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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女神:老公是只妖-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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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渊从外面再回来,他在床边坐下,薄唇微抿。
噢,他宝宝还没醒。
虽然无法跟她的精神联系,但是可以感知到她的灵魂气息很稳定,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时渊知道谈月去做什么,无非是去幽冥找食梦鸟,这种鸟,比较特殊,不管魂在哪,它都能够找到,而且来去自如,能把迷失方向的魂牵引回来。
但这种鸟,并没有那么好找,且听说性情怪癖。
可眼下估算估算时间,谈月也该把事情的办的差不多。
再等一分钟,如果他再不回来,他就亲自过去幽冥一趟。
窗帘飘动。
时渊数着时间,忽是,手传来冰凉的触感,身体微顿,他侧过身,躺在床上的人头纱掀开,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嫁衣似火,那娇美的面容如此风华绝代。
“时渊。”她轻声喊。
若是放往常,时渊早就已经有所动作,只是此时此刻,他不为所动。
“时渊。”她又喊一声,光波浅浅的眸含着委屈,“你怎么不理我。”
呵~
理你。
自己什么东西心里没点数吗?还顶着他宝宝的容貌企图迷惑他。
殊不知,她的恶心肮脏不管怎么隐藏,都躲不过时渊天生对邪恶气息的敏感。
这人壤坐直身体,楚楚可怜的就想要靠过去,只是还没有所动作,脖子就被掐住。
她脸色忽是一白,泫然欲泣:“我是你的宝宝啊。”
时渊冷漠的:“我的宝宝,我会认不出来?”
“怎……”
话未说完,安静的空气中,似乎有咔嚓的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捏碎。
下一刻,房间里恢复如常。
床上,江姿婳仍然沉睡没有醒,在旁边,是那个被掐断头的女瓷娃娃。
时渊觉得她碍眼,指尖白光一闪,这人壤就消散的干干净净,连灰烬都不见有。
那头,沉浸在肉欲中的神使终于意识到泥壤被毁,不禁,他脸色略显难看,对那档子事少了几分兴致。
那摆放在四周的蜡烛灭去一半,他们居然能够破坏泥壤。
神使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前面他对泥壤的能力有多自信,现在脸就被打的有多疼。
区区这个世界的蝼蚁而已,神使面色阴沉,不过在察觉到江姿婳没能打破那层结界从虚境里走出来,脸色有所缓和。
木芝风情万种的半躺着,也没多问什么,作为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她只知道,自己跟圣主欢好,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身体里,舒服极了。
比起无关紧要的人,她更想,再来几次。
~
就在时渊等不及想跑趟幽冥时,那鬼门,就在他面前出现。
一股浓浓的阴冷气息从门那处传来。
谈月从鬼门那边出来,不会儿,有只鸟跟着飞出来。
那鸟身上透着一层淡淡的蓝光,一飞过来,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灵净可爱的少女。
紧随,池暝,路白凤,路清河跟着从鬼门那边过来。
再怎么说,江姿婳是他们幽冥的冥王,虽然还没加冕,接受传承,可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今,时渊要娶江姿婳,居然连通知都没一声,若不是城隍通风报信,以及那只狐妖突然登门拜访,他们估计还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前来。
交集本来就少,路清河还拉低了他们幽冥界阎殿殿下的印象分。
谈月:“好像回来的正是时候。”
时渊淡瞥,“是吗?”
