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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相亲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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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君白:本公子台词太少了
  金瑜:本世子说了多少遍了,这叫英俊,英俊!
  屠玲珑:瞎说,我才没喜欢他
  哈哈 小吐槽,别介意,心疼鱼世子的妹子们,可以上了!
  改了最后的一点部分,因为有小天使说女主说那话太过分了,我想了想,她可能有点被左君白附体了【滚】
  不过人无完人,女主也是有各种缺点的,其实是她对自己喜欢的人总会多管闲事点,忍不住又嘴欠了【这夫妻俩大概一样的毛病】
  事实上皇城虽然地方很大,但世家贵族的圈子却就这么大。当今圣上原本兄弟就不多,至今还有王位封号的就更少,说到“亲王”的时候月凌波就该想到秦家的女儿嫁的多半是荣亲王的儿子,只是她对皇室了解太少,这才没想到这点,也自然没注意到秦家的女婿只是庶出的。
  虽是庶出,但这位却似乎比金瑜更得荣亲王宠爱,据说身为他生母的那位侧妃娘娘虽然不是绝美,但胜在风情万种,一举一动皆是魅惑,很擅长向男人示弱求怜,美眸含泪的模样没有几个男人抵挡的了。
  而金瑜的母亲却美得空灵倨傲,从骨子里就散发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因为对王爷并无感情,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唯一的儿子的养育上,金瑜受母亲影响对父亲也不甚亲近,长期下来荣亲王和这对母子都不亲近了,格外偏宠自己的庶长子金承祖,和金瑜甚少见面,他只记得自己的嫡子生得和王妃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美丽却耐不住品味。
  “为什么嫡子没有按照辈分起名字,庶子反而起了这样的名字?”金氏的男子这一辈是“承”字辈,因此所有的皇子和世子都是金承开头的名字,代表也是皇室正统的传承,但为什么……“这是打算做什么?”
  听到月凌波果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左君白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名字是先帝赐给金瑜的,意为继承先祖荣耀,但先帝没能等到金瑜出生就故去了,而当时荣亲王侧妃先生了儿子,所以这个名字就被荣亲王拿去给庶长子用了,因为这件事,太后和皇上训斥了荣亲王很久。”
  但玉碟已上就没法更改了,太后心疼荣亲王妃,特许她可以自己给孩子起个名,是王妃自己起了“金瑜”这名。
  “其实……荣亲王妃此举多半是真的没打算让金瑜继承王位的。”月凌波不免唏嘘,她倒不觉得那位王妃是太过懦弱,多半是生来并不在意那些虚名荣耀之人。
  “嗯,我娘说过,荣亲王妃是个豁达之人,文采斐然也是非常有见地的女子,只是命不好。”
  这就是女怕嫁错郎啊。
  月凌波再一次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媒人这个身份的重要性,听完皇室八卦她的心情不仅没轻松,反而更沉重了几分,然而想到屠玲珑的叹息,想到金瑜无处安放的感情和愤恨,她顿时打起精神看向左君白。
  “我问你,金瑜世子是不是喜欢屠姑娘?”
  “这你就问错人了,我又不是那条金鱼。”左君白懒洋洋地咕哝出声,“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金瑜他非常讨厌女人靠近他的身子,但这世上除了他母妃以外唯一一个碰过他的女人,便是屠玲珑了。”
  “可屠姑娘是大夫啊,不碰他怎么给他看病?”
  “你是真笨还是假笨?”看她一脸认真困惑的模样,左君白无奈又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鼻子,“金瑜为什么会同意让屠玲珑给他看病呢?换个男大夫不就好了?”
  只这一份独特便足够耐人寻味了。
  “也是……话说回来,金瑜瞧着身子骨挺好的,他得了什么病?”
