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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回来我成了满级大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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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诺琢磨着任天海这个大哥活着的时候应该也比较信这个,包括之前大厅的装饰摆设,和一路进来的各种风水式样,都说明是有高人看过的,不仅没问题,都还是大大上吉的寓意。
凌沧海站在门外望着专注观察的顾一诺,没有进来的意思。在除了剑法与修炼以外的各项杂事上,师妹可超过他太多了,真要说起来,凌沧海在这方面的水平也就比秦羽墨好上一些,好在基础知识方面更为扎实,在整体水平上,怕不是可能还比不上专攻此方面的王宜安。
第五十四章
顾一诺在看屋子; 其他人; 阿布、秦羽墨随着她的眼光也在打量屋子。
阿布是生活环境所逼迫形成的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就会主动判断周围的环境,故而他从小虽然只学了一些练气法门,没有学习过系统的修炼知识; 却养成了极为出色的灵觉。
秦羽墨则是跟随顾一诺几次后; 已经被虐成了习惯; 随时防备前辈抽检他回答有关问题。
但这次不知道是因为牵扯到的人命比较多; 还是顾一诺觉得案件水平不太适合考教徒弟和后辈,从始至终她都没问过其他人问题。
“书房在哪儿?”
看完卧室后,顾一诺也没给出评价,只是直接问起姚谷兰任天鸿生前办公的地方。
“这边请。”姚谷兰本来以为顾一诺会像以往家里来往的一些高人一样故作玄虚的说几句的; 没想到这个年轻姑娘这般直接,不由楞了片刻,才将人领到二楼最大的一间房间外。
她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串钥匙; 很快从几乎一模一样的几片钥匙中找出书房的那片; 将反锁的房门打开; “老任去后; 这里的东西我就没动过了。”
顾一诺当先进了书房; 这间房间几乎有刚才那间卧室二倍大,侧面墙上有个非常大的窗扉; 纱窗外的玻璃有半扇是开着的; 今日魔都的天气是连日阴雨之后少见的晴朗; 阳光照射进来; 能看到房内纷纷扬扬浮空的细尘。
屋内办公用的书桌和博古架、书架一类的都用白布盖着,细看地板上一层细小的落尘,顾一诺走了几步,就印出明显的脚步来。
可见这些天,任天鸿的书房的确没人进来过。至少是没有普通人进来过。
若是顾一诺想,她有一百种方法能避开留下脚印,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普通人,还是特殊能力者?尚值得商榷。
“大师,你都看了这么久了,看出什么了没有?”
众人都在静默地等待顾一诺说出她的结论,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一开始就不信这个的任乐南,不过她声线冷淡,不仔细听,很难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之意。
“小南,不要打扰大师做正事。”姚谷兰轻斥了她一句,但阿布注意到,她拿着小包的手一直攥的极紧,涂成深色的长指甲在皮包表面掐出道道痕迹来,和她面上的淡然镇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任小姐想知道我看出了什么?还是怕我看出了什么?”顾一诺反问道。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其中含义,在商场打滚许久的任乐南一听,当即就气得脸半红半白,“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骗子就是骗子,没本事还要拉人下水破坏别人家庭感情!”
