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棺中女,惊世毒后-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后宫每日都会起些小风波,只是尤九无暇在意她们那些芝麻绿豆一样的小事。
  可以说,这五个月过的极其无聊却又悠闲。
  五月初,这个时候的天气最是舒适,不冷不热,偶尔吹过的一丝风也是轻柔的很。
  鸾福宫本就种满了桃树,三月桃花开,如今已是五月,桃花早已凋谢,此刻只剩下那片片绿叶和中间时不时长出的小桃子。
  这日,尤九如同往日缩在自己的殿内,半阖着眸子躺在那软榻上,不时的张起嘴巴吃下玉妍递到嘴边的苹果。
  本以为今日还是如此度过,可是,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门外骤的传来阵阵匆忙的脚步声,下一刻,门外便传来一个宫婢焦急的声音,“皇后娘娘,奴婢有要事禀报。”
  尤九吃东西的动作一凝,接下来却是不紧不慢的从软榻上坐起,含着东西再次咀嚼了几下,这才开口道:“进来。”
  大殿的门随之被打开,只见一个宫婢脚步匆匆走进,走到殿央便跪倒在地,语气急切,带着哭声,“皇后娘娘您快去看看吧,我家娘娘阵痛不止,怕是要生了。”
  尤九闻言,瞬间明白了来人是苏脂灵的宫婢,眉心蹙起,怒道:“那快去通知御医前往‘雪园’为灵妃接生!”说罢,慌忙套上放在软榻旁的绣鞋,连妆容都没有整理便道:“快带本宫去‘雪园’。”
  那跪在地上的宫婢随即起身,只是脚步已有了些许的踉跄。
  到了那‘雪园’,还未踏进院门,尤九便听见了里面传出苏脂灵的尖声大喊,即便只听那声音便能感觉到她到底有多么痛。
  尤九走路的步子随着苏脂灵的尖叫声而越发急促。
  从院门走到寝宫,不乏有宫婢手端托盘来去匆匆,等到了那寝宫门口,更是有宫婢端着一盆盆的血水从房内走出,随后又有数位宫婢端着清澈的清水进去。
  尤九眉心始终拧着,如今不过五月初,按理说离苏脂灵分娩的日子还差小半月。
  都说女人分娩时最痛,尤九听着苏脂灵那惨叫,着实是觉得痛到了极致。
  里面的痛呼不停传来,血水亦是一盆接着一盆,而苏脂灵的喊叫也越来越小,声音也因为大喊而沙哑起来。
  尤九伸手拽住一个往外走的宫婢,“灵妃如今怎样了?”
  
  那宫婢手中本就端着一盆血水,突然被尤九拉住,险些将手中的盆都摔了,“回娘娘,御医说灵妃这是头一个,自是不好生,怕是要在等两个时辰才可。”
  尤九这才了然的松开了那宫婢,她刚刚还以为她是难产了。
  而其余妃嫔亦纷纷前来,随着尤九站在这殿门外,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而她们最在意的,却还是灵妃腹中到底是男是女!
  终于,直到黄昏之际,殿内骤的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哭声响亮,甚至整个‘雪园’都可以听见。
  殿门开启,一个产婆怀中赫然抱着一个用金色襁褓包裹着的婴儿,笑容满面,走到尤九的身前,微微福身,“恭喜皇后,灵妃娘娘诞下了一位小皇子。”
  小皇子三个字一出,站在门外的妃嫔脸色猛然变得极其难看。
  毕竟,这是南晟的第一个皇子!
  尤九却是低眸看着那婴儿,因为刚刚出生,小脸都是皱巴巴的,眼睛亦紧紧闭着,看起来仿若是一个小老头一般。
  尤九静静的看了许久,这才勾唇一笑,开口,“皇上临行前已为皇子取名为宓,从今以后,大皇子名为苏宓。今日,大皇子出世,众人皆赏!”