是耽误了点时间,主要是那只鸟,有点难搞,他可是签了卖身契的才把这姑奶奶给请来,当然,这幽冥界的两位,多少是帮了点忙的,若不是,估计得浪费更多时间。
“先声明他们可不是我叫来的,人家听说你要娶他们幽冥的王,特地过来看看的。”
时渊轻嗤:“宝宝可没答应上任他们幽冥的王。”
“就算你不想承认那也是事实。”池暝道。
时渊气死人不偿命的战斗力从来只高不低,他不以为然的,“噢,我不乐意的事,她不会去做。”
池暝一瞬沉默:“……”因为好像是事实,他无法反驳什么。
这时,有个糯糯的女声插话,“我要办正事了。”
“如果我皱眉的话就是说明情况不妙,我需要帮忙。”
时渊:“怎么帮。”
“把力量传输给我。”
说完,就跳上床,一秒入睡。
房间再次陷入沉静。
不知过去多久,时渊看见食梦鸟皱了眉,反应极快的将力量传送进她的精神世界。
虚幻的世界里,江姿婳跟着那只鸟,一直走,一直走。
猛然间,一阵震荡,下一刻,空间开始崩塌破碎。
再睁眼时,熟悉英俊的面容映在瞳孔里,不是假的,不是别人,就是时渊,相互凝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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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9章:宝宝,我们去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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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惊无险,醒了。
谈月心里松口气,不过,在那双圆碌碌,如同玛瑙的大眼睛看向自己时,他又想起,自己为了请动那只食梦鸟签了卖身契的。
不禁,头有点疼。
食梦鸟叫银光,她朝谈月弯弯眼睛,笑的狡黠。
此时,平躺在床上的江姿婳抬起双手,时渊顺势把她拉起来,再轻拥进怀里,微侧脸,薄唇隔着头纱极其珍重的亲亲她的脸颊。
江姿婳勾唇,双手搭在他肩膀,感觉到她熟悉的气息和心跳,内心涌起暖意,这才是她的时渊。
“时渊。”
“嗯?”
江姿婳笑:“没什么,就是好想你。”那些记忆回来之后,她感觉自己对时渊的感情,不再是朦朦胧胧,偶尔想抓又抓不住的那种无力,她的感情更加充沛真实了。
不止是对时渊,还有其他人,能想起曾经的朋友,感觉真好。
时渊被这句充满眷恋浓浓情意的话取悦了,他巴不得现在好好的跟江姿婳温存一番,只是,房间里有不少外人在。
时渊郑重回:“我也想你。”他拥的更紧,噢,现在真是想把那些繁文缛节的过程快点结束掉。
这个画面无疑美好美好到让池暝他们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
这时,银光鼓起掌来,插了一句:“你们很般配。”
这声音清脆却有些稚嫩,他们目光投落。
时渊接话:“谢谢。”
一副那是当然的神情。
江姿婳淡淡莞尔。
银光目光掠向她,“你就是幽冥即将上任的冥王?”
江姿婳没有立即说什么,她面色淡淡。
一旁,时渊:“哼。”
什么冥王,他宝宝根本没有答应,再说,他宝宝什么没有了以前的记忆。
这时,池暝,路白凤,路清河目光落下,路清河眸光略略复杂,微握紧的手,缓缓松开。
江姿婳眸光落在他们三身上,目光停在路清河上,有点清冷,她自是什么都想起来,所以当时路清河百般阻挠,现在看到他,自然做不到心平气和的。
虽说情有可原,但恕江姿婳没办法原谅,毕竟当时苦头可没少吃。
事实上,时渊亦是如此。
只不过刚才他的注意力都落在江姿婳身上,对于路清河,他先是自动忽略的。
现在他不请自来,呵……是来找打的吧。
于是,江姿婳微笑:“不是。”
池暝:“……”一定要否认的这么坦荡吗,想说点什么,但很快又忍下来了。
这个时候可不是谈职责的问题,万一谈崩了,不是随时随地要被轰走。
路清河就站在门那头,从头到尾,他无话可说。
他就是料到他们的不待见,所以至始至终没从那边踏过来一步。
“路清河确实有错,不过也不是不可挽回的地步,今天请动银光,也是托了他的福,要不然,找到她,还是有点困难的。”池暝嗅出气氛有点古怪,且是因为路清河,为了让他不这么遭公愤,好话还是要说的。
“就算没有他帮忙我也快找到了。”谈月拆台。
池暝眯眸,瞥他一眼,仿佛在说,兄弟,这笔账,我记下了。
时渊却认为,比起江姿婳受的苦,这并不算什么。
银光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只是慢半拍的点头,表情有点恍然,“挺好,比起天瑜,我看你更顺眼,更喜欢你。”
天瑜那女人没什么好的,古板又无趣。
“谢谢。”江姿婳道。
“今天你们大婚,祝你们……”银光大脑卡壳了,她就是一只鸟,还是不爱看书的鸟,所以没什么文化,“早生贵子,呃……最好多生几只。”
这么超群的颜值,不多生几个,真的是浪费这么优良的基因了。
江姿婳笑了笑,貌似以时渊的性子,大概是一个都不想要吧,不禁,视线停在时渊脸上,看见他表情,果然如此。
时渊默着脸。
早生贵子就算了,居然还什么多生几个。
一个他都不想要。
他只要宝宝一个就够了。
虽然是这样,不过还是收下她的祝福……江姿婳道:“借你吉言。”
话说到现在,他们的婚礼已经浪费很多时间,时渊给她穿好鞋,“宝宝,我们去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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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10章:婚成
玫瑰庄园再大,逛了快一个半小时也该观光完了,虽然这里好吃好喝,招待特别周到,可婚礼到底要不要进行了?还有,出的小情况,到底是什么?
