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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骨入魔:魔君撩入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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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六章 不归命途(七)

    第一百零六章不归命途(七)

    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她要给这里播下一场灾难,而且这灾难明显是针对他们的,因为她看她的目光,是那样不加掩饰的露骨啊!

    不到一会儿,镜邪便出来寻她,他或许是怕她出现什么异样,赶来的时候很着急,眉睫下沾染了一层冰雪,还没有来得及融合。

    他仍旧没有好脸色,“你怎么还不回去?”

    宗曳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卖糖葫芦的地方,她随手一指,“因为我想吃那个。”

    镜邪张口就是一阵斥责,“闭嘴,你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就为了这些,居然在这里逗留了那么久,也不肯回去,到最后还要我出来找你。”

    宗曳垂着头,不说话。

    镜邪转身,不再理会她,径直往前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因为后面又听不到脚步声了。

    宗曳正站在卖糖葫芦的身边,睁着一双澄净的眼,可怜地看着他,他顿觉头痛,“给我滚过来。”

    她很执着地说,“我想吃那个。”

    镜邪的脸瞬间沉了,“你几岁了?”

    宗曳神色黯然,但是也一点都不想让,“可我……”

    她其实并非是想吃糖葫芦,只是看不惯他一位强硬的态度。

    但是镜邪也真是有些奇怪,不但不像以前一样迁就她,还冷冷地说道,“别耽误我做事,而且我不会一味地迁就你。”

    宗曳紧抿着唇,一话不说。

    好像她确实是老实了,一路上都不再说什么,总算是回到了酒楼,他回过头来,想要和她说话,结果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随意地应付了他两句,就转身跑上了屋,故意把门关的很响,像是在和他赌气似的。

    而她确实是在生气,可是他不会哄她。

    时至暮晚,他要将她喊出来用饭,喊了半天无人应,他推开门一看,门内空空如也,宗曳消失了,就在他眼前无声无息地蒸发了。

    他这才有了一些慌乱,先是派人去寻找,最后自己不放心,也跟着跑了出去。

    宗曳鬼使神差地跑到了昨天晚上去的那个坟墓里。

    她其实也并不清楚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一定要来此。

    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缩在了坟墓里的女人,现在那些大汉到处都在找她,谁知道她会往这么晦气的地方跑。

    她本想立刻就走,但走到半路上又折了回去,同样是下意识的动作,几乎来不及考虑,那时她竟有些想,她约莫是被人控制了,而控制她的人就是这个疯女人。

    可她到底是通过什么才将她控制住的,她从未有和她近距离的接触,除了那天曾对上过她的眼,难道只凭借一眼,她就可以侵入她的灵魂里吗?

    她是谁?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越往下深想,她越来越心惊。

    疯女人手里捧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嘴里也是一阵咀嚼,总是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而那阵脆响好像是乌鸦啄食腐骨的声音。

    她硬着头皮走近一看,才发现她当真是在吃尸体,她手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是半个人腿,估计是从坟墓里捡来的,她吃得很香,吃尸体的样子看起来很猛,看样子是饿了很久。

    宗曳一阵恶寒。

    “虫子,虫子。”

    她看见了她,那目光仍旧是赤裸裸的,好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她猛地扑向她。

    宗曳反应迅速,一剑就将她杀死。

    然后就用剑挑着她的尸体,摔进了旁边的尸体坑里,她的身体长满了难看的疮,有些破损的伤口很深,好像时不时地能爬出虫子来,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在夜晚的月下游离了一夜,第二天街上又多出了不少排队看病的人,纷纷捂着肚子,满脸铁青。

    这时一个孩子忽然呕吐了,呕出来的都是白沫,但是白沫里却滚出了不少黑色的虫子,不像是蛊虫,也不像是尸虫,但是不亚于这二者的邪气。

    那大夫直冒冷汗,满口结结巴巴地说,“这病,我看不了,你们求我也没用。”

    宗曳站住不动,那些虫子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径直爬向她,很快那些虫子就出现在她脚下。

    “天啊!”周围的人纷纷避让,俱是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她用剑在她身前划了一条线,剑锋晃开,虫子瞬间粉身碎骨。

    可是那些虫子的身上有一双复眼,每一双复眼都像是那个女人的眼睛,黑沉沉的,其间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她浑身发软,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回了酒楼。

    镜邪从门外走来,满身都是雪,一身都湿透了,他看见了她,负气地问,“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夜。”

    宗曳扶着墙,狠狠喘着粗气,面色苍白到透明。

    很快,镜邪就发现了她身上的异样,他掩鼻后退,“你身上怎么那么臭?”

