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棺中女,惊世毒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男子。
  “哟?竟还有两位小美人?看来……此趟果真没有白来。”男子那欣喜的语气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山傀、尔傀两人身上的肃杀之气。
  “杀了他!”尤九冷声命令。山傀、尔傀闻言,随即快速冲上前去和男子对打起来。
  “何必如此?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不好吗?”男子看似未动,却是轻易的便躲过了她们的攻击,还不满的对着那尤九抱怨。
  一番交战,山傀、尔傀两人竟没有在男子那里得到一丝好处。而尤九自是看的出来,目光不禁沉了沉。
  山傀、尔傀的武功自是不低,如今两人联手竟不占上风,足以看得出这男子的武功有多高强。也难怪刚刚他竟在知道她未睡时这般淡定。
  思索间,那男子竟已在山傀、尔傀的攻击中不知不觉走到了她的身侧,不等尤九反应过来,伸手便将尤九揽到怀中,让她冰凉的身子贴在他的胸前。
  山傀、尔傀见此,却不知如何下手,手握长剑紧紧盯着那男子,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尤九蹙眉,在男子的怀中挣扎起来,只是,无奈男子的力气极大,她竟无力逃脱。唯有怒视那男子。
  只见那男子抬手抚上尤九的脸颊,在碰上尤九那冰凉的肌肤时,即便尤九已快速将脸扭到一侧躲过他的触碰,却还是听见那男子道:“皮肤冰凉,果真是冰雪美人?就是不知……骨子里是否也是冰凉的。”
  尤九咬牙,“流氓!”
  男子闻言,再次笑出了声,“若我是流氓,早就将你就地正法了,何须如此?”
  “放开姑娘!”山傀冷声开口,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冰凉。
  “这么一个美人在怀里,让我放手,还真是舍不得呢。”男子语气轻柔,挑起尤九鬓角的一缕发丝放在鼻下轻吻,让尤九着实是厌恶至极。
  “你到底是谁!?”尤九怒极,说出的话都是咬牙切齿的。
  没想要,她今夜竟然被一个贼人轻薄了!!这真是……
  “我不是说过了,叫我夫君便可。”男子再次说出那句话,让尤九着实是气坏了。
  “本大人还不曾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呢,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巫年缓慢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声音不疾不徐,只是那语气中却染上了丝丝怒气。
  男子突然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随即朝那巫年的方向看去,片刻,这才扭头冲尤九道:“没想到,皇后娘娘宫中竟藏有男子。”
  “本大人也没想到,你竟敢私自闯进皇宫。”巫年再次开口,缓步走到离尤九不远的地方,目光紧盯着那男子,目光如炬。
  月光昏暗,整个寝宫更是一片黑暗,让人看不真切。
  而此刻,无人开口说话,巫年和那男子却是紧紧的盯着对方,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
  许久,那男子骤的扭头看向尤九,伸手再次抚上尤九的脸颊,“看来,棺女果真是魅力无穷,除却南晟皇帝宠你至极,竟还有其它男子对你爱慕有加。”
  他所言,不过是说她是个不检点的女子。
  尤九蹙眉,可是,不等尤九开口反驳,男子的口中骤的传来一声闷哼,下一刻,只见刚刚还在抚在她脸上的手骤的离去,从那手腕处传来阵阵骨头的轻响。
  男子眉头紧蹙,看着那依旧站在原地未动的三人,暗暗咬牙。
  而他的手腕处刚刚明显被一人所捏住,力气大得惊人,甚至现在,都让他的手腕疼痛不已。