“哦?我只是想提醒任小姐最近婚姻宫不顺,所遇并非良人,小心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呐。”顾一诺耸耸肩,随意地抛出了一颗□□。
“你!”任乐南还想说什么,又似被踩中了痛脚,倏尔间消音了。
姚谷兰爱怜地拍了拍她的手,转向顾一诺问:“大师,这是真的吗?小南和她男朋友都订婚了,感情一直不错,小汪人我见过,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家世背景虽然比我们任家稍差一线,在国内却也算得上不错了,老任生前也赞过他上进的。”
顾一诺似笑非笑地瞥了任乐南一眼,没有再多解释什么,她掀开几匹罩着的白布,露出其下的真容来。书架上有许多经济类和时事政治理论的书籍,古典名著和国外哲学的也都有,顾一诺匆匆扫了一眼,还有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之类的。
但书桌上则空空如也,不说书籍文件了,原本放电脑的地方也是空的,显示屏和主机都不见了。
“电脑哪儿去了?”顾一诺问。
姚谷兰解释道:“老任出事的那天,就是在房间里用电脑,我和朋友聚会完回家,看他一直没出书房,想进来叫他休息一下,他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我叫不醒他这才打了120,没想到120来了,和我说人已经没了,我……”
说着说着,姚谷兰哽咽地哭了起来,她哭的样子也极有分寸,拿着帕子擦去眼角泪滴,像戏文里描述的那种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还是我来说吧,”说到电脑这个事,任天海觉得自己更清楚,“大哥没了,大嫂和后来的我当时第一反应都是,没病没灾的,肯定是有人谋害,所以当时就报了警。警察来后,要把电脑搬走做证物调查,但大哥的电脑里存有许多公司的商业机密,我对警察那边不是很放心,就偷偷通知了高层的核心人员和公司负责的律师,要求警察只能在公司人员陪同下查看电脑资料,而且查完之后,如果没有别的问题,必须把电脑还回公司去。所以大哥家里这个电脑,现在在公司特殊办公室放置着。”
可疑之处一消失的电脑,原来是被搬走了不是被盗了。
顾一诺自然而然地问起另一个事:“那保险柜呢?”有钱人家不是都有这种操作吗?保险柜里放着价值连城的宝物,又或者是股票持有分成或遗嘱之类的文件。
任天海结巴了:“有是有但是……”
姚谷兰道:“老任有保险柜我们都知道,但是不知道他安置在哪里,是家中还是公司,或者是银行保险柜,本来乐昌回来要主持大局的,没想到……”她拈起帕子又抹了抹眼角。
“明白了,你们现在还不知道任天鸿的保险柜在何处,遗嘱是什么是吧?”
无论生前任天鸿立了什么遗嘱,现在肯定是不能按照原本的遗嘱内容来了,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接连随着他一同死去,二个儿子的生母多年前去世,又还未娶妻生子,这空出来的这部分股权和财产,在场这三人都是直接受益人。
想明白了这些,看过任天鸿的书房,仍然是没有问题,顾一诺就直接对任天海说道:“你大哥家没什么问题,我们去你们公司看看,你大哥日常办公的总公司。”
“大师……”姚谷兰还是不太放心的样子,“我家里真的没问题吗?我儿子他出事是意外还是有人谋害?”
“放心,这屋子聚水生财,积福长寿,若说有问题,也不是出在你这大屋里。”
顾一诺意有所指的说,随后看了姚谷兰和任乐南一眼。
*
因是有正事要办,提出告辞之后,姚谷兰这个主人家的也没有再三挽留。倒是任乐南说要去公司有点事,她自己开了车来,不需要和众人挤位子。
秦羽墨从出了任家大宅开始,就一副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的样子,凌沧海和阿布沉默了一路,一大一小,表情可以说是极为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兄弟呢。
顾一诺知道秦羽墨这个大嘴巴肯定是忍不住了,加上她也有些话和感想,想和大家分享,所以任天海这个主人家被顾一诺调离到了张鼎丰那辆车上,把阿布和秦羽墨调换到这边车上来。还好任天海今日为了向大师以示诚意,开出来的是辆房车,别说四个人,就是十个人都坐得下。
“姐!我怎么觉得看谁都可疑呢?”一上了车,顾一诺刚布下隔音结界,秦羽墨就迫不及待地说道,“一个任乐南,一个姚谷兰,诶呀,现在看任天海也很可疑啊,他儿子只是受伤,根本没事!这三个无论哪个,都是这次事件的最大受益者。”
秦羽墨只在茶楼里听任天海讲过发生的事,后面车里顾一诺询问的那些讯息他就不知了,但仅凭在任家大宅内观察到的暗涌,他就感觉看谁都是真凶嫌疑人了。
“任天海嫌疑最小,”顾一诺却给他迎头浇一筐冷水,“不是所有的真凶都和侦探小说里似的,自作聪明,请侦探来贼喊捉贼。”
“哦_(:зゝ∠)_”秦羽墨垂头丧气地,还以为前辈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呢。
“不过你说的不错,姚谷兰和任乐南的确有问题。”
教育这种事,就是要打一棒子给个甜枣,顾一诺还是肯定了秦羽墨部分推理。
她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阿布,问:“阿布,依你的观察,你怎么看?”