  那产婆听闻有赏,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谢谢皇后娘娘。”
  苏脂灵诞下一位皇子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尤九更是命人写了一封书信送去边关,告诉那苏酌夏,他已有了一位皇子。
  尤九带着众位宫婢走进充斥着血腥味的寝殿,缓步走到那苏脂灵的身旁,看着苏脂灵那脸色苍白带着疲倦的面容,语气凉薄。“灵妃,如今你诞下皇子,女人生产后身子最是虚弱,你定要好生修养,本宫已命御膳房,每日给你送来养身的汤药,你且安心。”
  苏脂灵半阖着眸,就连眨眼都显得费力。“臣妾多谢皇后娘娘。”说罢,却是有些吃力的看了看四周,仿佛是在找什么东西。
  尤九却是开口道:“皇子已被奶娘抱去了,等到明日你休息好了再让奶娘抱来。”
  听闻尤九此言,苏脂灵这才停下四处寻找的眼眸,“是。”
  “好了,灵妃还是好好歇息着,本宫也该走了。”尤九看着苏脂灵那疲倦的模样,缓缓开口。
  “臣妾恭送娘娘。”苏脂灵哑声开口,看着尤九转身离去,这才将那半阖着的眸子闭上。许是因为太累,瞬间便陷入了睡梦之中。
  昏暗的长巷内,尤九坐在那骄撵上,随着骄撵的晃动而上下摇晃着。
  “娘娘,如今那灵妃诞下大皇子,那对娘娘您……”玉妍的声音在巷内响起,话未说完,尤九却还是听得懂她的意思。眼眸依旧目视前方,淡淡开口,“这种事情并非是本宫可以控制的,再者,那大皇子亦是皇上的孩子,本宫自是不能剥夺他的存在。”
  其实说白了,也不过是她本就没有想和苏酌夏有任何关系。再说了,她如今不过是一个千年傀儡,一个有着灵魂的尸体。
  “可是娘娘,您是正宫,若是您再诞下皇子,在这宫中自是……”
  “好了玉妍!”尤九厉声打断玉妍的话,“本宫不可能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动手,就连那苏脂灵,如若不是她先来招惹本宫,本宫自是不会主动去招惹她。”尤九的声音压的极低,用着只有她们两人才可以听见的声音说话,只是语气里的那股戾气却还是让玉妍噤了声。
  “是,奴婢明白了……”玉妍低声开口,语气低沉。
  尤九唯有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在宫中带了许久,也该明白,有些话可说,有些话不可说。”
  她并非是故意对她这般严厉,只是这宫中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说错一句话便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她不得不格外谨慎。
  “是,奴婢明白。”玉妍再次开口,只是这次语气里的低沉已消失了。
  尤九闻言,这才勾起嘴角,满意了。
  ——
  边关营地
  苏酌夏一身玄色盔甲坐在那帐篷内,看着面前的地势图,神情认真。
  “报!”帐篷外骤的传来一声马蹄之声,紧接着便有人高呼,引得苏酌夏也不禁蹙眉抬眸,下一刻,帐篷便被打开,一士兵小跑进来,双手呈上一封书信,高声道:“皇上,这是皇后娘娘送来的书信,还请皇上过目。”
  苏酌夏眉毛骤挑,眸子里亦染上一丝欣喜。
  他来到这边关接近一年,他的那个皇后从未给他写过书信,如今怎得写了?
  嘴角微勾,随即接过那士兵手中的书信,淡淡道:“下去吧。”直到那士兵退下,苏酌夏这才将那信件打开。
  里面赫然只有一句话,“恭喜皇上,喜得皇子。”
  苏酌夏愣了,仿若下一刻才猛然响起他走时灵妃已身怀身孕,竟没想到如今灵妃便已诞下了皇子。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心中自是欢喜,只是看着手中的书信上,除却这么一句话,就连一句关心都没有,心里
  不免有些苦闷。
  为何他的皇后如此冷漠?
  脑海中猛然浮出尤九那清冷的面容,即便只是一瞬,胸口却已在隐隐作痛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只要他想起那尤九,心脏便会泛起一丝疼痛。可是,他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每想起尤九,便如同吃了蜜饯一般。
  思绪许久,终究还是将那书信放到一旁,再次认真的看起身前的地域图。
  若是他未记错的话,尤九的生辰是六月吧,如今他正在考虑如何让那距离南晟千里之外的北国和他联手,若是可以,那这些蜀国即便因为相连而强大,却也抵挡不住两个大国的攻击,最后只会是溃不成军。
  而他,若是可以在六月解决此事,便可以陪尤九度过生辰。
  思及此,他看的也越发认真起来。
  而此刻,北国皇宫。
  象征着皇位的龙椅上,身穿龙袍的天子赫然坐在那里。
  龙袍着身,乌发冠起,眉眼如水,笑靥如花,就连那眼角处那颗极其细小的泪痣都无法将他眸中的玩味掩去丝毫。
  “同南晟联手?这件事不知各位有何意见?”男子懒懒开口,语气轻而缓,丝毫不像是上朝的模样。
  “回王,老臣认为,南晟霸占棺女,如今南晟蜀国皆因棺女而对南晟大打出手,我国可以静静观看,或许可以享受那渔翁之利。”一身着暗红官服的中年男子大步上前,说出他的观点。
  “王,臣认为,可以联手。世上都说那南晟君主极其宠爱棺女,不让任何人靠近,若是我国可以借此机会和南晟联手,接近棺女,自是更好。”
  朝中大臣纷纷说出自己的观点,不过也只是围绕一点,只是为了得到那棺女。
  原本,他们听闻,南晟皇帝苏酌夏,突然将自己的嫡妹纳为妃嫔,而他原本极其宠爱的棺女置若罔闻。
  这件事,甚至一时之间在他们这里是一件笑谈。
  兄妹之间,本就不可有那龌龊之情,即便有了那龌龊之情,又怎能如此光明正大落入众人眼中?岂非是要遗臭万年?
