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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不打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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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徐博明以此化解了朝堂初建时钱粮危机,后续兑银票一事也一直由他掌管,手中握着财权。不过徐博明此人清正廉洁,办事严苛,并无一丝差错,纵使朝堂上有人有心弹劾,也无话可说,因此皇上也极其器重他。
徐若宏身为徐家独子,长姐又是宫中贵妃,入了朝堂,自然有许多双眼睛盯着。
“徐若宏此人喜投机取巧,凡有差事,少不得要钻空子谋些私利。”裴胤别有深意地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看他谋的是什么利了。”
萧承文神色一动:“你是说……”(?′з(′ω‘*)?棠(灬? ε ?灬)芯(??????ω????)??????最(* ̄3 ̄)╭?甜?(???ε???)∫?羽( ?…_…?)ε?`*)恋(*≧з)(ε≦*)整(*  ̄3)(ε ̄ *)理(ˊ?ˋ*)?
“我听闻,皇上正欲派一人到修泰一带巡视,众所周知,那修泰乃是大商汇聚之处,官商时有勾结,此去不管查出什么与否,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
裴胤意有所长地看着他,“殿下觉得这个美差若是落在徐若宏手里,会怎么样?”
……
郁府中。
“主子,我这趟沿着南泊一带查过去,探听出一些此人的消息。”
牧风道,“听闻此人三年前,曾出现在南泊附近的城镇上。当年镇上有一员外称家中夫人走失,在镇上贴了启事,称如若有人替他找到夫人,定当重金答谢。有一年轻人路过此地,揭了那启事,此人正是云辞。”
“那员外将云辞请去,云辞不过要了她夫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就推算出了他夫人的方位,员外率人前往查找,果然找到了他夫人。当时镇中知此事者,无不觉那云辞是个奇人。只是后来……”
后来那夫人被员外寻回后,不出一月便病死家中。
这夫人死后,才有邻里透露出真相。原来,那员外平日里慈眉善目,背地里却是个十分残暴之人,时常在家中虐待妻子,员外夫人寻了机会向邻里求助,邻里知道了事情原委,十分可怜她,便想法子助她逃走了。
只是那员外当初寻人时,情真意切,每谈及妻子便两泪纵横,在外人面前又是一贯的好人面孔,城中人皆认为她对妻子情真意重。邻里怕他得知自己帮助他夫人逃走的事情,对此也一言不发。
不想,那夫人被寻回来后,员外对她逃跑一事极其愤怒,将她囚禁家中,手段比以往更是残忍,不出一月,竟生生将妻子折磨死了。
云辞后来辗转于此,听闻此事,默然离开。
后来,便再也没有云辞的消息了。
“这么说,莫中何每日去道观,是为了让云辞帮他寻人……”郁子肖思索,“只是那云辞经了此事,恐怕再不愿出手寻人。”
不过,莫中何既是来京城找云辞,又为何会替太子做事。
难不成是寻云辞未果,才转而投靠太子?
“你可查到这云辞是何来历?”
“回主子,属下多方探寻消息,都未能探得此人的底细,只知他三年前突然出现在南泊一带,似是在到处游历,时常往返于那一带,后来这事发生后,便再无音讯了。”
只凭姓名与生辰八字即可知人方位,又频频接近姜柔。
郁子肖想着牧风的话,思及近来云辞对姜柔所为,心中一点隐隐的猜测逐渐变得清晰。
如若关于柢族的传言并非有假,柢族人当真有卜算之能的话——云辞,极有可能是姜柔的族人。
姜柔进了书房,就见郁子肖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东西正在把玩。
看见她来了,他便将东西快速收进袖中。
“侯爷在做什么?”姜柔走上前,端了几道小菜,摆在桌案上。
郁子肖咳了两声,拿起筷子:“没什么,只是在府中待得乏了,寻几个小物件玩罢了。”
姜柔也没有多问什么,在他身边坐下来,与他一同用菜。
“姜柔。”郁子肖突然问,“你可知你们族人生活在哪里?”
姜柔摇了摇头:“不知,母亲从未跟我提过。”
郁子肖想了一会儿,又问:“你们族人可有什么特征?”
