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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回来我成了满级大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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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眼看就要砸在手里赔本,人贩子想来想去,只能低价把他卖给某些“丐帮”采生折割。
  恰巧那次采生折割的买主却是尧山老祖手下用各种名目搜集童男童女的人,阿布被他们带回去后,无意中发现他竟是尧山老祖一直在找的极阳体质男子,于是就将阿布喂养了起来,还教了他一些练气法门,就是为了将来血祭大典时作为阵眼所使用。
  阿布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些,但是那些罪大恶极的恶人却好歹给了他饭吃,让他能够长到这么大,所以固执地,阿布认为自己要报恩,即使这个恩,需要他用性命偿还。
  所以吊在血池上时,阿布是十分冷静的,他可以说是自愿的,但直到秦羽璎怂恿他逃跑之后,阿布才发现,原来他还是不想死,面对死亡的直观威胁,他还是想活下去。
  所以他鬼使神差地接下了那个聒噪少女偷偷递给他的冰棱,所以他拼命割断了绳子妄图逃脱他的宿命。
  顾一诺笑着摇摇头,“一餐饭而已,还不不值得你这样报答。”
  顾一诺十分欣赏这个孩子,是的,阿布在她心中还是个不知世事的小孩子而已,心性坚韧,而且是知恩图报之人,极阳体质即使放在天墟世界,也会是各大门派抢破脑袋要的高级苗子。自从大师兄和顾一诺说了天道要他引导道统这事之后,顾一诺就不由暗暗开动了脑筋,完全帮助其他门派世家,给其他人做嫁衣,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要引导道统,当然还是光复自家门楣最重要,眼前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好苗子吗?
  顾一诺扫过长长的餐桌桌面,秦羽墨代表的是秦家和特事科,王宜安代表的是龙虎山和修真协会,加上自己交好的青源与妖管局,不知不觉,自己竟站在了这个世界三大特殊力量组织的中央。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你不仅给了我饭吃,还救了我的命。”阿布摇摇头,还是一板一眼坚持着自己的观念。
  “这样吧,你要是想报恩,就拜我为师如何。”顾一诺看似不经意的,抛出自己一早就想好的念头。
  “我可以吗?”阿布眼前一亮,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有这种奇遇。
  说完不待顾一诺回答,阿布马上跪着对顾一诺磕了三个响头,大喊道:“师傅再上,请受徒儿一拜!”
  顾一诺将人扶起,“今日我先将你收入我门下,改日开坛设典,拜祭过师门先祖,你才算正式拜入我玄心宗门下。”
  阿布亮声道:“是!”
  秦羽墨在一旁用着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扫视着面前这个幸运的小少年,他也知道,自己身为秦家嫡脉,前辈有所防备是理所当然的,就算是当代其他大门派之人,也几乎不会将其他世家嫡系血脉收入内门,以防门内机密武学被世家盗走,这点和天墟世界的风气是完全不同的。先前顾一诺愿意教导秦羽墨功夫,就已经很让他惊喜了。
  “先前听小璎说你叫阿布,你有别的名字吗?你总不会姓阿吧?”收了一个资质颇高的徒弟,顾一诺也十分高兴,转头问起徒弟其他问题来。
  “我没有姓,以前他们就混着叫我‘不生养’,所以布生养就变成了我的名字,他们又觉得喊三个字费尽,所以就叫我阿布。”阿布说起以前的悲惨遭遇,轻描淡写,一点都没有卖惨和新师傅讨好的意思。
  “布生养,这个名字……你不喜欢的话,开坛设典的时候,我再给你另起道号。”顾一诺思索道。
  阿布摇摇头,“我习惯了,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师傅你给我起什么都好!”说着大大的眼珠子望着顾一诺,眼睛里像藏着星星一样。


第五十二章 
  一餐丰盛的早饭结束; 可谓宾主尽欢; 顾一诺还新收了一个好徒弟,心情自是绝好。
  顾一诺稍稍探查了一下,新徒弟阿布是火属性天灵根,火属太阳; 他是极阳体质; 是极品火灵根也不奇怪; 顾一诺的师尊便是火灵根; 她现在还是五灵根,哪个属性都教得。
  “对了,我和张鼎丰约了在魔都的茶楼见面,他大概不知道我不在本地; 你们谁想去的先吱个声。”
  在等待钟点工上门打扫卫生的间隙里,顾一诺提醒了大家接下来的安排,大师兄和她肯定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新鲜出炉的徒弟阿布顾一诺自然打算带出去见见世面; 这话她问的自然就是秦羽墨三人了。
  钉钉将手举得老高表示他想去; 顾一诺一票否决; 说今日青源那边的人就帮他安排好入学的事情了; 现在新学期开学已经好几天,顾一诺打算早点让他去适应适应学校环境。
  将钉钉一个小孩子留在屋里等妖管局的人自然不合适; 王宜安非常有脸色的主动申请留下来带小孩子; 正一派掌门诚心道长布置给他的任务就是维持好和前辈高人(凌沧海)的关系; 王宜安没有背景靠山还能混到现在这种地步; 会看人眼色是必备技能,讨好前辈道侣这种高级的事情他自是十分积极。
  于是最后要去魔都茶楼见张鼎丰和他朋友的,就是顾一诺、凌沧海、阿布和秦羽墨四人。
  *
  “老张,你说的高人怎么还没到?”
