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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轮回走丢了怎么办-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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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安王恐怕早就死在这一场动乱之中,而二皇子就算没法直接上位,也一定会获得许多拥护者。
到时候,这一出天下大乱的戏码,可就不是玄门修士可以压得住的了。
毕竟谁又能甘愿设了自己去,将所有被蒙蔽之人杀尽呢?
只不过他千算万算没能料到,白卿从前在大世界中,于失传的典籍残篇中,寻得过用来抑制神代之兽的咒印,还用了很短的时间便将寄存了这咒印的戒指送给了花镜。而花镜竟然也全然信任,直接将那戒指戴在了狸奴身上。
只是这微小的差距,让那神代之兽并没能完全离开狸奴的身体,反而被狸奴自己重新禁锢住了。
就算凶性难以抑制,狸奴却从来没当真凭借自己的喜好杀过人,所以即使是在毫无理智的状况下,她仍旧没有恶念。
分割出了这一方小世界,她的愿望也很简单:一是希望自己的父母乃是普通之人,自己的身世也普通平常;二是想要天下万物一视同仁,人与妖可以随意混居,根本无法通过气息来分辨出种族;三则是,她想活着。
这也就是让白卿最为难之事了。
狸奴虽然可说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但是她并没有对任何人有杀意,甚至在这一方小世界中,这些人或者非人之物,若非被死气浸染,恐怕都会过上自己喜欢的日子。
哪怕短暂到只有几天,但也是一桩好梦。
可若是想要救这方土地,就非得亲手了结狸奴不可。
铃仙纵然是面临多大的难关,都还可以勉力谈笑风生,可如今知道白卿在为难些什么,也有些笑不出来了。
每个人都有因果命数,鲜少有真正无辜之人,若当真是飞来横祸,今生没享用完的福祉,下辈子还是你的,跑不了。
所以铃仙对人命看的没那么重,之前送白卿去轮回,名义上好听,其实和亲手杀了他没什么区别。
可狸奴不一样,她身上的所有因果都是别人强加上去的,可就算如此,在她的梦中,还是想要尽力给人一个完满。
“我来动手罢。”见白卿沉默良久仍然没有发话,她低声道。
如果一定要有人背负这果业,还是她更适合一些。
反正从前也已经有过许多次了。
然而就在她反手打算自虚空中将断水流唤出时,却被人自身后抓住了手腕。
“这本就不是你的分内之事。”
铃仙有些急,都这功夫了,还分是谁的事?若是不赶紧解决,这太清大陆若是因此被搅得生灵涂炭,在此界内谁都别想安生。
“出去等我。”白卿的动作不算重,还是毋庸置疑地将铃仙的手腕压了下去,宽大的袖子滑落下来,遮住了二人的手。
铃仙回过身来低声道:“你是不是又要……”
她话还没说完,一根修长的手指就抵在了唇上,没让她的下半句抱怨落地。
“我说过不会再用自己冒险就不会食言,还是说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铃仙抿了抿唇,白卿只要这样说,多半就是他已经生气了。
啧,刚还想着脾气变好了,这就啪啪打脸。
不过到底也是从不屑于骗人的白大少,铃仙叹了口气,转身就出了内堂,往院子里去等着了。
白卿既然不想让她看,那她便不看罢,总之等着便是。
没了日月轮转,铃仙在院中也不知究竟等了多久。只见院子中不时便有那种长手长脚的“人”来回走动,被拉长的骨头显然没法支撑这样摇摇欲坠的身子,腰几乎都弯成了拱形。
铃仙还记得,二人方才进来时,可没见到他们,想来都躲在了暗处不愿见人。
“你们想死吗?”铃仙叹了口气。
这愿望已经写在脸上了,虽然不能口吐人言,但是在看向她和白卿时,浑浊的眼珠中透露出的渴望铃仙也没法假装看不见。
他们在许愿,只可惜就连命都握在别人手中了,就连最微小的代价也付不起。
“虽然你们没什么贡品,但闲着也是闲着,我就送你们一程罢。”
☆、国都
血如飞花,洋洋洒洒地落下; 似乎将雾气都冲淡了一二分。
四围清净下来; 铃仙心头盘桓的阴霾也暂且可以放置一边,直到身后有了响动。
她回身,看到白卿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 眼下多了些许疲惫的神色; 他没解释什么; 只是沉声道:“走罢。”
“走?”铃仙有些不解; 四围的死气还没消散,又能走到哪里去?