“特征?”姜柔顿住,柢族人的特征,确实是有的,不过与他人说起却有自夸之嫌。
姜柔犹豫了一下,道:“母亲曾跟我说过,柢族之人,大都相貌清秀,气质清和,与常人站在一起,也是好分辨的。”
母亲便是个出众的美人,至于她自己,也有人赞赏过,应也算是清秀的。
郁子肖问:“除此之外呢?”
姜柔耐心道:“除此之外,便是人人得知的,有卜算之能。”
这话着实算不得什么信息,郁子肖想到了云辞那容貌。即使同为男子,他也不得不承认,云辞确实是极好看的,而且此人气质,确实清尘脱俗,较常人更清和一些。
这么说起来,无论相貌,还是气质,似乎都……与姜柔还有一些相像。
难道他们柢族人在长相上还有共通之处?
郁子肖半晌没有说话。姜柔看着他,想到了那天被绑架时,郁子肖说过的话,便试着问:“侯爷,那日你说,莫中何每日到白雨山道观,是为了找云辞?”
郁子肖被姜柔的话拉回思绪,颔首道:“没错,莫中何一事如今没了头绪,太子那边也未查到什么线索,如若云辞真的知道些什么的话,倒可以试着从他那里入手。”
姜柔试着问道:“侯爷是想让我……”
郁子肖一听这话,顿时心中警惕,蹙眉道:“你很想见他?”
想到云辞,他心里隐隐不舒服。云辞若真是姜柔的族人,他觉得自己倒像是外人了。
况且姜柔对云辞一直较为亲近,若是……若是真的就此心向那人了又该如何?
思及此,郁子肖心里突然有股极大的危机感。姜柔在他身边,本就是为那所谓的命格相连一说,虽然对他好,但也不知姜柔心中究竟如何想他,云辞这时候出现,又时不时示好,给的小东西总是正合姜柔心意。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些云辞下山来送给姜柔的小玩意都被她收得好好的!可气他郁府戒备森严,却防不住一个云辞,他看着姜柔床边匣子里的小物件一天天多了起来,却连个云辞的影子都未曾见到过。
他怎么还能放任姜柔去跟云辞求助,这不是眼睁睁看着那人把自己夫人拐走吗?
于是,郁子肖干脆地拒绝道:“不必,本侯自有法子。”
姜柔向来是信他的,也没再说什么,郁子肖还是不放心,又叮嘱道:“这件事我自有安排,无需你插手,以免节外生枝。”
姜柔点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他心中早有了打算,这事何需姜柔去说,只要他想个法子,将此事透露给云辞,云辞若有心帮忙,自然回去做。
若是不愿,他郁子肖也不可能推自己的夫人出去使那美人计。
————
此日,莫中何照旧徒步上了白雨山,去往道观。
心里却是不怀希望的,虽总是隐隐盼着那人能感化于自己的诚心,可是来了这么久,他也早在那人日复一日的闭门不见中被消磨了期翼。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单凭太子手中那一点线索去为此人做事。
当初那场火来得突然,他平日极少外出,房屋却恰好在他离家时起了火,小芹也失去音讯。
小芹腿脚不便,除非有人带她走,否则她是不会这么一声不响便消失的。
他寻了小芹这么久,太子突然示出小芹戴在身上的物件,他自然怀疑小芹在太子手里。只是太子此人心思深沉,他唯恐小芹会受到刁难,如此逼着自己到太子门下做客,只愿太子达到自己的目的后,能放他们夫妻二人一条生路。
此事成了他心中郁结。
曾经不愿入仕途,便是料到有一日会因种种原因受人胁迫,违背道义,做那些不得以之事。只是没想到,他隐于山村中,避免入世,却终究是没能摆脱得了这样的命运。
云辞是他仅有的一点盼头,即使无望,却也是为自己找一个能够顺从本心之道。至少,他不是只有太子那条路可以走的。
老道士早已习惯了在这个时候看到他,见他已到门口,便像往常一样把他带至了偏院。
莫中何坐在屋中,四周一片寂静,只偶尔能听得到院中有扫落叶的声音。
他缓缓闭上眼,良久,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每日都来,已无须看外面的日头来判定时辰,自己在屋中坐了许久,便知到了时候,该离开了。
他正欲起身,眼前的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白色的衣摆出现在门边,来人站在门边看向他,神色淡淡。
第36章
“什么?你说莫中何要离开?”
