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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尘天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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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见一身红衣伫立在凤栖山入口处的山洞前,与血色光雾融在一起。
音邈落地之时,红玉神色仓促,凑近说道:“音邈,我找寻许久未果,那琉璃月匕的气息我是识得的,可整个华枋也未有那股气息,是不是影尊的信息有误?”
“师父不会给我错误的消息,定是另有隐情。”音邈眼底透漏着几分睿智的光。
“对了,我只是在都帝寝殿中的一个很是隐秘的地方找到了这个。都帝藏得很隐秘,其中定是有什么消息。”红玉手掌伸开,一个八角形状镶嵌着彩玉的盘子出现在眼前,上面似是刻画着密密麻麻的图形,二人都看不懂。
音邈拿起那个八角盘,端详了许久,也未看出个所以然。便收好,一起入了凤栖山,朝着丛林深处的千音居行去。
千音树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乐音,一向密不透风的树叶在今夜耷拉着,小径间落下一些斑驳。远远便看见远处竹居闪着橘色的烛光,摇摇晃晃,在这静谧幽深的夜中略显温暖。
音邈与红玉对视了一眼,眉间不由挂上几分喜意,加快了脚步朝着竹屋走去。
只是走到屋前篱笆处,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竹屋中传出,一袭黑影映照在窗户之上,那人本是挺拔的身躯略微佝偻了一些,捂着嘴,身子剧烈颤抖着。
音邈欲要上前时,红玉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摇了摇头。音邈不知就里,很是忧心。
“契约是竭寅天神与虚影所定,由影界尊上来守护,契约丢失,守护人自会受到契约的反噬,只是还不至于致命。我去华枋时,曾听说影尊那日竟用半块契约将虚影大伤。竭寅天神的契约,若是天神以下修为的人强行使用的话,定会遭受由天地自然孕育的陨劫。”红玉用灵识传送在音邈脑中。
音邈指尖微颤,愁眉不展,回道:“可有法子?”
红玉无奈地摇了摇头,“莫要着急,待我们见到影尊询问清楚再定夺,许是华枋中人传言呢?”
音邈目不斜视地盯着那抹窗上的黑影,半晌点了点头。见里面的热平静了一些,便轻轻扣了几下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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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小忙着要上架的事,只为以后可以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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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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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芯抱腿
第五十五章 驱赶
“进来!”里面传来男性磁性的声音。
音邈便推开轻掩着的门,似是过去的那两年一般,他一身月白衣袍轻轻撩起,坐于坐垫之上,茶几上晾着一杯方煮好的茶汤。面容颇有一些苍白,抬眼看着音邈,眼底浮上一层温柔。
“师父……”音邈轻唤了一声,拂燧看见柳眉星眼中竟有了初识的温暖,面上不知不觉便浅笑着。
“与红玉姑娘坐在一旁喝些为师方才煮好的茶汤,你已许久未喝到过了。”拂燧一挥手茶几上瞬间多了一个白玉茶杯。
待二人入座后,拂燧低着头专注而优雅地舀着眼前逐渐溢出沫浡,嘴中淡淡溢出几个字,“拿到了吗?”
音邈点了点头,双手摊开,一阵黑雾,华阳箫和那个八角玉盘赫然出现在眼前。“红玉找寻一番,但未发现琉璃月匕的踪影。只是华枋都帝将这个八角玉盘收藏的很隐秘,其中定是有缘由的。”
拂燧抬眼,拿起那只晶莹剔透的箫,仔细端详了许久,悠悠说道:“你与二殿下如今有了婚约,怕是这般做会令他心伤不已。”
音邈笑道:“师父何时变得这般踌躇,弟子心中自然是有数的。”
“那你可会完成婚约?”拂燧问得很是突兀,完全没了平日的漠然,眼底竟一丝羞涩。
红玉见状,诧异不已,侧头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音邈,愣神片刻。
“弟子未曾多想,那时答应只是为了取得华阳箫,毕竟这是师父为音邈指的路。”音邈虽略感疑惑,但又释然了,毕竟师父待她是如再生父母一般,关心自然是会有的。
又一杯茶汤被煮好,拂燧端了一杯给红玉,“那日在妖界时,曾听红玉姑娘讲起与音邈是旧识?”
