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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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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太好吧。」
祝傥面上未缓和一分,讥讽道,「反正像我这样的邪佞之人,是不太在意自己行事作风的,眼下我不爽,我就想这么做,怎么,您揽着?」
季清流见他一时半会儿火气还不是全消的模样,也懒得这时候去跟他逞口舌之快,只在心下思索着一会儿那楼主出来了,他该怎么去问。
只不过等着那楼主颤颤巍巍的从柜台后抻了头出来,祝傥就先他一步问出心中疑惑,简洁明了,直奔主题——「那个叫『阿啾』的老鼠精呢?可是死了没?」
说着又扭回头去看幽季,「你瞪甚么瞪,我就是这么说话的,不行?」
季清流将腮帮子都咬紧了,此刻心下也紧张的很,心说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
「没死……逃了……」
「怎么惹得祸事?又往哪儿逃了?」
「不知道,那天一缕雾气浮过,同我们这边常起的妖雾也没甚么不同,大家一开始都没怎么在意。然后当时阿啾他就坐在桌边转着手中桃核玩,接着就见那雾气冲进来了。」
「不过阿啾他是只小老鼠嘛,一幻回元身躲得开还跑得快,滴溜溜的就没了……」掌柜的又声音发颤,「起先还以为那家伙是冲着那桃木来的,後来发现阿啾一跑,它也就不知是没了还是不稀罕去追了……总之……楼里头又立时安静回来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还是活着?」季清流着急,总算是插了句话进来。
「我在别的城中还有朋友,昨天还听我那朋友说阿啾怎么跑去他那儿了,还灰头土脸的,好似给人欺负了,负着伤呢,只不过不及给他治,就……」
掌柜的神色略微变了下,又续道,「就又跑了。」
「当真是又跑了?」祝傥声色拔高加厉,「你胆敢说一句谎试试!」
掌柜的又面露苦色,向季清流递了个眼色。
「是去找枳楛了吗?」
掌柜的点点头,又匆忙的同祝傥跪下,「道长、道长……那枳楛姑娘她真不是传言中那么万恶的厉妖啊……她……」
原来怕的是这个。
祝傥心道幽季都宝贝枳楛宝贝的不得了,自己纵使想收,哪儿敢啊。可面上眉目却没少收敛半分厉色,只端的一瓶八稳的点了点头。
季清流此刻心下也略微吁了口气,心说阿啾还没出事便好,可心下又直犯嘀咕,担心阿啾在寻枳楛的路上再遭了甚么难。
还会回来嚒?
枳楛昨夜刚离城,应该还在周边打转,要是自己能去周边看看便好了,当然,要带着祝傥,得让他帮忙找。
这么想着便不由得看了祝傥一眼。
祝傥也瞬悟他心底意,只不过却没吱声,拉着他离开这楼,往外走了。
行了,闹也闹够了,还这群小妖物们一个清净。
直到一边在二人身边下了个结界,挡住了外界与己的声影传递,祝傥这才轻声道,「阿啾的事你大可放心,他一个小妖物,道行也不深,基本没甚么道士真想动念去收了他那般的,你也知道,万一他又行过几个善,别倒最后再落个害别人修行的名头到自己身上。」
「再说了,那阵眼一旦被□□,阵势就已算是被破坏,一时半会儿也难以重新复原好这个阵……不过,因了那余阵还在,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
「你破不了?」
就算破得了现在也不要去破!
我好不容易能同你温存这么一会儿了,纵使手段不太高明,那也算是把你震住了,做甚么现在自投死路一般的将你往外推。
你不想想你若是见着了你那群朋友,心思还能挂念在我身上半分么?