  可是,不过短短一月,他们又听闻——
  听闻,南晟皇帝苏酌夏,为了拒绝各各蜀国和亲之请,不惜废后让那棺女坐上皇后之位。
  听闻,南晟皇帝苏酌夏对棺女极其宠爱,更是有独宠之名。
  如此看来,那一向以不贪爱美色为名的南晟皇帝,竟也抵挡不住那棺女的魅力。这般想来,恐怕是那棺女的确是极美!
  而坐在龙椅上的男子听着下面的争吵声,许久,才懒懒开口,“好了,孤已经明白众卿家的意思了。这件事,孤会自己处置。”说罢,眼眸淡淡扫了一眼那众人,这才又再次开口,“若是无事禀告,便退朝吧。”
  “是。”

  ☆、84就地正法

  南晟和北国本就相隔千里,一南一北,本是相安无事,若非此时这众多蜀国联手攻打南晟,让南晟陷入了围困之地,苏酌夏绝不会轻易向那北国请求联手。
  信件飞速传往北国,而他们,唯有在此静静等候,只希望那北国可以传来好消息缤。
  而此刻,南晟国内,一个一身臧色衣衫的男子傲然坐在那马车内,眉眼含笑,嘴角轻扬,眼底的那颗泪痣丝毫没有掩盖他那双勾人魂魄的眸子,甚至为他添上一抹深情。
  车厢极大,就连他此刻侧躺在那榻上,整个车内亦显得空荡。
  而他的脚旁,一个一身粉色轻纱的女子跪在地上,乌发半挽,面上却用粉色轻纱将脸掩去一半,唯独露出那双带着爱慕却显得小心翼翼的眸。
  女子将手中剥干净的柑橘送到男子的嘴边,男子薄唇轻启,将那柑橘含进口中,还有那女子捏着柑橘的指尖。
  女子只觉指尖一阵温热,一个湿滑之物堪堪滑过她的指腹,不过一瞬便消失了。从指尖传来的温热瞬间滑至心底,女子的心尖不禁悸动,掩在轻纱下的面容却微微泛红,眸子更是染上一分娇羞。
  骤的,女子的手腕一紧,整个人随之落入到男子的怀中,她本就穿的单薄,此刻背部靠在男子的胸前,却依旧可以感觉到男子身上传来的阵阵温热。
  “王!”女子惊呼,即便带着惊讶,她的声音依旧如同孩童一般,让人酥到了骨子里。
  “宝贝的声音果真好听,孤最喜欢听你说话了。”男子语气缓慢,他们两人本就离得极近,男子说话间喷薄而出的气息皆尽数洒在女子的脖颈,气息暧昧坼。
  “王又逗奴婢~”女子娇嗔开口,声音越发的甜美,却又显得太过甜腻。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将她揽在怀中的男子,只觉得他长的太过妖孽,即便是男子却依旧可以让众多女子妒忌不已。
  可是,这个人却又偏偏是他们北国的王——淳于景。
  这般俊美亦有权有势的男子,怎能不让人爱慕!?
  即便她在他身侧已有一年时间,每每看见他的面容,却依旧让她心动不已。可是,她亦是知道,他若是狠起来,到底有多么狠!
  淳于景松开女子的手腕,转而将女子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微微凌乱的发丝缠到手指上把玩,“孤可是夸桃儿呢。”只是,嘴上虽是如此说着,那双勾人的眸子中却没有丝毫的情绪,带着凉薄。
  桃儿随即从淳于景的怀中退出,再次跪到那里,眼眸低垂,嘴角轻扬,再次拿过一个柑橘放在手中剥着,直到再次将柑橘放到淳于景的嘴旁,这才娇羞开口,“奴婢多谢王的夸奖。”
  淳于景将那嘴边的柑橘再次吞入腹中,听着桃儿的话却是勾唇不语,眼眸直直的看着那深色的车帘,目光深沉。
  此次前来南晟,他没有带上一兵一卒,身侧唯有桃儿一人。
  北国离南晟足有千里,他们自是日夜兼程才会在五日内赶到南晟,而这马车,亦是到了南晟境内才买来的。
  众人皆传,得棺女者,得天下。而他,为的不过就是想要提前一睹那棺女,看看那棺女到底有没有他们所言的强大,亦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资格可以让他北国和南晟联手对抗蜀国!
