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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骨入魔:魔君撩入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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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暗中带他到府中来。”
路管事心事重重地问道,“难道大人决定好了要支持三公子?”
“你当我真是老糊涂了不成。”鹭草免不了叹息一句,“我不糊涂,我要守城,守的是叄城,而不是肆城。”
“是!”
路管事露出一点微笑,俯身称辞。
三日后,姬潭夕带着自己的人前来,他的身畔多出了玉炀,这时暗卫跑来,在他耳畔说了玉炀逃跑一事,鹭草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他的试探,幸亏当时他的答案让她满意,要不然他想象不到自己会不会被当场杀掉。
玉炀狞笑一阵,“鹭草长老,我们又一次见面了!”
鹭草浑身一抖,然后就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也是,这种时刻,是要稍加注意的。”
姬潭夕直接命令道,“我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你立刻给我准备一些人马和药材,我今夜就要走。”
鹭草面露惊诧,“今夜就要走?为什么这么急?”
玉炀附和道,“他若留下,你这里就该出事了,而且留的越久,麻烦就越多。”
鹭草忽然明白过来,他还正在被离洛追杀,他估计是不想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于是他笑说了一句,“多谢三公子体恤。”
姬潭夕眯起了眼,神情带着一分若有若无的试探,“我原以为长老不会放行,原来长老的心还是向着我的。”
鹭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叄城就靠你了,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根本就阻止不了他。”
第一百零三章 不归命途(四)
第一百零三章不归命途(四)
姬潭夕又和他说了几句闲话,很快路管事就把车马都牵了过来,他站在马上,回头望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颇深,他低低地说,“长老,保重!”
转而他又回过头来对玉炀说,“你现在就去连山给我们打探情况,你必须比我们更快一步。”
姬潭夕好像使唤她习惯了,这一次使唤起来十分的得心应手。
玉炀刚想问一句,“凭什么?”
但是他已经提前洞悉了她的意思,笑盈盈地说了一句,“现在你除了听我的话,别无他法。”
“是不是?你是想和我合作也好,想和我互相利用也罢,结果都一样,你必须听从我的一切命令。”
玉炀甩袖离去,远远地飘来一句,“我上辈子欠你的。”
缩在马车最里面的元斐忽然笑了起来,“你骗了鹭草。”
姬潭夕不禁挑眉,“何以见得?”
“你之所以急于离开,并不是要保全他,而是准备避难。”
元斐目光清明,好像能看透一切,“呵呵……离洛的动作总能先你一步,想来先前,他就已经威胁了鹭草,此番他若答应了离洛,死的是你,但若他帮你,死的人是你也是他,所以,你才急于出逃避难,为的就是让敌人扑空,而且,还有元希在背后步步紧逼,准备随时吞噬你,你只有从速解决离洛,才能有足够的精力来解决元希。”
姬潭夕很讨厌被人猜透的感觉,故而,他的神情警惕到了极点,“元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和你结盟吗,在此之前,你已经是个弃子了,而我从来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顿了顿,他饱含意味地说,“有人想要你活,出于另一种目的。”
元斐狐疑发问,“那个人是谁?”
“我现在不会告诉你,但你总有一天会自己明白过来。”他的眉眼深处都是冷意,“听好了,就像事先约定好的那样,你我互惠互利,我助你诛杀元希后,你掌控壹城,助我灭了洱城。”
元斐神色幽冷,“你不在意叄城的死活,反倒要灭了洱城?你这么做,是亏是盈?”
姬潭夕不假思索地说,“我不在乎输赢,我只在乎她,凡是她报不了的仇,我来报,凡是她灭不了的物,我来为她灭,凡是欺负了她的人,我来杀,凡是她过不去的坎,我来助她。”
他是那样用力说出每一个字,可是却得来了元斐的嗤笑。
“她一定是很累的。”元斐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一动不动,好像是透过了他的眼睛看到了另一个人,他喃喃地说,“因为她承载了不少情,但是情本身是有重量的,过重的情会把她压垮……”他说到后面,似乎是说不下去了,目光别开,死灰色的阴影覆没了他半张脸,“你说你只在意她,但你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你囫囵至此而无能无力,接下来该要怎么做呢?”
