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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权臣他爱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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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满屋的灯都被熄灭了,莫冉只是在桌案上点了盏小小的油灯,纵然从小被当做庶子对待,可即使这般静坐着,骨子里透出的依旧是天潢贵胄的气势,
  她知道屋子里的灯熄灭了,侧卧在席榻之上,纹丝不动,屋子里头闷热,两相无言的局面更是叫人心中煎熬。
  苦熬到了天明,撩开幔帐,对面墙下的桌案边早就已经没有了人,徒留油尽了的枯灯,言永宁心下失落、黯然神伤,思虑一番终于还是下了决定,算了,她还是回京城吧。
  起身收拾到一半,房门嘎吱一声,是有人推门而入。言永宁不管不顾、充耳不闻将要带的东西全部收拾妥当了,又绕去屏风后头换衣服。
  然而那进了房的人脚步声却是越来越近,这是朝着这走过来了!
  言永宁抱了衣裳捂住胸口,再抬眼发现果真是莫冉,正眉头紧缩脸色阴沉地凝视着她。“过来用饭。”
  “我不吃!换好衣裳我就走!”沉默了一夜,终于忍不了了,言永宁心里委屈至极,他凭什么叫自己这么难过,“我们从此一刀两断!我回京城,你永远都不许踏入京城一步!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尖锐的声音刺耳又剜心,莫冉垂下眼眸,片刻之后再抬眸,已经是满眼的愤怒,他的喜怒都牢牢被眼前这个女人牵制住了,终于不忍了,上前一步,掐了她的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抵到了墙上,真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冰做的!
  言永宁猝不及防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对上那熊熊怒火的眸子,腰上的手像是要掐死自己一般,也未犹豫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
  这样的疼痛,不及那道和离书带给他痛苦的万分之一。
  未过多久,腰间的手终于松开,言永宁随之也松口,他白瓷般的脖颈上多了两排牙印,还透着血丝。
  两个执拗之人,谁也未真正让步,她眼底全然的恨意,而他虽然已经平静下来却带着点悲楚,眸子依旧深沉得叫人害怕。
  原来卑微和执拗是换不来她的爱意的,这样骤然的醒悟叫莫冉痛不欲生。
  言永檀口中淡淡血腥味,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她,如何都挣脱不了,然而更令她感觉被牢牢禁锢的是,是莫冉那双眼眸,她从小就厌恶惧怕的眼眸,像是无论她扭头看向他,他都早已经在凝视着自己了。
  特别是她现在衣裳换到一半,香肩半露,是个衣不蔽体、不成体统的模样!抬起手掌去遮莫冉那双眼眸不肯被他看,只是还未触及,柔嫩的腕就被捉住了,才离了墙的纤腰又被按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夜里,码字码睡着了。。。。。。


第75章 
  “不是不要我了吗;我现在就走,你放开我。”言永宁呜咽道。本就绯红的唇上因沾了他的血而愈加娇艳。
  然而身前男人的危险气息却叫她心头一颤,她终于不再与熊熊怒火的双眸对视;败下阵来一般别开脸;“你到底要如何?”
  莫冉喉中干涩;他也不知到底要如何,留她下来她早晚会提和离之事;可是就这么放她回去;又舍不得。纠结和怒火使得他双眼血红;额上青筋暴起;他的心和情感是与这副血肉之躯联系在一起的;怎能割舍不下。
  更何况尝过她施舍的点滴柔情蜜意,此刻叫他退回黑暗中归于孤寂;绝对不甘心。
  “你走开。”言永宁试图将其推开,可是宽阔精壮的胸膛只令她觉得自己手疼。
  莫冉心中怒意翻涌,她咬过自己一口,现在心中冲动也想咬她一口;最好是留下疤来,让这个女人永远忘不了自己。
  下一瞬,言永宁惊叫出声,一向儒雅的莫冉竟然咬住了她的脖颈;如同困兽突然咬住了人身上最致命嘴脆弱的地方,她知道此时的莫冉失了智,怒到极致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吓得不敢再有动作了。
  已经弄不清是咬还是吻,一路往上终于来到唇边,压她在墙上的人哪里还是那个城府极深的莫冉,分明是个嗜血的疯子,她只能乖乖贴在墙上等他恢复理智。
  娇艳的唇也被吻住了,双手悬在空中是个抵抗的姿势,却已经不敢去触碰他的胸膛,那里如鼓声大振、
  窗外艳阳高照,伴有声声蝉鸣,屋内关起门来也甚是闷热,两人身上具有薄汗。她本就在更衣,衣不蔽体,现在更是凌乱一片,发髻散了浓密的青丝垂落下来,脸上具是震惊无辜的神色,她的唇都破了,却愈发显得娇艳,上头的血也分不清是谁的。
  用屏风围起来的狭小空间,充斥着莫冉因压抑而略显粗重的喘气声,而她的心也跟着颤抖,知道身前的男人此时不能惹,她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撒娇发脾气,双手背在身后靠着墙,微微低着头装出个低眉顺眼的样子来。
  这样乖,却不知道自己那笔直的白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衬托得愈加妖娆,莫冉眼中怒火未退,那道被他藏起来的和离书就像是烧之不尽的柴火,她的话,她此时的态度,她还说她要走,越想越恼火,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也都只是双十左右的年纪,平日里装出个端庄沉稳的模样来,在感情上都是时而懵懂、时而横冲直撞的小兽,两人的婚事不是父母之命,更不是媒妁之言,若非一个人的执念,怕是此生都毫无干系,更不会像是此时这般斩不断理还乱!