她狐疑地看了看白卿,目光落在那只仿若不经意背在身后的手臂上,眼神中带着疑问。
若是不说清楚的话,就别想走了!
反正……反正时间大约是很来得及的。
白卿一甩袖子,将本就没想着能藏住的左手自背后抬起。白的几近透明的手背上,被蜷曲蜿蜒着的青色脉络所包围着的,是一颗黑色的石头。那已经不知汲取了多少人的生气凝结成的核晶亮剔透; 能自其中看到无限暗影变换着形状。
没等铃仙开口询问; 白卿便给她解释道:“若是等它自然耗散掉,咱们至少还得在这建州耗上两日; 与其这样,不如让某些人自食恶果。”
他动了动手指,握了两下拳,核与血肉相接之处有鲜血渗出,接触到四围的雾气之后;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的紫黑色,并且很快蒸腾于无形。
虽然这核已经从狸奴身上剥离开了,但是仍旧在继续着饕餮一般没有节制的汲取。
铃仙有些心疼,认命地叹了口气,将那柄看上去华而不实的短剑别在腰带上,同时道:“好罢,但若是让我发现那东西伤了你,我可是……会将它直接自血肉中挖出来的!”
“求之不得。”白卿似笑非笑地道。
白卿果然还是那个善于作死的白卿,虽然带着这东西还不至于伤及根本,但零星受罪总是少不了的。
不过白卿的用意她也懂得,想要彻底把九烨这个祸害给料理了,不下猛药是不行的。
虽然浓雾仍旧未散,但二人再次来到建州边界之处,还离着老远便能察觉出同之前的区别来。
原本看上去孤寂诡异的,一望无际的荒野已经被遍体生着硬刺的黑色藤蔓所代替,藤蔓织成了一张巨网,叫人无法看出出后头究竟是什么。
铃仙不愿让白卿在如今这个景况下再动真气,离着老远就自神识之中将斩阡陌唤出,一跃而起,凌空劈下一剑。
被凛冽的剑风所撕裂的藤蔓足有两丈厚,如同一堵墙壁上被硬生生辟出了一道窄缝,却仍旧没能彻底破开这屏障,只是变薄了之后,能自缝隙最深处,看到这壁垒对面似乎是星月无光的深夜一般黝黑。
接二连三的剑气快刀斩乱麻地将已经开始蠕动着生长,意图将那缝隙填补回去的藤蔓斩碎,直到那破洞已经足以容纳数人通过,她才缓了口气,眼见着外头不仅被包围在黑暗之中,并且还隐隐有呼啸之声。
她脑中瞬间闪过几个念头,难道就这几日的功夫,太清大陆已经不复存在了?还是说……建州根本就没有回到原本的地方?如今那里只有一片虚无的话,反倒不如暂且留在建州……
她咬了咬牙,既然白卿没拦着她,那就算对面的世界兴许已经化为一片虚无,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起面对便是。
“别担心,纵然被分割成了一方小世界,但是脚下的土地也并没有被挪动,外边一定还是太清大陆。”白卿说着,上前一步,毫不迟疑地踩上了滑腻的藤蔓。
铃仙急忙跟上,待出来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太清大陆还在,也并没有什么诡异乱祸的征兆,只是这倾盆的大雨遮天蔽日,叫人连眼前究竟是白日还是黑夜都难以分辨。
白卿在接触到这雨水的时候,神色一凛,抓着铃仙的手腕道:“这天上的乃是劫云。”
铃仙原本殚精竭虑,最是听不得这两个字,如今过了许多年,倒是不过敏了,仍旧脱口而出道:“总不会是又要劈你罢?”
