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妻小和尚-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脸上也满是伤痕。一个盘子碎在了小厮旁边,看样子他是在给主子送早饭的路上遇害了。
王夫人见状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都给本大爷让开!你们两个,去,把现场保护起来。”
一个傲慢清朗的声音高声道,“在案子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王府!”
众人回头一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官服的女捕头正抱着膀子站在人群中央。
看来是有人在慌乱中去报了官。
“无关人员速速散开!”谢令君霸气的一挥手,两个衙役就开始上前清理人群。
“谢姐姐?”石榴和明远闻声从房里出来,便看到谢令君正在院子里指挥着。
“哟,这不是我的石榴小美人儿吗,你怎么也在这儿?”谢令君摸着下巴疑问道。
“说来话长。这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石榴好奇却又有些害怕的问着。
“没什么,小事一桩,死了个人而已。”谢令君随意说着,伸手往前一指。
石榴见了那血腥的一幕,不由得揪揪明远的衣角抬起头小声担忧道,“这不会和那具骸骨有关吧?”
“骸骨?什么骸骨?”谢令君的耳朵比猫还灵,她眯眼盯着两人瞧着。
两人将房里布娃娃的事情告诉了她。
只见谢令君将手往佩刀上一放,“走,带本大爷去瞧瞧!”
这时在房里等了老半天的常和大师摸着脑袋出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两个娃娃收拾好了没有,收拾好了咱们赶快回静云寺了。”
“回不去啦!您老还是脱了衣裳躺床上再睡会儿吧!”谢令君一摆手,迈着步子就进了石榴的房间。
常和大师揉揉眼睛,怎么好像见着谢令君这臭脾气的女娃娃了,莫不是老了老了眼都花了?
谢令君将布娃娃全部扯开,一具婴孩的骸骨完整的呈现了出来。
谢令君皱起英眉,“已经白骨化了,看样子至少死了有一年以上。”
“这分明就是个小孩子啊。”石榴不忍心再看。
明远护住了她的眼睛,心里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确切的说这应该是个婴儿,不会超过一岁。”谢令君摸着下巴思索,谁会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此毒手呢?
她招手叫来两个小厮问道,“这房间以前是谁住的?”
“回捕头的话,这房间是翠云姨娘的。”
小厮战战兢兢的答着,一向平静的王府近日竟然出了这么多的怪事,着实让人心里不安。
“翠云姨娘?她人在哪儿?”
“她今日一早来看望过老爷之后就走了。”
“走了?这怎么成?”谢令君一拍桌子道,“去,把这个翠云姨娘请到府里来!”
在小厮去请翠云的时间里,谢令君又出去瞧了瞧后院那具尸体的情况。
现场已经被两个衙役圈起来了,谢令君走进去细细查看着。
只一会儿,她盯着地上打碎的盘子皱起了眉头,“奇怪,真是奇怪。”
她冲赶到现场的庖屋大厨问道,“这小厮是在去给主子送饭的路上遇害的吗?”
“小的听说是这么回事。”大厨汗涔涔的答着,很是紧张。
“那就是说早饭还未送到房里咯?”谢令君倒背着手眯眼道,“你做的早饭是什么?”
