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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相亲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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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来岳父平日在外到底在做什么?
“我……”我上天屠龙下山屠熊,不服吗!
月青峦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能说出自己在外都在干嘛,仔细一想自己好像确实是靠老婆在养的,顿时又觉得委屈了。
看吧——月凌云低叹出声,爹还不如在家等左君白上门再作为难呢,现在这样简直就是上赶着给左君白送弱点来了。
“一码归一码,”月青峦似乎总算想起点什么,“我夫人又不嫌弃我不能挣钱,你想娶我女儿,不能挣钱怎么行,我女儿可是很会花钱的……”
这话他可没瞎说,凌波自小就想着存钱,而且受敏敏影响喜欢收集一些名贵的珠宝首饰,这爱好着实费钱。
“这点小婿自是知道的。”左君白一脸波澜不惊地笑了笑,“其实小婿不才,丹青之术略有小成,所做之画拿去卖了,也可给凌波添几样首饰。”
这句话一出,看热闹的人群里顿时有人不淡定了。
“月老爷!快!快把女儿嫁给他!”
“月青峦!这可是金龟婿啊!”
“月夫人快来,你家老爷发疯要赶走金龟婿啦!”
人群骚乱起来,有人是真的想求左君白出来卖画,有的人纯粹是看热闹,总之众人都开始起哄了,月青峦脸色铁青地站着,月凌波站在人群外一脸无语,唯有人群中的月凌云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眯起眼瞧着左君白。
只有他注意到……刚才这人已经以“小婿”自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一下岳父→_→
☆、皇帝也吃瓜
虽然说成亲只是两家人的事,但丞相的公子居然想娶一个媒人的女儿,并且似乎丞相公子还被未来岳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嫌弃游手好闲,这件事不可避免地成为了皇城众人新的谈资,于是很快地,举国上下都听说了这件事。
“左大人,听闻令公子看上了那‘金鹊桥’家的女儿?”问话的是烙郡王的岳父刑部尚书沐寒光,他看左阳向来不太顺眼,做了皇亲国戚后腰杆又比以前硬气了些,说起话来自然也不客气,于是趁着早朝皇上还没到时忍不住奚落出声。
当然,以为成为皇亲国戚后便能在嘴皮子上说过左阳,那是他想多了。
“沐大人,听闻烙郡王殿下至今还住在卫大人家?”左丞相浅笑着开口。
烙郡王成亲之前皇帝下旨在宫外修筑了宅院,但因此烙郡王对于自己母妃亲自选的这位郡王妃很不喜欢,成亲当日没出现就算了,成亲至今却依旧住在卫家不肯回自己的郡王府,明眼人都知道沐寒光的女儿是彻底遭金承嗣嫌弃了。
左阳这话说得委婉,但在场之人都听得懂,于是忍不住暗笑这沐大人也不掂掂自己斤两,左阳的笑话是谁都看的了的么。
“你!”沐寒□□得吹了吹胡子,但无奈人家说得是事实,只好悻悻地回去了,有了他这个例子,其余人就算有心嘲讽也不敢去招惹左阳,只是从脸色看确实瞧不出左阳对这事儿的态度,众人忍不住心生猜测。
这左阳一贯不和他们拉帮结派的,难道还真打算一劳永逸给自己儿子找个平民女子做妻子?
这猜测在退朝前得到了明确答案。
朝堂之上的皇帝素来偏爱左丞相,对于左君白的这个婚事自然也很有兴趣,于是散朝前说了句“左卿若是无事来陪朕下两把棋”,左丞相却是一脸惶恐地低下头。
“回皇上,微臣今日要去替犬子提亲,下棋之事可否暂缓?”
此言一出,朝堂众人顾不得皇上还没离开,便匆匆交头接耳讨论起来,纷纷扰扰多是不可置信,之前也有人猜测过按照皇上对左阳的宠信,势必会让左君白成为天子女婿,如今左君白要娶一个媒人的女儿,不知皇上会如何?
“去吧,”高座上的皇帝悠悠地开口了,听起来还听高兴的,“朕等着喝你儿子的喜酒。”
所以,皇上你是看“左卿”干什么都觉得顺眼是么?
