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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轮回走丢了怎么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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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没有想象中的漫长,荀畑进来的时候,她甚至都还没有睡着。
说起来,这还是自他登基以来二人的第一次见面。
简岚知道如今也没怎么正经学过礼节,慌慌张张地刚要跪下,就被荀畑给扶住了。
“化外之人,行什么礼?而且这才几日,就和朕生分了不成?”
不知怎么的,简岚只觉着眼睛酸涩,她胡乱抹了把脸,抬眼道:“可想到什么对策了?”
她是真情流露,而荀畑则是愣了愣。
侵入了安阳的不是妖魔鬼怪,不过是人而已,说到底这大齐就算亡了,同他们这些修士也没有根本上的干系。
自从生母亡故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这样没有利益牵绊的关怀了。
他也满可以编些安慰之语来叫简岚安心的,就如同之前说她身上的咒印已经解了一样,很容易。
但荀畑临时改了主意,他苦笑着摆了摆手,“办法是有,城内的一一排查,有个几天姑且还能处理,但是外头的……”他眸色一暗,“城外已经被包围了,今夜朕派了一队精兵突围,若是能成功,救援大约五日之内便能到达。”
若是等到驻扎在外的军旅自己察觉到异样,也不过就是再拖几日。
两个山民的部族就算倾巢而出,没了地形优势,未见得能在对上大齐的精兵良将时讨得什么好处。问题在于如今安阳仿若铁板一块,蛮族就算在城外只盘桓几日,城外务农的,和仓惶之间关闭城门被拦在外头的,怕是都难以逃脱。
荀畑现在别说想要做个青史留名的明君了,恐怕连无功无过都难。毕竟刚刚登基,就差点儿失了帝都,将无辜兵患引到了百姓头上。这种事莫说是大齐,就连前朝数代,都是没发生过的。
眼见着简岚也跟着伤怀,荀畑叹了口气,随后笑道:“罢了罢了,估计也是朕对当皇帝这码事不够诚心,待过了这一劫,再慢慢弥补回来就是。”
简岚也笑了,她低声道:“若是过了这一劫,我可是要去找总督察大人帮我引荐个师门了。”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太难受了。
这时,殿外传来了高奂的声音,他低声道:“陛下,安阳城内出了新的异状!”
在流民聚集的一些地段,无处可躲的流民被一次排查,身上有留下过刺青痕迹的,都被押入大牢严加看守。
但是那些山民中的一部分竟然暴毙在牢中,更有一些直接就在街头巷尾死的不明不白。
虽然混进来的探子死了是没所谓,但是他们的死状却不能不让人胆寒——胸腹上定然有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头覆盖着明显不属于人类血肉的粘液,隐约可见的脏腑俱都是碎片。
他们死了不要紧,但是藏在他们身体中的东西却潜藏在安阳之中了。
荀畑听完之后,半晌不语,心内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却只是招手叫人来道:“立刻送简姑娘出宫,去国师府。”
☆、黎明
是夜,就在众人都忧心着传信的先锋军能否成功突围的时候; 悄无声息的入侵和杀戮开始了。
左丞相接了消息说是有南疆流民潜入进来之后; 立刻通知了亲眷和下人一律不准出入,再紧要之事都要等事态平息了再去做。
嘱咐完了之后,却见女儿坐在下首不言语; 他长叹一声道:“为父之前总是在心里埋怨陛下为何要拖延婚期; 如今看来这反倒成了好事; 只是凭白耽误了你几年。”
虽然明面上说是些流民; 不足为惧,可皇宫都加倍戒严,四方城门也关了,军兵排查也没半点好消息传出来。
这可不就是说明情势不能更危机了么!