“嗯,红玉与音邈前身很是熟悉,只是如今音邈失了一些记忆而已。”红玉与音邈相识一笑。
“如此便好,那你们可会隐居合谷之山?”拂燧停了手中的动作,虽是问红玉,却看着音邈。
“师父怎知晓此事?”
“影尊怎知晓此时?”
几乎是同时说出,二人一时舌桥不下。此事除了红玉、音邈和那位已经消逝了的人知晓,再无他人可知。拂燧竟说的这般古井无波,让二人一时手足无措。
“音邈,为师当初救你,不过就是为了让你帮为师拿回这两样物什,如今虽说琉璃月匕下落不明,但这八角玉盘倒是很有用。也算是你已完成了你的任务,你可以走了,恢复你的自由了。”拂燧说着手放在茶几下稍微运力,压制住了体内汹涌而来的一股邪力,嘴唇逐渐发白。
音邈从未想过起初他说助他完成大业,竟是这般简易的大业,他这就要赶她走,“师父,多次救命之恩尚未报答,音邈不想离开。”
“初识时我们便说好的,倘若有一日,你助我完成一些事,便可自行离开。如今我再不需要的帮助,你便重获自由了。那合谷山在影界往东,哪里四季如春,倒是很适合居住。”拂燧抬眼注视着二人,极其认真。
见二人皆是迷茫不解之状,拂燧笑了笑说道:“红玉姑娘本身乃是一块灵玉吧,也只有合谷山才的孕育出的灵玉。那日在妖界,本尊便得知了。”
红玉眼中一阵潋滟,他竟一眼便识得自己本身,古往今来,还无人知晓她是来自合谷山的一块灵玉,即便是主人当年也未能注意,这影尊果真不同于常人,“影尊果真精明!红玉心生敬佩。”
“师父定要赶音邈走么?”音邈目光如炬,炙烤着拂燧的面容。
“嗯。想必你也是那合谷山的精灵小妖吧,回到本该属于自己的地方去吧。”拂燧没能直视音邈,只是一味地煮着茶。
“是因为师父身上的陨劫么?”音邈昂起头,执拗地问道。
红玉扯了扯音邈的袖子,音邈却直接无视她。
拂燧平静如水的面上终于划过一道惊异的光,面色愈加苍白了,额上已然挂上了一些细珠,“你在说甚,何是陨劫?你与我早就说好的不是么?明日一早你和红玉便动身吧!”
说罢,拂燧便起身朝着身后的木门走去。音邈见状,立即跪了下来,言语竟多了一些哽咽,“师父,好歹师徒一场,弟子能在千音居多待两日么?两日后弟子定会走的,同红玉回合谷山。”
拂燧脊背稍微一僵,随即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音邈清澈的眸中瞬间散开几缕雾气,红玉将音邈扶了起来,说道:“影尊用心良苦,莫要再让他伤情,择日便随我回合谷山吧。”
“师父还剩多少时日?”
红玉颇有为难地说道:“半年而已。”
“无法破劫?”
“就我所知,无法破劫。”
音邈起身,面容恢复了平静,冲着红玉绽放一朵甚是清澈的笑容,说道:“夜已深了,我们稍休息一下,明日便回合谷山吧。”
红玉愈加捉摸不透她的想法,虽说她眼底清澈,但她所想的她却从来不知,她无奈地点了点头。
二人一同躺在音邈素日里修炼的那张榻上,灭了灯,千音树也毫无声响,四周安静地只有心跳声此起彼伏。黑夜中,红玉与音邈都睁着眼,心思各异。
“红玉,你可有上心的人?”就在红玉以为音邈早已入睡的时候,音邈却低声说道。
红玉斜了眼,瞧了一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音邈,“怎么忽的想起问这个?”