  莫冉呼出的热气就在她颈边环绕,垂着眼眸发现他又靠近过来,本能地用双手去抵挡,终于没再欺负她了,却是靠在了耳边说了一句话。
  “说些软话让我高兴。”莫冉声音哑透了,唇像是立即要碰到她的耳尖。
  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啊,言永宁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发怒到这种地步,还是说他之前是将所有的情绪隐忍着不发,这次是对她长久以来任性骄纵的爆发?
  抬起眸子,两人的视线终于再一次触碰,言永宁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还好身前的人及时用手臂圈住了。
  软、软话?
  “能不能让我先把衣裳穿好。”她闷声道了一句,在他面前再也不敢放肆。这幅场景,根本就不适合好好说话,她薄薄的外衫退到了腰间,肚兜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才刚说完,莫冉深沉的眼神从她脸上往下移,紧锁着眉头慢慢往下看,一寸一寸尽数入了他的眼,平日里白瓷般的皮肤此时因着方才的那通折腾微微泛红,成了浅粉色的,微微倒吸一口气。
  长裙下的纤腿不知道软成什么样了,站都站不住了,真是个没有用的女人。
  言永宁感到腰间的手臂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我换完衣裳就走。”既然他看见她是这么生气,倒不如早早离开。
  拿了旁边柜子上的衣裳,三下两下退了身上的薄衫,可是莫冉依旧是凝视着自己,她害羞,不想当着他的面换,于是背过身去,身上肚兜汗湿了也要换的。
  双手绕到背后去解肚兜的结,可不止何时成了个死结,怎么都解不开,一着急简直都想哭了。
  直到一只手掌扯开了她的手腕,好心替她将结解开了,与此同时整个人被一个不轻的外力被压向白墙,似曾相识的画面,她就是不长记性!
  “你故意的?”莫冉在她耳边问。他自认不是圣人,这女人当着他的面换衣裳,若非知道她在此事上懵懂,会当做这是蓄意勾引。
  “莫冉你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言永宁终于忍无可忍,带着哭腔指责道。明明什么都没做,莫冉竟然平白无故在自己身上发了一通怒火,偏偏此地还是惠州,若在京城自己早就回侯府去了!
  “同我和离之后,是不是要嫁给元少琛?”他不顾她的嘶吼,冷冰冰地问了一句。
  怎么又问这个问题!她不是说了永远不会嫁给元少琛了嘛!
  “当初我就该杀了康王全家。”甚至端了康王府,看她还能去哪里。
  背后的胸膛起伏不平,言永宁是欲哭无泪,背后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她真的承受不来这个人的怒火,“你杀了我吧,莫冉!”