他叹了口气,看着姬潭夕深沉的脸,说道,“元希要杀我,同样不会放过你,离洛要杀你,可也不会放过我,这样一想,其实我们都被同样的人惦记上了,同样是深陷绝境中,不得逃脱。”
“如果是必死无疑,那就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抬手,一道丝线擦过他的肩胛,径直落到他身后,半空里一道撕裂声乍响。
“咻!”
一支飞来的长矛倒插在马车上,瞬间整个马车四分五裂。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眼里冒着杀意,“出来,我看见你了。”
元斐带着笛之,快速躲避在他身后。
四周空前的静,没有丝毫的声音,仿佛刚才所有都是一个意外,但他们都知道,敌人就在附近,等待他们松懈。
就在他们煎熬的等待中,响起了突兀的第一声。
陶笛吹响,杀气在风里喧嚣,错落的枯枝里,一道如看死人的目光将他们望着。
姬潭夕抬手,丝线划开身前的障碍,所有的枯枝都被扫清,方才看见站着他们身前的是一位俊俏的公子哥,那是楚稚。
他恶狠狠地盯着他们,“把她还给我。”
他口中的她无非是笛之,他对笛之的执念还真是一点也不少。
他怨恨地说,“你从来就只会伤害她,要不是你,她何至于活得这么狼狈。”
元斐无以反驳,他只有一味地躲闪。
他看着这满身都是伤痕,还处于昏睡中的少女,忽然极不不愿,“等她醒来再说。”而后,他不知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居然又补充了一句,“她不愿意,你纵是强人所难也不可以。”
殊不知就是这句话激怒了楚稚,“这就由不得你了。”
姬潭夕心头警铃大作,“你让开!”
话音被拉长,呛人的风一阵阵地钻入了他们的胸腔中,他们看见,有一个满头红发的女人拿着陶笛走来,吹响的音乐连绵不绝,诡谲乐声里,笛之的身躯开始抽搐。
果然,楚稚只是一个幌子而言,真正的敌人在后面。
白衣墨龙的杀手从四周涌来,最中央站着那个黑色斗篷披身,肩头绣着金鹰的男子,那是天阙的护法褚墨,那想来那个女人就是天阙的少尊主司徒安了。
褚墨一眼扫过他们,眼神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只要吹响了这笛子,她就会醒来,而唤醒她的代价便是无休止的杀戮,这就是渡魔的厉害之处。”
元斐容颜失色。
姬潭夕心道不妙。
这渡魔来自壹城,但真正的出处却和天阙息息相关,这天阙之主楼九重历来都是至邪的代名词,多年前他曾派人去刺探情况,最终得来的却是十八具尸体。
以后无论他派多少人前去,得来的也不过是一些尸体和更多的警告。
他对天阙知之甚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们在背后钩织什么样的阴谋,但光凭天阙卖渡魔给壹城的这种行为,就可知天阙也并非什么省油的灯。
这必是一条血色弥生的路。
楚稚仍旧一脸疯狂,“把她还给我,我就放过你们。”
“说来要不是这傻小子有一双追风耳,我们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多谢你啦!”
司徒安放下手中陶笛,神情妩媚,好笑地说了这一句。
姬潭夕转身,厉声命令道,“把人给他们,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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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不归命途(五)
第一百零四章不归命途(五)
“可是……”元斐拧眉,似乎觉得有几分不妥,他迟迟没有动作。
姬潭夕见他犹豫不决,忍不住咆哮道,“你还要自己的命吗?”