被恶人们在山谷深林里养大的阿布,可以说是自然的孩子,他的观察力和洞察力,顾一诺非常的看好,特意询问,有意识地培养他重新和世俗接轨的习惯。
“有欲//望的味道……那两个女人身上,让我不舒服。”阿布想了想,最后吐露出了这样一句话,“是贪婪……还有另一种,我不认识的,说不出来。”
从前和尧山老祖名下各种邪修接触,阿布对贪婪和杀戮这种情感欲望感受的最为熟悉,简直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但是其他的复杂的情绪,他就辨识不得了。
在姚谷兰和任乐南身上,除了贪婪,各自还有另一种情感,属于阿布不能辨识的那部分世俗的情感。
顾一诺闻言很惊喜,没想到阿布这么敏感,居然能感受到这种地步,“阿布你对人的感觉,真的十分精准。”转而教训秦羽墨道,“你看看你,连阿布都不如,长了这么多年岁,比阿布多学了那么多知识,看的还没有阿布准确。”
阿布被顾一诺语言肯定,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也不由露出喜色。
“阿布,我今天就告诉你,你说不清楚的这两种情感,一种叫母爱,一种叫爱情。”顾一诺教导道,“另外,羽墨,你给特事科打电话,查一些事。”
第五十五章
“你给特事科打电话; 查一些事。”
任天鸿的尸体经过法检之后就火化了; 如今甚至已经埋到了墓地里入土为安,顾一诺当然不会去做掘墓这么没品的事,况且对着一堆骨灰也完全看不出什么,如果任天鸿的魂魄还在就另说了; 顾一诺有本事能把人招过来问一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人死后化为鬼; 若是有怨气; 则容易牵绊在枉死之地,或者紧随着身前牵挂之人,顾一诺要去现场走一趟,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取这个巧。但是刚刚走了一趟现场; 十分明显的是,书房里半个鬼影也没有。
这代表着,若不是任天鸿的死基本上没其他问题; 就是任天鸿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的死有问题; 对自己死亡无疑虑的鬼会很快去地府通过六道轮回投胎。
顾一诺在秦羽墨掏出手机之前; 又补了一句; “顺便让他们查查姚谷兰和任乐南; 还有任天鸿他们集团公司最近的情况。”
秦羽墨应道:“是。”
“诺儿,你觉得这事是人为?”凌沧海问道。
顾一诺摇头:“还不能确定; 但就我们目前的线索而言; 的确没有看到类似灵异邪术介入的迹象; 至少在出事最严重; 死了三个人的任天鸿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当然,我们不能排除屋子里原先有过受到诅咒的物件或者逆向风水局,在事发后就被人毁尸灭迹了,”顾一诺分析道,“可有能力导致父子三人接连死亡的邪术力量,不可能没有残留,更加瞒不过师兄你和我的灵觉,所以这方面也可以排除。”
给特事科的熟人发信息请求帮忙查资料后,秦羽墨听到这话,插嘴道:“那要是集团公司里没问题,可不就证明这案子不是我们管辖范畴,任天海应该去找个警察或者侦探,比如说大侦探福尔摩斯什么的。”
顾一诺不置可否,“总之先去任天鸿集团公司看看,虽然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目前见到的所有线索,都告诉顾一诺这可能就是一起简单的因为利益分财不均引起的豪门恩怨狗血剧,但顾一诺的直觉却让她觉得没这么简单,修行者的直觉通常十分灵敏,到顾一诺这个境界就更加不一般的准确。
*
从任天鸿家到集团公司,又是一段不短的距离。
长到四人坐在房车里,用自带的小冰箱里的食物解决了午餐。
其实顾一诺凌沧海秦羽墨三人修为有成之后,不会有饥饿之感,相对而言,阿布这个小年轻就不一样了,顾一诺细心地注意到徒弟肚子开始打鼓之后,抢先提出了大家吃点东西,保护了小少年绷着爆红的脸的自尊心。
下车之后,顾一诺让秦羽墨和阿布先去吃饭,就她和大师兄进集团就好。
任天鸿一手创建的天鸿集团规模宏大,规矩也不小,任天海虽然是董事长弟弟,在职称上却只是几个子公司的负责人,他想进入集团总部倒是没问题,但是想带着四个陌生人,尤其里面还有女人和小孩,就有些引人注目了。
任天海见顾一诺吩咐了阿布和秦羽墨去吃饭,还以为大师是为他着想呢,一边又在反省自己急着家里这事,居然忘了吃饭这件大事,“要不,大师,我们先去用过午餐,再进公司看看?”