  任天海在座椅上坐了几分钟,就又忍不住向张鼎丰问了一遍。
  张鼎丰无奈地说:“老任啊,你看看表,还早呢,你都问我第几遍了?”
  任天海还真的伸出手腕看了一眼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为了以示诚意,他今日是特意拉在张鼎丰早一个小时到的,没想到现在坐在包厢里是如坐针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明明是刚出正月的阴冷天气,他却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包厢空调是不是开太热了,服务员!”
  守候在门外的服务人员听到叫唤,连忙敲门进来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替您服务的?”
  任天海抱怨道:“空调开太热了,调低一点。”
  “是,我马上帮您调节好。”服务小姐找到空调遥控器,调低了几度,询问道,“您看这个温度可以吗?”
  “热了热了!”
  顾一诺四人随着领他们过来的服务小姐进包厢之时,听到的便是包厢了唯一不认识的那人不断抱怨的声音。
  顾一诺扫了眼空调上显示的调节温度,悠悠然插嘴道,“先生,心静自然凉,你再要求调低下去,和外面室温相差不离了,这空调也不必浪费着开了。”
  任天海听得一道年轻女声,本以为是服务态度不好的其他工作人员,转头一看,却是服务小姐领进来的客人一般,他还未将进门的四个各有特色的俊男美女和张鼎丰介绍给他的大师与高人联系到一起,就见张鼎丰已经一脸喜色的站起,殷勤地招呼道:“是顾大师和秦先生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也无怪乎张鼎丰神色殷勤,离上次事件虽然只有二个月之久,但他感念顾一诺恩德,一直想为大师做些什么,中间虽然帮大师办理了一些找寻药材的琐事,可他自觉得完全抵不上大师对他的再造之恩。这次任天海的事,若不是二人关系实在不错,又是牵扯到十几条人命的大师,张鼎丰也不敢拿来麻烦顾大师。
  任天海是实在被进门的顾一诺四人镇住了,先前张鼎丰怕他对顾大师不敬,再三强调了顾大师和助手秦先生非常年轻,年轻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刚进社会的年纪,不过张鼎丰对顾大师十分尊敬,除了年纪没有多说其他方面,比如说外貌什么的,所以任天海见到四个和想象不同的年轻人才有些吃惊。
  任天海想象中的大师应该是那种马褂长袍,古色古香,师门传承非常厉害的年轻人,结果来的却是四个都市时尚男女,而且长得比电视上的影视明星还好看。不过任天海的眼界不错,四人中唯一的那个女子虽然言笑晏晏的,却让人生不出小觑之心,但是更让人心凛的却是走在她身旁的那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气势让他看着都害怕。
  这个让任天海害怕的男子自然是凌沧海了,虽然天道解封了他的记忆与修为之后,凌沧海还是习惯性的把修为掩饰起来,以他如今当世第一的境界,自是任何人都看不出差错,可也比当初被天道封号时的道法自然的状态要凌厉了些许,这是修为有成的仙人对其他低等境界生物的自然威慑,换句话说,这是一种生物本能。
  在这种生物本能驱使下,任天海飞速地摆脱掉了自己的震惊,将服务人员都驱赶出包厢房间,亲自给来客端茶倒水,“让大师见笑了,身边发生了那样恐怖的事情,我实在是心静不下来,倒也不是故意为难别人。”
  顾一诺端起他倒的茶,是极品大红袍,她抿了一口,就代表接受了任天海道歉的态度,“你的事,张先生稍微和我提了几句,但电话里说的不太详细,你是当事人,再仔细说说。”
  任天海连声应下,又习惯性地擦了擦汗,才把这个事娓娓道来。
  这个事现在说起来,任天海还怕得紧。
  别看任天海如今是上市公司老总,看似风光的很,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嫡亲的大哥拉了一把。