几日过去; 派去暗中跟着莫中何的人带来这么个信儿。
“是。”心腹低声道; “主子; 昨儿个我见他从白雨山下来后; 匆匆赶回了客栈; 随后便开始寻找车马,看样子,不日就要离开京城。”
郁子肖蹙眉思索:“这么说……他是寻回他家娘子了?”
走了也好; 这人即便拉不到自己这边,也决不能为萧承文所用。
心腹看他家主子坐在那里; 不知在想什么,有些为难地看了郁子肖一眼:“主子,这莫中何也不知怎么的; 似是发现了我在跟踪他……”
郁子肖抬起头,神色不明地看着他:“此话怎说?”
“今儿早上属下在路上走着,他突然原路返回叫住了我,把这个给了我,让我转交给侯爷。”
说着他递上一封信。
郁子肖接过来看; 就见上面写着:今日戌时,白雨山脚。
他收了信; 嘴角轻启:“看来这位莫公子; 是有东西想留给我啊。”
太阳落山之时,一辆马车行至白雨山脚下。
郁子肖从车上走下来,就看到莫中何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他扇子一挥,笑着走上前:“莫公子今日叫本侯来; 莫不是想通了?”
莫中何行了一文人礼,声音平淡:“侯爷既知莫某为何事来,便不要取笑在下了。”
郁子肖笑:“自然不是取笑公子,不过本侯先前几次想与莫公子一谈,皆被回绝,今日骤见公子约本侯出来,我倒是十分好奇,公子叫我来有何事?”
“先前是莫某失礼,在此向侯爷赔罪了。”
郁子肖也不再与他搭茬,直接问:“可是寻回你娘子了?”
“此事还要多谢侯爷相助。”莫中何颔首道,“莫某已决定今夜便带着拙荆离开,走之前想与侯爷道谢,这是其一,此外还有一事相告,是其二。”
“何事?”
“昨日我到太子在宫外的府上做客,无意间听到了一些消息。”莫中何道,“昨日辰时,皇上那里收到一封御状,乃是封疆大吏阎周所传。”
“阎周?”郁子肖微讶,这阎周乃是西境封疆大吏,是先皇后娘家兄长,即太子的表舅。被派往西境后,一直守在那里,未曾有过什么异动,如今突然传来一封御状,其中怕是另有内情。
“没错。”莫中何说,“这御状乃是告发当地一县令,杜文梁。说是此人收了贿赂,与县中恶霸勾结,为恶乡里,欺压百姓,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只好找到了阎周。阎周听闻后,便写了这封御状,直接将杜文梁告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向来厌恶地方官贪污受贿,加之有先前于衡一案,就对此事更加厌弃。杜文梁正好撞在这时,皇上昨日直接下了令,派了使者到鞍乐县,将其就地斩杀。”
郁子肖道:“此事来得突然,定有蹊跷。”
“正是。”莫中何继续说,“不过,除却皇上收到一封御状,昨日东宫也收到了一封信,乃是阎周所传,似是怕此事不稳妥,让太子看一看形势。”
“此事确有很多疑处,此类信件本该走官道,阎周的御状却是由手下的骑兵快马加鞭送至京城,他既是此事的揭发人,却又传了信给太子,只怕是有心虚的成分在。依莫某愚见,这鞍乐县县令杜文梁,只怕受人诬告,蒙了冤屈。”
郁子肖闻言,心中已有了计量。
先皇后娘家败落,除了阎周外,再无人能为太子提供助力,即便如此,那阎周身处偏远之地,也未必能给太子帮上什么忙。然而,太子手中却无兵权,明吾卫直属皇上,京城总兵和禁军首领皆鲜少与皇子来往,那阎周,便是太子手中的一个筹码,即使如今并无太大用处,却也不能不管。
此番若是阎周落下了把柄,对郁子肖而言是极大的快事。
“今日便是为了将此事告知侯爷,至于侯爷想如何做,非莫某能够置喙。”莫中何又行了一礼,“莫某已决定带着拙荆远离京城,寻一僻静之地,从此隐居,再不过问世事。”
郁子肖饶有兴趣地问道:“莫公子既然决定隐居不问世事,又为何要将此事告与我?本侯可未曾要求公子能助我几分。”
“莫某愚钝,但也知恩。”莫中何不急不缓道,“此回云公子将拙荆寻回,却不曾接受在下的报答,只告诉在下,不可行危害郁家之事。在下这才得知,此事是间接承了侯爷的情,加之莫某心中尚有几分正义,心想此事或许与侯爷有益,因此才将此事告与侯爷。”
郁子肖心想:“原来如此。”
他先前想到云辞或许会念在姜柔的份上出手相助,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由此说来,他也是承了姜柔的情。
郁子肖看着他道:“如今朝中势力动荡,莫公子有如此才识,难道不曾想过择一贤主,以成就一番事业?若能一己之才辅佐明君,将来名扬千古,岂不是一件痛快之事!”