也怪不得她担心,毕竟白卿这次依旧是力挽狂澜,将建州这块被分割了出去的土地又拼了回来。
虽说他二人能够兵不血刃……不,架还是没少打,不过之所以能这般轻易解决,全亏了狸奴本身就没有杀意,但到底这功德多半还是要落在白卿身上。
白卿从前在大世界中,头顶上的劫云曾经盘旋了小半个月,他对这东西实在太熟悉了。
尤其这样看上去憋的脸都黑了却就是不落雷的,不仅熟悉,甚至还让人有些小害怕。
到底是回了正常的境界,白卿不似铃仙那般疑神疑鬼,他掐指一算,随后沉声道:“恐怕是附近哪条水路里在走蛟,而且应该是要路过九水,一路往安阳去。”
蟒蛇修练成蛟容易,蛟若是想要化龙,就非得在洪水之时一路借水奔向东海不可,期间不能绕道,不能停留。这过程中两岸百姓多会跟着遭殃,且不说来不及上岸避让的船只会被颠覆,若是叫它直接冲撞了水坝,下游房屋田舍都保不住,更是不知要因此而死多少人。
而路过了九水直通安阳的,乃是一条暗河……
铃仙望向四周,大雨滂沱之下,地面的雨水虽然已经积蓄起来,但远没有到可以没过桥面的程度。
本来嘛,他们二人进入建州到现在也不过数日,若是真有洪水,早就该有迹象了。况且白卿最近也没少卜算在多处地脉被毁之后,这大齐的气运会如何。若是有这样的动荡是顺应天意而生的,那他定然会算到。
别看他在人前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其实都是因为早就筹算好了,心中已然给所有情况都做了预演。
这世上哪来的算无遗策,同来都只能殚精竭虑未雨绸缪。这一点,铃仙比谁都清楚。
“不用说,又是那九烨搞出来的?”铃仙眯起眼睛,对于这位魔神接二连三的作死行为,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本来是想直接去安阳找他算总账,看来还是要缓一缓。”白卿不动声色地挽起了袖口,拔出佩剑。
不用说,便是又要用老法子将地底下那不安分的东西截住处理掉了。
用力握剑的手背上,仍是不断有鲜血渗出,沾在皮肤上的,很快就被雨水冲淡,而附着在那黑色石头上的,却凝成了红色的结晶。
直到剑气直达地下,翻滚的气劲和呼啸随着剧烈的震颤接近地表,厚重的几乎要压到地面的云中,终于有雷落下。
这一仗白卿仍旧没有硬拼。
不得不说,果然劫雷这玩意,是每个修道之生灵的噩梦,那蛟在地底下好端端地,连天道都奈何不了它,结果一个冲动被几道刺穿了鳞甲的剑气引到了地面上,分分钟便被劈的不得不调头躲避。
这种开了灵智的牲畜,虽然也知道这走蛟的机会一旦错过了,以后不知还要等上多少年才能有下一次化龙的机会,但到底还是小命重要。那地下水脉的必经之处有两个高手守着,天上的劫雷也碍事,最终几次挣扎后,灰溜溜地掉头往附近山上去了。
二人没有追上去,只见那蛟的踪迹远去之后,天上的云立时便散了,丝丝缕缕的阳光照射下来,带着夏意的温度。
方才铃仙都看不出,如今竟然是个白天。
二人不仅衣服全都湿透,而且铃仙只觉着身上的死气重的令她自己都觉着有些恶心,而且白卿的外袍早就丢了,如今短打的里衣沾湿了水,紧贴在身上,实在是显得有那么点……狼狈。
但若是视线再往上移,只见他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依旧冷冽清澈。所谓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公子,注定是与狼狈二字无缘的。
雨过天晴之后,寻了附近的农家,一问之下,二人才发现在建州里虽然只过去了几日,外边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
“我倒是想到一个主意……”铃仙突然一拍手,抬眼看向白卿,“兴许那孽畜还有别的用处!”