  任天海家里有三兄弟,大哥任天鸿,老二就是他任天海,还有个三弟任天河,他三弟早年得肺癌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大哥任天鸿对他这个唯一的弟弟自然十分照顾,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时候大哥下海经商捞了金,后来越做越大,成为全国知名的富豪。大哥发达之后,也不忘他这个二弟,给了他几个分公司掌管,真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任天海自家人知自己事,他的商业水准也就一般般,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大哥的支持。大哥比他年龄大个十岁,虽然忙碌于事业,但一向身体硬朗,体检指标也不错,结果二十天前突发心梗去世了,开始任天海和他大嫂还怕是有人谋害,还申请了法检,结果检查结果就是疾病自然死亡。检查的法医说今年天气反常,和往年相比,今年突发疾病和自然死亡的人数量多了不少,任天海和他大嫂这才放下疑心。
  可任天海万万没想到的,他大哥的死亡,只是一个开始。
  二十天内,先是在异地的大哥大儿子任乐昌,为了奔丧坐车去机场,在高速公路上遭遇车祸去世。事后警察的调查结果是疲劳驾驶的大货车司机撞上的小轿车,因为超载货物倾倒,大货车司机和被撞的小轿车上的人全部死亡。
  任天海这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结果又过了几天,他大哥二儿子任乐俊,家里最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因为男女感情纠纷,被最近交往的一个年轻女友的前男友刺死在夜店里,任天海此时仿佛感觉到有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在他家头上,令他感到惶惶不已。
  而更让任天海心急如焚的是,三天之前,一起在外国读大学的他的独生儿子任乐翰和大哥三儿子任乐斌遭遇了校园枪击案,他大哥小儿子受了重伤,据说差一点就抢救不回来了,他儿子任乐翰则受了轻伤。
  所有的事情都看似意外或者巧合,但唯有生在其中的任天海感受到了那种死神步步临近的恐惧感,他不敢和老婆吐露,怕别人说他是精神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若不是昨天无意中找好友张鼎丰喝酒吐露了这事,张鼎丰用自己举例说明他家可能是被人用另一类手法“搞”了,任天海可能直到死还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顾一诺听了任天海的故事,也不奇怪他会找上门来了。任天鸿这个人她有印象,非常知名的富豪,没想到前些天去世了,这可是死了也会让股市震荡的人物。
  其实无怪乎顾一诺不知道任天鸿去世的消息,二十天前,她正在妖管局闭关呢,就算是闭关出来后的这几天,她也没怎么关注时事新闻,若是她稍微看一些网上的消息,就会发现任家最近接连死人的事情,广大吃瓜网友也八卦的很,虽然有关部门封了一批又一批的谣言,但是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消息还是在网上传得甚嚣尘上。
  “先去你大哥任天鸿家里,如果没问题,再去你大哥公司,最后再去你家看看。”
  顾一诺非常迅速地做好了决定,任天海一听,有点为难的神色一闪而过,马上就坚定地说没问题,事关他儿子与自己的命,即使是根稻草,现在他也会想抱一抱,何况这看起来还是根大腿呢。


第五十三章 
  因为不知道任天海大哥任天鸿家住址所在; 顾一诺一行人是坐车离开酒楼的; 还好张鼎丰和任天海各开来了一辆车,才能完全坐下顾一诺四人。
  顾一诺和凌沧海,与任天海同坐一辆车,秦羽墨与阿布则坐的张鼎丰那辆车。
  在车上; 坐在副驾驶的任天海回头看了两次; 欲言又止; 还是对顾一诺说道; “大师,我大嫂她……最近发生这么多事,她心情不好,我请您来的事情她事前不知道; 若是她态度不太好,我先向您陪个不是。”
  “你和你大嫂关系不好吗?”顾一诺问,之前听任天海诉说; 貌似他和他大哥关系不错; 现在说起他大嫂却犹犹豫豫; 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这个……也不是不好; 我大哥这是二婚; 我和原先的大嫂关系就挺亲近的,但她早年就去世了; 我和新大嫂不是一类人; 就说不到一块去。”任天海犹豫了半晌; 还是接了话头。
  “哦; 二婚?怕不是有什么蹊跷?”