元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无法拒绝,抱着笛之往前走了一步,忽然他眼前一花,就见得楚稚扑上了前,劈手夺过笛之,抱着她远远地走开,他附在她耳畔,宽慰道,“好了,我来带你回家,不要怕,不要怕。”
褚墨意味深长地笑道,“走什么走,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而后他就向司徒安使了一个眼色,她明了,陶笛在她手背上敲了敲,发出一个古怪的音符,若说吹陶笛是前奏,那么这一声就是至关重要的押尾。
那一声过后,紧接其后而来的是楚稚的惨叫。
众人惊见他的心脏被一只手穿透,他因剧痛用力抬起了头,唇角流露着不竭的鲜血,他将欲扩散的眼底,映着一道人影,那是一道伴随杀戮而生的鬼影,而那道鬼影属于笛之。
他失去了生息,无力地倒下。
笛之转过身来,容颜青紫交加,宛若僵尸,撑着僵硬的身形扑向了人群中,开始撕咬人的躯体,她力大无穷,见人就咬,咬死的人只消片刻就化成了一地的血水。
这杀伤力,可以说是无敌的。
司徒安一边躲闪,一边默默地吐出,“原来唤醒她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啊!”
褚墨狠狠剜了她一眼,“她失控了,你为什么不控制她?”
司徒安吞了吞口水,“如果我说暂时还没有想出来控制她的办法呢?”
褚墨后退一步,静静地看着她,“那你就去死吧!”
姬潭夕搅动着悬丝,将那些堵在自己身前的杀手杀死,费了好大劲,才冲开了一道缝隙,他看见不远处的光源,赶忙拉着发怔的元斐跑走。
然而,他并不知道,光源深处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另一场杀戮。
一时间,四面楚歌,整个世界都被血色晕染。
天悄无声息地变了。
……
柒城的士兵率先下了船,在镜邪的命令下,乔装打扮分散在洱城的附近,而他则带着了另外一些士兵闯入了五镇,和叄城的五座山不同的是,壹城地形不一,设置的不是五座山,而是五座镇,俗称五镇。
穿过五镇,才是壹城的中心。
或许元希有所防备,刺探回来的士兵都告诉镜邪,说是五镇不太寻常,但到底是怎样的不寻常,他们又说不大清,镜邪原想直接派铁骑冲入五镇,杀他一个措手不及,速战速决,然后再回去,虽然这一招会冒险一些,但胜在快速,他可以尽快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再会叄城继续收拾完烂摊子。
但现在,很显然情况突变了。
依照元希的谨慎,五镇也不知埋伏了多少暗影,想要彻底壹城,非得要按部就班得来。
所以这一次他变动了策略,让他的手下变作了一群从叄城逃难的难民,而他则以商人的身份现身于人前。
这会儿他已经出现在五镇了,宗曳抱着长剑,寸步不离地跟在来他的身后,偶尔跟的紧了,她会一头撞在镜邪的后背上,然后镜邪会嫌恶地把她推开,让她站远一点,走了一会儿,又重复了以前的样子,周而复始,后来他也懒得说了,每每撞上,他都只当她是在给自己挠痒痒。
如果后背没有传来她的动静,他反倒有些不习惯。
他回头张望了一番,发现宗曳正站在卖年画的摊子上,用一种古怪的目光去看那些年画,身侧的商家一直都在不耐地催促她,“你到底是买还是不买?”
“要过年了,我想……我想……”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一直都在发抖,也不知那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那几个语调支离破碎,怎样都说不完整。
镜邪走到她身前,一眼扫过她,那目光很淡,淡到逼仄,“过年又怎样?”
宗曳用一种几近乞求的目光看着他,“大人能买一副年画送给我吗?”
镜邪不禁皱眉反问道,“要这东西干什么?”
她死死咬着唇瓣,“我想知道年味是什么样的,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不知道过年是何物?”