都说天子守国门,他如今真是有些庆幸自家唯一的女儿不用去陪着皇帝一起死守在宫中了。
别的不说,至少他有所别院下头,是有密道能通往城外的……虽然外头也未必安全,至少也总有个退路。
左丞相叹息良久; 而那嫡小姐本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了这话,眼圈儿却红了。
她在荀畑还是太子时便定下了婚约; 面是没见过几次,可是对那俊朗和善的未来夫君还是很满意,也一直都认为自己将来必定是要做皇后的。如今可倒好,别说是皇后了,指不定都要亡国。
她自己心绪不佳; 但做儿女的,少不得要先顾着给父亲宽心,她和几位兄长在书房中陪了许久才出来,只觉气闷的很,便去了院子里散步。
此时已经过了午夜,往日里雕梁画栋的花园此刻也显得冷清非常,她才走了几步,只觉即使是在夏日里,这个时间也有些凉风了,便叫丫头去给自己取衣服。
没承想,那丫头一走,她便赶紧更冷了。
这冷仿若不是因着夜风,乃是从自己心底里泛起来的。
假山后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她自来不是个胆大的,即刻转身便走。哪知没走出几步,脚腕突然一痛。低头却见是被一条滑腻粗壮的蛇尾给卷住了。
片刻之后,取了披风来的丫头,只听到一声惨叫,赶过来时,便只看到草丛晃动的影子,再寻不得自家小姐的踪迹。
————
第二日一早,再也不见大门紧闭的高门大户了——看守再严都没用,家家户户都有人口失踪。
失踪都还是好的,横尸当场的也不在少数。
就连皇宫中,也莫名出现了些尸体,只不过都是宫禁外围,死的也是些身份卑微之人,这事隐秘不发,还能勉强让人镇定些许。
至少皇宫内还是安全的。
于是老丞相急的花白的头发几乎全白了,自己这乌鸦嘴,昨夜就不该抱着侥幸,哪成想自家宝贝闺女竟是第一夜便被掳走了!若是她早早嫁了太子,如今被保护在宫里头,反倒是平安了。
只是接下来,他就没时间可以抱怨了。
一些不知从哪儿聚集起来的流民已经围堵了丞相府,为首的不住叫骂,说他助纣为虐,帮失了先帝信任的废太子抢夺皇位,这才会惹怒了上天,降下这许多灾祸来。
管家本想出去赶人,哪知道门才开了个小缝,便有一桶秽物泼了过来……
而这安阳城中,被围堵的达官显贵可并不只有这一家,当初支持太子的人,几乎都没能幸免。
荀畑此时在宫中也知道了此事,然而禁军数量原本就不多,若是要分派出去给大臣们解围,宫内疏于防守,可就是中了对方这调虎离山之计。
然而若是不救,就算将来这危机解除,他一个不仅失了民心,还让支持自己的臣子都寒了心的皇帝,这位子恐怕再也坐不安稳了。
他苦笑着叫了高奂来拟传位圣旨,高奂老泪纵横,却见荀畑摆了摆手道:“朕这二弟心机深沉至此,朕确实是望尘莫及。至少现在朕还可以急流勇退,而不是带着群臣和安阳百姓一起,被耗死在这儿。”
高奂听了这话,低着头道:“陛下仁善,是百姓之福,可是若平王这阴险毒辣之人继位,难道百姓就会好过了吗?”
“那我可管不了喽。”荀畑道,“若是到了手的东西不知道珍惜,上天自然不会饶过他。”
他相信国师和总督察早晚能回来,只是……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整个安阳城里,唯有平王府还是一派祥和。
或者说,是寂静。
一脸病容的平王斜倚在榻上,静待那龙椅上的人挨不住各方压力来向他低头。
强行攻入皇宫也不是不行,但那宫中还有白卿设下的几道阵法,他如今功体不比从前,若想破解需要的时间太久了。
迟则生变,还是捡着敌人的弱点做威胁,把握更大些。
其余的官员他大可不必赶尽杀绝,反正待坐上了皇位之后,想要瞒过玄门中人继续他的计划也就容易许多,那些人不论从与不从,皮囊总是要留下来用的。
他一开始选定好的阵眼位置便是大齐皇宫。龙脉交汇之所在,没有比这儿更适合的地方了。
寻常的官员不用管,但一些格外讨人厌的就不能轻易放过了。
————
