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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尘天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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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瞠目而视,面色被气的铁青,“我可以帮你做事,但你莫要杀了他,且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那是自然,本座言出必行!”虚影停了手中的动作,袖袍一挥,便又看向远处,“他赶你出来并且与你一刀两断,让你背五界所耻笑,你定是对他恨之入骨的不是,莫非你不希望他死?”
女子咬牙切齿,“想,只是他必须死在我手中!”
“本座分明从你眼中看到你还关心着他的安危,又怎会舍得他死呢?嗯?”虚影一双眼如火如炬一般审视着女子,女子眼神飘忽,情绪低沉,“本座真是看不透你们这般痴情女子,他将你推入地狱,你心中竟还关心着他的安危,何其可怜又是何其可笑啊!”
女子被人说中痛处,歇斯底里,“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是的!我会亲手杀了他的!连同那贱人也一并杀了!”
虚影将女子的怒气吸纳入怀,似是很享受地舔了舔嘴唇。
女子猛然抬头,嘴角浮上一抹诡谲的笑,“哈哈哈,你不也是么?求而不得,因着一丝嫉恨毁了你最珍视的东西,她心中无你,你却自欺欺人,卑微地期待着她每日来看你一眼!哈哈哈,想不到你这种人也会被俗念所误……”
虚影面上万年不变的笑容终于无影无踪,他一把捏住女子的脖颈,目光竟比底下猎杀孩童的妖魔手段更加残忍与可怕,女子目露怜悯的目光,依旧笑着,只是因着虚影手中的力度,面上逐渐红润无比。
“说!你从何得知的!”虚影字字说的用力,女子渐渐脚尖离地,白眼微微上翻。
“契……契约……。上……”女子再说不出任何的话,逐渐窒息。
虚影一把将其扔在地上,女子缓了几口气,“契约既然是我从……从影岐殿拿出的,自然知晓内容是何……”
“本座奉劝你何事都不知晓,否则……”一道警告的目光闪过,女子不由地颤了颤。
“近日琉璃阁那两位管事都极其不安分,柳若汐擅自行动,害的妖界损失惨重。另一位倒是可笑得很,一心想着逃走,身体给了别人,前些时日还去冥王那处胡闹一番,如今也不知用的何人的身体,去替本座查探一下柳若诗的消息。”虚影语气冷然。
“莫非音邈不是柳若诗?”女子错愕。
虚影冷哼一声,“音邈怎会是那贱婢!”
女紫深色复杂,答应后便退下了。
虚影看着远处朦胧的雾,良久,叹息一声。
第五十二章 议事
一轮红日当空照耀,黑色枯朽的荒野热气腾腾,红雾缭绕。蚩荒兽断断续续的叫喊声响彻在空旷的荒野。
音邈与红玉落地之间,便有反应灵敏的蚩荒兽从远处赶来。音邈几步便到了那日醒来的枯树旁,她半蹲着在地上寻找着蛛丝马迹,但除了被鲜血浇灌过的紫褐色土地散发着阵阵恶臭,其余一无所获。
一步一步,蚩荒兽火红的眼睛探视着前方的二人,徘徊在一丈之外却迟迟不敢靠近。音邈与红玉对视一眼,红玉便设下结界,警惕地盯着那些接踵而至蚩荒兽。
“音邈,此地怎会有线索,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吧。”红玉眉头微蹙,但眼神却不离愈来愈近的蚩荒兽。
音邈一寸一寸地摸索着土地,眼中神色复杂,“琉璃阁的管制甚是森严,大到管事,小到婢女,皆是有代表身份的令牌,只是旁人从不知那令牌是何物。柳若诗是琉璃阁管事,倘若这个身体是她的话,那么她身上定会带有管事令牌。”
“那你醒来时可曾见到过身上有何异物?”两头蚩荒兽忽然朝结界扑来,开始啃噬结界,红玉双手撑着结界,略显吃力。
“异物……”音邈拍了拍头,幡然醒悟,似是清醒时身上曾带着一块水玉,只是后来随璃月去华枋时丢失了。“我醒来时身上曾有着一块水玉,后来太过大意,丢失了。”
“轰!”结界瞬间炸裂开来,四周再次聚集了许多蚩荒兽朝着二人扑去。
红玉活动了一下筋骨,欲要出手时,面前一阵蓝光,蚩荒兽应声而倒。红玉撇嘴,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用不着我动手,有人急于表现啊。”
音邈嫣然一笑,眼神有些飘忽。
“阿邈,你可还好?”慕白衣袂残缺,面颊上带了一些伤痕和血迹,束发微微有些凌乱,略显狼狈,失了往日的儒雅之气。
“我还好,你呢,痛不痛?”音邈向前一步,玉指轻拂着慕白脸颊上的上,神情似是十分疼惜。
红玉目瞪口呆,干咳几声,见音邈依旧维持着那个模样,便转过身去了。
慕白怔然,一把便攥住音邈放在他脸上的手,将她拥入怀中,手臂紧了紧,“你答应嫁于我时,似是梦境一般,我难以置信,以为你只是醉话。阿邈,你在关心我,你心中有我的是么?”