“自然想和你谈心啊,莫要说假话,否则嫁不出去。”音邈略有撒娇的声音传进红玉耳朵。
红玉轻笑了两声,说道:“大抵是有的。”
音邈忽的转过身来,对着红玉的面说道:“那我想知晓他是个怎样的人?能让我貌若天仙,沉鱼落雁的红玉仙子瞧对眼。”
“他……”红玉语气逐渐变得落寞,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曾与她把酒言欢的慷慨男子,“他是个自私自利,阴险狡诈的人。”
“那你还欢喜于他。”说罢,音邈便又睡正了姿态。
黑暗中的红玉良久没有开口,音邈却感觉到身旁气息的微微颤抖,良久,红玉叹息了一声说道:“睡吧,夜已经很深了。”
月入树梢,虫鸣渐起,夜凉阵阵。
身旁的呼吸声渐轻,红玉已经入睡了。音邈睁着眼,毫无睡意,思绪天马行空,脑中浮现的一直是映在窗前的佝偻着腰的黑影。她蹑手蹑脚地为红玉改好被子,便起身朝着那扇她从未踏足过的门走去。
第五十六章 迷情
有一瞬的眩晕感袭来,音邈分明从那扇门之后瞧见了无底无尽的黑暗。但是随即便成了陈设整齐的房间。音邈揉了揉眼,眼前已不再是那般黑暗,依旧是靠着窗户的榻,一张八角桌上摆放着与自己窗前无二的一个白玉花瓶,其中插着几株栀子。
音邈脚步放的极其轻,似是一片羽毛一般靠近了床榻。借着窗外透射进来的银色月光,音邈瞧见叠放整齐的被褥,只是床上却空无一物。
那日在仙界时曾听到仙尊的那位仙妃说道,师父的房间内有一条直通影岐殿的通道,如今这房间毫无什么怪异之处,想来那女子所说只是空穴来风,她也未曾进来过师父房间吧。
音邈看着坐在桌边,又扫视了一遍屋内,毫无异象,便拿起瓶中插着的栀子,凑近闻了闻,淡淡的清新之味袭来。
与此同时,圆口细颈的瓶中忽的迸射处一束白色的光,直直照射在朝着屋顶,形成一道人形大小的光柱。音邈嘴角弯成一道似是彩虹一般的弧度,朝着瓶底看了一眼。
歪打正着!音邈伸手便触上了那道白色光柱。转瞬间屋内再次空无一人,唯余一股清新的栀子之味久留弥香。
脚底尽是无尽的黑暗虚空,头顶确是一望无垠的星空,偶尔一颗流星划破天际,留下一道美丽的长弧,继而消失不见。音邈无心观赏,一味地向前行着。
不知行了多久,音邈脚下泛酸。兀地,远见一闪门伫立在繁星闪耀的尽头,音邈一跃,便到了门前,推门而入。
似是在直直下沉,音邈眼皮沉重,身体毫无力气。此刻似是一片秋风落叶,飘扬下坠。
“嘭!”一声,音邈沉沉落地,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四周,怎地还是千音居师父的屋子?
床上的人吃痛地哼唧一声,很是孱弱地问道:“谁!”
音邈大气不出,瞧着因疼痛蜷缩成一团的人,心中似是蚁虫啃噬一般。
少顷,见无人应答,床上的人松了一口气。
音邈坐在地上,呆呆注视着床上的人。那人似是不再疼痛,呼吸声变得均匀,她正要起身时,只听得那人撕心裂肺地叫声开始响彻在屋内。随即便在床上翻滚起来,但是见那模样,便知晓这人此刻定是承受着剧痛。
师父向来无论多疼都不会呻吟一声,如今竟是这般扭曲喊叫的模样。
音邈毫无犹豫地冲上前,一把抱住因疼痛而抽搐在一起的拂燧,举手无措。
拂燧双瞳涣散,披散着的长发竟变得凌乱不已,细细看去,底下一层竟逐渐发白,乞求、可怜、痛不欲生、暴戾和温柔在眼中一一闪过。
“杀了我,杀……杀了我,快!”拂燧死死攥住音邈的手,颤抖着说道。
“师父,师父!”音邈眸中含着水雾,抱着拂燧的手又紧了紧。
片刻,拂燧一把推开了音邈,蹲在床榻的一角,怒视着音邈,“滚!谁让你进来的!滚!”
音邈立即跪地,双手连连摆着,“师父,师父,弟子怎样才能救你?”
拂燧平静了一刻,继而露出了笑容,一跃便跳下床蹲在音邈面前,青丝已白了一截,修长的手指抬起音邈的下巴,双眼猩红,嘴角噙着邪魅的笑容,抬起音邈的下巴,绯唇便覆了上去。
身体瞬间被束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音邈双颊绯红,心如擂鼓。未尽的言语淹没在突如其来的的吻中,淡淡的栀子之味在缠绕的舌尖蔓延开来,他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手指摩挲着她的轮廓。
随即,音邈被托起放置在榻上,她神情很是痛苦,面上红晕却不曾散去,“师父!不要……”
拂燧猩红的双眼一滞,低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人,愣神了片刻,眼底浮上一层温柔。
“阿邈,快出去!”
