人,才凑近十一,小心翼翼问道:“十一,孟仪宣去哪儿了?”
果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听见澄儿如此问,十一心中暗暗惊讶,脸上却不咸不淡地模样,不解地看着澄儿:“公子就在宫里啊,姑娘为何如此问?”
澄儿呵呵笑了两声:“我今天瞧着了,那个人绝非孟仪宣,早朝时我就躲在大殿里侧,若是孟仪宣早就把我揪出来了,今天那个皇上,从我身边路过都没认出我是谁!”
十一镇定地点了点头:“那……或许是公子从未将姑娘放在眼里吧。”
原本只是好奇地澄儿,此刻猫脸涨红,谁?谁没把她堂堂猫妖放在眼里?!
“十一你摸着良心说话,那个人肯定不是孟仪宣,肯定不是!”
十一心中暗笑,澄儿姑娘跳脚的模样好像一只炸毛的喵啊!
澄儿当然不知道十一此刻的内心活动,只觉得十一这么说话很不摸着良心,凭什么孟仪宣不把她放在眼里啊?凭啥!
“姑娘还是好生歇息吧,公子对云贵妃不过是新鲜,过几日还是会回到您身边的。”十一想了想,又道:“姑娘也不必介怀,有时候人的眼睛可以欺骗人,所以眼见为实这样的话,也不可信。”
澄儿听得一头雾水,明明在说孟仪宣,怎么又说到了眼睛上?
“不行,我要告诉云胡,那个孟仪宣是假的!十一,你也被骗了!”
说着,澄儿便要蹬蹬蹬往慧云殿跑,见此状,十一大惊,立刻纵身向前堵在门口,我的姑奶奶诶,咋就听不出来呢?
“姑娘你听十一好言相劝,皇上终究会回到你身边的,何必在意那么多细枝末节,现在宫中政务有序,百姓安居乐业,你管他是不是真的皇上呢。”
此时,澄儿总算有些领悟十一的话中有话,侧着脑袋试探道:“你是说……那个人不是……”
见澄儿马上就要脱口而出,十一感觉点了点头,又大叫道:“对的,皇上不是一个好人,姑娘放宽心!”
澄儿一脸不是很明白地看着十一,平日里十一唯孟仪宣马首是瞻,现在说他不是好人?
正又是好奇又是惊诧又是不理解地看着对方,十一眼疾手快地将澄儿拉近内院,确定隔墙没耳才悄声道:“姑娘,有些事情要皇上亲自向您解释,不过几日皇上便会回宫,此前万万不可将此事透露出去,否则您会害死皇上的。”
澄儿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既然十一如此说,那孟仪宣定有自己的道理。
这几日,澄儿日日拉着十一问孟仪宣什么时候回来,十一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平日里澄儿姑娘大大咧咧,看起来明明喜欢又不敢触碰的模样,如今这般担心皇上的安慰,孟仪宣的**很是见效。
也是这几日,云胡隔三差五便来找澄儿拉家常,一见着绾宁便黑下脸来,硬生生将绾宁膈应离开,又拉着澄儿说孟仪宣对她多好。
十一在一旁抱拳听着,心中连连叹气,澄儿姑娘真是太好欺负了,至今都没听出来云胡就是故意来膈应她的。
“小喵儿,你可知道皇上多健壮吗?我一直以为只有咱们家乡有那样的勇士,可是遇到皇上我才知道,原来凡人也有不同凡响的。”
嗝……
澄儿打了个饱嗝,想着云胡身边的并非孟仪宣本人,总觉得心中有愧,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问道:“云胡,你讲实话,你来皇宫到底干嘛来了?”
原本正说得起兴的云胡忽然顿了顿,看着澄儿浅浅一笑,淡淡地道:“你忘了吗,秘法在皇宫,我定是要想办法找到的,我云胡定要飞升。”
澄儿嗯了一声,既然云胡如此淡然,她的目标只是秘法,想必也不会在乎那个人是不是孟仪宣,她找到秘法总归是要离开的。
见着澄儿有几分奇怪,云胡疑惑地看了澄儿一眼,澄儿满怀心事,只能尴尬地笑笑,毕竟是好姐妹,可是她答应过十一什么都不能说,此刻也只好沉默地回应云胡的疑惑。
云胡敛去眼底的怀疑,魅惑地笑了笑:“好了澄儿,等我找到秘法,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宛夫山了。”
澄儿点了点头,满怀心事的送走了云胡。
门口处,云胡忽然转过身来,静静看着澄儿,好半晌才幽幽地道:“澄儿,你可曾,爱过孟仪宣?”
澄儿愣了愣,恍然一笑,见眼不见牙:“我想大概是的,我爱孟仪宣。”
说完,也未看云胡是何种表情,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云胡若有所地的看了看她的背影,忽然也是魅惑地笑了笑。
·
又一日,澄儿起了个大早,瞧着十一在院子里浇花,蹬蹬蹬便上前杵着十一问:“今天孟仪宣回来了吗?”