  “看来果真有高手,那小美人,等我下次再来看你。”男子忍着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快速松开揽住尤九腰身的手,口中说着,那只未受伤的手却是快
  速又在尤九的肌肤上蹭了一下,继而快速朝窗外飞去,瞬间和那夜色混为一体。
  巫年眼眸冷厉,看着那狼狈逃离的男子,薄唇紧抿。
  “你们继续在这里看着,我去看看他到底是何人!”巫年冷声冲着山傀、尔傀吩咐,话落,看了一眼那被男子松开而快速站起的尤九,下一瞬,快速跟了上去。
  屋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就连风声都没有了。
  “姑娘还是早些歇息吧,属下会在这里候着。”山傀淡淡开口,尤九却是凝眉看着那敞开的窗户,闻言,随即道:“嗯,你们都下去吧。”
  直到她们退下,尤九这才再次坐回到床榻上,只是,她却觉得整个身上都充斥着刚刚那个男子身上的味道,而那男子揽住她的触感在此刻更是格外的清晰,让她极其不喜。
  那个男子是谁,她终是不知道,不过她却是烦透了这种感觉,心下暗暗决定,等到那苏酌夏归来,她自是要快速取到他的心头血。
  省的日日来这么一出,更是可以早日见到自己的夫君。
  而另一处,巫年看着前面那飞速跳跃的身影,他亦是快速跟随。
  前面的男子许是知道巫年在他的身后,跳跃的速度越发的快了。如今本就是深夜,那人又穿着黑色衣衫,本就不好判断那人所在的地方,此刻,那人的速度越发快速起来,就连巫年都跟的微微吃力。
  果不其然,就在一个拐弯的瞬间,那男子便从巫年的眼前消失了。
  巫年眉头紧蹙,紧紧地盯着那男子消失的地方许久,终是没有发现男子的踪迹。
  最终,还是转身快速离去。
  直到巫年走后,那夜色中这才走出一个身影,那和夜色仿若融为一体的黑色衣衫,赫然就是刚刚逃走的那个男子。
  只见那男子眼眸阴鸷,看着巫年离去的方向片刻,这才转身又快速朝着另一个方向跃去。
  今夜,他闯进皇宫,本是想一睹那棺女的容貌,顺便看看她到底是何神秘人物。可是谁知,她的身侧,除却那两个少女,竟还有一个高手!
  高手之间,只要察觉到对方的气息便可知晓,而刚刚的对视之间,他却感觉不到那个男子身上的内力,就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足以见得,那个男子……定是一个高手。
  而且,刚刚他的手腕骤的被捏住,他甚至没有看见那男子是如何动手,甚至连身形都未动一下,可是他的手却是如同快要断了般剧痛。
  而此刻,男子飞速的跳跃,即便过去了这般久,他的手腕处依旧带着刺痛,甚至,就连刚刚的颤抖在此刻都越发的剧烈起来。
  男子掩在夜色的眸越发深沉,可是,除却深沉,那眼底却渐渐浮出一丝狂热。
  他突然觉得,那棺女……玩玩也是不错的选择。
  思及此,他的眸子不禁弯起,染上丝丝笑意。
  只是在这片夜色下,无人知晓,亦无人发现。

  ☆、85让朕抱抱

  寂静的夜色中,南晟城中的易家客栈,上等房中,烛火依旧亮着,而那一身粉色轻纱的桃儿亦坐在这屋内。
  骤的,窗户微响,在这安静的过分的夜色中显得极其清晰。而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桃儿却快速起身,下一瞬,只见那一身黑衣的男子跃了进来。
  那妖娆的面容还有那眼底的一颗泪痣,赫然就是那北国君主——淳于景绂!
  “王,您总算回来了,奴婢可是担心坏了。”桃儿嘴巴微嘟,用着她那特有的嗓音冲着淳于景娇嗔。
  “孤知道桃儿在这里,自是会平安回来。”淳于景勾唇开口,缓步走到那桃儿的身侧,伸手揽过桃儿的腰身做到屋内的软榻之上。
  桃儿此刻未带面纱,姣好的容颜全部显露,此刻听闻淳于景的话语,脸颊不禁微红,嘴角却是扬起,眼眸低垂,带着丝丝娇羞。“王~”
  可是她却并未看到,淳于景那本就幽深的眸越发幽深,深不见底,甚至让人看不透他的内心。
  “王此次前去南晟皇宫,可有见到那传说中的棺女吗?”桃儿软着声音询问,她对那棺女自是好奇的。
  “自是见到了。”淳于景挑眉,“今日一见,那棺女果真魅力无穷,怪不得那南晟皇帝就算得罪整个蜀国都不同意将棺女送出。逼”
  “哦?”桃儿一听,却是更加好奇那棺女的长相了,“那棺女果真如此貌美?”