顾一诺:“不用了,趁着中午人少,先在公司看完再说罢,你也不想引人注目吧。”
任天海应道:“是,是。”
*
集团里接待任天海的,是任天海的特助,姓夏,他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长得并不是特别出色,属于隐藏在人群里,一眼让人注意不到的人。
任天海和他打过多次交道,他知道夏特助是名校毕业生,跟着他大哥很多年了,集团里许多事,他比任何其他人都清楚。
“任总好。”
虽然任天海只是子公司负责人,夏特助态度却没有任何倨傲,对任天海通知要带人来任天鸿身前办公室的事情,全然接受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原则上,任总您想带人来参观董事长生前办公室的行为是不符合集团公司规章制度的,但任总你出于兄弟对董事长的一片怀念之心,我若是拒绝,就显得太不通人情。这次参观是我私下里批准的,但是必须全程由我来带领,而任总和您的朋友不能动办公室里的任何东西。”夏特助解释道。
任天海摆摆手说:“没问题,没问题,是我麻烦你了。”
顾一诺走在集团公司的长廊上,和任天鸿家中大宅的装饰风格不同,任天鸿家中走的完全是中国风的古色古香,集体公司里却是走的冷淡的极简主义装修风格,就顾一诺一路进入天鸿集团总部的所见所闻,这的确是一个高效向上蓬勃发展的集团。
可惜现在这个蓬勃发展的庞然大物遇到了最大的挫折,不知道能不能闯过这一关。
顾一诺站在门外,等着夏特助用指纹解锁打开任天鸿办公室打门,其实走到这个地步,她已经无需再进入了,非常明显的是,任天鸿的办公场所,仍然是没有任何问题。
“这间办公室的锁,有谁能开?”顾一诺问。
夏特助推了推眼镜,“理论上,只有过世的董事长和我的指纹才能打开。”
夏特助打开门后,做了个请的姿势,顾一诺虽然已经得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结论,却还是装模作样的在里面走了一遭,办公室里的装饰一如外面的极简风,只是面积比一般办公室要大一倍,且在这间办公室后面还连着一个会客厅和一件休息室。
顾一诺走到连接的门前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进入的意思,“夏特助身为任董生前身边最器重的人,应该知道这里有没有保险柜?”
“我应该拒绝这位小姐你的无理问题,”夏特助否认道,“但我可以用私人视角告诉你,以董事长的谨慎为人,是不会把保险柜安排在公司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就算安保措施再周全也不会。”
这种说辞,就是变相承认,任天鸿的保险柜也不在集团公司了。
“行了,去你家吧。”顾一诺转头对任天海道。
若在任天海家还找不出任何问题,任家这个事就要转变一会儿思路了。
“任总请留步。”夏特助却破天荒的叫住了任天海,“其实我今天同意您来公司,是有其他原因的,有另一个重要的人要约见您。”
任天海一脸疑惑,并不清楚夏特助说的是谁。
*
顾一诺和凌沧海站在会议室外,看着里面另一个人拿文件出来与任天海和夏特助交谈的场景。
会议室的外墙是透明玻璃的,并不会遮挡视线,顾一诺能将里面第三人看得很清楚。
“这个人,是个律师,天鸿集团的律师?不,也许是任天鸿的私人律师。”
顾一诺对大师兄凌沧海说出了如下判断。
凌沧海疑问:“律师?”
“哦,就是我们那边的状师或者说讼师。”顾一诺解释道。
这么一说明凌沧海就明白了,以天墟世界之大,虽然基本上没有统一的政权,但是各地城主、世家或者门派势力都不少,有管理者,自然有处理各种纠纷事务的职业油然而生。
凌沧海淡淡地说:“他们是准备要告谁吗?”