太傅许凉衣昨夜也是进宫议事到了深夜,回府之后倒是没和旁人一样患得患失,反而比平时还要淡然些,只是交代了下去,让厨娘预备了三日的伙食之后,便遣退了众人还家去。而他自己吃好睡好,仗着第二日不用早朝,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然后就去后院的竹林内抚琴了。
都说君子六艺,就算不精通,也该是要会些皮毛的。偏偏许凉衣架势摆的足,旁边焚的也是上好的香,偏偏那琴音……不堪入耳到了极点,弹棉花都要比他拨弄出来的动静好些。
一曲终了,上好的熏香已经遮不住四周的腥气了。
“在下劝各位一句,活着就当惜命。”他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拂去肩上的落叶。
“我当时被父亲从徽山书院赶出来,是因为实在练不好琴……”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竹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下一刻,便有几只硕大的蜘蛛被几枚棋子直接射穿了身体,深绿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许凉衣挑了挑眉,将方才的话说完:“可不是因为修为不济。”
————
另一个潜入了妖族并且已经开始短兵相接的地方是国师府。
正主儿都不在,但凡是督查寮的官员,它们一个都不想放过。
许离的眸色泛红,身上淡色的衣衫已经被血液和一些恶心的东西染得五颜六色。她上下腾挪,双剑在手,将面前这一条小径守得滴水不漏。
这时,她不得不暗自庆幸只有蛇族和蜘蛛这样卵生且体态小的妖族可以寄生在人身体内,人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来,若是换了体型大又力量孔武的,还有这么多只,那她早就玩完了。
她心内盘算着还能支撑多久,一边抬手削掉了一条青蛇的脑袋,一边用千里传音给身在内堂的陆潮生传话:“你的阵法还没好吗!要是再来下一批增员,我可就顶不住了!”
“快了。”
“快了是多久!”
“半个时辰罢。”
“……”本姑娘就该直接走了不管你!
————
“如果你当真不做这个皇帝了,那就跟我一起出宫罢!”
荀畑万万没料到,他拟下传位诏书的事,竟然被简岚知道了。
“你不是……什么道法都没学过么?”荀畑微微蹙眉,难道他宫内的戒备已经松散到了这个程度?
简岚咳了一声,没接这个话茬,只是道:“你不是心心念念想着去大世界,到现代看看吗,等这一劫过了,咱们找个门派修道去,早晚有一天,可以有本事自己开界门!”
荀畑看着她闪亮的眼神,莫名的心跳漏了一拍。
简岚其实心虚得很,但是她总觉着,自己在人家这儿白吃白住了这么久,总不能遇到麻烦怕怕屁股就走了。
她害怕荀畑当真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要让位给平王来消弭灾祸,或者更加刚烈一些……直接自尽殉国也不是没可能。
其实方才她说的话,是诈荀畑的,她根本就没那个本事偷听,也没有人脉来打探消息,况且这圣旨本身就是个秘密。
之前偶然间听总督察大人提起过,说太子……也就是如今这位皇上,是个傻白甜,她原是不敢相信。
这么一看倒是真的。
“好,传位诏书我留在宫里了,就算是朕当真把皇位拱手让人,也不能叫他名正言顺。朕就随你出宫,他回头若不直接造反冲进宫里来,也断然拿不到那圣旨!”在一瞬的错愕之后,荀畑朗声大笑。
这话说的颇为无赖,他当着别人的面都是没法出口的,但是面对着简岚,不知怎地,他认为就算说了对方也不会在心内嘲笑他。
果然,简岚连连点头道:“那咱们即刻就走……宫里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
“……”荀畑想了想,还真没有。
不过这皇宫面积之大,若非是大军压境,还真没法围堵的滴水不漏,平日里出去采买的宫人走的角门,没准能冲得出去。
毕竟谁都想不到,这动乱的第一日,当皇帝的就要脚底抹油,跑了吧?
