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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女神:老公是只妖-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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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舌的温热不小心碰到时渊的手,温温热热的,又软又绵,仿佛有细微的电流遍布全身,只见,喂糕的妖眸色很暗。

    要命。

    时渊呼吸微窒。

    江姿婳眨眨眼睛,别别眸,又笑了。

    敬完这桌,江姿婳就回到先前呆过的那个房间休息。

    但作为新郎官的时渊,仍处于这热闹非凡的酒席上,本是不喜与人接触的大妖,却耐着性子招呼他们。

    世上能够让他心甘情愿如此的,也就只有江姿婳了。

    这一场酒席,从白天到晚上,玫瑰庄园被金光笼罩,像镀了一层金在上面,金光嶙峋的。

    很快,明月当空,宛如银盘,清风徐徐。

    月下喜宴,更多了几分氛围,此时,宴席仍未散,反而更加热闹。

    闹洞房嘛。

    大家都想看热闹。

    准确说,是时渊被众人拦下,想要去到新房见江姿婳,就必须通过他们的考验。

    谈月就在一旁看戏,看时渊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就在他看的正起劲的时候,袖子被拽住,是银光。

    银光的性子似乎同时渊有点相似,不太喜欢热闹,喜静,她打了一个饱嗝,“我吃撑了。”

    谈月作为一只对女士向来优雅绅士的妖,他开口,“酸梅汁有助消化,要吗?我去给你拿。”

    “不要,我喜欢吃甜的。”银光道,她抬头,直接要求,“陪我去散步。”

    谈月:“好。”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

    房间里,头戴着凤冠,时渊却迟迟没来,江姿婳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肩膀,后来趴在床上,有点乏了,缓缓闭眼,小睡会儿。

    尽管他们闹洞房有所准备,是闹了时渊好一阵子,后来见时渊的神情越发冷漠莫测就不敢再闹下去。

    “大家,散了,散了。”

    带头的何一舟先走为敬,他一跑,管理局众人一哄而散。

    至于周家那边的请来的宾客,他们可不敢闹新郎官闹的太过分,这新郎官虽然跟你客客气气的,可是,就是让人不敢太过靠近,不敢把玩笑开的太过。

    于是,他们跟着也散了。

    时渊微拧的眉渐渐松开。

    最后来见时渊的,是周家父母,来提醒他掀了头盖要喝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才是给整个仪式画上美好的句号。

    时渊:“知道了。”

    叮嘱完,周母就拉周父回去。

    走前,周父还说一句:“你别太欺负婳婳。”

    周母忍不住白眼一翻,说的什么话,那种事,情到浓时,怎么控制的了。

    闻言,时渊喉结微滚,默了默,“不太可能。”

    周父:“……”

    周母嘴角一抽,把周父拉走,走远了才说训:“你说你,别的不说,说这个干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婳婳被折腾惨吗,时渊啊,就是一头饿极的狼。”周父道。

    “他对姿婳怎么样,我们还知根知底吗,他肯定会有分寸的。”

    “分寸?你刚才不也听见了,他怎么回我的。”

    不太可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也控制不住自己。

    周母:“……”她老脸一红,片刻,才道:“这年轻人谈恋爱,就别管了,我还想抱外孙呢。”

    偌大的玫瑰庄园,车子陆陆续续从里面开走,屋里,开始陷入安静。

    新房里,江姿婳没有睡的太沉,稍微有点动静,她就醒了。

    此时,江姿婳睁开眼睛,坐起来,望着门口。

    时渊推开门,从外面进来,他随手把门关上,一双眸子毫无偏移的落在江姿婳身上。

    窗帘微开,有银白的月光照进来,时渊走过去就抱住她,他眉眼带笑,平时略显凌厉的轮廓此时显得柔和,“宝宝,久等了。”

    江姿婳偎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神情缱绻,懒懒的:“嗯。”

    时渊掀了头盖,亲了她一口,把酒端来。

    江姿婳接过另一杯,跟时渊交换着喝。一杯酒下腹,她道:“时渊,帮我把头冠摘了。”

    时渊放下酒杯,顿了顿,才抬手,轻柔的替她摘下华丽偏沉的头冠和发饰。

    “脖子酸不酸?”