因此继续面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不能。『天罗地网』不是那么好破的。这你该知道。」
季清流寻思了下,这倒是句实话。
临渊虽然是个法力不太高强的仙,但是对阵术方面很是有钻研。
因此以往无聊的时候,他就老爱让临渊摆阵给他破。
曾就有过这个阵势。不过因了每日都有星动与星变星移,自己现在又没了术法,也难以推测过往来去的星象走势,那就更是费力了。
记得以前自己最快的时速是四天半,也是委实琢磨了好大一阵子才行的。
这祝傥……怕是这点上没甚么指望。
那便只能等了。
——遇到破不了的阵,那就抓步阵之人,人死阵破,多么粗暴简单一举两得。
季清流心想:
祝傥怕就是这么想的。那自己现下也无须再提甚么出了陲城去寻寻枳楛和阿啾的下落这种说法,只能同祝傥这般百无聊赖的等着了。
祝傥瞧他走的又有些分神,心说是不是我就他娘是一团空气,在你眼里顶多看两眼就浮过去了,於是忍不住又拿能吸引他注意的话题来道,「这布阵之人倒也真是个厉害的角儿,这天罗地网的阵势步的很大,城外郊林也一并囊括了,这般想来……竟隐有覆城之意。」
季清流闻言也抬了头,仔细听着,不知是不是抬眼的不是位置,一抬眸那昏阳正好自祝傥微侧的面容上斜下,映的他盯紧了自己的眼眸更泛暖意。
眼瞳里……深刻着十足十的忠诚。
季清流微恍惚了一下。
这一恍惚便犹如幼时懒得听教仙术的老师讲课,毕竟自恃法力高强,听不听都是能会的,不过听了后容易更上一层楼罢了。
此刻这一恍惚便错过了这话,季清流觉得他说的话好像很重要,可又不好意思再问,於是又扭开脸,轻嗯了句算作敷衍。
「啧,」祝傥无奈,「你听我说话了吗?」
「听了听了……」
「得了吧,苏管真是说对了,以前在天庭上,甚么法子没用过想让你听我谏言,结果你就是不听,他笑话我——『但凡是我说的话,你就不会听。』」
季清流微低着头,心下悔的要命,想不通刚才怎么就轻易分了心神,好歹听进去一句,这会儿要是能反驳出口顶了他去,让他别再拿以前的事来堵自己了成不成!
想着却又被祝傥一推,直接压到了一道窄巷旁,祝傥歪着头,面色不善道,「都说帝君一言九鼎,刚才既然说听了,那您重复下,您刚才听见了句甚么吧。」
「……」
季清流一时被问住,脑子里来来回回过了几个念头,却不知祝傥刚才动的是哪一念,自然也难一口咬准,不能咬准便不想出口,又转念想着,这若是还和以前一样,法力还在,仙职还在,摆个冷脸色甩袖走人便可,哪里容得他这般在自己眼前无端放肆。
但此刻境遇大不同以往,脑子里兜兜转转三圈,最后也不过是泄气道,「忘了……」
你看,就是死不悔改,死不承认错误。
祝傥心下无奈,嗓音却温沉,「帝尊真是好记性啊。刚才的话,转眼片刻间便能忘了。」
说着便忍不住又凑近一步,双手也按住了他的腰,附耳过去便是喋喋不休着,「幽季,我喜欢你,我祝傥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祝傥喜欢你……」
季清流叫他搞得郁闷,一边歪着头想躲,一边又起燥意,「你干甚么!」
「帝君健忘不是?我多说几句,这句话我说多少次都不会烦。说到你能记住为止。」
「你简直可笑!」
「我就是可笑了。我祝傥多有自知之明,从我发现自己胆敢喜欢上你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很可笑。」
可是……就是一见着你的时候,简直难以自控……
你是毒,入了我肺腑的一剂毒。
天下之大,浩然无常,全不可解。
我只想要你。
幽季。
「我简直懒得和你讲话!」
幽季又试着挣脱了一下,又担忧着街上再有过往行人,因此很是没好气的看着祝傥。
祝傥摆出了一幅无赖的架势,整个人闲闲散散的把他压在这墙壁上,单手不安分的去勾解他腰封,态度却十分端正道,「帝君只要重复遍我刚才说了句甚么,我就不会让你难堪。」
威胁之意已经十分明显,季清流一手拉住他按在自己腰封上的手,一手继续推他,「你少放肆!」
祝傥无奈的叹了口气,眸光也显露出几分惋惜来,「你知不知道,现今是你失了法力,是你受制于人?你不好声好气哄着我,还这么凶我?你是生怕我当街不对你做点甚么是吗?」
季清流急的都快慌了,此刻听了这话也暗自切齿,「祝——傥!」
「别叫我,叫我没用,我叫你重复遍刚才的话。」
说着早已扒开他的领子,细细碎碎的在他脖颈上落着吻。
小巷尽头隐约可觑见几个模糊人影,怕是不消多时便能走过来了。
季清流是真怕,祝傥可以不要脸,他好歹真身还是『幽季』,这脸能这么丢吗?!