说到最后,她的眸光有了一些闪烁,而且闪烁地不太正常。
镜邪重新打量着她,似乎从认识她以来,她就没有过如今这样的软弱,谈及报仇的时候她像是一只发疯的猛兽,杀人的时候她形同嗜血的修罗。
一直以来她都是那样的强大,可是她并非如此,她只是把弱点藏起来了,教世人都以为她是强大的,她没有弱点,她把自己置身于荆棘丛里,还伪装成一个刺猬。
而她的弱点就是怕孤单,她怕一个人,元希最初吸引她的就是他矢志不渝的陪伴,到了后来他抛弃了她,她又变成了一个人。
情因孤单而起,恨因孤单而生。
最终他拒绝的话到嘴边都吞了下去,变成了顺从,“你要哪副,自己去挑。”
她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幅画着红莲的年画抱在怀里,镜邪为她付了钱,领着她继续往前走,到了半晌,她打破一路的沉默,苦笑地说道,“大人,你知道我为何会让你送我这副画吗?我想如果以后你不在我身边了,我还可以留个念想,告诉自己大人曾把一件最好的礼物赠与了我。”
镜邪看着她,一言不发,她脸上的依赖不辨真假,她的记忆被他伪造了,连那样的顺从都是假的,因此他所能给她的也都是假的。
他的瞳色深沉不见底,蛇在不安的撕咬他的瞳膜,似想要冲出那层桎梏,他就在那样的不安中,缓缓说道,“好好保存吧!我给不了你太多的东西,我给得越多,日后的你守着这些许许多多没有灵魂的物件,便会越痛苦。”
宗曳听不懂他的话,满眼都是迷惑。
“世人都说礼尚往来,你送了我东西,我便也要送你东西,大人,你可曾喜欢过什么?”
“什么也不喜欢。”
镜邪回答得不假思索。
宗曳有些委屈,“和大人说话真没有意思,而且还很费劲。”
“那就不要和我说话。”
第一百零五章 不归命途(六)
第一百零五章不归命途(六)
镜邪负手而立,不再言语,他走得越走越远。
这条路很漫长,她顾盼左右,不知不觉中就被镜邪甩下。
彼时,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有一个瘦脱了形的女子一直在对着别人傻笑,那是一张扭曲的人脸,好像曾有一只手强行把她的脸扣下来,但是因为她的反抗,那张脸只被扣下来一半,另一半的脸失去了原样,变得扭曲。
一个大汉拿着扫帚在驱赶她,“哪来的疯女人,滚远一些,大过年的,简直晦气。”
她没有动作,面目紧贴在地,连连地说,“虫子……”
大汉见她动也不动,意识到她的难缠之处,便从后院叫来了一群人,那些人将她拖着扔到了一边,门被砰地关上。
那个女人从深雪里探出了头,张开手心,手里多出了一些虫子,她将手里的虫子一把塞到了嘴里,咯吱咯吱一阵咀嚼。
宗曳正好路过这里,她发觉有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正紧盯在自己身上,凭借自己多年来的直觉,她猛地回过头来,恰恰与那正在咀嚼虫子的女人撞了个正着。
她死死盯着她,与其说是盯着她,还不如说是盯着她的心口不放。
她心口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只被人放进去的蛊虫。
于是,那怪女人的嘴里就滚动出了两个字,“虫子。”
宗曳不再迟疑,飞快地转过身去,疾步离开。
她想,她这辈子没有见过比那还恶心露骨的视线,哪怕是走进了酒楼里,她也还是没有释怀。
前方传来镜邪不满地呵斥,“你在发什么愣,叫了你几遍你也不知道。”
宗曳抬起的脸隐隐发白,“我……”她别开脸,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没什么。”
镜邪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一直到夜晚,她的屋子里传出一阵微小的异动时,他才开始生疑。
月光下,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行走,好像有什么力量拖着她在行走,所以她的动作总有一些不受控制。
镜邪未睡,他亲眼看着宗曳跳下窗,飘出了酒楼,他毫不迟疑,也跟着翻下了窗,尾随而至,一路跟着她来到了坟墓深处,五镇的第一镇,他们此时的落脚地相当于城郊,据说这里最有名的就是随地可见的乱葬岗。
镜邪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平白无故去乱葬岗作甚?