皇帝这么说,众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前不久烙郡王大婚时,皇上都没到场,只是派人送了东西,这待遇差别有点大,朝堂上沐尚书的老脸顿时都快挂不住了,其余人纷纷在内心叹息。
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皇上和左丞相少年时便相识,传言皇上之所以能坐上那个位置也离不开左阳的出谋划策,自然对左丞相信任有加,旁人羡慕不来。
散朝了,左丞相连和人打个招呼的功夫都没就匆匆回家了,于是关于“丞相对这个未来儿媳妇很满意”的传言应运而生,但天知道,丞相大人只是昨夜被妻子耳提面命催得头疼了。
“我听英才说,那烙郡王对自个儿媳妇不满意,是因为瞧上咱们未来儿媳了,你给我动作快点,好女儿可是不等人的。”
好女儿确实不等人,那也得看人家的爹肯不肯放人啊……
朝堂众人当真以为月凌波只是媒人之女,但左阳身为皇上少年时期就认识的知己,自然是知道月青峦身份的。
在当今皇帝只是一名皇子的时候,他和月青峦就算是同僚了,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喜欢阴谋诡计,便在朝堂上对付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月青峦是直性子,负责直接抹杀不配为官或者对皇上不臣的那些奸臣。
这么些年两个人也算是互相知道彼此,只是他们不需要打照面,而且性子确实合不来,便几乎很少有牵扯,但尽管如此,他也是知道月青峦为人的。
去月家的路上,左阳想起月青峦这人胡搅蛮缠的劲儿就有些头疼,而此时,在乾正宫正聆听密报的皇帝也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这事儿,于是打断正俯身在地的黑衣男子。
“此次熊岐山一案——”
“听说昨儿左卿的儿子在街上被你们头儿嫌弃了?”
皇上几时也八卦起来了……黑衣人顿时一脸懵逼,但他性子向来耿直,于是认真地低垂着头。
“回皇上,确有此事。”
“哎,左卿这求亲之路怕不顺畅啊。”说着好像很惋惜的话,皇上的脸上却是兴趣满满的表情,“月卿一贯孩子心性,但不善言辞,真要吵起来势必争不过左卿,但若是月卿被逼急了动起手来……”
动起手来也不可能真的杀了当朝丞相,最多就是两个人两败俱伤让皇上看热闹罢了。
地上的黑衣人暗自叫苦,这话他是接还是不接?
“你说,他们真要打起来是谁赢?”
皇上忽然又这么问,黑衣人立即双手伏地恭敬地将头磕在地上。
“以卑职愚见,丞相大人功夫未必弱于月密主,但月密主手底下都是杀人的功夫……”
“也对,差点忘记这个了。”皇上一改看热闹的心思,顿时又忧心忡忡起来,“你快去告诉月卿,切莫伤了左卿的身子……要打就打脸吧。”
皇上这到底是喜欢左丞相还是讨厌啊……黑衣人表示很为难。
当然了,金口玉言,黑衣人还是把皇上的旨意带到了,至于自家盛怒中的头儿会不会听,黑衣人觉得他管不了,只是……
“月青峦,我只是来替我儿子下聘礼,又不是现在就让你嫁女儿!”
“老子不管!抢我女儿的都是坏人!”
看着院子里又开始小孩一样无理取闹追着左丞相打的月青峦,再看了看另一边凉亭里正相谈甚欢的月夫人和左夫人,再看一看屋顶上正相携坐着看热闹的两个年轻人,黑衣人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
皇城中很快便有了新的热闹。
听说丞相大人亲自去替儿子向月家提亲,结果生生被月家的老爷打得鼻青脸肿,连上朝都上不了了。
是不是真的鼻青脸肿了没人知道,但左丞相确实闭门几天对宫中称“颜容有损恐惊圣驾”不肯去上朝了,于是皇城吃瓜群众对此事深信不疑,宫中只想看热闹的皇上顿时后悔不已。
早知道让月卿打左卿儿子的脸了……
“阿嚏!”