简岚早就将东宫里她所能拿到的细软收拾了个包裹,二人雷厉风行便往宫墙方向疾行。
眼看着角门就在眼前,四围把守的侍卫们看上去也并无异状,然而就在要走过一个转角之时,她突然感觉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千钧一发之际,她突然拉住荀畑,将他硬是往后拽了几步。
荀畑不明所以,刚要开口询问,就见前方树下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
说是凭空也不尽然,那是自草叶中飘起来的黑雾,若仔细分辨,大约都是些芝麻大小的虫子。
那人形指了指荀畑的脚下,面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来。
荀畑这才发现,自己的鞋上已经爬了几只同样的飞虫,原本同是黑色没那么容易看到,只是那些虫子竟然自己燃烧了起来,以至于他的鞋面上,已经飘起了缕缕青烟。
“……”若是方才自己再多往前走几步,估计就无力回天了。
简岚集中精力看向四周,发现不管是草丛还是树上,每个有阴影的地方,都爬满了这虫子,数量何止以千万记。
而它们又都仿若被无形的屏障拦在了外头。
它们进不来,同样的,他们也出不去。
那人形面上除了一张嘴,没有别的五官,它默默地面相二人站立,既不进攻,也不离开。
“它们如果愿意的话,宫门口的侍卫恐怕一个都活不了罢。”荀畑低声道。
简岚没回答,她大概知道荀畑在想什么了。
无力感再一次让她感到有些绝望,如今她本来转的就不快的脑子已经想不出什么劝他别做傻事的说辞,只能牢牢抓着他的手臂。
荀畑的隔壁被箍的生疼,他叹了口气道:“别这样,若是咱们真挺到这法阵坚持不住了,岂不是也连累了你。”
简岚连连摇头,虽然不确定这事的幕后黑手就是九烨,可妖族行事有多残暴她却是知道的。
“别受他们威胁,一旦他们事成,为了灭口也会杀进安阳中的活人,哪怕是为了他们,你也要多挺几天。”
挺到国师他们回来吗,这一点简岚自己也没什么信心。
毕竟自她来到太清大陆之后,虽然督查寮威望甚高,但她却是接二连三遇到生死存亡的波折。虽然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但其实早就已经认为,死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就算他们会杀别人,你也一定会平安。”荀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他从手上褪下来一枚戒指,塞给了简岚。
那戒指上带着体温,上头刻着繁复的花纹,简岚感觉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究竟是何功用。
“这……”
“宫里应该有密道通往你们督查寮,这戒指可充作一次防护来用,即使没有修为可能保你在穿过之时不至于魂飞魄散。”
简岚瞪大了眼睛,她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本荀畑是可以自己从那空间缝隙直接逃往督查寮的,全怪自己当时留在了宫里,没和许离一同回督查寮……
而荀畑已经甩开她的手往法阵外走。
这时,宫墙之外突然射进一道带着剑光的气劲,风驰电掣,直接穿过那无数飞虫聚集成的人影,落在了荀畑一步开外的地方。
“……”方才他要是走的再快些,恐怕就要横尸当场了罢。
随着那些飞虫纷纷僵死落地,两道身影直接跃进了宫墙,一黑一白,一明艳娇俏,一仙风道骨。
“果然他就是个成不了气候的,若是破釜沉舟强攻进来,兴许咱们就赶不上了。”铃仙挑眉,不屑地道。
“若他有这等魄力,兴许也就不会被人嫌弃。”以至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铃仙心内叹息,白卿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执手
随着二人的落地,空中竟然开始飘落了雨滴; 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 冲掉了城墙上的血迹,街头巷尾的污秽,冲淡了血腥气与杀伐之声。
早在来皇宫解围之前; 二人先是直接去了平王的府邸。
王府中根本就不剩凡人侍从; 二人不用手下留情; 切菜砍瓜一般很快便冲了进去; 却只看到了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平王。
他面若白纸,身子僵硬地掉了半边在床下,本就常年缠绵病榻的青年如今看上去已经是气若游丝。
“跑了?”铃仙皱眉。
这九烨筹谋了这么多,甚至不惜将和妖族多年经营得来的关系都赌上了,她可不信这难缠的魔神能这样善罢甘休。
兴许又躲在那个角落里暗搓搓地等着突然蹦出来阴人呢。
“真要是跑了,倒是他的造化。”白卿冷冷掷下一语,提剑便往王府的角门方向冲过去。
————
早听到了刀兵之声,体内被寄生了妖物的下人们有的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有的则活络了心思想要逃走。
“外头的围困都还没解; 这国师和总督察大人就先杀到咱们王府里来,要是不趁现在赶紧逃; 怕是咱们都要死在这儿!”一个小管事偷偷晃了晃手中的钥匙,使着眼色鼓动其他人道。
一行人一合计,便偷偷自角门溜了出去,平王府外没有官兵,亦没有流民; 一群人眼见着有了生路,立刻四散而逃。其中一个紧跟那管事,钻进了一条小巷子后,在后边道:“哎,我记得你本就是安阳生人,如今能不能带我也去你家躲躲?”