    “我去清洗一番。”

    说完后,她就匆匆跑回了自己屋中。

    镜邪看着她仓皇失措的模样,总觉得她身上好像忽然有了一些变化,只是这变化很小,一时间去想,也没有什么头绪。

    但是无论怎么看,她的古怪都是有目共睹的。

    沐浴完出来后,镜邪看到她,急剧往后退去,“还有那股臭味,给我去洗上十遍再出来。”

    于是在他的严厉监督下,她又用水洗了好几遍,可不管她清洗了几遍,那股臭味还是挥之不去。

    她走出屋的时候,神情是麻木而疲惫的,“这股味道根本就洗不掉。”

    镜邪深深地皱起了眉,“你究竟遇到了什么?这几日你总是神出鬼没的,常常彻夜不归,仿佛是个游魂,你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了吗?”

    宗曳嗫嚅了一下苍白无色的唇,无力地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有时会觉得我在被人牵着鼻子走,不是说现实中的,而是灵魂上的牵引。”

    镜邪沉默半晌,终于得出了一个结果,“有人在控制你,并且已经控制成功了。”

    他再联想到这几日来她性情大变,果然是受了控制,才能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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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鬼始祖和阿修罗在等着你。

 第一百零七章 不归命途(八)

    第一百零七章不归命途(八)

    “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的变化?”

    宗曳费劲地想了想,才说,“约莫是刚入镇的那会儿。”

    “也就是说从刚入镇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别人眼里一览无余了。”他深吸了口气,意识到此事非常的棘手,连语气也急促了些,“这里很危险,在我打探完情况之前,你最近都不要出去。”

    宗曳神情呆滞地点了点头,镜邪也不管她听没有听懂,很快就跑下了楼,大概是要去调查去情况。

    他料不到的一点是,宗曳现在被人控制,身体不由自己,哪怕她自己不想出去,也无济于事。

    暮晚时分,镜邪未归,她最终还是被牵引到了乱葬岗里。

    今天乱葬岗热闹了不少,因为新死去了不少人,这些人是叄城战火的受害者。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人管,只能随意地弃置在这里。

    他们死因无一例外不是被虫子咬死的,而那虫子从何而来,恐怕和那女人脱不了干系。

    可是,那个女人明明已经被她杀了,为什么还能出来兴风作浪?

    除非那个女人没有死,如果她真没有死,那才是她的心头大患。

    不远处枯枝交错,她隐藏在其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乱葬岗的动静。

    不知不觉中,新月浮上半空,惨白的光斑驳了朱红的棺木,一阵阵恶臭味散开,随着恶臭味涌来,她就在乱葬岗里看见了同样的面孔,于此相伴的还有一个面目被割裂地稀烂的男人,他牵着那丑陋的女人,与其说是牵着,还不如说是锁着,她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根硕大的链条,链条的那一端,是他强劲有力的手。

    宗曳看了许久,恍然觉得,那个男人如果单从身影来看的话,很像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北溟。

    她仅存的记忆里,有北溟的存在,那个叫北溟的男人,力大无穷,生来就有一双肥大厚重的手,而这双手,竟和眼前的男人如出一辙。

    女人永远重复着两个字,“虫子,虫子。”

    那个男人的手往前一指,指的方向有一具新死不久的尸体,那尸体上多出了不少虫子,倒不是蠕虫,而是和她身上一样的黑虫。

    “虫子在那里,你去吃。”