莫中何笑道;“侯爷少年才俊,意气风发,有此志气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只是莫某志不在此,非我之路,又何必费力而行?”
“我赏识公子智谋,因此才觉可惜。不过公子既然志不在此,本侯也只能任莫公子离开了。”郁子肖也行了一礼,转身上了马车。
天色渐暗,两人也无需多言,只留下一句“就此别过”便各自离开。
郁子肖思及杜文梁一事,皇上已派了使者到鞍乐去,事不宜迟,要速派人前往。
他一回府便叫来牧风:“你速速派几个人手,到鞍乐县,务必要保杜文梁无事。”
————
姜柔这日正在府中小憩,忽而感到旁边守着的人起了身,随后便听到盼晴轻声吩咐了几句,原本待在屋中的丫鬟都应声干活去了。
姜柔并未入睡,她听到动静后,估摸着盼晴走出了房间,便起了身。
郁府的主院后还有一小院,较为隐蔽,平时家中下人大都不会经过这里,盼晴此事便环顾了四周一圈,朝着那小院走去了。
姜柔见此,便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她在小院门口停了下来,向院中望去,就见盼晴站了片刻,房檐上便落了一熟悉的白色身影。
盼晴那神色并不像是在看生人,云辞不能出声,只有盼晴在低声说着什么。
看见盼晴回身,姜柔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云辞每次来,都是单落入她视线,她总是屏退了下人,才去见他,盼晴为何会识得云辞?又为何要瞒着自己?
她离开时脚步匆匆,刚走回主院便迎面撞上了郁子肖。
郁子肖大约是刚和宣王见面回来,见到她走得急便问道:“做什么呢?”
姜柔摇头:“没什么。”
郁子肖也没再探究,他现在过来只是为了叮嘱姜柔一句话。
“我近日要去驿站一趟,晚上不必等我。”
平日里,姜柔晚上总会在屋中看着书,等郁子肖回来后才能安心入睡。
不过他今日去的地方较远,不知何时能回来。
既然那阎周此举有鬼,派人快马加鞭将御状送来,如此急切,倒像是在赶什么东西。
他思来想去,怕是杜文梁与阎周起了冲突,不过他一个县官,递御状只能走驿站,势必要比阎周晚几日。
阎周若是扭曲了事实,到时杜文梁被赐死,死无对证,事情就难办了。
以防万一,郁子肖派人前往几个较近的驿站驻守,以防太子的人将杜文梁的信件拦截,没过两日,果然传来消息,有一鞍乐的信件今日从上一个驿站出发,不出意外,今晚就要到了。
此事不容差错,他始终放不下心,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临近太阳落山,郁子肖到了驿站,守在这里的心腹出现,禀告道:“主子来得正好,刚有一信件到了这里,就等主子过来了。”
郁子肖下马,从院门走了进去。
京城里的驿站,留守之人还是认得他郁小侯爷的。
郁子肖也不欲废话,看到留守在此的人便开门见山道:“本侯今日来,是要取一鞍乐县的信件,我会直接交给皇上。”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为难道:“侯爷,这驿站的信件从没有直接让人转交的啊。”
郁子肖不耐烦:“你们只管交出来便是,如若有人怪罪下来,也有本侯给你们担着。”
说完,他直接朝屋内走去,不留任何余地:“带路。”
那驿站的人看他来势汹汹,也不敢惹他,便将他带了进去,转身将门闭上。
“鞍乐来的,便是这封了。”那人小心翼翼地将信件递给郁子肖,“侯爷,小的留守在这驿站也不容易,只求能安安生生,是承受不得灾祸的啊……”
郁子肖接过信件来看,果然署名落着杜文梁三个字。
“本侯自有分寸。”
天色已晚,郁子肖收好了信件,就打算离开。
然而他手刚触到门沿,便觉得不对劲。
外面隐隐传来了身体落地的声音,同时有细微而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郁子肖从门缝望出去,突然神色一变,闪身离开门边。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箭从门缝射进来,正钉在墙面中央。
驿站中的那人看着墙面上的箭,全身忍不住开始打颤:“这……这是怎么回事?”