周家父母心里也急,这一分一秒过去,盼啊盼,他们女儿还没醒。
全场,最冷静轻松的就是李汉山了,他如此认真的卜卦绝对不会出错的。
他朝周家父母道:“你们不用心急,姿婳,绝对会没事的,我保证,我卜的这卦,绝对比平时任何一卦要准。”
周家父母权当他是在安慰自己,只不过并没有被安慰到,“李队啊,我听何一舟他们说你的卦都没准过啊。”
李汉山:“……”那不是因为还在学习当中吗,他觉得要为自己辩解一下,“那是因为平时我给他们算卦都不认真。”
周田峰无情的戳破事实:“李队,你那分明是功夫不到家。”
所以,以至于现在好不容易卦算成功的,结果没人信。
李汉山苦不堪言,如今只有婚礼平安无事的进行结束,大家对他算卦的能力的态度才会有所改变。
“不信,那走着瞧。”
事实证明,他这个卦,算的是挺成功的。
五分钟后,当婚礼的乐奏响起,所有人井然有序的回到古色古香的大礼堂,纷纷在左右两侧的位置坐下。
知道发生什么小插曲的众人脸上闪过欢喜,哎呀,看来是事情顺利解决了,那这样一来,真如李汉山所说虽然有点波折,但结果是美好的。
哎哟,李队占的卦,终于是对一回了。
不会儿,时渊牵着江姿婳出现,大家都知道新郎新娘颜值高,可不管看几遍仍是被惊艳到,红衣艳艳,二人皆风华卓绝,时渊雅中带贵,玉冠束发,身姿颀长,那双墨眸,深邃,一眼望进去,似是要陷入万里星辰,只是,那双眸,注视的人始终只有江姿婳,旁侧的江姿婳,嫁衣红艳,纯而妖魅,艳却不俗,头纱朦胧,却隐隐能看到她绝色的容颜,容颜下,是纤纤玉骨,肤白凝脂。
此时此刻,他们站在一块只会让人觉得画面太仙气了。
望着婚礼现场古色古香的布置,头纱下,江姿婳盈盈一笑,眸中波光微动。
时渊:“喜欢吗?”