  而此刻,南晟皇宫,鸾福宫
  尤九傲然坐在首位,背脊挺得笔直,身上亦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威严。淡淡的扫视一眼坐在底下的众位妃嫔,最后才将目光落到那坐在左侧首位一身蜜色宫装,怀中抱着刚刚出世的苏宓的苏脂灵。
  “灵妃,禁足五月,如今皇子也已平安出世,事隔五月,春宴之时的遇刺之事,本宫也不再跟你计较了。”尤九缓声开口,声音平缓。“不过,若是再有下次,灵妃应该明白,即便你有皇子,也是无用。”
  苏脂灵抱着苏宓摇晃的手臂一顿,转而将那苏宓交到站在身后的奶娘手中,起身走到殿中央,跪倒在地,“多谢娘娘宽恕,嫔妾自当不敢再犯,日后嫔妾自当小心行事。”
  尤九这才柔和了声音,“灵妃知错便好,起来吧。”说罢,又再次开口,“灵妃如今也是坐着月子,虽说如今天气温和,不过也是不要轻易出来走动,免得落下了什么病。”
  苏脂灵被宫婢扶着起身,再次坐到了椅子上,听见尤九的这番话,随即轻轻颔首,“嫔妾多谢娘娘关怀。”
  “这样吧,在灵妃坐月子期间,便免了灵妃每日的请安。”
  “嫔妾遵旨。”
  许是最近宫内太过平静,就连众位嫔妃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殿内寂静许久,那坐在一旁的身着青色宫装的沈美人轻声开口,“皇后娘娘,皇上前去战场已有七月了,不知皇上何时回来?”
  尤九闻言,微微蹙眉,七月……竟这般久了……怪不得巫年如今整日念叨着那苏酌夏怎得还不回来。
  “这个本宫也不知道,本宫并未接到边关送来的书信。”尤九如实说着,众位妃嫔皆是一阵失落。在这后宫之中,皇
  tang上便是她们的天,而如今皇上已经走了这么久了,她们怎会不急?
  “那皇上可知嫔妾已诞下皇子?”苏脂灵蹙眉开口,看着刚刚已再次被她抱在怀中的苏宓。婴儿本就嗜睡,如今苏宓更是双眼紧闭,不知睡了多久了。
  “本宫在皇子出世当天便送去了书信,想必皇上已经知道了吧。”
  “那皇上自是会欣喜的。”另一位妃嫔快速接过,“想必皇上如今自是英勇奋战,想要早日回宫看一看我们小皇子呢。”
  “就是,这可是宫中第一位皇子。”
  “皇上自是高兴地。”
  众位妃嫔纷纷开口,尤九却是不语,而苏脂灵亦是不语,只是嘴角轻勾,看着自己怀中的孩子。
  这个孩子,还是像苏酌夏多些……
  妃嫔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直到尤九说她有些乏了,众位妃嫔这才一一散去。
  “娘娘,皇上会凯旋归来吧?”玉妍担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尤九侧目看了一眼那玉妍,缓缓起身朝寝宫走去,“这种事情可说不准。”
  玉妍闻言,一愣,“娘娘,您不应该说,会吗……”
  尤九轻笑,转身停下脚步,看着那玉妍呆愣的目光,“本宫又没有去,自是说不准。玉妍,你可莫要忘了,这是南晟边界的各各蜀国联手攻打南晟,蜀国虽小,但是联手的话自是可以敌得过整个南晟。”
  南晟虽说强大,可是寡不敌众,已经七月了,若是那蜀国不堪一击的话,怎会耗时这么多时间。
  玉妍闻言,虽有轻咬下唇,“奴婢明白……”
  尤九这才再次朝寝宫走去,只是走到寝宫门口,依旧如同往常那般,对着身后的众人道:“本宫要休息了,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们谁都不准进来,明白吗?”
  玉妍的脚步随即停住,低声道:“奴婢遵旨。”只是心下不禁嘀咕,她的娘娘,一天到晚的休息,难道还休息不够了吗?