    “酸。”

    时渊便替她揉着,可揉着,揉着,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他把江姿婳压在身下,大概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他们亲的缠绵火热。

    不知亲了多久,时渊眸眼痴缠,呼吸偏重,缓缓,他启唇:“宝宝,我要你。”

第一卷 第221章:美妙之夜

    :

    江姿婳双手揪住他的衣服,主动送上红唇,咬住那水色的唇,轻吻几下,小声在他耳边说:“我也想要你。”

    说完,那心跳,就好像在天空绽放的灿烂的烟花,砰砰砰的。

    只是一瞬,时渊眸色深谙,紧扣住她的手,呼吸已经微微乱掉,眼角微红。

    一张俊美的脸因为染上欲念而越发妖孽性感。

    片刻,他启唇:“宝宝……”

    “嗯?”

    “继续亲我。”

    江姿婳双手便乖巧的揽住他的脖颈,温温柔柔的再吻上去。

    她的主动,她的轻言细语,显然成为这夜里情事最好的催化剂。

    况且,他们已经有几天没有好好温存,那积累下来的思念,一下子澎湃溢出,一发不可收拾。

    新房内,烛火摇曳,光影朦朦胧胧,映着红床上交叠暧昧的身影。

    时渊唇舌火热,他吻的热烈,吻的缠绵,江姿婳差点跟不上他的节奏,不会儿,便是红着脸颊,眸子波光荡漾,微启唇,轻喘着气。

    好在,后面,这猛烈的攻势又变得柔情似水,时渊喜欢极了江姿婳躺在他身下,一副被吻的舒服缱绻的样子,她在享受。

    被亲的舒服,江姿婳觉得应该要礼尚往来,她开始解时渊的红色婚服,那盘龙扣,一颗,一颗,又一颗的……

    直到那精壮的胸膛,结实线条优美的腹肌若隐若现。

    照着时渊亲她的样子,她亲了回去。红唇贴在他的微凸的性感喉结,慢慢的挪下,一手搭在他的腰上,温软的手心没有任何布料的阻碍贴在时渊散发热量的皮肤上。

    被江姿婳亲过的地方,留下胭脂的红。

    时渊不禁粗喘口气,眼睛欲发红潮,他阻止她再往下亲,也把那贴在自己的腰上的手又压在一侧,紧紧按住,深怕她又做什么撩火的举动。

    时渊嗓音暗哑,“宝宝,你别动。”

    江姿婳抬眸,只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

    时渊望着她,直言:“我不想弄疼你。”他蹭蹭她的发,“你碰我,亲我,我会失控。”

    所以,这是得按他的节奏来的意思。

    江姿婳脸红了,倒也体恤他,只安安静静的躺他怀里,任君采颉。

    时渊喉结滚了滚:“宝宝真乖。”

    江姿婳唇角翘起,一副你高兴就好的样子。

    时渊确实是高兴了,他的薄唇移到她的脸颊,那吻细细密密比风还温柔,带着微痒,从耳根,一路到雪白的脖颈。

    江姿婳感觉到痒,不由轻笑一声,躲了躲,但很快被时渊困住不能动弹。

    锁骨处,落下好几处红梅,时渊啃咬她的脖子,细细的舔吮。

    江姿婳轻哼口气,脚趾忍不住蜷缩,真是……被吻的浑身发麻,酥酥痒痒的。

    身体似乎已经不是她的,像踩在云端,轻飘飘的,而时渊,就是她唯一的救赎,她只能如藤蔓般,紧紧的缠绕他不放。

    大抵是今晚不用再压抑克制什么,时渊的攻势显然奔放热情。

    很快,更多的舒服像是徐徐清风拂拂吹来,时渊单手在解她的的嫁衣,边亲边脱,一层又一层的……

    说不失控的大妖最后还是失了控,他疯狂的索取,不知节制,拽着江姿婳同他沉沦在那美妙的世界里。

    极致动情的大妖,似乎根本克制不住体内的力量,或许根本不想克制,他意乱情迷,只见窗外百花纷纷齐放,花草树木似乎在狂欢……

    夜色里,春暖花开的画面,如此奇景,真是美轮美奂,让不知情的人只能喟叹赞美,却不知是何原因导致的。

    很快,庄园墙壁上的爬山虎越长越茂盛,几乎把整个墙壁铺盖成草绿色,如同一片绿色海洋,最后它还爬到了窗口,风一吹,嫩绿的叶子摇摆,就像羞答答的意外闯入者,望着里面大红色床上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微风继续吹着,又吹来满室的花香。