音邈点了点头,慕白喜上眉梢,眼中流光璀璨。
“师父呢?”音邈软糯的声音传来。
“影尊与虚影两败俱伤,皆不知去向。”
“哦,我能和红玉单独说几句话么?”
慕白恋恋不舍松开音邈,朝着远处走远了一些。
红玉看了几眼不远处挺拔的身影,忧心忡忡,“你心中无他,为何这般做?”
“有。”
“我了解你!”
“红玉,我有事相求,如今华枋被毁,你替我去那处寻找一样物件可好……”
慕白扭头只瞧见红玉瞬息万变的神情,他干笑一声,嘴角一抹自嘲飘过。
纵然发现光景绵长,人不再,情不似从前,也愿沉沦,寻得你载我渡这似水流年。
红玉走后,音邈本想着去凤栖山瞧瞧拂燧,但见慕白在一旁,便随着他去了仙界。
虚影重出六界,必定是会引起轩然大波,而她如今所做的只能如此。音邈心中略有沉重,一路愁眉不展,只言片语。
祥瑞之气依旧如从前,音邈紧随着慕白朝沧澜宫走去。她这个莫须有的上仙名号还真是羁绊了她。如今仙、影、水、三界议事竟还扯上她。
“音邈上仙到,二殿下到!”殿前的仙将洪亮的声音通报了一声,大殿中正在议事的众人都扭过头看着来人。
仙尊嘴角略微抽搐,慕白未经他允许便擅自求娶,华枋都帝满口答应,如今事成定局,虽说他心底对这女子颇有不满,但也无法改变。加之她与影界和华枋都有道不明的关系,拥有着混沌之火的威力,指不定她在对付虚影一事上会有着很大作用呢。
二人行礼过后便站在一旁。音邈低着头扫视着四周座位上议事的人,当看到璟琰时她不禁心底一沉,师父果真消失了。
“师兄,为何是你来议事?”音邈凝聚起所有灵力用着灵识问璟琰。
璟琰面上略有疲惫,回复道:“师尊前些日子将琐碎事务交于我管理,岂料虚影逃脱幻境,同门师兄弟们损伤惨重,傲云前辈也负了伤,师尊来时得知消息,便去擒那虚影,至今未有消息。”
“师兄,音邈作为影界弟子,从未为影界出过力,真是羞愧不已。”音邈眼神波动。
“莫要这般说,我知晓师尊定是有自己的安排,师妹做好分内便好。”璟琰若有所指地眼神移向了慕白。
音邈低下了头,噤声不语。
“虚影此次重出六界,定会报封印之仇,而竭寅天神早在两万年前便移神寂。虚影依靠邪念而生,平常灵力若是攻击于他,定会遭到反噬,加之如今妖魔界依附于虚影,短短不过三日时间,华枋一族几近灭顶,南海蓬莱一脉也已经被屠满门,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位白鬓微霜,容颜泛红,紫冠华服的老人说道。
“华枋一族被杀尚且还因着当年的承诺,可这南海蓬莱一脉向来不问六界之事,甚是安分,为何会被屠?”仙尊说道。
“父尊,虚影做事向来无规无序,此番许是杀鸡儆猴。”慕白拱手说道。
璟琰连连点头,说道:“在下也觉得二殿下所说不无道理,虚影向来在影界幻境中被镇压,每届影界拜师会之时,他定是会捣乱一番,有时杀害几人,有时一次性便将若干人送上影岐殿,向来凭心性做事,毫无章法可言。”
“虚影邪力太过强盛,如今五界之中,妖魔界已然借势作浪,人界人人惶恐。而冥界至今也毫无动静,此次议事也不参与,想必也是有倒戈之势。”水王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如此说来,我其余三界无人对付那怪物了不是?”仙尊语气强势,颇有怒意。
南慕不知何时窜出来的,说道:“父尊,也不是无人,儿臣在天书阁翻阅古籍时无意看见混沌之火乃是万物之源,可克万物。”
说罢,几十双眼齐齐看向音邈。
慕白了冷哼一声,“大哥真是学识渊博,就连混沌之火克万物也知晓。只是那日在华枋大殿前,虚影还未开始大肆屠杀时兄长便不知踪影了。这知晓的人当大哥是身体抱恙,不知晓的人还当大哥贪生怕死逃之夭夭了呢。”
南慕面上青一阵白一阵,“二弟此言差矣,为兄只是见堂堂仙界二殿下竟跪拜一介女子,颜面有些挂不住,便现行离开而已。”
“好了!今日是来商议虚影之事的,莫要让水王和璟琰影君看了笑话!”仙尊手指微颤,若不是旁人在,他定会将着不成器的逆子们重罚一顿。
璟琰和水王拱了拱手,说了些客套话。
音邈忽地站了出来,言辞铿锵,“倘若虚影在这般杀虐下去,音邈定当全力以赴还五界一个太平!”