宗曳跪在地上,开始挖土,动作无比的僵硬,但是双眼却是睁开的,而且看样子还很清醒,镜邪疑惑,她难道不是由人操控着的吗?
她徒手挖到了一半,手上流满了鲜血,她仿佛感受到了痛意,继续挖了一两下,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时一只乌鸦跳上了她的背,开始啄食她的后背。
镜邪压制下心中想冲出去的欲望,静静地看着。
乌鸦啼叫一声,似是察觉到了附近他的气息,竖瞳睁圆,他还没有来得及撤退,宗曳就像忽然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手脚无措,脸上的神情也很张黄。
镜邪最终还是不计后果地走了出去,来到她的身前,愠怒地看着她,“你在这里干什么?”
宗曳抬眸望着他,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死气,之所以是说死气,便是因为方才她挖土时还是有神的,但现在那双眼空洞洞的,和白天的她判若两人。
镜邪更加的疑惑。
正要再问什么,然后就听她慢吞吞地说,“大人,我好像失去了什么,而我正在寻找。”
“嗯?”
宗曳用手比划道,“我的眼前多出了一些画面,我看见有人将我放进了坟墓里,那是一座华丽的坟墓,上面镌刻着凤凰图腾,边上则多出了一些人,其中一个人额头有一颗红痣……”
他不耐地打断她的话,“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终日乱想些什么。”
可是转念一想,凤凰图腾是肆城的象征,而有一颗红痣的则是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卫无道。
宗曳为什么会多出这些记忆,难道是记忆紊乱了吗?
“和我回去。”
镜邪想也不想,就要把她拉走。
他察觉到那双手冰凉蚀骨,完全不是正常人的体温。
她到底是怎么了?
镜邪守了她大半夜,到了白日她醒来,镜邪再问起昨日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反倒还嘲笑他,说是他异想天开。
有一种古怪的气氛开始在五镇上空蒸腾,而他心里明白,那股气息如影随形,分明是以他为目标的。
到了午时,镜邪在和下属布置计划,商量一些很重要的策略,她不便参与,独自一人去了街上闲逛,巧的是,今日街上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神色俱是一片痛苦,他们捂着肚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陆陆续续赶到了医馆。
宗曳发觉此事异样,也跟着跑了过去。
坐镇的大夫摸着他们的脉搏,一直都在发抖。
“这病多久了?”
“昨日刚起。”
“可是吃了些什么?”
“没有,食物还是前几天的食物,且都是新鲜的,不可能前几日吃了没问题,昨日吃了就出问题。”
“那是着了凉?”
“要是真着了凉,也不可能那么多人一起着凉,我说你这大夫,到底行不行啊!”
耽搁了那么久,他们也开始质疑大夫的医术。
大夫扶额而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实在是我才疏学浅,我是看不出一点生病的迹象来,依照把脉来看,你们一点病也没有,可我纵观你们的面相,又好像真是生了重病。”
那大汉脸色铁青,忿忿地握拳,“什么叫好像,这大过年的,我们还会主动装病来看你吗?”
多亏了他身后的侄儿拉住了他,否则这记重拳就硬生生地砸到了他的身上,他神情复杂地提醒道,“叔叔,我们昨日碰过那个疯女人,这病是不是从她身上沾染来的?”
幸免于难的大夫觑了一眼他黯淡的脸,慢吞吞地说了一句,“我看你们是中邪了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默了默。
宗曳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开始回想起昨日的异样。
她撞见的那个女人,哪怕是她,到至今也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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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不归命途(七)
第一百零六章不归命途(七)
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她要给这里播下一场灾难,而且这灾难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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