天鸿集团会议室的隔音效果不错,站在外面完全听不到里面谈话的声音,虽说以顾一诺和凌沧海的本事,有一百种方法听到里面说话的内容,但以二位的为人,是完全不屑于这样做。况且顾一诺非常有把握,若是任天海惜命的话,出来就应该把事情对她全盘托出。
“不是诉讼,”顾一诺给大师兄解释现代独有的一些现象,“在天墟世界,若是世家之人或是地方乡绅去世,关于遗留下来的家产分配之事,都是要宗族裁定。但是现代社会宗族已经淡化了,一般人死后的遗产,由夫妻父母或子女自然继承,但这只是对于一般人而言。”
顾一诺解释道:“像任天鸿这种巨富,泼天财富大到能动摇国家,若是粗暴按照继承法分配,根本扯不清。所以这类人身前会找好律师,立好遗嘱,对死后自己的财产家产分配作出裁定。我本来以为任天鸿死的突然,他说不定没立好遗嘱,现在思来是我想左了,任天鸿一定是早就立了遗嘱,所以现在他的私人律师才会来集团公司找夏特助和任天海。”
不过无论任天鸿是什么时候立的遗嘱,现在肯定有一部不适宜了,他当初立遗嘱的时候肯定不会想到大儿子和二儿子紧随着他去了。
顾一诺在玻璃墙外看到任天海神色乍惊乍喜,最后又定格在一种茫然上。
和大哥的私人律师谈完后,任天海一脸凝重,夏特助送他们下楼的时候,全程没有说话。
倒是顾一诺又问了一句,“听任总说,夏特助在任董面前十分被器重,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夏特助说:“您客气了。”
“任乐南和任董关系怎么样?”
出其不意的,顾一诺忽然问了一句。
夏特助眼角一跳,十分平静地说:“任董和任经理的关系非常好,毕竟任经理是任董非常疼爱的侄女。”
他神色掩饰得虽然非常好,仍逃不过顾一诺的眼睛,这般下来,她对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也有谱了。
张鼎丰在一楼大厅里等候到三人下来,他身为外人,没有公务是不好随他们上楼去的。就连阿布和秦羽墨也解决完午餐过来了一楼大厅。
任天海谢过了夏特助,心事重重地领着众人坐上了车,往自己家的方向行进。
第五十六章
任天海的夫人; 马桂华殷勤招待着家中新来的几位客人; 给顾一诺他们几人一人上了一杯热茶。
马桂华看上去似乎只比任天海年轻几岁,岁月对她没有特别优待,一看就是任天海的同龄人,她对着顾一诺这几个外人有些拘谨; 笑容腼腆; 长相穿着也较为朴素; 同样是富豪夫人; 和顾一诺先前看到的任天海大嫂姚谷兰相比,有天壤之别。
“饭菜准备好了没有?我之前打电话说要招待客人,要你提前准备。”任天海偷偷地拉住自己老婆问,他咬耳朵的声音极小; 奈何在场的除了张鼎丰都是高手,耳聪目明。
马桂华笑着回道:“早备好了,你难得带客人回来; 我怎能不上心呢。”
二人一举一动都流露出一种自然温馨; 顾一诺可以看出; 他们夫妻俩感情极为深厚; 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我先到处转转。”顾一诺说。
任天海:“大师; 要不要我给你带带路。”
“不用。”扔下一句话,顾一诺就自顾自走开了。
凌沧海自然是紧随她其后; 阿布本来也要跟来; 被眼尖手快的秦羽墨拉住了; “没眼力劲儿的; 不知道总当电灯泡会被驴子踢吗?”
刚刚离开山谷深林进入社会的阿布一脸问号。
任天海家的别墅和任天鸿家完全不同,甚至和之前他们去的张鼎丰家别墅也不一样,富有一种自然的野趣,就像一个有钱的乡翁在自己田地边盖得三层小楼一样,和任天海这人的个人气质极为贴近,感恩图报,知足常乐。
“你已经有想法了?”凌沧海问。
二人并肩在别墅身侧的池塘边漫步着,这口池塘面积不大,还修了一道曲折浮廊横跨池面,池塘正中心有个小亭子,里面放置着一些钓鱼的装备。
这口池塘碧汪汪的,远看像一块翠玉,以凌沧海和顾一诺的视力敏锐程度,可以看见各类鱼儿在水面下欢乐地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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