众人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有仙君交头接耳。
“不愧是仙尊的未来的准儿媳。”
“是啊,是啊!”
慕白鼻翼微动,眼中一抹黯然被掩下。
第五十三章 水月
一番议事,仙、影、水三界已然结盟,共同抵御以虚影为首的妖魔。而此番除了结盟之外,令三界心安的是继承了混沌之火的音邈上仙被派至人界与妖魔界的交界处。
如此,众人便吃了一颗定心丸,毕竟混沌之火可是上古时期的神圣之火。更令人敬佩的是音邈上仙乃是一节女子,竟亲自请命前往,隔日便动身。
是日,慕白的寝宫后有一处花苑。其中有流水潺潺,花鱼闲适。更有三株葱笼茂密的梧桐树在花苑正中,柔和的日光照射在树上,地上落下些许破碎银光,如水玉一般晶莹剔透。
树下安置着桌椅,音邈倒是很喜欢这种陈设,与慕白相对而坐,眼神却朝着四周打探着。
“若是喜欢此地你日后可以常来?”慕白为音邈斟上一杯茶,注视着她,眼中含笑。
音邈笑道:“若是以后去了人界边缘,哪来的机会来你这里?”
“那就等日后我们成亲了。”慕白撑着头,冲音邈眨了眨眼。
放在嘴边的茶杯顿了顿,音邈喝了一口,尴尬地笑道:“好说,好说。”
慕白撑头的头朝着音邈的手移去,许是锦袍袖子太过宽大,慕白袖间的某样物件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只觉得阳光下十分刺眼,音邈顺势看去,一块晶莹剔透的水玉出落在一旁的石椅下,旋转了几圈便安静地躺在地上。
慕白立即起身,将水玉捡了起来,欲要再次装进袖间时,音邈有意无意地说道:“很别致的水玉,你可以借于我瞧一眼吗?”
慕白顿了顿,便将水玉递给了音邈,“不过是些小玩意儿而已。”
音邈拿过水玉,面上略微抖动了几下,水玉中镶嵌着一片粉色的落冰花瓣,与她醒来时身上所带无二,可如今慕白身上竟还有着一块,她清澈的眸中一丝幽深,说道:“真是精致,我以前随身曾携带一块和这个一般无二的水玉,只可惜丢失了。想来这种玩意儿也并非什么稀奇的物件吧。”
慕白倒是很是镇定,“水玉很是常见,但此水玉却很是稀奇,你可知晓为何?”
“只因其中有着落冰花瓣?”
“非也。”慕白眸中一瞬的空洞,被音邈捕捉了去。随即慕白从袖间拿出了另一块,放置在音邈面前,凝视着音邈,似是在等她回答。
“意料之中。”音邈迅速扫了一眼另一块相似的水玉,端了茶杯饮下一杯水。
“你不是她,却拥有着她的一切。音邈,我不知晓你们之间的牵连,但我也相信若诗她定是用了你的身体。”慕白端着两块水玉,面上有些懊悔。
“所以我说过你爱慕的依旧是她,并非是我。”音邈眼神犀利,直射慕白眼底。
慕白忽地笑开了,摇了摇头,“我也说过,你不是她,你是我要寻的人。”
“那日你你是求娶我还是她?”