音邈见状,面上一喜,“师父,你记起音邈了么?师父,我要怎么才能救你?”
只见拂燧眼底的温柔一扫而空,神情再次扭曲,一把将音邈提起,便朝着音邈肩膀咬去。
疼痛之感深入骨髓,音邈皱着眉,身体却纹丝不动,紧紧抱着眼前的人。待到肩膀逐渐麻木,拂燧力度也越来越小。
音邈还当他已睡着,便轻轻冷吸一声。良久,怀中人叹息一声,温热的指尖轻轻扶上那块已麻木的肩膀,似是在抚摸着一块珍宝一般。
“为何要这般不听话?不是不让你踏进这里一步么?”拂燧温言道,说罢,便从音邈怀中坐起,看着音邈,面上深情至极。
未等音邈说话,他手指再次扶上音邈已经血肉模糊的肩膀,微微蹙眉,眼中尽是懊悔,“很疼吧?”
“比起师父所遭受的痛苦,音邈……”音邈眼泪决堤而下,哽咽着。
拂燧一把将音邈揽进怀中,“莫哭,莫哭,师父再也不伤害你,再也不……”
“可有法子破劫么?”
拂燧置若罔闻,扶起音邈,找了些干净的绸布和药粉,褪下音邈左肩的衣服,专心地上药包扎。音邈不由地又羞红了脸,将头别向了别处。
“音邈,明日一早离开好么?”
“弟子不想离开。”
“听话,隐居合谷山,日后莫要再参与六界之事,这是为师最后一次命令你。”拂燧小心翼翼地包扎,语气不容置疑。
音邈抬头望着近在眼睫的人,月光将他苍白的面色衬托的愈加苍白,“师父当真要弟子离开么?”
“嗯。”
“若是弟子不离开呢?”音邈笑道。
拂燧深邃的桃花眼,多了一丝坚决和狠毒,“那我多的是法子让你离开。”
“似是方才的那种法子么?”音邈星眸微转,声音变得喑哑了一些。
拂燧虽说方才没了神志,但多少还记得请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眼神转向了别处,“为师不会伤害你。”
音邈手中攥了一把汗,壮着胆凑了上去,似是蜻蜓蜓点水一般在拂燧脸颊上留下一个吻,面上略有小女儿的娇羞状态,说道:“那弟子明日就离开。”
拂燧僵在原地,愣神片刻,方才的一切疼痛之感皆都消失不见。他佯装着毫不在意,缓缓说道:“那便最好,那便最好。”
“只是离开之前音邈有个请求,师父可以答应我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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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高能,情迷意乱!
第五十六章 不控
“今夜我能待在此处么?师父这般虚弱,我想留下来照顾一晚。”音邈倒是毫不避嫌,灼灼目光直击拂燧泛酸的心。
拂燧揉了揉音邈的头,宠溺地说道:“你回去罢,日后你还要嫁人,这样对你名誉有损。”
“那我便不走了,即便师父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我也不走了。”音邈忽地躺了下来,侧身略有赌气说道。
拂燧笑着摇了摇头,“何时学的这般赖皮了?”
“那师父是应允了么?”音邈腾地起身,激动地说道。
拂燧看着音邈良久,才点了点头,面上笑容始终未能散去。
躺下之后,音邈背对着拂燧,拂燧摸了摸脸,心猿意马,侧身看着音邈三千青丝如黑瀑一般置于身后。
“师父,细算来你救我时,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身旁的人嗯了一声,“是啊,十年了。”
音邈转过身,借着倾泻进来的月光看着拂燧的脸说道:“你知晓么?这十年来,我只是靠着薄弱的根基修炼到炼气段,还多数是靠师父的丹药来凝聚灵气的。”
“嗯。”
“音邈是否有着修炼天赋,师父你应该一眼便知晓了,如今即便是继承了混沌之火,灵力也时有时无。音邈只是好奇师父为何当初还要救我?”