  “不是病。”左君白的声音听起来忽然冷了几分,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纤细柔软的小手,低垂着眼睑遮住眼底的寒意,“和已故王妃一样的毒,胎里带的。”
  也就是说王妃是被人毒死的?这家水真深……比起来表姐嫁得那一家虽然头顶悬着天子剑,但总归家中很和睦,这荣亲王家,摆明了金瑜是孤立无援的,也难怪金瑜会那么矛盾了。
  即便喜欢一个女人也只能将这份感情隐藏,因为不想喜欢的女人落进那种肮脏的后院,也不希望所爱之人步入母亲的后尘。
  但是爱如果是那么轻易可以压抑的感情,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月凌波在第二天一早直接去拜访了屠老太医家。
  老太医有三个儿子六个孙子,屠玲珑是唯一的也是最小的孙女,可以说是整个家族里的心头宝。虽然自小衣食无忧,但屠玲珑一直跟随老太医行医救人,小小年纪便医者仁心,很会体察民间疾苦,据说经常会随兄长下乡义诊,在民间还有个“玲珑菩萨”的称号,但就是这位“菩萨”,一出手就折断了文旻的手臂……
  越想越觉得这位屠姑娘不得了,月凌波满是好奇地在屠家院子里四处瞅了瞅,前方带路的下人缓缓停了下来。
  “月姑娘,到了,这就是小姐的院子了。”
  屠玲珑刚收拾好医箱正要走出去,看到月凌波,顿时尴尬了起来。
  “月姑娘怎么过来了?我正要出诊……”
  “没事,我跟你去看看。”月凌波急忙开口打断她,嬉笑着道,“反正我最近也没别的事。”
  “这好像不太合适……”屠玲珑脸色为难起来。
  “有什么不合适的,许你给人看病的时候看我做媒,不许我做媒的时候顺道看你给人治病么?”
  果然不愧是左君白的未婚妻……屠玲珑暗自扶额,这姑娘伶牙俐齿又死缠烂打的劲儿真是和左君白如出一辙。
  “好吧,待会月姑娘跟在我身后。”她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位病患不喜欢女人靠近,你且离他远点,不然可能会误伤。”
  啥意思,看个病还有生命危险不成?
  月凌波狐疑地跟着上了屠家的马车,马车驶过几条街道来到皇城外围区域,直到停在了一个很广阔的宅子前。
  “荣亲王府”四个字让月凌波险些咬住自己的舌头。
  天赐良机啊!她简直要觉得这是月老给她的启示让她帮屠玲珑和金瑜牵线了!
  “那位……不喜欢女人靠近的病患,难道是金瑜世子?”她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屠玲珑正低头仔细翻着病录,听到月凌波的问话,她抬起头,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
  “嗯,他并非是口头上说说,而是本能地排斥女人,初时我靠近他,差点被他折断了手。”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唇角却微微上扬起来,“不过被我咬回去了,后来他抓我我就咬他,咬疼了,他就只能任我看了。”
  这姑娘笑起来一定很好看……月凌波呆呆地看着屠玲珑难得这般小女儿的模样,后者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急忙又端正脸色,清了清嗓子看着她。
  “怎么了?”
  “既然是这样凶残的病人,屠姑娘大可不必管他死活,或者换令兄长来看。”
  “哥哥们不擅研毒,他的这病确实只有我能医……而且他本意不坏的,只是伤口太深,碰到的时候太疼。”说着,屠玲珑向来清明的眼神却渐渐恍惚起来,“人如果疼得厉害,很容易便失去理智了。”
  这句话月凌波似懂非懂,但屠玲珑的心意她却懂了。
  和那日在街上相遇时冷然讥诮的模样不同,眼下的屠玲珑虽然极力隐藏,但语气和眼神里对金瑜的担忧和心疼却是瞒不过她的。
  这样说着,二人已经下了马车通宝王府门房,恰逢王府大门开了,走出来的年轻妇人身影有些似曾相识,月凌波正眯起眼寻思这人是谁,对方也恰好朝这边看了过来。
  “哎哟,屠姑娘,一大早就来给我们家世子爷看病了?”
  这女人一开口月凌波就想起来了,不就是金瑜的庶嫂,秦家的女儿秦若华吗?什么叫“我们家世子爷”,你当你嫁的是金瑜啊?