十一摊了摊手:“没有”
又又一日,十一在院子里练剑,澄儿蹬蹬蹬上前杵着十一问道:“今天孟仪宣回来了吗?”
十一摊了摊手:“没有”
这一日,司雨的水神似乎失手洒多了水,一连下了整夜的雨,一早醒来,院子里已经积满了雨水,只有高出地面的青石板还干净着。澄儿看了看院子,十一并没有出现,孟仪宣的寝殿大门紧闭,看起来还是没有回宫。
澄儿深深叹了口气,正准备回屋,便见着几个穿着蓑衣的宫人在院门口张望,澄儿好奇地看着他们,刚想叫小兰,那几个宫人便踏着雨水往院子里走,其中一人狠戾地看了一眼澄儿,低沉着一副公鸭嗓,道:“就是她,带走。”
一个踉跄,便被一群人捂住嘴捆在麻布袋里,麻布袋已经被雨水浸透,困在狭小的空间里只感觉身上一阵粘腻,空气中是闷着的雨水味道,让澄儿觉得十分窒息。
抬着她的人一脚深一脚浅,耳边传来淅沥的小雨声,摩擦着路边的花草,让整个夜色都弥漫在一股奇怪的诡异中。澄儿想叫孟仪宣,可是想到此时孟仪宣还不知道在哪里做着什么,只好自己紧闭双眼,心中不由得嗟叹,想她堂堂一个喵妖,竟然被凡人欺负到这种地步。
不知过了多会儿,夜行的刺客总算停下脚步,好不客气地将澄儿扔到地上,澄儿吃痛的叫了一声,随着困着她的麻布袋落下,她总算得以重见天日。或许是淋了雨,澄儿有些哆嗦着身体,一咕噜地从麻布袋中爬出,此时她身处在一座空旷的大殿上,大殿的里侧似乎供奉着不知道哪路神仙,空气中飘来若有似无的香火味道,澄儿转了一圈,那些绑架她的刺客已经消失,除了她,这里空无一人。
澄儿抱着胳膊搓了几下,初夏夜里本来就凉,此时她淋了雨,更是雪上加霜。她朝着门边走去,推了推门,发现大门已经从外面锁住。
澄儿跺了跺脚,决定先去看看这座大殿到底供奉的是哪路神仙,随便向仙界发个求救信号。
绕过了隔着神阖的纱幔,越是靠近里间,空气中的香火气味越发的浓厚。
“澄儿姑娘,多日不见过得还好?”
原本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此时冷不丁的听见人说话,澄儿忽的喵——叫了出来。随即跳出神阖老远,警惕地盯着跪在神阖前的背影。
她喵奶奶的,原来这里还藏着人呢!
虽说心中惊疑不定,但那个人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澄儿仔细回想了在皇宫中遇到的人,很快便想起来这个背影属于谁。
“司徒大人”澄儿站在他背后稳住心神,虽说不知道这个人抓自己来干什么,但既然是他,想必也是为了孟仪宣:“澄儿站在自己的位置,自然过得十分舒心。”
司徒次闭着眼睛不知道嘴里小声鬼念着什么,听见澄儿回话,便也睁开了眼,从蒲团上站起,转身盯着澄儿。
司徒次毕竟老奸巨猾,官场沉浮几十栽,如何看不出孟仪宣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若不是他及时送云胡入宫,只怕此时这个澄儿已经稳坐后宫了。若不是绾宁那个无用的女人,他也不必认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做干女儿。
“此回请姑娘来,自然有事相求。”司徒次忽然温和地笑了笑,从神阖前的桌子上拿出一对鸡蛋大小的琉璃珠,珠子流光溢彩,顿时照明了有些灰暗的大殿。
“想来澄儿姑娘也知道,皇上对你一片真心,如今虽说云胡入了宫,但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想必过不了多久,皇上过了如今的新鲜,云胡也只能和绾宁落得一样的下场。”
司徒次将琉璃珠放到澄儿手中,如沐春风般的笑了笑:“虽说云胡天姿国色,但比上姑娘的倾城无双,还是逊色了几分。若澄儿姑娘愿意留在皇上身边,别说这对琉璃珠,你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
澄儿愣了愣,觉得司徒次笑得十分老谋深算,孟仪宣与司徒次堪比杀父之仇还要恨,怎么可能替孟仪宣来留住她?
见澄儿张着小嘴不可置信的模样,司徒次又十分温和宛若亲爹般的笑了笑:“姑娘,替我司徒次办事,好处随你挑。你瞧瞧云胡,现在过得何种神仙日子?”
澄儿点了点头,这司徒老儿说得也对,云胡近来是过得很好。想了想,干脆还是收下了琉璃珠,也龇牙咧嘴地朝司徒次笑了笑:“那我就收下了!”