  顾一诺疑问道,先前听到任天海提起他大哥有三个儿子,顾一诺就有所怀疑,这时一听就知道其中有问题。
  “呃,说起来,这事是我大哥做的不地道,”提起家里的阴秽隐私,任天海本来不想说,但是大师问起,说不定和自家性命息息相关,只能详尽的说了,“我这第二任大嫂,以前是演戏的,她怀老三的时候,我先头大嫂还在呢。这是我大哥家里的事,我个做弟弟的不好管也不能管,据说我先头大嫂就是病中知道这个事,气死的。”
  任天海说着叹了口气,“其实我大嫂要是不死,我哥绝对不会把后来的领进门,毕竟糟糠之妻不下堂啊。但是大嫂去后,那位生的又是个男孩,哪有做私生子流落在外的道理,于是我大哥就把人娶回来了。”
  说到这里,任天海顿了顿,像组织完语言才继续,“那年,我大哥家老大刚上初中,老二才六七岁,正好是会记事的年龄,他老觉得自己妈是被我大哥和后妈害死的,之后一直就很叛逆,书也不好好读,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不光我大哥,就是我都给这小子擦过好几次屁股了。”
  “我大哥家老三呢,就只比我家乐翰小一岁,两人都在米国的大学念书。我是吃过没文化的亏,现在有什么好的都想补偿给孩子,不过米国还是太远了,就算是视频通讯让人也放不下心啊,大师你看这次不是校园枪击案吗,据说凶手就是个学生,考不上他们大学,拿着把枪就去他们大学里发泄,都说米国好,我看也不咋地,这社会风气就乱七八糟的,一堆精神病,还好乐翰受伤不重,要是他出什么事,我就这一根独苗……”
  任天海一说起自家儿子,就停不住嘴了,顾一诺连忙打断他,“好了,好了,你继续说你现在的大嫂。”
  任天海连忙打自己一下,“大师您瞧我这嘴!”
  “我大嫂……说起来,就是上周了,那时候我儿子和我大哥家老三还没出事,她一个妇道人家,疑神疑鬼的,就怀疑到我身上来了,竟然说是我谋害的大哥和二位侄子他们,妄想独霸家产。大师您给我评评理,您给我评评理,我大哥对我那么好,我要是害他,我还是人嘛!”
  说到这事任天海就有气,“我自家人知道自己事,这事肯定不是我干的啊,无端受了这冤枉气,我就指责她说,不定是她把我大哥和两个侄子害死了呢,当时两边吵出真火来了,关系闹得挺僵的。”
  顾一诺问:“后来呢?你们误会怎么解除的。”
  “可不是嘛,乐翰和乐斌那边的案子一出,两个孩子都受了伤,我大嫂那个人我清楚,比我还宠子狂魔,她万万不能忍受我三侄子受一丁点伤的。由此及彼,我们两家就暂时和解了。”任天海干笑了两声。
  “不过还好大师您现在来得早,我大嫂买了下午的飞机票,马上要飞米国去陪护儿子,您再晚来点,说不得我都只能带你们非法入侵民宅了。”
  顾一诺不置可否,在心里思索着任天海刚才说的线索,照表面线索看,死的两个侄子都是第一任夫人的两个儿子,任天海现在这个大嫂的嫌疑还真不轻。
  *
  去任天鸿家别墅的路途上花费了不少时间,就是车到了门口,还需要任天海通报了身份,门口视频通讯设备那边的人再三确认之后,才开门放行。
  汽车沿着一条路又开了几十米,最后绕着一个喷水池绕了一小圈,才停在一座气派的三层洋房前。
  顾一诺先前只在欧美或港台大片里看过这种气派,没想到在寸土寸金的魔都,居然也能见识到这种地方,但想想任天鸿的亿万身家,这一切似乎又不足为奇了。
  张鼎丰的车停在任天海车的后排,秦羽墨、阿布和张鼎丰也依次下了车。
  任天海打头领着顾一诺他们到房子正门口,按下了门铃,却意外地发现开门的是另一个熟人。
  “二叔。”
  给众人开门的是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知性女子,三十岁左右的年龄,一看就是个女强人,她先是对着任天海喊二叔,又用有些疑惑的神情看着他们这群不速之客。顾一诺一下就明了了她的身份,
  任天海面对她,一脸长辈式的慈祥笑意,“是乐南啊,大嫂在吗?我找她有事。”
  “在是在,可是……”任乐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后面就传来另一道成熟的中年女性的询问声,“小南呐,是谁来了?”