拂燧一时不语,良久才轻声说道:“不晓得,许是那时我魔怔了。”
他向来不会从蚩荒兽嘴中救人,无论是影界弟子或是可怜至极的人界之人。对于音邈,他还是破例了。
那时,她身上那层结界被蚩荒兽攻破,传来一阵微弱的气息,只是那股气息便使他莫名其妙地冲在了她面前,便一心想要救下她,或许仅仅是想留下那丝微弱的气息,他耗用自己的一半修为来将她从生死门救了回来。
他自音邈昏迷时便探知了她的灵基和天赋,只是她天生不适合修行,那时面上看似只是一介凡人而已。后来她现身在拜师会时,他隔着百里却依旧能感知到她动用了她身体中那丝灵力和气息,所以那时微弱的灵基损伤愈加的严重。
那丝骨子里似是就熟悉的气息,时常能让他说服自己把她留在身旁,甚至他可以编造谎言去欺骗傲云说她是上天派来的尊者。
她在不知不觉当中萌生出别样的情愫,他为了绝了她的念想,不惜自己进入了幻境去打破她的美梦。那时他知晓,她想要的不过就是环境中编织的那丝平淡如水的梦境。
他随着一些蛛丝马迹知晓那日在行云城时,袭击仙界公主的是璃月人,他念着璃月自嫁来影界自己没给过她好脸色,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孰料竟她竟堂而皇之在血森对音邈下手,他一气之下便将她赶出影界。
那日,即便平常温文儒雅的傲云也很是气愤他的做法,他只说音邈是她棋盘上最重要的棋子,傲云嗤之以鼻。他为了向傲云证明,便命令音邈利用慕白的感情取得华阳箫,在利用其身份取得琉璃月匕。
只是当她用着一种悲戚的目光只道自己无能为力救出红玉时,他到底还是心软了,便瞒着影界血洗了妖界。
她渡劫时,他无所顾忌,出于本能地替他挡下那一道最凶狠的天雷。他对自己的做法也很是疑惑,时常看不清自己究竟在作甚。渡劫那日那丝微弱的气息忽变得很是强烈,他心中没由来的欣喜。
定是被人诅咒了,他时常这般思考。
“哈哈,师父机智过人,灵力通天竟也会魔怔。”音邈咯咯笑道,连同着身子也一同颤抖了起来,像是扯疼了肩膀上的伤一般,音邈冷吸几声。
拂燧立即起身,捂着她的肩膀,将一丝微弱的灵力输送进去,眼睑下垂,说道:“对不起,阿邈。”
“师父,小伤而已,音邈心甘情愿的。”
她听过虚影喊她阿邈,也听过慕白喊她阿邈,只是当听到师父喊得阿邈时,她心中总是不由地悸动。像是在一望无尽的麦田之上,有着一间小屋,她踏进门时,便看见他坐在茶几旁,微火煮茶,看见她,莞尔一笑,温言道:“来,阿邈,我刚为你煮好了茶,尝尝?”
拂燧没有说话,躺了下来,手掌一直搭在音邈肩上。许是陨劫发作耗费了太多的体力,不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雾霭沉沉的旷野之中,芳草萋萋,繁花似锦。
远见一位白衣女子绝世而立,皓齿明眸,衣袂翩跹,黑发如瀑。望着远方,眼神缥缈而空洞,似是感知到了来人,女子背对着来人,默然地说道:“师父来此处作何?”
拂燧哑然,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发现确实只有自己一人,便问道:“姑娘可是在唤本尊?”
女子回眸一笑,额间镶嵌着一块红色的印记,容颜倾世。秋水明眸中透漏着一种亘古而厚重的气息。四周又缓缓升起那股束缚着自己的气息,他逐渐沉浸其中。
“师父,莫要赶音邈走好么?”那女子飞跃到拂燧面前,扯着他的衣角,瞬间幻变成音邈的模样,一双杏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拂燧。
拂燧甩开了音邈的手,退后了一步,绝情冷漠地说道:“我们说好的!”
“哈哈哈,拂燧,你不要着如花似玉的土地,那我就待你照拂她了。”虚影声音在身后响起。
拂燧猛然回首,只见音邈又变回白衣女子的绝世容颜,依偎在虚影怀中,冷眼看着他。
“音邈!”他唤了一声。
只见虚影抱着白衣女子愈来愈远,直至消失在浓浓雾霭中。
“音邈!”他喊了一声,眼睛倏地睁开,天已大亮,身边人早已消失不见。
他起身穿戴好,梳头时发现后脑处白了几寸发丝,眼神一瞬呆滞。他失魂落魄地拾掇好,转身却发现桌上花瓶下压着一块锦布,上面写道:
师父,音邈尚有夙愿未达,暂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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