郁子肖手指紧紧地攥着身后的柱子,方才他若是没有躲开,那支箭只怕要直穿他的腹部。
好个萧承文,那日在猎场逼他自戳腹部一箭还不够,今日还要补一箭,是当真要将刺杀定国侯之名落实么?
他侧过头,透过窗棂向外看,就看到院中聚集了一队人,为首的正是萧承文。
第37章
萧承文的人马已将驿站包围起来; 他今日来; 定是要留下那封信。
外面传来萧承文的声音; 似是带着笑意:“郁小侯爷; 私扣信件乃是欺君之罪; 侯爷不若将信件交出,孤还可考虑放你一马。”
郁子肖冷笑一声:“太子放我一马,岂不是在包庇欺君之人?”
缩在一旁的两人听到他的话; 顿时大惊失色:“外……外面是太子?”
郁子肖不语,环顾了屋子一圈; 这房子靠着山,后面并无退路,前方左右被萧承文围堵; 若想出去,定然要和外面的人硬撞。
他看向屋中僵住的两人,压低声音问:“既是驿站,可有出去的密道?”
其中一人回过神,连忙点头:“有; 有的。可是……”
郁子肖没时间跟他废话,厉声道:“快打开!”
萧承文在外面道:“隔一道门; 侯爷是看不到孤的诚意; 不若将门打开,出来谈一谈,与你我都有利,不是吗?”
“只怕小侯出去; 见不到太子殿下的脸,就要命丧于此吧!”郁子肖说着话,就看到那两人走到屋中角落,将墙角的粮缸推开来。
粮缸移开,露出了被遮住的地面,那里正有一个活板。
此时萧承文在门外笑了:“侯爷不必拖延时间,孤一向说话算话,也不欲为难你,只要你乖乖交出信件,孤自然会放你离开。”
郁子肖没有功夫理会萧承文的话,看着那两人手忙脚乱,活板始终未动,心急道:“怎么回事?!”
一人哭丧道:“这……这板上的活扣锈住了,打不开呀!”
该死!郁子肖情急之下,扑过去直接两手扣住木板:“直接将木板扳开,先离开这里再说!”
萧承文不会直接下杀手,如果他死了,决云令会跟着他一同消失!
那人要的,是把自己攥在手里,逼自己说出决云令的下落,纵然要重伤他,也必要留他一口气。
萧承文不会给他太多时间,他如今在外面跟自己打太极,指不定打的什么主意,此人面上和善,手段残忍,若是落到他手里,定会生不如死。
郁子肖两手用力攥着木板,手背上青筋爆出,指尖发白,那木板终于松动,有了打开的迹象!
此时又一发利箭射进来,擦着一人的脖子钉到了墙上,那人顿时白了一张脸,抱着头缩到了地上,不敢再动。
萧承文的声音又从外头传来:“侯爷若是不肯出来,孤只怕利箭不长眼,会伤了侯爷呐。”
郁子肖已无心去想他说了什么,他咬着牙关,手指太用力,指甲中都渗出了鲜血,那木板终是被一点点扳了起来。
“快走!”活板打开,屋中的两人连忙跳了进去,郁子肖眼睛盯着门缝,刚准备探进身去,却突然感到有异常。
不对。
既是通往外面的密道,却一丝流通的风也无。
他顿时额头上淌出了冷汗,呼吸有些急促:“密道尽头可还有门?”
那两人被他的神色吓到,哆嗦着说:“无……无门。”
郁子肖霎时间变了脸色。
萧承文在外面不慌不忙,一副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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