  “见过夫人。”
  月凌波就喜欢屠玲珑这样恭敬又冷漠的样子,姿势仪态都足了,但那若有似无的气息却处处表示了她对这人的不在意,简直自带嘲讽,看到秦若华一脸郁结的模样,她只觉得心情大好。
  不过秦若华不愧是秦夫人的女儿,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被害妄想症有点严重,一旦被人稍微看不起就立刻能察觉到。
  “呵,装什么清高?你这么上赶着来王府,怕看病是假,想勾引世子爷是真吧?”秦若华一脸不悦地开口,她其实年纪和月凌波差不多,但是因为妆容太厚无端显得老了几岁,更因为表情扭曲而隐约有些骇人。
  屠玲珑面色依旧冷漠疏离,也不反驳她的话,只是望了她几眼后才缓缓开口:“夫人心肺郁结,肾虚不足,气色很差,看起来玲珑上次的提议夫人没有采纳,还在服用那害人的药物?”
  害人的药物是什么月凌波不知道,不过她见识多,“肾虚不足”这个词其实在某种环境下还有另一个意思——纵/欲过度,想到秦若华为了和小妾争宠用了什么不该用的药,她也不管自己猜的对不对,兀自偷笑起来,这一笑终于让秦若华看到了她。
  “月凌波?你怎么也在这里?”秦若华毕竟是官媒世家出身,看到月凌波,想起前些日子沸沸扬扬的关于太后让月凌波给屠玲珑做媒的事,再一看这两个女人一起出现在王府,她顿时又想多了。
  “我知道了,合着你们真是瞄上世子妃的位子了,不过月凌波,先不说你这下等私媒够不够脸面来给我们世子做媒,就这位屠姑娘,她什么身份,也敢来高攀荣亲王府?”
  月凌波觉得挺服气的。
  官媒和太医其实都是官阶中比较下品的,比起来太医和皇室关联密切,比官媒还高上几分,这秦若华是哪里来的脸面这么挤兑屠姑娘?难道就因为她嫁给了亲王的儿子?
  忽然想到自己也是丞相未来的儿媳了,月凌波顿时腰杆更直了些,看到屠玲珑依旧面无表情似乎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她忍不住张开口打算嘲讽回去,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似曾相识的声音。
  “怎么?你对我挑女人的眼光很有意见?”
  是金瑜,看起来好像刚从外面回来,现在已经是九月,天还热着,他却明显穿得有点多,脸色也有些发白,但那嘴唇却是鲜红,看起来不像是涂了脂粉,倒像是……血印上去的。
  月凌波心思一晃,却见屠玲珑已经快步上前伸手扶住金瑜,后者脸色不愉地挣扎了下,却似乎挣不开屠玲珑的力气,只得无奈地放弃,然而看着秦若华的眼神却是冰冷刺骨。
  “还是说本世子的婚事,已经到了连庶嫂都可以指手划脚的地步了?”
  “世子,您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秦若华脸色白了白,就算再怎么自以为是,她也确实没资格去管世子的亲事,只不过她自己私心痴恋金瑜的容貌心有不甘便多嘴了两句,哪里知道金瑜居然这么巧回来了?
  “本世子的行踪何须告知你?”金瑜又是冷笑了声,随即看也不看秦若华,转向门房。
  “这两位姑娘都是本世子的贵客,下次直接让她们进来,除了本世子院子里的人,任何闲杂人等都不许靠近。”
  “是,世子爷!”门房颤颤巍巍地应了,秦若华的脸色顿时极为难看,金瑜这才缓缓看向月凌波。
  “丞相家的未来儿媳,来荣亲王府有何贵干?”
  “闲得慌。”月凌波眼皮微抬说着左君白味儿十足的欠揍话,“来看热闹。”
  说完就察觉自己话说得有点过了,虽然她这是在嘲讽秦若华,但毕竟这也是金瑜的家事,而且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想到这里,她不由有些心虚地看向金瑜,对方却似乎并不以为意。
  “呵。”金瑜轻笑了声,唇色越发鲜艳了些,那双美眸闪耀着微光,他的声音扩散在风中,低沉的,隐隐有些戏谑,“那你可是来对地方了,这王府,处处都是这样的热闹。”
  月凌波呆了呆,看着金瑜苍白却微笑着的脸,忽然想改掉先前说金瑜美得华而不实的说法。
  金瑜真的很美,苦涩却又坚韧的美,或许称不上绝代芳华,却依旧吸引着所有心中柔软之人,那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此刻正毫不掩饰忧心神色的屠玲珑。
  决定了,这亲事要是说不成,她就拆了月家招牌!