  柔弱的双肩被抓着掰过来面朝着他,莫冉气得心脏剧疼,她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个女人,明明是她在杀他,无形地刀,刀刀划在心口。
  大掌揪住了她身上摇摇欲坠的肚兜,一把扯了去,他要亲眼看看她的心口是不是冰冷的!痛和欲相互交织,读过的四书五经、礼仪教养浑然忘了个干净,只在这斩不断的情丝里彻底痛苦迷失。
  言永宁完全没想到这句话换来的是他更加疯狂的对待。娇小的人儿被提起来架在手臂上,而后胡乱地亲吻着,以往他的轻吻总带着温柔带着爱意,眼下是一丝温柔都不肯给,逼得她左右闪躲。
  “莫冉,你在做什么?!”言永宁哭着问。
  莫冉不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怒意没有丝毫减退,他相要一样东西,也不知道到底从她这要一样什么东西?!“你说些软话。”他只命令道,呼吸比她更紊乱。
  灼热的亲吻愈加疯狂,言永宁红了眼睛,双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却如浮萍之于大海,脆弱得不堪一击
  软话?她哪里会说什么软话。
  “你、你饶了我?”这么千钧一发的关头,她只想到这一句。
  他没有丝毫动容,依旧亲她,要做何事,昭然若揭。
  “我爱你,莫冉,你别这样对我。”言永宁终于呜咽出声,哭着求他。
  话音刚落,一切突然戛然而止,莫冉从她颈窝处抬头,血红的双眼中透露出震惊,“是真的?”
  言永宁小鹿般的眼睛战战兢兢地看向她,咬住了唇,自己一时情急才说出口的,她哪里懂爱。
  这番无辜的模样,莫冉看了更加恼火,她就是个骗子,说了那至关紧要的三个字,却不敢继续撒谎了。
  “你不爱我。”他定了结论,从懵懂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可是她本来就不爱他啊,是自己使了手段才将她弄到手的。
  “不爱。。。。。。”言永宁喃喃地重复了他说的话,一时出神,想到男女之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两个字刚说出口,下一瞬剧烈的疼痛就逼得她失声尖叫,晶莹泪水直接落下。
  从前在京城要她一次总要温柔卑微地求好久,时常拒绝,偶尔才答应。眼下,哪里还有这个规矩,莫冉红着眼睛,在她惊诧的注视下,干着她从前不轻易让他、干的事儿。
  仿佛只有这般,才能在心头这股怒火上洒上点甘露,有些用,却无法真正平息。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半夜打开电脑是准备码字的意外看到很久之前码的新文的存稿然后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就没有了难受然后就呼呼去了


第76章 
  闷热的天气并不是没来由的;白色墙壁上潮湿得很,未过多久天就暗了下来,窗外乌云密布;几声夏日的响雷盖过了女子的啜泣和轻声吟哦;本就紧蹙着眉头;这下吓得愈加蜷缩,柔弱无骨的手臂更是攀住了面前的宽阔胸膛;她是怕极了打雷的。
  如此一连串的动作逼迫得莫冉也愈加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一切都破碎了;怀里娇养着的人再也不会施舍温柔了;她爱恨分明;若恨一个人;那么就是咬牙切齿摆在明面上恨,大概这一切结束之后;自己就成了她最恨的人,纵然这半年来他宠爱她胜过万千。
  莫冉心中纠结,懊悔又无法将自己冲这一切曼妙中抽离出去,不想结束。
  “说你爱我;永宁。”言永宁前头哭得嗓子都已经哑了,这会倒是安静了。感受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自己脖间,本能地倔强着别到另外一边,白皙的脖颈上是他留下的牙印。
  莫冉的唇爱抚似地贴了上去;轻得如同鹅毛扫过,若非别处的那足以杀了她的凶狠力道,真会让言永宁有一种他依旧无比温柔的错觉。
  他要折磨死她了;言永宁忍不住用手指去抓莫冉的胸膛,长长的指甲像狼爪一样往下,有淡淡血丝,几道红印子也赫然出现,你来我往般互相伤着彼此。
  莫冉沉着脸扫了一眼,她不说爱他,却以这种方式道出了恨意,空不出手来捏住那双皓腕,只能再一次封住她的唇。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亲都不让亲,却没有一点自觉,在他怀里肆意妄为,逼得他时时刻刻隐忍着。莫冉此刻报复般地吻着,这女人要彻底抛弃他了,以后也绝对不会让他亲,倒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他连本大利要得多一些!