  要知道,除却每日照例的众位嫔妃前来请安以外,尤九日日呆在这寝宫之中,且不许任何人进入,直到用膳时才会让人将膳食送进去。
  尤九缓步进入寝宫,半躺到那软榻上,双眸半阖,一阵熟悉的气息传来,尤九眼眸未动,嘴角却是缓缓浮起,“今日怎得来的这般早?”
  “闲来无事,带你出去转一转如何?听说,今日是南晟的赏花节。”巫年含笑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尤九半阖的眸子这才掀开,看着坐在不远处那一身蓝色锦袍的巫年。
  “不过就是赏花罢了,御花园里自是什么花都有,何须还要出宫?”尤九懒懒开口,语气带着丝丝疲倦。
  巫年嫌弃的看了那懒洋洋的尤九一眼,“你日日在宫里这么呆着,不觉得无趣吗?”
  “我呆在石棺中千年都未出去走动过,我也没觉得无趣啊。”尤九无赖开口,对于巫年的这个提议极其的不感兴趣。
  “那是因为你不能动!”巫年无奈了。
  “哦。”尤九挑眉,“那现在我懒得动,如何?”若是在千年前,也许她会日日偷着跑出宫去,只是如今,所有东西在她的眼中出去灰白便没了其它颜色,自是觉得没有任何意思。
  巫年着实无奈了,唯有闭嘴不言,不再开口。
  过了许久,巫年着实是忍不住了,看着那昏昏欲睡的尤九,脸颊嘟起,不满开口:“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罢,只见尤九睫毛微颤,缓缓来了一个,“嗯……”巫年闷气瞪了那尤九一眼,随即快速从窗户飞走了。
  而尤九,自是在巫年走后缓缓走到床榻上,闭上眼睛小憩,直到休息够了,这才唤了玉妍送膳食进来。
  整整一日又是无聊的度过。
  深夜,尤九靠在床榻上,睡了一日,她自是睡不着了,吃着放在手边的水果和瓜子,看着手中的传记。
  殿内烛火通明,除却几个值日的宫婢在外看守,其余没有一个人,安静的就连尤九嗑瓜子的声音都显得极其大。
  在夜色里,一切都显得那般的安静,仿若掉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骤的,一阵凌厉的风声在窗外响起,尤九捻书的手指骤的一顿,随即看向窗外,可是窗外却是再无一丝声音,尤九屏息,手快速一抬,一阵风从掌心飞出,屋内的烛火随即全部熄灭。
  尤九未动,而下一刻,原本紧闭的窗户随即开启,一个黑色人影亦快速跃入殿内。
  “谁!”尤九厉声开口,那人影骤的一顿,继而又朝着尤九这边走来。即便今夜的月色极好,可是那人却是背对月光,故而尤九丝毫都看不清他的面容。
  “看来,我猜的果真没错,你早就知道我在窗外了。”男子含笑的声音传来,听见尤九的问话却没有丝毫的害怕,有的只是语气里的玩味。
  黑暗中,尤九眼眸微眯,紧紧的盯着那站在身前不远处的男子,想要看清楚他的面容,可是无奈,无论她看多久,都无法看清。
  “擅闯皇宫,阁下可知
  这是大罪。”尤九冷声开口。
  那男子却仿若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低低的笑出了声,压抑的笑声在殿内响起,却让尤九的眉头蹙的更紧。
  “大罪?不知皇后娘娘是要治我擅闯皇宫之罪,还是和皇后娘娘私下幽会之罪?”男子调侃的话语响起,尤九却是不急不恼,“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皇后娘娘无需这般客气,称呼我为……夫君好了。”男子厚颜无耻的话语落入尤九的耳中,尤九却是冷哼一声,嘴角轻挑,“只怕……阁下担当不起。”
  “只要皇后娘娘喊得,我自是担当得起。”
  尤九抿唇,看着那人影,眼眸幽深。
  “皇后娘娘莫非不叫锦衣卫吗?”男子等了片刻,见尤九还不开口,开口询问。
  “若是你怕锦衣卫,在我开口的那一刻你就该跑了。”尤九凉薄开口,语气依旧平缓,听不出任何波动。
  男子仿若是没料到尤九会如此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棺女果真是棺女,比那些女子好玩多了。”
  尤九闻言,不禁烦躁的撇嘴,又是棺女!到底有完没完!
  “山傀、尔傀!”尤九冷声唤道,下一刻,山傀、尔傀随即从暗处走出,面无表情的站到尤九身前,眸子皆冷漠的看着那男子。
  “哟?竟还有两位小美人?看来……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