☆、月下相会

    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对,背靠大树好乘凉,也不对……总之,有好利用的关系,不用白不用。
  既然某人看起来很闲,又是自己的未婚夫,月凌波使唤起人来自然是不遗余力的,从荣亲王府回来以后她就差人往丞相府送了信,然后坐在家里等,结果愣是等到晚上左君白都没回信,她忍不住疑惑起来。
  什么意思?那家伙那天告白的时候说得要对她好呢?这才几天就不耐烦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得到后就不珍惜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的脸色固然不好看,牙齿奋力撕咬着晚饭的油饼,看得伊人一阵头皮发麻。
  “小姐,要不奴婢去门房那边问问吧?”她绞尽脑汁想了想,“也许姑爷是有事耽搁了……”
  “不用。”月凌波似乎更来气了,丢下手中的油饼,洗了洗手走去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匣子打开,画是上次红袖拿来的,说是左君白托人送来的,但月凌波也听家里其他人说过,其实左君白上次翻墙过来,但是被请回去了。
  难道——
  月凌波蓦地合上手中的匣子,放回去收好,跨步往外走,身后传来伊人询问的声音,她丢下一句“去院子里转转”便往外走,刚入夜的院子里还隐约有下人在忙碌走动的声音,月亮缓缓升起,明亮的光照到光洁的地面上,隐约还有一道黑影。
  熟悉的……站在墙头的身影。
  月凌波蓦地抬起头,那身影也适时落了下来,恰在她跟前一尺处停下。
  “岳父大人实在厉害。”
  他这么一说,月凌波一下便想到了估计是这人被她爹拦下来了,顿时笑了起来。
  “我爹不让你进来?”
  “不,他在月府门口挂了个牌子——‘左君白与狗不得入内’。”左君白无奈地开口,“这招真狠,怪不得我爹都要甘拜下风。”
  “噗……”想到自家那个孩子气的老爹确实干得出这种事,月凌波忍不住笑出声,“那你怎么还是过来了?”
  “我又没走大门。”左君白一脸坦然地笑了笑,“再说了,我的未婚妻还在等我回话,如果不及时回话她肯定会担心的,就算是真当一回狗也要来啊,不过——”
  月凌波被他这话又逗笑了,看他忽然停顿下来,她忍不住眨了眨眼。
  “不过什么?”
  “——不过你家狗洞被堵上了。”说着这样荒谬的话,左君白却是笑了起来,“看来岳父大人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噗……所以你才翻墙过来了么?”月凌波笑弯了腰,“不过,我只是问你一件事而已,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我已经一天没瞧见你了,当然要过来看看了。”他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一幅画,“这是新的。”
  月凌波顿了顿,想起放在她梳妆台里的那张嗑瓜子图,忍不住微微红了脸。
  “第一次画我翻墙,第二次是嗑瓜子,这次又是什么?”语气里竟然有些娇嗔意味,左君白正要说话,却忽然听到不远处有巡守正要走过来的声音,他急忙伸出一手搭在她的肩头。
  “这附近哪里可以躲一下?”
  这附近就是她弟弟的院子了,是整个月家最小的院子,哪里有什么藏人的……
  “屋顶。”月凌波蓦地抬头指了指他刚才落下来的地方,下一刻就觉得腰间多了一股力道,他带着她再次飞起落在屋顶,这才缓缓松手,巡守的人来了又走远,月凌波转头看向左君白在月光下越发显得温润清俊的脸。
  “你以前不是只搭在肩膀就可以带我飞上来吗?”
  “事实上只要拉个衣角就行。”左君白笑得一脸坦荡,“不过我想趁机亲近一下我的未婚妻。”
  “……”月凌波红着脸侧过头,手心的话提醒了她先前未完的话,于是又转过头来,“你还没说,这画的什么?”
  “之前你提过的鹊桥图,我来提亲的时候看了一下你家大厅的摆设,若要放一般的画可能要拿掉几样装饰,我就画了一张稍微小了一些的……”左君白拉着她坐在屋顶,耐心地解释着,“纸张裁剪好了,你回头交给岳母大人,让她来安排就行了。”
  月凌波顿时呆了呆,这人为了自己一时说的事如此认真又贴心,说不感动是假的,不过对于他这次没有画自己也有些惊讶,或者说……失落?