    这种情况不止是整座玫瑰庄园,十公里内的植物,似乎都感觉到那股纯净的力量源源不断散发,于是不断吸收,不断的成长,然后,绽放出它们最美的一面,外面的月亮很圆,月光皎洁,景色很美,屋里面,一室痴缠。

    ~

    同片天空之下,却有处地方,同这里的干净美好截然不同。

    那里只有一片的黑暗,阴冷逼仄的气息弥漫,空中,有淡淡黏稠的血气。

    那几只蝙蝠就站在青海东岛的岛上,当初,兰泠的身体被肢解,她的头就是被封印在此处,虽然不死,却因伤势过重,只能陷入沉睡。

    如今,她被吸血鬼公爵唤醒,并且,在他的帮助下,从封印的结界里被释放出来。

    兰泠睁开眼,她没有身体,被埋在地里八年之久,再次醒来,只有满腔的弑杀之意。

    她的嗓音低哑,因为许久没开过口,略略沧桑,“时渊。”

    一声时渊,喊的冰冷,不可饶恕。

    公爵大人把她的头给抱起来,手掸去她发丝上的泥土,“我的圣莲娜宝贝,我们终于见面了。”

    “欧森。”

    公爵大人捧着她的头,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身体给统统找回来的。”

    “光是找回来可不够。”

    公爵大人看着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替你找来。”

    兰泠的目标很明确,“我需要更多的力量为自己报仇雪恨。”

    “这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会帮你,把你害成这样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公爵大人满目柔情的看她。

    “那真是谢谢你了,欧森。”

    欧森作为一个活了快上万年的吸血鬼王,他很清楚自己想要得到兰泠,这一次,是很好的表现机会。

    等候在外面几只吸血鬼,等了许久,终于看到公爵大人抱着一颗头颅从地底深处出来,那头颅的脸长得很是冷艳。

    他们无法想象这就是公爵大人心心念念的女人圣莲娜。

    只是,都只剩下一颗头还能不死的家伙,肯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

    事实上是的,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阴冷气息竟然连他们都觉得不舒服,仿佛自己是食物,被看上了也许就会完蛋的感觉。

    负责监视时渊的吸血鬼没办法太靠近玫瑰庄园,这是个婚礼,婚礼中途发生了点意外,但被顺利解决了。

    吸血鬼把这件事传达给公爵,公爵知道后,“你们去联系白莲教的圣主,就说,我想跟他做一笔交易。”

    这时,兰泠开口问,“时渊跟谁结婚?”

    “新娘子好像是姓江,就是那时在医院用符文把杰米给弄死的那个女人。”凯西把得到的情报给说出来。

    姓江?

    兰泠的神色一下子变了。

    公爵大人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亲爱的,你怎么了?”

    兰泠没回话,而是问凯西:“你说的那女人可是叫江姿婳。”

    像凯西他们这些活了那么多年的吸血鬼,会好几门外语,其中,中文就是其中的一种,“是的,圣莲娜大人。”

    兰泠表情瞬时阴沉,当初,她亲眼看着江姿婳与天瑜的气息消失在这天地间,结果,她居然重生回来了。

    这不显得她之前的行为有多愚蠢吗,她甚至付出惨重的代价,而这代价的回报却是不对等的,她如何噎的下这口气。

    一股灰黑的气体从她整个头颅散发出来,那死气所蔓延之处,皆是将那些生气给吞噬。

    ~

    江姿婳醒来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哪。

    屋内光线晦暗,她总于记起什么来,慢慢的翻个身,身体在发酸,尤其是腰,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她透过窗帘缝的光猜测下,现在应该中午了。

    她可以想象到外面阳光肆意,春色满园的景象。

    四周很安静,江姿婳拢了拢被子,盖住那浑身是暧昧痕迹的身体,人是醒了,可浑身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