“好啊。”前头那人脚步不停,只回了两个字。
“果然还是你讲义气!”见对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那身材健硕的汉子正喜上眉梢,却看前头的人突然就拐了个弯,他刚要追上去,眼前寒光一闪,随后下腹剧烈的疼痛起来。
“你……”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被刨开的腹部,瞪大了眼睛。
“替我挡一挡,我自然会在我‘家’中好生招待你。”
白卿追出来的时候,那股令他无比熟悉又厌恶至极的,似有若无的魔气已经绕进了小巷子里,先是在一路狂奔,随后速度却慢了下来。
“是寻不得对策便要背水一战了吗?”
不,九烨若是这样的性情中人,也就不会做出这些事来了。
铃仙已经在他的吩咐下去国师府助战了,照他的话说,九烨虽然诡计多端,但本身能力强弱还是要依靠他所寄生的躯体来作为基底。若非如此,他也没必要这样龟缩不出,只靠那些本事不济的妖族来虚张声势了。
铃仙听他说的有理有据,立刻便应了——那几个死脑筋的手下,这回没得她的命令,肯定还死守着没去避难呢!
她有多想将九烨那阴魂不散的东西碎尸万段,白卿就有多想让他魂飞魄散。既然自己已经在上一回交锋时略微过了此瘾,那么这次便交给白卿好了。
而且她猜,白卿大约不是很想让自己看到他使用那个东西。
对于混沌无序的神代之物本能的恶感,这是铃仙没法用理智控制的。
白卿难得的体贴,她还是好好收下为妙。
————
白卿在追上那魔气的根源时,只见到了一只被开膛破肚的行尸,它的腹部爆裂,生出许多仿若一碰就会爆开的瘤子。
他不用尝试便知道那东西是万万碰不得的,便离着老远掷出一道符咒,看似轻若无物,却叫人躲避不开。
那符咒粘身的瞬间,行尸立刻燃烧起来,挥舞着手臂怪叫着,随后无力的倒地,被身子压碎的肉瘤爆开,其中无数蛆虫一般的肉芽也跟着着了火,根本没能逃开,都死在了原地。
而白卿早就往另一个方向追了过去,他方才展开神识,已经察觉到了另一人的行踪。
令他意外的是,这一回那人竟然直接越过了城墙出了城……他眉心微蹙,心道这九烨难不成还留了后招不成?
他抬头看了看,见原本万里无云的天际不知何时被蒙上了一层阴霾,薄唇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就这样一追一逃,在安阳城中始终没有追上九烨。待到了城墙根,入目的是一地狼藉,还有些士兵正围着一处一丈长宽的破洞不知所措。
“这东西方才巡逻时还没有,怎么出现的?”
“也没听到动静啊!”
就在他们惊惧迟疑之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那洞中冲了过去。
“咱们……是不是见了鬼了?”
待到了城外,九烨悬着的心渐渐放下了,城外有数以万计的妖族,若是可以全凭他的调遣尚有一战之力。
而且……谁又说过这多条地脉交汇之处,唯有那皇宫可以开启界门了?
想到此处,九烨心内冷笑。白卿能活着从狸奴手中活着回来又如何,这安阳附近人口稠密,他还能再效法一回当年在大世界中对抗魔族的壮举吗?
正在这时,凛冽的杀意突至。
他向旁边腾挪,勉强避开一道带着火光的符咒。反身只见一人身着白衣御剑而行,趁着自己方才躲闪的瞬间,已然从他头顶掠过,自剑上一跃而下,挡在自己逃生的必经之路上。
“藏头露尾的鼠辈,竟然连与我一战都不敢吗?”白卿的声音冷,剑意更冷。
狭路相逢,这一战不可避免。
九烨冷哼一声,自手肘处凭空抽出一柄骨刺长剑,欺身上前,同白卿战在一处。
白卿之前同铃仙说的,当然是骗人的……只不过他的态度十分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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