丢不起!
因此忙放下身段妥协道,「我刚才没听到……」
说着便也垂下了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模样。
祝傥看的失笑,一边暗自又加固这结界几层,将他俩彻底隐在其中,一边凑近他耳旁,轻声道,「不是这句呀。」
「嗯?」
季清流不解抬头,搞甚么搞,不就是想听自己服软认错承认自己没听到就是没听到嚒?!还有哪句?
「我祝傥喜欢你幽季。我让你重复的是这句。」
「我祝傥喜欢你幽季。」
季清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冷声复述一遭,然后趁祝傥似是在回味这句话的分神空档,猛的推他一把将他推开了,自己也迅疾的离开这墙角,往大道上迈了几步。
祝傥笑嘻嘻的跑追至他身边,不依不饶的又抓稳了他的手,认真道,「这句话你能听进去便好。」
季清流心下一声冷哼,心说你喜欢又不是我喜欢你,我记着有甚么用,以往还是帝君的时候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排队从我宸清殿排到幽冥的修罗场都不是问题,我做甚么要将你记住。
再说……记住了又有何用?
这世上当真有真心实意的喜欢?
没有的,有的只是欲。望。
男人与女人交合是欲。望,哪怕求仙抑或入魔,那也是欲。望。
说白了,不过是一场欲的交易。
若是世上真有真心这物可言,那就不会在有他幽冥之后,再有自己这烛龙之子幽季。
呵。
欲的事情,非要这么画皮画骨,再粉饰太平那般的冠之以『爱』字?
天下苍生,芸芸蝼蚁,皆不可配。
我呸!
「幽季,幽季,」祝傥连叫了他几声,瞧他都没反应,忍不住蹿到他面前堵了他一步。
这季清流分心神太多,还真一没留神撞上他硬邦邦的肩头,这才立住了脚,语气厌恶道,「又怎么?」
「今日你能念着我说的这句话,我就已经很是开心了。」祝傥笑意满满,眼眸里全是忠诚,「我祝傥终有一天,能叫你将这句话里你我二人的顺序倒过来说。」
「我幽季喜欢你祝傥。」季清流应的从容。
祝傥倒是一愣,似乎是从未料到自己会这么快就听到。
又见对面这人脸上轻薄笑意满浮,微挑的眉,勾人的眸,季清流轻声细语慢悠悠的续上,「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瞧着祝傥直接傻愣在原地,季清流又好心情的绕着他走了几步,慢声道,「祝神君说的不错,现下失了法力的是我,受制于人的还是我,我是该好声好气的哄着你。所以自此之后,祝神君想听甚么,您尽管跟我吩咐就是了,我保准张嘴就是你爱听的话。」
绕了一圈迈至他跟前,站定,季清流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来,点触着他心房道,「我身子你看中,你随时随地,我奉陪。独独我这颗心,你拿不走。」
祝傥脸上血色似乎已失,他就是听不得幽季跟他讲这等诛心话。
给他个机会吧……
好歹赏个薄面,给个机会,一次也行啊,至少,至少让他试一把……
面上还是强打出十分笑意,祝傥声涩发苦,「帝君这话可非戏语?」
「绝非戏言。」
「若有一天你真喜欢上了我怎么办?」
「悉听尊便。」
「好,那可是你说的。」
「对,本座说的。」季清流微抬了下巴,满脸的孤傲之色,这身傲骨可失,这身傲气却难灭。
祝傥又缓吸了几口气,刚才的那些愉悦统统给他几句话就扫了个空净,想同刚才那般上前去拉扯住他的手,幽季倒也没躲避,由他真拉住了。
自此再无甚么别话好说,这么一路静默的向家步去。
快至家门口,倒是季清流先停了步子,笑意盈盈的侧头去看了眼祝傥,「神君这般拉着一个人在你身边,心却永远不可能在你身上的人,可还舒坦?」
祝傥不说话,只是一味的闷头继续向前走。