大厨心里一阵打鼓,不明白谢令君问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回答道,“小的,小的做的是鸳鸯炸肚。”
“鸳鸯炸肚?”谢令君点点头,“你先下去吧。”
大厨如临大赦的擦擦汗走了。谢令君低着头在院子里闲逛着。她转了一圈溜达到了那口水井旁,只见谢令君俯下身,伸手在井边上捡起了一根肚丝眯眼瞧着。
“谢姐姐,翠云姑娘来了。”石榴来叫谢令君,看到她正站在井边,急忙把她拉过来皱着眉认真道,“谢姐姐,还是离那口水井远点吧。”
“为什么?”谢令君不解。
“王老爷就是在井边被吓疯的。还有啊,那天我好像看到井边有东西在动呢。总之感觉这儿风水很不好,应该请个道士……”
“石榴。”一旁的明远严肃的叫了她一声。
石榴连忙捂住嘴巴心虚的摆摆手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明远瞧着她讨饶的模样一阵无奈。
“这水井风水不好?”谢令君一挑眉道,“呵,有意思。走,我先去会会那个姨娘。”
到了石榴房里,只见翠云一脸忐忑的等在那里。
“捕头大人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我一早就离开王府了,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翠云上来就急着撇清干系,看来她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王府发生的事情了。
“这房间之前是不是你住?”谢令君端起一杯茶悠悠问道。
“是我住,不过我是五月份才搬进来的。”翠云绞着手绢道,“再之前这儿是谁住我也不知道,我才入府这么点日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娃娃是你发现的?”谢令君一指梳洗台上的布娃娃。
翠云拿起手绢掩住了视线,那么残忍可怕的东西,她可不敢再看了。
“这,这是我在那柜子里发现的,可是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它是个破布娃娃而已啊。”
“那柜子是谁的?”谢令君起身走到床边柜子前拍了拍问道。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谢令君见这翠云姨娘一问三不知,皱眉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又对在一旁候着的小厮道,“你,去叫府上的夫人过来。”
“回捕头,夫人晕倒了,现在正在房里休息,怕是来不了……”
“麻烦!不必请了,我亲自过去。”未等小厮回完话,谢令君就大步出了房间。
好事的石榴紧紧跟在后面,明远见状,也赶忙跟在了石榴身后。
那王素云被吓晕过去之后,没一会儿便躺在床上醒转了过来。
谢令君推门进来,见王夫人虽面色苍白,但精神尚可,于是便开门见山的问道,“王夫人,不知翠云的房间以前是什么人住的?”
王夫人听了问话脸色微微一变,“捕头大人为何突然问此?”
“发现了一些新情况,案情需要而已。”谢令君轻描淡写。
王夫人犹疑了一下,闭上眼睛道,“以前是兰花姑娘住的。”
“兰花姑娘?”谢令君摸摸下巴,这怎么又冒出一个女人来?
“这兰花姑娘莫不是也是王老爷的姨娘?”
王夫人略带痛苦的睁开眼睛点点头,眼里含了些泪水道,“她是老爷找的第一个姨娘。”
“那她现在在哪儿?”谢令君问道。
“她现在……她…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一年多以前就回老家去了。”
王夫人似不愿提起兰花这个人,脸色越来越差。她扶着额头对谢令君摆摆手道,“捕头大人,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了。”
王夫人下了逐客令,谢令君只好出了房门。
“这兰花姑娘是个什么人呢?”石榴奇怪道,“她跟那婴孩有没有关系呢?”
说到这儿,石榴一拍脑袋睁大了眼睛,“兰花姑娘大约是一年前走的,那婴孩也是一年前死去的,兰花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杀害婴孩的凶手啊!”
石榴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似的停下了脚步。
谢令君走在前面脚下的步子未停,只倒背着手拖长调子说道,“一切皆有可能,一切又都不可能。”
“什么意思?”石榴懵。
明远拉着石榴的衣袖边往前走边蹙起秀眉叹口气道,“大概是故弄玄虚吧,你可别跟她学。”
石榴眨眨眼,摇头晃脑的捏着嗓子道,“一切皆有可能,一切又都不可能。”
明远一敲石榴的脑袋,瞧着她那滑稽的模样无奈的笑了。
这山下的日子,可真不如山上清静。
傍晚的时候,谢令君命庖屋的大厨做了一大盘鸡腿,有十个之多。
大厨边给谢令君送去边想,怪不得这女的能当捕快,这么能吃,根本就是个男人嘛!
谢令君看着眼前的鸡腿,也不吃,而是数了数个数,端起来盘子直接就去了院子里。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的那一盘子鸡腿已经不见了。
当天晚上,谢令君留宿在了王府。
只见石榴打个哈欠看着仍旧神采奕奕的谢令君道,“谢姐姐,这么晚了,外面又黑又起风的,你怎么还不睡啊?”
谢令君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神秘一笑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这样的夜晚岂不是正好?”