“嗯。”如此隆重,花心思准备的,她如何不欢喜。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在来路上,她没有亲自感受到时渊骑着马来迎接自己,那一路走过十里红毯的画面,光是想想,画面一定很壮观。
嫁给心爱的男人的那种心情愉悦和美妙,也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无法给予的。
就好比那人壤,顶着时渊的脸又如何,他始终不是时渊,也代替不了他。
安排这一出戏的幕后黑手,未免太小看他们。
虽说没有阻碍成功,可的确是扫兴了点。
“在想什么。”时渊沉声问,他垂眸,盯着握在手心里的柔软细白的柔荑,不禁,捏了捏。
“想你。”这话几时是脱口而出,说完,江姿婳脸微微一热,脸颊的染上点点绯红,她轻喃:“还在想,要是我们的婚礼没有坏人打扰应该会完美了。”
不过,现在也不赖的,因为江姿婳想要的,始终不是婚礼,婚礼只是一种形式,她想要的,至始至终,只是时渊。
那是当然,时渊事事追求完美,在对江姿婳上更是挑剔,只想把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任她挑选。
越想,心里就越不爽,时渊眸色微暗,有点阴骛,缓缓启唇,:“不会放过他们的。”
“嗯,不放过。”
“他们真该死。”
“没关系,我只要你就够了。”江姿婳说道,她脸色平静,可说话时口吻郑重。
情话动人。
时渊眸光一荡,他就静静的注视着身边的人儿,喉咙忽是有点干燥,心跳加速,身体火热。
噢,他宝宝在撩他。
只言片语,自己就中招了。
那阴沉之色渐而散去,时渊脸上扬起笑,水色的薄唇微勾,回应:“我也只要你。”
只能是你,别人,都不行。
闻言,江姿婳跟着轻轻的笑了,她侧头看着时渊,眼中流光溢彩,顾盼生辉的。
她心里流淌着温暖甜蜜,时渊给她的爱太干净纯粹,可也过于独占执着,虽是如此,江姿婳却也甘之如饴,毕竟,那独独只对她一个人特别,是任何人无法享受的。
众目之下,时渊牵着她往前走,背景如许如画,教人不愿眨眼,生怕错过一帧唯美唯俏的画面。
他们走的缓慢,众人之中,眼里艳羡居多,见过不少世俗的婚礼,可却从来没见过如此过于登对,宛若神仙眷侣的。
“新郎新娘实在是太般配了,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啊。”
众人频频点头。
“这绝对是我见过最美的新郎新娘,没有之一。”
“他们能够喜结良缘,真的太棒了。”
周围,传出一致赞美的高呼,也有夸时渊的,人中龙凤,公子如玉,还有说江姿婳嫁的好,说一看新郎,就知道他以后会是个疼老婆的,有些情意,别人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更何况,时渊对江姿婳的爱,从来不多加掩饰。
周家父母听到这些夸奖,心里自是高兴,客客气气的回人家话。
随着他们的一言一语,时渊牵着江姿婳已经走到了大殿中央,随着他的脚步停下,周围议论的声音渐渐停下来。
前方,司仪笔直的站着,“拜礼即行,新郎新娘准备好了吗?”
时渊轻睨他一眼,“开始吧。”
司仪被那瞥来的淡淡眼神弄的心一凛,他虽担任司仪一职,可本身就是时渊下面的小妖。
妖尊用这种不明所以眼神看他,心有点怕怕的,内心精分完,他咳嗽一声,而后示意奏乐队可以奏乐了。
这拜堂,就是所谓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在这庄重浪漫的场合,他们对着天地,对着父母长辈,对着所爱之人,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结为夫妻,成为一体。
“礼成。”司仪高呼一声。
周围响起热烈的欢呼声,震耳欲聋的,一声一声恭喜斥在耳边。
江姿婳的眉眼晕染着笑意,宛如月牙。
她笑。
时渊高兴,跟着一起笑。
围绕在他们间的,是浓情蜜意。他极为动容,一手撩起头纱,微微倾身,便是闯入那轻薄的头纱内。
时渊的墨眸很亮,荡着浓浓情意,另一手抬起覆在江姿婳雪白的后颈,眸光直勾勾的盯着那涂着胭脂的红唇上,凑上去吻住。
江姿婳知道他想什么,在时渊凑过来吻住她时,眼睫一颤,乖巧的闭眼。