    她发起了呆,回想起昨晚的种种,只觉得缠绵激荡如梦。

    时渊也是,后面是一点都不温柔,她求饶喊停了也不肯放过她。

    江姿婳体能素质再好,都比不过一个精力无限,身体强悍到变态的大妖,况且,还把他饿着了。

    想着想着,脸颊晕染淡淡粉色,旋即,脸上不禁扬起笑。

    时隔八年,他们的身心才真正的相融,晚了点,庆幸的是,结果是美好的。

    说实话,她倒是挺庆幸自己与常人的与众不同,因为不同,她才能有重生的机会再来一次。

    此时,时渊并不在新房里,但江姿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是在的。

    人应该是在楼下。

    躺了会,江姿婳裹着床单起来,她掀开窗帘,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红色花海,娇艳欲滴,在风中摇摆。

    她低头,又瞧了瞧墙壁上的爬墙虎,眉眼又是一弯。

    噢~

    时渊昨晚没控制住力量外泄了,而且,比起之前那一次,要失控的更厉害。

    这一眼望出去,四周的花草树木,甚至包括更远的地方的,全都因为吸收他的能量,生长的更健康灿烂。

    这貌似都是她的功劳?毕竟,江姿婳对时渊造成的影响力是无法估测,也不知这种现象又造起什么轰动没有。

    之前在公寓里,仅仅只是海棠花开,银杏在秋季里冒出绿叶就已经引来许多人围观,甚至,还有记者前来。

    不过她不会太担心,就算引起轰动,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时渊,亦或者管理局出马,都能把议论压下来。

    可是,作为知情人士,不得不说,玫瑰庄园十里之内的再一次回春奇景,让他们震惊不已。

    只觉得大佬不愧是大佬,动情时,居然还能牵引天地生物,引之变化。

    这时,时渊从外面进来,他身上只披着一件墨色的睡衣,刚沐浴不久,身上还带着水汽,他靠过去,从背后拥抱她,唇贴在她脖颈,虔诚的吻了吻。

    她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了,这种感觉真的十分美妙,很棒。

    被干净温暖的气息裹住,江姿婳懒洋洋靠在他身上。

    “宝宝,我很开心。”时渊启唇。

    他如愿以偿,身心自是愉悦畅快无比。

    不得不说,情,大概是世上最强大的存在吧,能让一个本无欲无求的大妖,最后却迷恋沉沦于此,不能自已。

    无欲无求兴许许多人都羡慕,但一旦渴望,没有谁会舍得不要,这就是情最强大的根本。

    江姿婳微笑:“你开心就好。”

    时渊开心,那她也开心,满足,谁让她最喜欢他了。

    时渊眼眸清荡,无声笑了。

    他宝宝真好。

    在窗口相拥片刻,一会,她开口:“时渊,抱我去洗澡。”

    时渊便把她拦腰抱起,抱向浴室。给她放好洗澡水,亲自把她绸缎般的长发给挽起来。

    江姿婳把裹在身上的床单打开,随着手一松,她抬脚,跨入浴缸里,整个身体泡进去。不禁舒服的微眯眼睛。

    可在时渊眼里,那优美玲珑的曲线,白皙漂亮的后背,修长的美腿,只是一眼,便轻而易举的挑起他体内的蠢蠢欲动。

    一个刚欲求得满不久的雄性,此刻,怎么可能做得到心平静气。

    他默了默,黑眸异常的亮,片刻,开口:“宝宝,我想跟你一块泡澡。”

    江姿婳没多疑,主动给他腾地,“那你进来吧。”