  许久,言永宁慌乱地去推,只觉着胸腔里所有的气都被抽走了,呼吸不过来,推他甚至到最后一下一下地打他,这疯魔了的人都置若罔闻,他想亲就亲,最后吻够了尽兴了才放开,活脱脱一个嗜血的疯子。
  可是他要得何止是这些,对她的索取从未停止过,就如同要她偿还之前所有的温柔和卑微。可是那些温柔像是无止境般,言永宁只觉得自己还都还不完。
  又过了许久,因着要下雨,窗外已经暗得如同傍晚夜幕降临之时。
  “你说几句软话!”莫冉催促道,已经到了不能自抑的地步。窗外忽然狂风乱作,而凌乱摇曳着的不止是院内的花草树木,还有挂在坚实臂膀上的腿弯。
  言永宁咬住了唇,心里也慌乱至极,雪肩微微耸起,娇小的人儿靠到他肩上,两人是交颈的亲密样子,“莫冉,你疼疼我好不好?”带着哭腔,终于是句软话了。
  天如同炸开一般,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唰唰雨声,到底是叫炽烈又迷茫的两人稍微冷静下来些,汹涌过后,遍体鳞伤。
  莫冉不放她,抱到床上,理智回来了也不放她。躺在铺陈着竹席的塌上,言永宁才感觉自己终于有了个着落点。脸上尽是泪痕,被放过之后微微喘息着,脑子里就四个字,劫后余生!若再让选择一次,她才不会去那屏风后头换那该死的衣裳!
  始作俑者依旧沉着脸,却是个跪在竹席上的姿势。
  言永宁曲起一条腿来,却疼得咬牙皱眉,忍不住呜咽一声,若换了平时一定要去踹他,这会是没有一丝力气了。
  她身上没有好的,他亦如此,比她伤得更厉害,衣襟处也是被抓得凌乱一片,胸膛上那几道血痕与她沾了血丝的指甲是吻合的。
  言永宁委屈难受,右手手背遮住了眼睛,啜泣声从唇边溢出来,这个人欺负她欺负得要死了,原只是小声哭,越来越控制不住,哭得双肩抖动。
  屋子里光线依旧暗,外面的雨也更大了,雨点打在窗台,啪嗒啪嗒的响声更是恼人。
  莫冉一时分不清,她的和离书和她的哭声,哪样叫他的心口更疼。总归都是她的事儿。
  令言永宁真正伤心的是,他本来是很温柔的,即使自己求他元少琛的事儿,惹得他怒到极致,他对她也是温柔的。现在又突然不温柔了,暴戾了。然后她就否定了他之前所有的温柔,觉得都是装的,不是真心对自己好。
  两个人怕是真的要完了,哭成这样他也不来哄,“莫冉我恨你!”心里头苦闷就说了恶毒的话要叫他也难受,跟着就是去踢人,用了全力莫冉还是纹丝不动。
  莫冉垂着眼眸,长睫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目光所及之处能看到她的,只有言永宁精致白皙的足,因着腿曲着,足底踩在竹席之上
  他就一直看着那么一处,也不敢看全貌,更不去哄,心中余怒未消,怕她有再说些什么伤人的话来。都说女子若水,他爱上的这个人心硬如磐石,从来不管他的死活。
  言永宁哭了会也止住了,全身无力,又有些饿,侧过头看了看桌上的早膳,而后就听到了下床的声音,莫冉没去桌边,而是在柜子里翻找了一番,拿了个小瓷瓶过来。
  “帮你擦药。”他道,语气不温柔也没有方才那般冰冷。
  言永宁此刻心里很透了这人,撑起身来夺过小瓷瓶,“不用你,你滚!”
  方才他始终注视着的那白皙的足又踢了他一下,言永宁并不知道的是,莫冉想咬她。
  “不是擦这里。”
  言永宁用手指抹了点瓷瓶里白色的膏药要往身上那些痕迹上抹去,莫冉制止了。
  “那是擦哪里?”她忍不住问。
  莫冉的视线下移,然后她沾了膏药的手指一颤,恨不得将瓶子往他脸上砸去,然后真就这么干了,做完这件事她又气馁地躺回去了。
  瓶子只砸到了他的胸膛上,滚落到竹席上,被修长的手指捡起,一双握笔的手,也是方才掐着纤腰怎么都不松开的手。
  挑起白色膏状的药,想起当时还在国公府的时候,她在他脸上抓了三道伤痕,也是这般轻轻擦了这膏药赔罪的。
  伤着的地方传来清清凉凉的感觉,掩盖住了火辣的疼痛,言永宁泪眼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羞恼至极,恨不得扯过软枕遮住自己的脸。
  莫冉做事滴水不漏,修长的手指将药膏擦了个妥妥当当。怒意被压制住了,或者被死灰复燃的另外一股冲动压制住了。
  做的是极耗体力之事,她定饿了,莫冉盖了药瓶盖子,又净了手,如同之前数次做的那样,将饭菜端到床边。
  这么难受这么纠结,却还要伺候她。
  “我不吃!”言永宁抓了旁边的软枕丢他。莫冉侧过身护住了装着饭菜的小瓷碗,任性骄纵是她的本性,比起沉默不语,他更爱她这样。
  被他一日定时三餐养成的习惯,怎么可能不饿。
  莫冉在床边静站了一会儿,想到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这句话。反之亦然,她不爱他,纵使自己用手段强势禁锢住了,怕这个女人也不会欢喜的。都说红颜祸水,他也算是夺了天下的人,此刻却真的狠不下心肠来对待自己爱极了的女人,他要她一生喜乐啊。
  那道和离书就在书房的桌案上,上头本就有侯府的印章,只要盖了他的印就算是完成了。
  “我放你走,永宁。”苦涩沙哑声音透着无限的悲伤,握着瓷碗的手跟着心微微抖动了一下。佛语有云,凡事太过缘分必尽,是他过于执拗痴缠,她这么哭着,他实在是不忍心,“你用饭吧。”
  言永宁又气又哭,听了他这话都止住了,带着哭腔道,“我今天就要走,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你死了我也不会来见你!”还是对着他吼,天底下能容忍她脾气的人没几个,在这个人面前,自己总是肆意妄为的!