  任乐南回过头答道,“伯母,是二叔来了,还带着他几位朋友,说找你有事。”
  顾一诺注意到她称呼任天鸿妻子的时候,叫的是伯母,而不是大伯母,看来二人关系较为亲昵。
  正沿着螺旋楼梯而下的姚谷兰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她快步下楼,走到门口招呼道:“是天海啊,你有什么事?是有东西要我帮忙带给乐翰吗?”
  顾一诺这才看到这位被任天海重点讲述的第二任大嫂的真面目,她穿着一身经典款式的纯黑色老旗袍,其上只用暗红的丝线秀了些暗纹,顾一诺看得出,这应该是魔都老作坊私人手工定制的佳品。她面容虽然已经不再年轻,身材却保持得十分奥妙,风韵犹存,看得出年轻时候应该是个大美人,肩上披着一顶纯白色的貂皮坎肩,左手手臂上则绑着一条白纱,代表着她未亡人的身份。
  这位不再年轻的美人蹙眉看着他们,眼底有褪不去的警惕。
  “大师,这是我大嫂姚谷兰,这是我侄女任乐南。”任天海先向顾一诺介绍了两位女士,又向两位亲属介绍了自己带来的人,“大嫂,乐南,这是我专程请来,解决我们家麻烦的大师。”
  “大师?”
  这二个字,是姚谷兰和任乐南异口同声,脱口而出的。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为了我任家好,让顾大师看看吧。”
  该果断的时候,任天海还是十分果断,当先挤进两个女人拦着的大门口,把顾一诺一行四人迎了进来。
  “二叔,什么大师?都什么时代了你还信这个?”
  任乐南抬了抬金丝眼镜,满脸的怀疑,似乎在指责顾一诺这个骗子,这么年轻不学好,连点门面都不装点,竟敢跑来她们任家行骗。
  “乐南二叔我和你说,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二叔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这件事上,你们一定得听我的。”在关乎自家性命上,任天海的态度比以往都坚决。
  “可是……”任乐南还想说什么,姚谷兰拍了拍她的肩膀制止她,“小南,算了。”
  任乐南回头一看,自家大伯母神色恍惚,好似对任天海带着所谓的大师在家里乱走乱逛放任了,“若是这大师真的能找出什么也好,只要斌儿平安无事,信信你二叔又有何妨呢?”
  “伯母怎么你也……唉!”任乐南一脸你们这种迷信的中年人没救的神情。
  顾一诺虽然表面上在大厅里走动打量整栋房屋结构和摆设,实则也在偷偷注意姚谷兰和任乐南那边的情形,刚才从开门到进来,任乐南和姚谷兰神色的变化她都尽收眼底。
  “可以去你大哥卧室和书房看看吗?”
  打量了半天之后,顾一诺问任天海。
  “这,大嫂你看?”任天海转向姚谷兰。
  姚谷兰一声叹息,淡淡地道:“诸位跟我来吧。”
  这回变成姚谷兰当先,领着顾一诺他们往二楼去,任乐南一副不能拆穿骗子的气恨脸,也跟着众人往二楼走。
  姚谷兰先是扭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对众人说:“这是我和老鸿的房间,他去世后,我什么都没动过。”
  顾一诺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很像老魔都那种很有品位的装潢,在各个方面不仅没毛病,竟还有一些小巧思。
  顾一诺琢磨着任天海这个大哥活着的时候应该也比较信这个,包括之前大厅的装饰摆设,和一路进来的各种风水式样,都说明是有高人看过的,不仅没问题,都还是大大上吉的寓意。
  凌沧海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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