季清流顺从的跟,连步子都不再拖沓半分,一边跟一边忍不住继续窝囊他道,「可有意思?」
祝傥头也不回,独独手中更紧一分,咬牙切齿道,「有意思,当然有意思,简直有意思极了!」
第39章
回了家之后季清流就像往常一样直直的往床上扑。
祝傥却早就止步,厅屋有了些悉悉索索的响动,不晓得是他在做甚么。
因了里外屋并不是能直通通看见的,所以季清流一开始听得那熟悉的勾解衣袍之声还有点怕——毕竟无论是大话还是恶语,基本都是被祝傥气的不行了那一时顶上头不管不顾才说的了,回头来仔细想想还是要担惊受怕的,总担忧着祝傥也真如在闻莺巷那时曾出口的那些话一般,回头来对自己怎样怎样。
不过好在自己大概是听错了。
听完了那勾解衣袍之声后紧接着就是门扉开闭之响。
那定是祝傥出了门去。
如若是他脱了衣服,那总不可能光着身子出门去吧……
於是就也没再作他想,只安安心心的将被子又团鼓了几下,边边角角内里压好,又将胳膊费事费力的伸出来,自上而下猛的一放,任由两臂被空气微微托扶,尔后感受那柔软蓬松的棉被缓压至自己心腹,裹暖,包紧,这才心满意足的叹息一声,准备舒舒服服的渐入梦乡了。
阖眸不到片刻,院外那甚是扰人的噪声又起,好似就是在拉锯甚么东西,或者敲打修补些甚么。
想了想,刚准备开口骂,得了上次教训,又暗自思索了会儿他今天也该是被自己最后几句话气的不轻,也不敢真把他激怒了,现阶段只敢窝囊他来着,於是季清流觉得,自己且先忍了吧。
所以翻了个身,将额头抵在身侧枕头上,被子又自身后多拉扯了几下,盖过了后脑勺,基本不是从前面来看的话,根本看不出这被子下还包了个人。当然,从前面看那更不可能了,毕竟没谁会从墙里头钻出来罢……
祝傥确实是裸着他那精悍的上身在外头干活的,没撤去仙法护身之前还曾特意用仙术往里头观了几眼——除了服气幽季外就是服气,帝君大人到哪里都是享清福的主儿,哪怕落魄至此,也能心安理得且心平气和的睡了吃吃了睡,一边感叹着他心宽,一边又忍不住想道:保不准,他恰是因失了法力,甚么都不能做,所以只能自暴自弃一般的选择以此种方式来消磨时光。
锯好了几节木材后祝傥没急着再将其削骨,反倒是不知从哪儿寻摸了个锤子出来,单手握着,绕着院子走了几遭,这才又蹲去门边儿了。
彼时天上寒雪已落,轻轻柔柔的点吻般触到身上,并不激人,可特意撤了护身的仙体后,就是本身的*凡胎罢了,干点出力气的活时候还好,一旦闲下来稍微慢走两步,静的时候多了,那寒雪虽是点柔之势,可时间一久,也能积覆成厚雪。祝傥起先身上温度高还好说,滴滴答答成水化了,顺着他的锁骨,胸膛,脊线,裹着冷带着凉的就往身下滑钻,不消多时腰部那一圈也全都被打湿了,尔后身子也渐渐冷了下来,他却不自知,只在某一刻忽然起身时,带着身上微薄的冰嘁哩喀喳的往地上落。
那一刻本不冷也觉得冷了,立时浑身上下都在反着倒寒。
虽然修门板这事儿起起蹲蹲敲敲打打间动作幅度也不会太大,不像是刚才为了锯那有些许灵性的木柴那般,得使太多气力,可是姿势万一不巧,蹲的时间久了,再起身时,就跟被冻住了似的,那地底下滚上来的寒也像是在故意吸附着你向地下靠拢,不消多时就感到双腿已经渐有了麻木之意,祝傥起了身,索性绕着屋跑了几圈,这才又绕回门板处继续手头的活计,心下却也没停止寻思——总是得靠着想想幽季的事情来分分心神,让自己别被这寒意真激着了,哆哆嗦嗦的再做不了事耽搁了计划,因此这么想来想去,又绕回了幽季喜欢睡觉这一点上来。
乍一想,是挺正常的。
可是不知怎么,这事就像是一个小疙瘩死死的糊在祝傥心上,觉得怪不自在的。或者说这感觉,已经成了这么多年来他遇事的一种本能预见——不安,十分不安,总觉得像是甚么隐患。
没有办法相信幽季是能在自己说的那么认真的情况下,说不听就不听,说睡着就睡着了……
这心是得有多宽?这心里头又是得有多不屑他祝傥?