石榴被她说的打了个寒噤,躺床上蒙上薄被翻个身道,“我先睡了。”
“睡吧睡吧。”谢令君嗑着瓜子好整以暇的等着。
谢令君磕着瓜子瞧着窗外乌漆墨黑的夜色,心里颇有了几分把握。
待时间差不多了,她悄悄溜出房去,来到了院子里的水井旁边。
果然,谢令君一抱肩眯眼瞧着,她傍晚时放在这里的一盘子鸡腿,现在只剩下八根了,少了两根。
谢令君往井里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那小厮死时,盘子被打碎了,可是里面的早饭却不翼而飞。
本应该出现在小厮尸体旁的鸳鸯肚丝,却莫名的出现在了井边。
王老爷是在井边吓魔怔的,石榴也说过这水井不对劲。
虽然现在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这里面绝对有东西,谢令君笃定道。
明日就要派人潜入井下一探究竟。
正当谢令君伸着脖子往井里瞧着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悠悠的搭上了她的肩膀。
谢令君猛地转身准备抽出佩刀,可那人明显行动更快,身形如鬼似魅不着痕迹。
谢令君心里一惊,身体被控制住一时难以招架。
作者有话要说:
石榴:明远明远,什么叫故弄玄虚?
明远: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石榴:那什么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明远:……往后你就明白了。
第18章 床上惊魂
只见来人按住谢令君的手腕揽着她的腰转了一个圈,谢令君抽出的三分之一佩刀就被摁回了刀鞘里。
她整个人的身子也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谢令君定睛一看,来人竟是贾沛。
“放开我,你干什么呀!”谢令君直起身子怒目道,“本大爷正在查案,你来捣什么乱哪!”
“我来看看我的未婚妻不行吗?”贾沛眼神凌厉的盯着谢令君,对她见到自己的反应不满道。
“你胡说什么!”谢令君抽出半截佩刀威胁道,“谁是你未婚妻了?”
“你。”贾沛盯着谢令君吐出一个字。
“你……”谢令君被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气到语塞,“臭不要脸。”
“脸不重要,”贾沛环住谢令君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耳语道,“要你就行。”
贾沛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谢令君的颈间,谢令君耳朵一红,抬脚在贾沛小腿上踹了一下恶声道,“厚脸皮!别影响本大爷办案!”
贾沛闷哼一声,沉着眸子看着谢令君。
谢令君被他不悦的目光盯的一阵心虚。但还是推攘着他的身子道,“你,你……我真的是在办案啦!”
贾沛听着谢令君软下来的语气,冷哼一声道,“什么狗屁案子,不查也罢。”说着就抱起谢令君提身欲走。
“哎哎,”谢令君急忙稳住横行霸道的贾沛,只见她眸光一闪软声道,“不查了不查了,你不喜欢我就不查了。”
贾沛停住了身子,低头怀疑的望着她道,“真的?”这臭脾气何时这么听话过?
“真的。”只见谢令君虔诚的眨眨眼睛,环住贾沛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贾沛,我想下来自己走。”
贾沛心里一荡,抱住谢令君的手不由自主的往上游走摩挲着她饱满的胸。部边缘,眸色一深就欲低头含住谢令君娇艳的嘴唇。
谢令君扭了扭身子轻轻捂住了贾沛的嘴巴,柔声道,“你先放人家下来嘛。”
贾沛低声一笑,宽厚的胸膛震得谢令君心里痒痒的,只见他朗声道,“好!”
贾沛松了手,谢令君一着地就飞快的挣开了他的怀抱,只见她整整衣襟跑的老远,站在院子里的榆树下一昂头得意道,“本大爷今晚要住在王府查案,你先回去吧。”
说完,不等贾沛反应过来捉她,就一溜烟跑回了石榴房里。
谢令君摸摸自己的嘴巴又摸摸胸,哼,白白让他占了便宜。
然而脸上却丝毫没有恼怒的表情。
谢令君关门的声音吵醒了石榴。只见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揉着眼睛道,“谢姐姐,半夜三更的你在干吗?快过来睡吧。”石榴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这就过去。”谢令君解开佩带就往床前走去。
“咦,你是不是生病了呀?”石榴看着面色红润的谢令君皱起了眉头,伸手想要探探她额头的温度。
谢令君啪一声打开她的手,钻进被窝里蒙上头道,“没生病,哎呀睡觉了睡觉了。”
石榴挠挠头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没病就没病吧。
她扯扯被子正欲躺下,这时只见靠墙的床幔突然动了动,就像有人在床幔后面往外摸索一样。石榴大惊,吓得惊叫一声。
“你怎么了?”谢令君听着声音不对掀开被子坐起来道。
“床幔,床幔后面有东西!”石榴颤声指着靠墙的床幔。
谢令君侧头一看,只见蒙着床幔伸出了两只手的形状,她心里一惊,拉着石榴下床,拿了佩刀就要砍过去。