刚成为某人未婚夫婿的左君白最近春风得意得很,接到管文轩送来的喜帖后本着同喜的心情闲来无事来福运来找管文轩,却见福运来上下正在忙活着准备自家主子的喜宴,没人注意到他,直到他站在门口猛地打了个喷嚏。
“左君白?”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左君白转过头,鲜衣“美人”正站在福运来门外的街道上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他心情甚好地展开折扇笑了笑。
“鱼世子,几日不见似乎越发美了。”
“……闭嘴!”身穿红色锦袍的金瑜顿时脸色难看地瞪了瞪他,“我问你,你上次去我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不是左君白忘性大,而是他最近心情太好完全没去想那些事儿了,眼下金瑜猛一提他确实没想起来,不过眼角余光瞥见另一边走过来的身影时,他顿时想起来了。
“就是屠玲珑那个女人的亲事,关本世子什么事?本世子就算眼瞎也不会娶那女人好么?你知道吗!她上回趁本世子心肺受伤在本世子身上活生生扎了几十……”
“屠姑娘,好巧。”左君白轻描淡写地转头朝一旁拱了拱手,成功地打断了金瑜滔滔不绝的话,金瑜顿时变了脸色,转过头循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果然见素衣女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顿时有些心虚。
屠玲珑不咸不淡地瞥了金瑜一眼,随即转向正浅笑的左君白。
“不巧,我是约了月姑娘来的。”
“咦,凌波?”左君白怔住,屠玲珑当初是得了太后旨意来观望月凌波为人的,现在他和月凌波婚事都定了,太后这个旨意自然就没必要了,她这是为何?
“屠姑娘莫非当真要相亲?”
“为何不当真?我定要给屠姑娘相一个好的亲事!”——这次说话的是刚从鹊桥街拐弯过来的月凌波,她现在不用操心左君白的婚事了,再加上自己心情好,整个人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屠玲珑的婚事上,今日还特意穿了自己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喜悦之情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看到她心情好,左君白自然心情也好。
“凌波,你今日穿这衣衫好美!是为了见我吗!”
“你想多了——”月凌波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我以前就不好看了?”
“怎么会?凌波每天都很美,今日格外好看!”左君白从善如流地开口,嘴角咧开很大一看就是很开心的模样,看得屠玲珑和金瑜不约而同地有些呆滞。
左君白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原来也会说讨好人的话啊。
而被他讨好着的姑娘脸色微红了些,明显受用了,但嘴上还在倔强着:“你倒是,今日格外……”
她原本想说格外欠揍的,但左君白已经很贴心的展开扇子凑过来给她扇风,她嘴唇动了动,抑制不住微微上扬。
“今日格外英俊。”
“英俊吗?”左君白厚着脸皮凑上前,用扇子遮住屠玲珑的视线,小声道,“那不给别的女人看了。”
“噗……”臭不要脸。
作者有话要说: 月爹的身份不卖关子了,反正不打算写啥阴谋诡计~不过男人们打得鼻青脸肿,最后做主的还是女人们——心疼左爹
还有,男主以后要开启虐狗无敌模式了。。。。
☆、冤家路窄
“左君白,你害不害臊啊,有本世子在,谁还看得进你那张脸?”
金瑜忍不住冷哼出声,月凌波转过头,似乎这才注意到除了屠玲珑和左君白外还有个人,红衣美男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眉头微挑自带几分狂傲之气,但也不掩天生美色。
那张脸确实对得起他说的那句话,月凌波倒也没有去反驳,只是深深地瞅了瞅他又转而看向左君白凑过来的脸,忍不住凑近些小声道:“这个美男是谁啊?”
因为月家并没有皇室子女的资料,她在母亲的名录中没看过这张脸,头一次见自然免不了惊艳一番,说这话的时候确实带着满满的好奇,眼底的惊艳也没隐藏,左君白顿时觉得心里直冒酸泡泡。
早先看她对烙郡王不假辞色的模样,还以为她对这类长相的男人不感兴趣呢,如今怎么换成金瑜就有兴趣了?