  淳于景懒懒勾起桃儿的一缕发丝把玩,嘴角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孤都险些被迷住了,自是魅力不凡。”
  “那王看了那棺女,是否就不喜桃儿了?”桃儿带着不满撒娇,眉眼娇嗔的看着他。
  淳于景却是伸手将桃儿的头拉下,在她那嘟起的薄唇上轻吻,哄道:“孤自是最喜爱桃儿的。”
  桃儿这才餍足的笑了笑,转而趴在淳于景的胸前,一副柔顺的模样。
  淳于景敛眉,思索片刻,缓缓开口:“桃儿,明日你便飞鸽传书,告诉那南晟皇帝,孤同意他的请求。”
  桃儿的身子骤的一顿,随即柔声开口,“是,奴婢遵命。”
  不过三日,那飞鸽便传入南晟营地,苏酌夏看着手中那书信,心中大喜。
  北国本就地大物博,更是兵强马壮,在北方更是大国,有了北国相助,突破重围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许是有了北国的相助,不过短短半月时间,南晟便在重重包围之中安全走出,而那各各蜀国被突袭击败后,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之间,让那南晟击破了蜀国联合,而各各蜀国唯有灰头土脸的退回自己的地方。
  此刻,南晟宫门处,众位嫔妃皆站在这里等候。
  昨日,边关传来急报,说是南晟大胜,已凯旋归来,而今日,他们便该到了。
  她们一早便在这里等候,可是等了许久,都未等到他们凯旋的身影。而此时,太阳已日上三竿,即便如今的太阳还不是那般灼热,却还是让她们有些忍受不住。
  再加上,那苏脂灵的怀中还抱着那苏宓,许是因为饿了,苏宓此时更是哇哇的大哭起来。
  “灵妃,将皇子交由奶娘抱下去吧,如今已等了三个时辰了,皇子也该饿了。”尤九蹙眉开口,本就因为等候时间太长而烦躁的心情越发烦躁起来。
  苏脂灵轻轻摇晃着苏宓的身子,不停地安慰,听见尤九所言,闷声不语,许久,才将怀中的苏宓交给身后的奶娘,让她前去给苏宓喂奶,且嘱咐了,等喂完之后再抱回来。
  她想要苏酌夏回来时便看到他们的孩子……
  又等了许久,众位妃嫔都等的累了,肚子亦饿的很。
  “嘟……”
  就在此时,一声闷且响的号角在远处响起,原本已萎靡的众人骤的精神起来。这是凯旋归来的号角……
  听见此音,亦意味着皇上已到了南晟境内,即刻便可回到皇宫。
  果不其然,不消三刻,她们便看见一列人马从远处风尘仆仆的赶来,而排在前面那一身玄色铠甲,坐在棕色马匹上一身傲气的男子,赫然便是她们的天子——苏酌夏。
  人马缓缓走来,直到走到这皇宫门前,苏酌夏的马匹这才悄然停下,一身玄色盔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却显得熠熠生辉。
  纵身跃下,那因为赶路而显得有些狼狈的身影在此刻是那般的高大。
  “恭喜皇上凯旋归来!”众位嫔妃齐声开口,而那曹公公早已在苏酌夏下马时便接过了苏酌夏手中递来的佩剑。
  许是因为在战场饱受风雨摧残的缘故,苏酌夏的皮肤显然是黑了许多,只是那双眸子却依旧如同往昔带着温和,嘴角更是缓缓勾起,眸子深深的看着那站在身前不远处的尤九。
  “都平身吧。”苏酌夏缓声开口,“朕不在宫中的这些时日,你们可还好吗?”
  “臣妾一切安好。”众位嫔妃再次齐声开口,苏酌夏这才含笑点头。缓步走到那尤九的身前,那胸口
  tang熟悉的剧痛再次传来,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那细细密密的疼痛着实让苏酌夏有些承受不住。
  想要靠近尤九的步伐微微有些凝滞,唯有站在他可以承受的地方,看着那尤九,“这段时日,皇后照料宫中,着实是辛苦了。”
  尤九亦是没有上前半步,眼眸低垂,“这是臣妾的分内之事。”语气平缓,没有丝毫的激动和欣喜,而那眼眸却仿若从未看过苏酌夏一眼。
  苏酌夏嘴角的笑意微微敛去,就连眸子都染上一丝不悦。“皇后看到朕平安归来,不高兴吗?”苏酌夏如是问,仿佛是一个赌气的孩子。
  尤九一愣,抬眸看向那苏酌夏不满的面容,唯有轻声解释,“回皇上,皇上平安归来,臣妾自是高兴地。”
  “那皇后为何连看都不看朕一眼?”
  “臣妾许久未见皇上,怕看见皇上会激动地哭出来。”尤九咬牙,脑子里却早已混乱,她不想看可不可以!?
  “哦?朕倒是想看看皇后是如何激动的。”苏酌夏含笑开口,刚刚的不悦亦随着尤九的话烟消云散了。
  尤九抿唇,不语。
  为何出去了这几个月,突然感觉他变得无赖了?