    可以预见的是,他的意识很清醒,和那个只会重复这会重复“虫子”二字的女人毫不一样。

    女人覆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着那些虫子,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那声音仿佛是响在她耳畔,清晰入耳。

    宗曳开始控制不住地呕吐,但为了不被发现,她拼命地抑制下自己想吐的欲望。

    男人不冷不热地说,“吃完了,就跟我回去。”

    他扯动了一下锁链,发出轰隆的拖曳声,算是一种警告。

    “虫子,虫子。”

    女人被打扰,一怒之下,双手用力抓挠他的脸,于是他那张脸变得稀烂,全都是血,恐怕那张脸原本完好无损,就是在她手下毁掉的。

    男人奋力地一扯,她痛苦地挣扎,险些窒息,她就这样被一路拖走,身体底下不见血,都是黑色的虫子,这虫子泛滥成灾了。

    宗曳浑身冒着寒意。

    他拉着她不断地往前走,宗曳紧跟其后。

    他们在路上撞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好像被感染上了疫病,扶着一棵树拼命地呕吐,呕出来的全都是虫子,而后那个女人竟然趴下来,神情贪婪,将那些虫子都吞进了口中。

    她不到一会儿就全嚼完了那些虫子,没有了食物,她飞快地转身,目光游离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她身上,她盯紧了她的心脏,又是那种可怕的目光。

    宗曳下意识向后退去。

    半晌之后,她嘴里发出了一阵奇怪的调子,而这调子是似曾相识的。

    宗曳捂着心脏,痛得一阵蜷缩,她再次回过神来时,那女人已经冲到了她面前,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反应过来,往后一仰,于是她的心口无什么大碍,手臂却被她抓伤。

    手臂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她用另一只剑,穿透了她的脑子。

    她以为她应该是必死无疑了,但是她居然还会吐字清晰地说出,“虫子,虫子。”

    她想,那终将是她一生的噩梦。

    那个身形强壮的男人用一根锁链把她束缚住,将她往后拖去,“不可以吃,听话。”

    宗曳心生警惕,手中长剑出手,直接射穿了那个男人的背脊。

    然后流出来的不是鲜血,而是黑色的液体,似是某种药水,撕碎的肉里发出一阵刺鼻的药水味。

    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漠然而语,“你杀不了我,别白费劲了。”

    宗曳死死咬着牙根,眼底充斥着血丝,“我杀不了你,你日后就会成为我的阻碍,所以为了保全我自己,你必须死。”

    她不再有人前的软弱,那个白日还如同废物似的宗曳,眼下却变得这般狠厉,好似真像个修罗。

    男子发出破碎的笑声,“真像啊!从前也有人如你这般自信,她以为凭她手中一把剑可以单挑所有人,可以走遍整个天下,然而这终究是不可能的,前方荆棘遍布,魑魅丛生,人不可能和天斗。”

    他话锋一转,凌厉地说,“天让我告诉你,你今日必死无疑,你就逃脱不了。”

    女人不安分地挣扎,“虫子,虫子。”

    “好,我允你去吃。”

    他松了锁链,旋即她就像饿虎扑食似的窜了过来。

    宗曳呲了呲牙,那双手捏着长剑,一点也不退让。

    在镜邪看来一文不值的废物,如今又大放异彩,仿佛从头到尾她都是装的。

    那女人攻势很猛,不说别的,她最厉害的一招大概是她根本杀不死,打斗之中,她无意间竟瞥见那两个人,一男一女,站在光底下,其中一道影子清渺如烟,另一道影子更是奇怪,她只有一半的影子,还有另一半的影子居然销声匿迹了。

    这是什么样的术法,可以让影子也跟着消失一半。

    她的长剑劈开她的脑子,是真正的劈开,令她终生难以忘怀的是,她的脑子里空空如也,没有一点东西。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第一百零八章 不归命途(九)

    第一百零八章不归命途(九)