然而这时床幔已经恢复正常毫无动静了,那双想要伸出的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屋外卯时的打更声响起,天边有了一丝鱼肚白的光亮,眼见着就要天明了。
谢令君手脚利落的穿好衣服,拿起佩刀往床幔上胡乱砍了几下。
床幔缓缓掉落了下来,只见一个大洞出现在了二人眼前。
谢令君燃起火折子,二话没说就上了床往洞里走去。石榴也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跟了上去。
隔壁房间的明远听到石榴房里有些动静,他警觉的起了身,不太放心的来到石榴房前敲门。
敲了几声都没人应,明远心下一沉推了推房门,只见房门吱呀一声便开了。明远往里一看,床上没人,而靠床的那面墙露出了一个大洞。
明远一惊,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就上床钻进了洞里。
石榴跟在谢令君身后走着,只见这洞不深,往里面走了几步便开阔了许多,还有几个碗碟扔在地上,里面有着些未吃完的食物残渣。
谢令君蹲下身拿火折子一照,见地上弯弯曲曲的刻着什么数字符号。
这数字像是记录的日期,从五月三号开始的。数字下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有的是圈,有的是勾,还有的是叉。
谢令君数了数,但凡是逢三逢九,数字下面画的都是勾,但六月九号,还有六月十九号,也就是昨天,下面画的是两个叉。
谢令君皱眉思索着,她突然问石榴道,“你们什么时间进府的?”
石榴歪着脑袋想了想,“六月九日。”
“也就是说从你们进府开始,逢三逢九的日子就不灵了。”谢令君摸着地上的刻字猜测道。
“什么不灵了?”石榴纳闷的问着。
这时她身后突然传来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石榴身子一僵,惊恐的转过头一看,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笨壮男子正拿着一个尖尖的瓦片朝她扑来。
“呀!”石榴一声尖叫。
谢令君想要起身拿起佩刀,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笨壮的男子已经扑向了石榴。
石榴吓得往地上一滚想要躲开攻击,这时突然有人抱住石榴跟她一同在地上滚了个圈。
石榴睁眼一看,只见是明远。
“明远明远!”石榴眼含泪花的抱住了明远的脖子。
那人并未停止攻击,他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举起拿着碎瓦片的手就划了下去。
明远轻哼了一声皱起了秀气的眉毛。
“明远,你怎么了?”石榴觉得不对劲,环住明远脖子的双手往下滑了滑,在他的肩膀处摸到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石榴拿起手来借着微弱的火光一瞧,是血。
石榴急哭了,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明远明远,你不能死啊!”
明远抽出手来费力的掰开石榴环着自己脖子的手臂道,“咳咳,你不箍我这么紧我就不会死。”
石榴见明远还有心情逗自己,想必是没有伤到要害,她抽了抽鼻子稍稍放下了心。
谢令君站起来之后,拿着刀柄往那人头上一敲,那人便晃晃悠悠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掀起好大一阵尘土。
“明远怎么样?石榴,你先带他出去,这儿交给我就行。”谢令君说着从怀里拿出一瓶金疮药扔给石榴。
石榴捡起药瓶赶紧扶着明远出了洞口。
“快点把衣裳脱下来。”石榴将明远摁在他自己床上伸手就要脱他衣裳。
明远连连往后挪,“不碍事的,一点小伤。”
“那怎么能行!”石榴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她不依不饶的跟到床上解着明远的僧袍。
“我,我自己来。”明远见怎么躲也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那你自己来。”石榴跪坐在床边拿出金疮药打开了瓶口等着。
明远将衣裳的袖子脱掉半个,趴在床上露出了半截肩膀闷声道,“动作快点。”
石榴见明远光滑的脊背上划了手指那么长的一道伤口,还往外丝丝渗着血。
石榴一阵心疼,嘴巴一瘪又要流泪,她怕泪水掉在伤口上会让明远更疼,又赶快抽抽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将明远的衣裳往下扯了扯,拿起金疮药就在伤口上细细的涂了一圈。
上好药之后石榴找来一些绷带,从明远的腋窝下穿过将他的半个肩膀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石榴看着明远光滑白皙的脊背,忍不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
只见她的小手在明远的脊背上胡乱游走着,嘴里还惊奇的感慨着,“明远明远,你的皮肤好好啊。”
明远身子一抖,捉住石榴作乱的小手抬起埋在薄被里的脸庞对石榴气息不稳道,“别乱动!”