  “哇!!”骤的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苏酌夏的目光随即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苏脂灵看见苏酌夏如此回来,着实是高兴不已,可是,苏酌夏除却尤九以外,却仿若谁有没有看见般。
  激动地心情不免变得有些酸涩起来,鼻尖亦是发酸,眼眶变得微红,而抱着苏宓的手臂却是下意识的缩紧,许是感觉到疼痛,苏宓骤的哭了起来。
  原本眼眶通红看着苏酌夏的眸子骤的和苏酌夏对视,苏脂灵慌忙将视线转到自己孩子的身上,看着苏宓那因为哭泣而通红的小脸,轻声安慰:“宓儿乖,宓儿不哭,宓儿乖……”
  可是,下一刻,那强忍着的泪水却是瞬间落下,跟着苏宓一起哭了起来。只是不一样的是,苏宓是尖声大哭,而她却是泪水掉个不停,却是声音哽咽的不停安慰。
  苏酌夏这才仿若看见了那苏脂灵一般,看见苏脂灵落泪,心中顿时涌出一丝心疼,匆忙走到苏脂灵的身侧,柔声道:“灵儿……朕回来了。”
  苏脂灵却是眼眸未抬,带着哽咽,“臣妾恭迎皇上回宫。”
  苏酌夏目光转而看向那抱在苏脂灵怀中的苏宓,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听着他那尖声的哭泣,笑了,“这便是朕的皇儿?”
  苏脂灵却是扯起一丝笑意,“回皇上,正是。”
  “让朕抱抱。”
  苏酌夏小心翼翼的接过苏脂灵递来的苏宓,苏宓如今还未满月,身子更是软得很,即便在这襁褓之中依旧觉得他只是一个软绵绵的肉球般。
  苏酌夏哪里抱过孩子,此刻抱着苏宓,只觉得他的一只手便可以将他整个身子拿在手上,只是他却不敢用力,那软的仿若没有骨头一般的身子,让他只能小心再小心。甚至抱着他,苏酌夏都觉得自己不敢动了。
  “宓儿是几日的生辰?”苏酌夏小心翼翼的抱着,口中询问着那苏脂灵。
  “回皇上,宓儿是五月初七的生辰。”苏脂灵低声开口,抬手拭去了脸上的泪水,眼眶虽说还带着微红,泪水却早已消失了。看着苏酌夏这一番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更是勾起一丝笑意。
  “五月初七……如今也刚刚六月初二,还有五日便满月了。”苏酌夏轻声算着。可是下一刻,苏酌夏却是看了一眼那站在不远处的尤九,开口道:“若是朕没记错的话,今日是皇后的生辰吧?”
  尤九眸子微怔,看着那苏酌夏许久,这才低声道:“皇上记忆甚好。”今日,的确是她的生辰……就连她自己都忘记了。
  千年时间,不短,早已让她忘了这些琐碎事情。
  苏酌夏看了那尤九一眼,眼眸含笑。
  其实,若非是他日夜兼程从那边关赶回,只怕便会在尤九生辰过后才会回来。
  闻言,苏脂灵嘴角的笑意顿时凝固,放在衣袖下的手却是不受控制的缩紧、松开、再缩紧,那怕伤着苏宓而简短的指甲在此刻亦将那手心掐出了个个月牙。
  那苏酌夏所言之话,她不得不将他今日的归来和尤九的生辰联系在一起……
  ——
  夜色降临,宫中早已因为苏酌夏的归来而准备的宴会。
  大臣纷纷携眷而来,看见他们的帝王凯旋归来,悬着的心总算可以落下。
  毕竟,若是南晟灭亡,他们便是流离失所,过着逃亡的日子。
  那龙椅之上,苏酌夏早已洗去了一身风尘,换上了那象征地位的明黄龙袍。龙袍之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个质地上乘的墨玉。乌发冠起,带着冠冕,细细的珠帘流苏垂在两边。
  而他的身侧本该坐着那尤九,许是因为心脏的缘故,此刻那尤九却是坐在苏酌夏左下手的位置,一身华丽高
  贵的暗红宫装,乌发盘起,带着金光闪闪的凤冠,双手叠放在腿上,背脊挺得笔直,就连那玉颈都在此刻显得格外优美。
  宴会开始前,亦是一番短暂寒暄。
  “朕今日回宫,众爱卿可知是为何?”一番话语过后,苏酌夏话锋一转,问着那众位大臣。众位大臣面面相觑,讨论片刻,这才齐声道:“臣等不知。”
  苏酌夏的目光却是悠悠落到尤九的身上,尤九本就在听见苏酌夏那般说时心里便渐渐有些明白,此刻即便背对着苏酌夏,可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让她不禁觉得后背一阵发麻,身子僵硬。
  而那坐在台下的苏脂灵自是将苏酌夏的动作看在眼中,捏着杯子的手骤的缩紧,紧到指节泛着青白,甚至那杯子都将快被她捏碎了,她的眸子却是直直的盯着那苏酌夏。仿佛在等着他接下来所说之话,又像是害怕他接下来所说之话。
  “朕选在今日回宫,一是为了我南晟,二是因为,今日是皇后的生辰。”苏酌夏缓缓道来,众人一听,瞬间便明白,那一,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今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
  一时之间,满殿众人起身,跪倒在地,齐声高呼:“皇上、皇后情比金坚!”