  可是现在他不纵容她了。
  接过饭碗,曲起腿放在膝盖上,用勺子舀着小口吃起来,突然眼泪又落下来,赶紧擦了擦。
  莫冉在床边静立着,她的裙子方才在屏风后头被他扯坏了,该赔她一条才是。可是他又该去书房拿和离书盖章了,心脏像是被她的手握住了,疼得要死,不觉眼眶也湿润。方才这女人还叫他疼疼她,可是若真的分开了,这世上又有谁来心疼他。
  她的脸白中透着粉,额头也有汗,几丝鬓发贴在脸上,认真吃饭的模样真的十分可爱,他很喜欢,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了她的脸,叹息道,“你吃吧,我去拿和离书来。”
  作者有话要说:  总之不会分开啦我要去吃蛋炒饭了


第77章 
  嘴上这么说着;可看着床上有些狼狈的言永宁,终究是没走,命人打了洗澡水来;将方才凌乱的一切都收拾妥当了。
  言永宁累极了再也闹不动;被他伺候着沐浴完换了干净衣裳伏在塌上就睡。
  莫冉取来了和离书;坐到床边守着她,又一字一句地看;床上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其实比谁都狠心;这半年多来的一切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心吗;而她却用一纸和离书来生生斩断这一场他苦挣来的姻缘。
  许久。
  辗转醒来之时;言永宁发现自己枕边多了一个卷轴,结合睡之前莫冉的话;心中猜到几分这是写给她的和离书,丝丝疼痛浮上心头。
  莫冉就在床边,“已经盖好章了。”所有的理智都已经回来,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一贯如此。
  言永宁之前已经说了永远都不要再见他这种话,这么高傲的人也不会退步,只想着立即离开惠州!
  当着他的面拉开卷轴,随意扫了一眼;字字句句都是毫无情谊在里面了,心里头难受至极。可是看到落款处竟然发现了她大伯的印章,仔细看看确认无误;不禁捂住了嘴,这一封根本不是莫冉写的,而是从侯府寄过来的,抬头质问,“你早就收到了?!”
  莫冉抿着唇不语。
  言永宁又往深了想,恍然大悟明白莫冉的滔天怒火是从何而来,仰在床上笑了起来,心中苦涩,眼泪再难自抑。
  “你明日再走,我派人送你回京城。”莫冉道,虽然给了她这和离书,怎么也不想放她走,本能地要将她继续圈在身边。
  可是言永宁呢,看着他在和离书上盖的印章,哭得厉害,就是因为这样东西,被他昨日抵在墙上折磨得快疯了。
  越想越气,哭得也厉害,最后竟然嚎啕大哭。原本平躺着的人被圈到一个温暖的怀里,“到底怎么了?!”心急如焚问道。
  哪里见她哭得这么伤心过,每一声都在凌虐屋内另外一个人的心。言永宁从莫冉怀里挣扎起来,伸手就给了两个巴掌,恨得去咬。
  自己真的是受了天大冤枉!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同他解释,可他又骗自己没收到,又误会她,赶她走,又折磨她,简直不是人。
  “你是没有眼睛吗?!”拼尽了全身力气吼道,“这上面的字迹是我的?这上面的章是我的?!”
  气得恨不得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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