    结果可想而知,一头没有喂饱的野兽,接下来会干什么。

    他们同刚完婚的新婚夫妇没什么区别,甜甜蜜蜜的过了好几天。

    在玫瑰庄园度过第二天,次日,他们就去了稻城。

    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去度蜜月,过二人世界。

    度蜜月不一定要出国,国内有的地方就很美,宛若仙境。

    好比稻城,又好比长白山,桂林山水等等,峰峦叠嶂,碧水如镜,青山浮水,倒影翩翩,两岸景色犹如百里画廊。

    稻城在四川西南边缘,离首都不算远,再说,去远了,万一出什么事,他们不能及时赶回来帮忙。

    那班吸血鬼来华国的目的擅未查明,还有湘西白莲教虎视眈眈。

    再说,白莲教想毁了他们的婚礼,这笔账,蜜月回来之后,肯定是要清算的。

    在稻城香格里拉县的民宿住下,这里的空气质量比城里的好,仿佛与世隔绝般,要不然,也不会被称为什么蓝色星球的最后一片净土。

    民宿的老板长的很美,是那种知性温婉的美,会让人联想到一弯清浅的湖水,很是清风明月。

    不过只一眼,他们就得看出来,这老板娘的特别。

    她不是人,也不是妖,更不是邪魔鬼怪,她同时渊一样可以说是同类,但却又有所不同,她是天地间诞生最纯净的灵,可也很脆弱,普普通通的小鬼就能伤害到她。

    时渊是生命树下孕育的精灵,自然不是普通的灵能够比较的。

    但就算是普通的灵,在这世上,也是很特殊珍稀的存在,可以用来炼药,吃了她,可以强大修为。

    老板娘名唤蝶衣,她微笑:“你们的气息都很特别。”

    “你也是。”

    蝶衣带他们到房间,是她这里最好的一间房,打开窗就能看到外面仙境般的美景。

    时渊不多话,他向来如此,除了江姿婳,对其他事物寡淡不已。

    一直同蝶衣说话的是江姿婳,女人之间,很容易有共同话题,更何况是一个长得很美看起来就有故事的灵。

    江姿婳淡淡看她一眼,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独自在这里开一家店?对你来说,这冰川,森林才是你真正该呆的地方,而且,呆在你该呆的地方,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蝶衣腼腆的笑了笑,“我在等一个男人,他说会回来找我,倘若我回到冰川森林里,他找不到我怎么办。”

    等待,从来都是漫长煎熬的过程。

    时渊是深有体会,不禁多看她一眼。而后眸光一转,落到同蝶衣相谈甚欢的江姿婳上,眸子深处,酝酿着款款深情,如渊如海,无边无垠。

    江姿婳好奇问:“你等了他多久?”

    “三年了。”

    从最初在森林里遇见,他们一见钟情,后来,他让她等她,她便买下曾经他住过的民宿,成为这里的老板,便一直等啊,等啊……

    三年光阴,若非情深,哪里会有女人傻乎乎的愿意等这么久,而这只唤为蝶衣的灵,还在执着坚持。

    人的感情或许会比较复杂,但是灵的感情,就相对来说比较专一纯粹,如果喜欢上,眼里心心念念的,就只有这么个人。

    蝶衣是这样。

    时渊亦是如此。

    聊了几句,蝶衣出去,不占他们独处的时间。

    成婚之后,时渊缠的她更紧,这老板一走,他双手捧起江姿婳的脸,细细柔柔的吻落下。

    时渊:“你冷落我有十分钟了。”

    江姿婳无奈笑,“十分钟你都不愿意,以后可怎么办。”

    他理所当然的:“当然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本来傲慢别扭的男朋友一下子变成了粘人忠犬的老公,关键是,他进入这个角色,简直是手到擒来。

    在房里亲热会,把行李一放,他们便出去了。

    走后没多久,便是有个长得痞里痞气的男人来闹。

    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蝶衣不要,他就强行把玫瑰花塞到她怀里,最后,那玫瑰上的刺,在她手指上划开一道口,一滴鲜红的血珠滴落在地面上。

    那男人仿佛没看见,他眼睛赤裸裸的盯着蝶衣的脸,拽住她的手不放,“蝶衣,做我的女人,嗯?你拒绝我多少次了,你说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早就对你强取豪夺了,哪像我,费这么大的心思时间来追求你。”

    “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除非你答应做我的女人。”

    蝶衣被气的一张脸上染上怒意,“你这个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讲理,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

    “又来……蝶衣,你别想他了,想我,就让我照顾你,不用多久,你就会忘记他了。”

    最后,是民宿里入住的客人把这个行为有点疯狂变态的男人赶了出去。

    他就在民宿门口外面大喊,“蝶衣,你想逃开我,做梦,我这辈子都要缠着你,除非我死,不,就算我死,我也要缠着你。”

    蝶衣听到这疯狂的发言,不禁眉头微皱,她抱臂,显得有些无助,鼻子有点酸,她的阿城,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那男人在民宿门口闹了一阵才走的,走前,他撞到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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