————
千里之外连下了数日的一场暴雨并没有惊动安阳,因为同它相比,令人焦头烂额的事可太多了。
最先是安王前往封地的人马连同整个建州一同陷入了漫天大雾之中,进入雾中探查的人没一个出来的,而大齐两大支柱一同前往后,足足半月了无音信。
紧接着平王在前往封地的路上也遇刺受伤,性命难保,这消息也传了回来。
平王本身身子就略微羸弱些,启程的时候病了一场耽搁了些日子,所以出事的地点离着安阳并不远。皇上只剩了这么一个弟弟,只好将人接回来养伤。
而就这么一件事儿,又带出了无数谣言来。
有的说他这皇位本就不是正经来路,乃是夺了兄弟的位子,之后又要斩草除根,结果倒行逆施,不仅天灾连连,甚至连助纣为虐的前任国师也搭上了。
又有的说那国师自转世之后,分明是被人夺舍了,还和非人的族类有牵扯,当今皇帝不过是他扶植上位的傀儡。
这悠悠众口堵不上,荀畑就算是心性再好,也难免会怀疑到自己那位向来低调的二弟身上。只是每每去派太医慰问,带回来的消息都是:平王如今伤重难愈,不知道哪天就会断气,若是当真运气好能醒过来,后半生也是个废人了。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这种玩笑,若是下半辈子连坐起来都难,那坐拥江山也不见得有什么乐趣。
偏偏这时,安阳城外涌来了无数流民,都是各地糟了灾害后流离失所的百姓。
荀畑心知大齐境内不少地脉被毁,可是……这灾民来的也太快了些罢?
他这厢方起了疑心,城门口便出现了动乱,原来那些自四方蜂拥而至的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灾民,而是南疆流民……
白象部和腾蛇部的山民,想来是因着再境外根本抵御不住多摩国的攻势,已然成了丧家之犬。避无可避都乔装成齐人躲到了大齐境内。
虽然是蛮族,可只要换了衣衫,从样貌上其实不大分辨得出。如今各处民心不稳,他们分流之后遇人只说是在逃难,也没引起怀疑,最终在安阳城外集结,打算偷偷攻入皇城。
知晓了前因后果,坐在龙椅上的荀畑很是后怕。
多亏他将督查寮的几位掌事都笼络在了安阳内,否则现如今就不是安阳被围等待救援,而是国都皇城被蛮族屠戮强占。
他不仅叹息,自己这个皇帝,恐怕是大齐有史以来最憋屈的一个了!
☆、潜入
最早发现不对劲的是许离,国师和总督察多日不归; 她便警觉起来; 往宫里去寻了简岚,想要回九水一趟。
身为前任太子的荀畑既然已经登基,住处自然是改了; 不会再继续住在东宫。从前他身边服侍过的太监宫女都鸡犬升天; 安排去了别的地方。
东宫内一下就宽敞了许多。
简岚表面上是找回了从前快乐逍遥的死宅生活; 但却越发心神不宁起来; 虽然皇上把她保护的滴水不漏,但是从他忙的几乎没在自己面前露过面开始,她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然而她每每见到荀畑,却又不好开口问——到底是客居,而从自己上辈子看过的宫斗文库来讲,很能理解一个登基之前经历了波澜,而尚有兄弟在世的皇帝,日子过的会多艰难。
那些本该和简岚没什么关系才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感怀什么。
待许离一来寻她,她当即应下了。毕竟自己也是靠着督查寮的俸禄活命; 力所能及之事不容推却。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能做的事儿,毕竟许离来找她同行,刻意丢下了陆潮生,乃是因为厌恶他故意给他找麻烦罢了。
就和小学生闹别扭没甚区别,幼稚的可以。
不过在无意中听说许离的实际年龄还不如她幻化出的人型那般年长后; 也就很可以理解了。
一朝出了皇宫,简岚只觉自己疑神疑鬼的劲头更加足了,看谁都不像好人。
“安阳怎地进来了这么多的流民?”她撩开马车帘子,目光在街上来回游移。
“各地或多或少都有些天灾,至于来路……”许离没再说话,给了她一个颇为无奈的眼色。
哦,自然是从总督察大人之前的一系列骚操作来的。
说是天灾其实严重了,先帝在位时,虽然大的灾害没有发生,但其实连着许多年,收成都不算好,各州府都没多少存粮,百姓自家积攒也挺不过一个荒年。这才导致了地脉被毁后,哪怕没伤及根本,却也不得不颠沛流离。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直接往附近的富裕城市去不好吗,而且如今天都热起来了,都往安阳来?”简岚仍旧是疑心重重,感觉街上的繁华都变了味道,放下帘子不愿再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许离先前还没觉着,待马车行至城门口,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她耳中充斥着城门处士兵指挥着流民们速度快些别挡贵人的路。
她眉心微蹙,低声道:“对啊……就算今年流民是格外多,为什么会都往安阳来呢?”