左君白这回心头虽然捻着酸,但其实他也不是不理解月凌波的想法。月凌波做的是媒人的营生,自然知道长得好看的人在相亲路上是比较好走的,尤其金瑜一身贵气逼人,虽然看着不大好相处,但真要拉出来也是绝佳的相亲对象,她作为一个隐性的工作狂自然想将这样好的资源收藏起来以备启用。
当然是在她知道金瑜的身份以前。
“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荣亲王世子,金瑜。”尽管不情不愿,左君白还是如实开口了,只见月凌波脸上的兴趣立刻淡了几分。
“哦,原本应该是状元的那个?”皇家水深,她也不想去攀那些高枝,对于要将金瑜收藏进名录的心思就散了,不过不妨碍她继续凑过来八卦着,“这金世子长了一张……看起来不是很有才华的脸。”
她说的委婉,就差没说金瑜是个草包了。事实上金瑜虽然容貌艳丽,但艳过头看起来就少了几分灵气,再加上他说话时的语气动作,给人的感觉确实像是空有美貌的草包——当然,想起这人实际却是状元,她又觉得,也许金瑜是故意让人这样以为的也说不定。
“哈哈,这个同感——”左君白自然也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忍不住笑出声,少女为了说悄悄话不知不觉靠自己很近,他微微侧过头就能瞧见她圆润小巧的耳垂以及几缕不听话的鬓发,他心头一动,伸手正要帮她把头发理好,一旁被迫看“小两口”秀恩爱的金瑜就忍不住了。
“左君白,你不介绍一下你的未婚妻吗?”金瑜世子一点也不意外地展开了他草包的形象,眯起眼盯着月凌波时却带了些打量意味,月凌波微微皱眉。
“嗯,我未婚妻。”轻轻地说出这几个字,左君白只觉得心底某处有什么在雀跃着,仿佛再也掩饰不住那些欢喜,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月凌波身上,手下没顿替她把头发理好,微凉的指擦过她的耳朵,惹来佳人脸红的嗔怒,他好脾气地笑了。
“你头发没梳好,是那个冒失的小丫鬟弄的么?”
“我自己弄的。”月凌波顿时有些恼羞地抬手捂住发,余光瞥见金瑜一脸见了鬼似得表情,她忍不住又瞪了瞪眼,“什么呀那种介绍,本姑娘的名字又不叫你未婚妻……”
“跟那家伙没必要多说。”左君白干脆把她捂住发的手扯下来握在手心把玩着,看也没看金瑜一眼,在月凌波红着脸要抽回手的时候低头凑近她耳边道,“反正你等会就会很讨厌他了。”
为啥?
月凌波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再去看金瑜的时候眼神里便多了几分狐疑,而完全不知情的金瑜似乎已经失去和左君白寒暄的心思,眼神直接转向了一旁浅笑着看热闹的屠玲珑。
“你这女人,就这么听太后的话,她让你相亲就相亲,让你嫁人你就嫁吗?”
屠姑娘看热闹看得正开心,冷不丁被人这么问,脸上的笑意顿时散去,转而看向金瑜,眼神里三分质疑七分嫌弃,隐隐竟还有些叹息意味。
“鱼世子果真健忘?半月前是你说玲珑这样的女子,除非等太后赐婚,不然肯定嫁不出去。”她微微顿了下,唇角缓缓扬起,“现下不是正合世子之意么?”
“什么合本世子……”金瑜顿时气结,“难道本世子这么说,你便当真要去相亲嫁人了吗?”
“不然呢?”屠玲珑继续巧笑嫣然,“玲珑确实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便是为了家中祖父也是要考虑嫁人了,世子诸事繁忙,还为了玲珑的婚事如此操心,实在是深感惭愧,便是为了鱼世子,玲珑也定会尽快把自己嫁出去的。”
金瑜闲得都快要去养鸟了,哪里称得上“诸事繁忙”?这女人显然是嘲讽他多管闲事,但无奈金瑜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多管闲事了。
明明装了这么久的草包世子,大事不管小事不问,整日无所事事地在荣亲王府混日子,但一听到屠玲珑可能真的要嫁人,他还是忍不住跳了出来。然而这女人说了什么,为了他也会尽快把自己嫁出去?
他能撕碎多年熟读的圣贤书,把这女人掐死吗?
金瑜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砰”地一下断开了,蓦地抬头吼了起来。
“本世子不需要你嫁人!”吼完这句话才惊觉哪里不对,他顿时陷入让在自己难以忍受的尴尬境地,对上屠玲珑一脸惊讶的表情,他只觉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转过头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屠玲珑,最后仓皇又无赖地开口,“本世子没说过这话,你不要随便污蔑我。”
“那,我道歉。”屠玲珑的声音一贯的清冷,带着骨子里的倔强和疏离,“世子并没有关心过玲珑的婚事,是玲珑自作多情了。”
“……”
月凌波目瞪口呆,无意识地抽出被左君白把玩的那只手指了指金瑜,然后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左君白。
“他是傻的?”