  “怎么了?”左君白疑惑地看着她,“你不想要鹊桥图了?”
  “没。没什么。”月凌波回过神,顿时脸色更红了些,虽有月色遮掩,但架不住自己心虚,她忍不住有些恼羞道,“谁……谁是你的岳母大人,还没成亲呢!”
  “嗯好,是未来的岳母大人。”左君白从善如流地改口,也不拆穿他刚才已经叫了好几次岳父大人她也没反驳,只不过望着她的眼神越发明亮了些,唇角也跟着微微扬起。
  “说起来,未来的娘子大人找我来问的事……”
  这话一开头,月凌波顿时也没功夫纠结他的称呼问题了,顿时转过头来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怎么样?”
  “荣亲王的家事追溯起来很久了,我也不太清楚,明天我带你去找英才问问?”他轻声道。
  “英才?”月凌波眨了眨眼,“为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英才会知道?”
  “啊,忘记告诉你了,先前你说过的皇城包打听,那个叫苏三儿的,那是英才的手下。”
  “……难怪英才看起来比你这个主子还忙。”月凌波忍不住吐槽,左君白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有人跑腿何必自己去忙活,再说了,我也很忙啊,忙着四处看热闹。”
  这人脸皮也算无敌了,月凌波翻了个白眼,随即又想起自己今天去荣亲王府的事,犹豫了一下。
  “其实我今日见到了金瑜……”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还有自己一时食言说了好像有些过分的话,左君白不发一言地听着,直到月凌波说完,扯住他衣袖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在收紧。
  “我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
  左君白伸出手抓住她揪住自己衣袖的手,轻柔地拍了拍。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晚上就发现了,你呢,明明和人吵架很懂得绕弯子,但和自己亲近之人说话就有些不留情面——你能说那样的话,说明你是把金瑜当成了自己人。”
  闻言,月凌波顿时皱眉作势抽出手要反驳,左君白却是稍微加重了力道压住她的手。
  “凌波,我知道,媒人这个身份很重要,但你所能做的只是引导他们二人最终走到一起,是没办法陪他们渡过往后的人生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惹她生气,又似乎在诱哄着,“事实上,荣亲王府的庶子和侧妃巴不得金瑜娶屠玲珑这样没有强大家世的女人,他们完全不会成为你的阻碍,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如何让他们二人发现自己的感情。”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又让月凌波无话可说,她承认自己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总是喜欢多管闲事,湛嫣然那时候就是瞎操心,这次金瑜和屠玲珑也是,大概是难得遇到男女双方都很得自己眼缘的一对,她不免管得多了。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嘀咕了声,“我怎么觉得你比我适合做媒人。”
  “咦?被你发现了?”左君白又发挥不要脸本色得意地挑眉,“要不要我帮你搞定这门亲事啊?”
  “才不要——等等!”月凌波忽然转过头来,双眼晶亮的看着他,“你帮我吧!你不是和金瑜很熟吗?”
  “好啊。”左君白很干脆地答应了,恣意扬起的唇角尽显风流,“不过我得需要点报酬。”
  月凌波疑惑地望着他,正想问这人又打算坑她什么,却见左君白的脸忽然靠得很近,她一时不察,唇边擦过微凉的触感,潮湿的,带着某人的温柔与说不尽的缱绻,她大脑一热,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左君白讨了一下便宜原本准备见好就收,看到未婚妻大人如此配合,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未婚妻大人今日好乖巧。”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
  “……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末尾改了一点点是女主的态度,今天小天使提醒我了,女主管太多了,其实多半是性格随我_(:з」∠)_
  我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操心的多,其实根本挨不着我啥事,想起来有点蠢,凌波也是头脑一热就冲动了,不过左君白是小狐狸,很多事看得比她透,当然啦,其实他俩都还年轻,年轻人哪有不做错事的【喂】
  明天可能不会更新,不过明天不更后天也会更的


☆、天家好男儿

    月下私会的结果是,某人被未婚妻大人一巴掌推了下,虽然他凭着自己力气没掉下去,但是墙头的动静吸引了因为听说有动静便跑出来的某岳父大人。
  于是这一天月家的下人就听到了如下争吵——
  “左君白你快走!”
  “姓左的,哪里逃!”
  “岳父大人,打人不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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