“音邈,倘若你与若诗没有这种羁绊,我也不会结识你,你懂我心中所求,正如我亦知晓你所需要什么一样。于我来说,相惜之情终是比不上相知之意。”慕白眉间不知不觉中便挂上了一丝忧愁。
音邈哈哈大笑,喝了一口茶,说道:“喝茶甚是无趣,不知你可有藏有好酒?”
“自是有的。”慕白便打发宫娥去将自己的藏酒抱来。
“慕白,我曾在人界听说过一个故事你想听么?”音邈双瞳剪水,语气几分慵懒。
“嗯。”慕白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却觉得几分陌生,她如雾中花,水中月一般,令他朦胧却又忍不住靠近。有时,他甚至就希望她便是若诗,她定是若诗。不然为何会使他失魂落魄,魂牵梦萦。
几位宫娥步履匆匆,端来几罐酒,便被慕白使唤下去了。
音邈抬眼,轻声便讲述了起来,“人界有一种动物,被唤作犬,常被养来看家。一日,一犬从主人那里得到一块香喷喷的肉。犬心中很是欢喜,便叼着肉四处奔跑,不忍下口。”
慕白倒了一杯酒放置在音邈面前,二人推杯下饮后,慕白轻声问道:“随后呢?”
“大犬奔走到了一条河边,欲要渡河。前脚迈出时它便看见水中有一只同自己一样的犬,嘴里也叼的肉,但似是比自己大上几倍。它思量若是自己能抢到对方的那块大的,吃的岂不是更多?是以它便扑到河里。谁知河中的那只犬瞬间消失不见,自己的肉也掉进河中。”音邈说罢,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说这犬为何这般愚蠢呢?到嘴的食物被自己丢失了。”音邈又倒上一杯,喝了下去。
慕白眉欢眼笑,举杯说道:“指不定这犬虽丢失了一块肉,在水中又寻到了更美味的食物呢?”
“哈哈哈,也许,也许!”
二人相谈甚欢,花苑皆是阵阵酒香。酒过三巡,便已然入夜了。夜阑星辰,四周布挂的夜明珠也逐渐开始发亮。
慕白趴在桌上,音邈则侧躺在慕白身上,手中还握着酒壶,二人睡得深沉,满地皆是酒罐,其中残留的酒滴答落地,顺着桌底,似是长虫一般蜿蜒。
“来,再喝再喝!”音邈似是梦呓一般,喃喃张口。
慕白醉眼微醺,看了一眼近在眼睫下清秀的脸,傻笑道:“你厉害,我认输,认输。”说罢,便又一头栽在了桌上,鼾声渐起。
来往的一位宫娥见二人衣衫不整,醉醺醺地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立即蹑手蹑脚地退下。出去便告诉了同行的宫娥,虽说音邈与慕白有着婚约,但见如此场景,心中都不免八卦,一起讨论了一番。
音邈哼唧一声,双手便环上了慕白的腰,“来……喝……”
良久,慕白依旧毫无动静,只是轻微的鼾声阵阵,定是醉的深沉。
晚风习习,一抹白影随风而过,不留一丝痕迹。
不知何时被送进寝殿的慕白缓缓睁开眼,眼底孕育着无边无际的落寞与心酸。
他起身披了一件外衣,站在檀木窗前,朝着远处天边一颗红色的星辰望去,喃喃道:“水中影又如何?人们终其一生,不过都在追寻那缥缈的影子。”
第五十四章 亦敌
一路火急火燎,音邈绕过宫娥与守卫,径直朝着仙天门飞去。
若不是之前食了一些解酒丹,按自己的酒量,定然和慕白一样喝的天昏地暗。想起慕白那双含情凝睇的月牙眼,音邈多少一些愧疚袭上心头。
“前方是哪位仙子?”仙天门前的侍卫眼尖,一眼便看清了远处愣神的音邈。
音邈不语,待走近时仙兵时,那两人忽的半跪地,神情略有崇敬,拱手说道:“末将眼拙,未能识得上仙,还请上仙恕罪!”