“嗯,皇家出品,童叟无欺。”左君白笑得宠溺,不甘寂寞的手又伸出来捏了捏她的耳垂,“姓金的男人里,若他自称情商到倒数第二,烙郡王都不敢称第一。”
月凌波服气了。
皇室中人虽然瞧着光鲜,但内里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皇室出身的子女或许都有些内心不可说的隐秘,这些隐秘让他们最终成长为他人或许无法理解的人,比如烙郡王,又比如金瑜。
前者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后者却是因为自己的父亲。
“卫贵妃是宫中公认的美人,但自古美人心傲,她自然也不例外,当初她艳冠皇城却换不来我爹一眼,在我爹娶了我娘后还不死心,经常隔三差五和我爹制造偶遇,或者给我娘添堵,直到皇上一旨圣旨把她召进宫,还封了妃子,我娘以为这样总算见不到她了,但是有的人,执拗起来当真吓人。”
卫贵妃确实见不到左阳了,却可以在宫中见到左阳的儿子也就是左君白,尤其她自己生的儿子和左君白年龄相仿,这女人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处处想让自己儿子和左君白比个高下。小时候左君白不知道这其中□□,只当是金承嗣看自己不顺眼才处处要和自己争,而他自己有太子撑腰,自然也不客气,于是一来二去的结下了梁子。
“其实如今想来金承嗣也挺可怜的,有那样一个母妃,教得他完全没了自我,我会画画,他也就去学画,我会下棋,他也要被逼着学下棋……兴许他长这么大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一句话是有感而发,他可以确定烙郡王是喜欢月凌波的,至于是出于什么契机他不得而知,但他也可以确定,金承嗣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心意。
以情敌的立场来看他还是挺高兴的,只不过想来有些唏嘘罢了。
“皇家的可怜人……”
听完左君白的话,月凌波趴在福运来雅间的桌子上若有所思地嘀咕了句,想起先前金瑜被屠玲珑说得完全无措,匆忙之下跑路了,而屠玲珑在他走后脸色也不甚好,借口身子不适也跟着离开了,她实在耐不住好奇才拉着左君白问起皇家那些事,却想不到会听到这样一段秘辛。
“不过。”她忽然又坐起来,眉头紧皱一脸不快,“自己受到伤害,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就这一点上我还是不大喜欢烙郡王。”
“他也不需要你喜欢。”左君白轻哼了声,脸色看起来无变化,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月凌波因为同情而对烙郡王生出好感了。
“嗯?”月凌波狐疑地抬起头看着他,“我怎么觉得这话有点怪?”
当然怪,他刚才不小心开了一瓶醋,差点就喝了。
“呵呵,你的错觉吧。”翩翩公子一脸浅笑地睁着眼说瞎话,月凌波也不欲在这个事上多纠缠,于是又想起自己当前的任务。
“那金瑜世子……”
“金瑜的事儿就更是戏曲里的老套故事了,他的母妃算是被荣亲王和府中侧妃逼死的。”瞥见月凌波又开始伸手去摸瓜子,左君白慢悠悠地伸出手接过来开始剥瓜子壳,一边道,“如果不是太后娘娘护着,金瑜这世子的位置大概都要落到那庶出兄长身上了。”
“庶出兄长……那侧妃还比王妃先生儿子了?”月凌波正抓起一把瓜子往嘴里塞,听到这话不免呆了呆,世家人格外注重长幼嫡庶,一般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在正室生下儿子以前,侧室按说都不许怀孕的,荣亲王府这一出,简直是把荣亲王妃的脸踩在脚底了。
“嗯,而且现在这庶出兄长的正室也有了身孕了。”左君白似乎想起什么一般,忽然又道,“哦对,那正室你应该也认得,娘家姓秦。”
“咳咳咳……”月凌波顿时被喉咙里的瓜子卡住了,忍不住咳嗽出声,“秦清的妹妹?”
前些日子和她娘亲吵架的那位秦夫人的女儿。
皇城真是小。
作者有话要说: 鱼世子不是情商低,只是不敢求。。烙郡王是真·低情商
☆、月氏招牌
作者有话要说: 月氏招牌:exm???
左君白:本公子台词太少了
金瑜:本世子说了多少遍了,这叫英俊,英俊!
屠玲珑:瞎说,我才没喜欢他
哈哈 小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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