安阳的地理位置偏南,到了夏日若是没有屋檐遮阴,白天的日子非常难过,蚊虫又多……
同简岚虽然忧心忡忡但是却不敢做什么相比,许离就是个不管不顾的急性子,一旦感觉不对劲,就要第一时间去验证。
况且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督查寮的主心骨都不在,她若是不能做事果决,难免要被某人嘲笑。
一群流民本身被驱赶着正要拐进侧街小巷子里头,却见纹饰华丽的马车上突然跳下一个女子来,上手便将一个揪了过去。
许离回身站在车辕上,将那人凌空抖了抖,没察觉到他身上带了什么兵刃。再看他满脸惊恐,虽然肤色略黑些,但若是常年在日头下晒着劳作,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刚想将人放下再道个歉,就见简岚也钻了出来,打量了那人半晌之后,突然在许离身后低声提醒道:“如果是南疆异族之人,身上大约会有些记号罢?”
简岚这话说的不太理直气壮,因为她就是猜的……
然而那一脸苦相的流民却一瞬间露出了越发惊恐的神色,被许离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也不含糊,直接撕开了那人的衣衫,只见在他背后,有一块还泛着粉红的新伤疤。
那伤疤扎眼看上去不稀奇,但是若仔细思量,倒正好是盘旋在某物上的蛇形外加一双翅膀的模样。
腾蛇?
“这伤是哪儿来的?”她眯起眼睛问道。
“是……是小的前日逃难路上遇了事故,被山上的落石给伤了。”
这倒还算是个借口,毕竟若是寻常意外或者跌倒,断然是没法伤在后背的。
可许离却歪了歪头,眯起眼睛笑道:“看来你还真是很富裕嘛,身子受了伤,却还能换一身新衣服……”
她此刻倒是刻意学着铃仙的神态,只可惜观众只有一个,还缩在了她身后。
那流民一见自己暴露,一个翻身踢向许离的膝盖,可许离根本没想要一直抓着他,一扬手直接丢出了两丈开外,同时望向城门口正在看热闹的官兵,朗声道:“愣着干嘛,封锁城门啊!”
南疆部族又不会是只身一人到此而来,有一个,就有千千万万个。
那些流民眼见着藏不住,立时凶相毕露。虽然到底及不上训练有素的官军,也造成了不小的动静。
一时之间,原本繁华喧闹的城门口鲜血四溅。后知后觉的百姓都纷纷逃开。那些已经进了安阳的蛮族们见势不妙立刻逃入曲折的小巷子,卡在城门的那些则如同不怕死一般,明明手中没有兵刃,也拼命往里冲。
荀畑留了武安侯在安阳加强了防守,本是因着最近怪事频频,害怕出现动乱而预备的。虽然他也心知若这些事端都是修道之人搞出来的,那再多军兵恐怕也无用,但还是有人层层护卫着更安心些。
这些留守的官兵这时候正派上了用场。沿着城头飞奔的传令兵报信飞快,四方城门都在第一时间紧闭。
许离叫车夫掉了头,又往皇宫方向去。
人间事,她这样的修士还是尽量不动手参与为好。
而简岚此刻忧心的地方,定然还是在皇城中。
许离并没跟着她一同去,而是下车直接抄近路,转头回了国师府。
毕竟再这种情况下,她也不能独断专行,那陆潮生再可恶,好歹也是个可以一起商量对策的人。万一国师和总督察大人一去不回,她也没想直接急流勇退。
宫门口戒备森严,显然前些日子已经放进城的流民引发了恐慌,一路上高门大户的人家也都关紧了门户,生怕做了那失火城门下的池鱼。
宫门处至少是往常的三倍兵力在护卫着,见到督查寮纹饰的马车,只例行公事地拦了一下,挑开车帘见里头是个女子便立刻放行了。
城门口的发生的事,早就传到了宫中。
荀畑在御书房内议事,简岚就在外头等着,她以为自己恐怕是要一直坐到第二日一早。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并不想先回去。
自从穿到太清大陆之后,只有在和荀畑谈天说地的时候,她才会暂时忘了自己是个无处可回的孤魂野鬼。哪怕现在二人身份相差的越来越远,她也还是想要让自己安心一些。
等待没有想象中的漫长,荀畑进来的时候,她甚至都还没有睡着。
说起来,这还是自他登基以来二人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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