时渊轻轻的碾磨红唇两下,再舔舐两口,香香红艳的胭脂染上他的薄唇。
他很克制的尝了两口她的甜,怕上瘾了,就把持不住想要更多。
此时呼吸交缠,江姿婳笑意更深,贴上去亲他。
时渊受不住她的主动,垂落下的手紧紧的搭在她腰间,搂的更紧,亲的更缠绵。
在朦胧的薄纱下,你来我往的,玩起了亲亲的戏码。
这一幕,无疑让人看了有些脸红心跳,画面太美,就算看的脸红,受到一万点的伤害,还是要看。
不过亲吻的一幕很快就结束,时渊把江姿婳护在怀里,他的占有欲作祟,被他亲时江姿婳的样子太娇媚了,别人不许看。
噢,不过接吻的感觉真美妙,还想。
时渊笑里藏着满足。
司仪见状,小声提醒,“新郎官,新娘,你们该去给客人敬酒了。”
礼成之后,还有敬酒的环节,敬完酒,新娘子就会送入新房等候。
到晚上,他们有大把的时间来做身心愉快的事。
先是举杯同大家共饮,而后,才是一桌桌的去敬。
江姿婳并没有同全部客人敬酒,她只挑了几桌。
时渊喝不了酒,他是一杯倒,但作为新郎官,并没有用水代替酒,遇上热情的宾客,还得多喝几杯。
敬完一桌,江姿婳问:“有没有不舒服。”
时渊摇摇头,知道婚礼上酒是避不可免,所以早做好准备,一颗清酒丸事先吃进肚子里。
喝下腹的酒精就跟白开水一样,没什么区别。
他郑重其事的:“宝宝,不会醉,我可以喝。”
江姿婳笑,时渊,还真是准备充分。
最后一桌,是李汉山他们,仗着婚礼时渊不可能对他们怎么样,以各种理由敬时渊酒。
一番下来,一人敬一杯,时渊喝了差不多两坛桃花酒。
他面不改色。
看大家大着胆子闹时渊,江姿婳没劝阻什么,只微微一笑。
“嘤嘤嘤,姿婳姐姐。”星云喝了几杯酒,他也是不胜酒力突然摇身一变,从人形变回一只猫,趴在江姿婳的脚边就开始卖萌打滚。
幸好,围在这一桌的都是管理局的人,没有普通人看见这一幕。
“姿婳姐姐,要抱抱,需要抱抱才能起来。”
星云毕竟还小,只过去八年,他还是个稚嫩的少年,尤其他最擅长撒娇,以前,不也经常对她这样,只是后来她身边有了时渊,他机会就少了。
江姿婳不禁笑,弯腰想把他抱起来。
只不过,还没伸出手,就有抹身影比她更快,时渊面无表情的拎起他,就把他扔到何一舟那边。
何一舟手忙脚乱的把他抱住,有点沉,“你是不是又胖了。”
双重打击下,星云嚷,“你才胖,你全家都胖。”嘤嘤嘤,他就是想姿婳姐姐抱抱他这个小可爱,时局都不让,小气鬼。
八年前,他们还没在一起,时局就跟他争宠了,哼。
越想,心情越悲重,于是,“呜呜呜……”
霎时间,何一舟头都大了,他可以忍受星云吵吵闹闹的小性子,可就是受不了他哭,这小东西,一哭起来,惊天地泣鬼神,而且不好哄,简直就像他的祖宗。
多年前,他不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少年,结果养了星云这只假猫之后,一切都变了。
何一舟把他抱到一边,耐着性子哄。
“祖宗,我求你,别哭了。”
“我给你买好吃的……操,别把你的鼻涕眼泪弄我衣服上。”
“再哭老子抽你屁股。”
星云晃晃尾巴,眼睛湿漉漉,抬头,理直气壮的,“何舟舟,你居然敢凶我。”
“我……”
何舟舟想说什么,可是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又一下子被萌到了,妈耶,他养的小奶猫可真是可爱。
这一幕落众人眼里,只觉得何一舟这是当爹又当娘的,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时,何舟舟心生一计,小声说:“别哭,晚上我替你报仇。”
江姿婳看了,眸眼笑的微眯,只一会,她的视线被挡住。
“宝宝,吃点东西。”
时渊手里捏着糕点,亲自喂进江姿婳嘴里。
江姿婳下意识的张嘴,糕点很软,香甜可口。
“好吃吗?”
“嗯。”
“那就多吃几块。”时渊继续投喂。
很显然,这一局争宠,又是时渊大获全胜。
那细长的手指沾有碎糕,江姿婳吃的时候,舌轻轻的卷过那块碎糕进嘴里。
然而,舌的温热不小心碰到时渊的手,温温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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