司徒次满意地点了点了:“既然姑娘答应了,那本王便请人送你回去,今夜多有得罪。”
澄儿不自然地笑了笑,老家伙动用那般手段弄她过来,不就是为了给她个下马威吗?真当她堂堂喵大王没有一点见识?
澄儿淡淡咳嗽两声,仿若并未在意此前的折腾,又静静看着司徒次:“那我先回去了?”
司徒次点了点头,忽然门又从外面打开了,仍旧是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姑娘,在下送您回去。”
·
经过几番折腾,澄儿终于回到华仪宫,那群送她回来的黑衣人刚走,便脚软地摊在地上,扯着嗓子叫了几声小兰,听见小兰的回应,这才放心的晕过去。
小兰焦急地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便见着澄儿躺在房门口,身上的衣裙已经湿透,头发一根根地粘腻在一起,双唇发白,全身滚烫。
小兰叫了几声姑娘,澄儿并未给出任何回应,小兰手忙脚乱地敲了敲孟仪宣的房门,十一从密室中走出,惊讶地看着小兰。
此时小兰已经六神无主,见着十一出来,似乎见着了主心骨,又是着急又哭哭啼啼地道:“十一公子,我家姑娘晕倒了!”
十一惊讶地看了小兰一眼,小兰着急忙慌地将十一领到澄儿房门口,只见澄儿软软嗒嗒地晕倒在地,脸色发白。十一将澄儿从地上抱起,跟着小兰入了屋子,吩咐小兰替澄儿换身干净的衣裙,然后去太医院请太医,而他自己则去厨房烧热水。
小兰应下了十一的安排,如临大敌般着急忙慌地给澄儿换下衣裙,随即前往太医院。
此刻,屋子里只剩下昏迷的澄儿,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看了下四周,只觉得浑身酸软头重脚轻。
恍然间,似乎看见有人影在屋子里飘来飘去,飘到她的床头,重重地凝视着她,那个人……好像孟仪宣啊。
澄儿伸手拉住了他的长袍,想像往常一样叫出他的名字,可是张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话。那个人顺着澄儿的方向坐在床沿,伸出手掌放在澄儿的额头上,似乎一股清泉般缓缓流过澄儿的身子,烧得滚烫的身子总算感受到一丝凉意,澄儿贪婪地想要抱住眼前的这个人,好让自己更多的舒服一点。
那个人不知道怎么的,忽然笑了笑,也抬腿坐在澄儿的床上,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浅浅地唱着歌。澄儿扯着嘴角笑了笑,抱着对方的腰际,安心地睡着了。
睡梦中,澄儿轻轻叫了一声:“孟仪宣。”
身旁的人将嘴唇贴到她的耳朵旁,食指顺着她的耳廓轻轻转了一圈,道:“我在。”
第三十一章
司徒次的王府中,月色正浓,院子里两排洋槐树立在月华下,仿若张牙舞爪的魔鬼般,注视着府中的一幕幕闹剧。
忽然,一声瓷碗碎裂之声传入院子,伴随着一个女人愤怒的嚎叫,霎时将夜色染上一层奇异的颜色。
“你说过,会杀了她!”云胡瞪着司徒次,因为生气涨红了脸:“我与你合作,自然是有我的目的,怎么,你现在要食言?”
司徒次并未因为云胡的愤怒而报赫,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云胡一眼,笑着说:“我是说过帮你杀了她,可是后来我发现,她有更大的用处。怎么,你舍不得孟仪宣了?”
司徒次意味不明的笑容让云胡感到无所适从,虽然她是个妖怪,到底也是个未经多少人事的妖怪,和司徒次这样的奸诈之徒比起来,还是够不上。
云胡被司徒次噎了回来,恨恨地盯着对方,冷笑了声又说:“司徒次,我说过别在我眼底耍花招,否则后果自负!我对孟仪宣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到时候我帮你生下小皇子,你帮我杀了澄儿,自然公平得很。”
“既然是我司徒次说过的话,必然会做到,只不过这个澄儿早晚都会死,为何不让她再多点用处呢?”司徒次鹰眼般地盯着云胡,昏暗地灯光将他笼罩着,一张看不清的脸毫无表情,他唾了口气,又接着道:“你要孟仪宣如何我不管你,可是我要做的事情,必然万无一失。”
·
澄儿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总觉得脖子底下咯得发慌,转了头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孟仪宣一张放大的脸杵在她的面前,见着澄儿醒来,一阵惊慌失措后又摆上面无表情的脸道:“醒了?”
澄儿点了点头,呆着道:“头疼。”
孟仪宣将手臂从澄儿脖子底下抽出,妥帖地将被子盖在澄儿肩头,再凑着自己的脑袋抵上澄儿的额头,确定不再发烧后,才放心地点了点头:“既然醒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