  尤九脸色平静,听着这殿内高呼的话语,却是想笑。
  情比金坚?
  他们何时有过情?
  而苏酌夏看着这一幕,却是嘴角勾起,“都平身吧。”众人这才缓缓起身,眼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皇上、皇后的神色,只见皇上一脸笑意,而皇后却是一脸平静,心中不禁嘀咕,莫非是皇上这个恩宠不够?
  宴会开始,琴声缓缓响起,舞姬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大殿,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身着粉色舞裙的舞姬身姿妖娆。
  可是紧紧跳到一半,殿外骤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南晟君主,别来无恙。”
  殿内寒暄的众人随即停止,琴声亦戛然而止,而那舞姬亦是退到一侧。
  只见那原本紧闭的殿门已被人推开,门外,一个一身臧色衣衫的男子赫然站在那里,而他的身侧,一个一身紫色轻纱、脸上覆着面纱的女子正在退回到男子的身侧,显然,殿门正是被那女子所推开的。
  而这两人,赫然就是淳于景和婢女桃儿。
  一时间,众人大惊,他们两人闯入宫中竟没有惊动侍卫?
  而在淳于景推开殿门的刹那,便已被众多侍卫包围,长剑直指他们两人,可是淳于景就连眼梢都未动分毫,仿若围在身前的众多侍卫只是浮云罢了。
  苏酌夏眼眸微眯,紧紧地盯着那淳于景,许久,才缓声开口,“莫非,阁下便是北国君主,淳于景?”
  要和北国联手,苏酌夏自是让人先行调查了北国君主。
  听闻,北国君主面容俊美,如同妖孽转世。
  听闻,北国君主深不可测,却是聪明绝顶。
  听闻,北国君主的身侧日日跟随着一个娇媚女子。
  ……
  可是,如今看来,这北国君主可真是极其大胆,没有经过他的允许,竟擅自闯入他南晟皇宫。
  淳于景闻言,骤的笑了,“南晟君主果真好眼力!”
  而众人这才明白,站在门口的正是那北国君主,而持剑指着他们的侍卫也在此刻堪堪退下。
  淳于景缓步走进殿内,桃儿亦是缓步跟在身后。
  “听闻南晟君主平安归来,孤便想来瞧瞧,恰好也可以在南晟转上一转。”淳于景挑眉开口,一双桃花眼扫视四周,引得殿内众位女眷心动不已。
  心下只感觉,这个北国君主果真是一个妖孽!
  苏酌夏已起身朝殿下走去,而尤九亦随之起身,跟随在苏酌夏的身后。
  刚刚淳于景进入殿内时,尤九便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直到听见那淳于景的声音,这才确定,这个北国君主,正是那日闯入宫中之人!
  不是她对声音太过敏感,而是那淳于景说话时总是语调微挑,带着调侃的意味,让尤九一听便听出来了。
  而此刻,越是靠近那淳于景,尤九越是肯定。
  “北国君主前来,朕自是欢迎。”苏酌夏缓声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不过,若是下次前来,君主还是提前通知一声为好,朕也好为君主接风洗尘。”
  他们两人傲然站立在殿中央,众人自是不敢坐着,纷纷起身。
  皆是天子,他们两人身上自是有那股不怒自威的威严。只是,苏酌夏的是温和中带着凌厉,而淳于景的却是慵懒中带着锋利。
  “孤此次前来也是心血来潮,故而没有先行通知,下次,定会提起告知南晟君主。”淳于景懒懒开口,语气含笑,眸子却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跟在苏酌夏身后的尤九。
  “既如此,那北国君主便请入座吧。”
  而淳于景却是转而看向那尤九。上次是在深夜,看的并非那般真切,此次
  殿内灯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