    女人张牙舞爪地扑来,她拔出剑,狠狠一砍,将她整个人都劈开,劈开后的场景更令她反应不过来,里面都是空的,她像是一具合拢的皮囊,这种人怎么能被称作是人。

    女人倒在地上如黑虫似的蠕动,男人在旁边冷笑,“我已经说过了,你是白费劲,可你偏不信,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阴戾的气息浸透了她全身,她几乎没有思考,转身即跑。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终是怎样浑浑噩噩回去的,只知道她身上的恶臭味一天比一天浓烈。

    即使她涂过了药,她那只受伤的手臂还是一日比一日地剧痛,痛到极致她唯有用白纱牢牢束紧,某一天她心血来潮翻开了自己的白纱,想找到那股恶臭味的来源,她看到自己居然在腐烂。

    这腐烂从她回来那天起就已经开始,到了现在她整个手臂都是乌黑的,残缺的。

    她抱住自己的躯体,笑得一脸古怪,她在腐烂,他也一定在陪她一起腐烂,他们命运相连啊!她若有恙,他自然也逃不过。

    说来,她已经一连多日没有见到镜邪了,为了彻查那件事情,他时常忙得夜不归宿。

    她百无聊赖,通常能坐在浴桶里坐上一天。

    今日亦是如此。

    蒸腾的热气里,她的神情越来越古怪,似是清醒,似是迷惑。

    热气充斥着整个屋子,她扶着浴桶沿,有些昏昏欲睡,正在她的眼完全要阖上的时候,镜邪突然就冲了进来。

    他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防,看到她光裸在外的肩膀,也没有半点欲望,他好像只把她当成是一具尸体,他就以那种没有一丝起伏的目光盯住了她的眼,“你一定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也会腐烂?”

    宗曳神情疲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一个面容扭曲的女人,和一个面容破碎的男人,那个女人抓碎了我的手臂,然后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腐烂。”

    他满脸都是愠怒,“为什么这些事你不早些告诉我?你隐瞒了我那么久,让我错过了无数的事情,到现在这恶果渐生,这烂摊子也渐渐不能收拢。”

    她不禁反驳道,“你不喜欢和我说话,你厌恶我,我每说一个字,你就会显得十分的不耐烦,这样一来,我何必要去自讨苦吃。”

    “……”生平里第一次镜邪被气得咬紧了牙根,“你怎么那么蠢,你就分不清事小事大吗?”

    宗曳赌气地说,“大人,聪明的人在你这里是活不长的,你并不喜欢聪明到会猜透你心意的人,可是你偏偏要强迫笨的人去获悉你的深意,你这是强人所难,恕我做不到这一点。”

    一时间镜邪竟无言以对,这女子伶牙俐齿起来,无人可比。

    他不再和她纠缠下去,霎时正色道,“你是在哪里看到那两个人的?这期间你碰到了什么,以及那天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坟墓里,你看到了些什么,现在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毫无遗漏地告诉我。”

    宗曳沉思许久,才说道,“简单说来,不是我看到那两个人的,而是那两人一直都围着我团团转,最开始是那个女人,从我入镇起,那个女人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我,我看见那个女人吃虫子,并以虫子为养分存活,可我劈开她身体的那瞬间,却看见她根本就没有内脏,她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唯剩下那副表面上的皮囊,而这皮囊无论是合上,还是大开着,都可以构成她的生命,她怎样都死不了。”

    他沉默了半晌,水汽里他的眼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想来,这便是虫咒,上古时期四大禁术之一的虫咒。”

    镜邪的脸逐渐变色,即使是重重的雾气,也掩不住那张脸上的戾色,“上古时期有四大禁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枯木逢春之术,与猫共命的长生诀,鬼心,人心一体的双心术,以及最强大的诅咒虫咒,而这虫咒最为阴邪。”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种凝重的神情来,忍不住开口打断他的话,“虫咒是什么?”

    镜邪两眼蕴满了冷色,“像世界上任何一种诅咒一样,虫咒有着不亚于其他咒语的邪,甚至是大大超过其他的邪咒,被施咒者直到死都不可能摆脱虫子的纠缠,最开始是看见虫子,逐渐地是身上长出虫子,再到最后,已经变作尸体的人被虫子占据,这具尸体变成了虫子孕育后代的温床,那个女人一定会吃下那些人们身体里的虫子来补充她身体里的养分,所以说她其实是虫子的一个媒介。”

    经他一解释,宗曳这才开始慌了,“也就是说,我身上很快就会开始长出虫子来。”

    镜邪满脸面无表情,“你我已经在腐烂了,生虫是迟早的事情。”

    “怎样才能去驱除虫咒?”