石榴见明远秀气的脸庞涨得通红,急忙收了手掌探探他的额头问道,“明远明远,你怎么了?莫不是被谢姐姐传染风寒了?”
明远嘴角一抽未答话,只见他又将脑袋埋进薄被里闷闷道,“快点系好绷带吧。”
石榴将绷带在明远的肩膀处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给他拢好衣裳,在肩膀上仔仔细细的打了个蝴蝶结,一拍手道,“好了!”
石榴看了看自己包扎的伤口满意道,“没想到我还有做大夫的天质呢。”
明远站起身来试了试厚重的手臂,发现基本无法撼动分毫。
这时石榴又凑上前来扑闪着长长翘翘的睫毛道,“以后就让我每天给你换药包扎吧?”
明远心口一窒,感觉自己无法呼吸。
第19章 孩子
包扎好伤口之后二人急忙回到了石榴房里。
一推门就见到谢令君坐在床边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脚屈起在床上,她将手往膝盖上一搭,冷眼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石榴一瞧,见翠云正跪在地上抖着身子哭泣。
这时被拴在床柱子上的那个笨壮男人突然呜呜叫着挣开了绳子。
只见他扑到了翠云身上,将头拱到她的胸前就开始啃吻着她的脖颈。
翠云大惊,急忙想要推开那个男人。
而那男人似不依的样子扯着翠云的衣裳,好像要将她脱。光。
翠云脸上又红又窘,一脸难堪,她忍受不了似的厉声制止道,“阿南,不行!”
那叫阿南的疯男人闻声抬起了头,乖乖的垂了脑袋往后退了两步。
“你瞧,我猜的没错吧。”谢令君悠悠道。
“这阿南是你养在王府的野男人。你说你是五月份进府的,阿南在洞里刻的日期恰巧也是在你进府之后开始的,这房间也正是那时候归你所住。待到六月份的时候,王老爷生病,你搬出了王府,却将阿南遗忘在此处。所以六月九日阿南与你私会未成,便在他所刻的日期下面画了个叉。六月十九日,也就是昨天晚上,阿南又想出来与你私会,没想到仍旧没有人给他挪开床幔,他只好回了洞里,在这天下面又画了一个叉。”
谢令君胸有成竹的乜着眼道,“我都猜出这么多了,你还嘴硬不肯说吗?”
谢令君瞧着翠云紧咬牙关的样子,又添了一把火道,“小心我将你们扭送官府,治你个通奸大罪。”
“我没有通奸!”听到此处翠云终于憋不住了。
“王老爷虽有意纳我为妾,可毕竟还未实施。所以现在我仍是华清苑的姑娘,我本就是做男人生意的,在府里藏个男人又怎样?他也不过是我众多掮客中的一个罢了。”
翠云为了逃脱牢狱之灾,最后的脸面也不要了。
“按理说王老爷待你不薄啊,还让你住进府里来,你为何要做这等事情?”谢令君毕竟是二十多岁的黄花姑娘,平日再厉害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一知半解,不甚明了。
只见翠云不屑的轻笑一声整整云鬓道,“那老东西身子骨根本不济事,我年纪轻轻样貌娇美,配那个老东西岂不是糟蹋了。”
听了此话谢令君瞧了瞧阿南健硕的身体,一撇嘴巴摇头道,“真是不知羞耻!”
“羞耻?”翠云笑道,“跟人生的快乐比起来,羞耻算什么?”
“来人啊,把他俩拖下去!”谢令君嫌恶的一摆手,上来两个衙役就将翠云和阿南带走了。
“那骸骨案?也是翠云做的吗?”只看了个结尾的石榴上前问道。
谢令君一拍大腿,“这事差点给耽搁了,再来两个人,下井!”
石榴一脸糊涂,到底是不是啊?
“别想了,”明远在石榴身后开口道,“翠云姑娘是五月份才进王府的,那骸骨是一年之前的,怎的会是她?”
“对呀!”石榴一拍脑满,欢喜的抱住明远的手臂摇了摇道,“明远明远,你好聪明呀!”
明远咧着嘴倒吸一口凉气,受伤的胳膊被摇的好疼。
可以下井的衙役来了,贾沛也来了。
“怎么回事,贾少尉怎么也在?”谢令君英眉一竖冲那俩衙役问道。
“这,贾少尉去县衙询问谢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