想着便又叹了口气,兴许幽季就是这么讨厌自己呢,讨厌到自己说几句话都能成了他的催眠曲……
心思刚动到这儿便是一个分神,左手按得也挺不是位置,右手起落间的锤子差点便往自己腕子上砸去了。
好在刺痛第一时间传来时,那被自己提前撤了的仙术已是本能的御起,挡住了这一次伤害。
可祝傥却愣了下——这不像是个好兆头。
又心下一声嗤笑,怕不是自己多想了罢。
然后晃晃脑袋,整空一些不瞎想东想西了,这才又卸掉仙术,只用自己*凡胎的真身处在这寒冷环境中继续迎风冒雪的敲打修补着,不过这次却不敢再分心神,只专心致志的着手于眼下的第一件小事——先修钉好家里头这门板再说。
第40章
季清流半拥着被子迷蒙从床上坐起来时,是被那忽然袭面的寒意给激醒的。
只不过想着原本门窗都关的好好的,怎么就起风了呢,可对于寒意他的感知又敏锐的很,便忍不住强迫自己立时清醒过来,此刻也慢睁了眼。
一睁眼就是眼前一花……
祝傥也一愣,刚进屋时听他气息还匀溜的很,手中家把什未放的就想去看他一眼,果然嚒,还在熟睡,於是祝傥又溜溜达达的转去外屋打算给自己倒杯热茶。
未及提起茶壶,忽听了些棉被与衣料轻擦的声响,祝傥一屏息,听他那呼吸频率也不对了,该是醒了,於是又忙不迭自外屋一抻身子,歪着头想瞧瞧他是不是肯起来了。
看他睡得那么熟总是不忍心叫醒他的,可是觉得他这么能睡又不太得劲。
季清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前一花的那是甚么了!
此刻祝傥就恬不知耻的裸着上身立在堂屋交界口那里,这便算了,右手还提了把锤子。
想着便忍不住身下一颤,又瞧着他半歪着头挑眉看自己的模样十分不善。
手也不由自主抓紧护在身前的被子更牢一分,季清流心下发慌,心说,这,这是想作甚?!
祝傥瞧他一副懵了吧唧的样子也好笑,一时玩心大起。
刚想蹿上前,忽觉锤子还握在手里,索性随意往桌上一扔。
季清流紧跟着往后更撤了身子,连背都抵到了靠墙的枕头上,将其愣是压扁了下去。
祝傥继续笑眯眯,却不直接靠近他,扔了锤子后索性未收回手,反而单指顺着那桌边轻点了一圈,他也跟着绕了一圈,一边欣赏着幽季脸上的种种表情,这才一边渐渐收了自己的笑意,寒气森森的靠了过去。
无声,一切都静默无声。
刚才在屋外落在祝傥身上的雪起先是边落边化,後来估计是他冻得厉害了,那雪成霜一般的在他身上覆了一小层,原本一进屋来有些便立时化开了,可不知是不是就是在外面冻得太久,身上雪积的多,此刻滴滴答答的成小水珠自身上滑了开去。
眉睫上也覆了些许,此刻也是半成霜半成水的,说落不落。
可就这么叫他直勾勾的看着,在扫一眼他又没怎么穿衣服只穿的下裤……当然了,他穿了裤子还是不穿裤子在季清流眼里都跟没穿似的,就一流氓,就一恬不知耻的小人,就一混账……
想着便心下更发慌。
又是借了今次这屋内灯烛燃的亮堂,自己一睁眼醒的又不太是时候,一打眼就看清了他身子,所以才觉得,觉得此情此况之下……更是难堪。
祝傥的身子骨是人间凡人少有的『壮』,总之身上的肌肉打眼一看倒还让他下意识觉得这是南烽呢。
南烽帝君在他们四帝之中领的是战神尊位,所以他除了很是喜欢穿自己的那套铠甲外,就是喜欢秀自己那一身常年在战场沙场练出来的肌肉。
说实话,他跟南烽算不上熟,毕竟他和天庭里的任何人都不怎么熟,可南烽是个自来熟,以往有事没事也喜欢找他喝个酒吃个饭甚么的,当然,喝酒估计还是排其次,吃饭才是主要的。
因为南烽口重。
好在他幽季口也没清到哪里去。
以前南烽吃饭的时候,周边战士基本都要坐的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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