    镜邪神色一紧,“虫咒施行需要三个条件,一个是媒介,一个是施咒者,还有一个是虫,虫死,施咒者会被反噬,如果媒介不能及时得到养分,那么媒介也会紧跟着消失,想摧毁虫咒,还在于虫。”

    恍然想到什么,宗曳急切地提醒道,“有一件很古怪的事情我忘了告诉你,我和那女人交手的同时,还有一个男人在场,那个男人的影子很淡,淡到不正常,而那女人只有一半的影子,如果说那女人是媒介,那男人又算是什么?”

    镜邪目色更沉,“是魇,只要是人为制作出来的魇,永远都不可能完美无缺,他缺少影子,也就是说他的灵力也是缺失的,我早前就知道有人在暗中制作魇,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制作了出来。”

    “魇,鬼魇?”有什么东西从她脑海里一晃而过,快得几乎她抓不清,她抱住剧痛的头,一阵阵地眩晕。

    “魇不可以作为施咒者,魇和虫咒是同为阴邪的事物,要知道凡是同类都会相斥,那只魇想活命的话,根本不可能沾染上虫咒,这镇中,紧盯着你的还有第三个人,而这个人还必须是能克制住虫咒反噬的纯净之人。”

 第一百零九章 不入浮屠(一)

    最后一个语调落下,他感到突如其来地一阵寒意,正在他身边周转开来。

    他四下扫过,没有任何的异样,唯有宗曳紧皱着眉头,神情辨不分明,只觉得分外诡谲。

    “你怎么啦?”

    他的声音传来,宗曳猝然一惊,终于从方才的恍神中走了出来,她的唇瓣发白,她最近总是不受控制,随时随地地灵魂出窍,她确定自己是在受谁的控制,可是能控制她的人屈指可数,不至于到如今还不露出半点异样来,那个既不存在,也存在的虚无阴影就像是长在她体内的,慢慢地侵蚀了她整个身体。

    镜邪垂着眸,眸底迸发出冷冽的光,“不管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必须要赶在去第二镇前将他们消灭,若不然一旦疫病传染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宗曳冷哼一声,“你还在乎什么黎民众生吗?”

    镜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嘲讽她的愚蠢,“如果疫病传染开来,势必会耽误我的行程的,何况你觉得他们是针对谁而来的,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要这时候来?”

    宗曳似懂非懂地问道,“你是说有人把我们的踪迹泄露出去了?”

    “没有人会在我身前隐藏而不被我察觉,应该说是从最开始,我们这行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我们做了什么,他们一目了然。”

    说及此,他的眸中闪过几许惊色,“他们不可能无孔不入还不为人知,多少会留下一点痕迹的,现在连我也察觉不出来,我倒感觉能长出这双眼的一定是天。”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戾色缠绕着他的脸,迟迟不散开,“或许在天上一定还有一双眼,在时时刻刻盯着我的行动。”

    于此同时,他想到的是那个银灰色瞳仁的男人,他就像是操控人间的天。

    宗曳神色一白,“你疯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敛眸,“现在的情况很是被动,再过两三天,这里的疫病就会蔓延开来,而首先要做的就是抑制住你身上的腐烂情况。”

    宗曳烦躁地抓头皮,“怎么抑制,你的话题又回到最开始了。”

    他上前一步,大力扶住她的肩,手心冰冷中带着一丝湿热,这湿热忽然让他心烦意乱,他硬是压制下心头的那股燥热,恢复到之前的冷,“借你的眼睛给我。”

    宗曳怔住,不自觉往后闪躲,“你要我的眼睛干什么?你该不是要挖出我的眼睛来吧!”

    镜邪怒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这么蠢,还蠢的这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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