“无碍,起身吧。”音邈说罢,便朝着仙天门外走去。
“上仙留步,已是深夜,不知上仙此时出仙界可有何事?”仙兵低着头说道。
“本君的行踪也要向你们禀告么?”音邈回首说道。
“上仙莫要误会,只是这是天宫的惯例,莫要让末将为难。”仙兵语气中尽是坚决。
音邈见状,点了点头,说道:“本君被派去镇守人界与妖魔界的交界处,本君今夜无眠,想早些动身。”
白昼里早就听说新晋升的上仙音邈自行请命去镇守人界,仙兵听罢,便愈加多了几分尊敬,“上仙这般体恤人间疾苦,尽心尽力,实乃仙界之福啊。上仙保重慢走。”
音邈颔首,转身翻了一个白眼便缓缓朝外走去。
已然离开了仙界,音邈欲要御空去与红玉在说定的地点回合时,一股巨大而熟悉的力量忽的从身后袭来,音邈一个侧身,那股力量便在音邈前方的云彩上炸裂开来,云层瞬间被照的一片通红。
“你这般做对的起他么?”清脆空灵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音邈回眸瞧了一眼。
似是梦中,又似是前世,容颜甚是熟悉而亲近,音邈说道:“倘若我没记错,那日在观云亭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你唤做秋凝是么?”
那日慕白带着受了伤的柳若汐走后,宫笳便带了一位小女孩归来。说来也奇怪,自见到这位女孩起,她心中便觉得她眼熟至极,除了对红有过这般感觉外,再无他人。如今对这小姑娘的熟识感油然而生,让音邈略感不安。
而更反常的便是自己与那宫笳本是有着一些误解,自己曾打伤过他。那日他竟为自己说话,直言芙怡不是自己所伤。并用不知从何处来的灵碟证明了柳若汐以红玉威胁自己的话语。
仙尊对于柳若汐的身世多少猜着些什么,但却未让宫笳说完。只言莫要打草惊蛇,便继续将自己关押在冥界之狱。
“你这样做对得起她么?”秋凝不理会音邈的发问,径直走到音邈面前,怒视着她。
音邈满腹疑团,但仍旧说道:“我不知晓姑娘此话何意?”
“除了你,他最珍视的便是这把箫,你这般做对得起他么?”秋凝双眸冰冷,剜人心弦。
“你怎知晓的?”音邈警惕的目光审视着秋凝。
秋凝缓缓走过音邈,背对着音邈,声音中透漏着黯然,“音邈,你知晓么?有时我很是羡慕你,什么也未做,便能得到本该属于别人的一切。可是我呢?如今只剩这幅好看的皮囊,走到何处都会被他人注意,但唯独入不了他的眼。我时常在想,他这般对你上心,定是你用他心仪女子的相貌。”
“秋凝……”音邈呆若木鸡,愣神片刻,看着那一抹萧索的身影,脑中飞速旋转。
秋凝转身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语气却诡谲阴郁无比,“音邈,没错,是你所想的这般。”
音邈回神,走到秋凝面前,微笑道:“你怎知他欢喜这幅皮囊呢?他亲口告知于我,相惜终究比不上相知。只是我本就无心之人,不想耽搁了他,倘若秋凝姑娘爱慕于他,大可不必和我多费口舌,多陪伴他即可。天宫向来寂寥无趣,日后的漫长岁月中他移情别恋也并非不可。”
“呵呵,你可当真是个薄情女子。”秋凝冷笑道。
“过奖,过奖!告辞!”说罢,音邈便瞧了一眼秋凝稍有落寞的脸,擦着肩朝远处走去。
“倘若我要拿回华阳箫呢?”秋凝冷若冰霜的语气从身后传来。
音邈头也不回,说道:“若是你要拿回,便不会和我说这么多了。他喝醉被我送回寝殿了,你去照看他都比拿回华阳箫来的实在些。”
“据说有一种秘术,可换回你本该有的生活。我正在寻找,不知你可愿随我一起寻找?”秋凝不冷不热地说道,似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系的事一般。
“自是愿意的,但定要待我将手头的做完可好?”音邈一臂放置身前,一臂放置在身后,说罢,音邈便消失在一轮皎月下。
二人嘴角不约而同地挂上一弯会心却又意味不明的笑。
身上灵力近日莫名恢复了一些,音邈心情大好,一路风尘仆仆,直奔凤栖山。
未几,便到了黑荒边缘,一股熟悉的气息在不远处缓缓跃动。音邈嘴角噙着笑,加快了速度朝着那股气息飞去。
远见一身红衣伫立在凤栖山入口处的山洞前,与血色光雾融在一起。
音邈落地之时,红玉神色仓促,凑近说道:“音邈,我找寻许久未果,那琉璃月匕的气息我是识得的,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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